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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彦也笑道:”王妃艳光惊人,璞玉亦不足以饰其辉,杨某竟有自惭形愧之感。“
裴妃俏面微红,嗔道:”少拿这些话来糊弄孤,什么艳光惊人,孤老喽,只求安渡余生,便于愿已足。“
杨彦正色道:”美人在骨不在皮,王妃风姿卓越,举世无双,更何况单论容貌,世间女子有几个能及王妃万一,王妃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天下女子岂不是要遮面上街?”
“就你口蜜!”
裴妃横了一眼过去,芳心深处,竟有了些羞喜。
这下子,不光是荀灌荀华觉得古怪,这是一名臣子向主君说的话吗?就是殿内的宫婢也觉察出了一丝异样的意味,当然了,没有谁会乱嚼舌头根,先不论是否有根据,光是外面有丁点的风言风语,第一个被灭口的就是她们。
以裴妃和杨彦的身份,真要发生了什么,朝庭只会代为隐瞒,真要有惩处,那是以后的事情,而她们这些宫婢,必将于第一时间灭口。
一时之间,宫婢们均是低下了脑袋,心里连呼我没看到。
裴妃或许是感受到了那异样的气氛,回过神来,就要把手抽出,杨彦哪能这么放过裴妃,反而打蛇随棍上,与裴妃交叉握着,十指紧扣!
没错,他就是要看看,裴妃是什么反应,自己在裴妃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而错过今日,再也没有更好的机会了。
毕竟今日是久别重逢啊,哪怕自己稍微有些过份,裴妃即便不愿,也不会在意的。
不过效果比杨彦想象的还要好,裴妃浑身微颤,俏面竟浮现出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这一刻,她那心肝似要跳出了嗓子眼!
他怎么敢的?
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把自己当作了什么人?
殿里还有那么多人啊!
果然,裴妃被杨彦说中了,在这种场合,根本不可能发作,或者在她的潜意识中,又何尝不享受十指交错所带来的心灵震撼呢?
杨彦暗暗一笑,通过裴妃传递来的反应,有数了,女人嘛,如果对于男性的亲蜜接触第一次不拒绝,那以后也很难拒绝,只要循序渐进,锲而不舍,一亲裴妃芳泽未必是梦!
以前杨彦不敢,现在有兵在手,兵壮胆势,什么都敢做,兵马就是他的胆!
当然了,撩拨一下是可以的,但是要适可而止,如果握的久了,被别人看出了什么,弄的裴妃下不了台,那可是得不偿失,于是放开了手,却在抽出的时候,手背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
裴妃秀眸眯了眯,唇角微微翘了翘,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还有着只有杨彦能读懂的快意!
有戏!
杨彦暗呼一声,再一看手背,一道狭长的白印子触目惊心。
这女人也太狠了吧。
这一划,让杨彦改变对裴妃的看法,以前他总认为裴妃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子,但如今想来,还是自己过于肤浅了,毕竟裴妃能参赞东海王越的军政,又曾主持过洛阳国政,怎么可能是寻常女子,更何况落入羯贼手里受了十年之辱还能跑出来,既便是个七尺男儿都未必有这份惊人的毅力。
杨彦不由看了过去,裴妃却扭过螓首,望向了殿外。
第255章 荀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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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名壮实的亲卫担着一副硕大的架盘入殿,用锦缎遮掩着,看不出是什么,裴妃的美眸中泛出了好奇之色,问道:“杨郎,这又是何物,上次那马车孤很喜欢。“
荀灌也以询问的目光望向杨彦,暗中嘀咕不会又是镜子吧,但明显不大可能。
”王妃一观便知!“
杨彦微微笑道。
”轰隆!“一声!
亲卫哪怕极尽小心,架盘着地时仍是地动山摇。
杨彦伸手笑道:”请王妃掀开锦缎。“
裴妃美眸中狐疑之色一闪,就提着裙角上前,绕着看了看,才抓住锦缎,掀了开来。
“啊!”
裴妃掩嘴惊呼!
随着布幔的落地,眼前绽现出了一座散发着蔚蓝光彩的晶柱山体,透明纯净,瑰丽眩目,给人带来一种发自于灵魂的震憾。
太美了!
太华贵了!
自己太喜欢了!
即便是荀灌,都大吃一惊,快步上前,细细端详起来。
“这是”
“这是”
“我的天,虽然我不认识,但我敢肯定,此物必价值连城。”
婢仆们也是议论纷纷,满目羡慕。
“荀华,这到底是什么?”
荀灌转头问道。
荀华带着得色道:“王妃,阿姊,将军曾于月前,在东海发掘石英矿,谁料竟掘出了紫精,这一块便是紫精之王,怕是整个大晋,都没有如此之大,如此完整的紫精,将军当时便说,普天之下,唯有王妃有资格拥有如此重宝,欲以此作为年礼,敬奉王妃,王妃可喜欢?”
裴妃头脑中乱糟糟的,这块紫精说句不中听的话,乃国之重器,献给皇帝,皇帝都要供入宗庙,与祖宗同享,可是他却拿来给了自己。、
裴妃只觉得心底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淌过,还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裴妃是结过婚的,可那是政治婚姻,十五年岁那年被抬进了司马越的门,而当时的司马越已经年近五旬了,对于她根本谈不上关心,夫妻之间相敬如宾,谈论的话题也以朝政、国事为主,后来受了十年磨难,这么些年里,她感受到的唯一来自于的异性的关心,正是杨彦!
女性对于珠宝有一种特殊的喜欢,杨彦把这么大一块紫精献给自己,裴妃虽然心里感动,但理智尚存,不舍的摇了摇头:“紫精过于贵重,杨郎还是拿去进献给朝庭,朝庭或会予你封赏。”
杨彦暗道,连石虎的仪仗老子都一把火烧了,朝庭封赏算个屁,于是拱手道:“杨某曾发愿以海内奇珍敬奉王妃,王妃若是不喜欢,我宁可把紫精敲碎成粉,也绝不教落入凡夫俗子手中。“
裴妃莫名的鼻子一酸。
“啪啪!”
杨彦往回拍了两下巴掌。
女亲卫们纷纷步入殿中,向上施礼:“末将参见王妃!”
“这是”
裴妃目瞪口呆的望着杨彦。
杨彦又拱了拱手:“想来王妃应清楚,年后京中或有变故,而王妃身边的人太少,这些女子,大多来自于石季龙的紫衫骑,杨某择其精锐,加以编练,开得了弓,骑得了马,能上阵杀敌,力敌三五百锐卒不在话下,谨以此护卫王妃的安全。“
说完,便转头厉喝:“自今日起,你等唯王妃与女郎之命是从!”
“诺!”
女亲卫们齐齐应下。
裴妃突然明白了杨彦为何会于此时入京,王敦蠢蠢欲动,在建康并不是秘密,毕竟十万大军东进,并非指日可下,粮草物资,兵力调配,都有蜘丝马迹可寻。
所谓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哪怕王敦有意约束部下,可十万大军哪能面面俱到,乍一进入建康花花世界,又哪能约束得住?
她相信王敦身为青徐旧臣,不敢冒犯自己,但手下的兵马哪管那么多,自家又不象别家,有充足的护院力量,若是被乱兵冲进来,几个女人能及时自尽都是最好的结果。
甚至裴妃偶尔都会想,若是形势真的危急,就厚颜求荀灌,暂时迁入荀府避祸,可这会让荀菘为难,也会让皇帝不快,如今杨彦送来了百名女亲卫,恰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杨郎,孤不和你客气了!”
裴妃拭了拭眼角,深吸了口气道。
其实杨彦赶在这个时候进京,确实有不放心裴妃的意思,总要亲手布置一番才能放心离去,至于郯城的安危,只要自己不在,起兵有何意义。
单纯的破城只是谋反,朝庭必会干预,自己也完全有可能再拉起一支队伍杀回郯城,沈充、刘遐之流要对付的始终是自己,而不仅仅是攻破郯城,自己不在,郯城才安全,什么时候回去,才是摊牌动手的时候。
有了这个觉悟,杨彦倒不急着走,在建康多赖一天,郯城的准备就更加充分,同时他还想会会王敦,错过了祖逖,他不想错过王敦。
说真,杨彦挺钦佩王敦的,最起码敢于起兵造反,仅这份胆识,就比他的兄弟王导、王邃之流要强得多,也远远高于他的接班人桓温,桓温只是嘴上说说,终其一生,不敢造反。
“王妃不用客气!”
杨彦笑了笑,向后招手,有女亲卫把镜子抬了进来,这次可没敢蒙布了,生怕惊吓到裴妃,裴妃又惊又喜,左照右照,仿佛看不够镜中的自己。
趁着兴头,杨彦又给每名宫婢发了一枚玻璃头钗和一只面镜作为赏赐,宫婢们均是欢喜的不得了。
渐渐地,天色黑了,一顿丰盛的晚膳于大殿摆开,由于有碱,也就有了馒头和水饺,殿内刚刚装上了煤炉,暖融融的,食客只有杨彦、裴妃、荀灌和荀华四人。
荀华向裴妃和荀灌说着近一年来的经历,她的重点自然放在了作战上面,与徐龛之战被讲的维妙维肖,恍如真实场景重现。
裴妃紧张的不时拍打胸口,阵阵波涛汹涌,美不胜收,荀灌也紧紧捏着拳头,俏面充满了向往之色。
三美各有神态,各具妙相,春兰秋菊,各擅胜长,有此三美为伴,杨彦觉得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圆满。
唯一不足的,就是裴妃单独一张几案,杨彦一张,荀灌荀华合坐一张,隔的比较远,不象现代人吃酒坐大桌子,说不定酒兴上了来,还有玩玩桌下情调的机会呢。
“荀华,荀华,怎么了?”
这时,荀华趁着间歇,夹了一块鱼脯入口,却是突然间面色一变,把鱼脯忙不迭的吐了出来,还一阵阵的干呕着,血色于一刹那褪去,面孔煞白一片。
荀灌赶忙扶住了荀华。
“不不碍事的,就是反胃的难受!”
荀华勉强摆了摆手,随即面色又是一僵,猛的推开荀灌,撒腿向外跑,刚出门,就大吐特吐起来。
“呕呕!”
那一阵阵呕吐声,撕心裂肺,杨彦、荀灌和裴妃连忙跟了出去。
荀华扶着门框,痛苦的呕吐,荀灌正要过去,裴妃却拉住了她,望向杨彦,美眸里射出了狐疑之色。
这可是吐的昏天黑地,荀华整个人就如虚脱了般,站都站不稳,杨彦的前世是医生,似是看出了什么,目中喜色一现,搂住了荀华,荀华也很自然的靠在了杨彦怀里。
荀灌拿出手帕,替荀华擦了擦嘴,裴妃挥手道:“进屋再说!”
杨彦半搂着荀华,四人回了殿,这次可不是分几案坐,而是梦寐以求的大家挤在一起,荀华靠在他身上,荀灌挨着荀华,等于挨着他,身边则是裴妃。
只不过,荀灌和裴妃面罩寒霜,眸中射出凌厉的目光,杨彦委实没有任何香艳的感觉,反而觉得倒象是传说中的三娘教子。
“荀华,先喝口水罢。“
有宫婢端上碗热水,杨彦接过,一口一口喂着荀华。
荀华心情复杂,既有些羞涩,但更多的还是甜蜜,喝了小半碗,就摇了摇头。
”我再替你搭搭脉!”
杨彦把碗递走,就拉起荀华的手腕,细细品味着腕脉。
裴妃和荀灌均是紧张的看着杨彦,尤其荀灌,还时不时冷笑两声。
荀华的脉象是寸脉沉,尺脉浮,杨彦顿时心脏狂跳,哪怕他早已经有了做爸爸的准备,可这时,心底仍是升起了一种难言的欢喜。
荀华有了!
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不对,严格算起来应该是第二个孩子。
“杨郎,如何?”
裴妃忍不住问道。
杨彦点点头道:“有了!”
“啊!呜呜呜”
荀华惊呼一声,霎时间泪流满面,扑入杨彦怀里嚎啕大哭!
“别激动,别激动!”
杨彦连忙拍着荀华道:“你有孕在身,情绪不可过度起伏,要保持良好心情,要避免冷水刺激,每天都要洗浴”
这一刻,杨彦仿佛化身为妇幼保健专家,论起絮叨程度来,与中老年妇人有的一拼,裴妃与荀灌均是大开眼界,这家伙把孕期的注意事项翻过来覆过去,左一遍右一遍的说个不停,又不由交换了个诧异的眼神。
荀华可不嫌唠叨,檀郎的不厌其烦,正是对自己的关心啊,她只觉得,今天是自己出生以来,最为幸福的一天。
末了,杨彦又道:“荀华,你初次生育,没有经验,到时就由我来为你接生,你别害羞,华陀尚为妇人接生,我作为你的男人,也有接生的义务!“
”杨郎!“
荀华娇声大嗔,面孔紧紧埋在杨彦的怀里,都红透了,这多羞人啊!
“胡说!”
裴妃玉面一沉,不悦道:“男人哪能为妇人接生,华陀那是权宜之计,你也别总是把华陀拿出来说事,荀华就留在孤的府里,你有事,你去忙,孤会替你照料荀华,我们现在来说说你和荀华的事情。”
第256章 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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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灌看向了荀华,那额上的一抹乌发越看越是碍眼,再把目光移向杨彦的时候,心里的怒火简直没法抑制。
杨彦苦笑道:“女郎,不怪荀华,是我没让她把发髻梳开。”
“哼!”
荀灌怒哼一声,劈头盖脸训道:“荀华,你傻啊,明明都有过了,你还以发覆额,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为杨彦之隐瞒什么?难道白给他生孩子了?杨彦之,你也别以为荀华好欺负,有我和王妃为她撑腰呢,你说吧,打算何时把荀华娶进门,我们好早点安排。“
裴妃笑咪咪的点头道:”孤早有意纳荀华为养女,刚好荀华有了孕,杨郎是非娶荀华不可了,这样罢,就在年前,孤张罗一下,孤作为荀华阿母,荀公可为杨郎长辈,把纳采给办了,年后让荀华过你杨家的门!“
说这话的时候,裴妃直视杨彦,似乎在说,这次赖不掉了吧?
杨彦顿觉头大,讪讪着不说话。
”怎么了?杨彦之,娶荀华你还不愿?“
荀灌横眉竖眼,摆出了一副母老虎的架势。
把荀华嫁给杨彦,是她打一开始就有的心愿,如今生米煮成了熟饭,夙愿得偿,哼哼,还想赖?
不过荀华也是个傻娘子,要不是怀了孕,说不定还真被瞒过去呢。
想到这,荀灌对杨彦更加不满,以凶狠的眼神瞪着杨彦,仿佛今天就得把话讲清楚,荀华是娶也得娶,不娶也不得娶!
“女郎,不要为难杨郎,杨郎有为难之处。”
荀华其实也幻想着杨彦娶自己过门,但她毕竟知道轻重,暗暗叹了口气,便抬头道:“前几日在丹阳,鲍老神仙已亲口把葛稚川之女慧娘许与杨郎为妻,凭着杨郎与稚川先生的交情,倒是天作之合。”
荀灌和裴妃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一抹无奈,荀灌还抱怨道:“葛稚川倒是捷足先登!”
不过抱怨归抱怨,既然鲍靓指婚,无论从哪方面看,葛慧娘都比荀华更合适与杨彦为妻,这没什么好说,而且杨彦在这事上,不管愿不愿意,半点都没有推托的余地。
“哼!”
荀灌哼道:“既然是鲍老神仙指婚,慧娘我也见过,算是配得上你,那我先祝贺你了杨彦之,不过妻有三妻,荀华不得正妻之位,偏妻总是可以的。“
荀华又礼充道:”阿姊,巧娘已被萧家接走正名,明年除了服,也将许与杨郎。“
荀灌与裴妃双双面色一僵,巧娘从一开始就跟在杨彦身边,不给个名份好象也说不过去。
不片刻,裴妃没好气道:“那荀华做你下妻,明年生了孩子,与慧娘巧娘一并与你成亲。”
讲真,杨彦本有以荀华作妾的心思,可在自荀华怀孕时起,他对荀华的感情就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改变,他认为,怎么也不能委屈了荀华,三妻之一的下妻倒是合适。
三妻分为正妻、偏妻与下妻,正妻是正室,偏妻与下妻并不是想象中的地位那么低,而是作为正妻的助手管理全家,葛慧娘性格温和,端庄有礼,不是那种难以相处的女子,不会刁难慧娘和荀华,至于荀灌,可以暂时先放一放。
杨彦正待点头应下。
荀华却是道:“王妃,阿姊,能得杨郎宠爱,我已心满意足,不敢有任何奢望,能为一妾,足矣!“
”什么?“
荀灌不敢置信道:“荀华,你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着想啊,你的孩子,哪能是妾生子?”
杨彦也劝道:“荀华,让你做下妻,已经是委屈了,又怎能让你做妾呢?”
荀华借着偎依在杨彦怀里,悄悄在杨彦胸口中划了个灌字,才道:“姊姊和王妃不要劝了,我意已决,只给杨郎做妾,我也相信杨郎必会善待孩子。“
”你哎,你呀!“
裴妃怔怔看着荀华,见着那目中的坚毅,才一脸痛心的叹了口气。
杨彦更是一股巨大的感动涌上了心头,他知道,荀华是把下妻的位置预留给了荀灌,如果以荀华为下妻,那万一得手了荀灌,总不能休了葛慧娘吧,别说葛洪一家要闹翻天,就是杨彦自己也做不出这种事。
深深吸了口气,杨彦正色道:”荀华你放心,虽说我现在不能给你名份,但无论如何,也不能以你为妾,将来我杨彦之的家庙中,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呵“
荀灌怒笑道:”杨彦之,你拿什么名份给荀华,妃嫔吗?“
正说着,荀灌猛的捂住了嘴,不敢置信的望向了杨彦!
是的,要想解决荀华的名份问题,只能是妃嫔,以本朝为例,皇后以下,设三夫人,分别为贵嫔、夫人和贵人,位视三公,之下再设九嫔,位视九卿,其余还有美人、才人和中才人,爵视千石以下。
这岂不是意味着,杨彦之有不臣之心?
裴妃的俏面变得凝重之极,妙目一扫,厉声道:“杨郎只是戏言,不得外传半字,若让孤听到外间有任何风言风语,可别怪孤不念主仆情谊!”
“请王妃放心,奴婢们什么都没听到!”
宫婢们纷纷施礼。
“出去罢!”
裴妃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