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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和我儿。绝对不能让那郡守审问定罪,这件事你可以抓紧办!”
门内的声音沉声道:“百姓之间的传言,让它传就是了,但被定罪,那可是个污点,想要再擦干净,就难了!至于那么一点和谈的功劳。有就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雅。”
“传说总是由胜利者来谱写的,等到二皇子得登大宝;他想要什么样的功劳,就写什么样的功劳就是了!”
“夫子高见,学生受教了!”赵正卿道。
从半圣殿出来,赵正卿踏上了马车。坐在车厢内久久不语。
“老爷,是回家,还是”马车的车夫替赵正卿赶马几十年,忠实木讷,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赵正卿想了一想。脑海中飘荡着一个绝美的容颜,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淫亵的笑意,道:“去别院吧,时辰还早,过些时候在回去!”
“知道了老爷!”车夫没有多说,应了一声便赶动了马车,绕过路面上小小的坑洼,走的又快又稳。
赵正卿的声音又从车厢内飘了出来:“夫人,没问你什么吧?”
“呵呵,我一个替老爷赶车的车夫,又聋又瞎,夫人能问我什么?”车夫憨厚的笑着,但他的回答却充满了学问,绝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老实木讷。
赵正卿听了,满意的笑了笑道:“你从我当上相国的那一天开始,算算也给我赶了三十多年的马车啦——我去给账房说一声,下个月给你的工钱多加二两银子!”
“多谢老爷!”车夫闷声回答,鞭稍在空中发出一声爆鸣,听上去异常的轻快。
马车穿街过巷子,在一栋不大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赵正卿叩了叩门,一名身穿绸衫,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慢悠悠的过来打开了院门,一见是赵正卿顿时眼前一亮道:“赵大人,你可好几天没来了;飘飘在房里躺着呢,最近天气变化的太快,估计有些着凉了!”
“你忙去吧,我去看看她,一会儿就走!”赵正卿板着脸道。
中年男子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道:“好好好”
赵正卿却是看也不看他,熟门熟路的往肖楚楚的闺房而去,到得门前,敲了敲门。
房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身,紧接着小跑了过,一脸欣喜的拉开了门,俏脸微红的道:“赵伯伯,你来啦”
“嗯!”赵正卿直接迈步走了进去,目不斜视。
柳飘飘伸出头去看了一眼,确定自己的老爹不在附近,这才有些慌张的关上了门。
门刚关上,柳飘飘的娇躯便被赵正卿从身后抱着,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伸入她的怀中,肆意的揉捏了起来。
“伯伯,别,别这样”柳飘飘娇喘不已,轻轻的挣扎着。
赵正卿哪里还有在堂上之时那正气凛然的模样,满脸淫笑的道:“我的好侄儿媳妇,鲜儿英年早逝,我这个做伯伯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替他照顾你,也是做伯伯的本分嘛,嘿嘿嘿”
柳飘飘轻咬着嘴唇,媚眼如丝的道:“亡夫尸骨未寒,伯伯你屡次三番的这么照顾我;我真害怕赵鲜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找我的麻烦”
“娶了你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他都舍得死,只能怪他没福气!”
赵正卿粗重的喘息了起来,一把将柳飘飘抱起来,像是麻袋一般的扔到了床上,双手粗暴的将她身上薄薄的衣裳撕开。
柳飘飘那近乎完美的玉体便呈现在了赵正卿的面前;赵正卿低吼一声,几下便拔掉了那威严的官服,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扑了上去。
木床不堪重负的发出一阵阵的吱呀声,剧烈的颤动着。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赵正卿才从小院里走了出来,满脸都是心满意足的笑意。
“赵大人,你慢走啊,以后常来看看!”那中年汉子,柳飘飘的爹柳员外满脸谄媚的笑着,向渐渐远去的马车招手。
待到马车拐过街角,柳员外的脸瞬间变的铁青,转身进了院子,狠狠的关上了院门。
一种深深的屈辱感让柳员外那虚胖的身子气的直哆嗦,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赵鲜啊赵鲜,你这个害死人的畜生!我女儿貌美如花,本想着跟着你荣华富贵,没想到你他。妈这么短命!现在好了,你的媳妇儿被你的叔叔在床上照顾,你就算做了鬼,能不能安心的闭上眼睛?”
紧接着,柳员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心中的后悔的无法形容,但后悔之后,却是更多的怨恨,声音狠毒的诅咒道:“沐言啊沐言,你这个狗东西!天底下每天死那么多人,为什么你就不死?你个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将我柳家害的有多惨啊你!”
一声声恶毒的诅咒与谩骂,但柳员外从未想过,当初在沐言落难之时,他们是如何的奚落和凌辱别人。
柳飘飘将身子缩成一团,抱着被子在床角瑟瑟发抖,两行清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身上还残留着那个肚子大的像是孕妇一般的赵正卿身上的腤臢气味,柳飘飘哭上一阵,有疯狂的低笑意阵,喃喃说道:“赵鲜,你看见了吗?看见你叔叔那条老狗爬上我的身子的样子了吗?我为了给你报仇,脸都不要了,你怎么就舍得死啊你?你怎么就这么不怎气啊你?”
“就算你要早死,为什么你偏偏要死在那姓沐的手里?你信不信,那混蛋就算是睡觉的时候,都会在心底嘲笑我柳飘飘有眼无珠,选了你这个废物却不选他!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柳飘飘嚎啕大哭了起来。
柳员外在院子里听到了柳飘飘的哭声,两行老泪也是落满衣裳,喃喃道:“造孽啊,真是造孽啊,老天爷啊,我们柳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们那?”
风声轻摇,老天没有任何回应。
房间里的柳飘飘哭够了,这才赤条条的从床上走了下来,从墙角拿出一盆水,拼命的擦洗自己的身子,甚至将那娇嫩的肌肤都擦的布满了血丝,也不肯停下来,像是要将许许多多的东西都擦掉一般。
可是,灰尘污垢容易擦洗干净,但屈辱却怎么擦,都擦不掉,因为它诺在心底。
第十四章 清如水()
“放我出去,我要将你这狗官抄家灭族”
“都给我滚出来,我要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
一阵阵骂声从西凉城的大牢里传了出来,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四面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牢房分为两种,一种是关押普通人的牢房,还有一种则是关押修者的牢房,这些牢房都是经过圣力加持的,没有圣人级别的修为,万难逃出去。
“二皇子,我劝你还是别叫了,在这牢房里,叫破喉咙也没有人能听到你的声音”黄浩龙的声音闷闷的,被沐言打过的脸还没完全消肿,以至于说话都显得不那么利索。
李世宝其实也叫的嗓子发干,他气咻咻的坐下来,口干舌燥的道:“你以为我想叫么?肖让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等本皇子出去,一定要将他五马分尸才能解气!”
牢房里一股子的霉气,让李世宝有种连呼吸都不顺畅的感觉,最可恨的是那肖让,将自己带回来之后就像是忘记了一般,连鬼影子都没来过;吃喝拉撒都没有人管。
二皇子李世宝和黄浩龙现在是又饿又渴;可在这牢房里,才气运转被限制,想写符字化水根本几步可能,他二人又没有在袖里乾坤中放干粮的习惯,这下子罪可就受的大了。
“别乱叫了,还是省些力气吧!”
黄浩龙微微闭着眼睛,淡淡的说道:“那肖让有太子撑腰,你成不了太子,就没人敢动他!放心吧,想来赵相国已经派人过来救咱们了,应该过两天就会到了!”
“两天?你是说咱们还的水米不沾牙的过两天?”李世宝闻言显得有些慌:“我现在又饿又渴,怎么能坚持的了两天?”
“运气好的话两天应该差不多了,运气不好可能三四天!”
黄浩龙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珠在黑暗的牢房之中闪的微光道:“所以我劝你安静,保存体力!也许那肖让。还有太子和那沐言,正在某个角落里看我们的笑话呢!”
“晋王,你可文圣人可一定要帮我坐上帝位啊!到时候我给你一大片封地,除帝都附近。想要什么地方你随便挑!”李世宝开始许愿。
“谢二皇子,不过这些事还是等你先成为帝国太子再说吧!”
“这一定是李世杰的阴谋,居然用计将我送进了牢房,他不但可以出马捞青宁和谈的功劳,更是坏了我的名声!”
李世宝恼怒的抱怨道:“父皇本就不怎么喜欢我,现在好了,父亲如果真以为这囤积居奇的事情是我干的,那就更不喜欢我了!”
“我真不明白,我也是他的儿子,为什么他从小就不喜欢我?难道就因为我比我那个太子哥哥晚生了一年多吗?”
“李世杰他有什么比我强的?凭什么他做太子。我就不能做太子?这不公平!”李世宝絮絮叨叨的抱怨着,一刻都不肯停下来。
黄浩龙又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心中默默的送给像是怨妇一般说个不停的李世宝两个字:“蠢货!”
“大人,二皇子和晋王咱们都抓回来了。为什么不干脆审一审?”师爷问道。
肖让半边脸涂满了膏药,一只眼睛肿的像是只桃子一般,闻言咧嘴阴笑了一下道:“审?你以为咱们审审他们就会乖乖的招?再说了,他们二人的身份尊贵,咱们又不能对他们用刑;到时候这二人在公堂上把咱们骂的狗血淋头,咱们也没有任何办法,所以干嘛要审?”
“咱们有人证。有物证,上头来提人的时候,咱们把人交交出去就是了,咱们没做错什么!记住咱们现在做的越多,错的就越多!”
“大人,我总觉得这件案子有蹊跷啊!二皇子和晋王不是一般人。哪里会在乎一点银钱?而且太子的人沐言,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师爷在一旁皱着眉头道。
“咱们怎么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太子,争太子之位的二皇子。还有一个手持真龙令的秀才,这件事,就目前来看,我至少选对了阵营!”肖让嘿嘿的笑着,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嘶嘶的吸起了凉气。
“阵营?”
师爷看着肖让笑的极其痛苦的表情,又想起了那条腾空而起的五爪金龙虚影,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拱手笑道:“大人英明!太子有帝国陛下的支持,想来将来继承大统将不在话下;如果太子记住了大人的名字,将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如果武圣还活着,飞黄腾达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但现在,二皇子能跳出来争太子之位,自然是得到了文圣的支持,谁赢谁输,现在还很难说”
肖让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里冒着灼灼精光,轻声道:“这件事就是一盘决定帝国江山谁来掌舵的棋局,那叫沐言的秀才,说不定就是能左右这棋局走向的人!”
“沐言?这小子半年前才名声初显,难道他真有那么大的能量么?”师爷闻言眉头一皱,有些惊讶的问。
肖让轻笑道:“你别小看了他!金国的吉思可汗纵横草原两百余年,并凭借无上的武力和智慧,统一了数万年来一盘散沙一般的草原成立金国;而这沐言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将之说服,有他在太子身边,这盘棋的走向,还难说的紧呢!”
“可文圣,是支持二皇子的!”师爷担忧的说道。
“文圣是帝国的支柱,他支持二皇子,二皇子的赢面自然会很大!但你别忘记,除非文圣直接以绝对武力胁迫帝国陛下改立太子,否则有陛下支持的当朝太子便处在绝对上风!”肖让说道。
师爷嘶嘶的吸着凉气:“以绝对武力胁迫陛下改立太子?那不是等于谋反?”
“这盘棋,将整个帝国的未来都下上去啦!咱们现在,已经是棋盘上的棋子了!如果将来现在的太子能坐上帝国的宝座上,我肖让的名字,必然将写在帝国的历史之上,名垂青史!”
肖让轻笑道:“威武不屈,富贵不淫,刚直不阿这几个字,将成为我肖让的墓志铭!”
“那,万一输了呢?”师爷咽了咽口水道。
“我虽不是什么清如水,明如镜的清官;但那二皇子如果成为帝王却绝对是一个遗臭万年的昏君,所以如果能成为阻止他登基大宝时的一块绊脚石,我肖让,也不愧为儒生的称号,当死而无憾了!”肖让沉声说道。
师爷有些感动的望着这位自己伺候了几十年的大人,心中莫名的涌起了些钦佩之意,真心实意的鞠了一躬道。
“沐言啊沐言,我肖让可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你的身上,你可别让我失望啊”肖让没有去看师爷,只是看着晴空上的白云幽幽轻叹着。
西凉府的捕头张龙在酒楼的一个包间里喝茶,一壶茶早已寡淡无味,显然他已经呆了很长的时间,看上去是在等某个迟到了的人。
“怎么还不来?”张龙咕哝着,站起身来焦急的来回镀步。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一个身影闪身而入;张龙忙伸出脑袋四下张望一番,这才麻利的关上了门。
“秦大哥,你受伤了?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张龙低呼了一声。
来人原来是秦明,他脸色有种病态的惨白,却是布满了喜色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果然不假!要是有这样的难,我宁愿多受伤几回!”
张龙眼神怪异的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没疯,便赶紧问他怎么回事。
秦明便嘿嘿笑着将沐言给自己炼体汤药之事说了一遍,压低声音道:“此事可不能到处乱说,不然沐秀才可就有大麻烦了!”
“大哥你的运气,也真是太好了吧!”
张龙一脸的艳慕之色,道:“昨日我也有缘见着了沐秀才一面,可没你这么好运气有炼体汤药获得,甚至连话都没有机会说上一句!”
“以后有机会说上话的!至于炼体汤药嘛,这种好事我怎么会忘记你呢!”秦明从袖里乾坤中拿出两个小小的瓷瓶道:“这个是先喝的,炼化完之后才能喝另外一份!”
“你来就专程为我送炼体汤药么?”张龙忙惊喜的收了,一脸感激的说道。
秦明拍了拍张龙的肩膀笑道:“自己兄弟,客气些什么?弟妹还有你的两个孩子,蔡当家的已经帮你在南郡安排好了,等此间事了,你便辞了这公差,到天一商号来帮忙吧!”
“嗯!只要妻儿能不在西凉这地方受苦,就算是要我张龙的命,我也愿意给啊!”张龙感激涕零的说道。
秦明不悦的哼了一声,愠怒道:“看看你,干嘛动不动就说这种丧气话?以后还有大把享福的日子呢,可不兴说这些!”
“少东家和弟兄们,都还好吧?”张龙问。
秦明脸色一暗道:“死了二十几个,幸好沐秀才来的及时,要不然咱们可能都得把命搭在这趟活上了!”
“沐秀才的修为,的确是不低呢!”张龙想起沐言当日的出手,渍渍赞叹。
秦明轻叹道:“哎,年纪轻轻,修为就那么高,感觉自己的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哎”
第十五章 逼他出来()
昨夜,草原上下了一场雪,往日中午毒辣的太阳因此也没有出现,温度因此非常的低。
整整几个时辰,沐言都坐在桌案之前微微的闭着眼睛没有动过,要不是他那轻轻敲击桌案的指头,巴布和戈尔都以为他睡着了。
巴布和戈尔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神情警惕的望着营地里来往的军卒们,像他们这样不住打呵欠的人不在少数,二人的脸便也变的更加难看了一些。
金兀儿虎着脸进了帐篷,浑身笼罩在盔甲之下的她异常冷峻,自顾自的用冰冷的水敷了敷脸,让有些混沌的脑袋变的清晰了些。
“看来,可汗还是没有做出决定?”沐言眼皮也不抬的说道。
金兀儿轻叹了一声道:“我等了两个时辰,可汗依旧没有召见我;其实也不能怪可汗,咱们是犯困还是中毒,都没有人能搞的清楚,所以要师傅就这样草率的做出决定,真的有些勉为其难!”
沐言摇了摇头,嗤笑一声道:”既然可汗做不了决定,那么就由我来出手,将那心怀叵测之人逼出来吧!”
“你别乱来!要是可汗真的发怒了,我也保不住你!”金兀儿神色一凛道。
“呵呵,你别担心,我有分寸!”
沐言轻咳两声,将站在门外的戈尔和巴布叫了进来,低头对二人耳语一番道:“记住了,一定要找信得过的人去办;这是可汗亲自吩咐下来的,出了差池,我可不为你们的脑袋负责!”
戈尔和巴布脸色煞白,颤声向金兀儿问道:“这是真的吗?”
金兀儿的脸色铁青,她根本不知道沐言对二人说了些什么,所以她根本无法回答,只能铁青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戈尔和巴布二人却认为金兀儿是因为这件事而愤怒到了极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你又跟他们两个说了什么?”金兀儿不悦的道。
沐言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搂着她的肩膀笑道:“昨晚下了一场大雪,今天咱们就出营去打猎玩吧,这可是最好的打猎机会啊”
“你到底在干什么呀?”金兀儿一把将他的胳膊甩开道。
沐言一脸受伤的干笑道:“看来。你是不想去了?那我一个人去,你那张弓能不能借我用用?”
“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名堂!”金兀儿气呼呼的道。
“哈哈,那还等什么,走吧!”
沐言一把抓住金兀儿的手,向着金军大营外狂奔!
“你等等,我先把盔甲换了!”在军营里被他这么牵着手,让金兀儿很有些忸怩。
但看到的人实在太多了,有些人还故意的大喊:“沐秀才,金将军。又出去玩啊?”
金兀儿俏脸微红,心中暗道,什么叫做又出去?
“是啊是啊,又出去,要不要一起?”沐言一副跟人家很熟悉的样子。热情的打着招呼。
那些高壮的军汉们便呵呵大笑,挤眉弄眼的道:“不了不啦,我们去了那不煞风景嘛,哈哈哈”
出了大营,金兀儿奋力挣脱了沐言握着自己的手,满脸娇羞的道:“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