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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谢你替我收尸-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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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医生一副斯文扫地的样子,和捂着鼻子的阮海棠站在阮炼卧室门外,二人都嫌弃里面烟熏火燎的香火味。

    李燕华匆匆和江医生打了个招呼,听着海棠喊婶婶,心中惦记着儿子,二话不说的推开门进了阮炼卧室,儿子没看到,李燕华眼中先映入了那跳大神的老虔婆。

    一个硕大的香炉摆在卧室中央,插着手指粗的三根香,李燕华被熏得也捂了口鼻,隔着烟雾看到老虔婆手舞足蹈的杂耍,对面是坐在床边的阮炼。

    李燕华气的想打人。

    她捂着鼻子冲到窗边推开被关住的窗,神婆对她有些怂,阮家大少爷有多和善,大少爷的母亲就有多煞人。

    神婆缩了脑袋喊道:“太太,要不得!少爷的魂刚招回来,正等着回归原身,这要跑出去了。”

    李燕华在窗边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转过身,拿起桌上的茶杯,怒气冲冲的朝着神婆走去。

    神婆后退两步,惊恐的问:“你要做什么?”

    老太太坐在一旁,身后是战战兢兢的静秋,几人就见李燕华一茶杯水泼灭了那三根香。

    神婆赶忙大声喊:“太太,你这是顶撞神仙呀!”

    老太太怒道:“你这是要我孙子的命吗!”

5。第五章 妈妈() 
李燕华随手将茶杯扔在了香炉里,茶杯落进去,荡起了一层香灰。神婆看她一脸煞气是敢怒不敢言,于是朝着老太太就要告状。

    老太太对李燕华,从知道她存在的那一天,就从来没看上眼过,平日里最喜欢背地里指桑骂槐几句李燕华,真对上了李燕华倒是只不轻不重、不阴不阳几句过过嘴瘾。

    真要和李燕华起什么大冲突,她不做。

    因为李燕华是一块硬骨头。

    旁人听了李燕华这么一个工厂女工的故事,对她的评价自然是有手段。再聊性格,知道她是一个孤女,所以都会猜测她死了丈夫在阮家,定是要小心翼翼、步步惊心的夹缝求存。

    理论上是该如此,现实却截然相反。

    阮希文在阮炼三岁时,毅然支持李燕华走出家庭去接触阮家的生意,自己拖着病体在家照看幼子。

    当是时,阮家人都笑话大房长子懦弱无能,别人家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到了阮希文这里就成了女主外,男人在家带孩子。

    老太太自然也是头一个反对,让李燕华成了正正经经的阮家夫人,已经是她心头一根刺。成婚后,阮希文与李燕华感情深厚,夫妻恩爱和睦,是她第二根刺。

    李燕华那时在阮希文资助下,已经读了一个学期的初三,是能上高中的文化水平了。只是嫁进来后为了陪伴照顾阮希文,便没有继续在外上学,学业就此终结。

    老太太乐得她不上学,只把长子媳妇当女佣,恨不得李燕华一辈子为儿子做牛做马,可她时常见到的是,只要阮希文身体稍好,两人就坐在格子窗的书桌旁。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落下,笼着两人。

    女孩子伏在案头,握着钢笔临摹着帖子,她年轻的丈夫就坐在一旁,拿着本书却也不看,只是悄悄地,长久又安静的注视着自己同样年轻的妻子。

    老太太觉得自己能记这场景一辈子。

    做娘的只希望别人家孩子深刻的爱着自己的孩子,轮到自己的孩子,她可不乐意见到是自己孩子做情深的那个。

    不管李燕华对阮希文真心与否,她带上了偏见,李燕华做什么在她看来都是心思深沉、动机不纯。

    但耐不住李燕华身上有着一股韧劲儿。

    六年经营,阮希文一朝身死,留下孤儿寡母两人。阮夫人没有娘家,儿子年幼病弱,普通人家庭遇到这些,寡母幼子尚且要受到些磋磨,阮夫人李燕华却早已不知何时在阮家站定,成为了港城有名号的女强人。

    她是年仅二十七岁就守寡的阮夫人,她也被阮希文成就了一个二十七岁的女老板李燕华。

    李燕华从阮炼三岁时,就不再困于家庭,如今管的是手下两个厂一个公司,三百号员工,骨头之硬,堪称阮家第一人。

    老太太敢内涵,不敢明示,撇着嘴听神婆告状,心道我哪里能管得住这女人?真是当初猪油蒙了心,希文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媳妇呢!

    阮炼正在魂游天外,他听得见奶奶的话,江医生、堂妹海棠、保姆静秋,还有这看着眼熟的老婆子,他们说的话他都听得见。

    只是他觉得累极了,躯体如同樊笼,困扰着灵魂沉重的坠落在人间。

    阮炼一味的感受着这沉重,一时间是眼前纷乱的众人,一时间脑中尽是前身已死,他看着自己的尸体一步步的腐烂生蛆。

    梦里梦外,前尘往事已然无法分辨。

    阮炼疲惫的闭上眼睛,鼻尖的烟火味冲的精神沉沉,他茫然不知的想,我已经死了,死后的世界是这样吗?死后回忆的都是这些人么?

    保姆静秋见夫人生气,只怕自己要遭殃,她一个保姆能有多大权利,请医生还是请神婆,最终都是主人家发话。

    但看李燕华怒气冲冲的样子,静秋立即唯唯诺诺的先撇清关系:“夫人,江医生我请了,张神婆是老妇人请的,而且安哥儿……安哥儿确实和丢了魂一样呢!”

    阮海棠探进一个脑袋,也多嘴的脆生生说道:“婶婶,哥哥看起来真像是撞了鬼,吓死人了。”

    老太太听得这两句,有了底气,也道:“你这么看着我是想做什么,你才是孩子的娘,整日里的不着家你还有脸了?你看看谁家的媳妇像你,天天往外跑——外面都是爷们做的事,你一个女人究竟是想干嘛?”

    江医生也伸进来个脑袋,小声的说:“夫人,安哥儿烧退了,但是身体上的病好了,心里的病也要注意呀。”

    屋内顿时男女老少,谁都认为自己说的有道理。唯独主角阮炼听得耳中嘈杂作响,一句也听不清了。

    李燕华谁也没理,焦躁不安的转身,细细去看坐在床边的男孩。

    阮炼果然如同保姆静秋描述的那样。

    女人弯了身子,一只手摸上男孩软嫩白皙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焦急的喊:“平安?安哥儿?阿炼?”

    屋子里的人都闭了嘴,看着李燕华喊阮炼名字。

    连喊了几声,阮炼仍然一脸呆滞毫无反应,这看起来真是要吓死人。

    阮海棠两只小手捂着嘴,心想阮炼这是鬼上身了吧。

    神婆便道:“我就说不能开窗,你看,少爷的魂都飞走了!”

    李燕华开口就要说闭嘴,嘴一张,两行眼泪先刷刷的落下。

    她急的上前一把搂住儿子,落着眼泪喊:“平安!平安!妈妈回来了呀!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吓死妈妈吗?你心里要是难受,你告诉妈妈,你这样妈妈的心快疼死了呀!”

    阮炼正失了魂魄,前生往事,今生此刻的不分。

    李燕华一长串话只有妈妈两个字炸在耳边,他侧过头,就见妈妈脸颊旁落着泪水。

    阮炼心中本就弥漫着股悲凉,看到妈妈的眼泪,突然间悲恸之情宛如潮水汹涌的打击在心房。

    李燕华不住的道:“平安,你委屈了,你告诉妈妈。你这样子,妈妈的命都要没了啊!”

    一只手搂住了女人脖颈,李燕华心中一动,孩子的小脑袋已经枕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摸上她脸,虚弱无力的擦拭着她的泪水。

    “阿炼——”李燕华破涕为笑,哀哀的说:“你吓死我了,以后别这样吓妈妈了。”

    阮炼缓缓的把嘴巴贴在李燕华耳朵边,嗓子沙哑的小声喊道:“妈妈……妈妈……”

    李燕华挂着泪珠“哎”了一声,她捉着阮炼的手贴在嘴巴上亲了亲,就感受到耳边一阵温热的呼吸。

    阮炼贴着她的耳朵,她听到孩子一句又一句的说:“妈妈,别哭了。”

    这一日阮炼和李燕华抱在一起,母子二人哭了半晌。哭的阮炼打了个嗝儿,喝了半杯温水,又被李燕华喂了碗鸡丝清汤面。

    见阮炼能吃下东西,虽然还是不说话,但大家也都知道没事了。

    江医生认为这就是心理问题,半懂不懂的说:“哭出来就好了,孩子还是依赖妈妈,夫人,您也该时常陪陪安哥儿,他这么小一个人,最需要的还是母亲呢。”

    神婆在一旁,对老太太讪讪的解释:“母子连心。安哥儿定是魂跑出去了一半,又被夫人喊回来了。”

    听得老太太脸黑了一半,只是也心中惊疑,当年阮希文大凶,李燕华在手术室外喊了一晚上,今天安哥儿这样,难不成还真是李燕华是大儿子这一脉的福星?

    李燕华本来这两日都要守在工厂,因为阮炼,便将厂子中的事全权交给信任的手下,两边有事电话联系,有文件需要看需要签字,助理上门两边跑。

    她便在家守着儿子,谨遵江医生的遗嘱,多陪伴孩子,多注意孩子的心理健康。

    李燕华本来是对阮炼要求极其严格,不过这次看着阮炼明显瘦了一圈的脸,和怎么看都死气沉沉的眼睛,就难得慈母心肠的柔声哄着儿子和自己说话。

    阮炼仍然不怎么说话。

    儿子一直话不多,可是话少到这样,李燕华心惊的赶紧请江医生帮忙推荐心理医生。

    江医生推荐了几位,李燕华仗着财大气粗,请人上门她亲自面试,过了她这一关,再让见阮炼。

    这一日李燕华对上门来的心理医生孟女士很满意,就带着孟女士上二楼书房,阮炼今天午睡醒了,是李燕华提议如果阮炼心里始终难受,可以去练字静心。

    保姆静秋守在书房门外,少爷有需要再唤她。

    李燕华带着医生进了书房,两人只见毛笔落在砚台中,桌上一沓宣纸晾了满桌。

    李燕华喊道:“阿炼,这是孟阿姨,她来看看你,你和阿姨说几句吧。”

    孟女士静静上前,低头去看桌上的宣纸。

    先看到几张上用规矩的楷体写的是“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是李白的《将进酒》。

    孟女士细细浏览着,字体中规中矩,这个年龄写成这样好是好,可是太过规矩反而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她移动着目光,看到一张字体换了草书,不由自主的就努力去辨别这张与众不同的毛笔字。

    看了半天,孟女士才辨别出来写的是什么。

    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孟女士一愣,抬头去看桌前坐着的少年,他微微垂着脑袋,十二岁的男孩子一双眼睛看着她,又像是没看着。

    春日阳光斜过窗,如数落在他肩头发梢,他却暮气沉沉。

7。第七章 心中() 
孟医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她看着阮炼这个男孩,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已经不能把他当做一个孩子去看待了。

    她诚实答道:“你的问题,我并不知道所谓的‘正确’答案是什么,但是我听到过这样一句话。”

    “在真实中追求虚幻,和在虚幻中追求真实,最终必将走向毁灭。”

    阮炼轻轻“嗯”了一声。

    孟医生心想,得了,这还真是个话题终结者,你倒是再说些什么行吗。

    她就听到阮炼突然开口:“医生,你觉得我是心理有病吗?”

    孟医生看着阮炼,一时不再说话。

    阮炼哂笑一句,他像是在看她,但目光已然越过她的躯体,看着她身后格子窗外的风景。

    那是几株榕树的枝干,枝头冒出了深浅不一的绿色新芽。今天的日光也很好,窗纱半开,微凉的清新春风与浅金阳光给书房也带来片盎然春意。

    就连格子窗前的孟医生也很好,站在一袭春意中充斥着生命的力量。

    阮炼觉得什么都很好,这里唯一格格不入可能只有他自己。

    他一直都知道心累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类的一颗心,竟然可以疲惫到如此地步吗?

    “我是不抗拒心理医生的。”阮炼放缓了声音,孟医生看到十二岁的男孩声音温和的对她缓缓开口。

    孟医生差一点露出诧异的表情,毕竟任谁被一个小了自己快一轮的孩子,却用着近乎宽容的长辈语气说话,都要心中纳罕不已。

    港城一直都是华夏文明体系下,走在西化最前沿的城市。阮炼大学毕业那年,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钱多的没处花,富贵圈子里流行起了每人一个心理咨询师。大家心理有没有问题不知道,但要是问起来,你连一位专属心理咨询师都没有——掉价。

    阮炼不觉得自己心理有问题,但是也赶着潮流预约过一次,一个小时的预约,他和心理咨询师聊了两小时,离开时少见的恋恋不舍。

    他从小被教育“不要麻烦别人”,阮炼被教的最害怕自己耽误别人时间。

    可是心理咨询按小时收费,他“耽误”别人时间终于耽误的理直气壮。

    聊了两个小时,阮炼都惊讶道:“医生,难道我真有心理问题?”

    医生笑道:“每个人心理都有些小问题,只不过有的人严重到影响日常生活,有的人靠自己就能干预纠正。阮先生,你可以放心,你很正常,只是压力有些大。如果和我聊天能缓解您的症状,我很欢迎您来和我预约。”

    阮炼钱多不愁,乐得有一个地方可以解压,他从那年到身死,一直都有着与心理咨询师聊天的习惯。

    所以阮炼并不抗拒这位孟医生,他沉默一晌,孟医生正在心中评估这孩子性格,就听到阮炼说:“医生,春天了呢。”

    孟医生不明所以,于是:“嗯,春天了。”

    阮炼放松了身体,他靠在椅背上,轻声的说:“可为什么,我心里冷得很,好奇怪,不是明明都春天了吗?”

    孟医生心中一动,她缓声的问:“你心里还有什么?”

    阮炼一只手捂上眼睛,轻声的说:“有一片白茫茫的大雪。”

    孟医生继续询问道:“再没有别了吗?是什么样的雪呢?有没有雪中的小屋,有没有远处的雪山?或者是覆盖着白雪的树木,你看到了什么,阿炼,你可以说出来。”

    阮炼盖着眼睛,他坐在那里没有回答。

    过了许久,孟医生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阮炼捂着眼睛说:“有一具尸体。”

    这回换孟医生一时无言,李燕华端着托盘推门而入,阮炼放下了手,露出一双眼睛。

    孟医生仔细去看,阮炼并没有哭,他的眼睛干干净净,眼圈都没有红,眼眶也是干燥的。她想,也许不如哭出来,嘶声裂肺,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一场。

    李燕华对于阮炼一下子就认出孟韶春是心理医生,愣了一下,也只能感慨阿炼太聪明。

    但见阮炼不反感心理医生,也就定下了孟医生。

    李燕华问孟医生:“阿炼是什么方面的疾病?”

    孟医生刚收回阮炼填写的量表,还没有做出分析,诚实回答李燕华:“阮太,还要再等我和阿炼沟通几次才能定论。”

    李燕华不放心,用她极少数所知道的知识,惴惴问道:“不会是抑郁症吧?”

    孟医生心想,才这么匆匆见了一次,不能确定呢,只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让李燕华心疼了好几天,阮炼不知李燕华在想什么,脑子清醒后,他便渐渐又成了那个温和懂礼貌的阮炼。

    李燕华在家陪伴了阮炼两天,第三天必须去公司了,心中愧疚的也想哭。

    阮炼反而很不理解的问她:“妈妈,你不去公司了吗?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记忆中的母亲可没这么温柔,也没那个时间能这样待在家里。

    李燕华愧疚道:“我该留在家中陪你的。”

    阮炼一听,心中内疚,心道都是我前两天吓住了母亲。

    他便宽慰道:“妈咪,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放心,我会在家好好学习。我以后不会让你再担心我了,我会努力不给妈妈添麻烦的。”

    一番话让李燕华听得愣怔不已,蓦然发现曾经拽着衣角不肯放手的孩子原来早就不在了。

    我求的不就是这样懂事的孩子么?

    阮炼看母亲发愣,体贴的去给站在玄关的母亲拿来车钥匙,李燕华在儿子宽容温柔的眼神中,精神恍惚的离开了。

    有种阮炼是位慈爱长辈的错觉。

    孟医生第三次上门,带来了量表结果,和自己得出的结论,告知李燕华:“太太,小少爷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李燕华对这个病名简直一头雾水,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孟医生对她解释:“英文简称PTSD,一般多发于个人见到自身、他人、多人的死亡经历,对精神造成的创伤,这种病症常见于战争后的退伍士兵。”

    李燕华吓了一跳,刚想说阿炼又没有上过战场,她就想起了阮炼是握着阮希文的手——

    亲眼看着爸爸死在眼前。

    孟医生又解释了一番,不仅仅是目睹死亡会造成这种病症,童年遭遇、家庭暴力和多种突然性爆发事件,都会造成PTSD。

    不过二人就阮炼的成长经历,也都认为阮炼会PTSD,应该就是父亲阮希文的死造成的。

    李燕华带着孟医生,瞒着阮炼,悄悄地给家中众人开了一场秘密会议。

    老太太听得总结道:“这就是吓得丢魂了!”

    然后对李燕华说:“你天天往外面跑什么,有什么比你儿子还重要?你啊,给我待家里吧!”

    阮海棠是直接没听懂,眨着大眼睛对李燕华说:“婶婶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哥哥。”

    保姆静秋也没听懂这什么应激障碍,只是对阮海棠的话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就属你最会挤兑安哥儿。

    老太太又道:“就是不要对孩子那么严厉了,等满婆回来,我会让她对安哥儿放松要求。”

    李燕华断然不可能守在家里洗手羹汤,更不愿意做一个天天出去打麻将的富贵太太。家庭会议开罢,后面的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阮炼与堂妹海棠除了正常上学,两人还有一个教国学的家庭教师,是一个喜欢穿着蓝布衣裳,脑袋后面挽着发髻的妇人,老太太和李燕华还有保姆静秋,都称呼她满婆。

    在家中向来倍受老太太宠爱的海棠,也在满婆这里讨不了好。

    阮炼神思清明后,各科家庭教师都上门继续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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