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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之汉末霸主-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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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在书香门第,哪里知道。田庄里的徒附、百工,有女只要能嫁到佃户人家,那便是喜事一桩了。”

    吕布心底也是莫名的悲哀,世道有太多的不公,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这几日与苓儿之间,莫名的生出另一种情愫。与前世有些许不同,吕布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但吕布好庆幸,从生这一遭。感受到了与前世不同的一种情愫,也许这种,才叫做爱。

    “真庆幸,遇到了你。”

    苓儿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遇到吕布。她会不会如这凤英一般,嫁一个看起来不错的郎君,周而复始的过着大家眼里还不错的生活。

    永远不知道,何谓情爱。

第201章 第二〇一章 夜会夏家翁() 
与魏权聊了一些县内事,特意叮嘱,武陵邑中,有个小保儿,定要照看好了。

    吕布和苓儿返回客舍,果不其然,审黄羊之事告毕,客舍之内冷清了不少。店家满腹的牢骚,说现在只有吕布这两间房,再就是另一侧三间房,住着夫妇、兄妹三人。

    “会好的,将来整个五原,都是商贾云集之地。”

    吕布安慰着店家,返回房中。回房倚在榻上,读了一会《盐铁论》。吕布从魏权那里讨来的,治理一方民生,多少要了解一些经济方面的东西。

    《盐铁论》西汉的桓宽根据著名的“盐铁会议”记录整理撰写的重要史书,书中记述了当时对汉武帝时期的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文化的一场大辩论。

    一场国家垄断经济与自由经济的大辩论。辩论双方,是各州郡太守推举的贤良、文学,和桑弘羊为首主张盐铁专卖的豪商。

    在这里,吕布理解了两个词,均输和平准。

    均输和平准是利用行政手段干预市场和调剂物价的两种措施,其实在《管子》之中,也有类似的说法。

    均输就是在各地设置均输官,负责征收、买卖和运输货物,地方应交纳的贡物,折合成钱交给均输官,均输官再在各地之间贱买贵卖,调节物价,同时也为国家增加了收入。

    平准则是官府负责京师和大城市的平抑物价工作,贱时国家收买,贵时国家抛售,抑制奸商的囤货行为,稳定物价。

    吕布之所以不了解这两个词,是东汉这时已经很少有人提及了。虽说大司农下,仍设平准令,职权变成了掌知物价,不再直接从事商业经营。

    吕布不知道,前年(175)年,平准令改中准令,转内属。

    至于均输官,西汉末年罢黜之后,便不再有了。

    看到这里,吕布深深觉得,这均输、平准,甚好。尤其是平准法,确实可以达到抑制商贾囤货居奇、哄抬物价。

    只是这均输、平准,为何遭到贤良文学全力反对呢?

    吕布翻翻盐铁论盐铁、酒专卖,贤良文学认为这是国家与民争利,这个很好理解。但平准、均输确实令人不解。

    想了一会,吕布揉揉头,忽然发现苓儿不在。依她的性子,应该来了,隐约间闻听隔壁有小女孩嬉笑的声音。

    细细听来,应该是苓儿和另一端住得小女,在一起聊天。吕布听店家说,那边住得也是书香门第,有人陪陪苓儿挺好。

    出门与苓儿打过招呼,吕布来到酒舍这里,问店家:“附近可有博学之士?”

    “倒是有一夏家翁,早年入太学,师从郭有道。”

    吕布知道,店家口中的郭有道,乃是郭泰、郭林宗。早年郭泰被举为有道,故世称郭有道。

    此人一早是太学生领袖,被太学生标榜为八顾之首。顾谓之以德行引导他人,这郭泰之名望可见一斑。

    党锢之祸,郭泰是为数不多的未被禁锢的党人之一。据说郭泰逼祸返乡,教化乡民,收得弟子千余人。

    “此处晚间,可安全否?”

    吕布想去夜会夏家翁,不耽误明日启程。不过这客舍四周略为空旷,走上二十几步,才有人家。

    “自从魏县令来了之后,我成宜县不说是夜不闭户,宵小之人,也不敢再来了。不过此时天色已晚,眼看就要宵禁了……”

    店家怕吕布出去之后,回不来。

    店家这么说,吕布就放心了大半。再看店家指的方向,夏家翁住得不远,距离客舍不足百步。若有人夜袭客舍,吕布定能听到。

    想着,吕布和苓儿打过招呼,按着店家指的方向,去寻那夏家翁。这时间天色完全黑了,吕布扣门,开门的汉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吕布这陌生人。

    “某一行路人,云中张杨是也,明日将要启程。闻听夏家翁师从郭有道,博学多识,遂夜来拜会,还望阁下见谅。”

    吕布拱手施礼,谦恭得像个游学的学子。

    “这……”

    开门人犹豫了一下,为难的说道:“家父近年体弱,不足一个时辰便要睡去。公子这么一说,可为难在下了。”

    “敢问这位兄长高名?”

    吕布再次拱手。

    “夏竦,字子乔。”

    汉子拱手回礼,犹豫了一下,见吕布甚为谦卑,一跺脚,对吕布说道:“我去通秉父亲。”

    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汉子一来一回,有些时辰。

    归来之时,汉子对吕布说道:“请!”

    “谢兄长,敢问入内如何称呼,夏家翁似乎不甚恭谨。”

    吕布随夏竦入内,借由院内灯光,这才打量这夏竦。年逾不惑,容貌甚伟、美须髯,一眼看去,就不是寻常人家子弟。

    “公子有心了,家父字自治。早年有人称家父子治公,公子可如此称呼。”

    夏竦笑笑:“说起来,十余年没人这么叫了。”

    “子治公!”

    吕布一惊,站定了问道:“可是党魁夏馥?”

    吕布这一问,是明知故问。大汉读书人,能称公者有几人?

    夏馥可不是什么郭泰的学生,而是与郭泰并称八顾之人。好像是陈留人,出身豪强世家。党锢之前,夏馥身在太学,褒贬时事未宦官所忌惮,党锢起,夏馥逃亡,便不知所踪。

    没想到啊,这夏馥隐姓埋名,夏家翁,自称郭泰弟子,在变成小县自居。若不是党人大赦,恐怕这夏馥,至今无人知。

    张俭是一个,这夏馥亦是一个。夏馥名声,不如张俭高,那是张俭抄家宦官侯览。撇去这一层,二人可算得齐名。

    “家父在内,请!”

    吕布推开门,好一个割须埋名,容貌毁瘁的夏家翁。吕布见一代名士,苍老垂暮,心中泛起一丝忧伤。

    这就是大汉士人,被党锢迫害得不成样子。这夏馥白须不长,恐怕是党锢逃亡之时,割须而来。

    沧桑的一张脸,吕布看得出,那是逃入身上生活数年,留下烙印。党锢之祸,将一个朝堂上的斗士,折磨成了垂暮老朽。

    还好,他的眼睛,异常深邃。党锢也许可以夺走他的名字、容貌、健康,但夺不走他那满腹学识。

    ……

    小兔走了,就是那个和苓儿聊得来的女孩子。比苓儿年长一岁,乳名小兔。刚刚得知,小兔一家躲避仇家追杀,一路由常山郡,行至五原。

    苓儿看着窗外,等着吕布。阁楼的二楼,是个上开的窗户,因屋内有火炉,这时节并未封窗。

    窗前有一屏风,绕过屏风,便能看到一轮明月。东莱家中,也有这么一个阁楼,外面有一个挑檐,苓儿记得儿时可以顺着窗子爬出去,踩着挑檐一路爬到屋顶。

    看了会月光,苓儿悄悄将房间整理好,去到吕布的房间里。

    站在屏风后,重新仰望月光。苓儿心中似乎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不知吕郎回来了,看到屏风上映出的倩影,作何感想。

    苓儿在月光下,摆了一个婀娜的身姿。

第202章 第二〇二章 五均之法() 
焚炉燃香,煮蜜浆对坐。

    吕布难得正坐,对夏馥失礼:“五原吕布,字奉先,见过自治公。此番微服出行,时方与贵公子自称云中张杨,还望见谅。”

    “原来是吕使君。”

    夏馥回礼,上下打量吕布。比起传闻中英雄少年,还要年少一些。周身上下,如儒生一般,唯有一双鹰目,盛气凌人。

    “布不才,尚武不习文。幸蒙元节公教诲,这才有心致学。元节公对子治公屡有提及,今日闻听成宜有夏家翁,没想到竟是子治公本尊。”

    吕布再次客套一下,同时抛出张俭,拉近和夏馥的距离。夏馥是不能为官了,但其子夏竦若能为我所用,单是仰仗夏馥的名声,已经有很大助力了。

    “想不到元节兄也在五原,洛阳一别,竟十余载了。”

    夏馥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元节公可好。”

    “元节公,恐怕还能活一甲子!”

    一甲子,那便是六十岁。吕布这话说得真不是夸大,时逢冬日,宋蛮子都偶感风寒,那张俭须发皆白,一身复袍也不着裘皮,这一冬都没咳嗽一声。

    “哈哈,元节兄比起老朽还年长数岁,想不到身体这么好。过了这个冬日,定要赴九原拜会一番。”

    二人客套两句,吕布开口问道:“子治公,某近日读《盐铁论》不解这贤良文学,为何对均输、平准之法,屡有微词。”

    “均输、平准,根源在《管子》。管仲治齐,齐不过我大汉青、冀之地。战国之时,千乘之国,与我大汉相比,不过一郡之地,略有盈余。”

    夏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细细思量一番,开口说道:“武帝时,均输、平准推行,其下官吏中饱私囊。单说这平准之法,原是为稳定物价。但官吏、商贾中饱私囊,致使百姓买什么什么贵。我大汉泱泱大国,武帝尚且顾及不到,更何况如今……”

    夏馥点到即止,不说了。短暂的沉默间,满是对大汉的朝堂的愤懑。

    “王莽新朝,曾有五均六埂N寰薮钦猿鞘泄ど桃稻褪谐∥锛劢型持坪凸芾恚⒕侔旃儆慕璐滴瘛�

    主要在几个大城市中施行,也旁及郡县。当时将六个实行五均的大城市,即长安、洛阳、邯郸、临淄、宛和成都称为五均市,原长安市令及其他各市市长改称为五均司市师,其他郡县设司市,大体由地方官兼任,统称市官。

    市师下有交易丞五人,又称均官,钱府丞一人,又称钱府官,分别掌管均平物价、收税和赊贷事宜。

    这五均是平准法的发展,规定各市以四季的中月即二、五、八、十一月的商品价格作基础,按商品质量分为上、中、下三等标准价格,称为“市平”。市场价格超过平价时,政府按平价出售商品,促使价格回落,市场价格低于平价时,则听任自由买卖。

    对于五谷布帛丝绵等重要民用产品,如果滞销,则按成本加以收购,使经营者不致亏折。

    同时,赊贷也是五均司市的任务之一。

    赊是借钱给城市居民作非生产性的消费,如祭祀丧葬的用费,不收利息,短期即还。

    贷是借钱给小工商业者作资金,期限较长,按借款者的纯利润额收取年利十分之一。“

    夏馥说到这,停了一下,等吕布发问。

    这五均制度,比起平准,更为精妙。赊、贷之事,想都知道,定是又成了某些官吏,中饱私囊的武器。

    吕布不问,夏馥继续说道:“推行五均六埂烂窀换Ю潜肺椋嗔⒖詹荆夭皇担僮菁鄹瘢贪傩铡F揭治锛鄣氖泄偈占艄螅踔烈约矍咳∶袢嘶跷铩!�

    夏馥又不说了,说到这可以了。别说如今政治昏暗,便是武帝之时,这平准之法推行,结果都是人民买什么什么贵。

    “年岁大了,倒是觉得昭宣之治,懒人治国,推行黄老,才是治国之策。”

    夏馥叹了一口气,让吕布想到了薛兰。

    ……

    夜色,越来越黑了。

    苓儿等吕布等得都快睡着了,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早知道就和吕布一起去了。

    “啊!”

    一声惨叫传来!

    “啊!”

    又是一声!

    “噔噔!脚步声响!”

    “啊!”

    第三声!

    “噔噔!又是脚步声响!“

    “啊!”

    第四声!

    这次是小兔的。

    苓儿在屏风后面,整个人堆在一处。小兔是躲避仇家追杀的,居然没有躲过。

    “噔噔…噔噔……”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开门声。暴徒似乎在每间屋子查看,看是否还有人。

    苓儿吓坏了,颤抖着身体钻到卧榻之下。还好等吕布的时候,将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吕布那间也收拾了,二人随行之物都放到了匮里。

    希望这暴徒,开门之后,以为无人,立即离开。

    嘎吱,门开了。

    苓儿的心仿佛在这时,抽搐了一下。屏住呼吸,不敢动一下。

    “噔…噔…噔…噔!”

    那人居然进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木履和木制地面撞击的声音,好像是死神奏响乐章。

    苓儿死死的捂住嘴,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努力的回想,回想着屋子里,是不是还有住人的痕迹。

    眼看着一只脚,迈过了门前的屏风。那木履是黑色的,再向前走,可以看到黑色的绔腿,细看之下,上面有点点黑渍。

    苓儿知道,那是黑暗中、月光下的鲜血,整个人不由轻轻堆到墙角。即使是这样,只要那暴徒俯身下来,也能看到苓儿。

    等待的时间,总是缓慢的。

    “嘎吱!”

    那暴徒在木榻上坐下了,苓儿猛然想到,如果他打开案上香炉,就能看到那灭掉的香薰。

    那是辟寒香,不是这小店能够有的。也许那暴徒不识货,但炉内有香,也许还有余温,那暴徒会不会仔细查看?

    苓儿不知道,那暴徒在塌上做什么。只知道他箕坐在那里,就在苓儿上面,两只腿就在苓儿眼前,绔脚上的鲜血暗红得让人看着发麻。

    终于,暴徒站起来了,走出门外。

    “嘘……”

    苓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闻听暴徒打开了隔壁吕布房门,整个心又纠在一起。吕布那间屋子,燃着辟寒香。

第203章 第二〇三章 拾香囊() 
“嘎吱……”

    隔壁的房门开了,客舍的房门声音其实不大,落在苓儿的耳朵里,却如惊雷一般。

    屋子里面燃着辟寒香,不知这暴徒,会不会发觉。也许他不会注意,也许他会觉得是房间的主人一直燃着香,免得回来的时候太冷。

    苓儿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就那么静静地听着,直到隔壁房门再次关上,脚步声从这间房门前走过。

    “呼……”

    苓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悄悄从床底下爬出。绝不能坐以待毙,苓儿在记得,匮中有刀笔。

    向前迈了两步,各个关节啪啪作响。刚刚真是吓坏了,整个身体僵硬在那里。这一动,说不出的舒服。

    “噔噔噔……”

    脚步声又回来了,苓儿到榻那里,不过两三步,苓儿却觉得有千里之遥。好在屏风离得近,悄悄的爬到屏风后面。屏风腿是木制的,刚好可以遮住苓儿。

    窗外的风,呜咽着顺着窗子灌入。刚刚赏月夜的之后,怎么没发现,春二月,这乍暖还寒夜,风寒刺骨?

    暴徒没有进这个屋子,而是去了吕布那间。听声音是在四下翻找,吕布的官印在匮里,会不会被暴徒拿走?

    苓儿心里有一丝期望,这暴徒见到五原太守官印,立即落荒而逃。因为开市之事,吕布在民间褒贬不一,但没有人能够否认,吕布的武艺威震边疆。

    让苓儿失望了,这暴徒翻找之后,再次来到了苓儿的房间。

    门再次开启,苓儿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趴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顺着屏风下沿看去,暴徒似乎没见到吕布的官印。看样子弓着腰,在地上找什么?

    是什么东西掉了吗?

    苓儿向后退退,退到墙根,免得被暴徒发现。

    他要干什么?不会是刚巧掉了什么东西吧!

    那我也太倒霉了。

    苓儿眼见着他在俯身塌下,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月光下,蜷缩在墙角的自己。

    好在他没有回头,而是重新站起身来。在屏风前面走过,也许他会绕过来,发现我。

    苓儿屏住呼吸,在地上四下张望。

    原来是它!

    一个小小的香囊,拇指稍大一些。也许是爱人送的,也许是哪里夺来的。

    苓儿不愿意相信,杀掉小兔那么天真的女孩的人,会有自己爱人。一定是杀了谁家的姑娘,把香囊留在身边。

    香囊距离苓儿不远,就在屏风腿角落的阴影里,刚刚一直没有注意。苓儿确定,暴徒如果找到香囊,在那之前一定会发现自己。

    伸手去摸!

    就差二寸!

    苓儿轻轻的翻身,指尖堪堪可以碰到。香囊的质地很柔软,应该是苴麻。

    暴徒的脚步声,似乎到了屏风侧面。苓儿努力的指尖一弹,香囊弹到了屏风之外。

    再次缩在一起,苓儿看到暴徒的脚跟。接着是撅起的臀部。

    他在缓缓的向后退。

    整个身子都到了屏风后面,只有头在屏风外面。

    快,快看到香囊啊!

    苓儿紧张得浑身布满冷汗,这种感觉就像在断头台上,仰望头顶悬着的利刃。寒风一吹,钻心的凉。

    他要转过来了!

    苓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如果逃不过,那么他不想看到这暴徒罪恶的一张脸。

    “原来在这!”

    耳边响起暴徒的声音,非常沙哑。暴徒三步并作两步,走向香囊。

    砰!

    撞歪了屏风。

    苓儿蜷缩着,屏风一歪,看到了暴徒的背影。那背影像是黑夜中的魔鬼,俯身拾起香囊。

    只要他回头,一定能看到苓儿,像是一只受惊的羔羊,蜷缩在那里。

    想要挪动身体,苓儿的一双腿,却软绵绵的,用不上一丝力气。

    静静的看着暴徒的背影,一身血染的黑衣,黑暗中的背影,仿佛是黑夜中的魔鬼一般。

    终于,暴徒收好了香囊,快步向外走去。

    还好没有回头,苓儿死死的盯着他,仿佛盯住了,他就不会回头一样。

    希望他没有回头关门的习惯,不然苓儿只能从窗子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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