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画转身蹲了下来,摇着荆明的脑袋,问道:“荆大哥,你怎么了?要你少喝些酒,你偏偏要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你到底对墨菲表姐做了什么?”
这个时候怎么能醒来?荆明继续装死,嘴里却又嘟囔道:“画儿,我亲爱的老婆”说罢又是鼾声如雷。
“你就装吧,我看你装到好久!”墨菲怒气未消,手中还握着那块石头。
“表姐,到底何事啊?荆大哥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你还要打他!”宁小姐嘟着嘴问,不满的看了一眼墨菲。
“不省人事?”墨菲冷冷一笑,道:“宁画,你这是引狼入室啊!我原本想来看看海棠在夜里是不是真的会睡去。”
宁画噗嗤一笑,道:“哎呀,表姐,你怎么把他的话当了真了?荆大哥那是骗你的!”
“我怎么知道那下流胚子如此骗人?”墨菲怒道。
荆明却是忍不住的偷笑,这小妞也太有意思了,竟然把我忽悠她的一句话当了真,这半夜三更的跑出来观看海棠睡去,却是听到墨菲又道:“谁知道这淫贼竟然趁我不备,从背后从背后摸了我摸了我这里”墨菲脸色通红,呼吸急促,指了指自己的胸脯对着宁画道。
“不会啊,荆大哥虽然嘴上油滑了些,但是毕竟饱读诗书,怎么会做出这样有悖伦理的事,想必是误会了!”宁画替荆明辩解道。
谁知道墨菲听了她的话,更是气愤,道:“你真是好歹不分,偏偏喜欢这样一个衣冠禽兽,他毁了我二十年的清白,我这里,我这里即便连梅兰风都没摸过,他他便这样白摸了么?这无耻之徒,我非要杀了他!然后再自刎,以证清白!”
日啊,不就是摸了一下胸吗?就要自刎,竟然跟我那乖乖玉儿老婆有得一比,烈性女子啊!有些意思!
为了防止失态扩大,荆明又佯装翻了一下身,嘴里道:“画儿,过来,让荆大哥再好好摸摸,才一日不摸,你那里竟然又长大了些!”
这语言暧昧,言辞轻佻,不是火上浇油,故意气墨菲吗?只见墨菲脸色犹如火烤,眼睛鼓得通圆,真是有些杀气了,抡起石头又要上来:“宁画,莫要拦我,我今夜定要杀了他!”
“哎呀,表姐,你看他都醉成这样了,定是将你当成了我,才冒犯了表姐。”宁画又抱着表姐道:“你不想想,这是若是被姑母知道了,被梅将军知道了,我们还怎么相处?”
“我我还有脸见梅将军么?我已是不洁净的女人了!唯有一死!”墨菲泣道。
宁画又开解道:“你傻啊?为这点事去死,值得么?你若死了,姑母和姑父又怎么活?况且,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回事,我相信荆大哥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就到没发生过,不行么?”
这妞的口才不错啊!荆明听着听着,觉得自己该醒了,便缓缓睁开眼睛,左右环视了一番,佯道:“咦,真是怪了,画儿,刚才我摸了你,为何却突然晕倒了?”
“你,你真的是摸了我么?”宁小姐无奈道。
荆明心里好笑,又道:“不是摸你还是摸谁?”
说罢摇摇晃晃站立起来,瞥了一眼余怒未消的墨菲,惊讶道:“咦,墨菲表姐,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怎么了?手中还握着石头,有色狼么?在哪里?我来保护你们!”
第395章 追逐()
“色狼还用问么?你不就是!”墨菲扬起石头怒视着他。
荆明佯装无辜,问道:“表姐过奖了,我虽是对表姐的姿色赞赏有加,却是称不上狼啊?这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拿着这石头,莫不是还在忌恨我夺了你的诗词楹联双冠王,想要趁我晕倒之时杀人灭口,以保全你在京师文坛上地位?”
“你休要胡扯,你果真不记得刚才的事么?”墨菲见他环顾左右而言它,瞪着眼睛试探道。
“记得,记得一些啊!”荆明奸笑着看着墨菲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脸颊,犹如两张殷红的胭脂,感觉戏弄京师才女果真是爽。
“你你这淫贼,拿命来!”墨菲呵道,抡起石头又要过来。。
荆明暗地里一笑,忙道:“表姐为何动怒?我记得画儿在赏花,我便从背后抱着她摸了几把,却是由于酒醉,竟然兴奋的晕倒了,直到刚才醒来,怪了,我刚才没看到表姐你啊!你是怎么来的?”
“你你休要装疯卖傻,你果真只记得这些?”墨菲半信半疑。
荆明又无辜的问道:“我只记得这些啊!莫不是还发生了其他惊心动魄的事?表姐快与我说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没有,没有了,荆大哥,刚才就只发生了这些事,你快快回房睡了去!”宁小姐为了不让表姐再动杀机,拖着荆明就往房里走去。
墨菲看着两人背影,长叹一声,心里道:罢了罢了,虽然被这淫贼亵渎了胸脯,但他毕竟不是故意的,况且他也不记得,何必自找烦恼闹得满城风雨?日后多多防备着他便可!便气呼呼的丢下石头,捡起地上灯笼,扭头便走,回到自己房间,蒙上被子伤心落泪。
而宁画将荆明扶到房间里,泡了杯浓茶给他解酒,荆明意犹未尽,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刚才摸墨菲胸脯的情景,那感觉实在太微妙太刺激了,心中热血翻涌无法压制,便又一把抱起宁小姐,嘻嘻道:“画儿,快让大哥来赏赏你!消消心头怒火。”
宁小姐瞪着一双媚眼,使劲的挣扎,嗲嗲道:“你这死人,摸了表姐还装死,居然还说表姐的胸部比我的大,真真的气死我了,你那般喜欢她的,你再去摸她啊!何必来摸我?”
荆明惊讶,嬉笑道:“你你一切都知道?”
“知你者,莫如我,你那色心,我能不知道么?我也是中了你的邪,着了你的魔,跳不出你这姻缘的圈子,非要这般爱着你、恋着你,便是你那泛滥的色心,我都让着你、忍着你,你撩了樱花儿、牵挂着梅姑、黏上了华小姐,我都随了你的意,想不到你竟然连表姐也要欺辱!你这死人,难道你的才学和你的色心是成正比的么?”宁小姐嗔怒道,眼眶里湿润,一股泪水夺眶而出。
荆明苦苦一笑,看来自己对这宁小姐的心确实少了些,不禁有些内疚,便又上前轻轻的抚着她那张俊俏的脸颊,柔声道:“画儿,大哥似是有些对不住你,可是大哥对你的心是最真挚的,我对画儿的爱永远停留在最初的相识中,画儿永远都是大哥心目中的女神,谁也不可以代替,这一次这般对表姐,确实是我不对,可是我当时醉眼朦胧,加上灯光昏暗,真的以为那是你在赏花啊!直到她惊叫了出来,我才意识到摸错了,为了自救,也为了避免表姐的尴尬,才装的死,若是有半句假话,叫大哥被雷”
荆明信誓旦旦道,用雷来发誓,对他来说就是最残酷最歹毒的了。宁小姐未等他说完,便嘟着小嘴儿扑了过去,用自己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随后缓缓道:“画儿信你便是,何必发这难听的毒誓,端的让画儿伤心么?便是你真的故意去摸了她,画儿也不敢怪你,表姐的姿色在大越数一数二,谁个男人不对她动过歪心思,只是你需得记住,表姐是有主之人,你又与梅将军关系甚好,今后休要再羞辱她了!”
“那是,那是,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发生一些为好,免得大家尴尬!”荆明淡淡一笑,早知道宁小姐如此善解人意并不怪罪他,刚才就该再把墨菲表姐多摸两把。
宁小姐听他那话似乎不妥,又怒道:“什么叫少发生?端的你的心里还想有下一次么?”
“不敢,不敢,尽量莫要发生了,免得毁了我这才子的英名!”荆明嘻嘻笑道。
两人聊了一阵,随后又亲热了片刻,荆明感到心中怒火渐渐淡却了,着才倒在床上呼呼睡去。
到了次日,荆明起来,发现依然如故的一柱擎天,想起昨日的香艳刺激情节,心头儿又是一阵儿痒痒,感觉余味无穷,墨菲表姐那香酥的身子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若得一睹娇躯,少活一天也是值得!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阵,便爬了起来,用冷水抹了一把脸,就又往花园里又去,只想看看还能不能看到昨夜寻香探花的痕迹。
身刚走到那海棠花中,便见一红裙女子正静静的看着昨夜那花枝。
呵呵,真是有缘啊!荆明笑了笑,心想她莫非也是在怀念昨夜被我袭胸的滋味?那梅兰风从未摸过她的酥胸,昨夜便是头一次,看来她定然有些想念那份刺激。
这般自作多情的想了一番,荆明双手抱拳,轻道:“荆明见过表姐,表姐这般雅兴,又来赏花了?”
墨菲回头见这一副令人生厌的猥琐样子,下意识的双手抱胸,往后退了一步,呵斥道:“滚,休要靠近我!”
荆明嬉笑,道:“这就怪了,表姐对我这乡下人为何有如此成见?文人相轻看来便是如此了,不如大家一起来观观花吟吟诗,提升一下生活情愫,如何?”
墨菲一大早的心情又被他破坏了,想起昨夜被他侮辱的情形,顿时又恼怒起来,捡起地上的石头,叫道:“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么?昨夜有宁画袒护,未曾打爆你的头,我看你今日还往哪里跑?”
荆明见他又动了真格,慌忙跑了出去,哈哈笑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燃高烛照红妆,墨菲表姐,今夜可否还来夜观海棠?”
墨菲仿佛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顿时恼羞成怒,追了出去,边追边喊道:“死淫贼!你分明记得昨夜之事,却是装疯卖傻骗了我和宁画!”
两人一前一后跑出花园,长廊上,墨夫人正带着丫鬟在品着新茶,见两人这般不顾礼节的追逐打闹,不禁眉头紧皱,厉声呵道:“荆明,墨菲,你们都老大不小了,饱读诗书,又各自有婚约在身,这般追逐戏闹,成何体统?”
第396章 皇宫寻梅()
荆明一愣,这事要是让姑母知道了,自己怕是在京师混不下去了,慌忙拱手道:“拜见姑母大人。”
墨菲也是惊慌失措的站在他身后,将手中石头怯怯的藏到身后。
“菲儿,荆公子远道而来,又是你的表妹夫,前日我便说过要你好好待他,你怎么如此不顾礼节、丧失风范,拿着块石头追逐打他?犹如一个乡野鄙妇,毫无淑女典范可言,若是被梅将军知道了,我看你还有何脸面见人!回去将淑女经给我誊写两遍,治治你这顽劣的性子!”墨夫人对着墨菲怒道。
墨菲急了,慌忙解释道:“娘亲,你有所不知,这斯文败类竟然”
“姑母大人。”荆明见她要道出实情,急忙喊道:“莫要责罚墨菲表姐,都是在下不好。”
荆明瞥了一眼墨菲,继续道:“我今晨看到墨菲表姐在花园里独自赏花,便走上前去与她斗了两首诗,墨菲表姐输了,说我的诗败了她的雅兴,因而才失态,动怒追逐,姑母若是要责罚就责罚在下吧!”
你这恶人,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错!墨菲怒气未消,瞪着眼睛看着荆明胡编乱扯,正要辩解,却又听见母亲道:“菲儿,你的才华比不上荆公子,莫要逞能,输便是输了,得保持淑女风范!”
墨菲冷笑道:“娘亲,那斯文败类有何德何能?仅一首赏花诗就能让女儿失态,你相信么?”
墨母一愣,女儿平日贤良淑德,也从未见他如此失态,今日之事真有些蹊跷,便又问荆明道:“是啊,荆公子,你到底作了什么诗能让你表姐追逐着打你?”
荆明哑然,这回吹牛有些过了,如何能够圆场?能有一首赏花诗让墨菲失态吗?静静的搜索了良久,缓缓道:“我我见表姐独自赏花,突然觉得人生苦短,尘世里的遇见,寂如那灿烂一时的鲜花,觉得前世的繁华和今生的落寂都吟成花枝上的一楼清霜,红尘紫陌,缘来缘去,多少愁绪绾成轻怨,多少凄凉落成花冢,多少离别结成清泪,多少等待凝成相思。时光就这样在指间徘徊,纠缠成美丽的风景,在一切风景过后,寂寞如烟,散尽惆怅”
“休要胡扯,快快说出你的诗!”墨菲见他环顾左右而言他,怒道。
荆明嬉笑一声,对着墨夫人道:“姑母,我刚才抒情有些多了,其实我对表姐吟的诗是这样的:玉人攀枝窥春颜,花开时休羡,一往而情深,怎奈何竟是红粉掩面,叹表姐这如花美眷,终不敌那似水流年,一颦一声叹,在海棠下自怜。”
“好诗,好诗啊!荆公子不愧是大越双冠王,这一出口便断人愁肠!”墨夫人感叹道。
荆明瞥了一眼墨菲,嬉笑着接道:“是啊,我也只是叹息年华如逝水,表姐却以为我轻薄了她,这才唉,才华高便是苦恼,处处遭人忌恨,姑母大人,我先告辞了,免得表姐看着我心烦。”说罢,抹了一把额上冷汗,拔腿就跑。
墨夫人回首对着墨菲道:“菲儿,他那曲儿虽有些轻浮,却也是感叹红颜易老,莫要再与他计较!”
墨菲本想在争论几句,可是看着荆明已跑了出去,时过境迁,昨夜之事再拿出来吵闹,恐怕也无人会信,况是在母亲面前,这事怕也一时说不清楚,便只得吃了这哑巴亏,重重的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站在原地,勉强的点了点头,应道:“娘亲,女儿知道了。”
却在心里回味着他刚才那几句曲儿“怎奈何竟是红粉掩面,终不敌那似水流年”。这应急之作,竟也是情文并茂,感叹幽怨,不禁又赞他才华果真是天下无双,心情渐渐的复杂起来。
且说那荆明跑出墨府,是有意而为的,昨夜里听到小飞说起皇宫里有人酷似梅姑,而梅兰风又不让他再提及此事,心想此中必定有问题,必须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无论如何都得将梅姑寻来,因此,他今日要去皇宫探个明白。
几经辗转,穿过京师长街,荆明来到皇城外,那皇宫城门高大雄伟,殿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发出阵阵金光,厚重的宫门涂着朱红油漆,一对威武霸气的护卫全副武装的立在城门两侧。城门口是一条宽大的护城河,三座小桥恒更在水面,水下有吐水的螭首,桥与桥之间浮着九条金龙,龙头探出水外,龙尾直入水中,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宫门外一处落马碑,四名军士挺立守候,文武百官在此落马下轿,交出武器,步行而入。
荆明远远望去,便只见高高的城墙,哪里看得见那深宫大院里的模样?这如何能探听得到梅姑的消息?
此时,百官已经入朝,只有一些宫中太监宫女穿梭出宫门采购物品和办理皇家杂事。
荆明摸了墨口袋中的银票,嘿嘿一笑,对着一名小太监迎面走了过去。
“公公!”荆明对着那小太监呵呵笑着唤了一声。
那太监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扭了扭腰肢,尖声问道:“你是何人?竟在皇宫外徘徊?”
“公公勿急,勿急,我是大大的良民。”荆明忙从口袋里掏出一百两银票递了过去。
那太监见到钱财,态度才微微好了一些,接过银票塞进怀里,问道:“何事?”
“呵呵,在下想打听一个人,皇宫里有没有一个长得眼大鼻高、眉清目秀、鹅蛋脸、樱桃唇、清秀脱俗足以颠倒苍生的女子?”荆明问道。
那太监想了想了,瞥了他一眼,不屑道:“哼,你这草民竟敢打听梅蕊公主?”
“梅蕊公主?你是说那梅蕊公主也长得这般颠倒苍生么?”荆明惊讶道。
“整个皇宫里,便只有梅蕊公主是这般容颜,我劝你快快离开这里,否则被护卫听到,你项上人头必将不保!”那小太监说完便要离去。
荆明又上前一步,再次递给他一张银票,道:“公公,我问的不是梅蕊公主,而是一个叫梅姑的乡野女子!”
小太监又收了银票,冷道:“皇宫里怎会有乡野女子?”
“皇上有没有擒到一个叫梅姑的苍翠山女匪首?”荆明又问。
那小太监面色顿时阴沉,瞪了一眼荆明,呵斥道:“此等军国重事,是你可以打听的么?”说罢拂袖而去。
你娘的,收了老子二百两银票的就给这么些消息?也太黑了吧!荆明望着那太监远去的身影,轻轻的呸了一口。
正想要再去找人打听一下,却看见迎面走来一个阴险狡诈的面孔,正对着自己冷笑
第397章 畜生不下马()
娘的,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遇到景王,荆明看着那卑鄙的面孔,心里骂道。
此人正是景王殿下,前两日他已经知道荆明来了京师,还夺了诗词楹联双冠王,一直想找机会笼络此人,现在见他在此鬼鬼祟祟,正是良机,便走了过来,冷笑道:“荆先生!多日不见,想不到荆明已成为了大越文坛领袖!”
荆明抱拳回道:“小的荆明见过景王殿下。”说罢就要离去。
景王却道:“怎么了,荆先生似乎不愿意见到本王!”
“呵呵,所谓道不同不足与谋,在下似乎与景王并非同一路人,点头之交,打个招呼足矣!”荆明道。
景王冷笑一声,道:“好,本王就是喜欢你这桀骜不驯的个性,不过,本王对皇宫之事了若指掌,荆先生莫非就不想问问本王?”
荆明想想也是,这景王是皇上的同胞弟弟,经常出入于皇宫,宫内亦有不少耳目,他定然知道梅姑下落,这才惶惶然回过头去,又拱手道:“景王殿下,在下确实有一事想打听!”
景王轻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荆先生若是想知道宫内之事,就去小王府邸聊个痛快,如何?”
荆明觉得也是,这皇宫门外说这是确实不方便,便点头同意,跟着景王往王府行去。
到了一处繁华街道上,街道渐渐的宽敞明亮起来,忽见街北一处大院前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正门不开,只东西角门有人出入,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景王府”三个大字,豪门贵族的气派已跃然眼前。
门口那些华冠丽服之人见到景王回来,慌忙毕恭毕敬的立着,已有两门子去开了中间大门。
“荆先生请!”景王对着荆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景王殿下先请!”荆明见这景王府豪华气派,比自己在金陵夺了的沈万三那豪宅豪华的多,梅远年那宰相府就更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