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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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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清风是楼兰国地十代皇帝,楼御风正是他的兄长。为了争夺帝位,兄弟反目。一场没有硝烟却异常残酷的争夺战在宫廷中蔓延,个性直爽的楼御风被心机深沉的楼清风陷害,已经赐予恬亲王封号的楼御风落得满门抄斩的凄冷下场。在江湖朋友的帮助下,带着唯一的嫡子逃出生天。

逃到塞外的楼御风为了复仇,日夜不休的学武,虽然他早过了习武的年纪,但支撑他的恨意却让他有了惊为天人的突破。却也因为习武太过,走火入魔,弃唯一的亲人不管不顾。

再归来,血洗神州。他要把加注在他身上的仇恨加倍偿还给楼清风。当时名满楼兰国的楼明觉受到楼清风的托付,召集了武林好手剿杀楼御风,也造就了当年的圣战。

陸麓不是别人,正是楼御风仅存的血脉。

楼清月听他这么一说,惊出了一身冷汗。“你是恬亲王的后辈!”在场的人无不被这段往事震惊,苏小小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妖孽身世竟是这般曲折。

陸麓不语,沉浸在凄惨的过往中不可自已。一个三岁的小孩被留在荒地,抓着地上的青草来充饥,四周是环伺的野狼。若不是有人出手,他早成了狼群的食物。在他最需要大人照顾的时候,有人却无情剥夺了他的父爱。这又岂是一个恨字能说清!

“蝴蝶玉我可以给你,但我不能作势你放了里面的人。邪使固然值得同情,但被他所杀害的人又何其无辜!”单秋松开握住蝴蝶玉的手,补充道:“她不是西舞,只是苏小小。”

陸麓趁势夺过蝴蝶玉,却没有松手的打算,一把拖过苏小小,扼住她的咽喉:“谁也别想阻止我!”

“卑鄙无耻!”楼夕颜怒吼。

“卑鄙?哈哈哈,是又怎样,我从不信道貌岸然的正义。”蝴蝶玉落进月夜的手中,禁忌之门在轰隆声中缓缓开启。

所有人屏住呼吸,戒备的看着那道深幽的铁门。

恶臭迎面扑来,苏小小差点没被熏晕。随着陸麓的脚步慢慢走进,点亮的火把在暗室中跳动,前方晦暗阴冷。

“父亲!”多年韬光养晦只为今日的重逢,颤抖的声音饱含了多少思念与期待。激动的狂喜在他眼中激烈翻涌。

单秋三人也紧紧的跟上,断不能放任邪使为祸人间。

当见到邪使的那刻,所有人都怔住。

三尺琵琶琐穿过邪使的双肋,一条手腕粗的青蛇吐着信子紧紧绕在他的脖子上。蓬头垢面的邪使还维持着咬住青蛇腹部的姿势,空空如也的双目中不断爬出白色蛆,撕烂的库管下只有一条白骨,悬在半空的身子像干枯的草人,早以没了生息。

呕!苏小小的胃一阵翻腾,酸涩的胃酸倒流,灼热着食道。

“啊!”心碎的吼声,催人断肠。多年的等待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甩开苏小小,陸麓拔身而起一掌劈向青蛇,强大的气劲带着铺天盖地的怒火,震得洞中的沙石扑簌扑簌往下掉。

青蛇被击中,竟然没有当场毙命,顽强的绕过邪使的头颅,迎向陸麓。泛着绿光的双眼宛若地狱的催命符阴森可怖,张开的大口露出两枚毒牙,瞄准进攻的敌人蓄势待发。

“小小!”楼夕颜栖身接住,搂紧,如获至宝。

陸麓无视它的毒牙,一剑看向青蛇的腰身,剑入三分。青蛇一痛,尾端甩出,缠住他的手腕。“死,该死!”陷入疯狂的陸麓凝气于掌,反手抓住蛇尾,猛一施力,生生把蛇尾扯断。

青蛇嘶嘶了几声,猛然一挣,竟把邪使的头颅应声扯断,缠在了铁链上往上爬。

不给它逃脱的机会,陸麓手中长剑脱手,钉在了青蛇身上。

单秋看着陸麓疯狂的样子,像极了当年邪使杀人时的情形。心下震骇,低吼一声:“快走!”

“想走?没这么容易!”

第二十七章 西舞最后的愿望

“想走?没这么容易!”一声宛若地狱深处传来的低吼,阴冷的让人头皮发麻。只见陸麓双目赤红,像吐着信子的毒蛇,脸上的杀气仿佛冻结的寒霜,迤地而来的剑发出惨淡白光,伴随着震人心神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上。。。。。。。

单秋手中的拂尘无风自动,凝神挺身将三人护在身后。“他们都是无辜的,参与圣战的人只有我一个,你若寻仇,冲着我来吧!”

“师傅!”苏小小看着师傅伟岸的背影,脑中闪过一段破碎的画面。仿佛是昨日,在清冷的月辉下,师傅站在山顶。风鼓动着他的道袍。无奈的叹息:“西舞,你这一去前途未卜,可有决心?”

西舞一身黑色劲装,昂首挺胸。双眸在黑夜中褶褶生辉,带着置生死已度外的决然喊了声“师傅”。

“死!你们统统都该死!”突然暴起的身影像毒蛇掠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向一夫当关的单秋。

火花过后,单秋屹立不动,手上的拂尘却以染上点点的红,陸麓张狂大笑,形态癫狂。

“好友,让我陪你。”楼清月拔出手中的剑,脸上是从容的浅笑。

两人并肩,会心一笑,友谊竟在不言中。。。。。。

一场恶战,生死只在眨眼间。凝重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山洞,连轻微的脚步挪移声也被无限放大,震慑人心。

楼夕颜护着苏小小退到一旁,内心焦急偏偏又不想离开她半步。

“你去吧,我没关系!”苏小小推了他一把,用眼神要他安心。楼夕颜紧了紧拳头,栖身加入。

混乱的场面杀声四起,不同于演戏的画面,那只是做做样子,这是血淋淋的杀戮。刀剑无眼,谁也不能保证可以全身而退。

头毫无预兆的痛了起来。苏小小用力的拉扯自己的头发,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脑海深处逐渐清晰。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曾经的生活,刀口舔血!呵呵呵。。。。”狰狞的笑声像晕染而开的水墨,从混沌中走出一条俏丽身影,慢慢侵蚀她的意识。

“西舞?你还活着?”苏小小的眼神开始涣散、空洞。犹如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吞噬眼前的光明。

“苏小小,把身体还给我,还给我!”厉鬼一般的嘶吼敲打着耳膜。“不要,不要!”瘫软的身躯无法动弹,灵魂仿佛被禁锢了一般,看着西舞一步一步的走来,穿透她。。。。。。

战斗已到紧要关头,虽然各自负伤,谁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盛怒的眼中是你死我亡的决绝。此时,站在一旁的苏小小突然有了动作。冲破战圈,奔到陸麓的面前。漆黑的眼平静无波,直视着他杀红的眼。“麓,我欠你的已经用生命去还,给我一个答案。”沉着冷静的话从苏小小的口中吐出,她仿佛换了一个人。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只有淡淡的哀伤在身上无声流动。。。。。

楼夕颜错愕,小小绝不会有这般沉稳的气质,她是谁?楼清月也一脸惊诧,唯有单秋在心里叹息:这天终于还是来了!

“西舞,你痴心妄想了。”他如此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冷漠鄙夷的看着她。

“是,我妄想了,那为何又对她心慈手软?她就是我,我也是她,有何不同?”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体,是不能得偿所愿的恼怒。

“你是你,她是她。我自有定见!”冰冷的瞬子染上一抹浅淡的笑意,那个敢跟他斗嘴敢敢他做对的人是出乎意料的存在,不经意便撩动了他冰封的心。也许是好奇也许是玩性,总之她是特别的。

“呵呵”西舞自嘲苦笑:“她不是你的,你不是我的,既然这样,让我们一起离开吧!”她说得轻描淡写,那份从骨子里爬出来的怨毒却让陸麓心中一惊。

“西舞,你太放肆了。我得不到的只有我才能毁灭,倘若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就将你碎尸万段!”从牙缝挤出的话,尖锐刺耳。

“哈哈哈,碎尸万段?难道你不知道我早已死了吗?她,不过是借尸还魂的一缕游魂,你什么也没有,什么也得不到!”西舞笑的绝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陸麓,你放下吧,我们可以做朋友。”“闭嘴,你不配叫他的名字,下贱的女人!”在众人错愕声中,西舞一掌劈向自己的胸口,震得气血翻腾,呕出一口朱红。

“你在做什么!”陸麓呵斥,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

“小小!”楼夕颜越过父亲走到西舞的身旁,担忧的看着她。

“你在叫我吗?楼夕颜!”没有情绪的话,冰冷的陌生让楼夕颜怔住。

“西舞,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单秋心痛的低呼。

“师傅你不懂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的滋味。你对西舞的养育之恩徒儿已经偿还,现在请你别管我。”往前一步,轻轻握住陸麓的手,殷殷的期盼在眼中急切的跳跃。“麓,跟我走。”

“西舞,你太傻了。你知道威胁我的下场是什么吗?”手腕一翻,扣住她的命门。

西舞闷哼一声,脸上却扬起甜甜的微笑:“死是吗?呵,我会带着她一起去陪你。”说着,竟依进他的怀中,如甜蜜的情侣在耳厮鬓磨:“生生世世,西舞只爱你一人,命早就是你的了。”

陸麓僵住,不知该推开还是拥紧,她是他不屑一顾的西舞,也是让他又爱又恨的苏小小啊!

楼夕颜望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心中五味杂陈,求助的望了一眼单秋,却见他心痛又无奈的垂首静默。

黑暗的深处,还未死绝的青蛇吐了口信子,豁尽最后的力气,飞身而起。。。。。。

“嗯”一声闷哼,陸麓反手扯下偷袭的毒蛇,张开的大口中早已没了那两枚毒牙。眼一眯,蛇首在指间血肉横飞,化成一堆碎屑。

西舞的唇角荡开笑意,幸福而满足,喃喃道:“麓,我等着你。。。。。”笑容凝固化成狠戾,握住陸麓手中的剑,穿过自己的身体。

毒液在陸麓的身体里随着愤怒的血液极速流动,不时便蔓延至胸口,脸泛着诡异的青色,但他却笑了。“苏小小,这辈子你休想忘记我。”放弃最后的抵抗,任凭毒性发作。仅存的内力注入西舞的身体,他要她记住他,记住她欠他的债,在愧疚中度过一生!

额头的红色朱砂在一片细碎的光点中化为虚无,一滴泪水无声滑落。陸麓,你这是何苦,何苦。。。。。。

“小小!”瞬间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反应过来的楼夕颜搂住气若游丝的苏小小痛声疾呼。

“咳咳咳,我还没死,不用这么大声。”

楼夕颜又惊又喜,小心折断剑柄,抱着她往外走。

“阁下想去哪?”楼清月拦下欲离开的月夜,冷冷的看着他。

“美大叔,月夜不是坏人,放过他吧!”哀求的眼神让单秋动容,拦下楼清月,对他摇了摇头。

“不用你假惺惺!”月夜鄙夷的别过头去,主人对她这么好,却因为她而。。。。。这个女人真该死!

“对陸麓的死我很抱歉,月夜,离开这个江湖,冬梅值得你珍惜。”被幽禁的日子里,冬梅每次见到月夜总是一副小女人害羞的模样,苏小小都看在眼里。月夜性情寡淡,若不是跟随在陸麓的身旁,也不会沦为杀人的武器。

“哼!我不会放过你的!”随意挥出一掌,趁势脱出的月夜迅速消失在山洞中。

苏小小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西舞如愿以偿的让陸麓陪着她离开了这个让他们不得安宁的世界,这也是一种解脱。而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呢?

第二十八章  陸麓:陪我三天(上)

回到火风城,苏小小便一病不起。

如真似幻的梦里,小小再次见到了陸麓。一身黑衣,恬淡的笑容,站在阳光下的他美得让人炫目。

小小没有惊讶更不恐慌,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微笑。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他慢慢的走过来,优雅从容恍若初见。

笑容绽放,摇摇头:“不知道。”此刻的陸麓温暖而无害,小小靠近了些,希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苏小小,小小。”他念着她的名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盛满爱怜的眼眸中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陸麓,麓。”她俏皮的对着他吐舌头,逗得他灿烂笑开。“你总是这样,教我怎么舍得放手?”牵起她的手,抚上她有些苍白的脸。“小小,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他的指节修长,骨节均匀,连指甲也修剪得很漂亮,圆润饱满。“我早点出现,爱上你了怎么办?”她调侃着,想听听他清脆的笑声。

陸麓沉默了,脸上的神色复杂。

反握住他微凉的指尖,摩挲着。“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心里有些酸,错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终究是一场扼腕的遗憾。他成熟、稳重,即使冷酷却从不曾伤害过自己半分。这样的男人,让人心疼,可,这不是爱!

“嗯,无妨。小小,我能抱抱你吗?”小心翼翼的恳求,卑微而惶恐。她总是拒绝他,陸麓没有把握。

小小抬头看他,一双睿智的凤眼此刻却像容易受惊的小鹿,惴惴不安。笑,搂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让我抱你吧,帅锅!”眼睛酸涩,但她不敢流泪。

他那么骄傲,会厌恶别人的同情。除了这个,她给不了他更多。

“陪我三天。”她的发柔软,像她的心。这一刻,他松不开手!

“好!”没有犹豫,脱口而出。他们是流浪在异世界的游魂,在千年之后相遇,但只能在茫茫人海中错身而过。回眸,彼此只能会心一笑,朝着相反的方向各自前进。。。。。。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她依偎在他怀里,听不到他的心跳。陸麓,你好傻!泪决堤,湿了他的衣;

他抱着她,心里盛满柔软。这样,就好!小小,如果这世间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那便是你。

“我们到处走走吧!”哭过的眼微微的红,用他的袖子使劲的抹了抹,傻子一般呵呵的笑着。

陸麓笑而不语,搂着她的肩,缓缓消失在一片混沌中。

又来到了星月阁。青山依旧,绿水长流,唯有人已经不在。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扭头好奇的看着他。

“呵呵,因为这里有你的身影。还记得你洗碗时说的话吗?”来到明亮的厨房,那里有她熟悉的灶台。

小小懊恼的埋下头,小声埋怨:“偷听我讲话?”

“有人说:‘死妖孽,把我关在这里做苦工,以后给我逮着机会非整死你不可。’。”他学着她痞痞的口气说了一遍。剑眉轻挑,眼中的戏谑让她恨不得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喂!哪有这样的。”挣开他的手,双手叉腰瞪他。

“呵呵,是月夜告诉我的。”仿佛陷入了往事的漩涡,陸麓含笑的眉目望着远方,思绪飘远。

那日,他在幽月门处理要务,月夜来汇报她的事。一字不漏的听完,他笑了。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只有这个女人胆大包天,事事与他做对。他很想去看看她在做什么,可是他走不开,只能让月夜来回奔波。

“可恶的小月月。”恨恨的跺脚:“让我去找他算账!”

陸麓笑,苦涩无比。“月看不见我们。”

“呃。。。。。。那我们去看看你的楠木吧!”她装作很开心的样子,蹦蹦跳跳的往后院跑去。转身,笑容凝固。苏小小你个大笨蛋,为什么总说错话!

楠木高耸,枝叶繁茂,像一把巨大的伞伫立在后山。被小小砍断的枝桠早就成了麻将,而断口处已经干涸,还来不及长出新的分枝。

“这是我从小最喜欢的树,寂寞的时候就到这里走走,靠在它的身上,像依偎在父亲的怀抱。”他抚摸着粗糙的树皮,神情却柔软得像在与最亲的人做亲密的肢体交流。

没想到楠木对陸麓如此重要,小小忽然觉得很愧疚。“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就想着跟你做对。要是早知道这棵树对你的意义,打死我也不会动它半分的。”她认真的看着他,希望能得到他的谅解。

“傻瓜,我怎么舍得怪你。”揉了揉她的发,两人依偎在一起,默默的站在树下,仰望。

楠木,看到了吗?她就是我最想珍惜的人,可惜,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易碎却不愿醒来的梦。。。。。。

夕阳穿透他们的身体,照在树上,霎那芳华,淡淡的清香随风飘散。

鸡鸣声起,一天就这样急速流失。

“陸大哥,你会后悔认识我吗?”若不是因为她,陸麓不会这样离开。

“不后悔!”她的肩膀如此纤瘦,深邃的眼带着惋惜的恨:“我只后悔没能把你留下来。”

“嘻嘻,你放了我才是正确的。若把我留下来,这树就要倒大霉了。”假使真的能从来,她也不能把握她的心会偏向谁。尴尬的笑着,对上他的眼,心事被看穿,“西舞她。。。。。。”

“过去了,便让她过去吧。今天就要结束了!”一声叹息,无限惆怅。

无所事事的时候,每一天都这么漫长,当有事需要去完成时,它又如此短暂,时间是公平的,人却是矛盾的。

“我唱歌给你听好吗?”

“青蛙叫?”陸麓陶侃,那夜她也是这般哼着歌,走进他的生命。

“切!我会唱的很多,那次是意外。”小小清了清嗓子,“想听什么都可以哦!”

“你唱什么我都爱听。”这是属于他们的世界,再也无人打扰。她想做什么,他都乐意奉陪。

我欠你的,让我还你。不管能还多少,我愿意努力!我们错过,是我辜负了你的心,欠下,来世我依然等着你来索取。麓,我给不起你爱,但我的心为你留下一个位置。

如果,这是最后的相处,我只想让你快乐。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空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图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翻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任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哪座野村

缘分落地生根是我们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第二十九章 陸麓:陪我三天(下)

一曲烟花易冷,道尽人间离合。

小小自认五音不全,但用心去唱的歌总是格外感人心弦。陸麓沉溺在歌声中失了神,脑中一直徘徊着:烟花易冷,人事易分。究竟是烟花薄情还是脆弱?人事为何如此易分?

见陸麓静默沉思,苏小小心中暗叹:难道我歌声的威力如此惊人,连鬼魂也受不了?天妒英才啊。。。。。

“陸大哥,陸大哥。”轻轻推了推走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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