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王妃放心,奴婢们什么都没听到!”
宫婢们纷纷施礼。
“出去罢!”
裴妃挥了挥手。
“诺!”
几个宫婢依次退出。
裴妃深深的看向了杨彦,眸中异常复杂,其实杨彦有不臣之心从一开始是有端倪的,否则他一个寒门卑子凭什么非要跑去淮北建立功业,而朝庭对他也没有任何掣肘。
再根据荀华所述,杨彦对沈充、郗鉴等豪强的作为,根本就不象是同殿为臣的作法,仿佛那只是一只只的肥羊,任他索取。
可以毫不夸张的讲,杨彦打下的每一寸土地,得到的第一个丁口,都是属于他自己的,与朝庭没一文钱的关系,正如荀菘指出,天子任你牧民,你却视之如部曲。
只是裴妃从没往这方面去想,现在想来,越想越有可能。
这一刻,裴妃的心很乱。
他能成么?
若是成了,自己该怎么办,先夫如何,晋室又如何?
突然裴妃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怎么就没想过去揭发他,或者罢黜他呢,这不应该啊!
猛晃了晃脑袋,裴妃再看向杨彦,好象又有了些不同。
其实裴妃是见过大世面的,东海王越的威仪与刚愎自用她有着深刻的印象,司马睿的窝窝囊囊也让她颇为不齿,而杨彦的特点是朝气蓬勃,如一轮骄阳冉冉升起。
‘罢了,罢了,亡夫已去,国破家亡,主上急功近利,祸在眼前,怕是大晋苟延于江东亦不可得,杨郎到底与孤亲近些,能走到哪一步,孤且看着!’
裴妃暗暗叹了口气,便道:“荀华这娘子自己犯傻,那孤也不说什么了,只望你日后莫负荀华,虽然她不愿嫁你,但孤还是要收她做养女的,将来的孩子,你若没空带,就由孤替你带。“
杨彦现出了吞吞吐吐之色,好半天憋着道:”王妃请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负了荀华,只是有一件事还望王妃成全。“
”讲!“
裴妃淡淡道。
杨彦正色拱手:”请王妃勿以荀华做养女。“
”什么?“
裴妃怒火冲天,这家伙管的太宽了吧,我收谁为养女,难道还要他同意不成?
荀灌也是不满道:”杨彦之,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何王妃不能纳荀华为养女?“
”这个“
杨彦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王妃以荀华为养女,乃荀华之福,但是请恕我直言,王妃本就不大,看上去又如二十许人,我与荀华之子称王妃祖母,总是很难接受,王妃不如和荀华互以姊妹相称。“
裴妃的怒容明显缓和下来,毕竟天底下有哪个女子不愿自己年轻漂亮呢,尤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忌讳老字,于是向荀华打量过去。
好象做母女是挺过份的。
荀华却是浑身微震!
要说世上最了解杨彦的人,萧巧娘位列第一,她自认第二,杨彦不让自己认裴妃为母,不就是担心将来有一天,与裴妃发生了些什么,会有悖于伦理纲常么?
荀华回想着杨彦对裴妃的所作所为,完全不是一个臣子对人君的应有本份,反而更多的,是男人对女人的关怀!
是了,定是如此!
荀华头脑中乱糟糟的,除了胆大包天,她没法形容。
荀灌倒是没多想,眉头一皱道:“王妃与家君和汴公同辈,若是和荀华姊妹相称,而荀华和我互为姊妹,那岂不是乱了套?”
杨彦摆了摆手:“各交各的,何必纠在一起,正如我在郯城有忘年交崔访,乃温太真外舅,要照你这样算,那我岂不是比温太真还长了一辈,见我要拱手称声世叔,而温太真与荀公同辈”
正说着,杨彦突然闭嘴,荀灌的目中似要喷出火来,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裴妃摇头苦笑道:“杨郎说的也有道理,那孤就托个大,与荀华灌娘结为姊妹罢。”
荀华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杨彦,便拉着荀灌道:“阿姊,我们拜见大姊吧!“
荀灌狠狠的瞪了眼杨彦,才不情不愿的与荀华盈盈施礼:“拜见大姊!”
第257章 把臂同游()
(谢谢好友smgin的打赏)
当天晚上,荀华被裴妃留了下来,杨彦和荀灌回荀府,荀灌坐在车上,杨彦骑马,另有几名亲卫随行。
似乎仍气愤着,荀灌紧闭车帘,根本不和杨彦说话,杨彦也无所谓,今天他的目标全部达成,算是功德圆满,荀灌要慢慢来,一时急不得。
清冷的夜风吹拂在身上,杨彦神清气爽,暗暗思忖起了未来一段时间的安排,首先是给温峤、卞壸和荀邃送礼,礼多人不怪。
其实也只有这个时代杨彦才能送礼,换了别朝,铁定要给扣上一顶外藩结交内臣的大帽子,而晋朝皇权衰弱,士人与皇帝共天下,怎么结交都不用怕。
还有谢尚和袁耽,好久不见了。
之后找宅子,开店铺,售卖马车和镜子、玻璃珠等奢侈品,宰一个是一个,待肥羊宰完了,然后降价,大力推广四轮马车和镜子。
最后是食盐,杨彦带了不少盐来,也是用于出售的,不过食盐他只打算以成本价售卖,民生钱他不愿赚,要赚就找肥羊,下黑手痛宰一笔。
接下来是正月大朝会,既然在京,理当参加,过了正月人日,又该迁巧娘母于武进,再与慧娘订婚,再然后,就是静候王敦。
当然了,这只是构想,也许会有变数,不过杨彦并不担心,在掌控东海国全境之前,朝庭不可能下山摘桃子,只要朝庭不出手对付自己,就总有回旋的余地。
“将军,快看!”
一名亲卫突然大叫道。
天空中,一道湛蓝的斜线划过。
“流星,是流星,又是一道!”
“天降灾祸啊!”
亲卫们沸腾了,惊恐的大叫道。
“什么?快停车!”
荀灌也连忙叫停马车,探出脑袋,顿时惊呆了,一道流星从眼前划过。
“杨彦之,怎么回事,为何你一来就有流星?”
荀灌惊疑不定望向杨彦。
杨彦无语的回望过去,天降流星雨,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从时节来看,这应该是象限仪座流星雨,通常发生在公历一月三到四日之间,按晋代历法换算,差不多就是十二月上中旬之交。
流星雨有大小年之分,小年寥寥几颗,大年一个小时之内,能有上百数千颗,照今天这情形看,应该是大年。
杨彦只是点点头道:“女郎言之有理,恰我进京,就天降流星,我不知是该哭还是笑,但若有人以此寻恤,我必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荀灌带着忧色道:”你莫要大意,流星乃上天使者,带着凶兆而来,若有人以此构你,怕是百口难辩,偏生你这家伙,怎就这么巧,明天来不行嘛。“
杨彦摆了摆手:”多谢女郎关心,其实流星雨本是天象,不应牵强附会,反因难得一见,不观着实可惜,依杨某的经验,流星雨还未到爆发之时,不知女郎可愿与我寻个好去处把臂共观?“
荀灌心弦一颤,她记起了被石瞻截击时,杨彦正是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美眸中竟有了些迷离。
换了以往,她肯定一口回决,但杨彦明年就要与葛慧娘成亲了,她心里的一块大石轰然落地,反正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做他的妻子,更不会给他做妾,没必要刻意避着。
“哼,我为何要与你共观?”
荀灌轻哼一声。
杨彦淡淡道:“流星雨极其难得,人怕是一辈子都未必能看到一次,若是女郎不愿,尽请回府,杨某自去!”
荀灌咬了咬牙道:“上哪去看?”
杨彦往钟山方向一指:“登高望远,自是钟山为佳。“
”那我们现在就去,你领路!“
荀灌点了点头,刚要把脑袋缩回车里,杨彦却是道:“流星雨来的突然,去的也快,女郎若是乘车,怕是未必赶得及,不妨与杨某同乘一骑,可尽快赶到。”
“你”
荀灌恼怒的看着杨彦,俏面现出了一抹不自然的晕红。
杨彦婉惜的摇了摇头:“杨某视女郎为友,本以为女郎乃女中巾帼,不曾想亦如街边俗妇般存男女浅见,既如此,那杨某先走一步,女郎乘车慢行,若是赶不上,女朗莫要埋怨。“
”哼,不就是把臂同游么?杨彦之,别说那么好听,我未必就怕了你!“
荀灌不屑的哼了声,向杨彦伸出手,杨彦探下身子,搂住荀灌纤腰,略用力一带,就横抱着放在了马鞍上。
“你等先行回府,我与女郎稍后自回!”
杨彦转头吩咐了句,便拍马疾驰。
“这“
亲卫们面面相觑,这几个亲卫还不是跟了杨彦的亲卫,而是荀府自用的亲卫,女郎和杨府君就这样跑了,回府怎么和荀菘交待啊?
只是拦着又不敢。
一名亲卫道:“郎主若问起,咱们实话实说,杨府君也不是外人,郎主必不会责怪。”
又一个嘿嘿笑道:“其实杨府君和女郎挺般配的,又难得谈得来,说不定郎主乐见其成呢。”
”建康城没谁敢对女郎不利,走罢!“
亲卫赶着空马车,向荀府驶去。
凛风扑面,带起衣袂噼啪作响,偏偏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男子气息穿入鼻中,既让荀灌的心儿不受控制的乱跳,心里也很怪异。
荀灌不是那种情窦初开的小娘子,身心俱已成熟,虽未历男女之事,却不能说一点都不了解,她不是不知道男女之防,主要是杨彦的视之为友打动了她。
友者,从手,两只手握在一起,才能称为友,不牵手,又怎么能为友呢?
荀灌本就是风风火火的性格,处事强势,视天下男儿如无物,对男尊女卑那套颇不以为然,与男性为友,在外人眼里是大逆不道,但是她就愿意和看得上眼的男子交往,恰好杨彦入得她的法眼,又因杨彦即将成亲,心结也去了,她可以心无旁鹜的与杨彦做一对异性好友。
杨彦明显感觉到荀灌的身体愈发柔软,并有向自己怀里靠来的趋势,不禁暗暗一笑。
不过他除了恰到好处的扶着荀灌的纤腰,倒没什么出格的举止,这让荀灌暗中点起了头,只是心里,又没来由的有一些失落。
马匹沿着漆黑的山道疾驰,不片刻,来到了山顶。
“啊!”
荀灌突然惊呼一声,内心震骇莫名!
数道流星划过夜空,坠向了远处不知名的大地。
杨彦呵呵笑道:“这才刚开始,更瑰丽的爆发还在后面,来,先下来,那边有一块巨石,我们爬上去!“
“嗯!”
荀灌点了点头,腰腹一挺,跃于马下,杨彦也翻身下马,带着荀灌,奔向那块巨石。
巨石高约一丈,杨彦脚一蹬,再运力一攀,就稳稳的跃于顶上,只是荀灌穿着裙子,不能如杨彦那样翻上去,于是抬头向上望。
“手给我!“
杨彦撑在巨石边缘,向下探手。
荀灌有些迟疑,但还是把自己的纤白素手交给了杨彦。
杨彦用力一提,再搂上荀灌的纤腰用力一带,稳稳了抱了上来。
“坐这里罢!”
杨彦先找了个地方落坐,然后拍了拍身边。
巨石顶部并非平坦,杨彦坐的地方,仅容两人并列,荀灌咬了咬牙,坐在了杨彦的身边,虽然她竭力保持距离,但肩头还是不可避免的并在了一起。
果然如杨彦所说,流星雨越来越密集,蓝色的光芒划过,一连有十余道。
荀灌的美眸中光芒闪闪,每一颗流星坠落,都给她的心灵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震憾,这种美,来自于宇宙星空,任何山河之美都不及其万一,不过渐渐地,她的眸子黯淡下来,叹了口气道:“上天竟降下如此之多的灾祸,难道还未安定几年,就又要起动荡么?”
杨彦问道:“你可曾听说过慧星?‘
“嗯”
荀灌轻点螓首:“凡有慧星出现,必有天灾,轻则民不聊生,重则山河倾颓,流星只比慧星好一点,却也喻意着灾祸,恐怕今夜主上和太子殿下该睡不着了。”
杨彦摇了摇头:“所谓慧星、流星,无非是凡人的臆测罢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脚下的大地是一枚奇大无比的圆球,在浩瀚的宇宙星空中,向着遥远的目标行进,我们都生活在大球上,与大球休戚与共,融为一体,流星只是大球掠过了慧星的尾巴,带出的慧星尘埃,这和人间的夕旦祸福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非要解释,只能解释成在宇宙中,两颗星星擦肩而过。“
荀灌转回头,瞪大眼睛望向杨彦。
第258章 深夜交心()
(谢谢好友何为隐的月票)
”你不信?“
杨彦问道。
荀灌迷惘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新鲜的说法,若是旁人和我说,我肯定不信,但你不同,也许是真的,只是我很难接受。“
”不胜荣幸!“
杨彦也笑道。
荀灌认真的问道:”告诉我,你为何懂那么多?镜子、琉璃、煤炉、煤球、碱、白盐、治铁、开矿,还有你对政事的组织,你的练兵之法,你的文才音律,寻常人究其一生,也未必能精通其中一项,而你竟信手掂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妖孽吗?“
杨彦心里颇为得意,抬头示意道:“自黄巾之祸以来,战乱不休,民间困苦,时事板荡浮沉,上天有鉴于此,遣我下界,拯万民于水火,解天下之倒悬,我杨彦之乃星宿下凡!“
荀灌扑哧笑道:“你这口吻,和黄巾贼道有何区别,我不信你是星宿下凡,你若是天下星宿,理该九五之尊,又怎会投生于一小小的良家子”
正说着,荀灌突然笑容敛去,美眸惊疑不定的打量着杨彦,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我还当我在王妃府上是胡言呢,原来我没猜错,你真有谋逆之心!”
杨彦淡淡道:“王敦做得,为何我做不得?”
荀灌反问道:“你不怕我告发你?”
杨彦呵的一笑:‘我视女郎为友,女郎却视我如贼寇,呵呵只是苦了荀华,那孩子睁开眼就看不到父亲喽。”
荀灌没好气道:“少拿荀华说事,我问你,为何要谋逆,以你之才,必可保国安民,做个周公霍光,辅王于朝难道不好么?又何必冒着杀头的危险去做谋逆之事,你若事败,非你一人身死,难道你要害了荀华、慧娘和巧娘?”
“女郎在关心我?”
杨彦讶异的看向荀灌!
荀灌那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明明在关心他,他竟摆出一副这种面孔,顿时就着杨彦的腰眼狠狠拧了下去!
“哎唷!”
杨彦痛的一跳,脚又一滑,竟要向巨石下跌落,这可是临着山的一面,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小心!”
荀灌一看,吓的面孔煞白,连忙拉住杨彦的手,猛力向回拽,那巨大的力量带着杨彦压倒在了她的身上。
身体下面,柔软中带着喷香,面孔下面,是一幅如画般精致的容颜,唇齿间的芬芳令人迷醉,甚至杨彦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荀灌那扑腾乱跳的心灵,按正常的发展,此时应如水到渠成,吻住那近在咫尺的红唇,但是他生生抑住了那汹涌而来的欲望。
毕竟自己即将迎娶慧娘,与荀灌的道路,只能由友情着手,渐渐拉近二者之间的距离,从好友到密友,从红颜知己到男闺蜜,直至无分彼此,心灵与心灵充分交融,最终修成正果。
“快起来!”
荀灌也回过了神,猛一推杨彦。
杨彦嘿嘿一笑,站了起来,实际上他就是故意的,别看当时身形不稳,可是作为暗劲高手,对于力道的运用已不是寻常人所能企及,如果荀灌不伸手拉他,他会顺势跌倒,然后抓住突出的岩角向荀灌求救,怎么着也要被拉上来,虽然存在一定的风险,但杨彦认为值,果然,荀灌出手了。
荀灌的面颊仍带着丝潮红,不愤的瞪着杨彦。
杨彦若无其事的回到荀灌身边坐下,这才道:“司马氏起于高平陵之变,成于成济轼主,僭位称制,伪临国朝,天理难容,故用权奸而负恩,用毒后而噬主干,用手足而相残杀,用胡虏而灭其族,用刀剑而戕人心,终至国土崩离,江山半倾,苟安于江东不恤民,刻碎之政天怒人怨,司马家的天下,带着血“
”别说了!“
荀灌突然喝止,那俏面的面容现出了深深的痛苦之色。
杨彦看着她,并不说话。
许久,荀灌深吸了口气道:”我朝赋税沉苛,远超于汉,以田租来说,口税米五石,本不算多,但无劳动能力者及老小也需征收,此举乍一看,有利于地多人少的上等良人,但若认为上等良人负担较轻,那你就错了。
这只是田赋,租调是计资评等按户征收,官吏能多算则多算,虚算良人家产,提高良人家赀等级,民间有歌云:务在裒克,刻又刻之!
又所谓:桑长一尺,围以为价,田进一亩,度以为钱,屋不得瓦,皆责资实,使得民众树不敢栽,土不敢垦,房屋破败漏雨不敢加泥盖瓦,当然了,你是建康人士,建康毕竟天下脚下,稍有收敛,而地方郡县,民之苦,十倍百倍于建康。”
“哦?竟还有这等事?”
杨彦忍不住反问。
毕竟他生于建康,长于建康,穿越没多久,又直接领军去了淮北,对江南的情况并不是太了解,如荀灌所言属实,那与之相比,北方诸多豪强所荫佃客的日子都要比江东良人过得好。
荀灌苦笑道:“还远不仅止于此,有很多简直是耸人听闻,比如折变。
所谓折变,即不按原有名目征收,而是折合成朝庭需要的钱物,有时把布折成米,有时将米折成绵,有时将米布绢折成现钱或其他实物,通常是米贵征米,布贵征布,二者皆贱,则征收现钱,所收的钱必须又圆又大。
而我朝钱币多为私铸劣钱,如鹅眼钱,一千钱长不盈三寸,还有更差的綖环钱,除了中间的大方孔,周边像围着条细线,故名綖环,此钱入水不沉,随手破碎,十万不满一捧!
劣制钱币常通常由普通百姓持有,为了上缴捐税,必须去鬼市花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