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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当真只有他们?从未有过我吗?”水寒轻咬了唇,话虽平淡,却带了些隐隐的怒意与不甘。
月罂喉咙哽咽,心里当真没有过他吗?从见到他的第一次起,就产生了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一步步走来,以为他会是自己的良人,却不料用情至深的他,只是与那人有着同样的容貌罢了。她一直将他当成雨舟对待,也从心底相信他,可不料,他却是害了所有人的凶手
她转过眼眸,盯着眼前那双满含期盼又略显忧伤的眼眸,仍然如第一次见时那般清澈,只是此时此刻,她已经再不会信他,
“没有,从来没有过一模一样的容貌又能如何?你终究不是他不过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禽兽罢了”天底下谁不知道幻幽宫多阴毒,有多少无辜的孩子死在他们的手中可即便有那么多人怀疑他的真实身份,她先前一直不顾一切地相信着他。
回想起他一步步接近自己,最终进了园子博得她信任的过程,心仿佛被剜去了一块,疼得一抽。一切看起来是那么自然、那么天衣无缝,不料她一直被他摆布,一直被他耍得团团转
水寒撇脸笑了,如花般绚烂,再次回眸时,温情不再,只剩下从未有过的伤痛。他忽然将她压在身下,盯着她冷冽的眉眼,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月罂鄙夷地看着他,眸子中除了恨便是羞辱。若不是她当初那么信他,又怎么会一步步落入他的陷阱之中?又怎么会让那么多人都死在幻幽宫的手下?
她眼中的冷漠让他心中痛楚,他不想看见这样的她。哪怕她恨自己,恼自己,也不希望看到她的漠视。暗自吸了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以及心头的怒意,轻咬了咬她的唇,见她仍是不为所动,唇划到她饱满如玉的耳垂,又低声道,
“你还想要念儿吗?”
月罂身子一颤,紧绷的神经像是忽然断了,眼泪再也藏不住,沿着好看的眼角滑落下来。念儿果然在他手中这个恶魔竟然拿孩子要挟她,真是太卑鄙了她越想越气,突然偏头狠狠地咬住了他细腻的脖子,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化在了口中,如野兽一般凶狠。
水寒眉头一蹙即分,随后又化为一声轻笑,这才是真正的她。忍着脖颈上的疼痛,垂眸看着身下绣有龙凤的红色锦被,眼里的光泽微闪,
“如果不想念儿有任何闪失,就别继续作践自己。”
温热的血液在唇齿间流过,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的确如他所说,自己还要活着,为了念儿也要好好活着,松了口,怒气却丝毫不减,
“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无耻,你把念儿怎么了?”
水寒转过脸,看着她挂着血珠的艳丽红唇,说不出的诡异与诱惑。喉咙微干,低头碰了碰她的唇角,
“没怎么,把他当成亲儿子一般。”她唇角的幽香与淡淡的血腥味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眼眸一黯,迅速地撬开她的唇,伸舌探入了她的口中。在她想要咬向他的舌时,又迅速地收回细舌,舔了舔下唇,微微一笑,
“这才是你的性子,何必忍着。”
她已经被气得无话可说,只能瞪着面前含笑温和的眉眼,胸口强烈地起伏。
他伸手撑住额头,脖颈上浮现出清晰的牙印,一圈血珠沿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落下来,浸染了他雪白的中衣。她不想再看,偏过头闭上了眼睛,只要念儿还活着就好,一定要想办法和他一同逃出去……
水寒似乎看出了她的打算,指腹摩挲着她紧蹙的眉头,软声道,
“不要总想着逃走,这山被毒气环绕,一不留神就会丢了性命。”
“那又如何?与其留在这里整日看着你这个恶魔,倒不如直接死了算了”月罂冷声一笑,实在懒得再与他多说一句。她虽然这么说,可却不会轻易冒险,先前不知道念儿的下落还好,此时既然知道了,就要小心谨慎,一定要带着他平安离开。
水寒认真地想了想她的问题,知道她是随口说的气话,视线飘到她手腕间的绳子,故意喃喃低语道,
“看来还要继续绑着你了……”
月罂简直郁闷到了极点,真恨不得将这表里不一的男人掐死谁知对方低笑了一声,撑起身子向她探身而来。
“滚开”月罂只当他又要过来亲她,想也没想地踢向他的小腹,不料膝盖没有力气,只是顶在两人中间,整个身子呈现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
水寒并不在意她的粗鲁,跃过她的脸颊去解她手腕间的绳子,清幽的呼吸洒在她的额头,带来丝丝痒痒。
月罂看出他的意图,脸涨得通红,竟然又被戏弄了她鼻尖抵着对方的喉结,能感觉到不时的滚动,刚刚咬过的牙印还清晰可见,血珠一点点向外冒着。她此时可以再咬他一口,相信也会让他伤得更重,可她面对那被血浸湿的雪色衣领,如何也开不了口。
她只杀过一个人,还是那人要侵犯她,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眼前这个,虽说与她有着滔天的仇恨,可面对这张脸,她实在下不去手。
月罂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鼻息间满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清幽花香,心中更为烦乱。明知道他不是雨舟,为何到了此时此刻还因为他心乱。而他似乎有意挑战着她的极限,明明武功高到杀人只需要弹指间,却任由自己咬破了喉咙……
她已经不想去猜测他的心思,此时心乱如麻,只希望能带着念儿远走高飞就好。一想到念儿,她就觉得什么都可以暂时忍下,只要得了机会,到时候再一起算账也不迟()
第403章无耻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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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无耻的条件
这绳子被系得很紧,他费了半天的力气才解开,绳子刚一松,月罂顿时翻身骑到他身上,用力掐住他的脖子,牙齿咬得咯吱吱响,
“把念儿交出来,快点”
水寒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只轻轻一拨,就将她的手从脖子上移开,随后与她十指紧扣,手上用力,让她直接扑到了自己身上。
月罂气得用力一挣,可如何能挣得过他,只能愤恨地看着那熟悉到骨子里的面容,不屑地吼道,
“只会下药,算什么本事?有种把解药给我”
“给了你解药,对我来说也只是比现在稍用一点力气罢了。”水寒不以为然地回答,语气平平静静的,好像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你这混蛋”她两手被抓住,只能用脚踢他,不料对方看出了她的动向,直接用两腿将她压上,两人顿时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贴在一处。
月罂脸涨得通红,多半都是气的,此时手脚被人控制,于是恼羞成怒地用头向他撞去,这一下使了十足的力气。不料对方略微偏头,她直接撞在了松软的枕头上,鼻子砸得酸酸的,心里更气,叫骂道,
“你究竟想怎么样?”
水寒闻言收敛了笑容,忽然放开了手,将她连同手臂一起抱住,下颌抵着她的肩窝,过了半晌才喃喃道,
“我想和你像寻常夫妻一样过日子……”
“休想”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无耻的人?两人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居然说她是他的妻子,此时又要与她像夫妻一般,他是不是得了什么妄想症?
谁知对方根本不顾及她的吼声,依旧将她抱得紧紧的,又柔声说道,
“只两个月,可好?”
“滚开”
“一个月?”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二十天?”
“……”
“不能再少了……”水寒听她不再叫喊,轻叹了口气,眸子深处漾起一丝难以割舍的情绪。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顺滑如缎,像儿时一般……
月罂微微一愣,可以说,从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熟悉,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以及每一次弹琴的模样都牵挂着她的心,似乎是刻在记忆深处一般。正因如此,她才会这般信任他,也会到了此时也下不了狠心。她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于是稳了稳情绪,尽量抑制愤怒的声音问道,
“你抓我来,只是为了让我与你做几日的夫妻?”
水寒默了片刻,轻点了点头,呼吸洒在她的脖颈间,直滑进她的心底。
“然后呢?把我杀了,还是等着我把你杀了?”
他听完扑哧一笑,觉得她这话说得实在有些大言不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垂眸将她看着,笑问道,
“你倒是信心十足啊?”
“少说废话我没空陪你聊天”
“然后么……”他撑着下巴思索了许久,眼中似浮动着大团大团的云雾,使这双狭长的眼眸越发温润绚烂,如上好的黑珍珠一般夺目,
“然后我会放了你……”
月罂不屑地哧了一声,谁会信他的鬼话?再次叫嚣道,
“什么时候才能把念儿还给我?”
“现在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水寒不再多说,翻身坐起,取了换洗的衣裳径自去了隔间沐浴。
月罂看得一阵头大,这算什么?难道他真想体验做夫妻的感觉,竟做得这么自然?好在她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穿上鞋也下了床,不过她却走向外殿。念儿既然在幻幽宫,就一定离自己不远,他不将孩子还给她,她就自己去找
然她刚走到外面,守在门口的侍女顿时拦住了她的去路,轻声道,
“姑娘请回。”
月罂斜睨了她们一眼,看出来她们都是懂些功夫的,无奈自己完全提不起力气,想必连个寻常女子都打不过。只得拨开她们的手,不悦地说道,
“我四处走走。”
“少宫主吩咐,姑娘不可乱走。”
少宫主、少宫主,那人脑袋坏掉了么?月罂郁闷地一甩手,不得不返回内殿,她刚走两步,殿门又完全阖上,气得她重哼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进了隔间。
水寒正坐在浴桶中闭目养神,忽然感觉一阵冷风吹了过来,下意识地一偏头,对方的拳头落了个空。他抬手将她的小拳头握住,缓缓睁开眼,笑问道,
“要帮我洗吗?”
“洗你个头你究竟要怎样?要杀要剐说句痛快话”
“我已经说了要怎样……”
“谁会相信你的鬼话你我萍水相逢,为什么一定要与我做夫妻,你脑袋坏了吗?”
他略微叹气,也不理她的咆哮,轻撩起水花,漫不经心地又说,
“这便是我的条件,你若答应,时间到了之后我自会放你离去。”
“若不答应呢?”
“那就留在这幻幽宫,等到答应那天为止。”他说完静静地看着她,唇角轻轻扬起,面上虽挂着温和浅笑,可给人的感觉却十分坚定,不容人反驳。
月罂眉间紧蹙,实在不清楚这人的打算,她总不会自恋地认为对方是爱上了她,所以才设下这么多圈套,只为与自己做几日夫妻。那么,他究竟存了什么样的目的?她靠在屏风上,并不顾及对面这个男人正在沐浴,冷眼瞧了半晌,忽然说道,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水寒偏头向她看去,点了点头,示意她询问。
“赏月殿的那场大火,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幻幽宫的人,而那时幻幽宫与母后正在结盟,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知道内情。
水寒目光一顿,随后看向别处,轻描淡写地回道,
“真相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只是你不愿面对罢了。”
她瞳孔顿时一阵收缩,拳头缓缓地攥了起来,迟疑了片刻才硬生生地问道,
“我只想问你,那件事与我母后有没有关系?”
“南月皇宫守卫森严,若没有女皇的默许,仅凭一位公主的势力,如何能不知不觉地将整座殿宇烧成灰烬?”
一股冷风吹过,似乎穿透了她的肌肤,在千疮百孔的心肺中穿梭不停。月罂轻咬着嘴唇,心头却是一片黯然,多少人都给了她同一个答案,只是她不愿面对罢了,正像水寒所说,真相自己比谁都清楚。默了片刻,她才又问,
“那你知道我母后的下落吗?”
自从那天大火结束,南宫熙兰就消失了踪影,没人知道她的去向。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是槐南王在掌管朝政,所以整个南月国才会变得人心惶惶。想到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理由,忍不住又问,
“难道槐南王是想借此机会夺取南月国的天下?”如果这样说倒是解释得通了。
不料水寒摇头一笑,温润的侧脸线条弧度极好,在烛火的映衬下更为白皙柔滑。他漫不经心地撑着头,神色有些倦怠,轻声答道,
“她看不上这些。”
“那她为何要来当这幻幽宫的宫主?”
“因为她想得到血珠子。”
这令人诧异的答案一说出,月罂顿时愣住了,又是血珠子,那东西当真被这么多人追捧?连一国君主以及亲王都这么想得到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水寒看出她目光中的疑惑,想来此时也该向她透露一些了,时间越来越紧迫,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今后的路只能靠她自己走。想到这,他从浴桶中走出,取过软巾擦拭着身子,随后又披上暗紫色的柔软睡袍,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细带。
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随意,眼看着他赤。裸完美的身体呈现在面前才觉得不妥,忙转过头去,慌乱地走到屏风后面,暗自呼了一口气。没想到问起关键问题竟然能和他心平气和地说了这么多话,实在有些诧异。
她起初还打算挟持了水寒,让槐南王交出念儿放她们母子离去,可此时却想等一等了。先不说有没有这个能力,单凭他刚刚的这番话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这幻幽宫的确藏了不少秘密,也不知母后的事会不会通过他得知一些,这样也能尽快解了她眼前的困扰。
没过多久,水寒便穿着宽大的软袍走了出来,见月罂正靠在屏风上凝眉思索,便伸出手指去碰触她的眉心。
月罂下意识地向一旁跳开,怒目而视,没好气地说道,
“你最好离我远些,我可没答应你那变态的要求”
“好……知道了……”他拉长了声音,似乎在哄着爱闹的孩子一般,知道她神经一直紧绷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给自己一刀,也就不再逼她。
水寒慢悠悠地走到柜子旁,从中取出两个小药瓶,又走到床边,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身前来。月罂眉头简直拧成了死结,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温顺得如同小绵羊的人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他见她迟迟不动,小心戒备地将自己看着,不由得撇脸一笑,解释道,
“你打算看着那张脸到什么时候?”
月罂摸了摸脸,从来这里开始就一直没戴面具,她倒有些忘了。听他这么一说,才迟疑地问道,
“你要做什么?”
“那疤痕我有法子去掉,可愿意试试?”
(下午有二更~争取这周都双更~)()
第404章无耻的男人
收费章节(16点)
第404章无耻的男人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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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月罂半仰着头,目光不屑地答道。倒不是她不想治这张脸,只是面对这个城府颇深的男人,她实在不想牵扯太多。
“怎么,怕有毒?”
“呵……我没少被那些奇奇怪怪的毒害了,还会怕你多加上这一次?”
水寒听完目光一顿,又轻叹了口气,垂眸把玩着手中瓷瓶,神色郁郁,
“我没害过你……”
“没有?”月罂声音陡然提高,险些被他气笑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你们幻幽宫的人三番两次来暗杀我,你敢说不是受了你的指示?”
“不是。”水寒静静地抬起眼眸,目光中没有半点玩笑。月罂看这眼神微微一愣,随后又听他轻声说,
“除了阮玉,那些人都被我杀了。”
“……为什么?”她迟疑了半晌才疑惑地问道,实在捉摸不透这男人的心思。
水寒唇角轻勾,看上去极为不屑,随意地倚靠在床上,只一个动作,便妩媚至极,却偏偏没有半点轻佻,委实难得。月罂眨了眨眼,还记得先前听人说起过有关雨舟的事,据说他长得极像他的父亲,而他父亲便是南月国第一美男子,看来这件事并非传言。
她初见水寒时,的确觉得他容貌惊艳,仿佛是画中走出的男子一般,温柔雅致,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切,可又有一种只可远观的高贵。
正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忽听他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所有让你遭遇危险的人,都得死。”
月罂喉咙一哽,倒不是相信了他的话,只是觉得这句冷冰冰的解释太过绝情,这外表温顺的男子实在如传言那般心狠手辣。
“幻幽宫接的生意并非都会告诉我,有时各堂主接到大买卖便会直接去做,这也是一直以来的规矩。”
“那万一要杀的人是你不想杀的呢?”
“除了你,谁死了都与我无关。”
“……”
“我已经吩咐过手下人,不许接与你有关的任何生意,可那些人被利益驱使,偏偏违逆了我的命令,所以只有死。”
“那阮玉……”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若不是阮玉给了她一件衣裳,上面被洒了追魂香,那些凶残的夺命蜂也不会差点吃了她。可以说,那次他也算个主谋了。
“阮玉嘛……”水寒眉梢微挑,低低的声音宛如云中歌谣,婉转优美,只是传到她的耳朵里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他还有利用价值。”
“你真是个魔鬼”倒不是为那些害了自己的人打抱不平,只是觉得这个人实在太残忍了些,明明是得力的手下,说杀就杀,就连刚刚那两个压自己前来的黑衣人都莫名其妙地被他杀了。
一想起那两个黑衣人,一个埋藏了许久的疑问忽然跳了出来,如果没看错,他刚刚杀人时似乎是用细线缠住了对方的脖子,忍不住问道,
“你杀人是用线?”
“琴弦。”
“涑南王那侄女带人去伊人坊捣乱之后,过了不久就死了,难道……”
“都是被我杀的。”水寒唇角轻勾,目光柔和地将她看着,能与她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说话,他就心满意足了,哪怕谈话的内容是血淋淋的真相也无所谓。
月罂冷吸了口气,那时还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也只知道他是隔壁暗香楼的东家,整日带着帷帽而已。没想到那时自己身边就暗藏了一个这么危险的人物,她竟然毫不知情。正思索间,几根琴弦蓦地飞出,直接缠住了她的腰身,她完全没时间躲闪,整个人顿时向他飞去。
水寒唇角笑意更深,伸手将她接住,抱在怀中,笑然然地说道,
“再问下去,天就黑了,我们还怎么睡觉?”
“谁会与你睡……”还没等她问完,温软的唇便堵住了她剩下的话,清清亮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月罂眼睛一瞪,直接咬向他的唇,不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