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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之汉末霸主-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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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看看!”

    吕布将白玉鲜卑头,递给店掌柜。

    店掌柜打眼一看,眼神便再也挪不开了!白玉无瑕,世间常有。而这鲜卑头,上有水胆。

    水胆玉石,万中无一,店掌柜也只是在洛阳游玩时见过一次。而这颗鲜卑头,两个小水胆不大,正是那猛虎两只眼睛。妙就妙在,这两个水胆,大小几乎一致,猛虎雕得本就栩栩如生,加上这水胆为眼,简直活了一般。

    鲜卑头镇住了这店掌柜,吕布满意的笑了笑:“你说这鲜卑头,能在鲜卑换多少牛羊?”

    “千匹、万匹,恐怕也不抵这美玉双胆。”

    店掌柜知道其中价值,继续说道:“鲜卑人细佩这鲜卑头,亦是炫耀之物,若是遇到了鲜卑部落大人,恐怕不止这个价。”

    “知道就好!”

    吕布满意的点了点头,早有腹稿:鲜卑人,大抵上,一人十头羊。一块石头,换千人家产,何乐不为?

    边关开市,为得就是以这华而不实之物,换尽鲜卑牛羊,届时我挥师北上,定得大汉半壁江山。

    但,吕布没有说。他忽然想到,这些事不能说。他甚至要装作郁郁不得志,与宇文莫那互通书信,让那宇文莫那稀里糊涂的,将自己的家当,花在这边市之中。

    为了平定鲜卑,为了让这一战,少死一些并州儿郎。这通敌卖国的罪名,某吕布暂时担了!

    吕布没下文了,可急坏了苓儿。看吕布嘴里有话突然停止,苓儿一把夺过鲜卑头,拉着吕布就走。

    “这俩人,莫名其妙。”

    店掌柜目送二人离去,立即闭店。想要赶紧离去,却又想明日看看魏县令,审黄羊。

    苓儿跟着吕布,吕布牵着马车。

    少许沉默,苓儿轻拉吕布衣角:“吕郎,你真苦。”

    “嗯?”

    吕布不知道,苓儿为什么忽然冒出这一句。

    “边关扬名,杀敌无数,如今却要背负骂名。为了边关开市之谋,又不能辩,苓儿看着心疼。”

    苓儿耷拉着小脸,看着吕布。她知道吕布心中,压抑着一丝苦楚。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吕布揉着苓儿的小脑袋,无论这一世,苓儿的性子和上一世有多少不同。却有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苓儿懂我。

    “不逛了,我饿了。”

    苓儿知道,和吕布不需要太多安慰的话语。他的坚强,就像这阴山一样。横亘大汉四百年,山势不改。

    “走,找个馆驿休息。”

    吕布看着苓儿头上双丫髻,你可什么时候长大啊。等不及,让你伴我枕边长眠了。

    “不住厩置了,咱们找个客舍歇息可好?”

    厩置就是官办的官驿,客舍则是商营的。苓儿觉得客舍热闹些,可以让吕布不去想刚刚那店掌柜口中说得。

    “客舍也好。”

    吕布带着苓儿,来到了一间客舍。这客舍三进的院子,进门先是一酒舍,可以置酒席。

    二院是一个两层阁楼,有那么十几间客房。东西厢房、东西耳房,都能宿客。后院是马厩,也有几间客房,房满之时,也用来待客。

    吕布在门前,看着硕大的匾额,写着东来客舍,就决定在这住下了。紫气东来,寓意很好。

    还未进门,就有伙计迎了出来,接过吕布马车,开口说道:“这位公子,后院有秋草喂马。”

    “好!”

    吕布腰间摸出一把五铢钱,这是给伙计的赏钱。意思是,这马就交给你了,打发人好生伺候着。

    进门之后,两个大长案。将至午时,有那么三五个食客,有人正坐,有人箕坐。

    “两间上房,备些酒肉。”

    吕布又掏出一把钱,递给伙计。这也是赏钱,免得伙计先带他们去稍微差一些的房间,而不是先带他们去最好的房间。

    这些事,还是和泰山臧霸学的。臧霸本是泰山豪侠,后为官,又落草为寇,这些江湖事,那叫一个精通。

    这种大客舍,伙计一般不会带你去最好的房间。这都是掌柜的交代的,最好的房间都卖出去了,突然来贵客了,留不住人家怎么办?

    但是你要是施一些钱财,一来伙计得了实惠,二来一看就是久走江湖之人,伙计也不藏着掖着了。

    若是老板来问,伙计自有办法。就说非是这最好的客房,才能留住这贵客。

    入二院,伙计直接将吕布和苓儿引入东厢。东厢这是两间房,两间房旁边还有一个稍小的耳房。

    “楼上可有好房?”

    吕布觉得下面行人嘈杂,倒不如阁楼之上肃静。

    “来,里边请!”

    伙计将吕布带到二楼,登木梯,行至最末,两间房一推门,雕梁画栋,满目的古玩字画。

    入内是一小厅,有几案坐榻,绕过屏风,卧榻帷幕、上有承尘。

    “就这了。”

    吕布点了点头,两间房十分满意。看样子,这是成宜最大的客舍了,人不算多,估计也是盐铁专卖的影响。

    吃过午饭,吕布陪苓儿弹棋。苓儿也会六博,而且棋艺不差。但吕布这一行,方留意到苓儿的孩子心性,比起费神的六博,她应该更喜欢玩这弹棋。

    欢声笑语,直至夜幕降临。

    晡时饭毕,苓儿不舍的离开吕布的客房。回到自己的客房,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那一曲《探清水河》。

    耳听得桥楼上鼓打二更,苓儿毫无困意。冷冷清清的卧房中,苓儿咬了咬牙,脸颊绯红的穿好衣物,出门叩响了吕布房门。

    ……

第199章 审黄羊() 
“嘎吱!”

    夜晚的开门声,格外刺耳。

    听敲门声,吕布就知道是苓儿,笑盈盈的看着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头恨不得钻到地下,滴流圆的眼睛,翻上来好像是在偷瞄似的。

    “我……我睡不着。”

    苓儿的声音低不可闻,忽然一跺脚,滋溜一下,向自己的房间跑。哎呀,我在干什么啊?

    “诶,还想跑?”

    吕布一把抓住苓儿的衣领,将她拎着就到了自己的房间。苓儿生得也不矮了,十三岁的年纪,六尺五寸(1。53米)还多一点。

    八尺吕布,拎着苓儿,就像拎一只小狗一样,拎到屋里。

    “砰!”

    一把将苓儿堆在床上,刚刚焐热的被窝将苓儿裹上。吕布睡觉穿得单袍,躺在了苓儿的身旁:“睡吧,我给你讲个故事……”

    苓儿轻轻扯起被角,将吕布盖在里面。

    吕布闭着眼睛,给苓儿讲着上一世,他和苓儿的点点滴滴。

    ……

    翌日一早,吕布醒来之时,苓儿早已打好了净面水。

    服侍吕布净面、宽衣,外面不知谁在敲远处房门。汉子嗓门大,声音粗,叫道:“还他娘的不起来,不看魏县令审黄羊了?”

    这权舅也是够可以的,审黄羊弄得人尽皆知。宿客舍的大多是行路人,极有可能为了看审黄羊,多住一两夜。

    酒舍用过朝食,吕布与苓儿赴县衙处。县衙那里,里三层、外三层,早已围得水泄不通,中间大抵有个两丈方圆的空地。

    空地正中间,是一只黄羊。苓儿身子矮,看不到。吕布一把将苓儿扛在肩头,完全不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一个蛮汉子,比吕布稍大些年岁,才刚刚蓄须。身边跟着才过门的良人,有样学样,将良人抗在肩头,遭到母亲一声喝止。

    苓儿坐在吕布单侧肩头,心里甜甜的,帮吕布整理略微散乱的发髻。

    事情来龙去脉,根本不用问,人群中早已议论开了:

    城东李翔,家业不大,瓦房四间,有一儿年十八,少学诗书。刘老汉在城南外有园种麻,有女凤英年十五。

    二人早已定下姻亲,却从未见过面。一日,李家郎至麻园,拜见刘老汉。刘老汉返回城中准备飱食,凤英单独在麻园矮房中。

    李家郎与凤英,相谈甚欢,忽然上前抓住凤英手:“你我从小把亲定,何不就此结良缘?”

    说着,上前就拉凤英衣衫。

    凤英带怒把话言:“既读诗书你该知礼仪,柳下惠古圣传,坐怀不乱意不贪,请公子莫学下流无义男。虽然定亲未成双,苟且之事理不当,此时若要被外人见,人难见,罪难当,落下话柄丑名扬。”

    凤英连连后退:“再不走,我喊人了!”

    李家郎闻言双膝跪地:“叫声姐姐你莫嚷嚷,今天要是不从我,我只得走他乡,逃之夭夭有归藏,至此之后不还乡。”

    凤英皱了皱眉,双手搀起叫李家郎:“单等今晚三更后,到城中我家东耳房,奴家与你留后窗,慢慢进去好配成双。”

    当晚月黑,李家郎辗转反侧。李文生心中暗打算盘,有心要上刘家去,又怕有人知道耻笑咱,索性在家睡了。

    耳听得桥楼上鼓打三更,凤英悄悄开后窗。黑漆漆夜中,爬进来一个小郎君。郎君衣还没脱完,凤英摸他胸前长了一个大疙瘩,开口问缘由。

    小郎君支支吾吾的不发一言,凤英一声惊呼,惊来了嫂嫂杨氏,推门来看。

    小郎君哪里是李家郎,见事败抽刀斩杨氏,飞速逃离刘家小院。这一逃,夜黑风高,也没人见这小狼君样貌,只有院中一黄羊。

    刘家大郎骂妹妹不知羞,连夜去爱妻杨氏家中报丧。杨家哪能善罢甘休,直接告到了县衙。

    县丞问完案,知嘬牙花子,思量再三,报于魏县令。

    魏县令差人张贴文书,三日后县衙门前审黄羊,令乡亭尽知。百姓哪里见过审黄羊?偏偏这魏县令有名声在外,这才有县衙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人。

    正所谓:

    刘家女张家郎,

    两家结亲未成双。

    杨氏她一命见阎王,

    县令坐堂审青羊。

    别说这些人了,吕布平日里性子够冷了,心里都好奇,这权舅到底怎么审青羊?

    时辰到了,魏权从县衙大门,缓缓走出。身边跟着一众功曹县吏,还有三班衙役。

    “魏县令来了,要审青羊了。”

    人群中窃窃私语,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魏权捋着三缕胡,对众人说道:“这一头神羊,它看见了当日凶手。”

    说罢,吕布笑了。这权舅是在使诈,审黄羊此事宣扬出去,哪怕是凶手,都会忍不住好奇前来看看。

    人说好找也好找,应该和那李家郎身形差不多。不然即便是再黑的夜,刘家女不可能直到摸到那人身上的大疙瘩,才发现人不对。

    这时权舅再这么故弄玄虚一番,估计凶手现在在人群中很不自在。胸前生有大疙瘩,此人平时势必含胸处事,只要压抑和这些官吏眼睛够尖,人群中很好找。

    “在那!”

    吕布决定帮权舅一把,随手指了个方向,一声惊呼:“黄羊看那呢!”

    这么多人,哪里有几个人看到吕布指向哪里。人群中有一货郎,名唤张青,便是那杀人之人,心一虚,悄悄在人群中后退。

    这时候,所有人都在找,声音传来的方向。恨不得把脖子抻出一丈长,就他缩着脖子,含着胸,悄悄后退,众人中,一眼就看得出。

    “是他!”

    魏权手指张青,同时惊讶的看了吕布一眼。这惊讶有三,一来这吕布来成宜,居然不与他打招呼。二来这小子居然看出了他的打算,出言诈出了这贼人。三来,身为一郡太守,怎么把未过门的妻,扛在肩上了?

    贼人迅速落案,让众人大呼太快。

    魏权指着拉肩头拢二背的张青问道:“是此人吗?”

    黄羊居然点头了!

    “果然是神羊!”

    人群中霎时间炸开锅了,魏权押着人,走入县衙,还未等审问这张青便跪地求饶。

    货郎有市籍,身在七科谪,身有又有疾,看中了凤英也不敢言。那日门外听到凤英和李家郎对话,便拿了刀,想要杀了李家郎,再与凤英合欢。

    没想到李家郎未来,三更他便爬到了凤英家中。

    凤英在县衙正堂屏风后,听着货郎张青尽数交代事情原委,两眼热泪流下。

    如今,嫂嫂冤屈已解,凤英早已无颜苟活人间,愿寻一幽静之处,了此残生。

    想着,凤英悄悄走向县衙后门,手中不知道在哪里,寻了一条白绫。

第200章 第二〇〇章 论情() 
吕布被县少府魏安请入后门,这魏安也是魏氏宗族,说来吕布应该叫一声大兄。他父亲是魏氏庶子,亲缘上比魏权更近。

    魏安是魏姜这辈最年长之人了,冬日里在田庄教书。魏权本想带他来做一个管文书的主记室,有事也想商议一下。

    没想到前成宜县主财用的县少府,见成宜令被罢,恐牵连自己,索性辞官了。魏安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县少府,吕布若再晚来几日,魏安就去盐城假盐官之职了。

    魏安比吕布年长十余岁,不是很亲近,投钱带路十分恭谨,也少了些许攀谈。还未到县衙后门,便听到争吵之声。

    走近了一看,凤英与李家郎,在夺那三尺白绫。

    “算他还有点良心。”

    苓儿听两人争吵,就知道是凤英与李家郎了,撇撇嘴。好好的一个姑娘,居然这样被污了清白。

    瞟了一眼吕布,昨晚居然讲了个故事!

    “看样子,这凤英姑娘也是心灰意冷,本来好好的一桩姻缘……”

    魏安摇了摇头:“这李家郎,也是成宜少有的少儿博学之人了。”

    “凤英姑娘,长得倒是标志。”

    吕布一句话,引得苓儿一脸嫉妒。凤英年十五,掌苓儿两岁,看起来确是天差地别。苓儿虽有袅袅婷婷之姿,但体态少了一丝婀娜。

    “你看这凤英姑娘,配童环怎样?”

    吕布说完,才看到苓儿的小眼神,小丫头刚刚好像吃醋了。

    “你别乱点鸳鸯谱了,凤英姐姐,生得那么美。童环看起来那么凶!”

    苓儿其实和支就塞诸将走得都蛮近的,说完之后吐了吐舌头,四下张望,像是怕被童环看到了一样。

    “这姑娘,污了清白。再许人家,人也不能真心待她。倒是童环,家中无妻,又不拘泥这小节,也算是一桩良缘吧。”

    吕布眼前浮现出童环和凤英在一起的样子,否定的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这凤英姑娘是不想活了。想要让她渡过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肯定是要离开成宜县城的。

    索性送到童环那里吧!至于二人是否倾心,就看那童环造化了。

    吕布说着,上前一把拉开那李家郎,粗暴得像个莽夫。他不喜欢这种没种的男人,约好三更,却不赴约。

    “你干嘛?”

    李家郎气鼓鼓的看着吕布,又见到了魏安,开口说道:“县少府,快帮我劝劝凤英。”

    “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处理。”

    魏安冷冷的说了一句,二人之所以相识,是因为魏权也在选举贤才为吏用。这李家郎名声在外,给他一个门下掾吏,他拒而不受。

    如今看来,多亏此人没有为吏,就这德行,为吏用也是鱼肉乡民的主。

    “我不走,凤英是我未过门的妻,定不会弃她而去。”

    李家郎说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凤英:“凤英,此事原我而起,某定待你如初。回去我便上秉父亲,择日完婚。”

    “只怕……”

    凤英口中喃喃,她知道,即便是嫁过去,公婆也不会待她如初。莫不如就此了此残生,父母虽会伤悲,那也是长痛不如短痛。

    “让你走,你听到没?”

    吕布越来越讨厌这婆婆妈妈的李家郎了,站在了李家郎身前。

    “你凭什么要我走,凤英是我未过门的妻。”

    李家郎不敢直视吕布的眼睛,却不退却一步。

    “现在不是了!”

    说罢,吕布转身走向县衙后门。

    “凤英姐姐,跟我来一下。”

    苓儿拉着凤英,跟着吕布的脚步。

    魏安就跟在后面,最后是李家郎。魏安前脚踏入县衙,指着李家郎,对左右守卫说道:“把他赶出去!”

    ……

    县衙后院,有个马厩。再向前一个院子,有一个池塘。冬季里池塘结冰,池塘边一颗老树,挂着晶晶亮的雪花。

    树下有石榻、石案,吕布银印青绶放在石案上,开口对凤英说道:“某乃五原太守吕布,许你一桩良缘可好?”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啊?”

    苓儿推了吕布一下,对凤英说道:“凤英姐姐,吕使君的意思是,如今你在成宜,难免有些风言风语。不赴田辟军营小住数日,西部都尉童环,原是成宜盐官,与我家使君出生入死,也是一英雄。”

    说到这,苓儿尴尬的笑了笑:“只是年岁大了些,生得丑了些。你二人,若能结成良缘,也是一时美谈。若相互之间,未有情愫,也可等此事淡漠了,再返回乡里。”

    凤英整个人是懵的!

    面前的人,是五原太守,她都没想过真假。其实她就是一个农户的女儿,从小有人夸她生得美艳,许给了李家郎。

    她听说李家郎,少儿读书,将来有可能为一县吏,周围的邻里街坊都很羡慕,也是美滋滋的。

    “女儿家嫁汉,便是为了穿衣吃饭,也不知何谓情愫,悉听吕使君安排便是。也不指望能为都尉夫人,若为一妾,也便活了我一条性命。”

    凤英恭敬的做了一个揖,她知道军中之人,不拘小节。经常有退伍归来军人,娶了县中的寡妇。

    十五岁的女孩,平日里与父耕田。哪里知道何谓情爱,只是知道母亲说,嫁人是为了有一个依靠。

    如今出了这么一桩事,悔不当初,看那李家郎可怜,定下三更之约。如今能够活命,又有高官做媒,她还能苛求什么呢?

    至于那童环,那也是比两千石高官。如今非清白之身,哪怕是做一个婢子,也比三尺白绫,悬于老树要好。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吕布乱点一遭鸳鸯谱,没想到这么顺利。县衙就有马车,田辟的车夫也该回去了,顺路就把凤英送到童环那了。

    苓儿看着凤英离去留下的车辙,问吕布:“为何这凤英姐姐,认为嫁汉只是为了穿衣吃饭?”

    “你生在书香门第,哪里知道。田庄里的徒附、百工,有女只要能嫁到佃户人家,那便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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