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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营,金兀儿奋力挣脱了沐言握着自己的手,满脸娇羞的道:“你故意的吧?”
“这有什么呀?不过是牵牵手而已!在我们老家,人家在成千上万人面前搂搂抱抱。甚至当众亲吻,都是见怪不怪的事情好不好?”沐言不以为然的道。
金兀儿闻言双眼睁的老大:“这不可能!你们汉人不最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么?”
额
“那也分跟谁啊,我和你这样的情侣可不包括在内好不好?”沐言遮掩道,他总不能说我说的是二十一世纪的老家,估计一说金兀儿准以为他疯了。
金兀儿喜欢儒生文化,但她毕竟没有真正的在以儒生为主的帝国内呆过。所以也无从去确定沐言话里的真假,于是便只能当他说的是真的,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之后,转身慢慢前行。
沐言又过去牵着她的手道:“我知道一个地方,有一颗很大的树。在树上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的风景,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那颗树倒是的确挺大的,也很高!”金兀儿呵呵笑道:“不过,那地方可不近呢,道这里怕有两百多里吧?”
“咱们可不是那些普通人,两百多里对咱们来说,只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吧?”说罢,沐言便是一步跨出。
周围的风景一变再变,不久,一颗数十米高的大树便遥遥在望。
金兀儿笑道:“看来你的修为进步的不错啊!在朝阳城的时候我要杀你还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般轻松,可现在要杀你虽然不难,但也不是很容易了!”
“终归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女人,我总不能总被你压着不是?男人嘛,终归还是喜欢在女人的上面!”沐言哈哈大笑道。
金兀儿是在一群男人之长大的,沐言话中的淫亵意味哪里能瞒的过她的耳朵?闻言顿时俏脸微红,怒斥一声一掌便劈了出来!
一时间风云变色,十数丈内狂风呼啸,飞雪如刀。
“哇,你想谋杀亲夫啊”沐言怪叫一声,拔腿便逃。
金兀儿娇喝一声:“有种你别跑!”
待金兀儿追到树,却见一个蛮子的高大身影向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柳眉微皱的望着沐言问:“他是谁?”
“他叫钟免!放心吧,自己人”沐言笑道。
金兀儿脸上的笑意隐去,冷声道:“你说跟我出来打猎,就是故意来见他,对吗?”
“别生气,别生气!”
沐言忙干笑着道歉:“你该知道,现在你们军营之中危机四伏,咱们不得不早做打算!我虽然没对你说过,但你也清楚,三国联军的粮食的确是我们劫的,昨晚,我又遇到了那个五短身材的男人,他叫孙行烈!”
金兀儿的脸色一白:“那个修成了大儒术的儒修?”
“就是他,如果你还没忘记的话,你应该记得,就是他杀了一批人,拿走了十香软筋散!”沐言正色说道。
“遇见了他,你居然有能力毫发无损的回来?”金兀儿道。
沐言哈哈大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不但活着回来了,我还可以向你保证,那孙行烈昨晚可被我揍的满地找牙,估计差点吓的尿了裤子,以后他见到我,绝对会半句话都不敢说,掉头就跑!”
“看来,你还有事情瞒着我啊”金兀儿的声音幽幽的说道。
沐言挠了挠脑袋干笑两声,他虽然说过自己在妖兽森林之中得了墨家的传承,但没有给金兀儿讲过墨家真言的恐怖控制力,所以只能干笑着道:“如果你是个男人,而你老婆的修为又像你这么高;为了男子汉的尊严,你也会留意点压箱底的功夫,用来两口子闹矛盾的时候用,你说是吧?”
“呸,谁是你老婆,谁又跟你两口子了?”金兀儿没好气的翻着白眼,然后就不再去看他。
只要金兀儿不生气了,沐言便 长舒了一口气,被她小小的骂上几句,他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现在咱们干嘛?”
金兀儿呆了半晌问:“是不是还要等那个蛮人回来?那蛮人居然在国家动乱之际跑去为你效力,真是枉为蛮人!”
“这话,等他回来你跟他说,我非常希望你能好好的教育他一下,让他知道忠义二字是怎么写的!对了,实不相瞒,那叫钟免的蛮子跟着我,其实是想等几年之后他修为强大了之后,好杀了我报仇!”沐言嘿嘿坏笑着说道。
金兀儿看着沐言的眼睛,忽然嗤笑了起来:“看来你又希望把我当枪使?你觉得我会上你的当么?”
“他们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呵呵!”沐言指了指白雪皑皑的草原上,一行向此处疾驰而来的人群。
“金将军,久违了!”蔡先同的伤虽然没好透,但依旧显得意气风发,向金兀儿抱歉行礼。
钟免低着头躲在人群后面,似乎这样眼前的蛮军将领就看不到自己一般;实际上他那门板一般的身材,想不让人注意都很难。
金兀儿轻笑着向蔡先同点头道:“朝霞一别,你的修为可算是一日千里啊!”
“嘿嘿,像我这么聪明伶俐,英俊不凡的男人,修为精进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儿!”蔡先同得意洋洋的说道。
“钟免,刚才我跟你说的事,你究竟怎么跟先同说的?你们几个,有那点像昨晚那侏儒了?”沐言看着眼前的几人,一脸不悦的说道。
几名同来的修者一脸讪笑的望着沐言道:“嘿嘿,沐秀才,昨晚那侏儒实在是太矮了,我们几个在队伍里已经是最矮的了,可像那侏儒那么矮的,实在是找不出来!”
“你们汉人,对我们高贵的蛮族来说,都是侏儒!
正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钟免眼见已经装不下去了,只得咬牙站了出来闷哼着回了沐言一句,这才拱手恭敬的向金兀儿行礼道:“将军,蛮子钟免见过将军!”
“哼,我大金国的男儿,都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即便是我等女子也不甘人后!而你,也配自称蛮人?”金兀儿的声音冷的像冰,眼神像是刀子一般的盯向钟免。
第十六章 阳谋()
被金兀儿劈头盖脸训斥一番,暗沐言对钟免的了解,他本以为钟免会当场发飙;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钟免这条倔驴居然一声不吭,满脸羞臊的表情配上他那张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脸,看上去异常的滑稽。
“记住了,我们蛮人土地贫瘠,地广人稀少;但千万年来从来没有人敢随意的欺辱我们,为什么?因为我蛮人是天底下最团结的民族,是天生强悍的战士!身为蛮人,就要有为我们的民族抛头颅洒热血的觉悟!”金兀儿的声音不大,但却自有一股煽动人心的力量。
蛮子钟免被金兀儿的一席话说的黑脸通红,都有想要从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冲动;一双牛大的眼睛看了看沐言,又看了看金兀儿,估计是在为国效命还是报仇雪恨之间不定的摇摆着。
“兀儿,我手下的人可就这么一个稍稍能打一点的,你可不能就这么把他给撬跑了!”沐言郁闷不已的说道。
钟免闷哼一声:“我不是你的手下,你是我的杀兄仇人,我和你的仇不共戴天!”
“昨晚接我给的寒月果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硬气?”沐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讥讽道。
“我会让你三招的,说到做到!”钟免闻言声音便低多了,臊眉耷眼的一边凉快去了。
“昨晚那侏儒孙行烈的声音,你们学给我听听!”沐言瞅了瞅从矮子里挑出来的矮子,感觉还是太高;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只能求神似而不求形似了。
“喋喋喋居然敢骂我是侏儒,我要用你们的血来洗刷我的耻辱!”一名在三人之中算是高的儒修走了出来,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家伙倒是有些语言天赋,孙行烈那刺耳之极的声音,嚣张跋扈的语调被他给学了个惟妙惟肖,不看脸光听声音的话,沐言甚至会以为那孙行烈又出现了!
“朋友可以啊。感情仔细模仿过这家伙说话?”沐言饶有兴致的笑着问。
“其实这没什么难的,那侏儒的声音那么特别,可以说是过耳难忘!只要学个三四分像,听在耳朵里却已经有七八分像了!”
那汉子微羞笑道:“不过我的声音虽和他很像。但容貌什么的学没办法学的来,还望沐秀才和金将多多照应才是!这也不算什么本事,我家祖上其实是说书的,会些口技而已”
“放心吧,只要我不死,必将负你的周全!”沐言沉声道。
那汉子点了点头,笑道:”沐秀才你严重了,我姓王,单名一个候字!”
“王侯,好霸气的名字!”
沐言呵呵笑着。拿出一套衣服给他穿上,仔细的端详了一番道:“这样看起来,倒是有那么几分像了!”
又找来些红色颜料泼洒在王侯的身上,又在他的脸上抹了一大片,几乎要看出到脸这才作罢。
沐言拉着蔡先同。除了叮嘱他安全之类,更是特别交代了一些其他事情,这才和金兀儿往金军营地赶去。
远远的看到军营,沐言一不做二不休,跳到雪地里打滚一番,又让金兀儿去掉头盔,歪着脑袋端详半晌还是觉得不行;又把金兀儿的秀发解散了一部分。再在她的脸上抹上一些红色颜料,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金兀儿没好气的看着浑身脏的不成样子的沐言道:“你这是干什么,唱大戏么?”
“这就是唱大戏啊”
沐言呵呵笑着说道:“其实咱们现在跟唱大戏是真没什么分别!但词儿不能咱们说,还得有人凑上来问才成——要不然,咱们唱的可就是独角戏了!”
“就你一天到晚满脑子的阴谋诡计!”金兀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拖着假装重伤的王侯便往前走。
沐言呵呵笑着跟了上去道:“兀儿。我这可是为了你,要不是为了你,我管你家可汗的死活?我管你金国的王座上做的是人是狗?”
“辱及我家可汗,要不然别怪我翻脸”金兀儿说完,转身却是甜丝丝的笑出声来。
沐言裂了咧嘴:“哎。说起来咱们在一起睡了几个晚上,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好吧?老夫老妻之间说些贴心话儿,也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多没意思啊!”
“谁跟你睡了几个晚上啊?别口没遮拦的你”金兀儿俏脸通红,羞愤的直跺脚。
装死的王侯轻咳嗽两声,尴尬的道:“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说,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
金兀儿的脸便更红了几分,恨恨的盯了沐言几眼。
“王侯你别瞎想啊,我们是一起睡了,不过就是在一个帐篷里,将军睡床,我打地铺!我和兀儿尚未正式成亲,虽发乎情但止乎礼”
“我真没乱想,真的沐秀才你们别管我,当我死了就成了!”王侯愈加尴尬,急切的为自己澄清道。
金兀儿翻了一个白眼甩过来,意思是说你看你随口胡说八道,以后我还怎么见人?
沐言下巴一扬,将胸口拍的咚咚作响,意思是都包在我身上了!
“哼”金兀儿傲娇的冷哼一声,快步向大营走了过去。
沐言和金兀儿一身狼狈不堪的拖着浑身是‘血’的王侯走进了金军大营便引起了众多军卒的注意,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金将军,沐秀才,你们这是怎么啦?”
沐言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气喘吁吁的怒道:“这个贼子,居然乘我和兀儿不注意下手偷袭!要不是你们金将军修为天下无双,差点就被这贼子得了手去”
“这人到底是谁?居然如此大胆!”
“金将军可是我大金国数一数二的猛将,修为之高有目共睹!这小矮子居然有这么厉害?”
“怕是不假,你看沐秀才都吐血了,金将军脸色苍白,估计也受了不小的伤”
众人议论纷纷,对着浑身是‘血’,死狗一般的王侯大吼:“吊死他,五马分尸”
“要千刀万刮才行,不然太便宜他了”
众多军卒说着,挽着衣袖便有冲上来暴打这个‘贼子’一顿的迹象。
“都别激动,此人居然敢行刺本将军!我怀疑是有人指使的”金兀儿清喝一声,制止住了想要扑将上来的愤怒的军卒们。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沐言怒吼几声,抬起脚狠狠的向那死狗一般的‘贼子’踹了下去,只踢的咚咚作响,犹如擂鼓一般。
“啊,啊”
王侯假装忽然疼醒,龇牙咧嘴的大吼:“有种你杀了我,我死也不会告诉你是谁指使我的”声音犹如铁铲死命的刮着破锅一般,刺耳之极,难听之极。
“孙行烈,落在我沐言的手里,就怕你不说!”
沐言冲上去一把揪住王侯的衣领,劈头盖脸就是两记耳光打的他口中血水狂喷,牙齿乱飞:“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我告诉你,曾经有人落在我的手里,被我切光了全身的肌肉人还是活的;最后还是乖乖的招供以求速死!”
“知道我现在为什么打掉你满嘴牙吗?那是因为我不能让你嚼舌自尽!我会让你知道,有时候,能痛痛快快的死,是一种莫大幸运!”沐言的脸色狰狞至极,望之让人生畏!
周围的军卒们听到沐言说将人切的全身之剩下了骨架,人却还活着的时候,一个个不动声色的远离了沐言几步,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牙齿,再看看沐言那狰狞的脸色,心头一阵阵的发毛!
那浑身是血的‘孙行烈’好像也是非常害怕,用他那破锣般的声音尖叫了起来:“我要见完颜将军,完颜金康,你给我出来”
他这一嗓子吼出来,围观的数千军卒中大多数人的脸色都变了!
从中午开始,便有一条消息在军中暗暗的流传,说完颜将军为了金国王座,已经起了叛逆之心!密谋在几天之内发动兵变,谋权篡位。
这个消息,军卒们都是嗤之以鼻的,在他们心中,这金军大营就是铁板一块,根本不可能存在这种腤臢事。
但消息越传越多,说大家有没有注意到金将军的亲卫营以及可汗的两个亲卫营的军卒们老是犯困,整天呵欠连天,连每天例行的军事训练都完成的不好?
那是因为完颜将军勾结北武帝国的二皇子,得到了一种名为十香软筋散的毒药!而这毒药以及被可汗,金将军以及他们的亲卫营军卒们吃了。
完颜将军之所以还没动手,就是在等着毒药的发作,一旦毒药发作,修为通神的吉思可汗和金兀儿将军便都会软弱的像是三岁孩童一般无力,只能乖乖的引颈就戳!
这些消息一条接一条的传出来,传的有鼻子有眼,只让那些根本不相信的军卒们也变的将信将疑了起来!
只一下午的功夫,整个金军大营就变的人心惶惶,他们不知道这大营,什么时候就会变天了!
而这些消息中,就有一条是关于这个名叫孙行烈的人的!
第十七章 十大酷刑()
那毒药十香味软筋散,就是通过此人交到了完颜将军的手上;而这孙行烈还企图刺杀金将军,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叫出了完颜将军的名字!
难道,这一切真的跟完颜将军有关吗?
军卒们互相面面相觑,心中都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一时间聚集在这里的数千军卒鸦雀无声!
“此人纯粹是满口胡诌,居然随便乱咬!完颜将军深明大义,为了蛮族立下了赫赫战功,你们可千万别相信他啊!”
沐言高声叫道:“不过他的话是真还是假,我沐言一定会审个清清楚楚,到时候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完,沐言和金兀儿拖着扮演孙行烈的王侯,直奔金兀儿的军帐而去。
一进军帐,金兀儿便吩咐巴布和戈尔叫来数十名信的过的亲卫守住了帐门,让他们没有得到自己的命令之前,即便是可汗亲临,也不得擅自进入。
沐言唤过巴布和戈尔,对二人耳语一番;两个蛮子面面相觑片刻,用两双茫然的眼睛望着沐言,无声的询问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说了你们也不懂,照做就是了!”沐言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将两名蛮子赶出了帐篷。
撞死的王侯从地上爬了起来,从衣服底下取出厚厚的牛皮,胆颤心惊的道:“沐秀才,你那脚也踢的太狠了!要不是踢在牛皮上,估计肋骨都得被你踢断几根!”
说完又呸呸呸的吐出了残留在嘴里的颜料,苦笑道:“有颗牙在你扇我耳光的时候给不小心咽下去了——一想到是从死人嘴里拔下来的,就恶心的慌!”
“没事没事,明天拉屎就拉出来了!”沐言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金兀儿见沐言说的不堪,冷着脸低喝道:“你能不能文雅些?妄人们奉你为北武帝国第一才子,一张嘴便是屎尿屁,你恶不恶心啊?”
“第一才子就不吃喝拉撒了么?”沐言瘪了瘪嘴,心中腹诽不已,但没有说出来;金兀儿现在被这件事搞的焦头烂额。心中烦躁不安,沐言是理解的。
虽然一直以来,金兀儿和完颜金康都是吉思可汗身边的左膀右臂,难免有些勾心斗角;但金兀儿和完颜金康尚是少时便一起随着吉思可汗学习文韬武略。相处日久,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巴布带着几名军卒抱着一堆木棍竹签慢悠悠的往回走,却有一名相熟的军卒走了过来,笑着问:“巴布,你整这些木棍竹签的干嘛呀?难道要烤羊肉串么?”
“嘘,你小声些!”
巴布一拽那军卒的胳膊道:“我家将军和沐大哥出营地赏雪,居然被一个叫孙行烈的修者偷袭,身受重伤!沐大哥要这些东西,是用来审问那刺客的!”
“看到这竹签没?把这竹签削尖了,把那刺客的手指固定住!要是那刺客敢不招。就用这竹签从指甲缝里钉进去,那滋味,估计是很*啊”
那询问的军卒闻言气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暗道十指连心啊,用这么长的竹签钉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要是指甲都掉光了还不肯招,就用这招了!还有木棍,将手指房子木棍中间,再套上绳子;慢慢的将绳子绞紧,到最后,十个手指头,被硬生生的从手上给挤的掉下来。想想都觉得恐怖啊哎哎,你怎么走了,再聊会儿啊!”巴布意犹未尽的说道。
那军卒头也不敢回,飞一般的跑了。
“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