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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女儿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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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符禺到渔福镇要经过郑国,两人离开符禺后,就径直去了溢城。

    两人此去溢城,虽说是路过,然还有一重要原因,两人在符禺时已听闻郑国的韩渊郑季之变,此去郑国也有顺道打探消息之意。

第七章 惊天噩耗(一)() 
镡頔和樊武到溢城时,郑国王室灭门惨案刚过去几日。

    此时的郑国在丞相府与国尉府的一力安抚下,市井乡野看去已与往日大体无异,只是街头巷尾、乡间田野没了以往常见的聚众闲谈找乐子的人群,茶楼酒肆也少了些热闹嘈杂,邻里街头熟人相遇总是眼神一碰即分头各走各路,如此一来到底还是显得郑国比往日安静了许多。

    此种情形却难不倒常年在外奔波的镡頔和樊武,从符禺到溢城的路上,两人对郑国情形已查探的差不离了。

    但到了溢城后,听到亲历当日事情之人讲来却更是惊心动魄。

    两人听得最多的自是六月初七那日血腥恐怖的场面,就算二人伴在秦碫身边早已见惯各种明里暗里的腥风血雨,也不禁听得背心一阵冰凉,可见当日境况之惨烈。

    夹杂在这些传闻中的还有两则沸沸扬扬的消息:一是子瑜公子和喜鸣、绮络公主三人当日并不在溢城,躲过了此桩惨案;二是此次韩渊郑季之变似有姞国在背后帮忙。

    这两则消息在郑国已传得街知巷闻,不知是郑国与姞国均无意对此守密,还是有别的原因。

    不过这些传闻到底与雍国无干,真正让两人心惊的是一则阴差阳错听来的旧闻。

    两人连续两夜蹲守姞国驻溢城的驿馆,本想探听姞国与韩渊郑季到底有何勾结,哪知却听到姞国人谈论四月中睨卑子密访雍国束薪河谷守军军营之事。

    睨卑子乃是郑季的头号谋士,他此行所为何事姞国人也还在打探中。

    这束薪河谷是一片位于大河西岸方圆几近千里的平坦谷地,厚厚的黑土层很适于农耕,不过若有敌军入侵却无险可据。

    第一代安天子分封雍国与郑国时,将两国的边境线设在了这片河谷中,流经此段的大河全被划入郑国境内。

    如此一来,雍国东面与郑国相邻的国土就完全暴露在郑国面前,郑国完全可据大河对雍国攻守自如。

    如此划界对雍国如芒刺在背,当年的雍国公自是心有不甘,但奈何在助安天子建立王朝的过程中一直功不如人,这口气只得咽了下去。

    此后因大安朝王权一直如日中天,历任雍国公终是无所作为。

    直到中原进入战乱频生的这十多年,两国始心有默契的往束薪河谷派出规模庞大的守军,就待时机一到大战起时,再看到底是雍国将郑国赶过大河,还是郑国一路往西,到雍国境内攻城掠寨。

    两军终有一战,既是雍国朝堂少有的各方皆有共识之事,也是郑国及观战的中原各国都心知肚明之事。

    哪知就在两军剑拔弩张之时,郑季的头号谋士竟秘密到访了雍国的束薪军营,作为秦碫近臣的镡、樊二人却从未听说过此事,按照雍国朝堂今日情形,那极有可能秦碫也不知此事。

    镡頔樊武再不敢细想下去,一时间只觉惊恐难安,直想马上回雍国将事情查个明白,但又恐误了姞国之事,于是再不耽搁,连夜从溢城出发,往渔福镇赶去。

    车离听完后也是一惊,道:“睨卑子去了束薪军营?此事当真?”

    “离叔,此事我和公子都听得明白,姞国人确是如此说的!”

    镡頔眉头一皱,接道:“离叔,此事你也不知,我和樊武也未听说,会不会君上也不知?”

    三人都沉默了,雍国的兵事向来都是国尉采糈掌管,如秦碫真的不知此事,那睨卑子到束薪军营之事的背后到底有何秘密,实在让人不安。

    过了半响,车离终于说道:“此事我先派人去旴呇禀报君上,到时自有分晓——郑国之事坻海都已派人告知,其中详情他们还在查探,睨卑子之事正好让他一并查清。”

    樊武听车离如此说,一颗吊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镡頔见事却要比他深些:“离叔,这次姞国铁材涨价之事会不会与郑国有关?毕竟这铁山是在两国境内。”

    车离未答,反倒问道:“睨卑子既然是秘密前往束薪军营,姞国人又为何会知晓?他们打探此事有何用意?”

    镡頔和樊武听得面面相觑,此问题他们都未曾想过,更不知其中缘由。

    车离知他二人不晓这些事,只是随口一问,然后又将谈话回到了镡頔的问题上:“姞国这次报价后无半点商量余地?直接不睬你二人?”

    “确是如此。”镡頔望着车离答道。

    “铁材事关一国国力,姞国虽有中原最大的铁山,但也从不轻易言卖。最初你二人能谈成这笔买卖,也是因这些年姞国国府财力拮据,且你们出价又远高于市价。这次姞国将价格抬得如此之高,又掐断商谈之路,显是为了不再继续这笔买卖,那极大可能是他们紧缺的财力已有了解决之道。”

    镡頔和樊武不禁对望一眼,双双叫道:“郑国?”

    车离点点头,道:“极可能这就是姞国支持韩渊和郑季所得的回报。”

    “若姞国财力之困真的已解,再不言这笔买卖,那我们如何是好?”樊武焦急问道。

    “这些还只是揣测。小頔既已将事情拖了下来,那就先拖着,等坻海的消息回来后再定应对之策。”

    镡頔樊武点点头未说话,眼下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屋子里又静下来。

    好一阵,三人均安坐不语,终于,镡頔打破沉默,说道:“离叔,这次从郑国来渔福镇路上,我和樊武还遇到一怪事。”

    “噢?”

    镡頔和樊武离开溢城后,直接到小柳镇码头坐船过了河,准备翻幽南山到渔福镇。

    此路虽比海路冒险,却可省下两天脚程,再说二人艺高胆大,实不将些微险境放在心上。

    两人埋头在弯弯曲曲的山道上疾行,镡頔已没了调笑樊武的兴致,只想尽快赶到渔福镇见车离。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山中开始不时飘来几句人语声,时远时近、时前时后。

    过了好一阵子,两人才听出发出这些声音的是同一拨人,只因这山道绕来绕去,声音听来才会飘忽不定。

    两人几次仔细去听那声音,却始终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这幽南山道十天半月难见人影,两人虽有好奇之心,但到底是无关路人,如此几次后也就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又开始专心赶路。

    夜色已深,镡頔和樊武仍在继续赶路,两人都无意停下来歇息。

    那帮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走在他们身后,只闻其声不见其影,此时也不见有歇下来的意思。

    如此情形,镡頔难免起了警惕之心,于是准备试探一番。

    半夜时分,镡頔和樊武到了喜鸣藏身大树的附近。

    镡頔眼见此地参天古树聚集,大小灌木又将树下空地填的满满当当,是个利于藏身和脱身的好地方,于是寥寥几语向樊武说了自己的怀疑和盘算。

    两人先是悄无声息的藏好坐骑,又立在山道上仔细倾听了片刻,确定来人尚在几里之外,这才转身进了林中。

    这次两人故意弄出了些窸窸窣窣的响声。喜鸣正是被这阵响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只是镡、樊二人并不知此处早已有先来者。

    镡頔和樊武选了棵距山道不远不近的参天古树,喜鸣藏身的大树就在这棵古树与山道之间,使得她无意间亲历了这起不明不白的事件。

    两人刚赶到树下,正往周围打量环境,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帮人此时也悄无声息的到了。

    两人惊诧之余赶紧藏好身形,心中不觉浮上一丝忧虑:这些人这么快就赶了上来,那先前一直走在两人身后显见是未用全力,只是此时突然快速赶上来,难道是因听到二人发出的异样响声?那这些人真的是在跟踪自己两人?

    山道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夜鸟被惊飞的声音,正惊疑不定的两人抬头一望,原来是来人中的一人飞身上了山道边一棵大树。

    看身形动作也知那人身手不凡,却闹出如此大动静,这又是为何?

    镡、樊二人不由错愕的对望一眼。

    眼见上树之人开始四面打望,他们赶紧贴紧树干,再不敢乱动。

    上树之人草草打望一番后,很快下了树,回到等在山道上的同伴中,匆匆和其中一人说了几句,声音时有时无,最终镡、樊二人听清的与喜鸣听到的并无不同。

    话说完后,这些人就分头离开了,其中上树之人和另一人按原路返回,其余三人则继续往前。

    这次五人大概是再无保留,转眼间就走的踪影全无。

    又过了一阵,镡頔和樊武方从藏身之处走出来。

    待两人重新上路时,镡頔心中又添了新的疑问:那几句话又是何意?

第八章 惊天噩耗(二)() 
车离凝神听完镡頔的讲述后,不觉陷入了沉思,半响后方自语道:“符禺……雍国……丞相……这些人所说之事难道与你们这次到符禺购买铁材有关?”

    “确是有可能,如果丞相是指韩渊,那先前推测的此次姞国涨价是因韩渊郑季之故就更确定了。”镡頔点点头应道。

    “如此说来,那些人倒确是可能在跟踪你二人,这番话也可能就是说给你二人听的。”车离边想边说道。

    “既如此,为何不干脆让我们全听清楚?再有,这些人又如何知晓我和公子与雍国的关系?”樊武插话问道,“我和公子来渔福镇也是临时起意,且说走就走,这些人又怎会知道?然后还跟踪我们?”

    “这倒简单,”车离想想后说道,“一是早就有人在跟踪你二人,只是你们一直未曾察觉,直到幽南山上这些人故意显身;二是这些人在幽南山上偶遇你二人,然后临时起意,将这番话说与你二人听;至于你二人与雍国关系,天下从无绝对密事,他们知晓也不奇怪。”

    “那他们如此做到底有何深意?”镡頔的眉头不觉皱成一团。

    车离一直在设想各种可能,闻言问道:“可有听出说话之人是哪国口音?”

    “声音实在太小,听不清口音。这听清的几句说的是纯正官话,都出自一人之口。”镡頔答道,“不过可以听得出说话的是两名中年男子。”

    屋子里再次静了下来,车离思忖片刻后说道:“此事头绪和疑点都太多,眼下我们所知又太少,实在不好下定论。不过他们既提到了雍国,我们也不可大意,你等多加留意,多些线索后再说。”

    镡頔闻言心中一动,道:“离叔,往吕国方向来的三人今晚会不会宿在渔福镇?”

    樊武喜道:“对呀!渔福镇是幽南山出来后最近的一处镇子,今晚他们若是不想宿在野外,就只有到渔福镇,如此一来正好可查查他们的底细——只是昨晚天色太暗,未看清长相,这如何是好?”

    “此事倒不难,可让坻沧派人去查。只要他们是在渔福镇,就可查出来。”车离边想边答道。

    镡頔想了想,问道:“离叔,还有一人可否让车大哥一并查查?”

    “噢,还有何人要查?”

    “此人说来也与昨夜林中之事有关——昨晚在上树那人惊起周遭一片夜鸟时,边上却有一棵树静的出奇,一只惊鸟也无。当时我就疑心是有人在那棵树上做了手脚。此后经仔细留意,虽并未看清树上是否有人,却可隐约感觉到树叶深处确是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此人今晚可能也会宿在渔福镇。”

    “林中还有一人?那些人是否察觉到?”车离有些吃惊,旋即自语道,“如此分明之事,你既可察觉,那些人又怎会觉察不到——这幽南山道时有盗匪猛兽出没,普通商旅断不会独自从此通过……”

    樊武听着两人对话,不由佩服地看了镡頔一眼。

    此事说来好似简单,但他就没能察觉到林中还有一人。

    樊武忍不住在心中叹服,难怪君上和离叔都看重公子,也突然明白白天官道上镡頔的奇怪举动了,遂问道:“公子,我们白日里在官道上歇了半天,原来就是为了守候此人?”

    车离闻言疑惑地看着两人。

    镡頔又将官道上发生之事以及自己的怀疑详述了一番。

    “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车离也大感讶然,“好,让坻沧一并查清——你二人先在渔福镇留几日,待查清这两批人再说。”

    

    天色已黑透,在这无星无月的夜晚,望着远处点点灯火,灰败的喜鸣有了一丝生气。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马儿,然后低声道:“这几日辛苦你了,前方像是有个镇子,我们今晚终于可宿在客栈了。到时定让客栈的伙计好好给你刷洗一番,再备上最好的马料。”

    疲惫不堪的马儿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抖擞起最后的精神,一路往灯火方向跑去。

    一人一马走到近处方发现此片灯火之广,起码当得郑国一个中等大小的城池。

    起初,喜鸣以为这是吕国一座边境城池,走了半天却不见城墙城门,向路人打听后,方知这只是一个叫渔福镇的海边渔村。

    喜鸣心底讶异不已:吕国一处海边渔村竟有如此规模,看来自己确是见识有限。难怪詹英大哥要安排这条路线,想来也是煞费苦心。

    喜鸣拉拉辔绳往镇子中间灯火最亮之处赶去。

    一人一马走近后,看到一条可供六辆马车并行的宽阔街道,两边林立的酒肆茶楼灯火通明,此时虽已夜深,却依然人流如织,好一派热闹繁华景象。

    喜鸣此时心境,实在不想到如此热闹之所,于是牵着马转身往周边几条小街去逛了一圈,最后拐进一条只有几盏小风灯的幽暗小街。

    这条小街与刚才的繁华街道只隔着一条摆卖夜食的巷子,不时可闻那边街上的热闹喧嚣,却又不失幽静。

    深夜的小街上空无一人,两边几家卖吃食的小店铺早已关门打烊,只小街尽头一家客栈还开着门,门口两盏高悬的风灯正在微风中飘来荡去。

    喜鸣牵着马走到客栈门口,只见这客栈门脸不大,不过后面黑沉沉一片,在晚上也看不出大小。

    略显陈旧的门廊上挂着一块‘海风客栈’的招牌,擦得一尘不染,不过还是看得出已有些年月,显然这是家老店。

    店里值夜的伙计看到有客上门赶紧迎了出来,一叠声殷勤地将喜鸣招呼进店。

    喜鸣对海风客栈的位置很是满意,四周都是鳞次栉比的屋舍、四通八达的道路、密集的人群,中间还穿插着好些参天古树。

    若是遇到追杀,只要出了屋子,这种地形极易逃脱。

    每到一处首要就是详细查看周遭环境是喜鸣做斥候时养成的习惯,如今正在逃亡路上,她更不敢掉以轻心。

    这一路上虽未遇见追杀自己之人,但今早发生的马头草标之事还是足以让人心惊。

    喜鸣很是疑心插在马头的草标是昨晚两帮人中的一方所为,只是不知会是哪方?好在来者看去并无恶意,更像是一个善意的警醒。若真是如此,此人会是谁?

    喜鸣想了一路,依然未想出头绪。

    她实在想不出,眼下除了詹姑和詹英,还有谁会帮自己……

    店里的伙计哪知喜鸣这些心思,见她进了店,已开始热情介绍店里的客房有多周到舒适。

第九章 亡命天涯(一)() 
已是亥时三刻,荟萃堂楼上楼下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好一幅生意兴隆的景象。

    一楼最深处,两位身着青衣的苍茫盐场兄弟,正立在一间宽敞雅间的门口,盐场二场主车坻沧正在为大盐商镡頔接风洗尘。

    车坻沧在渔福镇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早年间,他与车坻海、车坻桑、车坻田四兄弟跟随车离打天下,后成了苍茫盐场二场主。

    车二场主时常在荟萃堂宴请盐场贵客,只是有客商喜欢二楼的美酒、美食、美色,也有客商喜欢一楼三教九流的热闹,渔福镇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在渔福镇,镡頔是行走天下的大盐商,是苍茫盐场的大客,车二场主自是要亲自为其接风洗尘。

    樊武则是随从,向来与镡頔形影不离。

    雅间里三人正推杯换盏间,门被轻轻拉开,一名盐场兄弟快步走了进来。

    他先对着三人躬身一揖,然后走到车坻沧身边一阵耳语。

    前来禀事的兄弟离开后,守在门口的盐场兄弟轻轻拉上房门,雅间里的说话声又淹没在周遭吆五喝六的热闹中。

    房间里的三人神色比刚才凝重了些,只听车坻沧低声说道:“小頔所言少年已到,是个生面孔,已在海风客栈住下。”

    “跟着我们的三人呢?”樊武有些着急,说到底这三人最要紧。

    “兄弟们已将渔福镇的大小客栈查完,暂无可疑之人。还有一帮兄弟在打听今日是否有形迹相符之人到过渔福镇,一时还没有消息。”

    “已经这个时辰了,会不会这三人根本没来渔福镇?”樊武转头看着沉吟不语的镡頔问道。

    “车大哥,你说这三人会不会为避人耳目,分头进渔福镇?或绕道从另一侧进来?”镡頔未理会樊武,道出自己的怀疑。

    “小頔所言甚是……”车坻沧一边答话,一边向立在边上伺候的盐场兄弟招了招手,“去告诉三公子,这三人有可能会分头进渔福镇,也可能绕道从另一侧进来,让他不要拘泥形迹,先将所有今日到渔福镇的人都找出来,不论生、熟面孔,尤其是身手了得之辈。”

    半个时辰后,禀事的兄弟又推门走了进来:“二场主,守在海风客栈的兄弟来报,那位少年进房后再未出来过,期间店里的伙计曾送过一碗牛肉面和几桶热水进去,除此再未见有人前去与他碰头。这位送东西的伙计底细清白,一直都无不妥。一炷香之前,少年房里已经灭灯,此后再无动静,想来是真的歇下了。”

    “好,让弟兄们继续盯着,看他明日会否有动静。”

    “是——这是三公子按二场主吩咐重新查探后递上来的第一批可疑名单,其余还在查探中。”禀事兄弟边说边递给车坻沧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三公子说,‘可疑之人清理完后,他会带着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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