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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见闻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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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谢谢了小苏”黄老太喜滋滋的按我说的去处理那三幅火卦去了。

    我一拍脑门:“哎,忘了马自在说的处理这个会有副作用的事了,怎么聊着聊着把三个卦象送出去了。不过,他说过这几张卦象到是无所谓,那关于收魂符的事情,我还是别管了,减寿的事我可不干,毕竟咱还年轻呢,美好生活还没开始呢。。。。。”

    我返回内间,补了一觉之后,摊开小册子,拿过马自在的手抄本准备开始抄录。嗯?这屋内感觉不似以前那么阴冷了呢,莫不是今天天气好无风,还是马老头那三个火卦起了作用?我一遍嘀咕着一边翻阅着马老头的手抄本。

    这马老头自编的手抄本还不少呢,什么《马老爷镇物总纲》,《老马头风水纪要》,《马氏八字速批》,《马门地理师精要》。。。。。。,这马自在,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姓马?

    我拽过一本《马老爷镇物总纲》,心生一计,让你什么都要冠个马姓。我在‘马’字第一笔的横折的起点,重重的顿下后再写这个笔画,写出的‘马’字似‘马’又似‘乌’。使这本小册子的封面看起来如同《乌老爷镇物总纲》一般,我得意的笑了笑,继续开始抄录内容:镇物有阴阳,阳宅镇物有山海镇、石敢当、八卦太极图,门前镜、一善牌,影壁墙。。。。。。。。

    抄了有个把时辰,感觉乏累,看看天色已晚,吃了几口干粮后起身将自己摔在了木板床上,碰掉了堆在床角的几本小册子,那个包有收魂符的纸包掉了出来,我踌躇了下,拾起了纸包,展开瞧了瞧,包里燃后的符纸黑乎乎的碎成了大约十几片,有的还能依稀辨识出其上的字迹,我抓了一部分符纸用手指碾了碾,有些沙沙的质感。

    “马老头说,有多少收魂符粘到黄老太的胎光魂上,就能给她延寿多少时日,就靠这纸灰一般的东西?”我暗自踌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要是真的,等价交换的可是我的寿命,我这初到此地,交浅言深的,还没有到了为黄老太付出这个地步。”

    但我睡着了的话,我的尸狗魄还能受我自主命魂控制吗?想到这,我从桌下抓出瓶二锅头,灌了几口,这二锅头是我为了对抗这地方冬日无暖气的寒冷用的,今天我就多喝点,睡得沉了也就过去了。想到这,我打定主意,我把纸包包好,压在了木板床的板下。嘿、我藏好这符纸,这收魂符也就没用了,也就免得我趟了黄老太这浑水。

    几口二锅头下肚后,不一会酒劲上涌,身子暖暖活活,脑袋昏昏沉沉,钻进被窝就和衣睡了过去,

    ………

    睡了许久之后,我忽然感到一股阴寒之气传进了屋里,我强忍着让自己不予理会,侧过身面对着墙,向上拉拉被子,继续睡。

    可是寒气益盛,都能感觉到胳膊上的汗毛慢慢竖起。我想翻过身,却翻不过来。我虽然面对着墙,却好似自己仍能看到一般,只见从我的身上浮起了另一个自己,对,就是浮起,好似被水托着,浮在我的身体正上方,淡淡的半透明的自己,我的意识内同时感受到了卧床的自己和漂浮于半空的自己,这应该就是我的尸狗魄了吧。看着尸狗魄,就好比镜像一般,只是镜像另一侧出人物与本体做着不同的动作,还不受本体的控制。

    这是应激导致的警醒吧,我身体不能动,卧在床上暗自揣测:“反正收魂符纸包我压在了床下,没有收魂符纸包,即使遇到了黄老太的胎光也不怕,至少不会减少我的寿数”。

    正揣测间,我的尸狗魄转身浮向床位,慢慢站立于地,内间的房门穿过来黄老太的身影,说是身影,只是模糊的感觉是黄老太,相比昨晚而言,颜色又淡了许多,看来黄老太的胎光神识所存越来越少了,以至于溢出的影形快淡至透明了。看样子,她的胎光又要穿窗而出。我有些纳闷,你们都不走门吗,即使你们是虚体能如声音一般穿墙而过,好歹别老朝着我的窗户方向穿过吧。

    我正心里发着牢骚,只见我的尸狗魄伸出右手抓向了正欲穿窗而出的黄老太的胎光,而我尸狗魄的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正泛着淡淡的黑光:“坏了,我睡前正是用右手的这三指头碾了碾收魂符的灰烬,莫不是沾染到了我的手上,导致我的尸狗魄手上也会沾染了些许收魂符?”

    我强睁双眼,暗自使劲想让自己醒来,必须组织尸狗魄的这一切动作,可是偏偏身重无力就是无法醒过来。这时节,尸狗魄的右手已经搭在了黄老太胎光魂的肩膀上。只见黄老太的胎光魂止住了身形,那影形的颜色由淡转浓,而我尸狗魄右手上的黑光却渐渐消失,就好像注射器一般,将这黑光慢慢注入到了黄老太胎光魂的体内。

    过了一会,黄老太的胎光魂转过身形,向我的尸狗魄点头示意了一下,居然调转方向顺着内间门穿回了外间,想来这胎光魂的神识应该已经归入了黄老太的体内。

    “哎,到底还是没躲过,这都是定数吧”,我叹息一声,索性不再继续凝神体会,继续睡了过去。

第七章 误触手诀() 
翌日醒来已是8点多,我感觉浑身酸痛,反观黄老太,面上青白之色略减,到是显得精神奕奕。

    我简单收拾了下,带着昨日抄写的小册子,去外面胡乱对付了下早餐,就匆忙赶往马自在那里。还未到地方,远远的看到围着几个城管正在那拆他的棚子,明显,马自在还没来。我快走了几步赶到现场:“各位、各位,请等等,这老头还没来呢,等他来自己收拾不行吗”。“不行,我们半个月前就通知他换地方了,在这里正好挡着拱门的位置,影响市容,”一个胖乎乎的城管答复道:“到今天他也没挪窝,我们只能帮他一把了。”

    “来,把这堆破烂扔车上”,这胖城管说罢,指挥着其他人讲拆下来的棚架,纸壳,塑料布扔到了小飞虎的轻卡车斗里。

    “请等下,各位大哥,我认识这老头,让我帮他收拾下吧,您各位稍微一歇”我挤到了前面,央求道。

    “那你快点,这两天有检查,必须尽快清理这些影响市容的违建。”胖城管止住了手下人的动作,对我说道。

    “好的,好的。麻烦各位了”我笑脸相迎的点头应承着。

    我钻进已经半塌的小窝棚,里面只有个马扎子和破烂的抽拉柜,抽拉柜的旁侧依着已经折起来的幌子,抽拉柜里有几本旧书和些画好的草纸,散乱的笔墨之流。我简单的拣出可用之物,找个塑料口袋兜住了,放在了拱门旁侧。对等着一旁的城管说道:“各位大哥,可以了,我帮你们收拾下”,说着话,帮着几位城管大哥将剩余的棚架,烂柜子之类的扔进了车斗里。

    “你这小伙子不错!”胖城管大哥拍了拍我肩膀,“以后你要是在这片混街面,我倒是可以照应你下”。我千恩万谢,看着他们几个上了车绝尘而去。

    我拿过装着马自在那些破烂的塑料口袋,垫在了屁股下面,刚坐下歇息不久,就看到马自在背着兜囊顺着坡上慢慢走了下来,走着走着,停下了,估计他是找不到他的棚子了,有些发愣,然后就见他紧走几步小跑着冲了过来,看到我就破口大骂:“苏有友,你个小兔崽子,不就收你50块钱吗,况且你也没给我不是?干嘛一早过来拆我的棚子。。。。。。。”

    我简直要喷出一口老血,这马自在,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一顿臭骂,我也不由的火撞顶门,跳将起来,将屁股下的饲料口袋扯了过来,双手用力撕开了几个口子,他的那些破烂哗啦的掉了一地:“刚才是城管过来收你的摊子,本少爷好心帮你收拾了有用的物件,否则都被城管一勺烩了,你不但不谢谢少爷我,还上来就破口大骂,你马老头好大的脾气。。。。。。”。

    本少爷几个字一出口,想不到感觉甚是畅快,想起在家时候,我总被四邻嘲笑为少爷,惹得母亲无尽尴尬。如今,自己吼将出来,到是解了解以往被人鄙夷的心结。

    马自在看到洒了一地的杂物,讪讪的笑了:“苏有友,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一看棚子没了,就你在这,联想到昨日管你收费而你又没有,就误以为你恼羞成怒掘了我的摊子呢。。。。。。莫怪,莫怪。”

    我见马老头如此,也不好继续发火,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也是我没向你解释清楚”,我指了指被拆掉了窝棚而空荡荡的位置:“那么现在怎么办,你今天还准备出摊吗?”

    “这还出个屁”,马自在开始蹲身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杂物:“看这样子,应该是又有检查的了,一段时间不能摆摊了,我也正好歇阵子”。

    我俯身帮他把杂物归拢在一起,将已经破损的塑料口袋分为几段,碾做绳状后彼此系在一起,再将杂物捆做一团并打了个十字结。

    “你小子干活到是巧手”马自在看我这么利索的收拾完,索性撒手不管了,蹲在一旁,掏出个哈德门香烟,分了我一支:“来,抽个烟,歇会”。

    我接过烟,也学他一般,和他蹲了个对面,就这样,一老一小对着吞云吐雾起来:“我昨天把那三个火卦按你说的交给了刘老头,但我怕减我寿元,就将那收魂符压在了床板下。。。。。。”我深吸一口烟,吐出个不成形的烟圈,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详细的描述给他听。

    “这真是天命难违啊,想躲也躲不过去”马自在听完后:“你本想不管此时,奈何到你身体沉睡的时候,你的命魂意识,脉轮中的尸狗魄以及身体均各行其事,命魂不统魄,魄又支持不了身体,所以,你第二天必然感觉酸累异常,是也不是?”

    我点了点头,“确是如此。”现在我已经对他的铁口神断见怪不怪了,坦然承认道。

    “至于描述的尸狗魄右手上的黑光,没错,那就是沾染到收魂符上的咒力所行形成的”,马自在可惜的说:“若你不想参合这事,就不应该打开纸包,直接将他压在床板下不就完事了吗?你可倒好,打开也罢,还非得用手抓起来看看,看看也罢,还非得碾碾,按照你所述的,食指、拇指、中指碾来碾去?这个。。。这个。。。。”

    马自在忽然结巴了起来,我从认识他这几天来看,他从来都是坦然自若的样子,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样子,他这一结巴让我好生奇怪。

    “不就是个类似碾钱的动作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以为然。

    “你再重复下给我看”,马自在严肃的命令我道。

    我看他这么认真,也严肃起来。喏,就是这个样子。谁要碾碎个东西,不都是这么个动作吗?

    他凝神贯注的看着我右手大拇指沿着食指中指并拢的指尖往下滑,当我又把并拢的食指中指的指尖弯曲的滑向大拇指的中节后,终于脸色大变:你这,你这臭小子,这个指决岂是瞎做的。

    我满头雾水:什么指决?

    “掐诀念咒听到过吧”?马自在赶紧解释道,我的收魂符就相当于咒,而你做的这个动作,奶奶的,也不知道你重复的动作和昨天一样不?按照手诀的掐诀手法,似有北帝诀,又似有追鬼诀。

    马老头伸出手指,像我演示道,北帝诀:中指和食措并按大指中节,变神为北帝,指挥三界鬼神,入庙破庙等用之。这个与你刚才做的碾钱的起始动作有些类似,但这个对人的魂魄之力要求较高,而且是用作破庙的,条件不成立。可怕的是这追鬼诀:曲下食指和中指,大指掐无名指中节,用于术者建狱追鬼,收游魂在无名指上节,存想四山火发,收聚鬼贼。这个与你刚才做的碾钱的收尾动作有些类似,当时的条件:有手诀,又有收魂符的咒力,条件都凑到了一起,就会触发追鬼诀的效力。

    “小子啊,你给自己惹了大麻烦了”。马自在断定的说道。

第八章 术前准备() 
“追鬼诀?”我怀疑的问道:“不可能的,黄老太不是还活着”,怎么可能追鬼诀起了效果,况且我根本不知道啥是追鬼诀”。

    马老头着急的伸出棒槌一样的手指,敲了我一下:“问题就在这里,如果追鬼诀成立,你追的不是鬼啊,那是活人外泄的魂,而且还是天魂(胎光),天魂最后是要在人死后步入天路的,归天地间的主神收押。人死后的地魂(爽灵)才是入地府的,偏偏黄老太的胎光外泄,恰逢你的追鬼诀,所以,她的天魂(胎光)根本不是回到了体内,而是被你收入了无名指的上节。”

    “无名指的上节?”,我重复着马自在的话语,抬起了右手伸到马自在的面前?其他四指回握,只伸着无名指。向他问道:“我的无名指怎么了?还不是外甥打灯笼,照(舅)旧,根本没啥变化。你又在鼓弄玄虚了吧,马老头?”

    我看着马自在,慢慢把无名指收了回来,保持了握拳的姿势,却又忽然伸出了中指,冲他晃着,“莫不是追鬼诀将他的胎光收在了我的这个指头上?”

    马老头伸手给我脑袋来了个崩豆:“你这国际性骂人手势用的挺熟练啊”,白天或者你肉胎的状态时候,是看不出时候拘到了她的天魂的。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这么做真是惹了大麻烦,第一,天魂,哦,也就是胎光是归天地间主神收押的,你给收来了算怎么回事?你是主神吗?这不是喧宾夺主?越俎代庖?,第二,即使你用追鬼诀收压魂,也应当是收押该归地府却不归地府的贼魂,就是不听话的地魂(爽灵),或者收押游荡在墓间无法转生的人魂(幽精),可你这个追鬼诀完全收押错误,会引起混乱的。第三、我跟你说过,一旦你的尸狗魄接触了他人的魂魄,就会给你打上了标记,你就会成为那些需要与人间沟通的游魂的媒介。第四。。。。。。”

    “好了好了,你这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的,这是要打靶归来吗?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事情已经发生了,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再说,天地间的主神?他是谁啊?”。我心头一万匹草泥马奔腾不息,凭什么平白无故让我惹上这么多是非。

    马老头咽了咽吐沫:“问题何止一二三四,我至少还能给你列出个五六七八,不过,有一点必须给你交代清楚,你这么做,收了她的天魂,相当于你行驶了主神的职权,天魂失位,空出的空间必须有魂力填补,追魂咒会助他余下两魂的魂力壮大,也就说她的命魂会坚实了,你不知道这无形中延续了她多少寿命,也可以说,你不放了她的天魂,她可能就死不了,她死不了的话,就消耗的是你的寿元,现在,相当于你小子的寿元在加倍的消逝中。至于你说的天地间主神是谁?这个流派的说法太多了,比如。。。。。。。。”

    我一蹦而起,“管他是谁,我寿元加倍消逝这个才是最严重的,你应该先说这条”。我脸色煞白:“马大叔。马大帅,你最厉害,快告诉我怎么释放了黄老太的胎光”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过早的去见马克思,我还等着给社会主义接班呢。。。。。。,我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马老头翻了翻白眼,向外摊了摊双手:“我也没办法,我只是个普通人,况且,还没我也没听说过谁有拘过活人的胎光的案例,而且,拘了之后多数为炼化,至于如何释放胎光,这应是天地间主神的事,民间少有其法,至少,我是闻所未闻。”

    听闻此话,我只感觉到一阵眩晕,双腿一软,瘫坐余地,抖似一团筛糠。

    ……

    马自在见我已是六神无主,便将他的兜囊挂在我的脖子上,一手拎起捆扎好的杂物,一手将我从地上拽起,扶着我向他家走去。

    过了许久,我稍微缓过神来,马老头用手指捏了一捏朱砂放在我的手心,端过一碗冷水,示意我服下:“这朱砂是我们常用之物,可以定心安神”。

    我啜了一口水,冰冷咂牙,便把朱砂随手倒进了水碗里:“马老头,您给人喝碗水也不舍得热一下吗?能给能给咱点开水?”

    “你看你这没点常识的样?”马老头鄙夷的看着我:“朱砂那是它的大名,我们都叫辰砂,这东西忌用火煅,见火析出水银,有剧毒,也就是说不能加热了服用”。

    老头指了指我的手里的水碗:“你是嫌恶寿元消逝的不够快吗?现在是不是需要我帮你热热?”

    嘿嘿,不用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入腹一阵冰凉,过了一阵子,心神渐渐安稳。

    环顾四周,见这马老头住的是个平房,顺窗望去,屋外有个满是藤萝的小院,看样是在郊区,这屋内面积不大,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多到人在其中简直无立锥之地,而我所坐的位置,就是一堆书籍堆砌而成,其上铺了布单,权当方凳使用。

    “这里就你自己,没有其他人吗?”。我好奇的问道。

    “是的,就只有我自己”。老头顺口答道。

    马老头边说,边搬弄他的那一摞摞的藏书,以使空间尽量大一些:“今晚你就在我这住,我这隔壁还有个空房间”,现在你起来,帮我倒弄出个地方,晚上我看看,你无名指上是否有追鬼诀收纳的黄老太的胎光魂。

    我感激涕零的跳将起来,将一摞摞书摞高,废了大半小时,终于空出了2平米见方的地方,四周却好比被书籍构成的围墙包裹,仅留有一人宽的过道,从门处延伸至黄老头的卧床。

    马自在见空出了地方,找出几张黄纸,垫在一摞书上,开始刷刷点点的图画,又烧了一壶热水,烧水的时候敞开壶盖,壶盖上方用铁丝悬吊了一个方形玻璃,玻璃被悬吊的微微倾斜的朝向一侧,将玻璃上凝结的水珠导出到一个瓷碟内,又准备了个铜铃和几段桃木枝。

    收拾停当,马老头对我说,准备好了,我们吃点东西后,你去隔壁休息下,订上闹钟,晚上10点准备显魂之术。

第九章 细数来历() 
我见时间还早,就缠着马自在:“我看您就好比移动的百科全书一般,简直就是世间百晓生啊”,趁现在离着您说的显魂之术还早着,能否给我讲讲你的故事?我现在对他是满是好奇啊。

    “我和你之间的机缘因为黄老太的事情已经阴错阳差的搅在了一起,既然你这么想了解我,我就讲给你听听,你给我来。”马自在当先引路,来到院中,泡了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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