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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许跟着我!”关羽低声喝止了十几个正准备紧随其后的贴身护卫。
护卫们将无助的目光投向了崔大奎。崔大奎咬了咬牙,转身大声喊道:“全体拉满弓,随时准备掩护关将军!”。又低头对那些护卫说:“咱们拗不过他,都给我放机灵点,看我的手势,一旦有变,马上冲上去!”。
关羽离“张大牙”还有几十步,勒住了马缰,拱手抱拳道:“张都统,别来无恙啊!”。
“张大牙”提马缰跑前了几步,吃惊地抱拳回礼道:“关将军,怎么是你老弟?”
关羽叹道:“张都统应该很清楚你自己做了什么,关某爱莫能助了!我是奉首领、军师之命请你们回去领罪。关某不想大开杀戒,也请张都统为手下兄弟们着想!”
“张大牙”忽然仰天长笑,朗声说道:“关老弟,我“张大牙”自从上了黑风岭那天就是脑袋别在裤腰上混饭吃,个人生死早就不在乎了。说实话,整个红巾大营中张某只佩服你一人,几万兵马就将二十万虎贲营大军堵在雪狼关外,我敬你是条汉子!”。
关羽不由耳根发烧,心说:若不是卢大哥苦心经营多年,雪狼关之险得天独厚。就算给我十万兵马,也未必能阻挡虎贲营的铁蹄!
“张大牙”接着说道:“我自知醉酒之后已闯下塌天大祸,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今日若换了别人,我必然与他拼个鱼死网破!但关将军亲自出马,我无论如何也要给你个面子!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关将军能否答应?”
关羽淡淡道:“张都统请讲,只要不过份,关某自当信守承诺。”
“张大牙”高声说道:“昨夜杀人放火全是我张某一人所为,手下这些弟兄只是受了我的胁迫!张某愿意将我项上人头送与将军,只求将军放我手下这些弟兄一条活路!张某决不食言!”
“张大牙”身后的兵卒们哭喊道:“大哥,要死一起死!和他们拼了!”
“张大牙”转身怒骂道:“放屁!老子的话你们也敢不听了?不给老子面子,我现在就拍死你们!”
关羽心中不由暗叹:这“张大牙”能收拢一帮悍匪死心塌地地追随,自有他过人之处,只可惜
关羽直视着“张大牙”缓缓说道:“我答应你,你死之后,我自当全力在首领面前求情,保你手下弟兄!”。
“张大牙”哈哈大笑道:“好!关老弟真是痛快!我相信你!”说完,“嘡啷”一声将狼牙大棒扔在地上,拔出随身匕首,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脖颈抹去。
关羽伸手摘下大铁枪,飞速地伸了过去,架住了那把锋利的匕首。
“张大牙”一愣,问道:“将军这是何意?”
关羽沉吟片刻,说道:“张都统如此豪爽,关某想让你留具全尸。另外,向首领求情放过你手下兄弟,你我二人同去效果会更好!”。
眼见关将军与匪首并马而行,缓缓归来,留在土岗上的匪兵们纷纷扔下武器,哭倒一片,崔大奎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转身大声吆喝道:“放下弓箭,准备收队!”。
平州城内红巾军的议事大厅,关羽陪同五花大绑的“张大牙”一同跪倒在刘谦脚下,恳请放过“张大牙”的手下弟兄。得到刘谦满口答应之后,“张大牙”被解开绳索,当着众人的面,一口气饮下一碗毒酒,片刻之后,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三日后一个的漆黑深夜,“张大牙”手下一千余人全被阮武所部集体押至城外小树林活埋,无一生还。
得到消息的关羽怒气冲冲地找刘谦理论,刘谦倒背双手斥道:“六弟糊涂,怎可妇人之仁?如今我红巾军日益壮大,军纪严明,留着他们这些土匪始终是个祸害!”。
关羽还欲再争,瞥见旁边的石军师拼命地向他使眼色。关羽无奈只得将憋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郁郁而出。抬头望着不见一盏星光的茫茫夜空,发出了无声的长叹。
“啪啦”一声,尉迟鸿轩打开了手中折扇,环视众人,朗声说道:“今天请来各位天下武林泰斗,各门派掌门,就是要和大家商讨一下如何助朝廷一臂之力,铲除匪患,还大齐一个朗朗乾坤,太平世界。”
话音未落,凌霄派掌门哂笑道:“大齐能给我们什么好处?如今天下大乱,我们武林中人有的参加了起义军,有的投靠了朝廷,成了一锅浆糊,哪还有什么江湖?”。
尉迟鸿轩不慌不忙地收起折扇说道:“试问在座的各位前辈,你们各门派开宗立派多年,哪个没有房产庭院,土地良田?可如今盗匪横行,他们要占你们的家园,分你们的良田,断了你们的吃喝,你们能答应吗?”
老龙寺的智空方丈站起身哼道:“我们就没有良田,全靠香客施舍,盗匪能霸占了我们的寺院不成?”。
尉迟鸿轩笑道:“智空大师说的极是。你们老龙寺和云尼师太的云空山是大齐的百年名刹,香火不断。可是我们也寻访过了,如今灾民流离失所,四处逃难,人心惶惶,你们两处的收入锐减了六成,朝不保夕,这也是事实吧?”。
智空方丈又哼了一声,颓然地坐了下去。
“我奉大齐太宰手谕,只要我等结为武林同盟,助朝廷一臂之力,共同对付匪患。在座各位的良田庭院朝廷会派兵保护,五年之内免收应纳税赋,老龙寺和云空山分别拨付重金用于修缮寺庙,反正钱给你们,怎么花是你们的事。”
凌霄派掌门笑道:“就算我们答应辅佐朝廷,可盗匪人多势众。俗话说:一人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武功再高,也打不过千军万马呀!”。
尉迟鸿轩笑道:“冲锋陷阵是大齐王师的事,怎敢劳烦各位大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各位只要怀揣一颗报国之心,发挥自身优势,朝廷日后自当厚报!”
云尼师太不耐烦地说:“你就别绕圈子了,说说想让我们做什么吧!”
尉迟鸿轩阴阴笑道:“擒贼先擒王!我听说最近几路匪寇要在平州会盟,如果诸位各派门中高手潜入,杀了几路匪首,匪寇即刻会分崩离析。到那时,诸位便是我大齐的功臣!兵不血刃即可安邦定国!”。
第三章 大比之年()
张佰仟和关羽相向而立,二人手中各持一根细长的木棒,木棒的顶端包着厚厚一层沾水的布头。
“张兄,请”关羽拱手道。“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言罢张佰仟手腕一抖,他手中的细木棒像突然有了生命一般陡然一弯,弹射而出。关羽举棒抬手相迎,二人你来我往,噼噼啪啪战在一处,几十个回合下来,关羽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上从上到下布满了十几个被戳中的水渍,而对面张佰仟的身上只有寥寥三四个。
张佰仟持棒而立,笑道:“贤弟步法灵活,身手极佳,可惜这枪使得似乎全无章法,令张某防不胜防。”
关羽笑笑说:“张大哥过谦了,再来!”说完,摇动手中木棒,探身而出。张佰仟大吃一惊,只觉得眼前千朵梅花飘落,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分不清进退真假。
张佰仟转身跳出圈外,奇道:“关老弟刚才那招从何处得来?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失传了的梅花枪的招式!”。
关羽一愣,深施一礼道:“张大哥不仅枪法高明,竟也见多识广!小弟手中确有一本梅花枪谱,只学会了一招半式,略懂皮毛而已。”
张佰仟还礼道:“看来贤弟确有些福缘!得此奇书,假以时日,我早晚不是你的对手!”
“佰仟兄”随着一声呼喊,一匹战马由远及近,马上跳下一人,身形壮硕。
“哦,仲年兄,你来的正好。”张佰仟转脸对关羽说:“这位是我的好友,杜仲年,反手刀驰骋沙场,罕逢敌手。”又指着关羽说:“这位是关将军,刘首领的义弟。”
关羽和杜仲年互相见了礼,只听张佰仟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见到首领了吗?他如何安置于你?”
杜仲年略带失落地叹道:“见到了,我与佰仟兄不同。我是只身来投,首领让我先从统领做起,以后有机会再行提拔。”
张佰仟听闻一愣,默不作声的摇头。关羽见状插话道:“杜大哥一身好武艺,做统领太屈才了!我的身边正好缺少一名副将,杜兄如不嫌弃,直接来我这里好了!”
张、杜二人闻言大喜,杜仲年更是连忙施礼,说道:“多谢关将军抬爱!只是刘首领那里………”。
关羽大手一挥道:“你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回头我干脆把张大哥也讨要过来,我们兄弟在一起,一来方便切磋武艺,二来抽空可以一起开怀畅饮,岂不快哉?”
张杜二人相视一笑,齐齐抱拳道:“愿为关将军效力!”。
虽然大齐境内盗匪四起,战火不断,但董太宰还是咬着牙坚持要举行三年一次的会试。原因很简单,朝廷里没人干活了。前任太宰大清洗的血雨腥风以及后来的所谓整顿吏治,抛开各地方官吏不说,京官中已经有一半官吏丢了脑袋,出现了有职无人的可悲局面。
朝廷急需补充大量年轻士子,填补各级空缺。万一哪天圣上发起怒来,想杀个把大臣,结果溜溜转了半天找不到人就真闹笑话了。
李景澄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和绝大多数寒门学子一样,梦想通过仕途改变自己的一生。于是,他摸了摸怀中数了八遍也没多出一个子的铜板,咬咬牙背起空空的行囊,踏上了进京赶考的艰辛之旅。
途中,贫病交加的李景澄又淋了一场大雨,病倒在一所破庙里。幸得一位富家小姐相救,并以身相许,上演了一出才子佳人的唯美爱情剧。数日之后,李景澄大病痊愈,要重新踏上赶考之旅,那位小姐又慷慨解囊,送了他些银两。李景澄感激涕零,发誓一旦金榜题名,一定回来娶小姐为妻。两人依依惜别,望着李景澄远去的背影,小姐身旁的丫鬟忍不住嘟囔道:“小姐,老爷外出办货,让我看着你!他要知道你这样,非打死我不可!”。
小姐没有理她,仍然痴痴望着李景澄的背影。
丫鬟又忍不住继续唠叨:“这位李公子都是你资助的第二个寒门学子了,上次那个杨公子”
小姐回头白了丫鬟一眼,幽幽叹道:“他们总会有个人能金榜题名,回来娶我吧?”
说完又转过身,朝李景澄离去的方向痴痴地挥手道别。
抵达大都的李景澄寻了一处客栈扔下行囊,便走上了熙熙攘攘的大街。因为大批应试学子的到来,这里比往常更显得繁华热闹,给人一种太平盛世的错觉。
李景澄正在好奇地东张西望,突然被一位五大三粗的壮汉拦住了去路。他连忙想闪身躲过,那大汉却不依不饶,直接把他逼到了墙角。坏了,朗朗乾坤,京畿要地,竟然会遇到强盗?!李景澄望着壮汉凶狠的眼神,脑中一闪念,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怀中的银两。
那壮汉突然咧嘴一笑,说道:“小兄弟,你是上京赶考的士子吧?想登科入仕吗?我这里有今年会试的考题,只要十两纹银。”
李景澄正自发愣,忽然从壮汉腋下钻出一个一头卷曲黄毛的脑袋,急急说道:“小哥,你想金榜题名吗?我这里会试的考题,只要五两银子。”
壮汉勃然大怒,揪着黄毛的头发甩了出去,转身骂道:“小四,这是我的地盘,你也敢来捣乱!”。
小个子毫不示弱,跳着脚嚷嚷:“凭什么是你的地盘,我想去哪去哪,你管不着。”
片刻之间,二人抱成一团,摔倒在地,拼命厮打起来。很快就有一群人拥了上来,驻足围观。
还在发愣的李景澄被旁边一位好心的摆茶摊的大叔拉到一旁,轻声叮嘱道:“别信他们,他们卖的都是假的!”。
李景澄感激地躬身施礼道:“多谢大叔提点。”
那位大叔接着说:“我这里才是真的!客官,你想高中状元吗?只要二两银子。”
李景澄目瞪口呆地抬头望去,只见大叔的脸上挂着慈祥、善良的微笑。
董太宰面临一个头疼的问题,前任礼部尚书去做红巾军的思想教育工作,结果被煮了。而会试是礼部的头等大事,必须由礼部尚书主持。会试的最终结果将直接影响朝中各派势力的此消彼长,因此,随着会试日期的逐步临近,各派势力对礼部尚书的职位争夺战日趋白热化。
大家不约而同地采取了三点式进攻,即:脚底下垫黑砖,脸上抹污泥,头顶上泼脏水。又有三个大齐年轻有为的官吏,在还没有摸到礼部尚书座椅前就被送进了大牢等着秋后问斩,成了名副其实的牺牲品。最终,由圣上钦点了一位老成持重的老臣就任礼部尚书之职,终止了这项众朝臣齐心合力向大牢不断输送人才的工作。
“水月,灵儿,你们俩都是为师的爱徒,颇得为师真传,也是功夫最好的。如今,为了天下长治久安,黎民安居乐业,为师已经答应帮助朝廷清除乱匪,我们武林的责任就是惩奸除恶。你二人此去,是协助凌霄派的两位师兄,完成对红巾军匪首的刺杀任务。”云尼师太说完,分别看了看二人的反应,两位年轻的少女都庄重地点了点头。
云尼师太接着说道:“一路之上你们俩要相互照应,注意安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暴露行藏。刺杀行动定在晚上,完成任务后,马上撤离,早去早回!”。
两人恭敬向师太施礼拜别后,匆匆返回房间,简单收拾了行囊,牵马于山门外汇合。那里早有两名凌霄派弟子骑马等候。
“凌霄派弟子陶俊捷”。
“凌霄派弟子曾邵辉”。
两人在马上抱拳施礼,水月和陈灵儿向两人一一还礼。
陶俊捷为凌霄派大弟子,他初见陈灵儿就觉得眼前一亮,没有人群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收回目光,他开口说道:“二位小师妹不必着急,路途尚远,离约定的日期还早。这一路之上,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二位尽管开口。详细行动计划我们路上再慢慢谈。”
曾邵辉也说道:“二位师妹尽管放心,有任何危险我和陶师兄都会冲在前面保护你们。”
陈灵儿撇嘴道:“我们不需要你们保护,你们照顾好自己就是了!”。
四人行了半日,停在一溪流处休息,陈灵儿洗了洗手,蹲在那里发起呆来:那个坏人不就是红巾军的将领吗?最好这次别让我遇到,否则我手下绝不留情!
“想什么呢?灵儿师妹。”陶俊捷凑了过来。
“没想什么。”陈灵儿扭过身去,她心底无来由地对这张堆满笑容的年轻面孔感到厌烦。
“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有我和曾师弟在,你和水月师妹届时只负责清理外围的匪寇,有任何危险你们都可以随时撤离。”陶俊捷自顾自地说着。
扭头见陈灵儿完全没有感激涕零的反应,陶俊捷自己未免也感到无趣。
他咬了咬牙,抓过自己的行囊,又满脸堆笑地扭过头对陈灵儿说道:“灵儿师妹,我带了很多干粮,你要不要吃点?”。
“不客气,我带的有,你自己吃吧。”
见陈灵儿终于有了反应,陶俊捷喜出望外,连忙说:“是你不必和我见外,这一路还长着呢。”
陈灵儿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转身而去。
第四章 盖世巾帼()
几乎与刺客们同时向平州城进发的还有太平军的仪仗队和护送的骑兵队。高金宝命人精心打造了一副巨型八抬大轿,厚重的黑色垂幔把轿中遮挡的严严实实,除了二十四个身强力壮的轿夫轮番抬轿,四周还前呼后拥着一队乐器班子吹拉弹唱。另有四个脸上涂满鲜艳油彩、奇装异服跳大神装扮的赤脚汉子沿途抛洒着写满符咒的黄纸。要说这“雷神”的审美当真是天雷滚滚,着实雷人,因为打远处看怎么都像是大户人家出殡。
受仪仗队行进缓慢的制约,紧随的骑兵卫队根本无法提起速度,战马各个马首低垂,耷拉着耳朵忍受着前方经久不息的鼓乐喧天,活像霜打了的茄子。
骑兵卫队长实在耐不住性子了,擦着一把满头的虚汗提马跑上前去,扯着嗓子喊道:“圣父,如此速度我们何日才能抵达平州啊?”。
高金宝并非耳聋,卫队长怕自己声音小了盖不住喧天的鼓乐。
高金宝伸手将厚重的轿帘掀开一角,一脸不悦地斥道:“大呼小叫做什么?也不怕吓着了轿中的圣母?!莫慌,本尊早已算好时日,吉日吉时出发,吉日吉时到达。”
卫队长一脸惶恐地在马上施礼,躬身退下。
聂芸娘出生于一个巨富之家。祖传的酿酒手艺,数十年的苦心经营,其家财何止万贯,其父被当地人称“聂百万”。然而,造物弄人,万贯的家财也没能阻挡她父亲的英年早逝。“聂百万”心不甘情不愿地撒手西去,只留下妻子吕氏和一双儿女。
聂芸娘的哥哥大她五岁,虽然有万贯家财,日子也过得殷实,但不知抽了哪根筋,拒绝酿酒从商,从小就一门心思向往踏上仕途。成年后,混到当地县衙做了一名骋炼。比较倒霉的是,他顶头上司平章大人是个非常难伺候的主儿。
有一年,奉平章大人之命,聂骋炼率队缉捕胆敢抗捐抗税的饥民,到那里一看,太惨了,这些人都快饿死了。自己都快饿死的人是不会有粮食缴纳捐税的,聂骋炼一时心软,放过了这些人。
谁知回到县衙之后,平章大人大发雷霆,随便找了个理由,砍了聂骋炼的脑袋。
聂芸娘的母亲吕氏愤怒了。
如果是一般的母亲,自己的儿子被冤杀,又没有后台势力,只能忍气吞声,骂几声老天不开眼罢了。可吕母不一样,她就是传说中的猛人。
聂芸娘之所以后来成为猛人,只因为她的老娘是一个比她更猛的猛人!
吕氏没有什么势力,更没有高层官吏的支持,可她有钱,其“家素丰,资产数百万”。有钱可以干很多事,包括购买军火,杀敌报仇。
吕氏利用她的丰厚家财,一是来购买刀剑衣服(后勤准备),二是来继续开发酿酒事业(获得支持的无敌武器)。
其时民生凋敝,老百姓手头没银子。大人都没钱花,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