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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你也是我的责任！”
“我为什非得让你照顾，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你有了我的孩子！”
简洁铿锵的一句话像平地一声雷，把苏小小炸得焦黑！
神情呆滞的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楼夕颜眼神转柔，怜惜的看着她：“我说你怀了我的骨肉！”
何苍被楼夕颜的话呛得直咳嗽，正想说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下人的通报声：“冯将军到！”
第三十二章 复杂
下人通报声传来，何苍差点没被噎死，茶水顺着嘴角滴下，风流倜傥的形象大打折扣。
苏小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得，恨不得能把楼夕颜一脚踹飞。丫的，买彩票都没这么神准，一次而已就中奖！
楼夕颜迅速整理好思绪，出门把冯泰鼎迎了进来。
单秋陪着楼清月在闭关疗伤，堡内大小事皆有楼夕颜代为打理。事发突然，大家不由得乱了阵脚。当务之急还应把冯将军那一关过了再说。
冯泰鼎一进门，眼光便四下搜索。何苍暗自思忖：来得太是时候了！
“夕颜，我那不孝女呢？”冯泰鼎问得突然，楼夕颜心下一怔，知晓将军必是有备而来，便据实以报：“冯姑娘正在舍下休息。”
冯泰鼎冷冷一笑：“冯姑娘？夕颜莫不是忘了犬女乃是你的妻子？”虎目横扫，落在了大堂之上的女子身上。
“夕颜不敢。”楼夕颜屈身行礼，些许惶恐。不动声色的隔开冯泰鼎的眼光，巧妙的遮住苏小小的身影。
“不敢甚好。亲家人呢，我有事相商！”冯泰鼎说话之时，神情隐晦。对客厅其他人视若无睹，颇有些自负。
何苍本是云淡风轻惯了，对这种拜高踩低的官宦之人没什么好感，也不屑相识。只管把玩手中的茶杯，眼神飘忽，竟也对闻名遐迩的将军不屑一顾。
苏小小表情呆滞，显然对楼夕颜丢出的重磅炸弹还没完全消化，更无暇理会客厅中的诡异气氛。
境地尴尬，楼夕颜当知此事非他周旋不可。敛了心神，抱拳道：“冯将军舟车劳顿，不如先做歇息。雪吟与将军分隔日久，想必有许多话要说。”
冯泰鼎凝视着楼夕颜，在他脸上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冷哼一声，大氅迤地，划出一道弧线，随着楼夕颜快步离开。
派出找寻冯雪吟的人自从得知小姐下落，立即告知了将军。冯泰鼎便积极赶来，一是爱女心切想知晓她的情况，二是怕东窗事发无法对皇帝交代，三是烦恼夜长梦多，担心顶替之人占去了爱女福晋的位置。
从刚才的情形看来，楼夕颜对那名女子诸多维护，只怕是对雪吟不利。想着，不由得锁了眉，脸上阴晴不定。不管怎样，谁也不能伤害雪吟半分！
神游太虚的苏小小终于回神，愣愣的看着一旁的何苍：“义兄，刚才谁来过？”
“楼夕颜的岳父。”何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哦！”苏小小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心里越加烦闷，陸大哥在自己身上下的毒已近时限，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搞出人命，该怎么办？
“小妹，你打算如何？”何苍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细眼微挑，玩味的看着苏小小。
“凉拌啦！”腹部依然扁平，只是里面却悄悄酝育了一条小生命，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她茫然无助。思绪混乱纠结，理不出半点头绪。“义兄，我累了，先下去休息。晚上到院子里来一趟，我有事与你商量。”
“嗯，我扶你去。”何苍起身，托着苏小小的胳膊，慢慢往后院走。
出了客厅，顺着回廊往后走，那里有一排房舍，是凌云堡安置宾客的庭院。苏小小因与楼夕颜的关系，所以住在客房左边拐弯处的独立院落。
正要穿过庭院，远远就听到了冯雪吟的声音。“卫仔，你为什么不肯娶我？”随后是一阵沉默，接着又传来一道低沉而威严的低喝声：“雪吟，你这是在做什么？”
“爹？”正在纠缠卫靖平的冯雪吟不可思议的看着熟悉的身影，拉着卫靖平衣袖的手僵住。
冯泰鼎恨铁不成钢的咬牙，但对上冯雪吟委屈而惊慌的眼眸，所有怒气烟消云散，只余无奈、疼惜：“雪吟。”他唯一的女儿，百般呵护的血脉，怎会舍得责备半分？
“爹！”冯雪吟松开手，奔到冯泰鼎跟前，眼眶一热，怔怔流下泪来。离开将军府在外漂泊的日子，不知吃了多少苦，再见亲人，所有的苦楚化成委屈的泪水，肆意宣泄。
“傻丫头！”紧紧搂住心头肉，多日来的担忧化成唇齿间的温柔，哪还有一点驰骋沙场的气势。
卫靖平见冯雪吟松开自己的手，足尖一点，身形忽转，瞬间消失在院落中。
远处的何苍啧啧称奇，由衷叹服道：“想不到小平平的轻功这般利落！”
苏小小莞尔，无奈的摇摇头。小平平，你的桃花开得不是时候。
“将军一定有许多话要与雪吟说，夕颜不便打扰先行告退。”楼夕颜想趁机退出，却被冯泰鼎叫住：“你等等。”
“将军有事？”
“雪吟，你可知他是谁？”怀中的人哭声渐止，冯泰鼎轻声说道。
冯雪吟抹了一把泪，抽噎着摇摇头，却发现卫靖平不见了。“卫仔人呢？”
“卫公子已经离开。”
“什么卫仔？”冯泰鼎对女儿口中的人感到疑惑？
冯雪吟脸颊一红，偷偷瞄了一眼父亲，娇羞道：“他是我的相公！”
楼夕颜心中窃喜，脸上没透露半分。只等着看冯泰鼎的反应。
“相公？什么相公？”冯泰鼎云里雾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雪吟的夫君不是楼夕颜吗？卫仔是谁？为什么雪吟说他是自己的相公？
冯雪吟扯了扯手中的绣帕，一跺脚，细细把卫靖平的事情说了一遍。说话时，眼中有藏不住的崇拜，完全是芳心大动的小女儿样。
冯泰鼎听完，脸色铁青，大声呵斥：“胡闹，你简直在胡闹！”胸口剧烈的起伏，再在是抑制不住的愤怒：“你的相公不是什么卫靖平，是他——楼夕颜！”
“我不要！”冯雪吟秀眉倒竖，铿锵有力的拒绝。
“你说什么？”已经怒火中烧的冯泰鼎双目欲裂的看着女儿。
“我说，我不要，我不要！”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冯雪吟的脸上，冯泰鼎的手微微颤抖，不敢相信自己动手打了女儿。冯雪吟捂着火辣辣的脸，惊恐的看着平日里总是对自己百般顺从的父亲。
突发的状况把所有人都震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冯雪吟哇的大哭出声，捂着脸飞快跑开。冯泰鼎对自己的行为也感到错愕，慌忙追了上去。留下楼夕颜一人站在庭院中。
苏小小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已有定见。何苍担忧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情感、理智、权利，哪一个才是上上之选？
第三十三章 坦白
夜里，摘星阁内
苏小小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敲打着桌面，双眼望着桌上摇弋的烛火发呆。何苍坐在一旁怡然自得的喝着茶，卫靖平则绷着脸，闷不吭声。
笃笃笃！敲打桌面的手忽然停下，苏小小像发现了新大陆般两眼放光，高声道：“有了！”
“咳咳，小妹，你能不能别这样一惊一乍的。”何苍拍拍胸口，顺气。心中暗叹：最近流年不利，喝个水都能塞牙缝。
食指与中指打出个响亮的音节，嘿嘿贼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为什么要走？”程亮的大眼看向爱出馊主意的苏小小，卫靖平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何苍放下手中的茶杯，抖开衣袍上的水渍，一脸了然道：“唉，不就是有人怕淌浑水么！”
“知我者义兄也！”
“少来，你要跑我不拦着，但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大哥那里我不好交代。”何苍对卫靖平努努嘴：“这人憨厚，可别祸害他。”
“喂喂喂，哪有这样的哥们。小妹有难，当大哥的还做壁上观，太不厚道了吧！”苏小小双手叉腰，嘟着嘴抗议。余光波及一旁愣愣的卫靖平时，脸上顿时开出一朵花：“小平平，你喜欢冯雪吟吗？”
卫靖平被她一问，立刻摇头。
“嘿嘿，既然你不喜欢冯雪吟，不如咱两一起走？”
苏小小贼兮兮的笑容让卫靖平忍不住皱眉：“就我们两？大哥呢？”
“我不去！”何苍否定得很干脆，摊上这样的事，麻烦！
“大哥不走我也不走。”卫靖平一直跟着何苍行走江湖，早习惯了彼此，要让他们分开还不是件容易的事。说着，竟向何苍的身边靠了靠，好似生怕谁将两人拆散一般。
苏小小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脑中突然出现一副少儿不宜的yy画面，弱攻and别扭受。半晌才语重心长道：“我了解了，义兄小弟，这事我会保密的。”
“什么事？”何苍被苏小小看得莫名毛躁，眉角微微抽搐，她不会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事了吧？
苏小小不语，走过去一手牵着何苍，一手牵着卫靖平，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似有泪光泛起：“难为你们了，虽然楼兰国还没有这么开放，但我表示理解。小妹即将离开，你们一定要幸福。”
*5*卫靖平满脸问号，求助的看向何苍。他却像被针扎了似得，甩开手，一把捏住苏小小的脸，阴森森的笑道：“小妹是不是不想顺利跑路啊？”果然，就知道她脑子里没有什么好东西。
*1*“呵呵，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被拉长的脸像个烧饼似得，苏小小滑稽的样子让何苍忍不住扑哧一笑，松了手。
*7*卫靖平一脸黑线，牙关紧咬。真想一刀劈了她，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想这个！
*z*“小妹，夕颜对你的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要是这样一走了之，他会怎么想？”不是他要帮楼夕颜说话，事实摆在眼前，谁也不能否定。何苍有些无奈，情啊爱的，最是说不清道不明。
*小*“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正宫回来，我这个冒牌货刚好抽身。”苏小小心里莫名一涩，再过三日便是冷香丸发作的期限。楼夕颜对自己是认真的，只是这份感情来得太不是时候。相沫以濡不如相忘于江湖，没有自己他依然能过得很好。
*说*何苍拍了拍她瘦弱的肩：“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网*揉着被捏痛的脸，苏小小耸耸肩：“来不及了。”
“你在担心冯雪吟吗？”
“不是，与她无关。”事到如今，也只能坦白。苏小小抬眸望着何苍，那份真诚的微笑总是能让她安心：“我中了毒，只怕活不过三日。”
何苍连忙执起她的手腕把脉。“脉息稳定，并没有不妥的地方。你为何肯定自己中了毒？”
“这是陸大哥给我下的，现在他人已经走了，没人给我解药。这样也好，我本就不属于这里，离开是迟早的事。”若能穿回去不知多好，那里有她的朋友，她的亲人不是吗？
“单秋前辈不知情？”单秋前辈是小小的师傅，他应该知道才是？何苍不禁疑惑的看着苏小小。
苏小小摇头：“你们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我没敢告诉师傅。”想起师傅，苏小小鼻子一酸。单秋是自己来到异世唯一的亲人，倘若真的离开，她又怎么舍得。
何苍沉思，观苏小小气色，虽是苍白，但并非中毒的迹象，究竟是什么样的毒能深植体内而不被察觉？如果小妹有心隐瞒单秋前辈，那么只有一个地方能解毒了。“去落云居，那里一定有解药。”
卫靖平赞同的点点头，脸上却闪过一抹不安的神色：“落云居的主人个性乖张，他会答应医治吗？”
“试过才知道。卫仔去打点一下，明天就启程。”
何苍的话语甫落，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站在阴影处的楼夕颜，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从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寒气，连武功尽失的苏小小也感受到了。
三人皆是一震，房间顿时充斥着尴尬。
“你都听到了？”苏小小打破沉默，却埋首不肯看他。
“为什么瞒着我？”心痛的低问，楼夕颜站在门口不肯进来，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义兄，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卫靖平想要说什么，被何苍一个眼神制止，两人退出房间。
“小小，你是我的妻，这么大的事为何不与我商量？”嘶哑低沉的声音带着从心底传来的痛楚溢出口。
“夕颜，你不懂。”
哀痛在眼底无声流淌，楼夕颜一把搂住苏小小：“或许我不懂，但有一件事我却再也明白不过。小小，我不能没有你！”
似缠绵的喘息、痛彻心扉的低吟，这一刻，苏小小无声落泪。第一次主动回应他，凑上微凉的唇，轻轻的一个吻，抚慰他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躯。
“夕颜，你等我三天！我答应你，只要能活下来，便跟着你一生一世。如果活不过这三天，你就忘了我吧。”朦胧的心因为一句话而澄明，飘渺的情因这句话而尘埃落定。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一时的动心，有些事我们既然不能改变，那就顺应天意吧。
“真的？”这是她的承诺吗？楼夕颜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嗯”她笃定的点点头，眉目弯弯。一直逃避的情感，在面对的那一刻，心中的枷锁也顿然解开。整个人也显得格外轻松。
从未有过的笑容在楼夕颜的脸上绽放，如繁花烂漫，似天星璀璨。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有泪滑过嘴角，舌尖传来甘甜的芬芳。“小小，让我陪你去。”头搁在她的颈窝处，贪婪的呼吸着她独有的芳香。
“不！你留下来，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能不能回来她没有把握，但绝不能让楼夕颜跟去。他一走，冯泰鼎那边该如何交代？
小小总是这么固执。楼夕颜知道不能正面与她冲突，只好点了点头。心里却另有盘算，他绝不会放她一人去面对任何难题。她是他的妻，他会陪着她走过每一天。
相拥的身影印在窗棂上，立于庭院中的冯泰鼎眼中闪过一丝阴鹜。
“楼夕颜你胆敢辜负雪吟，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第三十四章 落云居的怪咖
落云居，立于云山之巅，地势险要，堪比蜀道。
两日的奔波，终于赶在天黑透前抵达。
脚下是涌动的云海，孤立与山峰之上的落云居像伫立在断崖前的人，单薄又危险。
“卫仔，身上的东西拿出来。”汗水顺着何苍的脸颊滑落，却没半分疲态。紫色的袖袍在风中舒卷，耳际的栗色发丝与紫色发带纠缠，俏皮的打着圈。慵懒的神色，半眯着的细眼处是玩味的笑意。
一旁的卫靖平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放在他的手中。只见何苍一扬袖，大步走到青瓦白墙的屋前，礼貌的叩门。“楚兄，何苍特来拜见！”
苏小小消耗太多体力，半弯着腰，气喘如牛，只能扶着卫靖平的手才能勉强站立。伴着门开启的声音，低垂的视线下步出一双白底黑面的皂靴，一截藏青色的衣摆。
“楚神医，久见了。”卫靖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少有的恭敬让苏小小忍不住直起腰身往门口打量。
昏暗的烛火从屋内透出，背光而站的人容颜被隐在了黑暗中。挺拔如修竹的身量，倒是让人忍不住侧目。
来人不语，只是伸出一只手。
何苍把锦盒放在他的手中，笑道：“银票三千，楚兄可要过目？”
楚落云掂了掂锦盒，嗯了一声，径直转身。“记得关门。”缓慢不经意的中音像半天无法断绝的余音，慵懒中透着不耐烦。
苏小小瞪大了眼，怪人不是没见过，但能让人光听声音就觉得很怪的人，倒是闻所未闻。
进了门，眼前是一间宽敞的客厅。古朴而精致，八仙桌、檀木椅、燃着熏香的青铜兽鼎，水墨丹青无一不缺。恰到好处的摆设，把主人的品味表现得淋漓尽致。
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肤白，眉细，目清，唇润，略尖的下巴，衬着流泻而下的墨发，藏青的广袖长袍，活脱脱就是漫画里的娇弱美男子。只是，那双眼，清澈得太甚。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他的眼干净得让人害怕，仿佛x光机一般，直接看进你的内心深处。
“楚兄，能劳烦你帮在下的义妹，也就是单秋的徒儿西舞诊脉吗？”何苍说得很是客气，但‘单秋’两字却咬得特别重。
果然，楚落云一听到单秋的名号，秀美微微一蹙，须兒，又松开，用他特有的嗓音哼了一声，目光在苏小小的身上轻轻一扫，斜着眼角对何苍说：“你们可以下山了。”
“为什么？”苏小小不明白他说这话的用意，脱口而出。
楚落云转过头，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没病上我落云居，找晦气吗？”
卫靖平一愣，没病？他连脉也没诊，只是看了一眼，如何得知苏小小身上并无毒患？这样会不会太儿戏了？
何苍对他的话倒是没有什么意外，自己走到桌前斟了一杯茶，仰头灌下。“楚兄，你这里可不好找，先喝口茶再详谈。”三千两，换一句话太奢侈了！
“唉，神医果然好眼力。我确实没病，只是中了无色无味的毒而已。”来此之前，何苍再三叮嘱不可冒犯了楚落云。苏小小只好将心中的小愤慨压下，这人看着就知道脾气不好，既然有求于人，便先忍着吧！
“中毒？切，你顶多是营养不良而已，哪来什么捞子毒。”楚落云不屑的嗤笑，在本神医面前有什么毒能逃开我法眼，一群无知的小辈！
唉，这不是拿生命开玩笑吗？中毒的是我又不是你，说得这么轻松，今天就要挫一挫你的锐气。“好，既然神医说我没中毒，我们这就出去，等明日过后，我要是死了。义兄小弟，劳烦你们去武林上宣扬一下神医的本领！”
说罢，竟是拂袖往门外走。
卫靖平拉住苏小小：“你又在耍性子了？”
“我耍什么性子，这可是幽月门的奇毒！”眼眸往身后一瞟，无奈的撇撇嘴。
何苍忍住想笑的冲动，对苏小小的行为投去赞赏的一瞥。又斟了一杯茶，喝着。
楚落云见何苍把自己珍藏的碧螺春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不由得蹙眉。心思转到苏小小口中的‘幽月门奇毒’上，起身夺走何苍手中的茶壶，走到苏小小面前扬唇道：“幽月门的奇毒又怎么了，它就能难倒我么？”
“岂敢岂敢，楚大神医什么毒没见过。这毒小菜一碟，您怎么会放在眼里呢！”苏小小的马屁拍得楚落云不禁飘飘然起来，话锋一转却道：“这小菜只怕你也吃不下！”说罢，挑眉与他对视。见他清澈的眼眸中腾的升起怒火，苏小小无辜的耸耸肩，好像在说：解不了毒，就别叫神医了，改名叫庸医吧！
哼！楚落云冷哼一声，绷着脸一手抱着茶壶，一手扣在了苏小小的脉搏上。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