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要做门阀-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法家的源头,却是子产、管仲等先贤留下的思想。

    黄老学派的思想,更是直接源于轩辕黄帝,经过老子的提炼和升华后,终于形成的产物。

    就连现在被儒家鄙薄和诋毁的墨家,其实也与儒家有着密切的关系。

    以刘进所知,墨家初代钜子墨翟先生,在最开始曾是一个儒生……

    而其他诸子,也都互相之间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在事实上来说,经过战国的思想交锋与争鸣后,诸子百家其实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儒家思想里能找到法家和黄老学派甚至墨家的主张。

    而法家学说里,也能看到一些明显的儒家主张。

    换而言之……

    “三代不同法,五帝不相复礼,而殊途同归……”刘进念着自己的祖父曾经教训他的话,眼中闪现出一丝明亮的光芒。

    他起身对张越拜道:“侍中真乃孤的良师益友也!”

    “孤想明白了……”

    “思想学说,本不存在对错……”

    “只要将之用对地方,那就可以造福苍生,反之,则必定祸患无穷!”

    张越连忙拜道:“殿下言重了,臣只是尽其本分而已……”

    刘进能够这么去想,张越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刘进却是看着张越,忽然问道:“孤现在很期待,侍中将来之治新丰……”

    他眼中闪出一丝期待:“那必然是一个令孤再次大开眼界的经历……”

    刘进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未来新丰县在自己治下的变化了。

    “必不令殿下和陛下失望!”张越拍着胸脯,做着保证。

    作为穿越者,且是曾经在机关做过事的人,张越对于怎么刷政绩,实在是太了解了。

    不客气的说,在这个时代,其他所有人加起来,可能也不如张越会刷。

    “对了殿下……”张越忽然道:“方才,臣自作主张,已经答应了让张尚书和暴中丞加入‘大汉一统四海堪舆图’及天下地理志的计划之中……”

    “孤与卿来此,不就是如此吗?”刘进听了点点头,表示认可。

    若在过去,他可能会对暴胜之的加入有所排斥。

    但现在,经过三位老御史的洗礼以及方才的明悟,他已经醒悟了一个真理——儒法都是工具。

    决定其本身性质的,其实并非他们自己。

    而是使用工具的人。

    法家能出赵高李斯,但也出过西门豹、李冰这样的贤臣。

    而儒家……

    方才在三位老御史口中,刘进知晓了一个血淋淋的真相——在秦二世统治之时,围绕在其身边的,儒生比法家的人要多。

    这是有确凿史料的,白纸黑字的记载的。

    “臣还邀请了故浚稽将军赵公破奴之子安国,并答应改日与殿下亲自登门拜访……”张越微微抬头,看着刘进说道:“请殿下恕臣自作主张之罪……”

    刘进听了,笑道:“孤与皇祖父既以将大事委以侍中,则一切交由侍中全权决定!”

    在现在的刘进心中,张越已经不仅仅是臣子、朋友。

    更是他未来欲要实现抱负与理想的最佳辅佐者。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点胸襟和气量,刘进还是有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太子召见() 
张越与刘进,刚刚出了未央宫,还未来得及道别。

    迎面就有一辆悬挂着东宫标志的马车驶来。

    一个文官,站在马车上,对着两人喊道:“长孙殿下,张侍中……请留步……”

    刘进闻言看过去,奇道:“怎么是他?”

    “他是?”张越问道。

    “太子家令郑会……”刘进介绍道:“此人乃故大夫郑当时之后……”

    “哦……”张越听了,若有所思。

    太子家令,是汉室储君之下的头号战将,地位与皇帝的丞相相当。

    总责储君内外大小事务,主要负责为储君指导和治理其麾下的十个食邑县的事务。

    而汉代太子以国为家,故号为家令。

    换而言之,这是一个当今太子身边的绝对亲信。

    郑会却是驱车,匆匆赶到两人面前,下车对刘进和张越拜道:“殿下、侍中足下,家上有请!”

    “父亲唤我?”刘进听了微微一楞,问道:“可有要事?”

    内心之中,其实是忐忑不安的。

    郑会拜道:“家上闻说殿下与张侍中交好,特地嘱咐臣请殿下与侍中往博望苑一叙……”

    张越听了,忙拜道:“臣敢不从命?”

    刘进也只好期期艾艾的道:“孤知道了,请郑令君引路吧……”

    便与张越同乘一车,跟着郑会的马车,向着博望苑而去。

    ……………………………………

    “张侍中,若父亲怪罪于我,该怎么办?”坐在马车里,刘进有些慌张的问道。

    “殿下勿忧,一切交给臣就好了……”张越笑着道:“且臣以为,家上并无怪罪殿下之意,不然就不会要臣也同去了……”

    若太子刘据要怪罪他的儿子与自己交好,何必叫自己一起去?

    刘据的政治嗅觉和敏感,在张越看来虽然有些迟钝,但还不至于傻。

    刘进听了,想想也是,这才放心下来。

    但却又开始担忧张越了。

    博望苑那是什么地方?

    谷梁学派的大本营,天下异端邪说的集中营!

    什么叫异端邪说呢?

    就是不合于当政的公羊学派的想法的其他学派。

    包括左传一系、谷梁一系还有思孟一系。

    总之,就是一个反对派的大本营。

    尤其是他父亲的恩师江公,是谷梁学派的名宿,也是跟公羊学派斗了一辈子的人。

    因当年与董仲舒辩论,屡遭打压,所以对公羊学派充满仇视。

    而张侍中……虽是黄老之士,学的是清静无为的道德之法,但却与公羊学派的人走的很近。

    刘进实在有些担心……

    但,张越却是一副老神在在,一点也不在乎的模样。

    刘进以为他不知这其中的关系,只好提醒他道:“张侍中,到了博望苑,千万记得少言谨行,不要与人争辩……”

    一旦与人争辩,这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张越听了,连忙感谢道:“多谢殿下关心,臣心里有数……”

    在这个西元前的世界,若只是文斗,张越还没有怕过谁!

    大不了,放个大招!

    嘴炮嘛,谁能比的过穿越者?

    特别是张越还手握空间,回溯了无数知识和文章。

    随便丢一个出来,都是核弹!

    ……………………………………………………

    太学。

    庄严的礼堂之中,董越带着自己的学生与师兄弟们,正在埋头整理手上的《二十八义》。

    当初,张越丢下二十八义,拍拍屁股走了。

    董越原以为,只需要数日之功,就可以整理完毕。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因为,张越虽然留下了二十八义,还留下了条例和出处。

    但一开始整理,董越就发现,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了……

    随着整理和重新排序工作的进行,董越发现,在这二十八义基础上,可以不断推陈出新。

    更可以引申出许多可以让当今天子更加喜欢公羊学派的东西。

    譬如,那第十二义——贵变革。

    就完全契合了当今天子多次下诏天下,要求士大夫们率民更始的诏命思想。

    第十六义重民甚至可以单独拿出来,写一本书。

    专门去抢谷梁学派和思孟学派的支持者。

    总之,这二十八义是越看越喜欢,越研究越着迷。

    董越现在真是后悔不已。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强留那张子重在太学了。

    把他关进一间小黑屋里面,让他每日写春秋大义相关文章。

    写不够一万字就弹他小勾勾!

    如今却是不行了。

    人家现在是侍中领新丰令,天子面前的大红人!

    又受命为长孙辅佐大臣,看这样子未来说不定会成为长孙的左膀右臂。

    不过这样也好!

    有着这样一个人在长孙身边,公羊学派的未来,大大可期。

    异端邪说们,就算一时得逞,也终究不敌公羊正义!

    想着这个事情,董越就高兴的脸上都笑成一朵花了。

    谷梁、左传和思孟等异端,自以为得储君之信,以为可以得帝国未来。

    现在,事实证明,帝国的未来依旧是公羊的!

    这时,一个文士亦步亦趋走到董越身边,在他耳畔耳语几句。

    董越听着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案几,拍案而起。

    礼堂之中,数十名学者纷纷侧目相对。

    “妈拉个巴子!”董越一句广川郡骂脱口而出,对着众人道:“江升那个老顽固,居然想在博望苑中纠结左传诸生与思孟诸子,要与侍中领新丰令张子重为难!”

    “诸君!”董越解开衣襟,说道:“与我同去博望苑,断不能叫张侍中与彼等异端邪说之徒所难之!”

    诸子闻之,都是跳了起来。

    公羊学派的学者,素来以特别爱战斗,特别能战斗,特别敢战斗闻名。

    这个学派,从萌芽的那一天开始,就格外的团结。

    特别是在对自己的敌对学派的斗争上,公羊学派从来都是抱团作战的。

    党同伐异这个成语,简直就是为公羊学派量身定做的。

    此刻,诸生听说,谷梁、思孟与左传这些异端,居然联合起来,要与自己的朋友为难。

    这还了得?

    立刻就同仇敌忾,气血沸腾。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甚至有学生高唱着《无衣》,穿上了武士夫,背起了弓弩,一副准备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

    自鲁儒衰微后,公羊学派历次与人开战,从无败绩。

    靠的就是这股气势!56

第一百二十二章 博望苑的反对派(1)() 
一个时辰后,张越与刘进就到了博望苑前,几个儒生立刻就迎上前来,对着刘进嘘寒问暖:“殿下可来了……”

    “臣等等候殿下半月之久了……”

    “也不知这半月殿下功课如何?”

    言语之间,尽显温情,就像几个宠溺弟弟的长兄一般。

    但这些人却根本无视了张越的存在。

    只是……

    见着这几个往日敬仰的老师,刘进心里却是一阵阵的恶寒。

    这些日子以来,在得知了老师们欺骗了自己后,刘进就派人去调查了一下往日里根本不曾怀疑的老师们。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死人。

    根据调查,这几位老师,在他面前是君子般的人物,正气凛然的儒生。

    私底下却是……

    道貌岸然,为非作歹。

    他们的家人甚至打着‘长孙老师亲属’的旗号,在长安城之中欺行霸市。

    京兆尹于己衍根本不敢管,每次都只能为他们尽力遮掩。

    若未来汉家真按照诸位老师们所言的规矩去治国。

    亲亲相隐,乡贤治国。

    天下大同是肯定达不到的,但老师们的家族跑步走进三代之治,却是指日可待。

    叹了口气,刘进微微低头,说道:“诸位老师关怀,孤心领了……”

    他回头对张越道:“张侍中,我们走吧!”

    这几个儒生,呆呆的看着长孙与张越从他们面前经过。

    一个个内心惶恐之中带着疯狂。

    没有了长孙的信任,他们就什么都不是!

    对于将长孙从他们手上夺走的张越,自是仇恨无比。

    “张子重,吾定要让汝身败名裂,粉身碎骨!”几人都是握着拳头,咬着牙齿在心中发誓。

    …………………………………………

    “那几位……就是孤从前的老师……”走在博望苑内的走廊之中,刘进轻声的说给张越听:“孤素来甚敬之,从无有疑……”

    “然而,近日孤才知道……”

    “他们不仅仅在学问和天下诸事之上蒙骗于孤……”

    “私底下,更是为非作歹,放纵家奴,打着孤的名义,在长安九市之中大作买卖,甚至有几位还是做着子钱买卖……”

    “他们对孤口口声声,说不要与民争利,结果,私底下却争相经商,盘剥小民,甚至放贷子钱,逼良为娼……”

    “孤……”刘进望着张越:“孤对于他们,实在是太失望了……”

    “这就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张越答道:“殿下为汉长孙,社稷之后,将来将要承宗庙之重,臣以为,经历这些事情对殿下是好事……”

    “唉……”刘进摇摇头,叹道:“孤今日方知春秋所言,鲁哀公之叹……”

    “寡人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既不知喜,也不知悲……”

    “所以,太宗皇帝方要立林苑之制,做幕府之策,授权以储君,临机以决断之权……”张越欠身拜道:“愿殿下日后,常行于市井之中,观民生之艰辛,闻百姓之疾苦……”

    在培养继承人方面,刘氏的手段,可谓是历朝历代之中最开放的。

    自太宗以来,历代储君、皇子,都允许出游宫外,与士人广泛结交。

    甚至为了方便储君结交三教九流的宾客,汉室特地从关中划出十个县作为储君食邑。

    其税赋入东宫幕府,其财供给储君交友之用。

    又设林苑,以供储君与友相会。

    所以,自文景以来,直至今上,历代天子虽然都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但对于民间的事情,却不陌生。

    不像后世君王,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

    以至于有‘何不食肉糜’的感叹。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在本朝,在制度没有变化的情况下,却出了太子据这样的圣母。

    张越也想不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或许未来能够知道答案。

    刘进听了张越的话,道:“日后孤会时常去新丰乡亭看看的……”

    “殿下能有此想,天下之幸也!”张越连忙拜道:“臣谨为天下贺……”

    说话之间,走廊的尽头就到了。

    一处宫阙映入眼帘。

    两个文士站在宫殿门口,见到刘进与张越,立刻高声颂道:“长孙殿下及侍中领新丰县张子重觐见太子!”

    宫闱的大门缓缓打开,十余个卫兵走出来,肃立两侧。

    张越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跟着刘进走到殿前,拜道:“儿臣恭问父亲大人安……”

    “臣侍中领新丰令张毅,顿首百拜,恭问家上安……”

    “孤安……”殿中传来一个温柔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张侍中请入殿一叙……”

    又道:“进儿也进来吧……”

    张越闻言,于是再拜道:“臣谨受令……”

    于是就跟着刘进,走入殿中。

    一入殿内,张越抬头就看到一个头戴九旒,身着锦衣的中年男子端坐于上首。

    此人面貌和善,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温文之色。

    这就是大汉储君,已经在太子之位上坐了三十年之久的刘据了。

    自七岁那年被立为储君后,这位大汉太子就当了三十年太子。

    这创造了汉家的记录,先帝也不过是当了二十二年太子而已。

    再看殿中两侧,一个个锦衣儒冠,正襟而坐的鸿儒。

    有谷梁儒,有左传儒,也有思孟儒。

    这些都是后世影响力极为深远的学派。

    尤其是左传一系和思孟一系,别看他们现在只是小虾米,但千年后将主宰中国政治。

    思孟学派将在两宋演变成理学,而左传一系就更了不得了。

    他们将贯彻整个唐宋元明清的历史。

    只是……

    张越的眼睛,瞥了瞥这些看上去正气凛然,似乎都在摩拳擦掌,打算批判自己的大儒名士们。

    他微微摇了摇头,假如说公羊学派,还有良知、原则、理想的话。

    那么,这三个学派,就一个比一个没节草了。

    特别是左传一系!

    从张越回溯的资料来看,这就是一个不知廉耻和底线为何物的学派。

    能把这么多渣渣聚集在一起,还没有内讧,太子刘据也算是有本事了。

    这样想着,张越就长身而拜:“微臣拜见家上……”

    “张侍中请起……”刘据微笑着吩咐:“来人,给侍中赐座!”131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博望苑的反对派(2)() 
张越被一个侍从领着,在殿中左侧坐下来。

    恰好坐在刘进的下首。

    刚坐下来,刘进就悄悄的凑过来一些,给张越介绍起了对面诸子。

    “那位白发老翁,便是我父恩师,谷梁名宿瑕丘江公老大人,江公授业申公,得传《鲁诗》与《谷梁》……昔年曾与董江都并称……”

    张越顺着刘进的眼神看过去,就见到了哪位在史书上只闻其姓不见其名的谷梁巨头。

    其实,讲老实话,鲁申公还是一位值得敬仰和尊重的先贤。

    当初建元新政时,这位曾经在浮丘伯门下听讲,与楚元王父子同为师兄弟的鸿儒,在被安车蒲轮,迎接到长安时,就曾经上书当今天子说:为治者不在多言,顾力行何如耳。

    意思就是,别光BB了,先做几个实事再谈改革吧。

    可惜,建元新政时的天子,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恨不得五年平匈奴,十年就跑步走进三代之治。

    于是,鲁申公就被冷落了。

    倒是这位申公的几个弟子,如赵绾、王臧等建元新政的主持大臣,根本就没有乃师的实干和见识。

    满脑子都是功名利禄,都是儒门盛世的伟业。

    于是怂恿着当今,搞起了党同伐异,玩起了诛除异己。

    建元元年冬十月当今天子屁股还没在帝位上坐热呢,就急匆匆的上书说:所举贤良,或治申、商、韩非、苏秦、张仪之言,乱国政,请皆罢。

    没隔几个月,又怂恿天子,不要再将奏折送去给太皇太后过目……

    其抢班夺权的速度,堪称神速。

    可惜,却忘记了,枪杆子没在自己手里。

    太皇太后一纸懿旨,建元新政尽数废黜,所有主持大臣全部下狱死。

    连带着在建元新政里上跳下蹿的鲁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