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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世圣手-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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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朝廷索要封地、官爵、钱粮等等。

    而这之后他便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天天与手下的将领们酒池肉林,徜徉于花丛中间,好不风流快活。

    可现如今他的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也许那时候不那么高调,值此危难之际当今天子未必就能想起他来,更不会令自己陷入目前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曾经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手下有五、六万精兵强将,可作为总兵其实他心里最清楚:队伍中有多少是挂名吃空饷的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即使去掉这些虚头,真正能上阵杀敌的将士们战斗力如何,作为当地的最高统帅,他也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

    但如今那道要命的圣旨就硬邦邦地摊开在眼前的桌案上,已是避无可避。

    抗旨不尊?不但是死路一条而且自己一生精忠报国的美誉也会毁于一旦,弄不好还要被抄家灭族,落个遭后人唾骂,遗臭万年的下场。

    硬着头皮上?纸里总是包不住火的。一定会露馅不说,大楚贼寇那可是真刀真枪地奔着玩命来的,连又臭又硬的严老头训练的铁血王师都败于贼手,自己这两把刷子只能是白给,只可能死的更快些!

    一筹莫展的程总兵越想越头疼,甚至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只好闷闷不乐地命人安排轿子,先回自家府上再说。

    迈入府门,程总兵先来到了大夫人的房间。

    糜夫人见自己的夫君一脸菜色,愁眉不展,全没了往日喜笑颜开,意气风发的精神头,不禁满腹狐疑。

    连忙上前两步问道:“妾身见老爷愁容满面,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一句充满温暖的问候令程总兵鼻子一酸,差点没落下泪来。

    他抬头望了大夫人一眼,长叹了一声说道:“不瞒夫人,圣上下旨令我率大军即刻前往大都,准备迎战大楚贼寇。是福是祸,为夫我心内七上八下,全无着落啊!”。

    糜夫人闻言一愣,继而撇嘴道:“老爷何出此言?如今国难当头,天子亲自下旨,那是圣上对你的器重,更是我们府上无尚的荣光!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忠君报国,血染沙场,这不是老爷您毕生的宏愿吗?”。

    程总兵差点没被噎的背过气去,他愤愤地瞪了糜夫人一眼,颤抖着长长的胡须斥道:“婆娘家家你知道个刷子!那匪贼凶巴地狠挠,沙场之上刀枪不长眼,此次率军去哈京城,不定就是你我生离死别,阴阳两隔之时。为夫精忠报国,战死沙场事小,咱这一大家子今后可咋得耍嘛?!”。

    闻言糜夫人脸色煞白,这才开始真正紧张起来。

    她弱弱地开口道:“老爷言之有理,要不老爷您告病不出,让别人带兵去?”。

    程总兵喘了一口气,认真想了想,连连摇头道:“不可不可,传旨太监今日才刚刚见了某家生龙活虎,明日我就突然病倒,着实说不过去。搞不好还落个欺君之罪,满门抄斩!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这下糜夫人彻底慌了,差点急出了眼泪,带着哭腔连忙道:“那老爷您究竟打算如何应付?”。

第十六章 临危受命() 
苏长民满脸污垢,头发蓬乱,双眼无神地盯着牢房的屋顶。

    作为一个等着被秋后问斩的死囚,他心中早已万念俱灰,毫无求生的欲望。

    挥刀斩杀那个肥头大耳,欺凌他一家的恶霸之时,他感到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分外的痛快淋漓,至今想来也没有任何的悔意。

    本来嘛,人生在世,快意恩仇。既然那个恶霸买通了朝中层层官吏,横行鱼肉乡里多年,打死人也从来不用偿命,总是能花点银子了事。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贱民,忍无可忍,逼上梁山,他只有铤而走险,奋起一击。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瘌,爷爷我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和他同处一室的还有两个同样等着被砍头的罪人。一个是高大威猛,一脸横肉的吴三楞,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不小心失手伤了人命才来了这里。另一个是身材矮小、瘦弱的贾文良,他总是喏喏的不厌其烦地向其他二人解释自己是被冤枉的。

    每当他啰里啰嗦说起自己的冤枉,吴三楞总是斜着眼挥手打断他道:“行了行了,有本事说与堂上的大老爷听去,我等懒得听,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冤枉也是死,不冤枉也得死,横竖你是休想躲过这一刀了!”。

    贾文良闻言,也总是闭了嘴巴,眼圈泛红,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去再不发一言。

    苏长民冷眼旁观,觉得瞧他那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样子,也不像是有胆量杀人的主儿。

    随着“哗楞楞”一阵脆响,牢房门被打开了。冲进来十几个凶神恶煞的狱吏,不由分说分别冲三人扑了过来。

    苏长民心中一惊:这是要被拉出去斩首了吗?掐指一算这日子还没到呢!就算是要被砍头,也得让人吃顿饱饭再去死啊!

    他没打算做徒劳的挣扎,只是目光散乱地回头瞅了另外二人一眼。

    吴三楞甩着膀子骂骂咧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贾文良却脸色煞白,根本不用别人去捉他,自己已经浑身瘫软地站不起来了。

    待苏长民等人被押至平日里空荡荡的牢城营庭院时,他发现这里的地上密密麻麻跪满了诚惶诚恐,和他们一样一头雾水的囚犯们。

    操他奶奶的!苏长民在心中暗骂道:这是要集体砍头?场面够壮观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黄泉路上自己不会寂寞了!

    猛地被人从背后按倒在地,苏长民的双膝传来一阵麻木的疼痛,但这疼痛很快就消失了。他壮着胆子抬眼望去,一身官服,一脸威严的牢城营总管大人正一手捋着自己的胡须,一手倒背在身后,皱着双眉来回地踱步。

    总管大人忽然停下了脚步,面向众囚徒狠狠地扫视了一圈,声音洪亮地说道:“尔等本都是朝廷的罪人,还有不少是十恶不赦的死囚。但当朝天子皇恩浩荡,上天亦有好生之德,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让尔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机会。”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重新用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国难当头,匪盗横行。共赴国难,匹夫有责!现在尔等面前有两条路:要么加入程总兵的军队,作为一个热血男儿随大军赶往大都保卫京城;要么滚回牢里去,等着把牢底坐穿或者被开刀问斩”。

    片刻的宁静,众囚徒面面相觑。盱眙之间,人群沸腾了,苏长民第一个举手道:“我去我去,小的愿意从军。与匪寇决一死战,抛头颅洒热血,拼尽全力也万死不辞!”。

    总管大人手捋胡须,舒展眉头满意地点头道:“孺子可教也!只是本官有言在先,丑话说在前头:到了京城大都近郊再发放你们服装、兵器,你们这些人会被分散在大军当中,谁人敢有贰心或者动了什么逃跑的歪念头,杀无赦!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尔等作战勇猛,不但能洗脱往日罪名,还有机会升官发财,前途不可限量!”。

    被裹挟在大军之中,走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苏长民心花怒放,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那久违了的空气吸进肺腑之中有一点甜丝丝的感觉,令人神清气爽,精神愉悦。

    他的肩头忽然被人轻拍了一下,吃惊地扭头望去,睁大双眼的同时忍不住开口小声道:“土娃,怎么是你呀?你也从军了?”。

    那名小个子也不无惊讶地低声言道:“果然是你!长民哥,你不是杀了人被关进死牢了吗?怎么出来了?”。

    苏长民脚步不停,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兵士,仰着脖子说道:“说来话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叫做“土娃”的小个子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别提了,我正在农田里干活,突然冲过来一群军爷,二话不说就把我绑了抓到这军营里来了!还给了我这身衣服,一杆长矛。可家里人都还不知道,这会子不定该多着急呢!”。说着,两个眼圈微微泛起红来。

    苏长民连忙出言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吧!”。

    行进的队伍中,一匹战马冲了上来,马上的校尉毫不客气地挥手在苏长民的后背上重重抽了一鞭,大喝道:“该死的囚犯,快点赶路,不许嘀嘀咕咕的!”。他又转脸冲一个瘦得像麻杆似的背着大刀的兵勇说道:“侉子,你盯着点这小子,但有异动,杀无赦!”。

    这一鞭顿时将苏长民的好心情抽没了,吃痛之下,他连忙低下头去,闭上嘴巴迈开大步向前赶去。

    长长的队伍蜿蜒曲折,经过了一天的跋涉,终于在日落时分在一处山坳里扎下营寨。

    疲惫不堪的士卒们东倒西歪,三三两两地瘫坐在地上。营地的上空升起了袅袅炊烟。

    苏长民腹中咕噜噜直响,他使劲咽了几口唾沫。牢城营里每天都是馊臭的糟糠,难以下咽,他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回头偷偷瞅了一眼,那个肩背大刀的瘦麻杆兵卒始终不离他左右,此刻正低着头无精打采地打着盹。

    大锅的饭菜终于做好了,苏长民狼吞虎咽,感觉已经吃到嗓子眼了,不断地打着饱嗝,仍然不忍心放下手中的碗筷。

    忽然,人群中一阵骚乱,苏长民看到有几个随军郎中模样的人拎着药箱跑了过去。他只好不舍地暂时放下碗筷,随着人流挤过去看个热闹。

    人群的中心,一个身材矮小、瘦弱的熟悉身影歪倒在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一番折腾之后,一位郎中摇头叹息道:“没救了!这小子定是饿死鬼托生的吧?竟然能活活把自己给撑死了!找个地方挖坑埋了吧”。

    挖坑埋人的工作自然让队伍中身份最为低贱的苏长民这类原先的死囚来完成。铲起最后一锨土盖住了贾文良惨白黯淡,了无生息的面颊,苏长民忍不住在胸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半夜时分,睡得迷迷糊糊的苏长民忽然被人从梦中推醒,还未看清来人模样,刚要开口问话,对方连忙做了个手势让他噤声。

    黑暗中,吴三楞晃动着魁梧的双肩压低声音道:“兄弟,今日一路奔波,大家都人困马乏,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我们一起溜吧,留在这里最终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苏长民抱着膀子思索了片刻,用力摇头道:“多谢吴大哥您瞧得起我,但我想留下来。要逃你自顾逃去吧,放心,我苏某人起誓绝不会出卖朋友!”。

    吴三楞在黑暗中模糊的剪影不动了,他显然是在思考。片刻之后,他轻叹了一口气道:“人各有志,为兄我绝不会强人所难,你我就此别过,各自保重便是了!”。言罢,微微一抱拳,一矮身便消失在无尽的暗夜当中。

    苏长民却再也睡不着了,只能圆睁双目,盯着远处一团跳跃的篝火发起呆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苏长民耳中突然听到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紧接着便影影绰绰地看到远方星星点点的火把、人影晃动。他立马浑身上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暗暗祈祷:但愿吴大哥不要被人发现,能够平安地逃出生天。

    看来他的祈祷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次日天光微明,队伍重新拔营起寨,继续赶路。在经过一片干枯的小树林时,苏长民毛骨悚然地看到了吴三楞斜靠在树上,身上插满箭矢的僵硬尸体。

    怀远总兵程宏卓亲率五万雄师,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大都的京郊。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亲自率领几位随从小心翼翼地入城面见大齐国君李弘基。

    来至大殿之上,没敢抬头看看皇上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他便远远地跪倒在地,低着头一路爬行。

    爬至近前,行完三拜九叩大礼之后,他仍然不敢抬头,俯首低声道:“怀远总兵程宏卓率部护驾来迟,望圣上恕罪,吾皇万岁万万岁!”。

    李弘基满意地站起身来,轻抬左手道:“爱卿平身免礼。值此国家危难之际,爱卿临危受命,不畏艰险,长途跋涉而来,其赤胆忠心可昭日月,实乃难得一见的国之栋梁!待击溃贼寇之后,朕定当为你加官进爵,褒扬汝之耿耿忠心”。

    程宏卓诚惶诚恐、受宠若惊地伏地连连叩首道:“天恩浩荡,臣无能愧不敢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恳请圣上放心:但有臣一口气在,定保我大齐江山千年永固,圣上龙体万年安康!”。

第十七章 众志成城() 
泰州府城,其繁华程度虽远远比不上京城大都,但也是人口密集,商贾往来之交通要道,平日里便热闹非常。

    近日此地更如开了锅一般。盗匪马家军与大楚平南王的人马来势汹汹,对泰州形成铁壁合围之势,势在必得。

    好在泰州府郡守大人高瞻远瞩,早有准备。未等大楚的兵马开至城下,他老人家早已备好了几辆马车,载着几位夫人家眷及金银细软,趁着夜色溜之乎也。

    负责城防的司将军跑了几趟郡守府,愣是没能见到郡守大人的身影,难免心中郁闷,茫然不知所措。

    城中消息灵通的富商巨贾、大户人家大都也备好了马车,都嚷嚷着要出城逃命。司将军却担心兵临城下,若四门洞开趁混乱之际再有贼寇混入,那泰州城就不攻自破了。因此咬牙下定决心,传令四门紧闭,任何人不得出入。

    这些富商巨贾们统统不干了:你想死随你的便,可你不能拉着众人陪葬啊!因此都涌上街头,吵吵嚷嚷闹翻了天。

    街头传来此起彼伏的吵闹声终于惊醒了尚在府衙仓库里犯困打盹的老顽固孙承安,他揉了揉双眼,站起身来倒背着双手迈出了府衙的后角门,随着人流挤到街头看热闹。

    街心一个原木搭建的简陋木台之上,胡子拉渣的司将军黑着脸闭目养神,面对台下吵嚷的人流充耳不闻。站在他四周的兵卒们神情紧张,右手都按在腰间的刀柄处,随时准备拔刀应对群体性突发事件。

    “姓司的,郡守大人都丢下我们出城跑路逃命去了,你一个小小的守城都尉,凭什么拦住大伙不让出城?想死你自己留下,别挡了大伙的生路!你们说是不是啊?!”。

    一位身量高大,面皮白净,腰缠夺目的烫金宽腰带中年人高举手臂义愤填膺地高喊道。

    他的高喊仿佛是往开水锅里又投进了一块巨石,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群情激愤,咬牙切齿,振臂呐喊着向中央的木台涌去。

    司将军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杀气毕现,“腾”地猛然站起身来,“唰啦”一声抽出明晃晃的佩剑指向台下众人高喝道:“瞎嚷嚷什么?泰州城如今已被匪寇围困,那匪寇们嗜血成瘾,杀人成性。本将之所以紧闭四门,是为了保全尔等的性命!你们若愿意自投罗网,主动出去送死,在下这就命令守城兵卒四门洞开,让盗匪随意进出,尔等意下如何?!”。

    原本喧闹的众人显然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顿时鸦雀无声,统统没了主意地东张西望。

    孙承安拨开众人,弯腰驼背吃力地登上了木台,来到了司将军身边微微抱拳一礼。

    司将军满腹狐疑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不晓得这个干巴老头想要做些什么。

    孙承安冲他微微一笑,转身面对台下众人施礼道:“老少爷们们,我孙承安想必你们当中的不少人都认识吧?在下乃泰州府衙一名小吏。首先,我请大家伙稍安勿躁,不要轻信谣言。什么郡守大人弃城而逃完全是骗人的鬼话!老朽久在衙门做事,我心里最清楚:郡守大人心系百姓,焦灼之下只身连夜出城给我们大家伙搬救兵去了!”。

    说到这里,旁边那位脸色黝黑的司将军半张着嘴吃惊地扭过头来望了孙承安一眼,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几分感激。

    台下的众人叽叽喳喳,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显然是半信半疑。

    孙承安抖动着花白的胡须,挥了挥手止住众人的喧哗再次开口道:“诸位老少爷们们,大家也该体谅司将军他们的一番苦心。如今大敌当前,我等应该众志成城,同仇敌忾。俗话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就算你们这次侥幸逃脱贼手,一旦我们大齐亡国了,你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台下的众人再度陷入沉默,纷纷低下头去,蹙眉思索起来。

    孙承安伸长满是皱褶的细脖颈,挥动着枯瘦的手臂高声道:“当下我等小民只有协力同心,誓死保卫泰州城,才能守住我们的家园,保护我们的妻女小儿免受盗匪的荼毒!真龙天子、当朝圣君绝不会坐视盗匪横行,黎民生灵涂炭!我们要做的就是为朝廷王师争取宝贵的时间,既是救国救民,也是我等自救!大敌当前,司将军等守城将士是我们目前生命唯一的守护神,一切当听从其安排,你们还有什么好冲他们嚷嚷的?!”。

    孙承安的一身正气,一番慷慨激昂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围观凑热闹的众人纷纷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低着头渐渐散去了。

    司将军连忙躬身向孙承安施礼道:“多谢老丈仗义执言,替我守军解了燃眉之急,请受我司某一拜。”

    孙承安赶忙伸出双手,欠身说道:“司将军何出此言?老朽虽身在府衙,职务卑微,但位卑未敢忘忧国,胸中一直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孙将军肩负城中数万百姓的性命安危,任重而道远,老朽可受不起你这一拜,切莫折煞我了!老朽当下只恨平生未曾习武,不能与将军持刀舞剑,并肩纵马杀贼。但凡有老朽能尽点微薄之力之处,司将军尽管开口,老朽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司将军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激动地攥住孙承安的一只枯瘦臂膀开言道:“老丈如此义薄云天,在下虽是个行伍出身的粗人,内心感佩之余,正好有要事相求。老丈可否随我到军营中借一步说话?”。

    孙承安慨然应允,转身随着司将军匆匆而去。

    来至司将军略显简陋的营帐之中,他先是客气地请孙承安落座,命手下兵卒奉上了两杯清茶,便挥手屏退了众人,低头与孙承安窃窃私语起来。

    “不瞒老丈,此次贼寇围城,来势汹汹,大有势在必得之态。在下心急如焚,却遍寻不到郡守大人的身影,正想找个人帮着出出主意。”

    孙承安微微一笑道:“你我一见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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