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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女儿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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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不已。

    说话声很快消失,山林中又是一阵寂静。

    喜鸣不知说话之人是否已离去,但古树下的两人未动,她也不敢轻动。

    如此过了半炷香时间,那两人终于走了出来,轻轻往商旅小道方向飘去。

    两人离开时,其中一人不经意的往喜鸣藏身之处望了一眼,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阵阵蛙鸣虫嘶伴着夜空中偶而响起的一两声夜鸟扑棱翅膀的声音,丛林中又恢复了自然的宁静祥和。

    喜鸣暗自猜想:大概来人都已离去了吧?

    又等了片刻,确定周遭确是无人后,她才有些怅然的翻身坐了起来。

    喜鸣原本以为自己身手不错,哪知今晚这些人却可无声无息的在她眼皮底下来去无踪,能听到的声响都像是故意发出。

    还有最后离开之人的那一眼,只怕对方早知树上有人。

    想到此处,喜鸣不禁仰天长叹一声,很是灰心丧气。

    好在这些人都不是为追杀她而来,要不今晚自己定是凶多吉少。

    喜鸣一阵胡思乱想后,紧绷的心弦竟慢慢松弛下来,夜色安静的一切都像是梦,她再无睡意,家中之事浮上心头,忍不住又一阵伤心难过。

    喜鸣是郑国公的第三个女儿,为郑公正妻姚氏所生,名正言顺的郑国嫡公主。

    韩渊身为郑国丞相,深得喜鸣公父的信任,是总揽郑国国政的主政大臣。

    其门人、族人、故吏遍布郑国朝野,韩氏家族封地几占郑国土地的三成。

    郑季是喜鸣的隔房叔父,也深得郑公信任,委以国尉一职,执掌郑国军务,郑氏宗族不少小辈都追随在他门下。

    喜鸣年幼时深得公父喜爱,经常在郑公书房玩耍,每次遇见韩渊郑季,两人都会与小小喜鸣逗乐一番,常引得喜鸣“咯咯”笑个不停。

    喜鸣喜欢上刀兵之后,更是经常跟随郑季出入军中,其亲密自不在话下。

    不想此次两人竟联手将自己家人诛杀殆尽。

    想到此处,喜鸣心头一阵绞痛,脑中一片空白。

    她挥手狠狠在自己头上拍了一掌,拒不想承认家人被害,自己已是孤身一人之事。

    悲痛中的喜鸣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再次醒来时太阳已高挂在天上。

    睡醒后的喜鸣精神好了些,此处到底离郑国不远,她不敢再耽误时间,简单洗漱一番,又就着溪水吃了些干粮,拿起包袱急忙忙往昨晚栓马之处赶去。

    辛苦劳累的马儿休息一晚后,又变得神采奕奕,此时正在阳光下悠闲地吃着青草,时不时甩甩尾巴赶走身上的苍蝇,好一幅舒爽惬意的景象。

    看着如此情景,喜鸣不觉露出这段时日来的第一丝笑容。

    她紧走几步赶到马儿面前却怔住了:偶尔一丝热风吹过,一枝插在马头上的小小草标跟着婀娜多姿的摇曳一番,仿佛在轻笑喜鸣昨晚费尽心机布置的这一切。

第五章 千里奔丧(三)() 
一条崎岖不平的蜿蜒官道在沙石滩中延伸到了幽南山脚下。

    这条官道已被吕国官府废弃多年,周遭早就没了人烟,一片荒凉景象。

    六月骄阳似火,从幽南山出来后的二三十里官道,两边间或还有小片树林,可为旅人遮阴,之后就只剩下白花花的沙石滩和明晃晃的太阳,再不见半片绿荫。

    “公子,午时都过了,我们该动身了吧?要不何时才能到渔福镇?”

    “太阳这么大怎么走?樊武,不用急,再等等,嗯……”

    无边无际的沙石滩中立着一块巨大的岩石,无人知道它立在此处的时间,也不知它来自何处。

    岩石距官道约二十米远,岩石背向官道的一面下窄上宽,宛如伸出一片屋檐,正好在这烈日下遮挡出了一块难得的阴凉地。

    只是走在官道上却看不到此中奥妙。

    樊武和公子因此路走得多,无意间发现了这处遮阴的好地方,此时二人正躲在此处歇息。

    樊武是一憨厚壮实的中年汉子,公子是一名高大英武的青年男子,两人正是昨夜躲在古树下的那两个黑影。

    此时的两人一身远行商旅打扮,就像这荒凉官道上偶然可见到的为抄近路而翻越幽南山的大胆商旅一样。

    青年男子嘴上在答樊武的话,眼睛却在看天上明晃晃的太阳,心道:“这个时辰还不出现,难道是往郑国方向去了?”

    樊武还想继续催促,青年男子却突然摆手示意他噤声,然后从岩石底下探出身子,将头转向幽南山的方向认真倾听起来。

    片刻后,他一拉跟着探出身子的樊武,两人又躲回岩石下面。

    不到半柱香时间,一名灰衣少年骑着一匹棕色骏马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太阳实在太烈,一人一马都有些奄奄的,走得并不快。

    这少年正是喜鸣,她已换下昨晚在山林中的夜行黑衣,又穿上了灰色布衣。

    喜鸣走出幽南山后望着一望无际的沙石摊和荒凉官道很是茫然了一阵。

    詹英安排路线时只说穿过吕国、几个小诸侯国、荆国,最后到雍国商邑,却未细说她要走哪条道、过哪座城,不过眼前只有坑坑洼洼的官道这一条路,于是一人一马就这么往前走了。

    人马已经沿着官道走了四五十里地,喜鸣抬手擦檫汗,四处张望一圈,太阳实在热辣,她已经被晒得昏昏然了,此时只想有个茶水摊可以歇息片刻,顺便来碗凉茶解暑!

    躲在岩石后面的青年男子看到喜鸣却是一怔,暗自忖度:竟是个少年?难道这少年就是昨晚躲在树上之人?

    他看着喜鸣小小的身影满脸疑惑的陷入了沉思:这幽南山道时有盗匪猛兽出没,等闲商队尚不敢从此经过,这位少年竟敢一人独行?

    他又抬头看看远处的幽南山:前方确是只有幽南山道与此官道相连,那这位少年也确是翻幽南山而来,昨晚树上之人应就是他了……

    樊武看着青年男子变换不定的神色终于忍不住疑惑地叫了一声:“公子?”

    “嗯?”青年男子回过神来,随口说道,“樊武,我们上路。”嘴上虽如此说着,却全不见动作。

    樊武看看官道上正骑马走过去的喜鸣,又抬头看了看天上依旧火辣的太阳,涌到嘴边的话还是吞了回去,此时最要紧的是公子愿意早些上路。

    这些年来,他已有太多因一句话而引发青年男子突发奇想的经历,此时可不想再来一遭。

    直到喜鸣的背影完全看不见,青年男子这才拉着樊武从石头后走了出来。

    两人从更远的地方取出藏马,此时人马都已歇息够了,上了官道一阵狂奔,很快又再次将喜鸣留在了身后。

    樊武忍不住好奇还转头看了喜鸣一眼:一个俊俏少年罢了,公子怎会如此奇怪?

    这次两人未再做任何停留,一路往渔福镇疾驰而去。

    在这荒凉的官道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疾行的马蹄声,喜鸣一惊,转头看是两位商旅打扮的男子正打马飞奔,其中一人还抬头看了她一眼,却并无慢下来的意思。

    两人两骑很快越过喜鸣远去,见此情景她放下心来:不是追杀自己之人。

    

    渔福镇是吕国一个靠近大海的偏远渔村,也是天下闻名的私盐产地。

    坊间关于渔福镇私盐场的来历众说纷纭,流传最广的说法是渔福镇本只是个偏远穷困的小渔村,连吕国官府都懒得料理。

    有一年,一家道破落的商人偶然流落至此,发现此地盛产海盐,又无官府管辖,于是有了在此晒制私盐的念头。

    此后,得天独厚的渔福镇逐渐成了天下最大的私盐产地。

    大安朝的盐业向来由官府独家经营,各诸侯国也不例外,国人私自晒盐、贩盐犯的是死罪。

    渔福镇的私盐生意红火后,吕国官府曾多次前往围剿。

    只是但凡敢于贩卖私盐者大都是亡命之徒,渔福镇是这些人的天堂,他们面对官府的围剿自不会束手就擒,于是众人聚集起来与官府捉起了迷藏。

    官兵来时,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退到海上,等官兵走了,他们又回到渔福镇继续经营私盐生意。

    如此打打停停过了几十年,渔福镇未见衰落,倒是越发兴旺了。

    近十多年来,大安朝王权颓势明显,各诸侯国开始蠢蠢欲动,大国吞并小国、大国间为争夺土地和人口的征战时有发生。

    吕国作为中原五大诸侯之一,自是全力参与其中,再无暇顾及渔福镇的私盐贩子,双方这才消停了。

    关于吕国官府对渔福镇的私盐贩子始终剿而不得之事,坊间还有一种说法:渔福镇最大的私盐场是吕国国府在背后经营,不仅如此,其他大大小小的诸侯国也无不参与其中,只是具体情形外界不得而知罢了。

    渔福镇的私盐生意红火后,来往于此的商旅行人自是越来越多,有商家看到此中商机,开始到渔福镇经营客栈酒肆生意。

    渐渐地涌入渔福镇的百业越来越多,小小渔福镇就此畸形的繁华了起来。

    樊武和青年男子赶到渔福镇时,天边已布满火红的晚霞。

    两人对渔福镇甚是熟悉,到了镇上后径直往主街尽头的天远楼奔去。

    天远楼是渔福镇最大的客栈兼酒楼,其名声早随着往来商旅之口传的天下皆知。

    天远楼的布局,临主街一栋六开间两层小楼,华丽壮阔,是吃饭喝酒娱乐的场所,门口风灯高悬,上书“荟萃堂”三个大字。

    之后是一栋三层小楼,建的中正小雅,楼外挂着一圈小风灯,上书“梦乡居”三个小字,此乃天远楼的客房。

    最后面是一片占地颇广的园林,有围墙将之与前面的荟萃堂、梦乡居隔开,院门侧立着一块大青石,青石上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盛园,此处也是天远楼的客房。

    这三处场所各有特色,也常为往来商旅津津乐道。

    荟萃堂一楼为普通吃饭喝酒的场所,设有大堂和雅间两种座位,世人均可在此尽兴,服务菜品保有天远楼一贯的水准。

    楼上也是吃饭饮酒,只是吃的是天下珍馐美馔,饮的是各国名贵美酒,尽兴时还有世间美人作陪,各式赌局更是撩的人热血沸腾,富商大贾无不对此赞叹有声。

    梦乡居一、二楼分为普通客房和上等客房,与一般客栈并无二致,世间来往于渔福镇的商旅大都付得起房费。

    三楼则是一个流金淌银的所在,世人都说房里的摆设用品皆与大安朝王宫中一般无二,连伙计都是由宫里出来的人专司调教。

    最后面的盛园则与前面两处天下人皆可来得大为不同,世人只知盛园中有九座庭院,只招呼九位房客。

    房费每日百金起价,半月起住,不迎过路客商。

    盛园的客房订出后,天远楼会给订房之人四面特制铜牌,持有此铜牌者可随意进出盛园,除此之外,天远楼一概不闻不问。

    天远楼刚建成时,同行皆笑其主人滑稽,竟想将富商巨贾与贩夫走卒同聚一堂。

    时日久了之后,众人渐渐看明白一件事,在渔福镇这种天下人皆可来得的所在,这些富商巨贾与贩夫走卒不仅将渔福镇的私盐流通到天下各地,同时,他们也带来了当今天下最全最新的时政秘闻,而天远楼将他们聚集到一起,自然成了天下最大的消息集散地之一,然后也就有更多人涌到天远楼。

    于是,坊间同行又开始盛赞其主人眼光独到。

    天远楼主人谢笑“呵呵”两声,一张圆脸上堆满了和气的笑容。

第六章 千里奔丧(四)() 
樊武和青年男子绕过主街上的天远楼正门,直接进了旁边的巷子。

    深长的巷子两边全是高大的围墙,盛园的大门就开在这条巷子里。

    两人下马后,青年男子将一面铜牌交到守门伙计手中。

    伙计将铜牌翻来覆去认真查验了一番,然后面无表情的躬身一辑,将二人让了进去。

    这盛园里的小径曲折相连也有主次之分。

    九座庭院都建在距主路百步远之外,每座庭院独有一条小路与主路相连,庭院间至少相距百米以上,中间以数十米高的参天古树隔开。

    如此布局只为每座庭院可互不相扰。

    樊武和青年男子七拐八弯走了一阵,最后在园子中间一座青瓦白墙的小院门口停了下来。

    小院门楼上刻着“梧桐院”三个大字,一名干净利落的青衣伙计正立在门前,见到两人后,直接推开门将两人让进了院子。看得出双方甚是熟悉。

    不到一炷香时间,一衣饰华贵、体态微胖的五十多岁男子也进了梧桐院。

    此人名叫车离,在渔福镇无人不识,乃是渔福镇七大盐场中排名第三的苍茫盐场的场主。

    梧桐院并无世人想象中的华贵奢侈,反倒甚是简朴。

    院子里两棵高大的梧桐树与一株三角枫三角鼎立,树下围着一小方青草,几朵无名小花点缀其中。

    剩下的一个角落则摆了一张石案、几个石墩。院子里余下的空地则全部用青砖铺就。

    院子尽头是一栋三开间的两层小楼,乃是梧桐院住客的待客与住宿之所。

    车离穿过院子上了两级石梯,一名青衣伙计上前将他迎进一楼左首的房间。

    这是一间待客厅,两幅无名书画、四张案几就是厅内所有的摆设。

    待客厅陈设虽简单,书画沉稳的意境、案几用料工艺的贵重精巧,反倒更显主人大气尊贵。

    樊武和青年男子正在厅中等着车离,见他进来后两人赶紧起身,躬身道:“离叔。”

    车离点点头,径直走到上首一张案几前,然后招呼二人一起坐下。

    一名青衣伙计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为三人备好茶水后退出房间,与先前迎车离进房间的伙计一起守在院中。

    这两名伙计与守在梧桐院门口的伙计都是苍茫盐场的兄弟。

    盛园建成之时就定了个规矩,天远楼只派伙计看守大门,专司验牌放人,房里的一应事宜则由订房之人自行打理。

    这梧桐院乃是苍茫盐场的长包房,里里外外自是由苍茫盐场的人打理。

    “小頔,此次你和樊武到渔福镇,是否姞国之行有事?”车离坐下后看着青年男子直接问道。

    青年男子镡頔尚未答话,樊武先好奇问道:“离叔,你已知道公子与我这次到姞国购买铁材之事?”

    车离点点头,说道:“君上此前已派人传信告知此事。不过信上并未说你二人要来渔福镇。”车离口中的君上正是雍国现在的年轻国君秦碫。

    “离叔,我和樊武确是在姞国遇到了麻烦,想着渔福镇离得近,就过来找您拿个主意。”镡頔一本正经的答道。

    他天性活泼大胆,在秦碫跟前也时常一脸嬉笑,但不知为何,却从不敢在车离面前有些微逾越。

    这车离的生世说来也是有些心酸,世人知他是渔福镇苍茫盐场的场主,却不知他另一重更尊贵的身份——雍国国君秦碫的亲叔父,正经的雍国公族。

    此事说来也是话长,车离的母亲是狄族公主,为联姻嫁给了当时的雍国公,也就是秦碫的祖父,但生下车离后母子二人即离开雍国回了大草原,其中缘由无人知晓。

    此后,狄族一直与雍国相安无事,雍国公也从不提此事,雍国上下也就慢慢淡忘了这母子俩。

    后来,秦碫的公父继承了雍国国君之位,哪知几年后即重病卧床不起,再无力打理朝政。而身为国君独子的秦碫,又尚是一垂髫小儿。

    如此一来,国尉采糈和丞相陶甘很快就把持了雍国朝政,此后,两派开始在朝堂上公开争斗。

    国中大臣与公族成员无不陷入其中。

    雍国公见此情形,很是担忧自己过世之后幼子能否顺利继承雍国国君之位,思来想去,终决定找些可靠之人护秦碫长大成人,至他日顺利继位,于是,已离开雍国多年的同父异母弟弟车离自然进入到雍国公心中。

    秦碫的公父派人找到车离后,想到车离在雍国已无根基,让他马上回归雍国朝堂对秦碫并无助力,反倒易引起国尉和丞相的猜疑与警觉,这才有了车离隐藏身份成为渔福镇私盐贩子的后事。

    樊武则是雍国公去世前亲自安排到秦碫身边的护卫,为人忠厚实诚,看着秦碫成年、亲政,一直护卫秦碫的安全。

    镡頔则是秦碫少年时期到乡间狩猎时偶遇的一名志趣相投的山野小子。

    秦碫将镡頔带回都城旴呇后,镡頔就一直伴着他读书、习武、玩耍。

    秦碫亲政后,镡頔樊武并未进宫任职,而是以雍国行商身份开始行走天下。

    一来为秦碫秘库筹集钱粮,再则也可收集天下情报等。

    车离自到渔福镇,一直在暗中为秦碫出谋划策,苍茫盐场也一直在暗中为秦碫提供大量的钱财,居中践行这些事宜的就是镡頔樊武,所以他二人一直知晓车离的真实身份。

    车离微微颔首,镡蠛芸旖珚牴之行所遇之事从头说了一遍。

    两年前,镡頔樊武以行商身份与姞国谈了一桩铁材买卖。

    今年五月中,秦碫要二人第三次前往姞国拿货,价钱两年前已说好,镡頔樊武这次前往姞国,主要是商谈拿货量和发货的日子。

    二人到了姞国符禺城后却被告知价格有变,新价格是之前的三倍。

    两人本想据理力争,哪知姞国方却无人再搭理他们。

    想当初,姞国对这桩远高于市价的买卖很是满意,前两次交割钱货双方都爽快利落,此时姞国姿态陡变,镡頔和樊武都觉其中必有蹊跷,一番商议后,两人决定拖些时间去查清其中原由,再做对策。

    于是镡頔再次找到姞国主事人,推说此事需与自己的大客商量后再定,姞国主事人对此倒无异议,这事算是暂时拖了下来。

    此前镡頔樊武曾告知姞国方,己方要这批铁材的大客来自吕国。

    两人如此说,自是因车离在渔福镇。

    与旴呇相较,渔福镇离符禺甚近,如此一来,两人遇事到车离处求助时,一可以更快,二不会引人怀疑。

    从符禺到渔福镇要经过郑国,两人离开符禺后,就径直去了溢城。

    两人此去溢城,虽说是路过,然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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