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客栈已全部燃烧起来,干燥的木头发出“咯咯”的裂开声,火势越来越大,客栈房梁已经倒塌下来,梅兰风捡起地上的头盔,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又放在嘴边吹了吹,挽起云一般的长发放到头盔里。
火光映着她的脸,鼻尖上汗珠如滴,唇角处沾染着几许碳灰,双颊带着淡淡的嫣红,荆明看了一眼,知道大越朝的男子也有蓄发的习惯,也不多想,抬起伤手搭在她的肩上,就往外跑去。
到了一处安全地,荆明突然想起了什么,道:“贤弟在此等候,我去拖一具尸体出来!”
“兄台疯了么?”梅兰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此时火焰正浓,那里已不能逗留!”
“不行啊,贤弟,我得知道到底是谁人要杀你我,那黑衣人尸首是唯一的线索,我得去拿来,要当地衙门查查是何人!”荆明叫道。
梅兰风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进去冒险,冷问道:“兄台莫非看不出他们是何人?”
“这这如何能看得出来?他们都黑纱蒙面!”荆明不解的问道。
“那你可认得那黑衣女子的眼神?”梅兰风怒气冲冲道,似是心中有无限幽怨。
“贤弟真是好眼光啊!”荆明邪恶一笑,道:“看不出贤弟对女人的眼睛还有如此兴趣,厮杀中也能辨认得出那是一双风月无边、妩媚多情的眼睛!只可惜了,未能看见她的模样!还有,你刚才喊的那个白衣姐姐,她的眼神也挺妩媚的,似是还胜过那黑衣人,唉,你刚才应该把她们的面纱挑下来,让我好好看看那两位绝色女子,为何一个救我,一个却是杀我!”
呸!风流成性的东西,恁的让人讨厌!梅兰风白了他一眼,右手紧紧的握着长剑,恨不得一剑结束了他的性命!
“兄台,那妖女为何要如此绝情的杀你?你们闹翻了么?”梅兰风突然幽幽道。
“妖女?谁?”荆明问道。
梅兰风哼了一声,撇着嘴道:“还能有谁?青楼里让兄台欲罢不能、雪野里与兄台暧昧无间、在我大越军营里披红带彩要嫁给兄台的倭人女子,兄台不会是明知故问吧?”
第417章 一起洗个澡()
樱花儿?樱花儿要对我下那样的杀手?
荆明一愣,脸色顿时苍白,不但感慨樱花儿与自己反目成仇,更是惊叹自己的一切活动都在梅兰风的监视之下!
“你一直在跟踪我?”荆明瞪着眼睛问道。
“我跟踪的是那倭人女子!兄台以为我去广陵真是为了游山玩水么?”梅兰风幽幽的:“去年秋天,我得到密报,说是倭人女子潜入广陵青楼,欲对大越不轨,便带着九儿一路跟踪过来,想不到兄台却掺和了进来!被那倭女子勾去了魂魄!在那一夜的雪地里,兄台与他甚是浪漫旖旎!”
“雪野里刺杀她的人是你和九儿?”荆明大惊,难怪她那一剑从自己脖子上轻擦而过没有杀自己!
“哼!”梅兰风轻哼一声:“若不是你拼死护着她,她早已成了我剑下之鬼!”
“不会的,樱花儿不会杀我!”荆明想起与樱花儿在雪野里的情形,那个充满了野性却又温柔无比、令人忘餐的女子,摇头道:“我与她虽然已是路人,她怎忍心杀我?你一定弄错了,一定是的!”
“弄错了?”梅兰风来了些脾气,咬着银牙,瞪着荆明道:“兄台以为我一直在骗你么?那倭人女子的剑术阴狠毒辣,非我大越武林之范畴,况且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天生的勾人的狐媚,兄台以为我会看错么?”
荆明细细回味着刚才那黑衣女子的眼神和身材,突然突然想起刚才有一股独特的浓郁的玫瑰香味,那是樱花儿身上散发出来的,而他刚才被浓烟搅乱了嗅觉,才没有注意到,此刻细细回味,那身影、那眼神、那体香,除了樱花儿又还有谁?
荆明陷入了迷茫中,想起在景王府与樱花道别时的情形,她最后那一句“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原来她真是要将我忘记!情人做不成,就这般绝情,剑剑要我性命,注定要成为仇人么?
沉默了许久,荆明才想起刚才那危险的一幕,马上盯着梅兰风的头盔问道:“她刚才那一剑可有伤到你?快让我看看!”说罢就要去脱梅兰风的头盔。
梅兰风慌忙后退一步,嘟着嘴心里骂道:我那般舍命护你,你这没良心的想完了樱花儿有想那白衣姐姐,这才有空想起我!不过,有他这一句关切的问候,她觉得已经足矣!遂轻声回道:“没事!”
“没事就好,否则我这一辈子如何还得清贤弟的情意!”荆明呵呵道。
你现在还得清么?梅兰风幽幽的瞪了他一眼,微翘着嘴唇道:“兄台想还我的情意,就告诉我那倭女藏身何处?这祸害必须得除了!”
“不不知道!”荆明淡淡的摇着头,他不能出卖樱花儿,尽管她是倭人,尽管她刚才绝情的要杀他,但是他从内心最深处不想看到樱花儿凋谢!
“她那样无情的对你,你还要这般想着她护着她?”梅兰风醋意浓浓,幽怨无比,跺着脚大声问道。
我荆明最憎恨倭人,想着她又有何用?可是,那份情,怎么能够说忘就能忘?荆明长叹一声,望着熊熊燃烧的客栈,不置可否。
突然间,见到两个影子从火光中冲了出来,定睛细看,竟是那两匹黑白汗血宝马,扬着蹄子,嘴里烫着口水不住的嘶鸣,犹如浴火重生的天龙,从天堂里飞腾而来。
“黑风,雪龙!”
梅兰风眼睛一亮,冲着那两匹宝马吆喝了一声。
两匹宝马奔到二人面前停了下来,伸着长长的舌头对着二人的脸不停的舔着,似是知道这是劫后余生,梅兰风紧紧抱着黑风的脖子,泣道:“黑风,雪龙,对不起,我把你们都忘了!”
随后又围着两匹宝马观看了一番,见马身并无受伤,才松了口气。
原来这两匹宝马一直栓在客栈门口的马厩里的,大火起时,两匹宝马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挣脱缰绳跑了出来,不愧是汗血宝马!
“兄台请看,这两匹马生死相恋、相依为命、同生共死,这般情怀真是令人羡慕!人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梅兰风触摸着马脖子,转过头幽幽的望着荆明,话里似乎有无穷的意境。
“是啊,畜生尚且如此,何况是人?”荆明看着那两匹宝马,若有所思。
客栈在烈火中化为灰烬,所幸的是这客栈是独体结构,左右皆无房屋相接,才避免了灾祸进一步扩散。天微微亮,当地县尹带着兵士前来,梅兰风不想暴露身份,带着荆明离开现场,趁着天色已亮,往前赶路而去。
经过一日的奔波,汗血宝马一刻未停,带着两人又行进了几百里。
三月的天气已渐渐燥热起来,这一路奔波,两人身上已尽是尘土,尤其是梅兰风,厚厚的铠甲下已经全身湿透,加上昨夜在火场中呆了那么久,身上衣衫早就已经湿了无数遍,已散发出淡淡的汗臭味,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天色将暮,峰峦重叠的山林里传来一阵清凉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两人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便听到隐隐的流水声。
“贤弟,前方必有水池,我们去看看!”连续骑了两日的马,荆明感觉有些疲惫,唇干口燥。
“也好,这马也得补充一些水分了!”梅兰风双腿一夹,顺着水声行了过去。
两人穿过一片小树林,感觉树木愈来愈密,色彩愈来愈绿,而那水声声也是越来越近,突然听到一阵哗哗的巨响,两人放眼望去,只见一条如丝带般的瀑布从山腰倾泻而下,不停击打着崖壁上的石头,响彻天空,仿佛整个天地间便只剩下瀑布在吟唱。
瀑布下是一池汪汪的潭水,潭水清澈,游鱼细石,水草浮萍,直视无碍,水面如一块明镜,渐渐地和阳光融合在一起,倒映着天上变幻多姿的云彩,山、水、夕阳、骏马,呈现出一幅醉人的画面。
“好美啊!”梅兰风跃下马来,惊叫一声。
荆明却是直接冲了下去,站在水边,贪婪的吸了几口清新绿气,高声叫道:“贤弟,我俩身上尽是昨夜的烟尘灰烬,快来帮我脱光衣服,我们俩在这里好好洗一个澡。”
你
梅兰风听了那话,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竟是呆了
第418章 搓背()
听得荆明如此一叫唤,梅兰风心里又羞又盼,心里嗔怪道:你这死人,恁的过分了,竟然要我帮你脱衣洗澡!顿时便羞红了脸,行也不是,立也不是。
她这是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单独出门,以往每一次都有九儿跟着,生活上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一旦离开了九儿,才知道如此艰难!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的不方便之处,白天都是背着他躲到密林深处去小解,怕被他偷看到自己是蹲着解手,还得应付他不停的质问和怀疑。
此刻,她感觉到自己身上都已经臭了,可是与他在一起,如何能宽衣解带光着身子下去洗澡?若是有朝一日自己能恢复女儿身,能与他在那潭里畅游一番,如梅姐姐一样,与他在温池里卿卿我我紧紧相拥,鸳鸯交颈游龙戏凤,真是人生第一大快事!
“贤弟,愣什么?快快下来!这潭水清澈冰凉,甚是痛快!”荆明见她纹丝未动,又大声喊道,一只脚沉入水中,撩起些许水珠往她身上踢去。
“讨厌。”
梅兰风抹了抹被他溅湿的脸颊,低头应了一声:“哦,就来!”牵着两匹汗血宝马走了下去。到了潭边,梅兰风离荆明远远的,让马下去饮了个畅快,自己则弯腰用一只手掌舀起一捧水,往马脖子上抹去,随后只顾着给那两匹马梳洗毛发。
“喂!”
荆明见她还是无动于衷,扬起木乃伊般的双手又唤了一声,没有办法,十个手指头都被缠得死死的,否则这样的事,他也不会有求于人。
“兄台!”
梅兰风幽幽的应道,双眼却始终不敢正视他。
“哎呀,快来帮我脱衣服啊!这样好的潭水,莫要浪费了!”荆明行到她身边。
“兄台还是不洗了吧,你双手不能粘水,就由愚弟给你擦拭一把脸算了!”梅兰幽幽道。
荆明嘿嘿一笑:“我手不方便,不是还有你么?你帮我搓搓背啊!”
搓背?梅兰风更是羞涩,这如何使得?我与你那般相对,万一有个冲动控制不住自己,事态将一发不可收拾!这一次出来,是她费了多少口水才得到梅远年的同意,且还是瞒着皇上的,梅远年交代的清清楚楚,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识破自己的女儿身!
“喂,你怎么扭扭捏捏像个女人?这点忙都不肯帮?”荆明又催道。
梅兰风无奈,缓缓的行到他身边,低着头,轻抬皓腕,伸出双手到他胸前,一颗一颗的解开他衣衫的纽扣,将那外套丢在草地上,随后缓缓解开他的内衣,露出健美的胸肌,梅兰风浑身一震,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他健美的胸膛,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镜像!
“快点,还有裤子!”荆明似乎迫不及待,
“哦!”
梅兰风的手有些颤抖,心儿砰砰直跳,罢了罢了罢了,昨日和今天上午都已帮他尿尿了两次,还有什么比那更糗的事了?现在再帮他一回又如何?
轻轻的解开他的腰带,顷刻,荆明一丝不挂站立在她面前,和着夕阳余晖,身上映着一种通红的古铜色,阳刚之美无与伦比,梅兰风急切的瞥了一眼,便又面红心跳,马上绕到他身后,别过头去,却又回头细看,眼神痴迷!
荆明急急的走入齐腰深的水中,除了双手之外,整个人都沉浸下去,有一种与大自然结合的美妙感觉?
久久的憋着一口气,荆明终于冒了出来,高声叫道:“贤弟,你也脱了,来帮我搓背!”
“我我”
唉,梅兰风轻叹一声,挽起裤脚,半截小腿踩在潭水里,羞道:“你坐上来,我便帮你!”
荆明瞥了一眼她那洁白如玉的小腿,随即寻了块石头坐在水中。
梅兰风无奈,只得俯下身子,颤抖着抬起双手往他背脊上搓去。刚一接触,两人俱是一震,梅兰风感受到一股浓烈的男人臭味缓缓扑去鼻息,那气息既熟悉又陌生,摸着那厚实的脊梁,似是触摸着一个渴盼已久的梦想,她至少觉得荆明不再那么遥远便在自己手中轻轻的抚着
而荆明则感到背脊一阵清凉,梅兰风那手比这初夏的潭水还要冰凉,那柔嫩的小手犹如两个毛毛虫一般在自己身上游走,弄得他痒痒的难受,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冲动和舒适。
“兄台”
梅兰风不由自主的轻喊了一声,眼神痴痴的盯着他的背脊。
“有劳贤弟了!”荆明回道,浑身似长了芒棘。
“兄台手有不便,愚弟当效此劳!”梅兰风的手慢慢的游到他腰间,轻轻的抚着,荆明浑身一紧,感觉龙已抬头,娘的,又开始了!老子真的喜欢男人么?荆明感觉有些尴尬,慌忙移动身子沉入到水中,再也不敢露出来。
梅兰风感受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见他离自己而去,似是万分不舍,心儿砰砰的狂跳,脸色通红,似真似假、似嗔似怪的轻道:“兄台快起来,我我为你再搓洗一番!”
“不不用了,我在这里泡泡也是舒畅”对着男人产生这样的生理反应,荆明心里有一种罪恶感,这世界只有异性之间才能交和,同性而交,便是违背人伦,是罪恶。
过了许久,梅兰风依然光着半截小腿站在浅浅的潭水边上,眼光呆呆的望向深水中的荆明。夕阳、潭水、情郎、美人、宝马,羞涩与激动,渴盼与彷徨,欲拒还迎,欲说还休,多么富有诗意的一幕
“贤弟,你不下来洗洗么?”荆明感觉那罪恶已经消退了下去,对着梅兰风低声问道。
梅兰风觉得浑身痒痒的难受,既有汗渍灰烬身体上的不舒服,又有心里荡漾着春心灵魂深处的躁动,看着他抬着双手浸泡在水里,梅兰风淡淡的笑了笑,在这夕阳之下,显得更是俊俏迷人,喃喃的说道:“不不了,我身上还好!”
“你那脸上尽是汗渍,还说好?你该不会是女人吧?在山野里赤裸洗澡都不敢!”荆明嘿嘿道。
“怎么会呢!”梅兰风气息急喘,幽幽道:“我我从小在相府里长大,就父亲教我不可在外人面前裸露身子,因此因此我不喜欢这样,要是太阳落山了,我我再下来。”
荆明讶异,你他妈的真是变态啊!宰相公子又怎么了?难道还会长着两个jj?真是不知所谓!
荆明懒得再与他啰嗦,只顾自己在水里痛快。
好不容易等到太阳下山,天微微的黑了,梅兰风这才迫不及待道:“兄台,你快上来。”
荆明正好也洗了个痛快,便应声走了上去,天虽微暗,但是近距离的看着这一俱男人酮体,梅兰风的心里还是有些激动不已。
缓缓的拿着干爽衣物将他全身擦拭干净,梅兰风帮他穿好了衣服,只是,那不可避免的肌肤接触,让两人越来越尴尬
“兄台,你你上去,不准回头看我,不准外人下来,我我也想洗一洗”梅兰风指着前方那处小树林,轻道。
第419章 沐浴清水潭()
“梅兰风!我真的不止一次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荆明呆呆的望着她,不解的问道。
他在大学的澡堂里,那个男人害羞过了?这梅兰风不但不与自己同河洗澡,现在竟然要他远离现场转过身去,还要给她放哨,联想起这两日她的情形,这种男人真没见过,心中疑虑越来越大。
“你怀疑么?那你过来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梅兰风装模作样的解开厚重的铠甲,她这也是孤注一掷,一定要打消他心头疑惑,否则他会一直追查下去的。
荆明嘿嘿一笑:“不用,不必了,开个玩笑而已,既然你不习惯,我便去为你放哨!”说罢就疾步往密林中走去,他可不愿意对着男人那东西看,见她动了真格的,也不再怀疑,只当她是一个变态而已。
梅兰风似是十分失望,又感觉异常的刺激,看着荆明的背影,长叹一声,心里骂道:你个死东西,给你看又不要!你不就是喜欢这温柔乡富贵地么?旧地重游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休要怪我!
看着夜色越来越暗,梅兰风见荆明走得远远的一本正经的在放哨,并无偷窥之意,嘴角撇过一丝淡笑,这才轻缓地褪去铠甲,慢慢的轻解罗裳,露出香艳无比的女儿身子。
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如滑脂般细腻,丰腴的美臀如新生的磨盘,圆滑而饱满,似是弹性十足。修长的玉腿紧紧闭合,笔直而没有一丝缝隙,光洁玉润仿佛牛奶洗过一般,找不到一丝的瑕疵。平坦的小腹光洁如绸缎,与细腰、翘臀形成一道起伏绵延的曲线,端的是香艳诱人。
她缓缓的没入水中,偏着头让一头青丝浮在水面上,双手轻轻的搓洗着,秋藕般白嫩圆浑的手臂,带着滴滴水珠若隐若现,所谓出水芙蓉,所谓雨后海棠不过如此!
梅兰风身份何其尊贵,何时在这山野里洗过澡?今日也只有荆明让她体验到了与大自然融合的刺激,她轻轻的触摸着自己冰晶玉洁的身子,感受到小鱼儿在自己身边来回游动,听着那瀑布自上而下的咆哮声,滴滴水珠儿打在她俏丽的脸颊上,自是十分惬意。
只是她的眼神尽是哀怨,不时的看着远方荆明的背影,心里嗔怪道:死东西,你就不知道下来看看我么?你若下来,我便敢冒欺君之罪,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你!
荆明无聊的坐在密林里,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喃喃道:娘的,给男人洗澡放哨?老子可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无用功!
一轮满月升上夜空,月辉淡淡的飘洒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荆明仿佛昏昏欲睡,突然间感觉有人重重的拍了一把肩膀,惊立起来,猛回头,只见梅兰风身着一袭浅灰色的布衣,湿漉漉的发丝用草根绑着,脸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那模样毫无男儿阳刚可言!
“哎”
荆明拍了拍胸口,道:“人吓人,吓死人,这山野密林,你走路就不可以重一些么?”
“怎么啦!你怕鬼呢?”梅兰风俏皮道。
“鬼倒是不怕,我怕你这不阴不阳的梅将军!”荆明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