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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梦-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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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天行**着上身,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和健硕的肌肉。他的胳膊比常人的大腿都要粗上一圈,凸出的血管如同一头虬龙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再来!”

    任天行抓过青龙刀,拍马就朝夏雪寒冲过去,夏雪寒看他来势汹汹,眉头微皱,还是迎了上去。一头方天戟,一边青龙刀,好似几百年的宿敌,两匹战马嘶鸣,马蹄儿掀起的雪不时击打在人的身上。

    整片原野不再寂静,喊杀声、刀剑交鸣声、战马长嘶声,汇成一片,夏国与辽国的士兵混战在了一起。

    此处本是山峦起伏的地带,虽然没什么草木,但是怪岩奇石却是随处可见,那一线峡就高高耸立在前方,两边的崖壁比此地寻常的山峦高了四五十丈不止,大有鹤立鸡群之态。两面崖壁中间夹的正是一线峡,那崖壁的外侧也不是笔直而上,而是有些倾斜的破,依稀可见有一条崎岖的小路蜿蜒曲折,从崖壁外侧通向一线峡的另一头。只是积雪恐怕有一尺余厚,莫要说战马通过,就是人想要过去,不明虚实也要滚下山坡。

    转眼间,夏雪寒和任天行已经大战了三十几招,任天行一口青龙刀越战越有力,饶是夏雪寒手握专克重兵器的方天戟也有些吃不消。不是说夏雪寒就落了下风,而是他心里记挂着别的事情,不能一心应战,斜眼瞟了一眼程达等三个将领,已经准备妥当。

    他回身虚晃一戟,惊得任天行退后了好几步,等他回过神来,夏雪寒已经拍马走出去好几丈。任天行暗骂了一句,不甘示弱,也催马赶了过去,夏雪寒耳边一动,只感觉有人追赶,也不回头,将那方天画戟戟锋向后,拿住戟杆末端,只一扭。

    “咔咔”的几声机括声响起,只见寒光一道,笔直朝任天行射过去,原来方天戟前梢的尖锋已经脱离出去,后面拖着一条明晃晃的白金锁链。尖锋破风而去,任天行哪料得到夏雪寒还有这一手,而且他追得离夏雪寒已经近了,根本来不及躲避。

    只听“呲”的一声皮肤撕裂声传来,任天行的脸颊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如同决堤一般喷射出来,任天行捂住脸颊的手登时变得猩红,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他亲眼看着夏雪寒走远,一双眼睛仿佛要射出火花来。

    夏雪寒手一抖,那尖锋被铁链拉扯着收回了战戟里。

    只听夏雪寒一声长啸,正在鏖战的大夏士兵纷纷退走,向那悬崖壁那里退去,程达等三个将军早带人辟开了通向那崖壁的道路,当中并没有一个辽兵阻拦。而且辽兵都认为那条小路即便没有大雪覆盖也根本不可能过人过马,如今大雪覆压,滑得难以立足,要往那条路通过,不消他们出手,必然滚下山崖,死无葬身之地!

    “三军先行,我断后!”夏雪寒长戟一挥,拒住唯一的路口,将大夏士兵完全放了过去。程达、罗锋等也不拖沓,竟然让将士把身上的蓑衣都脱了下来,铺在路面上,一边传递蓑衣一边向前挪移。

    那蓑衣本就是用棕麻编织而成,划过肌肤都会感觉生疼,又哪里会打滑。虽然铺道路的时候慢了些,但是这一万大军都是夏雪寒精心训练出来的,默契配合仿佛是一个人。传递蓑衣、铺路、前行,这些好似一个人在完成,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只用得半炷香的时间,道路已经铺成,一万人马顺利通过。

    辽国士兵见夏兵用蓑衣铺路,就料想到他们想用这个方法通过一线峡,无数人涌过来,想要阻挡。

    夏雪寒一戟挥出,当先的一个辽兵的脑袋被齐肩斩下,鲜血飞溅不止。“胆敢再上前一步者,斩!”

    声震九霄,直吓得那些辽国士兵双股战战,不过也没过多久,不知是谁叫了声“兄弟们,一起上,若是放了这群汉人过去,必然是要受军法的!”

    “我们这么多人,他能把我们怎样?”

    话音刚落,夏雪寒就一眼看到了那个人,一戟刺过去,只听“噗”的一声,那人被当胸刺透,死不瞑目。

    夏雪寒把他的尸体挑起来,单臂斜举到众辽兵面前,大喝道:“还有不惧死的么?”

    “杀!”

    沉默几个呼吸过后,辽兵如同潮水一般涌过来,夏雪寒眉目一凛,手中战戟舞动,化成一把收割人命的死神巨镰。

    “噗噗噗!”只听肌肉撕裂,鲜血迸溅的声音不断传来,不断有辽国士兵的人头滚落,尸体顺着倾斜的山坡滑到深不见底的谷底。刀兵交鸣,只一声脆响,就见任天行副将手里的钢刀被斩成两截,战戟去势不减,从他的眉心划下,把他劈成了两半,脑花肠肚散落一地。

    夏雪寒据守路口,一鼓作气已经斩了几百个辽兵,鲜血染红了夏雪寒站立的这方圆三丈的土地,四肢、尸体、内脏排满了这片山坡。夏雪寒身上的银白铠甲,九龙战袍也被染成了血红,乌黑的发丝上不时有鲜血凝成一滴,然后坠下,他就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收割人命的死神。

    “世人称我战神,可是战场上哪有战神,分明是死神,我今日便做一回死神罢!”夏雪寒沐浴鲜血,斜戟指苍天,冷喝道。

    可是那些辽兵非但没有退缩,反倒是受了刺激一般叫喊着冲过来,夏雪寒抖擞精神,戟光闪动,顷刻间又斩下几个人头。那些如飞蛾扑火的士兵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同伴的鲜血洒到了脸上也浑然不在意,就好像把它当成了天上落下的雨点一般。

    夏雪寒飞身下马,只见对方有十多杆长枪朝他刺过来,他身子忽然腾上了天,如同一片落叶,随风而动,虽然浑身沐浴鲜血,但是那超然的气质仍然让辽兵惊为天人,竟短短窒息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夏雪寒穿着七宝追云战靴的脚已经踩到了刺过来的枪尖上,他像是没有重量一样,没有把枪尖压下去半寸。而就在这一瞬间,夏雪寒锋锐的战戟也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了那十余人的脖颈,鲜血喷洒,夏雪寒从头到脚都被鲜血染透,这一刻方才像一个死神。

    夏雪寒丝毫不在意,身体在空中转过,方天画戟飞快舞动,战戟像是一堵墙,生生挡住了后头刺来的十数杆长枪。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金铁交鸣,那些长枪竟被夏雪寒舞动的方天画戟绞断,那些军士只握了半截枪杆子在手中。

    “雪寒从小学习万人敌的本事,不只是兵法,在武学上也可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夏雪寒一声长啸,战戟横推出去,那数十个精壮的辽国士兵竟然生生被推着退了五六步!

    “众军撤退,弓弩手,放箭!”任天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那些军士的身后,他脸上的血虽然止住了,但是仍旧血糊糊一片。

    夏雪寒一听这话,急得一跃而起,落到了马背上,刚刚坐稳,万道箭矢如同雨点一般朝夏雪寒落下来。夏雪寒手里方天画戟飞快转动,像一面墙似的,护住了一人一马,那些箭矢刚一碰到方天画戟就被弹开,或插进雪地里,或滚下谷中,或断为几截

    “将军,大军已安然通过,将军快行!”程达在身后大叫道。

    夏雪寒应了一声,倒骑在马背上,那马儿自幼驯养,自然是懂主人的心思,撒开四蹄顺着蓑衣铺成的路一路跑过去。夏雪寒在马背上挑落那射来的一支支利箭,一人一马安然通过了这条绝壁小道。

    过了这条路,弓弩已经射不到,任天行气得大叫一声,也不顾脸上伤口扯开,鲜血四溅,大吼道:“给我追,杀无赦!”

    辽兵也顺着夏国士兵铺成的道路追过去,可是夏雪寒只在道路的另一头看着,并没有阻止,染满鲜血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微笑。

    看着辽兵还有几丈就可以通过这条小路,站在蓑衣上的约摸也有七八千人,夏雪寒对着任天行大笑道:“云逸凡不来,你不是我的对手!”言语中满是轻鄙之意,气得任天行差点喷出一口鲜血,他刚想下令全速通过,活捉夏雪寒,不想夏雪寒却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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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兵临城下() 
夏雪寒在空中晃了一下,一颗火苗“哧”的窜出,夏雪寒微笑道:“只恨你们跟了一个只会厮杀的莽夫!”随着话音传过去的还有那火折子,星星的火苗在那漫山遍野的素白中那么刺眼,这一刻成千上万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随着那火苗跨越了千山万水。

    “永别了!”

    这三个字像是刀子一般,在每一个辽兵的心口剜了一下,一时间竟然疼得忘了呼吸,忘了逃跑,看着那火折子在天空划过一道弧线,似有一个纪元那么久远。

    火折子落在蓑衣上,“嗖”的一声便燃起来,原来那些蓑衣在火油里浸泡过,遇火就着,虽然上面站着人马,但是火苗仍像利箭一般窜了过去。只一瞬间,一条火龙似从九幽之下咆哮着腾起,张牙舞爪,势不可挡。

    那八千辽兵都堵在那一条三四尺宽的小道上,想要退回去是断然来不及的,想要前进,前方又有一个堪比死神的夏雪寒。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有当场被火燎成一个火球的,有慌乱之中滚下山崖尸骨无存的,有被同伴踩踏得血肉模糊死于非命的八千余人,除了走在后面的几个勉强捡回了性命,其他的连具完整的尸首都难找到。

    此情此景,就连夏雪寒的嘴角也不禁抽搐了一下,朝着对面弯腰鞠了一躬,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可恶,夏雪寒,我与你不共戴天!”任天行**着上身,在雪地里仰天大叫,震得众军士耳边呼呼作响。过了许久,或是和夏雪寒赌气,或是一时脑袋被气糊涂,也不去其他地方找路追赶,直等到火被融化的雪水浇灭了,才将手中青龙刀一挥,怒吼道:“追!”

    那些辽兵刚踏上那条布满灰烬的小路,就听见“哗哗哗”一阵轻响,原来那满山的积雪在大火的烘烤下哪里还能承受住人的重量。

    刚刚踏上一百余个士兵,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悬崖顶端的积雪滑落下来一大片。说是一片积雪,倒不如说是连整个山都垮塌了半边,白茫茫一片滚下来,把那一百多个人卷下了万丈深渊,甚至连大呼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后面的士兵见状,哪里还敢踏足,尽皆回头看着已经跪倒在雪地里的任天行。此时任天行满脸木然,已经失去了为将者该有的风采与自信,瘫坐在地上,一双手深深插入了雪地里。

    “派人传信给云将军,末将无能,失了一线峡,今日就替那八千契丹子弟陪葬了罢!”过了许久,任天行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

    任天行反手拔过一个部将的佩剑,就要引颈自裁,周围的几个将军大惊失色,赶忙冲上来把他抱住。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万万不可轻生啊!”

    “他日卷土重来必然还有报仇的机会,如果这番去了,岂不是连报仇的念想也没了!”

    听了一番劝导,任天行微微有些失神,众部将劈手夺下了他手中的佩剑,又有人拿来一件罩袍给他披上,一齐簇拥着返回了营帐。

    远在千里之外的夏都长安,上书房里,夏朗正在埋头批阅着奏章,看着一份殷晟临从前线八百里加急递来的奏报,不禁笑出了声。

    “不知何事能让皇上龙颜大悦?”许慈一贯擅长察言观色,看到夏朗喜不自胜,赶忙递上了一杯参茶,不露痕迹的问道。

    夏朗放下奏章,接过他递来的茶抿了一口,道:“夏雪寒领兵三万去挑战云逸凡二十万大军,除非他有撒豆成兵、束草为将的能耐,不然他凭什么从与他不相上下的云逸凡手里活着回来!”

    许慈往前走了一步,小声说道:“皇上万不可掉以轻心啊,夏雪寒不仅是一个将军,他也是一个名满天下的武学高手,要让他死在战场上,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夏朗摆了摆手,道:“他活着回来又如何?首战失利、堕我军威、避战不出、里通外国,这几桩罪名一成立,他还想活着继续当他的王爷么?”夏朗嘴角挂起了一抹狞笑,深邃的目光似望到了那千里之外的边塞,看到了夏雪寒被困在千军万马之中。

    许慈看了一眼不无得意的夏朗,出言提醒道:“恕老奴多嘴,须得提防夏雪寒狗急跳墙啊,万一他心中不平,聚众反了出去”

    “啪!”夏朗把手里的御笔摔倒了桌案上,浓浓的墨汁把一份奏章给污了,可是夏朗也不甚在意,甚至都没有看一眼。浓眉一挑,冷冷道:“他若敢反,那便是篡权谋反的乱臣贼子,不得人心,死后还要背上万古骂名。呵呵,不消说朕必倾天下之力讨伐,就连那个人,恐怕也不会坐视吧!”

    “启禀皇上,雍王夏炎求见!”门首一个小太监伏在丹樨上,恭恭敬敬的说道。

    夏朗眉头微皱,也多了几分疑虑,不禁问道:“哦?他来干什么?”思虑了半晌,还是说道,“传他进来吧!”

    自从夏朗登基为帝,为笼络人心,大肆升赏群臣,二皇子夏炎就被封为雍王,可是依着夏朗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把实权交出去呢,这雍王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噱头而已。

    不多时,一身华服的夏炎走了进来,行过君臣之礼后夏朗走上前亲自把他扶起来,道:“皇弟无须多礼,父皇不幸仙逝,愚兄对治国安民之事一窍不通,还要多依赖皇弟哩!”

    夏炎先是吃了一惊,赶忙退开一步,行了一个大礼,道:“皇兄说哪里话,臣弟自当恪尽本分!”

    夏朗的眼睛里流淌出一丝笑意,道:“皇帝入宫见朕,是有什么军政要事么?”他一句话就把夏炎给堵死了,言下之意,若不是军政要事,那就不必再说了。

    夏炎皱了皱眉,还是说道:“皇兄圣裁,琅琊王出兵北上,时值腊月,大雪满天,不宜在此时兴起兵戈。但是臣弟听闻,大都督殷晟临勒令琅琊王领兵三万北上伐辽,臣弟以为大大的不妥,想来也不是皇兄的命令,还请皇兄降旨让殷都督收回成命,免得平添死伤!”说完夏炎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夏朗赶忙扶起夏炎,一脸无奈,道:“这,这事让愚兄也很为难啊!你难道不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方才朕已经接到奏报,琅琊王已经领军出征了,战场上朝令夕改岂不折杀了己方的锐气。”

    “可是皇兄,琅琊王乃是国家栋梁之才,若是稍有闪失”夏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被夏朗挥手打断了他。

    “皇弟没有在战场上厮杀过,不懂得战场上的玄机,就不要在这件事上过多费心了,殷都督熟知兵法,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的,况且琅琊王身经百战,必然会安然无恙的。你先退下吧,朕乏了,要歇息了!”夏朗转过身去,冷冷的说道。

    夏炎刚张开嘴,但看到夏朗那一副早已不耐烦的样子,只得悻悻告退。夏朗回头看着夏炎退走的背影,嘴角漾起一抹冷笑,此刻,他对这个宅心仁厚的皇弟已动了杀心。

    紫霞宫自崇明帝驾崩后也被夏朗敕令封闭,四周重兵守卫,就是苍蝇也不能飞越一只。

    若冰站在窗前,借着昏暗的烛光可以看见她那清冷的脸庞多了些憔悴,她一双冰冷的眼眸眨也不眨的盯着身边的热依罕。热依罕脸色有些苍白,鬓角还挂着些泪痕,她正拿着一把剪子给一株紫罗兰剪枝,不过总有些心不在焉。

    “你是他派来监视我的么?”热依罕突然问道,手中的剪子终于还是停下了。

    若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感觉有些压抑,阴天,总是会让人很不舒服的。过了好久,她才淡淡的说:“他没有资格让我做任何事!”

    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热依罕的秀眉稍稍舒展了些,若冰再不说话,似乎只要对方不说话,她就可以一直沉默下去。

    长安的冬天,也是很冷的,热依罕伸手轻轻抚着面前这一株紫罗兰,花朵有些无精打采,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枯萎,“冬天太冷了,只剩下这一株紫罗兰,却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她似乎是在说紫罗兰,又更像是在说自己。

    “你和夏朗约定了什么?”若冰没有管她说的什么,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然后眼睛就移向了远处,似她回答或不回答她都没有什么兴趣一般。

    “他不就是想要这天下么!”热依罕终究还是说了出来,言语中却有万分的不屑,“男人啊,向来都是喜欢权力的,而女人,不过是想要一个爱她的男人,简简单单的一辈子。可是,可是这两者又是矛盾的,女人想要实现她们的梦,太难了”

    听着热依罕那一声长叹,若冰没有说话,她那身黑色的衣裙被风吹着,显得有些单薄,“他失约了么?”若冰过了很久才说话,那热依罕也不介意,似乎只要有个人陪她说说话,她就很满足了。

    “我了解太多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东西了啊,他把我软禁在这紫霞宫,或许就是我此生最好的结局了吧!”热依罕没有抱怨,反而有种听天由命的洒脱。

    “没有感情的人便没有弱点,这样的男人我虽然讨厌,但是不得不承认很恐怖!”谁也看不懂若冰那冰冷的眼睛里流淌的感情,宫墙外传来几缕梅花的香气,她细细的嗅着,嗅到的却是冷漠与血腥。

    夏雪寒带领的一万大夏骑兵在一线峡折损了几百人,现在正浩浩荡荡地往南安城冲去。南安城耸立在无边的雪原上,像是一个孤独的老人,佝偻着他的脊背,独自承受着风雪与孤寂。

    这或许是夏雪寒的爱好,也或许是为了在雪地里掩人耳目,那一万骑兵尽皆穿着白色的铠甲,就连战马也大多是白色的。

    一路畅通无阻,踏着厚厚的积雪,来到了南安城外两里的地方,却发现那座城池死一般的寂静,城上不见守卫、不立旌旗,就连城门也大开着,倒像是一座空城。

    夏雪寒挥手让这一万军士停在原地,他自己策马上前查看,寒风拂过他的眼睛,感觉到一丝模糊,这并不是一座空城,因为城上有人,但是仅仅只有一个人,至少能看见的,只有一个人。

    那人立在城楼上,不知是被冰雪冻僵了还是在思索什么事情,自夏雪寒带领军士冲过来他就没有动一下,只目不转睛的盯着队伍前方的那个白铠银袍的少年将军,或许该说那衣袍已经染作红色的将军。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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