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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密语-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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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就在我们面前练,既让你如愿,又给我赚钱”她这话说得很是明白,你出力又舒服,我赚钱又愉悦,关键问题在于你敢不敢

童昕扑哧一笑,没想到这丫头看似没心没肺,竟然这么小心眼。不过这吃醋的方式倒是新鲜别致,比那些寻常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烂把戏有趣多了。

他斜睨着面前这双几乎喷火的黑色大眼,眼角邪气尽显,回想起昨晚的种种画面,眸子里慢慢漾起点点炽热。昨晚条件有限,他倒是没能尽兴,若不是今晚还有要事,还真想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再见识见识自己床上功夫究竟如何

童昕见情况越发展越离谱,也有些坐不下去了,又深看了眼楼梯方向,不如尽快结束一切,好找个地方真正地与她风流快活一番。想到这,他扬了扬眉,蛊惑地一笑,

“我自然有这个本事只怕你到时候不敢睁眼”

“我一定会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月罂倒是与他较上了劲儿,没想到这色胚子竟然真有这种想法,简直气死了

童昕略微阖眸,半眯着眼睛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唇角轻轻勾起。他蓦地伸手扣住她的下颌,心想着这丫头要不给点颜色瞧瞧,不知道会闹到什么时候于是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中一带,随后揽了她的腰离了凳子,脚尖轻点,直接跃到了二层。幽幽的声音带着风飘了下来,

“借间屋子快活一阵”随后一锭银子掉在那老鸨的面前,老鸨麻溜地捡起,喜得眉开眼笑。这年月,只要赚钱就行,管他是不是自带女人呢自带男人也行

月罂直到被他压在门板上还傻呵呵的,大脑一片混乱,这是怎么个情况?还没等她多想,对方已经扣住她的下颌,一阵疯狂地亲吻。

童昕沉醉地阖上了眼,舌尖在她唇齿中肆意搅动,如同他灼热的心一般。他初尝男女之事,如今美人在怀,又这么十足的挑衅惹火,他能稳住性子才怪呢。如今这里恰好无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膝盖一顶,将她的腿分开,随后身子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力道大得让门板发出一声门响。

月罂瞪大了眼,感觉到他已经将手探入自己的衣裳里,正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身,顿时大惊失色。怎么好端端的没看着限制级节目,自己反而成了八点档泡沫剧的女主角?

他完全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手掌伸进她的胸衣里,直接将她胸前的柔软握住,呼吸顿时一蹙。这个吻由霸道占有转为了温柔缠绵,最后一点点离开她的唇,在她的面颊耳后以及脖颈间流连,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月罂起初还因为他来这青楼怒气十足,然此时此刻完全融化在他的唇齿间,身子被他揉捏得软成了绵,化成了水。好在他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否则非瘫坐在地上不可。她两腿被迫分开,逐渐感觉到腿间那处情势十分可怖,不由得双腿更软。懊恼地扭动着腰,想要离他远一些,不料对方已经掌控了一切,她完全动弹不得。

童昕在她身上各处揉捏抚摸,恨不得将她融进身子里,不过此时实在不是时候。缠绵到最后,他才依依不舍地离了她的唇,头抵在她的肩窝处,深深浅浅的喘息着,声音哑得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你个坏丫头,看我今晚怎么罚你”

月罂小脸红扑扑的十分喜庆,头抵着门板,也是大口呼吸,刚刚险些缺氧意识稍稍恢复了一些,立即揪住他的耳朵低叫道,

“你这花心鬼、色胚子眼睛都快掉到别人身上了,还好意思说我”

谁知童昕闷闷地一笑,偏头咬了咬她的肩窝,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

“幻幽宫的一个堂主此时正与那个倾心鬼混呢,我打算今晚动手。”

“呃?”

“就在隔壁。”童昕又补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仍一点点厮磨着她细滑如脂的肌肤,手感极好。

月罂诧异地眨了眨眼,将他的话连起来一想才恍然大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实在出乎意料。不过一想到他是有任务在身才来这儿的,硌在心里的石头这才掉了下来,感觉舒服多了。

第399章没有如果

收费章节(12点)

第399章没有如果

月罂轻呼了口气,心头的郁结也因他的解释散去,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脖子,闷闷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真是来找姑娘的呢”

童昕扬眉一笑,鼻尖贴着她的鼻尖,轻笑着调侃,

“有个这么凶的媳妇,我可不敢出来沾花惹草”

月罂郁闷地挑了挑眉梢,偏头咬了一下他饱满的唇瓣,郁闷地反驳,

“谁是你媳妇”

童昕自是看出她的口是心非,也没生气,反而咬住她的唇,牙齿轻轻地厮磨,最后含住,声音极近温柔,

“我们都已经圆了房,你还不承认?”

她支支吾吾了半晌,脸上有些发烫,被他这一句话顶得不知该说什么了。念头一转,忽然想起他曾与那个面摊家孩子说过关于他未来媳妇的一段话,忍不住搬了出来,

“我记得你和旁人说过,将来的媳妇一定既漂亮又温柔,心灵手巧,善解人意,孝敬父母又会体贴人,那这些都是在夸我了?”

说完这些,月罂倒是有些沾沾自喜,没想到自己在他心里竟然这么美好,忍不住又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谁知童昕不屑地哧了一声,一开口就让她升起的希望全部破灭,

“那不过是年少时的梦想罢了,与你根本不沾边”

“你说什么?”月罂气恼地掐着他的脖子,温情蜜意的气氛又被这讨厌鬼搅坏了

童昕看上去并没觉得自己说错了,反而一脸认真地解释,

“你漂亮吗?跟一把干柴似的,一般般吧;你温柔?别逗了,谁不知道你有多暴力;你心灵手巧?这点倒是稍稍符合,不过你竟然笨得连我都打不过;善解人意就更别提了……”他念念叨叨地将她驳得体无完肤,在他眼里像是没什么优点了,月罂听完郁闷到了极点,屈膝踢了他一脚,低骂道,

“那你喜欢我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你觉得满意的媳妇去”

童昕眼底闪过一抹狡诈,嘿嘿地笑了两声,又将她压在门板上,唇移到她小巧的耳垂边,低笑道,

“可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说完飞快地含住了她的唇,又是好一阵温存。

月罂被他折磨得极尽崩溃,这讨厌鬼也不知跟谁学的,越来越讨厌不过他这番逗弄倒是让她心情稍好,轻哼了一声之后,由着他在唇齿间肆意掠夺。

过了半晌,童昕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将她放开,无比纠结地看着她这张脸,伸手在她脖颈间摩挲,小声嘟囔道,

“把这鬼东西摘了吧,闭着眼睛都觉得不自在”

月罂将他的手打开,捂着脸瞪着他,如何也不肯摘掉。

童昕无奈地垂下眼眸,昨晚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楚,也不知她这张脸究竟什么样了,只得又说,

“整日这么捂着也不容易好,带个面纱什么的不就行了?”

“不行,我不想看。”

“长在你脸上,你能看到什么?”

月罂还是一个劲儿的摇头,紧紧地捂住脸,就是不让他将面具揭开,小声嘀咕道,

“你……不觉得难看么?连我自己看着镜子都厌恶……”

“哪儿那么多废话”童昕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将她的手指一个个掰开,摸索到人皮面具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揭了下来。月罂下意识地偏过头去,闷闷地垂着眼眸,终究没勇气看他。

他虽然知道这张脸被毁了,也有了心理准备,可看清楚之后还是不自觉吸了口凉气,随后是无比的愤怒与心疼。此时这张脸比先前好了许多,多数硬痂都掉落了,里面的肌肤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与其他完好的部位还是有一定的区别。

他不敢碰她的脸,只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声音陡然温柔下来,

“明日我就在这凤鸣城中找位医术高超的大夫瞧瞧,肯定会医好的。”

月罂点了点头,慢慢地环住了他的腰,心潮涌动,却没有言语。

两人静静地依偎了半晌,他几度欲言又止,最终又化为浅声的叹气。月罂疑惑地抬起头,见他目光幽深,眉间微蹙,像是有心事的样子,便开口询问,

“你想说什么?”

童昕咬了咬唇,将她额前的一缕发丝拨开,犹豫了再三才问道,

“如果、如果花寻还活着,你还会选择我么?”

月罂身子一僵,目光中难掩痛楚,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听到那颗心沉稳的跳动声,与她的频率一致。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轻声道,

“没有如果……我只知道,他的死,让我的整颗心也跟着死了;可看到你中了毒箭,才又觉得心痛无比,麻木的心又活了过来。所以不管他是否活着,你始终都在我心上……”

他听完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将她紧紧地箍在怀中,下颌抵着她的肩窝,眸子黯沉似水。他性子虽然狂放不羁,又大大咧咧的,可这事却思考了许久,他起初不敢问,可此时此刻又憋得难受,索性不计后果地问了出来。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她对这件事避而不谈,他也不会太过失望,毕竟那个人在她心里是极重要的。不过他没想到竟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实在出乎意料,让他心口暖洋洋的,她果真是在意自己的……

正在这时,隔壁忽然传来女子娇媚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这房间本来隔音不错,可能是那女人太过做作,声音竟然传到了月罂两人耳朵里。她听完脸上有些不自然,将他放开,偏头咳了一声。

童昕神色凝重了许多,听隔壁的声音应该差不多了,今晚最主要的事如何也不能耽误。他从腰间抽出几把飞刀,边在手中把玩,边叮嘱她说,

“你留在屋子里不要出去,等我回来后再一同离开。”

月罂点了点头,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虽说她信得过童昕的功夫,可无论如何也少不了担心。见童昕从窗户翻了出去,也跟着走到窗边,在窗下走来走去。

童昕从房间跳出之后直接翻到了屋顶,轻手蹑脚地走到隔壁,小心翼翼地揭开了一块青瓦。此时夜色正浓,街上虽然热闹,可他身穿黑衣,完全融进了夜色之中,并没人发觉屋顶有人,恰好掩饰了他的行动。

月罂在屋中走了没几圈,忽听窗户上传来轻轻敲打的声响,她微微一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忙过去开了窗子,花色衣袍一闪,窗外飞快地闪进一个身影,趁着月罂毫无防备的时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随后迅速将窗子关好。

月罂心底一惊,飞快地扣住他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打开,不料对方动作更快,将她身子一转,双手全部扣在了身后,紧贴着她僵硬的后背,在她耳边低笑道,

“不许喊哦否则你那相好的就会被发现了”

月罂听这声音身子一颤,竟然是他偏头看去,果然是笑容邪气的阮玉,没想到此时此刻又与他相见,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

阮玉没有放开她,笑了声之后又补充道,

“隔壁那人若听见你的喊声,必会有所防备,到时候你那相好的今晚就下不了手了可听懂了?”

月罂缓缓地眨了眨眼,自然知道今晚的任务极其重要,若一个人出了岔子,那所有幻幽宫的人都会有所防备,到时候下手就更难了。她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阮玉究竟要做什么,不过眼下只能暂且先看看再说了。

阮玉见她点了头,这才将她放开,笑吟吟地倚在桌沿儿上,看着她一脸戒备的模样,轻声说道,

“殿下莫怕,阮玉这次来只是想给你看样东西。”

月罂心中一动,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以真容面对他,他果然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想到这心里更为惊恐,低声询问,

“什么东西?”

阮玉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摸出一个花型坠子,手指挑着上面的细绳,在她面前晃了晃。月罂睨了眼他笑盈盈的模样,心生疑惑,视线转到那坠子上,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她小心地上前一步看去,呼吸顿时一蹙,是冰玉鎏金吉祥坠

这坠子还是念儿满月酒时,慕离派人送来的,从那时起,她就把这坠子一直戴在念儿身上,从未摘下,可如今却在阮玉手中

念儿一直是她心里的痛,这些日子,她经常想起那孩子,有时还能在梦中见到。此时预感到他出了事,刚刚的戒备与小心统统被她抛在了脑后。她将那坠子一把夺了过来,随后扯住了阮玉的衣领,冷声问道,

“你把念儿怎么了?”

阮玉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冲过来,被她推得险些摔倒,忙扶住了桌沿儿,轻声答道,

“他在幻幽宫。”

月罂眼眸一窄,心脏即刻紧缩起来,皱巴巴地难受。那孩子还不到一岁,竟然被带到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心底的怒火瞬间涌了出来,也顾不了那么多,一拳打向阮玉的脸颊。

阮玉微微蹙眉,偏头躲过,又见她疯狂地冲了过来,只得连退了两步,急声道,

“他现在还好好的,只要你随我同去,就会让你见到他”

“谁会信你的鬼话”月罂双目通红,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她忽然想到有关幻幽宫的那个传言,说他们常找来天赋极高的孩子试毒,若念儿也同他们一样,她绝对不会放过这群恶魔

第400章幻幽宫

收费章节(12点)

第400章幻幽宫

阮玉连躲了几次,意识到再这么拖下去时间就来不及了,只得出手将她摁住,压低了声音道,

“你就算杀了我也救不回孩子”

月罂用力一挣,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冷睨着对方。她完全失去了冷静,一听说念儿落到了他们手里,思绪大乱,一颗心简直像扔进了沸水中一般受尽煎熬。

阮玉没想到她竟这么凶悍,一不小心被她踢了个正着,疼得一吸气,连忙退了几步。

“你究竟想怎么样?想杀了我?”她不清楚自己没死的消息是不是泄露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追杀她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不料阮玉摇了摇头,即便被她踢了一脚,仍耐着性子没发作,低声又说,

“我接到的命令只是将这消息带给你,至于你去不去我就不管了。对面巷子里停着一辆黑色马车,你如果想去就尽快,过期不候。”说完,他深睨了月罂一眼,坦荡荡地从房间走了出去。

月罂眉间紧蹙,攥紧了拳头,手中那个坠子不仅硌着掌心,更像是硌在心里。她理应等童昕回来商议后再做决定,可一想到此次前去极其危险,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随自己一同涉险……

她不清楚念儿为什么会被人从花霰国皇宫带了出来,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但她现在完全没有时间细想,只能赌一次了。如果念儿在那里,她拼了命也要将他救出来;如果不在,那便是她的命了。从转世开始,命运就颠沛流离,如今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步,即便再遭遇险情,还能如何?

打定了主意之后,她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走到桌案前提笔写了一行小字,随后带着随身的东西毅然离去。如果还能活着回来,她会向他解释一切;如果不能回来,只能以这种方式告别了,无论如何,她绝不想看着他再因自己出事……

一缕风从虚掩的木窗外飘了进来,吹起白纸的一角,娟秀飘逸的字迹随着纸的起落而动,似展翅欲飞的蝴蝶。

当童昕回到屋子的时候,那页纸像活了一样飘到他的脚边。他迟疑了一下,将它捡起来,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我走了,不要找我,保重。”

他觉得胸口似乎被什么忽然压住一般,难以透过气来。童昕眉头拧紧,气得指尖颤抖,这算什么?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吗?他想也没想地攥着那张纸冲了出去,然热闹的街上,哪还有她的身影,只剩下寂寥的风一遍遍从他身上吹过。

月罂出来得匆忙,只扯了一块帕子系在了脸上。她见巷子口果然停着一辆黑色马车,赶车的人穿着黑衣,大半张脸都被斗篷上的帽子遮住,无法看清五官。

她停顿了一下,摸了摸绑在手臂上的匕首,深深地吸了口气之后,这才几步走到马车边。还未等她说什么,对方已经打开了车门,示意她上去。

月罂睨了眼车厢,见里面空无一人,也就不再多问,径自上了马车。她刚一坐稳,马车即刻跑了起来。

本以为阮玉会跟她同去,还提心吊胆了一阵,可此时才知道,竟然只有她自己。她揭开车窗的布帘向外看了看,马车已经出了凤鸣城,正向南面疾驰。她知道那个方位正是幻幽山的所在地,心不免提了起来。说不害怕是假的,只是她这次必须来,即便害怕也要面对。

马车整整疾驰了一夜,月罂起初还谨慎地聆听着四周的动静,可不久之后就觉得有些困意。强打着精神坚持了大半夜,最后实在熬不过,便靠着车壁阖上了眼睛。直到感觉马车减了速,慢慢停了下来,她才忽然睁开眼,透过车窗看去,天已经蒙蒙亮了。

马车外传来几个男人的对话声,月罂忙凑近车门,听着他们的交谈。

“人带来了吗?”

“在里面。”

“解药可服下?”

“还没有。”

一阵轻微的声响之后,有脚步声接近马车,月罂立即爬到了里面,防备地看向车门。车门由外打开,赶车的那人看了眼她,随后抛过来一个小瓶子,沉声说道,

“一粒。”

“这是什么?”她攥着那个瓷瓶,不清楚是什么也不敢乱吃。要知道那幻幽宫极其变态,什么奇怪的毒药都有,一不小心小命就会没了。

“山中有毒,要不想死在外面就快点吃了”那人十分不耐烦的样子,说完这些又将车门啪地合上。

月罂轻呼了口气,倒是听说过幻幽山终年被毒气环绕,那些进山的人无一会活着出来。而那幻幽宫就建在其中,想来也有对付毒气的法子。她拔开瓶塞,将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迟疑了一下之后将它吞了下去。

马车在山脚下停了一阵,再次启程时,刚刚与车夫碰面的两个男人竟然上了马车。他们均带着半截银质面具,穿着宽大的黑色斗篷,露出的下巴上有些泛青,看样子像是两个中年男人。

月罂下意识地按住匕首,小心谨慎地将他们看着。不料对方刚一对上她的眼,目光即刻变得阴邪猥琐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低笑道,

“没想到是个美人呢这次可捡了个便宜”

两人邪笑着凑近月罂,也不顾马车的颠簸,伸手就要扯掉她的面纱。月罂偏头躲过,身子顿时跳起,扣住对方手腕将他翻转过去,匕首直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动作敏捷迅速,冷声道,

“敢碰我我就杀了你”

那人没想到这么个弱女子竟然懂些功夫,一不小心便落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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