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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哥,陸大哥。”轻轻推了推走神的陸麓,却对上他哀伤的眸。“怎么了?我,把你吓到了?”
陸麓轻笑,摇摇头:“你唱的很好。这首歌是你写的吗?”
“噗哈哈哈,哪有可能,我要是能写出这么好的歌,就能改名方文山了。”开国际玩笑,写账单开发票那倒是拿手菜,写歌填词堪比酷刑,那碗饭吃不起。
“方文山是谁?”陸麓突然来了兴致,想知道能写出烟花易冷人事易分的人究竟是个怎样的来头。
“才子!”苏小小竖起大拇指,由衷的点头表示膜拜。“在我的家乡,有个叫周杰伦的人,这位方先生与他搭档。一者唱,一者写,天衣无缝。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火!”关于八卦,一直都是女人最大的娱乐。谈论起现代八卦,小小整个人都像被打了鸡血一般,说得口沫横飞,恐怕连天桥下说书的先生都要自叹弗如。
陸麓听小小说得如此兴奋,好似明白了什么,总结道:“从没想过卖唱也能早就一番奇迹。”
卖唱?晴天霹雳,一道十万福特的电击中苏小小,感觉头顶冒起一阵焦烟,彻底懵了。不过,好像确实如此,不就是卖唱的吗!“咳咳,陸大哥,你以后打算去哪里?”自动转移话题,免得又被雷劈。
“哈,我已经没有前路可言,一切端看命运的安排。”惨淡的苦笑,自嘲的莞尔,陸麓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在说不相干的人。
“可是我舍不得你,虽然对于上一代的恩怨我不甚了解,至少在我眼里你不是坏人,留下来好吗?”既然我都能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他也能呀。俯身在某人的身上,用新的身份重新活一次。
“小小,我比谁都想留在你的身边。”手抚上她的脸,宠溺的笑容在唇角盛开:“如果能从来,我愿意放下一切,平平淡淡的过。只是,已经太迟了。”
“不会,不会太迟。相信我,你可以的。”小小急着想把自己的来历说给他听,可是眼前的人却开始变得透明,像滴在水中的墨汁,逐渐变淡。
“怎么会这样?陸大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不是说好三天吗?陸大哥!”惊慌无助的想要握住脸庞的手,然而却穿透了它。眼中升起薄雾,隔开了飘渺的身影。
“小小,谢谢你陪我,我很开心。”飘渺的声音像来自天际的呢喃。
梦,终究是醒了!小小,能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就算我们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人生的风景因为有你的参与,我心足矣!
他的笑容恬淡而满足,最后一眼,是她落下的泪,穿过他的掌心。。。。。。。
细碎的光点,像天边的流星轻轻划过,带走了陸麓。
“陸大哥,你别走,陸大哥。。。。。”小小望着漫天的光,放声痛哭。
好像在昨日,他从黑夜中走来,笑意盈盈。好像在昨日,匕首划过他的掌,血染红了她的眼;好像在昨日,他钳住她的肩膀,狠狠的吻她;好像刚才,他揉着她的发,叫她傻瓜。。。。。
火风城,凌云堡内
楼夕颜坐在床前,握着苏小小的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
“小小,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醒来好吗?”干裂的嘴唇因为拉扯渗出殷红的血丝。
睁开眼,头顶是还没褪去喜气的大红。回来了,我还是回来了。陸大哥,你走好!
“小小,你醒了。”哽咽的声音传来,还没看清楚是谁,人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小小,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因为激动而抑制不住颤抖的身体紧紧的圈住她,仿佛要把她嵌入他的心里,肋骨的碰撞紧的她闷哼一声。
“怎么了,伤口还在痛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因为欣喜,楼夕颜有些语无伦次。
苏小小虚弱的笑了笑:“没事。”
眼前的人,头发散乱,浮肿的眼眶下是褐色的淤青,胡子爬上了下颚,凌乱横生。一向光鲜亮丽的人妖竟然放纵自己邋遢成这样,心里五味杂陈,分不清是喜还是悲。
“你一直守着我?”头一阵一阵的眩晕,身体酸软无力,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瘫靠在楼夕颜的肩膀上,脑中挥不去的是那漫天的光点。
“嗯。你睡了七天七夜,我不敢离开,怕。。。。。怕你”
温热滴落在手背,苏小小诧异的看着他的侧脸。人妖哭了,为什么要哭呢?“傻子,我八字重,阎王爷不敢收我。”过去的放在心中缅怀,人要向前看,活在当下。陸大哥,你看到了吗?我会好好的活着,连同你的那一份一起开心的活着。
“夕颜,你喜欢我吗?”
楼夕颜被她这么一问,愣住。她在的时候,总是跟他斗嘴唱反调,常常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可是她昏迷的这些日子,他的心就像被谁挖去了一般,空空的没有着落。这就是喜欢吗?
“算了,我随便问问的。”连自己也不确定的情感怎么能从别人的口中找到答案呢?苏小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里讪笑。
“不,我喜欢你!”直视着她的眼,一字一句诚恳道:“我楼夕颜,喜欢苏小小。”那认真严肃的表情好像当年自己站在升旗台上对着五星红旗宣誓一般庄重。苏小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信我?”楼夕颜紧张的握着她的手,不安在凤眼中滚动。他承认,一开始对她真的没好感,只觉得这女人像男人婆招人嫌,可是相处之后,却被她一点点的折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动了心。
“不是不信你。”苏小小止住笑,刮了刮他的硬挺的鼻梁戏谑道:“你的样子太滑稽了。”
楼夕颜脸不觉一红,风花雪月这档子事他不擅长。但只要她能肯定,再滑稽也无所谓。想到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小,你呢?有没有喜欢我?”
苏小小皱眉,为难的看着他。
楼夕颜被她看得全身僵硬,等待回答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咕噜!好几天没有进食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先去找点吃的,等下回答你。”
第三十章 苍小平平带颗炸弹来
十五日后的凌云堡
刚下过一场大雨,洗掉了夏日的闷热,清凉的风吹来,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叮叮当当的一阵脆响。
“小小,该喝药了。”楼夕颜捧着药碗走到窗边,轻轻抽走她手中的针线,浅浅一笑。
“楼夕颜,你最近很像管家婆。”真是败给他了,吃喝拉撒没一件事不管。不过是想多做几串风铃来玩,这不又管上了。苏小小无奈的耸耸肩,端起苦涩的药汁捏着鼻子一口灌下。
下一刻,酸甜的梅子已经被塞进嘴里。
“我扶你出去走走,外面很凉爽。”贴心的拭去她嘴角的药汁,长臂一览,苏小小就这样被他‘扶着’走出了门。
“唉,我又不是孕妇,需要这样吗?”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痂,只要不是过于激烈的运动,碍不着什么事的。苏小小正欲挣开他的怀抱,却被他稳稳圈住,动弹不得。只好随着他的脚步步出房门。
“你是我的妻子,照顾你是应该的。”楼夕颜说的理所当然,似乎忘记了他正真的老婆叫冯雪吟而不是苏小小!
彻底无语了!“楼夕颜,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的贴心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让苏小小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自从那日他问她要答案,她点了点头,没承认也没否认,他整个人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从前的两人只要一见面,不吵架就要谢天谢地了,更不用说相敬如宾。其实在她心里,还是比较习惯会跟他吵吵闹闹的楼夕颜,至少相处起来自然,如今这般,别扭得紧呐!
楼夕颜温柔的笑道:“你想太多了。”前厅的杜鹃花开得正艳,红的、白的、粉的、紫的交织混杂,宛若上好的锦绣。“小小,你在这里坐一下,我马上回来。”将她安置好,楼夕颜转身走到了杜鹃花丛中。
回来时,手上多了几朵含羞待放的杜鹃。轻轻的别在她的耳旁,仔细端详了一番,灿烂一笑:“很美!”
苏小小顿时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焉了!
正想开口,却被门口的爽朗笑声打断。扭头一看,竟是何苍与卫靖平。
“啧啧啧,人比花娇呀!”伴着笑声,何苍缓步而来。慵懒的身姿风情万种的出现在苏小小面前。
“哟,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啦?瞧瞧这是谁呀!”苏小小别过头,爱理不理。
“哈,怎么这么酸,谁把醋坛子打破啦?我瞧瞧!”何苍东张西望的巡视了一番,脸上的表情认真又无辜。
“切!少来这套。亏你还记得有我这号人!”撅着嘴,狠狠的剜了何苍一眼。
“大哥有要事在身,不是故意不来的。前几日收到飞鸽传书,听说你病了,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卫靖平依然是那副正气凛然的挺直着腰杆,说话时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
楼夕颜赶忙跳出来打圆场:“小小身体不好,大哥小弟别见怪。”
“哈哈哈,夕颜长大了,知道维护老婆了嘛!”何苍调侃的笑着,楼夕颜倒不觉得尴尬,反而大大方方的说:“照顾娘子是应该的。”
一句话把苏小小咽得半响开不了口。与楼夕颜拜堂成亲不假,可她是冒名顶替的不是?偏偏他教了真!
“我不管,你们得陪我!”一个人被闷在屋子里大半个月,没发疯已经是万幸。
“说吧,陪你做什么!”何苍知道她性子,受不了冷落。前些日子忙着处理门中事物,一直抽不出时间,连他们成亲也是事后才知晓。虽然不是亲妹子,但也是过命的交情,说什么也不能怠慢了她。
“打麻将!银子给我准备好,不把你们赢得脱裤跑誓不罢休!”
何苍潇洒的甩了一下栗色的长发,讪笑道:“我们还真遇到一个麻烦,怕是脱了裤子也跑不掉!”
卫靖平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竟然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苏小小顿时来了兴趣,贼兮兮的凑过去:“小平平,你为什么脸红啊!”
“没,没有脸红,你看错了!”糟糕,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那个不要命的女人有没有追来!卫靖平想着,居然偷偷张望了一下门口,发现没有人,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大哥遇到什么难题了吗?”楼夕颜与苏小小交换了一个眼神,关心道。
“来此的途中,我们遇到一个女子被人劫持。卫仔出手救下她,结果此女子就赖着不肯走了。一路追着我们跑,好不容易才甩掉。”何苍玩味的拍拍胸口,仿佛追着他们的不是人,而是吃人的怪兽。
“我晕,不就是女人吗,需要怕成这样?”想当初,她也是这样追着他们跑的,也不见他们这么害怕过。
楼夕颜也十分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说来好笑,那女子气质不俗,可是她一开口就把我们吓懵了。”
“她说了什么?”苏小小楼夕颜异口同声的问道。
卫靖平埋下头,绷着一张红了大半的脸。
何苍啼笑皆非,叹了一口气。“她说要嫁给卫仔!”说罢,同情的看着一旁的卫靖平,无奈的摇摇头。
“哈哈哈,小平平,你的艳福不浅呀!哈哈哈…。”还好口中没有茶,不然不喷出来就奇了。
楼夕颜扶着笑得直不起腰的苏小小低声道:“小心伤口!”
“大哥,这有什么好说的。”卫靖平小声的埋怨。想起那个可怕的女人,到现在还觉得心悸。
这时,管家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请了安。对着楼夕颜说:“启禀少爷,门外有个小姐要见卫公子。”
楼夕颜愣住:“谁?”
何苍与卫靖平皆是怔住,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那女人追来了!
管家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依然壮着胆子大声道:“那人自称是卫公子的娘子,说不见到他的人便不肯离开!”
“去把她请进来吧!”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让一身正气的小平平怕成这样,好奇死了。
“苏小小!”卫靖平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何苍摇摇头,抛给卫靖平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懒懒的坐在了椅子上。
楼夕颜摆摆手:“照少夫人说的去做,先把人请到客厅等着。”
苏小小对楼夕颜挤挤眉,竖起拇指比了个赞。单调的日子很是乏味,不来点刺激的就太对不起自己。
管家知趣的快步离开,这少爷还真是疼咱少夫人呀!
来到客厅时,一眼就见到了坐立不安的女子。卫靖平说什么也不肯来,独自一人躲到了后院去。
“何大哥,卫仔呢?”才见到来人,也没见礼,拉着何苍的手就追问小平平的去向。
苏小小想笑,但等看清那张脸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去八斗山途中遇到的可爱笨女人——冯雪吟!
大哥,你带给我何止是刺激,简直就是一颗炸弹!
第三十一章 平地起雷
“冯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委婉的推开冯雪吟的手,何苍横跨一步,站在了楼夕颜的身侧。
冯雪吟目光追逐着何苍的身影,被楼夕颜这么一挡,不由得懊恼。
楼夕颜扶着苏小小,感受到身旁之人的异样,方才打量起冯雪吟。凤眼半眯,心下思忖:这人生得面善,似曾相识。
“你让开,别挡着我!”冯雪吟伸手去推楼夕颜。
楼夕颜微微错身,冯雪吟身体惯性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怒视:“好狗不挡道,你这人是…。”话卡在了喉咙,却是被楼夕颜的长相怔住。
斜眉入鬓,凤眼上挑,英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探究的目光冷清却凌厉。“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辞。”淡淡的,没有情绪的一句话打断了冯雪吟的怔愣。转头,却对着苏小小轻声软语道:“你先休息一下,这里我来处理。”前后态度判若两人。
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的苏小小由他扶着安坐到了椅子上。
“姑娘,你找卫公子所为何事!”一分不悦,一分不屑,楼夕颜冷冷的问道。
“我找他成婚!”冯雪吟自小就被冯泰鼎捧在手心呵护长大,还从未受过别人的冷眼。即使被楼夕颜犀利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嘴上却不让半分,说得理直气壮。
“有媒妁之言亦或指腹为婚,非得劳烦姑娘一路紧紧相随!”言下之意是在嘲讽冯雪吟不懂矜持,身为女子却追着一个男子满街跑。鄙夷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冯雪吟立刻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就是要嫁他,关你什么事!”
楼夕颜冷哼:“卫公子乃在下好友,可不曾听闻他有娶姑娘的意愿。”
“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的想法!”冯雪吟双手叉腰,扬起下巴大声道。
一旁看好戏的何苍嗤笑出声:“卫仔要是有意思娶你,又何必躲着不肯相见。冯姑娘,你真是太天真了。”
冯雪吟急了,躲着脚大喊:“我不管,我就要嫁他!”
这不是无理取闹吗?苏小小扶额叹息:“冯小姐,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理由,为什么非要嫁给我小弟不可?”
楼夕颜的正牌老婆原来就是她,那日相见倒觉得可爱,今日怎么全变了样?本打算等正牌一出现,她这个山寨货便可功成身退,但观她言行,竟为楼夕颜感到委屈。
冯雪吟听苏小小说卫靖平是她的小弟,顿时来了精神。走到她的身旁,扭捏了一阵才道出实情。
那日会在八斗山相遇,实在是为了逃避婚约。皇帝曾在朝堂上笑着说要把将军府的格格指给安定王的世子,原本只是试探的话,奈何冯泰鼎是个忠肝义胆的臣子,心中惊骇,却不得不强颜欢笑下跪谢恩。回府便把此事说与冯雪吟听。冯雪吟正值豆蔻年华,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正处于爱玩的年龄,又听身旁的丫头嚼舌根,说结婚以后就要听丈夫的话,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还要孝顺公婆之类的。
这可不得了,冯雪吟听完便心生不满,料定是父亲嫌自己不懂事,才急着要把自己嫁出去。这才有了逃婚一事。谁知,逃到半路,被苏小小拐走了马,(W//RS//HU)只好徒步而行。逍遥了一段时日,身上的银子花光了。从没吃过苦的她不知如何是好,便做出吃霸王餐的荒唐事来。被店家捉住押回去做苦役抵债,幸好被路过的何苍与卫靖平救下。
卫靖平生的浓眉大眼,唇红齿白,行事光明,作风磊落。一身浩然正气把冯雪吟情窦初开的心搅乱,暗下决定,与其嫁给素未谋面的人,不如选择个自己心仪的人。
这才顾不上礼仪,追着卫靖平跑。
听完冯雪吟的叙述,明了她的身份后,何苍与楼夕颜皆是震惊,神色复杂的对视一眼,望向苏小小。
苏小小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噙着玩味的笑试探道:“假使你原本的夫君长得跟眼前的公子一个模样,你还非小弟不嫁吗?”
冯雪吟顺着苏小小指的方向看去,竟然是楼夕颜。
单凭样貌而言,楼夕颜确实在卫靖平之上。但卫靖平出手相救的英勇身影早就深深的印在了冯雪吟心上,哪还容得下其他的人。遂摇头:“他太冷淡了,我不喜欢。”
苏小小不死心,继续循循善诱:“别看他样子冷漠,其实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冯雪吟疑惑了,没事干嘛给她介绍对象?
楼夕颜脸色恢复了平静,心里却狠狠的纠结,小小,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看冯雪吟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
冯雪吟不觉往后退了一步:“我要嫁给卫仔,他,我不要!”
苏小小哑然失笑,楼夕颜啊,你做人真失败!同情的看向楼夕颜,却被他眼底的哀伤怔住。
心知肚明的三人同时沉默,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样的地步?
“姑娘长途跋涉定是累了,不如先下去休息吧!”不等冯雪吟反对,门外守着的小厮已经把她‘请’走。
“现在要怎么办?”何苍收起平时的慵懒,一本正经的看着两人。
“当然是物归原主咯!”苏小小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本该如此。
楼夕颜心中酸涩,灼灼目光逼视着她,似要望进她的心里,无奈道:“我的心意你当真看不见?”
苏小小语竭,楼夕颜对她的好她都明了,可是她不能确定的自己的心,他是不是她想要的。说没有好感是骗人的,两人一起走过这么多风雨,还莫名其妙的发生了亲密关系,但这是不是爱,她不能肯定。
“楼夕颜,你不懂!这不是你我愿意发生的事,她才是你的妻,这是皇帝的意思,也是你的责任!”天真有时候会害死人。
冯泰鼎与楼清月极力掩藏的事实不能被揭穿,这关系着两家人的安危!
“照顾你也是我的责任!”
“我为什非得让你照顾,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你有了我的孩子!”
简洁铿锵的一句话像平地一声雷,把苏小小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