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山流水行么?兄台吹奏,愚弟为你伴唱!”梅兰风偏着脑袋,倚在一棵树上,嗔怪道,活脱脱的一副女人相。
荆明笑了笑,拿起草叶,缓缓吹奏起来,梅兰风则靠着树轻轻的哼唱着:“夜未央,心荒凉,暖暖东风难抚我忧伤。朝发青丝暮成霜,且把浮生,换得半生惆怅。梅子青了又黄,面对着他,又如何诉得衷肠”
一曲奏罢,梅兰风似是很投入,眼眶有些湿润,闪着泪花望着荆明,荆明皱着眉头叹了一句:“贤弟歌声甚是悠扬!”
“你便以为只有你那樱花儿会唱歌呢?”梅兰风嗔怪道。
“这歌词是谁人所写?甚是有些悲凉!”荆明又道。
梅兰风淡淡一笑,幽幽道:“还能是谁人所写?那高山流水原本就没有歌词,愚弟为了应和你的草叶,临时编排的而已。”
荆明哈哈笑了起来,揶揄道:“难怪,那么词中所写梅子青了又黄,便是写了你自己么?想不到梅大将军也有如此女儿般的多愁善感!”
“不行么?便是许你白日放歌纵酒,不许我风花雪月哀愁?”梅兰风嘟着嘴道。
荆明见她那娇羞的样子,又感觉有些浑身不舒服,忙道:“天色已暗,快走过这片树林去投个客栈吧!”
“好。”
梅兰风又将他扶上马,两匹汗血宝马纵蹄飞奔,掀起一阵滚滚的黄烟,眨眼就消失在视线里。
中途有一小镇,两人寻了家客栈,来到柜前,那小二道:“二位客官住店么?要几间房?”
“两间。”
“一间!”
两人发出了不同的声音,相互对视了一眼
第414章 客栈里的旖旎()
到了客栈,荆明想要两间房,好离梅兰风远一点,免得再次尴尬。
梅兰风却是只要一间房,一来是为了方便照顾他,二来也是她确实想跟他同处一室,这么难得的机会,即便是已兄弟相称,也是一种难得的浪漫。况且自己还是男扮女装,生活上更有多多不方便,自己都能忍了,岂容他要两间房?
“还是要一间房吧,都是男人,兄台还怕也吃了你不成?”梅将军幽幽道。
荆明无奈,只得随她走进了同一间房,这房间有两铺床,相对而放。荆明刚刚坐下,便见她从包袱里取出药膏,行到荆明面前,半蹲了下去,柔声道:“兄台的手该换药了!”
荆明有了下午在树林里的遭遇,不敢靠她太近,怯怯道:“还是不麻烦贤弟了,我自己来吧!”
哼!梅兰风心里笑道,树林里那般的是都要我帮忙,这换药倒还羞涩了!看来他也不是傻子,心里必定感觉到我是一个女人!便又觉得更是羞涩,轻声道:“你这手若是无人帮忙,你自己如何包扎得起来?兄台莫非真的怕了我?”
想想也是,两个男人还有什么忌讳的?看来是自己心理问题!荆明苦苦一笑,将一双手伸了出去。
梅将军轻轻的撕开他手上纱布,看着那露出骨头的十个手指头,心痛不已,嗔怒道:“你就这般不知道爱惜自己么?为了梅姑,将自己折磨成这样,端的是让人心痛不已!”
“谢贤弟关切,这杀妻之恨,你是永远感受不到!废了这手又如何?便是搭上我这条命,我也要为梅姑报仇!”荆明冷冷道。
梅兰风双手一抖,心里骂道:你便只是知道仇恨,我这心思,你何时能懂?知道他又要发牢骚骂皇上,便也懒得搭理他,只顾着低头给他涂药膏。
荆明感受着她那双柔软无骨的手,果然又有了些心猿意马,心里嘭嘭直跳,忙深呼吸一口,定了定神,问道:“将军那双手到底是摸剑的还是绣花的?怎么像个女人一样柔软细嫩?”
你个死东西,还好意思问,你自己就没有感觉么?我这手便是九儿和墨菲都很少碰过,今日这般伺候你,你还不知道我是男是女!梅将军有一种揭开头盔,脱去铠甲,露出女儿身的强烈冲动,最后还是冷静下来,轻轻道:“若有机会,兄台跟我去了西北,看我杀几个罗斯强盗,就知道我这手是摸剑还是绣花!”
“免谈,免谈!”荆明呵呵道。
不到片刻,梅将军给他换好了药膏,又包扎起来,随后打来热水,给他洗了脸,伺候得甚是细心。
“把脚拿来,我为你烫一下!”梅兰风蹲下身子,一只手便要去抓他的脚。
荆明有些不好意思,慌忙将双脚缩起,尴尬道:“贤弟贵为朝廷右将军,如何能屈尊做这下等事,我这脚已经习惯了半月不洗,莫要弄脏了贤弟的手。”
“休要胡说,在朝廷我是右将军,在兄台面前,我便是,便是”梅兰风顿了一下,红着脸轻声道:“我便是你的贤弟,快快拿来!”
说罢就不由分说将他鞋袜脱去,一阵刺鼻的臭气扑面而来,犹如生了蛆的死鱼,腥臭无比。
梅兰风立即便捂住鼻子,抬眼幽幽的望着他道:“你这脚也太臭了吧!”
她早已忘记了,当时在华天客栈里,荆明就是这一双臭脚,只是她当时只顾着享受那难得的女人滋味,忽略了那刺鼻的味道而已。
荆明有些尴尬,若是墨菲小姐那般的绝色女子给他洗脚,他便也接受,可是要一个男人给他洗脚,确实难以接受,不禁红着脸道:“我说了不洗吧!你非要洗,可莫要怪我。”
“谁怪你了!”梅兰风轻哼一声,埋头将他那双脚按了下去,认真的搓洗起来。
荆明俯视着一身戎装的梅将军,感觉甚是怪异,既舒服得痒痒的,又别扭得有些恶心!不知不觉种,梅兰风已将他的脚洗完。
“多谢贤弟!”荆明轻道一声,静坐在床前。
梅兰风痴痴的望了他一眼,轻叹一声,道:“兄台不必客气,这几日,便让愚弟伺候你了!”
说罢走到外面换了一盆热水回来,坐在自己的床头,幽幽的偷看了他一眼,下定决心,缓缓的脱去了靴子和白色的袜子,将自己的一双脚泡了进去。
荆明坐在她的对面,突然放眼望去,浑身不禁一抖,妈的,这是一个男人的脚吗?
只见她的裤脚只微微挽到小腿肚中间,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圆润修长、水润细腻,如秋耦一般匀称,又如羊脂玉颈瓶一样洁白!
再往下细看,那脚踝处微微鼓起,一双美足白嫩得简直像牛奶、像花瓣,像璞玉、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不但没有臭男人的腥臭味,反而还带着淡淡的香薰气息。
这人,要不就是变态,要不就是人妖!荆明呆呆的凝视着那一双璞玉般的美足,又想起刚才她那柔软无骨的嫩手,心里疑惑越来越重。
“兄台在看什么?”梅兰风感觉到了他火辣辣的目光,脸色微红,头不敢抬,心里却是在想:这色鬼,便是看到我一截小腿便如此色迷迷,我现在还是男人呢!若是待我恢复了女儿红妆,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不过,就这样都能让他迷惑成这个样子,梅兰风的心里却是异常的舒服!
荆明听她问起,忙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定了定神,道:“无甚,无甚,我有些倦了,先睡了!”说罢转头便睡。
梅兰风洗完脚,脸上已是憋得通红,双手捧着小腹不敢声张,已经是大半天都没有小解了,跟他在一起,无论如何都只得一忍再忍,千万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过了片刻,见他睡去,便轻轻唤了两声“兄台”,以试探荆明的反应。唤了两声,见他未曾应答,知道他已经睡去,这才急急忙忙跑到马桶边上,绯红着脸卸下裤带
两人心情虽然各异,却是都感觉到一些异常旖旎的气氛,先后睡去。
荆明背对着外面,梅兰风在自己床上却是面对着他,两人也不知道睡到何时,梅兰风隐隐闻到一股浓浓的烧焦味,随后便听见屋外有人敲着锣高喊道:“失火了”
梅兰风大惊,好好的怎么会失火?急忙下床披戴好铠甲头盔,喊了一声:“兄台!荆明”
见荆明仍未清醒,火势却是烧到了房内,浓烟滚滚,参杂着一些刺鼻的气味,梅兰风顾不得许多,一把将他扶起,背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荆明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刚一着地,便见五六名黑衣人拿着长剑直扑了过来
第415章 绝情刺客()
梅兰风见门口被大火覆盖,已经无法逃出去,只得打开窗户往下一看,离地大约有两丈多高,便跃上窗台,背着荆明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两人重重的跌落在地,荆明也惊醒了过来,见是这样一副情形,慌忙擦了擦眼睛,问道:“贤弟,发生了何事?”
你这死猪,终于睡醒了!真是比猪还重!梅兰风将他扶立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白了他一眼,正欲说话,却见五个黑衣人挥着长剑齐齐向他们刺来。
“兄台小心!”梅兰风大喝一声,从腰间拔出利剑将荆明护在身后!
荆明彻底被吓醒了,娘的,到底多大的仇恨啊?半夜三更的杀人放火!顿时便觉道道剑风寒光闪闪的从自己耳边划过,发出冰冷的声音。
五名黑衣人将荆明和梅兰风团团围住,每一剑都直刺荆明和梅兰风的咽喉、心脏要害部位,看来他们的目的很显然,就是要取二人性命!梅兰风辗转腾挪,东顾西突,始终将荆明护在自己的剑招之内。
而那五人的剑法招式却是层出不穷,变幻莫测,并非泛泛之辈,每一招都是凶狠之极,杀得荆明眼花缭乱有些胆颤心惊,却是见梅兰风从容应对,一一拆解了对方之招。
厮杀正酣,梅兰风眼神凌厉,身形矫捷,一柄长剑如游龙般左右呵护,与那五人之剑撞击,闪出阵阵感光。梅兰风的剑气发出龙吟一样的声音,犹如九天之上传来,带有无上的天威,震人心魄,无论那五人如何攻打,始终近不了她和荆明的身。
战了十余个回合,火势越来越大,半边客栈已经燃烧起来,映得天际通红犹如白昼,没有人敢来救火,小二和所有的住客纷纷逃命,整个火场里便只有这七人在厮杀。温度越来越高,几人都感到异常的炙热难受,尤其是梅兰风,眉头紧紧的颦着,两排扇贝般的牙齿微微咬着嘴唇,她穿着一身厚重的铠甲,里面衣服已经湿透,汗渍渍的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这鬼地方实在是太热了,梅兰风在厮杀之际看了一眼火场情形,想带着荆明离开那危险之地,却被五人紧紧纠缠着动弹不得,若是她一人,要逃离火场,根本不是问题,现在带着一个荆明这样的累赘,要想轻易逃脱,绝无可能。
又斗了几个回合,双方谁也没占到便宜,那五人似是在布阵,不断的变换阵法,奇招层出不穷,却就是伤不到荆明和梅兰风半分。
荆明见梅兰风应付有余,也不再惊慌,躲在他身后笑道:“贤弟这手果真是握剑之手,而非绣花之手啊!愚兄佩服之至,你是名副其实的大将军!”
梅兰风脸上此刻已是滚着豆大的汗珠,嘴里喘着粗气,眼神却是一刻都不敢离开那五人,听得荆明还有心思调侃,心里骂道:到了此时了,亏你还说的出笑?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你那宁小姐、华小姐交代,更是如何向梅蕊公主交代?
稍倾之下,那五名黑衣人已渐渐占了下风,荆明大喜,对着那些黑衣人呵斥道:“何方刺客敢刺杀你荆爷爷?束手投降,赔上几万两银票也就算了,老子便不追究,否则,定尔等一个谋杀朝廷命官的死罪!”
那五人战得正是疲累时,听他如此一吆喝,哭笑不得,挥剑又攻了上来。
梅兰风正要再次应战,却见火光中奔出一个身影飘逸的蒙面人,那身影快如闪电,瞬间就飘到荆明面前,手中一柄利剑往他眉心刺去。
梅兰风顿时一愣,冷笑一声迎了过去,一个重撩,将那利剑挑了出去,嘴里大声呵斥道:“妖女,你舍得下如此重手么?”
荆明也看出了这是一个女子身材,虽著黑衣又蒙面,一双黑布下的眼睛却是妩媚动人,似一潭水汪汪的深井,一袭给纱紧紧的裹在身上,显出一道优美的曲线,细长的脖子露在外面,在火光映照下,显得红润柔滑,甚是迷人,胸前两坨高高耸起,尖尖的山峰直入云霄。却是不知那是何人,又为何要杀自己?
那五名黑衣人见来了帮手,顿时围攻过来,六人将梅兰风和荆明围在中间。
那黑衣女子的功夫显然在五人之上,且与梅兰风不相上下,因此她一加入进来,双方形势立见分晓,一众黑衣人越攻越狠,剑锋步步惊魂,招招致命,梅兰风本来就是以少敌多,况且还要保护荆明,现在又加了一名高手,似是只有招架之势而无还手之力,护着荆明不断的往后退去。
过了几招,那黑衣女子寻了一个空隙,直扑荆明而去,而那五人却紧紧逼着梅兰风,使她无法脱身解救。
“妖孽,你真要杀他么?我当时就不该心软而放走你!”
梅兰风见她杀气腾腾直刺荆明要害,惊叫一声,随即微微后倾,以剑尖触地,整个人借着剑力腾空而起,一个漂亮的空旋,随后头朝下,脚在上,如天女散花,剑气从天而落,直往那黑衣女子杀去。
殊不知那女子也不是善类,眼看利剑就要刺中荆明喉咙,此刻见梅兰风孤注一掷舍命救荆明,冷哼一声,手腕轻收,剑锋从荆明咽喉处划了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印,随后双脚跃起去迎接梅兰风那凌厉剑招。
梅兰风这一招虽然霸道,却是破绽百出,她是为了救荆明之围不得已而为之,虽然人腾空而起,剑势直泄而下,但是却把自己的脑部全都暴露给了对方,对方若是一菜鸟,也就罢了,或许会被他的气势吓倒,但是如果对方也是一个剑中高手,只要及时偏过她那一剑,就有机会直取她头部。
而这黑衣女子显然就是后一类高手,她并未搭理梅兰风的话,眼神里射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仇恨,突然低吼一声,仗剑朝着梅兰风头顶刺去。
梅兰风从半空降落,重心定位,已来不及改变,而那女子从地面跃起时就是直刺她囟门,相比之下,梅将军败局已定,知道今日绝无可能逃过这一劫,半空中幽幽的望了一眼荆明,哀怨道:“荆明,风儿对不住你”
第416章 无情剑()
荆明也看不出其中端详,只知道两人剑术武功旗鼓相当,杀得分不出胜负,突听到梅兰风那温婉的话,似有一些临终表白之意,直呼其名,并自称风儿,眼神何其幽怨!不禁浑身一愣,眼看着那黑衣女子的剑尖就要刺进梅将军脑袋,慌乱之中不知所措,只得大喊一声“贤弟”!
败局已定,梅兰风知道今日必定丧身于此,两行眼泪磅礴而落,就在一瞬间,或许只有零点几秒,抑或更少,她看到荆明的眼里对自己产生了一种依依不舍之情,她感到心灵慰藉,心里异常祥和平静,我死之后,他会不会像怀念梅姑一样怀念我?死有何怕?怕的是他一辈子都不知道那一夜是与我在一起缠绵!
荆明见她直直往那黑衣女子的剑尖落去,虽是不懂武功,也看出了其中凶险,一切都在一瞬间,便看到梅兰风的头盔被已被利剑刺中。
“砰!”
梅兰风的头盔被挑了下去,直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震人心肺的颤响。
“荆明”
梅兰风发出最后一声轻唤,缓缓闭上眼睛,泪如雨下。却是听到一阵“噗噗噗噗”的声音,那黑衣女子的剑似乎收了回去。
安然落地,睁开眼睛,却只见不知道何时又杀进来一名白人蒙面人,那白衣人头上、脸上缠着一层白纱,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手中一柄三寸短剑及其锋利,武功又十分了得,只一招,身影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移动,短剑似游龙,又似闪电,顷刻之间便将五名黑衣人的脑袋齐齐刷刷砍了下来,此时正带着血滴对着黑衣女子后背刺去。
那黑衣女子浑身一耸,为求自保,只得放弃梅兰风,转身去接那白衣人的短剑。
白衣人速度太快,短剑一偏,对着黑衣女子的长剑砍去,两剑交接,声音异常清脆,那黑衣女子的长剑竟然被从中砍断,而白衣人手中短剑却没有丝毫损伤,剑锋上扬,直刺黑衣女子咽喉。
黑衣女子自知不是对手,恶狠狠的瞪了荆明和梅兰风一眼,丢下半把剑刃,转身腾空而逃。
形势突然发生无法预料的逆转,荆明还来不及反应,便听见神魂未定的梅兰风娇喊了一句:“荆明,风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梅兰风泪眼婆娑,头盔掉落,一袭长发披在肩上,生死恍惚,再也顾不得多想,一把便扑到了荆明怀里!
那白衣人本想去追杀那黑衣女子,却突然停了下来,痴痴的望了一眼荆明,盯着那一双缠满纱布的手,眼眶顿时湿润,又见梅兰风扑了上去,便紧紧皱着眉头别过头去,轻轻跃过火堆,像精灵一样消失在暗夜中
荆明有些木纳,怀中梅兰风在抽泣,让他感觉异常别扭,怯怯的拍了一把梅将军的肩膀,道:“感谢贤弟舍命相救!”
梅兰风这才清醒过来,慌忙离开荆明的怀抱,这般生死与共又如何?自己始终只是他的贤弟!忙擦拭了一把脸上泪珠儿,想起刚才那白衣人,放眼过去,早已没有了她的影子,便拱手对着通红的夜幕,高声喊道:“谢谢姐姐相救!”
姐姐!荆明彷徨,怎么都是一些女子在这里打斗?便随口问道:“谁人救了我们?”
梅兰风幽幽道:“不知道!”
“你刚才喊她为姐姐,还不知道她是谁么?快告诉我她是谁!”荆明道。
“无可奉告!”
“你有事瞒着我?”
“等你参加恩科高中状元,自然会知道她是谁?”梅兰风淡淡道。
荆明冷笑一声:“贤弟用恩科之事威胁我?”
梅兰风轻轻的摇摇头,道:“愚弟不敢,知道兄台软硬不吃,只是提醒一句而已,你若想知道她是谁,必须参加恩科考试!况且朝廷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兄台千万莫要站错了队伍!”
“哈哈哈哈”荆明狂笑一声:“待我报了杀妻之仇,再与贤弟一起去报效朝廷!”
客栈已全部燃烧起来,干燥的木头发出“咯咯”的裂开声,火势越来越大,客栈房梁已经倒塌下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