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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你怕鬼呢?”梅兰风俏皮道。
“鬼倒是不怕,我怕你这不阴不阳的梅将军!”荆明呵呵道。
梅兰风咯咯一笑:“还算是君子,一直没有回头!”
“靠!你以为我真是玻璃么?你有何好看的?我会回头看你?”荆明惊讶道。
梅兰风被他这一顿呛,白了他一眼,关切道:“你饿了么?”
沐浴之后最是饥饿感最强的时候,两人还是巳时吃的早餐,现在早已是饥肠辘辘了,荆明回道:“还真是饿了,贤弟有干粮么?”
“不如去捉些鱼来烤着吃,今夜就在这瀑布旁露营,兄台意下如何?”梅兰风道。
荆明摊开双手,嘿嘿道:“那我就不好意思了,不过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指导意见!”
梅兰风走到潭水旁,从包袱里取出一个酒葫芦,拧开盖子递给荆明,笑道:“行吧!你就吃现成的,谁叫我认识你这懒虫!”
荆明双手捧着酒葫芦,满满的饮了一口,道:“还是贤弟懂我!”
梅兰风脱掉靴子,挽起裤脚,拔出长剑,趁着月色,在潭水里刺鱼,过了不久,已刺得两尾青鱼,开膛破肚之后,便在潭边生火,将鱼挂在剑上烤了起来。
阵阵香气扑来,梅兰风将那鱼放在嘴边吹了几下,递到荆明嘴边,轻道:“兄台请!”
荆明有些别扭,这两个男人互喂,算几个意思?心里便是有些抵触,偏过头去,道:“还是放下来吧,我自己吃!”
梅兰风淡淡一笑,你觉得尴尬,我就偏要喂你,于是白了他一眼,道:“兄台一双废手,便是连那事都要我帮了,这喂你吃口鱼有何不妥?”
荆明无奈,自己这手,也只有让她喂了,于是望着那寒光闪闪的长剑,怯怯道:“贤弟这剑可要拿稳了,莫要有何偏差!我可是靠脸吃饭的人!”
梅兰风恨不得将他的脸划个稀烂,让他再也不能到处招蜂引蝶,这一辈子便与他归隐在这林间水边,刀耕火种一辈子,也是值得,便把剑往他嘴边一横,嗔怪道:“兄台若再啰嗦,我就将你的脸刺花!”
荆明哪敢再说,怯怯的在那鱼头上咬了一口,仰头便饮了一口酒,叹道:“唉,宝马圆月,清潭林风,长剑烧烤,似是缺了些什么?”
梅兰风以为是烤鱼的味道不好,对着荆明刚才肯过的地方吃了一口,感觉也还凑合,就问道:“兄台以为少了些什么?”
荆明见她对着自己吃过的地方吃得津津有味,便觉得有些恶心,又长叹一声道:“美人,若是得一二佳人伴随你我,岂不是更妙?”
真是气死我了,面对我这样的绝色佳人,自己笨得要死,分辨不出来,竟然还在想着别的女人!梅兰风顿时醋意大发,瞪了他一眼,道:“兄台的理想便只是美酒佳人么?”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浮云!”荆明嘿嘿道。
“兄台若是真的想女人了,难道不可以将风儿当做女人么?”梅兰风媚眼轻抬,丝丝情意尽在眼中。
第420章 被玻璃强吻()
荆明听说她要自己将她当做女人,惊得酒葫芦顿时跌落在地,梅兰风慌忙帮他捡了起来,拍了拍,送到嘴边抿了一口,随后又递给他,笑问道:“兄台何事惊慌?”
联系到他所有的举动,荆明再也忍不住了,摇头道:“贤弟,你真是病得不轻啊!”
“嗯?”
“这个性取向问题可是人生的大问题,你得去看看心理医生!当然了,你喜欢男人并不是你的错,是老天爷将你的结构搞错了,跟你开了一个玩笑。”荆明正色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你在说什么?”梅兰风皱着眉头问道。
荆明又叹息一声,道:“这么说吧,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男人喜欢男人而不喜欢女人,其实这并不丑,只要你勇敢面对正确面对就行了,不过我首先声明,我可不是玻璃,我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因此也请贤弟莫要打我的主意,哦,对了,你这样子莫要耽误了墨菲表姐的青春啊!若你不喜欢她,就得早日放她走!”
原来是这样,他以为我有龙阳之好?梅兰风淡淡一笑,何不将计就计,以此来玩弄他一番?看他还敢在我面前神气多久,于是邪恶的笑道:“想不到这事还是瞒不过兄台,我就如实说了吧!其实,我从小就发现了自己这个秘密,我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是喜欢男人,尤其是喜欢你,从广陵画舫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了你。”说罢,亦真亦假的看着他,往他面前凑了凑,她这话其实都是真话,一点都没有错,今夜刚好借此机会都吐了出来。
吓得荆明赶忙后退了几步,心里骂道:娘的,他真是玻璃?原来他从广陵开始对自己这样好,都是有目的的?难怪他吃了宁小姐的醋,而拒绝给我一年的免费酒水!看来只有他是玻璃才能解释这一切!
荆明有些恐惧和恶心,从他昨日那般握住我的龙头时,我就应该有察觉了,竟然还要他搓背,老子岂不是自投罗网?苍天啊,这荒山野岭,万一他起了色心,哪个神仙姐姐来救救我吧!
梅兰风越靠越近,媚眼如丝的盯着他,舌头还微微往外舔了舔,荆明感觉有些恶心,急急后退,摇头道:“贤弟,看在你我兄弟相称多日的份上,你就饶过兄台吧!”
梅兰风心里狂笑不止,一只手搭到他肩上,呵呵道:“饶你不难,你得听我的!”
“行,行,我都听你的!”荆明慌忙将肩膀缩了一下,颤抖道。
梅兰风坐正身子,道:“第一,你得将墨菲小姐从我身边弄走!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她。”
此言当真?荆明有些兴奋,奉命泡妞,这可是一个好差事啊!况且还是一个男人要另外一个男人去泡他的未婚妻,这种刺激真是无与伦比,脸上顿时便笑得灿烂起来!最主要的是,他早就对那墨菲那娇人儿心存幻想了!于是笑嘻嘻道:“保证完成任务!”
你个死花心鬼!果真对墨菲垂涎三尺!梅兰风见他如此爽快,且又兴奋无比,心里顿时又涌出一股醋意,不过,整个大越,恐怕也只有他才能将墨菲泡走,于是也心里安然,轻道:“只要你将墨菲弄到手,我便出具文书毁了婚约,我的武功你是知道的,你要想保住清白身子,就得一切听我的,否则,呵呵,你知道后果的!”
娘的,真是掉入狼穴了!这梅兰风靠近自己,原来是垂涎老子的美色啊?看来男人也是不能太英俊了!荆明想了想,点头道:“一定,一定,不知梅将军还有何吩咐?”
梅兰风想了想,笑道:“今后在有人是,我叫你兄台,没人在时,我便叫你荆明,可否?”
“可以,可以,只要你愿意,叫道阿旺阿柴小强小黑都可以!”荆明应道,不就是一个称呼么?老子先保住贞洁再说,否则这玻璃一发飙,老子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就要毁了。
“还有,你得离开景王,为我效力!”梅兰风见他如此听话,知道是抓住了他的软肋,便乘热打铁,要他离开景王。
谁知荆明心里对皇上的仇恨根深蒂固,才加入行云社准备推翻皇上,此时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反水?便顶了一句:“不行!我一定要推翻狗皇帝!”
“放肆!”
梅兰风放下长剑,就往荆明身上扑了过来,荆明本就不会武功,且又是双手受伤,此时就像一只受人宰割的小绵羊,被梅兰风一下子就压在身上,就感觉有人对着他的脸、额头和嘴唇就是一阵乱亲,到处是湿漉漉的口水
梅兰风是认真的,是投入的,是激情的,是情意绵绵的,她感觉这一顿强吻异常刺激和舒适,两个多月的相思却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得到了一些消释。
而她身下的荆明却是惨了,不住的扭动着身子,摆动着脑袋,嘴里发出阵阵低吼,这样被一个男人猥亵,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若不是心里牵挂着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妙女子,还真是不如一死了之!活在这世界上丢人现眼,慌忙哭道:“我同意便是,贤弟莫要再强bao我了。”
梅兰风这才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一条香舌在嘴唇边舔舐了一圈,随后得意的抬起手背擦拭了一把嘴唇,情意绵长的望着他,小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
荆明慌忙跑了出去,对着一颗大树就狂呕起来,刚才吃下去的鱼,喝下去的酒全部泄了出来,随后便是苦胆水和胃酸,随后用衣袖不停的擦拭脸颊和嘴唇,似是有擦不完的耻辱一般。
梅兰风坐在一边狂笑个不停,整个身子急剧的颤抖着,脸上泛着淡淡的嫣红,唇角妩媚多情,两排雪白的牙齿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一对硕大裹胸布里!
可怜的人啊!原来你死都不怕,却是怕这个?呵呵,看我不玩死你!梅兰风童心大发,便想又捉弄他一番,低声喊了一句:“荆明,过来!”
荆明哪里还有胆量过去,躲得远远的,蹲在地上,双手护着胸膛,衣袖不停的擦拭着额头、嘴唇和脸颊,双眼还淌着委屈的泪水,偏着头,怯怯的望着梅兰风,似是刚被强bao过的良家弱女子
第421章 我爱风儿()
“贤右梅梅将军,何事吩咐?”荆明怯怯的望着梅兰风,最后生硬的憋出一句梅将军,脸上惊恐万分。
这笨蛋竟然吓得连如何称呼我都忘记了!真有意思,梅兰风想了想,睁大眼睛调皮的轻笑道:“从此后,无人之时,你就叫我风儿吧。”
“这个士可杀”
荆明话未说完,便听到梅兰风又“嗯”了一声,吓得慌忙改口道:“士可杀也可辱!”
“咯咯”
梅兰风掩嘴偷笑,随后温情脉脉道:“那你喊我一声啊!”
“风风”荆明风了两下,实在觉得有悖人伦,苦着脸求道:“我实在喊不出口,要不,就算了吧!我就叫你梅将军,显得你身份尊贵!”
“嗯?”
梅兰风颦着眉,又嗯了一声,吓得荆明马上鼓起勇气,咽了两下口水,嘴唇里终于吐出两个字:“风儿!”
说罢,便是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又是偏过头去一阵干呕,这个死玻璃,今夜老子受尽了他的凌辱,可是又有何法?他武功高强,又兵权在手,老子如何是他的对手,等日后有机会,老子定将他碎尸万段!
梅兰风听他生硬的喊自己为风儿,感觉异常舒服中听,轻轻的应了一句,幽幽的盯着他,将烤鱼递了过去:“过来吃鱼!”
荆明刚才被他强吻,又被迫喊了那么恶心的昵称,已是恶心得要死,此时正在反胃,哪里还有食欲?便双手抱起酒葫芦,仰头喝了两大口,道:“我不饿!”
欺负他的感觉真是太爽了,梅兰风收回长剑,又恶作剧般的在两只烤鱼的四周都舔了一口,随后“恶狠狠”道:“告诉你吧,我会读心术,你不要在心里想着要杀我,你根本不是我对手,也没有任何机会!”
“不敢,不敢!”荆明嘴里应道,心里却是又骂了一句:死玻璃!
“你心里又在骂我?”梅兰风怒问道。
“没有,没有!”荆明惶恐不安,这玻璃真会读心?
“没有就好,过来吃了这两条鱼!”梅兰风将烤鱼递到他嘴边,令道,玩笑是玩笑,可不能让他饿着了,她心里可不舍得!
荆明刚才看到他把烤鱼四周都舔了一遍,此时逼着老子吃,岂不是又跟他间接接吻了?便又后退一步,摇头道:“我真的不饿!”
“你吃是不吃?”梅兰风盯着荆明,似是又要扑将上来。
不就是吃你的口水么?与失身相比,这算得了起什么?好汉不吃眼前亏,男子汉能屈能伸,受得胯下之辱,方能成就千古霸业!荆明把心一横,缓缓的凑了过去,对着那烤鱼便咬了下去,虽是恶心,却突然觉得有一股淡淡的甜味,甚是甘美!心里一愣,阿弥陀佛,老子千万不能有这感觉,否则也会变成玻璃的!
咬一口烤鱼,喝一口酒,荆明眼眶里流出屈辱的泪水,脸上委屈难耐,却是吃得津津有味。
梅兰风见他吃自己的口水胃口极好,脸上阵阵欣喜与羞涩,并绽放出淡淡的笑意,觉得在这山林里与他甚是浪漫旖旎!
须臾之间,荆明将两只烤鱼吃得一干而尽,明晃晃的长剑上便只剩下两具空空的鱼刺。
这死东西,就只顾着自己吃,也不知道给我留一些!真是没有良心。梅兰风收回长剑,拔掉剑上鱼刺,感觉幸福无比。
“荆明,你吃饱了么?若是未饱,风儿再下河给你捉两条鱼来!”梅兰风关切的问道。
“饱了,饱了,不劳烦梅你了!”荆明道。
“那好,你坐过来些,陪着我好好看看月亮,说说话!”梅兰风难得这样浪漫的夜晚,见天上月儿正圆,也想与他好好的,如情侣一般叙叙情话赏赏月。
荆明有些担心自己的贞洁,这荒山野岭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万一他兽性大发,我便是在劫难逃,于是眼睛转了转,怯怯道:“此处山高林密,正是三月暮,恐有长虫、大虫出没,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去找一家客栈吧!”
梅兰风将长剑插入剑鞘里,往前行了两步到荆明身边,伸出手在他脸上触摸着,“怒”道:“说好的今夜露营,你又要反悔么?”
荆明连连后退,怯怯道:“我是担心你的安全啊,我一介山野匹夫,死无大碍,你是朝廷栋梁,可不能丧身在这里啊!”
“哈哈哈哈”梅兰风大笑几声,眉眼盈盈,右手轻轻捂着嘴巴,微微的弯下腰,甚是迷人。
死玻璃,连笑都跟女人一模一样,真他妈的恶心!荆明看着她那娇羞迷人的样子,鄙夷不屑的轻哼一声。
“你是担心你自己的贞洁吧?”梅兰风笑完,一本正经的对着荆明道。
“我”娘的,这小子真会读心?荆明心里讶异,不置可否。
梅兰风想了想,柔情蜜意尽显脸上,随后温婉可人的看着荆明道:“这样吧,只要你说三声我爱风儿,我保证今夜不会侵犯你!”
“梅兰风,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这般侮辱我,还不如杀了我!”荆明也来了气,要他对着一个玻璃说爱他,简直比死还难受。
谁知梅兰风淡淡一笑,又凑了上来,轻拂着他的眉眼,淡淡道:“杀你干嘛?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倾心喜欢的男人,爱他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杀他?”随后话锋一转,冷笑道:“那我就只好动粗的了,并且召告天下,说你荆明是我梅兰风的男人!”
“你恁的歹毒!”荆明惶恐不安,又是连连后退,并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屁股。
“那你说不说?”梅兰风又威胁道,她想在今夜听到他亲口说出来那一个字,也不枉自己与他风流一场。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荆明权衡利弊,想了又想,低着头嗡了两声:“偶爱风儿”
“听不清,听不见,声音大点,再说!”当梅兰风听到这一个字时,心如蜜糖,脸色红润,浑身不住的颤抖。
“我爱风儿!”荆明犹如吐了一只老鼠,感觉万分恶心,却又不得不按照他的指令,又说了第二次。
犹如电击,梅兰风长这么大,何曾听过如此直接的表白,脸色更红,痴痴的望着荆明,轻道:“还有一次,声音再大些!”
“我爱风儿”
荆明豁出去了,娘的,不就是说个爱字么?叫风儿的人又不止你一个,或许还有天姿国色的美女叫风儿呢!荆明喊完后在心里安慰自己道,这样才觉得有了些心里平衡。
梅兰风嘴角轻蠕,眼眶湿润,眼神凄迷的望着他,突然双手在嘴角做了一个喇叭状,对着夜空放声高喊道:“我也爱你,荆明”
那声音在密林间、在崖壁上、在潭水里不停荡漾,一阵一阵,恍若她的心一样,甜蜜、惬意、怡然她终于可以面对着他说出那一个字,感觉十分的浪漫和旖旎。
喊完之后,回头看着荆明,却见他头顶在一颗大树上又委屈的哭了起来,犹如一个受尽凌辱的小姑娘
第422章 不知何年月望人()
圆月当空,情郎在侧,正是人间最好时。梅兰风静静的坐着,心里一直荡漾着他刚才说的话,久久无法平息。双手撑在地上,微微后仰望着皎洁的天幕,月光似静水一般向她洒去,万籁俱寂,凉风习习,月华如练,顿时倾洒碎银一地,不远处,春虫奏乐,高一声低一声鸣叫不息,好似弹奏着美妙而迷人的乐曲,几许鸣音,为暮春之夜平添了几分静谧,几分神秘。她面如满月,带着微微的娇柔、羞涩和满足,有一种令人向往的宁静。若是拿她与月亮比娇,抑或月亮还逊了一筹。
只可惜了那傻荆明,一直以为她是变态的玻璃,却不知道她厚厚的铠甲下,竟是一个花容月貌的美娇娥!更是无法想象,他脑海中一直迷惑的华天客栈那一夜的风流人儿就在眼前!
两人沉默了许久,梅兰风突然转过身去,对着荆明道:“荆明,你看那月亮多么令人遐想,你不是大越的诗词楹联双冠王么?快给我做一首诗句出来!”
荆明坐得远远的,靠在一颗大树上顾影自怜、长吁短叹,突然听得他如此一说,想着自己这悲惨的境地和非人的遭遇,长叹一声:“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夫妇同罗帐,几个受辱在外头?”
“哈哈哈哈”
梅兰风发出一阵大笑,看着他远远的那模样甚是可怜,便有些于心不忍,幽幽的望了一眼他,走近过去,眨着媚眼气道:“我辱了你么?”
“你,你别过来啊!离我远点!”荆明心里想:你还没辱我么?那样强吻老子,还要老子吃你舔过了的鱼,要老子违心的说爱你,这天下就没有比这更大的侮辱了,老子男人的尊严已经被你糟蹋得一干二净,今后如何去见那华小姐、宁小姐,还有那可人儿墨菲表姐!
梅兰风笑了笑,停了下来,道:“这首哀怨的诗不算,我要浪漫的。”
“在下才疏学浅,不会浪漫!”荆明躲在树后,气道。
“那我就过来糟蹋了你,看你会不会!”梅兰风又往前走了两步,佯装要扑过去,吓得荆明赶忙蹲了下去,抱头高声道:“你怎么这般不讲信用,说了今夜让我安然无恙,为何又要出尔反尔?”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