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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布带罩着三千青丝,身穿一袭束腰的葛布衣裳,很旧了还有补丁,但是洗得干净、泛白,所以从中能看得出少妇是一个比较穷困,但是精神面貌都非常好的人。
老实说,这个少妇的姿色比不得文姜、妹姜这等美女,稍逊一筹,即便有少妇应有的迷人的风韵,身材窈窕,也最多算得上是一个姿色上等的美人而已。
宋君偃怎么会看得上她呢?
子恒见不得宋君偃花心,又喜欢到处沾花惹草的毛病,所以低着头,行礼道:“父亲,孩儿今日有些疲累了,想先回客栈歇息。”
子偃睥睨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道:“去吧。”
子恒刚刚想要离开,没想到对面的那个少妇的菜摊就出现问题了。
三个凶神恶煞一般的泼皮拍开菜摊边上的人,径直走到菜摊最显眼的位置,恶狠狠地瞪着正在卖菜,正在把几样青菜递给别人的那个少妇。
“别买了!别买了!”
“滚!都快散了!”
三个泼皮冲着四周的老百姓横眉竖眼地喝道。
这个市集上的老百姓显然都是认识这三个家伙的,见状,都不由得往他们的身边走开了一段距离,却心生好奇,就在旁边围观着。
卖菜的那个老板娘,就是那个风韵犹存的少妇,看到这个样子,或许是性子柔弱,她都不敢呵斥这三个泼皮无赖,而是呐呐地出声道:“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嘿!我们想干嘛?”那三个泼皮当中一个黑脸的汉子,似乎是头领,听到这话他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就是张远家的媳妇儿,李氏李小娘吧?”
少妇点了点头道:“张远是奴的丈夫。”
黑脸的汉子从怀里拿出了一份字据,趾高气昂地道:“是这样的。你家张远在我们赌坊里输了钱,没钱偿还了,现在已经把你典当给我们赌坊了!你看这个事情该怎么办吧!”
嚯,这个张远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嗜赌如命不说,赌输钱了还将老婆配给赌坊?这种男人端不得为人子!
听到这话的旁观者都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又一朵鲜花要凋零了。
李小娘闻言,小脸吓得煞白,她不由得颤巍巍地将手伸出来,想要接过黑脸汉子的手上的字据,可是黑脸汉子哪里肯啊?
黑脸汉子一把将字据捏在手里,昂着头,指着字据上的红色指印说道:“看清楚了!你夫君在我们赌坊里借了整整三百枚刀币!换算成五铢钱也有三万文!你们家还得起吗?”
李小娘傻眼了,她惊慌不定地道:“这……这不可能。奴…奴家的夫君怎么可能会欠下这么多债务呢?这可是三百枚刀币啊!他人呢?奴要见他。”
听到李小娘这么说,黑脸汉子铁石心肠一般,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道:“你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张远把这份字据画押了,算是把你抵买给我们赌坊了。而且这是他要求的,他已经不想见你了,要我们立刻把你带走!”
此言一出,顿时又激起人群里的一片哗然!
做男人做到张远这种地步,已经不是用窝囊废可以概括的了!自己欠下了巨额的赌债,把老婆典当给赌坊不说,竟然连老婆都不想见了。
呃,想必是无颜面对李小娘了吧!
可是这也太过分,太狠心了。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干出了这种典当妻子的事情,张远不说是猪狗不如,可是在这一带的名声算是彻底地臭了,臭不可闻!
李小娘也是无言以对,心慌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三百枚刀币啊,李小娘干这卖菜的营生本来只能补贴家用,赚不了多少钱。三百枚刀币是什么概念呢?
这就相当于后世的五万块钱,而李小娘家除去了开支,就只剩下不到几百块了,若是还钱,要还到什么时候?所以张远犹豫再三,还是将自己妻子典当给赌坊了。
看着宋君偃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似怒非怒的样子,善于察言观色的侯研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不过这并不妨碍侯研向宋君偃奴颜婢膝。
“君上,这张远也太不是个东西!混账一个,竟然还有把自己的妻子典当出去的?太不像话了!”侯研在一旁打抱不平地道。
侯研已经看得出宋君偃似乎瞧上了那个叫做李小娘的少妇,所以趁机买好,故意愤愤不平地说着。
如果李小娘真的有那种运气,让宋君偃看上了,还被宠幸成了妃子,他侯研将来在后宫中也有了一个靠山。
宋君偃还是冷着脸,没有说什么,他处于上位日久,一国之君,自然心里的想法不能给臣下随便揣测的。所以在平常的时候,喜怒不形于色,不怒自威,只有在必要的时候他们这样的雄主才会做出一些或喜或悲或怒的样子,其实都是假装的,都是有着目的性的。
子恒也蹙眉道:“这是那个叫做张远的人私德有亏,官府是管不到这种事情的。”
子恒说的没错,这是张远的道德败坏,无关犯法,官府是想管都管不了的!
先秦上古时代,虽然天下列国已经开始废除了奴隶制,进入封建君主专制的时代,但是买卖人口的事情依旧不少见。大家已经不敢在明面上交易奴隶了,可是私底下这种事情是屡见不鲜的,官府对此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坐视不理的!
至于妻妾,妻子的地位比较高,是不能转让或者买卖的。但是姬妾的话地位很低微,在各国公卿贵族之间,转让姬妾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潮流了,转让姬妾的贵族甚至还会以此为荣的啊!
这个时代,女子的地位还没有后世那么低,但是也不是很高,男女平等根本就是扯淡,这是绝无可能的。
各国都没有律法,来约束臣民不得交易妻妾,不过张远这事情确实做得太不地道了,竟然连妻子都典当出去了,世人深以为耻也!
看着李小娘还在发怔,双目呆滞的样子,黑脸汉子颇为不耐烦地道:“李氏,你不要想太多了,乖乖的跟我们走就对了!”
“嘿嘿,如若不然,我们仨就架着你走!这种事情就算告到衙门都没用!衙门是不会受理的,所以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被典当到赌坊里,等待李小娘的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被赌坊的老板看上了,纳为小妾,一个是被卖到女闾里,整日整夜伺候嫖客。
若是前者的话,李小娘还算好命,逃过一劫了。若是后者,只怕李小娘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么一个清白的妇道人家,沦落风尘,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惜!
“奴…奴跟你们走。”性子柔弱的李小娘最终还是屈服了,两行清泪从眼角划落,她强忍着没有嚎啕大哭,却还是不由得抽噎了两声,轻轻的拭去了泪痕。
唉,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看到这一幕的围观者都不由得感慨万千,这种事情他们不敢管,也管不了,这大概就是李小娘的命了!
第248章 胯下之辱()
“阿姐!”这个时候,从远处的人群里陡然响起了一声惊叫!
然后就有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郎排开拥挤的人潮,气喘吁吁地跑到李小娘的身前。
这个少年郎不过十四五岁,一袭单薄的青衣,六尺之身,身材看上去颇为瘦削,不过精神面貌很好,浓眉大眼,眉宇之间多了一股寻常人都没有的英气。
“小乙,你怎么来了?”李小娘看着火急火燎地赶来的少年郎,又是埋怨,又是感动。
小乙顾不上喘气,说道:“我听大壮他们说你被几个泼皮恶霸惦记上了,所以赶紧跑过来了!”
李小娘这才看到小乙手里攥着的木棒,一时之间,刚刚收住的眼泪,又忍不住簌簌地纷落下来了。
“你怎么那么傻呀……”
“阿姐。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小乙刚刚想要安慰自己的阿姐,后边的三个泼皮却看不惯这种煽情的事情,黑脸汉子出声暴喝道:“呔!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小子?敢管我们的好事?”
小乙闻言,冷着脸转过身,毫无惧色地昂首跟黑脸汉子对视道:“我是李小乙,李小娘是我的阿姐!就是你们想要欺负我阿姐吗?”
“呵!”黑脸汉子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又拿出了字据说道,“小子,你姐夫张远在我们赌坊欠下了整整三百枚刀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现在张远偿还不起这笔赌债,正好你阿姐的姿色不错,所以拿你阿姐来典当,这笔赌债就一笔勾销了!小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看着那一张刺眼的字据和指印,李小乙咬着牙,愤愤不平地道:“天杀的张远!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有本事就找他要去!欺负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嘿嘿,现在张远偿还不了这笔赌债,腿都被我们打断了!小子,识相的你就让开让我们把你阿姐带走,如若不然,打残你也是活该!”黑脸汉子趾高气昂地道。
没成想李小乙挺倔强的,张开怀抱,大张着双臂,向着三个泼皮昂首道:“今天有我在这里,谁也别想带走我阿姐!”
“好小子!”黑脸汉子冷笑了一声,说道,“今天不把你打残废了,老子跟你姓!给我上!”
黑脸汉子一声令下,跟着的两个泼皮就仗着五大三粗的身材拱了上去,抡着沙包大的拳头就想对李小乙一顿毒打!
李小乙是没什么武艺可以招架的,家世贫寒的他,寻常只能干一些农活,不说手无缚鸡之力,但是面对两个强壮的汉子,他还干不过!
但是干不过也要干!
三两下的工夫,手里的木棒被夺下了,李小乙就被两个泼皮踩在了脚下,照着后背一顿毒打。
“别打了!别打了!快别打了!”李小娘绝望地哭泣着。
“奴跟你们走就是了!”
随着李小娘的屈服,黑脸汉子满意地一挥手道:“住手。”
又照着李小乙的脑袋踩了两下,这两个泼皮才罢手。
“阿姐!”李小乙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他的头顶已经溢出了鲜血,殷红的血液顺着发丝垂落下来,盖过了眉梢、眼角,一直流落到脸颊上。
看着李小乙这副凄惨的模样,周围的旁观者都有些羞愧难当,不过这是李小乙他自找的。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虽然这个时代见义勇为的侠客不少,但是侠客也不是经常在闹市里出没的。四周的老百姓虽然很想帮助李小乙姐弟俩赶跑这三个横行霸道的泼皮无赖,但是有心无力,他们毕竟是在这一带生活的,如果因此招惹了这种地头蛇,就可能在陶邑都没有了他们的立足之地。
为了逞一时之强,而背井离乡,甚至是被这些泼皮无赖惦记上了,这显然是很不值得的。
看着李小乙那流着血的额头,李小娘心疼极了,可是现在谁都帮不了他们,无计可施了,不屈服又能怎么样呢?
她不能连累自己的胞弟啊!
李小娘于是捂着嘴,带着哭腔道:“小乙,阿姐要走了,以后没人照顾你了,你要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天…天凉了切莫忘了添衣,夜深了切莫忘了就寝,日后阿姐不在了,你就不要那么调皮了,在……在阿姐的卧室门的夹缝里有一个陶罐,那里还有一些铜钱,你尽管拿去吧。”
“阿姐!不要!我不要你走!”李小乙昂着头,两行热泪也无声的滑落下来了。
很好,挺感人的,不过黑脸汉子还是冷声道:“快点!别磨磨唧唧的!我们还要带着你阿姐赶回去交差呢!”
李小娘强颜欢笑了一下,转过身,向着李小乙挥了挥手,说道:“好好照顾自己。”
就在她跟着三个泼皮转过身,想要离开的时候,李小乙蓦地眼睛一瞪,拔步跑到隔壁的猪肉摊上,抢起一把剃耳尖刀就往那个黑脸汉子的身上砍过去!
“好小子!”黑脸汉子怒喝了一声,他眼疾手快,一脚就把李小乙踹到了地上,然后揪着他的衣领,左右就是一巴掌,又一拳打在了他的肚皮上。
李小乙的嘴里咕噜噜地冒出了鲜血,两眼泛白,李小娘见到这个情景,吓得花容失色,再也忍受不了了,她发疯了一般冲过去抱住了李小乙的身子。
“求求你,求求你了小乙。”
李小娘跑过来抱着弟弟,黑脸汉子还不敢对这个弱女子动粗,所以住手了。
李小娘哭天抢地地道:“回去吧,这就是阿姐的命,是阿姐的命啊!”
小乙也是泪流满面,不甘地道:“阿姐,你不能走!今天他们想要带走你,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傻小子……”李小娘轻轻的拭去了小乙嘴角的血液,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如果真的为阿姐着想的话,就不能轻言生死。阿姐要让你好好的活着,阿爹和阿娘的在天之灵也会庇佑你的……”
这对姐弟虽然可怜,但是黑脸汉子并没有什么悲天悯人之心,见状,他冷着脸道:“还不快走?”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李小乙无法容忍,又捡起了地上的杀猪刀。
黑脸汉子狞笑了一声,说道:“小子,你杀过人吗?你敢杀人吗?”
杀人,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别说是他们这样横行霸道,看似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泼皮无赖不敢,即便是那一些江洋大盗,和高高在上的公卿贵族们都不敢为之!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虽然这句话看上去很扯淡,但是也足以说明没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的。若是连这一块遮羞布都没有了,国家的律法也成了一纸空文,只怕约束不了任何人了。
李小乙沉默不语。
黑脸汉子又道:“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杀了我,你带走你阿姐;一个是从我的胯下钻过去!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让你带着你阿姐离开,怎么样?”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黑皮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说话算话!不过我没有权力放了你阿姐,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后,我可以让你带着你阿姐离开,远走高飞也罢,不过我只能给你三日的时间,三日一过,你阿姐若是再给我们逮到,那么就是一定不会放你们一马的了!”
听到黑皮这么说,他的两个小弟都不由得急声道:“大哥!”
“不要说了。”黑皮摆了摆手,又向着李小乙瞪眼道,“我黑皮是最欣赏有骨气的人,就是不知道你是真的有骨气,还是假的有骨气?李小乙,你是钻,还是不钻?不钻的话你就拿着手里的杀猪刀杀死我!”
黑皮这话一出,顿时激起了全场的热议。
看样子黑皮是有意放过他们姐弟,不过想想,好似是在洗刷李小乙一般。
笑话,杀了你黑皮李小乙牢底坐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在宋国,律法森严,刑罚极重,坐牢的囚犯一般都会被发配到需要的地方去服劳役,没有报酬,一日两餐也不管饱,活活累死的囚徒可不少!
而一旦从黑皮的胯下钻过去呢?
黑皮真的会履行诺言,放李小乙姐弟一马,任由李小乙带着自己的阿姐离开吗?
地痞流氓的话可信吗?
看到这一幕的子恒不由得叹气道:“这个黑皮看来是拿李小乙在开涮啊。一个当街杀人,一个胯下之辱,李小乙已经别无选择了!当街杀人罪大恶极,影响极其恶劣,李小乙少不了一顿牢狱之灾,甚至是死在服劳役的过程中。可是他如果选择胯下之辱的话,黑皮这个流氓,真的会放李小乙他们姐弟俩走吗?我看未必。”
宋君偃微微颔首,没有说话,眼睛一动不动地看在李小乙的身上,眼神里异彩连连,掩饰不住那一种发自肺腑的欣赏之情。
侯研也道:“我看这个李小乙是一个性情刚烈之人,黑皮如此折辱于他,他必然会暴起杀人的。可惜了,这么一个青春年华的少年郎,就这样要在牢里过一辈子了!”
子恒点了点头,显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宋君偃却道:“恒儿,能屈能伸方为真好汉。寡人不佩服那些宁死不屈之人,那是死脑筋,不知道变通,实乃莽夫所为。当此时,李小乙只有暴起杀人,和胯下之辱这两条路可以走了,若是前者,寡人会一笑置之,若是后者,这个李小乙当令人刮目相看!”
第249章 震怒()
李小乙会作何抉择呢?
按照道理来说,性子懦弱的人会选择胯下之辱,从黑皮的胯下钻过去。而性情刚烈的人会选择暴起杀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庭广众之下杀死黑皮。
看着李小乙的样子,应该是属于性情刚烈的人,所以在人群中,已经有不少的观众开始摇了摇头,感叹李小乙姐弟俩的不幸,唉声叹气啊。
“好!我钻!”最后的结果总是出人意料的,李小乙选择了胯下之辱,大喝了一声,将手里的牛耳尖刀丢到一边去,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身子伏在了地上。
情况的转变让人群里又是一片哗然,大家都匪夷所思地看着李小乙那落寞的身影。
黑脸汉子也是为之大跌眼镜,他万万没想到李小乙竟然会选择胯下之辱,要从他的胯下钻过去!这个剧本不对啊!
可是黑皮还是点了点头,张开两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示意李小乙从这里钻过去。
李小娘见状,心如刀绞,一脸的酸楚说道:“小乙不要!”
两个泼皮一左一右地架着李小娘的胳膊,不让她跑过去阻拦。这可是一出好戏呀,怎么能让这个妇人搅和了呢。
子恒不可思议地道:“李小乙真的要从黑皮的胯下钻过去吗?胯下之辱,岂是寻常人可以忍受的?”
“不然。”侯研眯着眼睛道,“说不定李小乙是想钻到黑皮裤裆下面的时候暴起伤人,趁机带走他阿姐呢?”
黑皮不由得凝神闭气,两个大拳头已经悄无声息地紧紧攥了起来,他显然也担心李小乙耍滑头,趁机伤人。子孙根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一旦被伤了,咳咳,那后果可严重了!
李小乙伏着身子,如爬行的小狗一般,慢慢地低着头向着黑皮的裤裆下面钻。
两只手掌按在地上,似乎很吃力一般,一抓,一爬,一顿,一跪,他就这样咬着牙,心里无限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