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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解读聊斋志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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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大呕,下气如雷。众皆粲然。僧拭目向生曰:“此真汝师也!初不知而骤嗅之,刺于鼻,
棘于腹,膀胱所不能容,直自下部出矣!”。。
谁曾见过以鼻嗅文,而且嗅得那么有声有色?但试想想,如果不用此法,

怎样能挖苦科举,挖苦科举制度下的得意者到这样痛快淋漓的程度呢!真是
奇想,极可贵的奇想。
卷十二《苗生》篇,叙几个酸丁游山,又联句,又各诵闱作,互相赞赏。

苗厉声曰:“仆听之已悉,此等文只宜向床头对婆子读耳;广众中刺刺者可厌也!”
众有惭色,又更恶其粗莽,遂益高吟。苗怒甚,伏地大吼,立化为虎,扑杀诸客,咆哮而
去。。。
酸丁不自知其丑,更不自知某种行为讨人厌,有时使咬牙切齿,无可奈

何。遽置之于死,固太过分,然此不过小说家一时快意之作,不能当作真事
看待。契诃夫也曾有一短篇,叙一作家有急事正拟出门,忽来一女客,坚请
他听诵己作,文又臭又长,主人再三请停不获,性急无奈,乃用大斧将女客
砍死。其意与《苗生》篇正同。但苗生本虎化之人,被迫复化为虎,其噬人
原不足怪;契诃夫作,其人亦常人耳,常人因不耐听文而至杀人,夸张性就
更大了。

卷十一《嘉平公子》篇,叙某公子为娼鬼所迷,家人“百术驱遣之不得
去。一日,公子有谕仆帖。。‘椒’讹‘菽’,‘姜’讹‘江’,‘可恨’
讹‘可浪’。女见之,书其后云”:

何事“可浪”?“花菽生江”。有婿如此,不如为娼!
自此遂绝。这篇作品有很深乃至很多的寓意。比如说,女子出嫁后,发
见丈夫不如意,应有脱离自由,也是其中之一。但白字可以却鬼,却是奇想。

作家在不拿笔时,也无异于常人。拿起笔时,他就变成他所要创造的那
个世界的主人,要照他自己的意志安排那个世界。不用说,纵然做了主人,
也不可能是很自由的,因为客观存在不因他的意志为转移,而他的意志要受
客观存在的制约。但若干程度的自由是有的,而写神话之类的作品的作者,
比专写现实题材的作者的自由要大得多。因为鬼神妖异之类不能尽以人事律
之;若能尽以人事律之,就不是鬼神妖异了。这中间就容许有些杜撰,也就
是创造。《聊斋志异》的奇想是从这里产生的。若说鬼神妖异若写得与人事
无关或完全与人事不类,读者就无法理解了。这自然是对的,不过是题外的
话。

六文章从矛盾中出来

《聊斋志异》的《乔女》、《侠女》、《绩女》,都是很有意义的作品。


这三篇中的三个人物,都是本身有着不能解决的矛盾,所以极其容易地构成
了作品,显出了人物。乔女之言曰:

妾以奇丑,为世不齿,独孟生能知我。前虽固拒之,然固已心许之矣。
“固拒”而又“心许”,就是乔女的矛盾,文章就在这矛盾中。如果她不“固
拒”,改嫁孟生,事情便了了;若不“心许”,则孟生身后事,与她何干?
正因“固拒”而又“心许”,所以成为乔女,所以成为《乔女》篇——接触
到男女间比较复杂的问题,富于思想性的作品。侠女之言曰:

养母之德,刻刻不去于怀,向云可一而不可再者,以相报不在床第也。为君贫不能

婚,将为延一线之续。
“相报在床第”,则无戏可唱;不“为延一线之续”,则无话可说。要这样
又要那样,所以成为侠女,所以成为《侠女》篇。乔女以“不事二夫”为贤,
侠女则唾弃此种观念而为侠矣。这是另一种思想性。两女都封建(乔以不嫁
二夫为贤,侠以人宗祀为忧),又都以其轻微的封建突破更严重的封建(男
女不相闻问和女子必须守贞的封建),又是相同的矛盾。绩女之言曰:

我偶堕情障,以色身示人,遂被淫词污亵。。。若不速迁,恐陷身情窟,转劫难出

矣。。。
若不“堕情障”,何处得见绩女;若不怕“陷身情窟”,则亦书中其他人物
耳,何以为绩女,何以为《绩女》篇?老子之言曰:吾之大患,在乎有身(未
对原文)。不管原意云何,可以说这是被压迫者的想法。若压迫者,则正因
为有身,才能压迫他人,何足以患?

推绩女之意,当曰:女之大患在乎有性,有性斯有情,不免“偶堕情障”,
被男性所玩弄。是男尊女卑的社会中的女性的想法。

以上所举,是矛盾之存在于人物本身者。不过存于人物本身的矛盾,也
是客观社会的矛盾以及人物与外界的矛盾的反映。没有以“不事二夫”为道
德的客观社会,就没有乔女的矛盾。没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社会道
德,也没有侠女的矛盾。没有玩弄女性的男性中心社会,也没有绩女的矛盾。

矛盾是各种各样的。人与人之间或阶级与阶级之间的矛盾,如《王者》、
《席方平》、《崔猛》、《田七郎》、《向杲》、《商三官》等篇;或男女
之间的《窦氏》、《姚安》、《武孝廉》、《云翠仙》等篇,则是写出了矛
盾的两方面,是非善恶的两方面,并已发展为鲜明的乃至血腥的斗争,那是
显而易见的。也有写出了两方面,但未表现为什么太尖锐的斗争的,如《司
文郎》篇中的司文郎、盲和尚所代表的反科举与余杭生所代表的科举力量之
间的矛盾,《张诚》篇中母子之间的矛盾,《珊瑚》篇中姑媳之间的矛盾,
《胡四娘》篇中胡四娘与庸俗家庭之间的矛盾,《连城》篇中的连城、乔生
与封建家庭、封建婚姻制度之间的矛盾,虽然也如火如荼,但比起上述的那
些矛盾,却和缓一些。至于《劳山道士》篇中王七与道士之间,《仙人岛》
篇中的王勉与芳云姊妹之间,《佟客》篇中的主客之间,《老饕》篇中的邢
德与老饕之间的矛盾,就更和缓了。

个人与社会制度的矛盾,往往只写个人方面而没有代表另一方面的人物
出场。如《叶生》、《贾奉雉》、《于去恶》等篇。但读者会明了其中人物
的对立面是科举制度,却没有代表科举制度的人物,而是通过这些人物的受
难而显出科举的不合理、显出读书人与科举的矛盾来。

也有看起来写得如火如荼的矛盾现象,因为作者没有理解或没有交代那
矛盾的原因,没有根据那矛盾现象作较深的掘发,所交代的原因不是原因,


尽管读的时候,也觉得写得不错,但读后回味,就会发现那种现象是不是矛
盾,是什么性质的矛盾,都不可知。如《马介甫》、《江城》两篇,写了怕
老婆的故事,而为什么这样怕老婆,至少,我个人还至今不得其解。《马介
甫》篇根本没交代,《江城》篇说是前世孽缘,显然不能使人满足。

另外有些根本没有矛盾的,但读起来也有吸引力,也能表现出人物来。
首先,因为这书是“志异”的,里面的“异”,总多少有点引人入胜。其次,
作者在里面使了一些手法,如在《婴宁》篇中在婴宁身上加上憨、好笑、爱
花等等特点,这人物就活起来了;《白秋练》篇(其中有极微小的矛盾),
加上诵诗医病,就给读者以新鲜感觉而印象加深了;《狐谐》、《狐梦》、
《翩翩》等篇写了极生动的筵宴诙谐,本身已自可喜了;诸如此类。但也有
是作者制造了一点人为的小矛盾而成篇的。如《王桂庵》篇,无论桂庵与芸
娘之间,桂阉与江蓠之间,芸娘与江蓠之间,都没有矛盾。文章起初是从相
逢不相识、别后又无从询问而来,接着是从“门前一树马缨花”的梦之可“异”
而来,其后是从桂庵炫富、江蓠拒婚而来,最后是从桂庵戏言、芸娘信以为
真而来。所有这些,没有一样是真正矛盾。前面说过,有的矛盾,只写一方
面。《王桂庵》篇是不是属于这一类呢?不是。《叶生》、《于去恶》等篇
的主角都在受难,这受难是制度使然的,所以是矛盾。《王桂庵》篇中没有
人受难。如果也可说是受难,那是出于误会。误会之类是不能当作矛盾的。
不能说这篇作品不好;桂庵、芸娘、江蓠,都有性格。这就是好处。但在书
中,在以恋爱为题材的作品中,总不是使人首先提起的。

书中有两种作品:一种接触到了别人所看不到或看到了不怎么注意的问
题,反映了客观社会的真实矛盾。书的思想性、战斗性是表现在这些篇章里
的。另一种是写得很美、很高,甚至生活气息很浓,却不一定接触到什么问
题。光看后一种作品,也并不感到有什么不满足;及至看了前一种作品,不
免以不接触什么实际问题为憾,回头又以前一种作品有的未能写得如此优
美,如此富于生活气息为憾。这是作者的矛盾。这个矛盾和以上所说的矛盾
都不同——上述的矛盾,文章从之而生;作者的矛盾却限制产生更好的文章,
思想性与艺术性统一地达到同等高度的文章!作者的这一矛盾,有机会当另
论之。

七向题材追索作品所需要的东西

叫孩子发一封信。

就是这样一件事,简单得很。这样一件事,如果写进作品里去,自然有
时就像上面那样几个字就可了事;但有时却必需写得很长。这件事,在作品
里没有什么大作用,只是交代一下过程,就不必加以什么描写;如果是有大
作用的,它在作品里处于很重要的地位,而作者要读者对这件事有强烈的印
象,那就非加以描写不可。叫发信的是谁呢?孩子是男孩是女孩、多大多小?
时候是白天夜晚,天气是阴是晴?信是给谁的?贴了邮票还是要去买邮票?
诸如此类,。。作者尽可以向它追索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用现实主义手法写,特别是在写真人真事的场合,事件本身必定伴随着
许多真情实景,那些真情实景说不定自己会跑到笔底来。至于鬼神妖异之类
的题材,那就不可能出于生活经验,不可能真是作者所熟悉的。这种场合,
作家到何处去追索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呢?这是愚问。鬼魅并不存在,它本身


就是人的创作。人按照自己的样子创造神的时候,同时也就创造了鬼魅。而
人除了按照他自己的样子创造鬼神之外,不可能用别种方法创造。不言可知,
作家除了按照人的状态、人的生活描写鬼神以外,也不可能用别种方法描写。
那么,向鬼神的事情上追索作者所需要的东西,也就是向人的生活里面追索。

但这样说,不过就其基本点而言,若以为在任何细节上,鬼神与人都毫
无二致,岂不是人并没有创造鬼神,《聊斋志异》也无异可志了么?必须是
一面按照人的生活描写鬼神,这才能够写,写了能被理解;另一方面又赋予
鬼神以若干和人不同的特点(如能变、前知、来去无踪等),这才算写的是
鬼神而不是人。

《聊斋志异》善于从任何一件简单事情上追索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例如
卷四《促织》篇,写村中少年以自己的蟋蟀与成名的相斗争时:

视成所蓄,掩口葫芦而笑。因出已虫,纳比笼中。成视之,庞然修伟,自增惭作,
不敢与较。少年固强之。顾念蓄劣物终无所用,不如拚博一笑。因合纳斗盆。小虫伏不动,
蠢若木鸡。少年又大笑。以试猪鬣撩拨虫须,仍不动。少年又笑,屡撩之。。。俄见小虫
跃起,张尾伸须,直龁敌领。少年大骇,急解令休止。虫翘然矜鸣,似报主知。
这样一段文章,如果在不需要的场合,本篇下文“试与他虫斗,(他)

虫尽靡”,就可包括。在需要的场合,就写了少年的轻浮态度,成名的心理
过程,虫的形状,相斗的情景,战胜后的得意状态。许多文字奔赴而来。何
必有此真人真事?又何莫而非真人真事!这都是作者即景生情,从生活中追
索出来的。

又卷一《叶生》篇,叙叶生返家时:

妻携簸具以出,见生,掷且骇走。
只12 个字,对当时应有情景,何等逼肖!如果写妻出,见生后即骇走,何尝
不也了此一段公案?只添了一个“簸具”,就不但写出了妻的平日生活的勤
苦,与上文“门户萧条”相调协,而且生出“掷”之一事,使“骇走”有声
有色。又如上文虽写“簸具”,见生时,骇走而不“掷”,则恐怖之态,犹
未画尽,自不用说。

卷八《钟生》篇,叙钟生求准新娘上山去参拜久已出家的岳父,求他解
救“弥天之祸”。一般看来,去就是了,还有什么另外的文章可作?《聊斋
志异》却写新娘:

乃一夜不寐,以毡绵厚作蔽膝。各以隐着衣底。
下文叙相见时,
而坐前悉布沙砾,密如星宿。如不敢择,入跪其上,生亦从诸其后。。。夫妻跪良

久,筋力俱殆,沙石将压入骨,痛不可支。。。
前后呼应,就显出了女儿对于父亲的理解,平日父女关系的情况,请求的不
易和对请求准否的担心和一定要请准的决心以及高僧的身份等等许多复杂情
况。而更重要的是使读者觉得像真有此事。如果没有这段描写,则前后所写
都是一笔表过,没有高潮,不能构成作品(《钟生》篇本属平凡之作,但那
是另一问题)。

卷十《席方平》篇,叙冥王命锯解徐体。这是重刑,已用过许多文字烘
托、描写。锯时,

锯隆隆然寻至胸下,又闻一鬼云:“此人大孝无辜,锯令稍偏,勿损其心。”这觉
锯锋曲折而下,其痛倍苦。俄顷,半身辟矣。板解,两身俱仆。。。堂上传呼,令合身来
见!二鬼即推复合,曳使行。席觉锯锋一道,痛如复裂,半步而踣。一鬼于腰间出丝带而


授之曰:“赠此以报汝孝!”受而束之,一身顿健。。

这段文字之妙,不仅在描写锯刑的过程,而且在从锯刑关合到受刑者的
“大孝无辜”,行刑鬼卒较冥王尚有人心,显示了阴曹之黑暗。从锯想到心,
从“锯锋曲折”而想到“其痛倍苦”,被辟之后,时而“两身”,时而“合
身”,都好像真有其事。这不能说是生活经验,没有人能有这种经验。这是
文心,是作者从这一特定事件上想象出来的,今谓之想象力。作家固然需有
丰富的生活经验,但个人的生活经验无论怎样丰富,对于生活总体说,总是
有限的。因之就需要根据已有的经验去推知那未曾经验的生活。向所写的题
材追索它所应有的、可能的东西,使它看来好像是理有固然、事所必然一样。
这种本事是作家所应具有的。完全没有这种本领的作家,大概没有。但本领
越大,他所能涉及的题材范围就越广。《聊斋志异》当是有较大的本领的。

有人把某种作品谑称为只有骨架而没有血肉。毫无血肉的作品大概也难
碰到,而什么是血肉,也无人确说。这一节和前面“对话”一节,我自以为
是在向这一问题探索的,不过还只刚刚开始。

(选自《中国古典小说论集》,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 年版)


孙一珍
论《聊斋志异》的艺术特色

每当捧读《卿斋志异》,总给人以别有洞天之感。曲径通幽,千沟万壑,

阴晴晦明,烟云叆叇,时而巉岩绝壁,时而大河前横,偶见瀑布飞泻,回步

水平如镜。涉猎其中,另长一番精神;流连忘返,犹觉余音绕梁。关于这部

人类瑰宝的艺术魅力,古人曾作过许多创造性的探讨和品评。有人赞誉《聊

斋志异》的技法:“盖虽海市蜃楼,而描写刻画,似幻似真,实一一如乎人

人意中所欲出。”①而且“诸法具备,无妙不臻。写景则如在目前,叙事则节

次分明,铺排安放,变化不测。字法句法,典雅古峭,而议论纯正”②。有人

推崇蒲松龄“学深笔健,情挚识卓”,故能“寓赏罚于嬉笑”,使人“百诵

不厌”③。有人从题材的提炼着眼,认为《聊斋志异》“所述鬼狐最伙,层见

迭出,变化不穷。水佩风裳,剪裁入妙;冰花雪蕊,结撰维新。”④前人种种

品评,对于领略《聊斋志异》的艺术造诣,都具有一定的审美鉴赏的参考价

值。

作为后学,本文拟从艺术作品在整体上所呈现出来的代表性特点,亦即

由独特的内容与形式相统一,艺术家主观方面的特点和题材的客观特征相统

一所造成的独特面貌细加缕析。意在抛砖引玉,祈方家不吝指正。

洗炼和宏富的统一

《聊斋志异》的题材广阔浩瀚,包罗万象。举凡人间的世俗生活,乃至

异想天开的龙宫、仙岛,域内海外,天上地下几乎无美不备。从辽东到海南,

从崂山到云南,从福建到西安,从京都到边塞,以山东淄川为中心,作品为

我们展示了辽阔的空间和斑斓多采的社会画面。作者笔走龙蛇,游刃有余,

时而发思古之幽情,时而抒今世之孤愤,时而托梦幻以寄怀,时而借讽喻以

明志。在众多篇幅短、寓意深、容量大的篇章中,不仅花娇狐魅、神鬼精灵、

草木竹石、鸟兽虫鱼等非人形象独具人情,而且连士农工商、娼盗官吏、兵

艺侠医技、僧尼道巫赌,也大都呼之欲出。作者奋其妙笔,时而写家庭、邻

里之间的微妙关系,入情入理;时而写时代的风云变幻,委曲婉转;时而写

壮士斩娇除怪,正气凛然;时而写书生落魄,催人泪下;时而写忠贞爱情,

娓娓动听;时而写纯洁的友谊,感人肺腑;时而讽刺贪官污吏,令人称快;

时而痛斥豪强权势,淋漓尽致。作者经常借身边琐事加以生发,鲜明地揭示

社会的某些本质方面;往往寥寥数笔,通过引人入胜的细节晓以深奥的哲理。

如同一部生活的百科全书,人情、世俗、道德、政治、经济、法律等各个领

域,无不有所涉及。兼以作者拥有渊博的知识,善于运用典故,能够从民间

流传的故事中开拓新意,将丰富的生活素材提炼为创作的题材。《聊斋志异》

堪称洋洋大观,不仅以形象的生动性闻名,而且以宏大的规模、广阔的内容


(清)冯镇恋:《读聊斋杂说》。


(清)冯镇恋:《读聊斋杂说》。

③ 《聊斋志异·段序》。
④ 赵起杲:《青本刻聊斋志异例言》。

吸引着读者。

从类似的题材中开掘不同的思想内容,是《聊斋志异》显得丰富多采的

一个重要特点。例如脍炙人口的《狼三则》,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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