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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那军卒头也不敢回,飞一般的跑了。
“巴布,那人是完颜将军那边的人,你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说不定。真是他派刺客谋害金将军的呢!”身边的军卒对巴布敌我不分的态度很是不满。
“问那么多做什么?说了你也不懂”
巴布翻着白眼,心说我难道不知道那家伙是完颜金康的人么?要他不是完颜金康的人,我还懒得搭理他呢!
戈尔狗熊一般的身躯闯进了厨房里,四处翻找着,将厨房里的东西弄的乱七八糟。
“戈尔兄弟。你到底在找什么呀?看你把我这里翻的跟狗窝似的!“胖厨师挺着怀胎十月般的大肚子,一脸不满的说道。
”那个,我要最辣的那种辣椒面,还有上好的青盐!“戈尔瓮声瓮气的说道。
“最辣的辣椒面?你要那玩意干啥?”
胖厨师疑惑的问:“那玩意都是用来给伤风感冒了的弟兄们熬汤发汗用的,要是直接吃在嘴里,一准满嘴燎泡,几天都吃不了东西!”
“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其他人说啊!”戈尔打了个呵欠,神神秘秘的说道。
胖楚楚嗔怪的瞪了戈尔一眼道:“瞧你说的,咱两个谁跟谁啊?放心吧,这话我烂肚子里,跟谁也不说!”
“今儿金将军和那姓沐的小白脸出营地打猎,也不知道那姓沐的小白脸是不是灾星!金将军平常也不少出去,偏偏今儿出去,居然遇上刺客了!”戈尔瓮声瓮气的道。
胖厨师闻言两眼一瞪,惊道:“吓,将军没事吧?”
“受了点小伤,没啥大事!”
戈尔咧嘴出了口恶气一般的笑道:“不过那姓沐的小白脸就倒霉了,被那刺客打的口吐鲜血,真是痛快啊痛快!”
“那姓沐的是该打!戈尔你喜欢金将军都多少年了,他小子忽然冒出来横插一杠子,你胖叔我本想着吃你的喜糖呢,现在看来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可这跟你要最辣的辣椒面有什么关系啊?”胖厨师问。
戈尔翻了个白眼道:“怎么没关系呢?那刺客抓住了不得审审?总要知道那刺客为什么行刺我家兀儿啊,这种掉脑袋的事情都肯干,背后要没人主使,谁信啊?”
“那倒是!”
胖厨师一边取出一包辣椒面递给戈尔,一边问:“可用这辣椒面,怎么审啊?”
“说起来,那叫孙行烈的矮子刺客倒是条汉子,被那姓沐的小白脸打断了多少根骨头,那硬是死咬着不招啊”
戈尔的脸色挤出了一个钦佩的表情,然后道:“只可惜这小白脸狠啦,那小子真是一肚子的坏水,折磨人的花招简直多了去了——就拿这辣椒面来说吧,咱们除了拿来当作料和熬汤发汗还能干啥?可在那小白脸的手里,可是毒辣的不得了的刑具啊!”
“他准备用这个辣椒泡开了,要是那小矮子刺客不说是谁指使的,就要扒开眼皮,将这辣椒水滴进眼睛里去你说,这小白脸还算是人吗?”巴布一脸忿忿的说道。
胖厨师讪笑不已,连连呵呵赔笑,总感觉自己的眼睛里有东西,涩涩的很不得劲;这辣椒面胖厨师可知道有多厉害,搁嘴里都能烧出一嘴泡来,要滴进眼睛里,那眼睛不就废了么?
戈尔又包了一大包青盐,在胖厨师的眼前亮了一亮道:“你知道那恶毒的小白脸怎用这盐巴不?”
“硬给人塞进嘴里,不给水喝?”胖厨师眨了眨眼问。
“哈哈哈,所以说我跟胖叔你都是老实人,肚子里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可那小白脸不一样,毒着呢!”
戈尔摇头晃脑片刻,拿腔拿调买关子完了,这才说道:“他准备要是那叫孙行烈的小矮子刺客嘴巴硬的逆天,打死都不肯招,所以这盐巴就用在了最后关头上!”
“那恶毒的小白脸有法子能把人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切下来,而那人却怎么都死不了!到时候他就把这盐巴抹在人的伤口上腌渍——那该的多疼啊,而且是几天几夜啊,就算是铁人估计都得服软!”
胖厨师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起了一层白毛汗,说不出的难受。
“胖叔,我先走了啊,咱们下回聊!你真别说这些鬼主意虽毒辣,但对付有些一肚子坏水的人可能还真就管用!”
戈尔嘿嘿笑着,若有若无的看了胖厨师一眼笑道:“我得去学几招去,万一胖叔那天犯错落在了我的手里,我也好现学现卖——在你的肚子上开条口,将盐巴抹进去,那滋味,哈哈哈”
“你个臭小子胡说些什么呢?快混快滚”胖厨师吓的一屁股跌坐在灶台上,满头大汗的丢出手中的东西,将戈尔撵了出去。
“你这个老胖子,要是我们亲卫营的人中了毒,肯定是你丫饭里有问题!别让我戈尔抓住你的把柄,要不然非得让你尝尝什么叫做酷刑,哼!”
刚刚从厨房里出来,原本嬉皮笑脸的戈尔便变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冷哼数声,这才向金兀儿的大帐走了过去。
戈尔刚走不久,胖厨师便一颠一颠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认准了一个方向,小跑着冲了出去。
完颜金康的将军帐篷离可汗的主帐和金兀儿将军的帐篷都有些远。
此刻,在完颜金康的帐篷内,完颜金康和柯勒部泰二人的脸色铁青,拳头都捏的格格直响。
“将军,军营里都传开了,现在该怎么办,你倒是拿个主意!”柯勒部泰满头大汗的说道。
完颜金康冷哼道:“十香味软筋散的事情,咱们进行的天衣无缝,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孙行烈此人行事乖张,但也是分的清轻重的人,我绝不相信他会做出刺杀金兀儿的事情来!”
第十八章 各展奇谋()
帐篷外,陆续有军卒走过,偶尔会向这顶完颜将军居住的帐篷投来异样的目光,然后便低头疾行,有三五成群路过的便低声交头接耳,神色或愤慨或惋惜,也有人显得痛心疾首。
“完颜将军,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柯勒部泰说道:“连十香软筋散的事情都传开了,可汗那边肯定会做准备,绝不会就这样束手待毙!要是他先出手,以可汗的修为,咱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完颜金康没有说话,紧紧的咬着牙,两腮的咬肌高高的鼓起,沉默片刻才道:“难道你就那么害怕吗?这种事情,既然要做就一定不能慌!从一开始决定跟着我干的时候,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吗?”
“我不是害怕,我”
柯勒部泰想要解释,最后还是调转了话头:“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孙行烈那个家伙被金兀儿抓了!如果他把我们咬出来,将军以为,可汗会怎么对付我们?”
“我还是想不通,孙行烈虽然在落难的时候欠下过先祖的大恩,但他根本没有理由自作主张去偷袭金兀儿!”
完颜金康冷声道:“孙行烈之事你完全不用当心,他绝不敢出卖我!否则,全天下将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我当时就在人群里,无论是身材和说话的声音,我都敢肯定那绝对是孙行烈无疑!”
柯勒部泰欲言又止,心说那孙行烈乃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而且行事乖张,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正说着,一名心腹军卒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张嘴欲言。
柯勒部泰一肚子郁闷无处发泄的,眼见这军卒慌忙闯入,怒斥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慌什么慌?没看见我正和完颜将军商议大事么?”
“阿泰。都是咱们心腹弟兄,你吼什么吼?”
完颜金康神色不悦的训斥住他,这才回头和颜悦色的对那军卒说道:“怎么了,说来听听?”
那军卒畏惧的看了看脸色阴沉的柯勒部泰。对和颜悦色的完颜将军大为感激,脸色微白的将巴布找竹签和木棍做刑具的事情说了出来,一想到数十公分长的竹签钉金指甲缝里,他便不由自主的浑身发冷。
“这个姓沐的,真是狠毒啊!”柯勒部泰听见那些匪夷所思的折磨人的方法,也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暗想当然在朝阳城没能结果了这个小白脸,才酿下了今天的后患,现在想想,真是后悔莫及!
“趴”的一声!
完颜金康将手中的水杯捏的粉碎,茶汁四溅;心说按照那种法子折磨下去。恐怕就算是孙行烈不死,人也绝对废了!当听这军卒说到那么残酷血腥的酷刑,他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暗想如果有人这样折磨自己,自己估计是什么都肯招的!想到这里。他对孙行烈会不会在严刑拷打之下招供产生了动摇。
“嘭”的一下;一个大肚子的蛮人一撩帐篷的门帘钻了进来,一下撞在了靠在门口的柯勒部泰。
柯勒部泰火蹭蹭的往上冒,心说这进将军帐要先敲门问的规矩,怎么这下愚昧的蠢货,就是理解不了呢?想着便准备开骂,但他看到了装自己之人是胖厨师,而且又想起了刚完颜金康训斥自己的话;这才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骂人话咽了回去。闷哼一声呆立一旁。
金军大营二十余万人,负责伙食的厨师不少,这胖厨师便是其中一个。
虽然为了能够体现出全军上下一条心的做派;军营里的伙食基本都是一模一样,无论将军还是士兵都是吃大锅饭,当然将军的伙食多多少少会得到厨师们的照顾,即便是一样的饭菜。分量味道也都要好上一些。
草原蛮子这么多年来,能吃饱就是上天的恩赐,哪里会管好不好吃?而且军营里又是大锅菜,想要做的好吃就更加的困难。
而这胖厨师就是金军大营里菜做的最好吃的,所以在平等之上优先的原则之下。这胖厨师就被任命为给可汗以及金兀儿的亲卫部队做饭菜,而十香软筋散,就是通过他的手送进了那些军卒以及可汗还有金兀儿的肚子。
胖厨师哭兮兮的将戈尔找自己拿盐巴和辣椒面的事情讲了一遍道:“真不知道那姓沐的小子是不是魔鬼托世,居然能想出这等折磨人的方法来——这根本就没有把人当人啊完颜将军!”
“天杀的”
柯勒部泰脊骨发寒,恨恨的骂道;心说居然能想出把人的肉切掉,摸上青盐去腌,照这么个法子折磨人,就算是铁打的汉,也怕是要服软啊!
完颜金康的脸色阴晴不定,心知就眼前的这几种酷刑,便足以让天下一等一的好汉磕头求死!那孙行烈的家人虽被自己的家族控制,但他怕这根本就不足以让孙行烈抵挡住几天几夜的酷刑折磨。
“完颜将军,我真的好怕——我上有老下有小,完颜那孙先生扛不住招了,我死是没关系,可我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戈尔那小子好像是已经怀疑我了,还说要把我的肚子破开,将盐巴塞进去将军,你可要快点想想办法啊!”
胖厨师红着眼圈,故作聪明的说道:“要不然,将军你将解药先给我,我再偷偷的放进饭你给他们吃了!到时候就算是孙先生招了,只要毒药没发作,咱们便可以一口咬定那孙先生是外面的奸细,故意来离间咱们的,你看怎么样?”
完颜金康冷笑道:“胖厨子,想不到你不但菜做的好,计谋也不错啊,我倒是小看你了!”
“我就是瞎琢磨,将军你看,我这法子是不是可行?”胖厨师满脸讪笑,一脸期待的问。
“哼,我十二岁开始跟着吉思这条老狗,如履薄冰,就是为了这一天,你说你这法子可不可行?”完颜金康脸色狰狞的低吼道。
胖厨师吓的肝胆俱裂,一边脚步蹒跚的后退一边颤声道:“不行就算了,不行就算了——咱们再想别的法子,我该回去做饭了!”
“你这么怕死,我就让你现在死;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怕死了!”
完颜金康身形电闪,一下便窜到了胖厨师的身前,大手一张便掐住了他的脖子,猛的一捏!
轻微的咔嚓之声传出,胖厨师的喉咙以及颈椎被完颜金康一把生生捏碎!胖厨师的脑袋软绵绵的歪在一边,两只眼睛凸的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噗咚一声栽倒在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先前进来报告的那名年轻蛮子军卒眼见完颜金康瞬间翻脸杀人,只吓的噤若寒蝉,双腿像是打摆子一般颤个不停。
完颜金康看了看着军卒,柔声道:“你别害怕!跟着我走,自然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咱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便再也没有放弃的理由,所以我们还要一道走下去!”
那军卒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将头点的跟鸡啄米一般,连连称是。
“将军,那你认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柯勒部泰皱着眉头问。
“一步一步看着办!”
完颜金康冷声道:“现在和议还未达成,那老狗绝不敢和我冲突以免自乱阵脚!所以即便是那孙行烈招了,他也一时半会不会拿我们开刀,一切都要等到和谈完成之后,才会进行秋后结算。”
“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等着,什么也不做?”柯勒部泰问。
“他不敢动,并不代表我们不敢动!”
完颜金康冷说道:“十香软筋三已经下下去了八天,还剩下两天便会发作;到时候那条老狗和金兀儿只有等死的份!到那个时候,要杀要刮还不是你我说了算么?”
“我就怕,一旦孙行烈在这两天之内招了;可汗便会先下手为强,剥夺了咱们的军权,然后废掉咱们的蛮宫,到时候我们依然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宰割啊!”柯勒部泰担忧的说道。
“哼,我岂会让那孙行烈有活着招供的机会?”完颜金康眼神冰冷,散发出浓浓的杀意。
柯勒部泰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之感,心说他不会是
果然,完颜金康转眼之间便收敛了杀意,附耳对柯勒部泰低语了起来。
“将军,这事情无论成与不成,我都死定了呀!”柯勒部泰不等他说完,脸色灰败的说道。
“怕什么,我会拼死力保于你!”
完颜金康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打气道:“你该知道,如果没有你手下的几万军卒帮我,就算我最后能顺利的杀了那吉思老狗和金兀儿,恐怕这几十万大军也将人心溃散,很快便会土崩瓦解!”
“所以,我怎么肯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
完颜金康话锋一转,轻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中意我 那师妹已经很久了吧?只是我没想到,她居然会喜欢一个酸腐秀才也不喜欢你!这样做,你就可以杀了那小子,以泄心头之气啊!”
柯勒部泰闻言老脸一红,讪讪笑着不说话,一想到那姓沐的小白脸居然跟金兀儿住到了一起,他便恨的心里牙痒痒。
第十九章 他们是被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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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香软筋散根据配方不同,所配置的解药也不同;而且这种解药极难配置,那沐言又将黄浩龙和二皇子关进了大牢!只有两天时间,所以他们根本没机会得到解药!”
完颜金康接着说道:“两天之后,老狗和我那师妹便会修为全失;到时候我砍了老狗的脑袋,将兀儿亲手许配给你做妾!”
柯勒部泰久久不语,心中很难立刻做出决断。
完颜金康又坐回自己那张铺着厚厚虎皮的软榻上,悠然的喝着茶,他根本不怕柯勒部泰不答应,因为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话分两头。
却说金兀将军的军帐之内不时传出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嚎叫之声,光是听听就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许多听闻了沐秀才那近乎天方夜谭般的酷刑,前来金兀儿的大帐附近想要看个究竟的金军军卒足足有数千人,其中不少都是完颜金康和柯勒部泰的心腹,他们多少知道一点点自家将军心里打的算盘。
每一声惨叫传出,这些心腹们的脸便要变的白上一分,即便是周围白雪皑皑,他们的额头上也挂满了冷汗,像是那非人的酷刑已经施加在了他们自己身上一般。
原本打算在这场内斗之中做墙头草的军卒们此刻已经坚决的站在了支持可汗这一方的立场上,因为他们知道,此事一旦失败,这惨绝人寰的嚎叫,就有可能从自己的嘴里发出,而且,那可是要持续几天几夜,想死都不成的痛苦折磨啊!
即便是那些原本铁了心要跟着完颜金康干的军卒,此刻也不禁有些动摇;甚至有人准备一看苗头不对。便自行了断的,免受折磨的打算。
巴布和戈尔二人一盆盆的从蒙的严严实实的金兀儿的大帐之中端出殷红的血水,其中漂浮着明显可以看出是指甲盖还有一些碎肉。
“你们怎么不进去啊?”帐篷门口,金兀儿的亲信和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的戈尔和巴布聊天。他们的声音不小,附近的军卒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这姓孙的嘴巴严实啊,手指甲和脚指甲都拔光了,还是不肯招!”
戈尔脸色惨白的打着哆嗦:“真是一条硬汉子啊!疼的脸眼睛里都在开始滴血了呀——你们进去换我一下吧?真是太惨了,光是看看都觉得腿肚子发软啊”
帐篷门口的几名守卫军卒闻言也是脸色惨白,见戈尔递过来的水盆,惊叫一声退出老远,尖叫道:“你想得美!那么残忍的场面,我怕看了晚上都会被吓醒!”
“光硬汉有什么用啊?沐大哥也太残忍了,我真是看错他了!人又不是牲口。他居然直接把人家那玩意儿给切掉了呀切了也就算了,居然,居然还抹上青盐腌渍,哎!”巴布一脸的惨然:“本来还说打完仗,我就跟他去南郡讨生活。今天总算知道他的真面目了,打死我我也不敢去了”
“那玩意是什么玩意儿啊?”周围有人问,许多不明所以的军卒也是一脸的疑惑,心说那玩意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嗨,你们这都不明白?亏你们还是男人!”
巴布一跺脚,伸手相助自己的胯下一指到:“就这玩意儿,男人的命根子!”
听见这话。在附近观望的众多军卒顿时觉得浑身一凉,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一个个嘶嘶的吸着凉气。
“难怪刚才我看见金将军红着脸跑出来了呢!”有人道。
“我也看见了,走了没几步就吐了好几回,估计胆汁都吐出来了”
“金将军可是杀人无数,什么阵仗没见过?居然能将她吓成这样。可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