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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碰我我就杀了你”
那人没想到这么个弱女子竟然懂些功夫,一不小心便落在了她的手中。尖锐的刀尖刺破了肌肤,血珠顿时冒了出来,这人吓得额角冒出了冷汗。不过他们都是幻幽宫的杀手,只是愣了片刻便又恢复了镇定,轻哼了一声,
“倒是个烈性子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陪我们哥俩好好玩玩,否则让我下了药,结果还是一样的”
月罂厌恶地呸了他一声,没想到幻幽宫竟是这种肮脏的地方管他们究竟是谁,自己若不先动手绝不会有好下场。想到这手腕一转,刀尖直刺进这人的咽喉里,根本没给他任何还手的机会。
一股幽香飘来,她吸进去的时候才暗道了声不好,再想屏住呼吸已经来不及了,手脚一软,匕首应声落地。
车门打开,那车夫冷森森的目光飘来,扫过那个捂住伤口艰难呼吸的男人,沉声说道,
“少宫主吩咐过,不想死就别动这女人,你们最好收敛些”
那个没受伤的人听完狠狠地瞪了月罂一眼,目光中满是不甘。将那受伤的男人拉了起来,又从袖口中摸出一瓶止血的药汁递给了他,倒是没再看她一眼。
月罂蜷缩在车厢一角,浑身软得无力,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斜睨着那两个男人,虽然听见了刚刚的对话,可仍是小心戒备。
马车又开始缓缓前行,速度比先前慢了许多,看样子进山之后的路很不好走。这一路走走停停,耽搁了许久,似乎是因为没得到好处,那两人对她特别刻薄,不仅一日三餐没有她的份,连水都不给她喝。
月罂自是不肯说句软话,嗓子冒烟也不会开口求他们,然她越是这样,对方越嚣张,但却不敢再碰她。
好在路途不远,第二日晌午便到了幻幽宫门外。月罂身上仍旧没有力气,一路上都没看清是如何进山的,此时还未下车,眼睛就被人蒙住,更是不知道这幻幽宫究竟是什么模样。
她被那两个男人架住,从车上走了下来,脚刚踏在地上,膝盖便软了下去。也不知那车夫对她下了什么药,竟然两天都没有缓解,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能不能把解药给我?”
架着她的一个男人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答道,
“现在可由不得你。”
月罂轻抿了唇,她只是不喜欢离这两个人太近罢了。由于脚上无力,她几乎是被这两人一路驾到宫殿里的,凭感觉走过了一段很曲折的路程,还经过一条很长很陡的楼梯,走了许久才踏上平坦的地面。
人的眼睛被遮住时,听觉嗅觉都会变得异常灵敏。月罂此时看不见外物,耳力却比往常更为敏锐,她能听出来这里很静,静得不似凡尘一样,好像掉落一片花瓣都能听到轻响。周围浮动着隐约的香气,这香气甜而不腻,不似脂粉,也不像焚香,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是让人深深地吸一口之后,便觉得通体舒畅。
三人一路到了殿宇中央,那两人一松手,月罂顿时瘫坐在地上,她两手反绑,觉得掌下的地面冰凉光滑,有着镜面一般的触感。她试图用力起身,可仍是没半点力气,心中正忐忑不安时,身后的一个男人将她眼前的黑布扯下,幽幽的光即刻飘进了她的眼帘。
月罂抬头看去,视线并没有因为遮挡许久而变得不灵敏,因为整个殿宇的光线异常低暗。她环顾了四周,微微一愣,这里便是那人人畏惧的幻幽宫吗?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第401章槐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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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槐南王?!
她起初以为这里该是一座地下宫殿,里面阴森恐怖,到处都充满着血腥味,可此时身处其中才发觉,这里竟和想象中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整个宫殿被淡蓝色的光笼罩在其中,迷离摇曳,仿佛是漂浮在半空中一样。四面的墙壁上雕刻着奇奇怪怪的浮雕,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空落落的殿中只立着四根水晶般剔透的玉柱,上面浮现出奇怪的花纹,像是某个古老部落的图腾。殿宇的深处似乎是通往其他房间的通道,被串串暗紫色的珠帘隔开,使里面的景致更为诱人。
月罂匆匆地环顾了四周,并没有想象中那种阴暗的样子,而是极近神秘奢华。她视线最终落在眼前的一片轻纱垂帘上,里面隐约地似乎有个人影,只是烛火昏暗,看不真切。她稳了稳心神,提声问道,
“念儿在哪儿?你抓我来究竟想做什么?”
垂帘后的人听到她的询问轻声一笑,缓缓地撑起了身子,在纱帘上投下曼妙的身影,看身形是个女人。那女人慵懒地撑着头,抬手向两旁的侍女打了个手势,侍女忙上前几步,将纱帘向两旁挽起。
月罂半眯着眼睛看向榻上的女人,只看得清大概轮廓,似乎很熟悉,但五官却看不真切。这时,女人才轻描淡写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并非是本宫主请你来的,也不知道你那孩子在哪儿。”
月罂眼睛即刻瞪大,也不顾手上绑着的绳索,拼命地挣扎起身,向那女人吼道,
“你快还我的孩子”
身后的两个黑衣男人见状立即将她摁在地上,阻止了她冲向那女人的行动。
那女人不以为然地又是一笑,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听起来竟带着一丝忧伤。笑过之后,她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男人将月罂放开,这才又说,
“本宫主还不至于用孩子来要挟你,真正要见你、并且部署这一切的,另有其人。”
殿中的烛火一瞬间闪动了一下,珠帘后响起了轻缓的脚步声,声音虽然低微轻柔,却让人不免心跳加速。里面走出来的人像是极有气势,每走一步都令人心中沉重。
月罂抬眸看去,只见幽暗的角落中闪现出一个颀长的身影,半截面具遮挡住大半张脸。他尖尖的下颌沿着弧度极好的两颊延伸进浓墨一般的黑发中,两鬓间柔顺发丝自然地垂下。
她盯着从暗处走来的男子,心里越发地寒冷,正是这个人让自己陷入了如此悲惨的境况。她咬了咬已经泛出血丝的下唇,直盯着面具后的漆黑眼眸,满眼都是恨意。
烛火照在他清瘦的面颊上,呈现出柔美的光泽,雕刻精致的赤金面具下,一双如墨的黑眸闪着碎星般的光芒。他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半蹲下来,俯视着面前的娇小女子,唇角轻轻勾起。抬起绣有繁花的阔袖,伸出如凝脂般的青葱玉指,在她光洁细腻的脸颊上轻轻抚了抚。他盯着她含着恨意的眼,轻启薄唇,温暖的声音响起,
“宫主,我可以把她带走了吗?”
殿上坐着的美艳女人轻笑了一声,俊俏的眉眼说不出的妩媚,随意地一挥手,轻声道,
“这次你可立了大功,我怎么好再拆散你们夫妻?”
男子抿唇笑了笑,低头间,一缕发丝落在了她的唇角上,墨一般的黑发与渗透出血丝的惨白红唇俨然成了鲜明的对比。回眸间,见她两颊微陷,显然已经饿了许久。他眼眸一黯,一丝寒意划过了眼角,轻抬手臂,几条细线蓦地飞出,直接缠住了她身后站立的两名黑衣男子的咽喉。手指轻扣,随着两声闷哼,两名男子先后倒地,气绝身亡。
一切快得不可思议,殿上的美艳女人只是稍稍欠了欠身,随后又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凤眸半眯,轻轻一笑,
“他们好歹也是我手下得力的堂主,你就这么给杀了,不是太可惜了吗?”女人虽然说着可惜,却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可惜之意。
男子手指一合,细线瞬间收回,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们活着才会让宫主觉得可惜。”
美艳女人微愣,随后哈哈大笑了几声,手指轻弹,两枚乌黑的丸药不偏不倚地落在那两个倒地的男子身上。两人瞬间地融化,最后只剩下两堆灰尘。石门外飘进来一丝寒风,轻轻吹动间,两堆灰尘四处飘散,说不出的诡异。
月罂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身子不经意地有些颤抖,这些人杀人简直不眨眼睛,刚刚还活着的两个人,就这样连尸骨都没留下。她抬眸看着面前那双纯黑的眼睛,强压住怒火问道,
“念儿在哪儿?”
男子似乎毫不在意她的质问,唇角上扬,勾出一抹温柔的弧度。他见月罂脸颊上带着帕子,伸手扯下,然看到她脸上的伤痕,眸子顿时一黯,没想到竟被毁成了这样。他纯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心疼,捏着她的下颌,想要仔细看看伤势,不料月罂偏头躲过,又一头向他撞去。他完全没防备,险些被她撞倒。
“我在问你,念儿在哪儿”月罂几乎疯了一样吼了出来,此时此刻,她完全控制不住情绪。哪怕眼前这人是让无数人惧怕的无心杀手,哪怕此时身处让任何国家都心惊胆战的幻幽宫中,她都不在乎。性命、仇恨,一切与孩子相比,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榻上的女人见她这疯狂的样子微微一愣,随后笑然然地打了个响指,殿宇中央的吊灯忽然亮了起来,上面是一颗圆润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即刻洒了下来。
月罂愤恨地又看向那个女人,却顿时惊呆了,无数个奇奇怪怪的念头瞬间涌来,让她一时间竟没发出任何声音。过了半晌,她才不可置信地说出对方的名字,
“槐南王?”
女人穿着素色的长裙,裙角及地,如一只优雅的天鹅。她表情淡淡的,与往昔一般,似乎对什么事都毫不在意。这人正是南月国的槐南王。
槐南王略微坐起身子,半倚在软榻上,对她的吃惊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接过侍女递上的酒盏,轻轻摇晃,里面的液体倒映着她妩媚的模样。
一国亲王,还是自己认识了许久的人,竟然是这个幻幽宫的宫主,这个真相让月罂有些措手不及的慌乱。脑海中似乎多了许多零散的片段,却完全无法粘合起来,实在不知道这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槐南王似乎无意与她对话,轻睨了男子一眼,示意他带月罂离去。男子点了点头,也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殿宇的深处。
柔和的夜明珠闪动,槐南王瞟了眼他们离去的方向,眸子深处漾起一丝精明的光芒。她缓缓饮下杯中的琼浆,似乎是喝下了点点苦涩,心头不免一阵黯然。这场人世间的游戏,还有多久才会结束?
月罂狠狠地掐着男人的脖子,恨不得将他掐死,不过她身上的药效还没解开,手脚无力,倒像是抱着对方的脖子一般。一路上,她对那男人说了无数难听的话,也问了无数遍念儿的下落,可那人仿佛没听见似的,唇角仍然上扬,看样子脾气极好。
可她却知道,这人温和的表象全是伪装的,这个世间恐怕连懂事的孩子都知道幻幽宫是个多么可怕的地方,而里面的少宫主又是个多么心狠手辣的恶魔。
男子穿过主殿,一路穿花拂柳,走过高耸的假山,曼妙的瀑布,直接将她抱到了另一座宫殿中。同样踏上无数台阶,同样走进一座寂寥空落的殿宇,只是整座殿宇被拢上一层淡紫色的光芒。
月罂根本无心观赏风景,只是暗自记下了来时的小路,不料男子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轻柔地提醒道,
“山中毒草毒兽太多,即便你逃了,也不会活着出去。”
“你这个恶魔”
男子轻笑了一声,如同风拂垂柳一般惬意舒展,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会让人觉得他性子极好。他毫不在意地半仰着头,直接走向内殿,轻柔的声音中竟透着一丝莫名的伤感,
“是啊……天下人都是这么评价我的……”
月罂眉头紧蹙,斜睨着他光滑细腻的下颌,只觉得异常熟悉。刚刚在宫殿中,说话声因为回音多少有些变化,可此时听他这么真切地在耳畔说话,总觉得有些耳熟,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过。
男子刚把她抱进内室,身后忽然走过来一个侍女,行过礼之后轻声回禀,
“少宫主,小公子睡醒了,正闹着呢,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男子闻言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迟疑。他将月罂放在床上之后,看了看她一身男装略显邋遢的模样,又吩咐侍女,
“给她沐浴更衣,好生照看着。”
侍女忙低头应下,毕恭毕敬地为他让出路来。
月罂见他要走,费力地撑起身子,低叫道,
“你给我回来”这人怎么这么奇怪?把自己劫来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也不提任何条件,就这么把她扔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男子停住了脚步,回眸一笑,唇角的笑意如繁花般绚烂,使那张冰冷的赤金面具都像是带了笑容一般,他声音极轻极柔,似心尖上拂过一片羽毛,使人心底痒痒的十分舒服,
“难道要我留下来为你梳洗么?”
“你这个混蛋”月罂愤恨地骂了一句,不料她越骂,对方笑得越灿烂。她抓起枕头向他扔了过去,但她手上没有力气,枕头轻飘飘的落在了不远处,惹得男子唇角的笑意更深。
他又低声吩咐了侍女几句,也不理床上气得发疯的女人,径自出了房间,向后殿走去。
四名侍女端着洗漱用具规规矩矩地走了进来,直接将月罂架到了里间的浴桶旁。她对那个男人虽然很抵触,但对洗澡却没什么意见,只是被人服侍得有些别扭。看样子对方是不想让她趁机溜走,对她下的药也一直没有解开,她只能坐在浴桶人任人摆布。
月罂试探着向这几个侍女套话,可她们像是受过训练一样,一言不发,连表情都没有。问到最后,领头的那个侍女实在招架不住,这才开了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
“姑娘别问了,我们什么都不会说,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回答个问题就会死?这鬼地方的规矩还真是苛刻。既然如此,她也不再问什么,那鬼脸男人早晚会再来,她就不信对方会一直不提要求就这么将自己扣着。
侍女们为她擦干头发之后,也不知从哪儿找了条雪白的长裙直接为她穿上,又将她架回了床上,竟然将她双手绑在了床头,惹得她更气,下了药还不行,为什么还要绑着她?无奈她身子无力,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如待宰的羔羊一般任凭几个侍女绑住。
众人都出去之后,月罂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一点点平静下来。她能感觉到那男人对自己并没有敌意,只是为什么要将自己引来?而且她也不明白,槐南王怎么会是幻幽宫的宫主?她隐约地觉得有什么秘密要浮出水面了,一切错综复杂的珠子像是要串好了一般……
(里面加了楔子内容,不足千字是不会多收钱的~嘿~下午有二更,神秘人的身份揭晓咯,不过大家可能早就猜到了~~ ∩_∩)
第402章意料中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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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意料中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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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色渐暗,月罂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可那人却迟迟不来。她一会儿躺着,一会儿坐起,心里焦躁得厉害。也不知那几个侍女从哪儿找来的绳子,结实得厉害,完全挣脱不开。好在绑得不紧,给她留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似乎是怕她想不开出什么事,那些侍女并未走远,只站在内室垂帘处候着,时不时进来瞧瞧。月罂问了无数次那男人什么时候回来,可她们仍是一声不吭,实在让人着急。不过她们倒是没有虐待她,晚餐直接端到了床上,本想着喂她吃饭,却被她直接抢过了筷子,想也没想地吃了起来。
月罂倒是有几分随遇而安的性子,反正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步,还能怕她们在饭菜里下毒不成?现在扛着不吃,若真有逃走的机会,估计连跑的力气都没有,往最坏的方面想,最起码也不能做个饿死鬼。
吃过饭不久,外殿响起轻缓的脚步声。月罂本还躺在床上养精蓄锐,听到声音噌地坐起,目光锐利地看向垂帘,如果没听错,这正是那人的脚步声。
果然,侍女撩开水晶般的珠帘,那带着赤金面具的男人缓缓地走了进来。侍女上前将他的外袍取下,挂在了衣柜中,随后默默地退了出去,将殿门阖上。
男子目光略显疲惫,只是看到月罂时变得柔和,他上前几步,声音依旧无波无澜,淡淡的暖人心脾,
“吃过饭了吧?”
月罂怒目而视,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么自然地一句询问,好像两人是多熟悉的朋友一样,听起来十足的别扭。她根本不想理他,不答反问,
“你究竟是谁?”月罂抬头看着面前熟悉的身影,暗哑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意。这人一定认识自己,否则也不会让她产生这么熟悉的感觉,何况他的一言一行都极其自然,根本不想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自己。
男子的视线从她被绑住的手腕落到苍白的面容上,眼角闪过一抹心疼,
“现在,也该让你知道了。”说完,他缓缓地摘掉了面具,俊美清秀的脸庞顿时展现在她的面前。
月罂惊得张了嘴,顿时吸了口凉气,果然是他……应该说,她从看到槐南王那一刻开始就有所察觉,只是她实在不敢想象面前这个恶魔能与他扯上关系,她宁愿这人是自己不认得的或是不熟识的,却不希望是他
他们从小一同长大,他待自己像亲哥哥一般,而几年前发生的惨事让他们阴阳相隔。等她回到这个世间,又碰见了与他有着同样容貌的男人,阴错阳差的,她将他带进了园子,相处了许久。
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她完全将他看成了雨舟的影子,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想象那个有着温柔笑容,那个手指稍稍拨动琴弦就能弹奏出绝美乐章的男子,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水寒,你接近我果然是有目的的……
她偏过头扯出一抹笑,那笑容说不出的舒展,却又说不出的悲凉,这真相太让她心寒。眼睛隐隐地发涨,她强睁着眼睛不让泪水涌出来,咬了咬牙,笑道,
“我早该想到是你……”
男子俊俏的脸庞在烛火的映照下有些苍白,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缓步坐到床边,一手撑在她身侧的锦被上,一手轻轻抚摩着她含笑的唇角,柔声道,
“这样的笑,不好看。”
月罂不屑的目光向他望来,硬生生地止了泪,偏头躲过他有些凉意的手指,冷笑道,
“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笑得如何也自然不需要你来评价。”
水寒手指微顿,随后慢慢地划到她的眼角,
“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你让我无家可归,与亲人分散,还让我整个王国百姓深陷战乱,居然还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妻子?我何时嫁过你?”她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将面前的俊美男子一口咬死,真看不出来,这个看似温柔无害的男人居然会有这么深的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