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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才子-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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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相比之下,那宰相府就是一个寒舍!心想这景王果真是大越的二号人物啊!这宫殿怕也只比皇宫小了些许。

    进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雄伟壮观的殿堂,抬头迎面先是一个赤金五爪巨蟒青地大匾,上匾写着斗大三个字:余庆堂,后有一行小字:“某年月日御赐景王”,又有“大越福寿皇帝李度之宝”,原来那是先皇赐的墨宝。

    殿内,一张大紫檀雕螭案上设着三尺多高青绿古铜鼎,悬着待漏随朝墨龙大画,一边是錾金彝,一边是玻璃盆,地下两溜十六张楠木圈椅,又有一副对联,乃是乌木联牌镶着錾金字迹,道是: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玳瑁焕烟霞。景王府之奢华排场可见一斑。

    绕过余庆堂,来到一处大殿,殿内有二十来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在议论什么,见景王到来,众人齐声唤了声“景王殿下”,个个拱手侧立,默不敢言。

    荆明抬头,见那宫殿上书牌匾是“行云社”,不禁黯然,这景王府养这帮闲人做甚?

    正自疑惑,却听景王道:“这是大越一些学子自发组织的一个论坛,取名行云社,学子们可以在这畅谈国事,而不受见解之约束。”

    呵呵,原来这景王竟然笼络圈养了这么多读书人为其所用,看来是个有理想之人啊!荆明心里想道。

    “各位,这位便是前日夺得诗词楹联双冠王的荆明荆先生!想必各位已有耳闻!”景王又向大家介绍了一番荆明。

    众人一听荆明二字,已是哗然,有羡慕嫉妒者,有不屑一顾者,更有嗤之以鼻正眼都不愿瞧他一眼者。

    “那诗词楹联虚名有何用?有本事恩科上比试比试,才知道谁是真正的才学之士!”一青年男子鄙夷不屑道。

    荆明心里想着梅姑下落,不愿与他多说,顺口应道:“那是,那是,在下才疏学浅,得那虚名纯属巧合,献丑了,献丑。”

    “哈哈哈哈,荆先生知耻而后勇,总算有两分自知之明,诗词楹联并不能救大越,唯有王道方才可以一统天下,治国安邦。”另一书生笑道。

    “汤兄此言差矣,当今乱世,要救大越,唯有霸道,用最强悍的手段内治百姓,外御侵略,才是正路。”又一学子反驳道。

    景王见众学子又开了嘴仗,便到厅上正坐,微微的笑看着众学子辩论。

    荆明心里急了,老子可没有闲心与你们胡扯,双手道:“二位说得甚是有理,在下有些事要办理,便不掺和了。”

    刚扭头,却见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鹅冠束发,白脸勾鼻,披着一袭黑色披风,骑着一匹白马挡在他身前,冷笑道:“既然入了我行云社,就莫想急着出去,不与我等辩上一轮,休想离开。”

    娘的,骑着白马,装唐僧啊!便笑问道:“敢问阁下何人?这王府内还可以骑马么?”

    那人笑道:“我是景王妃的内侄花无疾,也是行云社的社长,王府内纵马,是景王殿下特批的!”

    呵呵,原来又是一个衙内,这作风倒是与景王世子李阳有的一次,荆明不屑一笑,道:“花兄,我今日的确有些急事,还请花兄放了在下!”

    “急事?”花无疾笑道:“到了行云社,所有的是都不是急事,你这诗词楹联双冠王莫不是想溜?”

    荆明确实不想惹事,见他如此咄咄逼人,便叹了一声,装作无奈道:“花兄,我真的没有时间跟你胡扯,我得去家里看一件稀奇事!”

    “什么稀奇事?”花无疾问道。

    “唉,实不相瞒,我家里那匹母马今日下了一头牛。”荆明一字一板道,似是真的一般。

    众人大笑,这样的事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只见那花与疾皱眉问道:“这怎么可能?马怎么不下马而下牛呢?”

    荆明瞥了一眼他高高在上的样子,一本正经道:“是啊,我也感到惊奇,这世上的稀奇事多呢,我怎知道那畜生为什么不下马呢?”

    “是啊,那畜生为什么不下”

    花无疾此时才明白上了荆明的恶当,双眼冒火怒视着荆明。

    众学子却是紧紧憋着气抿着嘴,不敢笑出声来。

第398章 想学什么() 
景王哈哈大笑,道:“荆先生果然牙尖嘴利,这一出口便让小侄载了个跟斗,本王没看错你啊。”

    花无疾吃了一个哑巴亏,恼也不是,怒也不是,骑在马上异常尴尬,心里直骂着荆明,却是不好发作,毕竟人家又没指名道姓。

    景王见他那囧状,呵呵道:“无疾,今日我给你找了一个强劲对手,快下马来与他辩个雌雄。”

    花无疾这才得了台阶落下马来,仍是气呼呼的盯着荆明。他花无疾是景王妃的亲侄子,又是行云社的领袖,呼风唤雨领导群儒,在景王府也算是半个主人,自幼饱读诗书,能言善辩,今日在众多学子面前让人嬉笑,面子确实丢了,得了景王这一句话,便又开始向荆明发难:“荆明,看不出你如此阴险狡诈,给我下套子不是?”

    “误会啊误会,兄台莫要计较,我今日真有急事!改日在向你赔罪!”荆明笑道。

    景王见他还要推脱,道:“荆先生莫要再谦虚,你先与他们辩上一辩,辩完之后我再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这就无法了,既然景王都如此说了,自己再急也没有用,荆明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花无疾道:“花兄,得罪了。”

    花无疾道:“岂敢岂敢,荆先生是大越诗词楹联双冠王,今日得见,实乃有幸,便想讨教几分。”

    花无疾嘴上说讨教,言语之中却是杀机重重,文人相轻在此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自古以来,文人之间谁也不服谁,嘴上相互恭维,背地里却是相互攻击奚落甚至诋毁。所谓老婆是别人的好,文章却是自己的好,便是这样的道理,花无疾刚才丢了面子,现在一定要多回来。

    荆明淡淡道:“莫说讨教,花兄这行云社大儒云集、名流荟萃,要讨教去找他们才是正确。”

    花无疾得意道:“那是当然,我行云社都是当代名流,大家聚在一起,便是相互学习,我虽是社长,也是常常向他们学习。”

    “学习?花兄这样的才学也要学习他们么?”荆明故作惊讶,笑问道。

    “当然,学无止境嘛!”花无疾装腔作势道。

    “那么说,花兄是想在行云社学些知识么?”荆明又问。

    “是的。”花无疾应道。

    却见荆明诡异一笑,又追着问道:“那么,你到底想学些什么?你已经知道的东西,是你想学的吗?”

    花无疾道:“呵呵,你问得真是有意思,我已经知道的东西,我还要学它做甚?”

    荆明心里暗笑,又狡诈道:“如此说来,花兄是想学你不知道的东西了?”

    “当然,学习肯定要学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花无疾不知是坑,一本正经的答道。

    “如果你根本不知道有马,你能想到要学习关于马的知识吗?”荆明走到那匹白马前,拍着马头,嬉笑着问道。

    花无疾想了想,道:“呵呵,如果我不知道有马,我肯定不可能想学关于马的知识。但是,我是知道有马的,人世间确实有马这种动物存在。”

    荆明又问道:“在我家乡,有一种铁质的小方盒子,不但可以千里传音,还可以千里传像,譬如我的心上人在千里之外,我若是想她,便只要一打开那盒子,就可以见到她的容颜触摸到她的美貌,见到她的喜怒哀乐,并与她情语呢喃,以慰我相思。”

    荆明的话还未说完,厅中已是一阵哗然,这样的千里眼顺风耳只有神话故事中才有提及,他却说他的家乡就有,岂不是无稽之谈?景王也是之摇头。

    当即便有人问道:“荆明,休要胡扯,这天下哪里会有那样的东西?”

    “是啊,那般妖物,岂是人间能有?”

    “这人原是个狂妄之徒!”

    “”

    说到这里,荆明思绪万千,要是大越朝有个智能手机就好了,他便可以时时刻刻见到心中的梅姑!免受这相思煎熬,心里便更是牵挂梅姑,不知道她现在共处,过得可好?

    “胡扯,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东西!”花无疾呵道。

    荆明冷冷一笑,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东西,那么,你会想到要去学习关于这个小盒子的知识吗?”

    “荒唐!”花无疾道:“我根本就不会想去学习关于我根本不知道的知识。”

    荆明笑了笑,又进一步诱引道:“我们人类其实是可以做一种飞行器飞到月宫中去的,叫做火箭,这种飞行器你当然也是不知道了,你能想到要学习关于这种飞行器的知识吗?”

    花无疾被他问得有些烦躁了,不耐烦的应道:“莫再胡扯了,满口胡言,我说了不可能想要学习我不知道的知识。”

    荆明见时机成熟,呵呵的笑了一声,又道:“是不是可以这么说,你不知道的东西,就不是你想学习的东西?”

    “当然。”花无疾不知是计,立马应道。

    荆明哈哈大笑,道:“你刚才说了,你已经知道的东西,不是你想学习的东西,现在你又说,你不知道的东西,也不是你想学的东西,而事物总不外乎是你已经知道的东西,或者是你还不知道的东西,所以,而这两样你都不想学,也就是说没有什么东西是你想学习的了,你这行云社完全可以关门歇业了。”

    最后两句,似是两计耳光重重的扇在花无疾脸上,将他全盘推翻,没有一丝颜面了,却是觉得他的推理天衣无缝,根本无法推翻,他的脸上已是铁青一片,指着荆明吼道:“你颠倒黑白,强词夺理。”

    景王听完,又是一阵点头,道:“无疾,荆先生的逻辑没有错啊,这辩论不就是强词夺理么?你又输了!”

    听到景王定论,花无疾似是不服,看着那匹通体纯白的马,冷笑道:“荆明,你这么喜欢颠倒黑白,若是能将这匹白马说成黑马,我便服你!”

    众人唏嘘,这纯白之马摆在眼前,任谁也无法将它说成黑的。

    荆明却是冷冷一笑,看来今日遇到这难缠的花无疾,不将他击倒,自己是不可能向景王探听梅姑的下落了,于是缓缓走到那马前转了两圈,最后停在马头位置,对着景王拱手,漫不经心道:“景王殿下,这分明是一匹黑马!”

第399章 白马黑() 
景王看着荆明一本正经的样子,轻笑一声,疑惑的问道:“荆明,众所周知,这分明是一匹白马,你却说了黑马,如何能服众?”

    “哼,信口雌黄企图蒙混过关么?”花无疾冷笑道,他这行云社的领袖也不是白来的,虽说有景王妃亲侄子这一层关系,但是他还算是有些真才实学,尤其在辩论上,在行云社这帮书生里算是口才最佳者,做过辩题无数,他打心里确信荆明不可能推翻这个命题。

    众学子也是一片议论,这个论题出得确实有些太难了,荆明想都未想,就说那是黑马,如何能服众?

    却只见荆明冷笑一声,问花无疾道:“花兄,请问你们为何将它叫做白马?”

    “这还用问么?这马的毛发个皮肤通体雪白,因此叫白马!”花无疾哼哼道。

    “说得好。”荆明大喝一声:“众所周知,我们常说的黑马白马,区分动物的黑白是从动物毛发或者皮肤的颜色而言,如果马的身上是白色的,便是白马,身上是黑色的便是黑马,那么,也就是说我们是以毛发颜色来区分命名的,对吗?”

    花无疾冷冷道:“那是当然!”

    荆明了花无疾认可了自己的说法,冷笑一声,又道:“那好,也就是说,我们是通过马身上的颜色来给它命名的,那么,只要马身上有颜色的部位都可以用来命名,不一定要通过马的皮肤和毛发,你们看这马匹的眼睛是黑的,乌溜溜的黑眼珠甚是好看,因此我也可以用这黑眼珠为标准,给这匹马命名为黑马。”

    天啦,这种诡辩亏他也想得出来,其怪异逻辑跃然纸上,令人唏嘘。

    众学子听了哈哈大笑,笑完之后又觉得也并非全无道理,我们原本就是以物体一部分展现出来的颜色进行命名的,以皮肤颜色可以,为何以眼珠的颜色就不行了?虽然有些别扭,但是仿佛也说得过去。

    花无疾却是冷笑一声,道:“以荆先生的意思,我们这些人都可以叫做黑人了?大越朝的百姓谁会答应?”

    这花无疾不愧是辩论高手,以大越朝百姓为破题,直指荆明立论的基础,说大越的百姓都是黑人,绝对是说不过去的,一语就击中要害,使得荆明的诡辩不攻自破,这个辩论结果也就一目了然。

    “是啊,荆明,我们都是黑人么?”学子们笑问道。

    狗!发动这么多人来攻击老子?荆明沉思了片刻,又嬉笑道:“各位切勿误会,其实说白了,白马应该叫做白毛马,那才准确,而我的黑马的全称就是黑眼马,这样大家就不会有意见了!再说,你们说这是白马,那是因为你们在白天见到眼光反射出了白的颜色,才说这是白马,可是,假如在漆黑的夜里,我们眼不能视之时,周围俱是黑色一片,到了那时,你们还能说这是一匹白马么?事物没有了光线反射,便俱是黑色,一切都是黑的,因此,你们说这是白马,并不永远正确,而我说这是黑马,也并不一直错误,所以说,这是一匹黑马的定论,也是正确的。”

    经他这样一绕,众人鸦雀无声,觉得甚是有理,当没有光线,大家都看不见的时候,我们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颜色,那么说白马是黑马,并无不妥!

    景王站立起来,走到花无疾身边打圆场道:“无疾,这轮辩论似乎已结束,虽不能完全同意荆先生的说法,但是他那诡辩水平也是高人一筹,不如你们交个朋友,今后携手并肩,共同为本王效力如何?”

    花无疾虽然仍有些不服,但是景王都发话了,他还能抗命不成?于是对着荆明拱了拱手,道:“欢迎荆先生加入到我行云社,效命于景王。”

    你娘的,真以为老子也是景王的走狗么?荆明心里骂道,若不是有求于景王,老子才不会趟这一趟浑水呢!便也逢场作戏道:“承让承让,景王英武神明,能听命于景王,实乃大家的幸运!”

    景王见他嘴上奉承,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笑,道:“荆明,我们去书房一叙。”

    荆明急于想知道梅姑下落,跟在景王身后往书房里行去。

    到了书房,景王直接问道:“荆先生现在是财冠天下、文冠天下,却在皇宫外徘徊,莫非还想谋个一官半职?若是这般,不如到本王麾下,本王给你某一个侍郎官职不在话下!”

    “呵呵。”荆明心里淡淡一笑,这景王果真是到处笼络人才,开场白就是要自己加入他的阵营,可是他没有那么傻,自古以来,有异心有反心的王爷都没几个的善终,跟他一起,岂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便拱手回道:“荆某对官职不感兴趣,今日到皇宫只是想打听一个人,还请王爷告知一二。”

    景王见他委婉的拒绝了自己的邀请,心里虽然骂他不识抬举,脸上却是堆着假笑,道:“荆先生才华横溢,当然得觅一个高枝,不急不急,先生何时想好了,本王随时欢迎,不知你要问何人?”

    荆明道:“王爷可知道苍翠山梅花会的圣女梅姑?”

    “略知一二,莫非你找的人就是她?”景王脸色顿时肃穆起来,顶着荆明问道。

    “正是,我听人说她在皇宫里出现过,今日才来寻她!”荆明应道。

    岂知景王哈哈大笑一声,正色道:“荆先生果然与众不同,剿灭了苍翠山梅花会,今日却又要来寻那女匪首。你是否知道那女匪首跟皇上是什么关系?”

    荆明大愕,梅姑跟皇上能有什么关系呢?即便有,那也是仇人,否则皇上为何会派十六师前来围剿她?也不知道景王这话里是什么意思,答道:“还能是什么关系?我就是怕皇上活捉了她,会加害于她,这才急切的来打探消息,王爷在宫中可否见过她?”

    景王听了他的回答,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皱眉道:“你来晚了,那女匪首半月前已在午门斩首!”

第400章 千里孤坟() 
斩首?荆明顿时觉得天昏地暗,眼前一阵晕眩,瘫坐在地上!想起小飞说的在半个月前见过梅姑,这时间正好吻合,难道就在半个月前梅姑被皇上斩首了?

    “景王殿下,你说的可当真?”荆明强打起精神,问道。

    “虽是秘密斩杀,可是朝廷上下,何人不知?”景王道看着他反常的表情,心生奇怪,冷冷回道。

    荆明眼眶湿润,几滴泪水夺眶而出,想起与梅姑的相识相爱,到头来却成为沙场上的敌人彼此厮杀,却最终还是逃不出皇帝那双巨手!说杀就杀,连最后一面都未见到,心中愧疚不已,连自己最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活在这大越还有什么意思?对皇上的忌恨之心更是加深!

    “景王殿下,皇上不是已经免了苍翠山梅花会匪徒的罪了么?为何还要杀梅姑?”荆明抹了一把脸上泪珠,问景王道。

    景王阴笑道:“免了匪徒,却不能免匪首,这匪首不除,留作后患么?皇上阴险毒辣,杀一个女匪首还要询问你的意见?”

    “这狗皇帝,真是可恶!”荆明怒吼道。

    景王见他突然对皇上如此忌恨,收买人心正是时候,若得这荆明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于是缓缓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荆先生不是亲自率军攻打的苍翠山么?怎么对那匪首之死如此伤怀?”

    荆明顿时发怒,道:“你以为我想么?是那狗皇帝无缘无故塞给我一个将军当,又以圣旨逼迫我攻打苍翠山,想不到这费尽周折想得了两全之计,留住了梅姑生命,却葬送在那狗皇帝手上!”

    景王奸笑,又问:“你与那梅姑是何关系?”

    荆明在这悲痛时候,有人跟他说话,感觉景王通情达理,也并非大奸大恶,于是应道:“实不相瞒,那梅姑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狗皇帝出尔反尔,这杀妻之仇,我荆明必定要报!”说罢,往地上重重捶了一拳,关节渗出丝丝血啧,却未感到任何疼痛。

    景王见他这般表现,不像是在做戏,便趁热打铁道:“荆先生,大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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