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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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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福斜了她一眼,“你才发现吗?”

    李慕儿一拍脑袋,道:“我明白了,你这不是在陪我等他呢!”

    钱福嘴角抽了抽,轻声回她:“我等皇上干嘛?”

    “那你等谁?”李慕儿坏笑。

    “你说我能等谁?”钱福反问。

    李慕儿啧了声,“上回姐姐一定受到了惊吓,我还没赔礼呢。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啊?”

    “也没什么。我去何府提亲了。”钱福打开折扇又收起。

    “哦。啊?你说什么?”李慕儿反应过来一跃而起,没想到她这兄长竟是个这么直接的汉子!拱手打趣道,“兄长,妹子佩服,佩服!不过看你这熊样,怎么,何大人没答应?”

    “不是,何大人可欣赏我了,”钱福恹恹地说,“是青岩不肯。她说她此生不嫁。”

    李慕儿倒抽一口凉气,仔细想一想,何青岩确实,二十有五了还未婚配,原来是她自个儿惧婚?

    “那你在家里等着干嘛?”

    钱福叹气,思绪回到数日前,那人无情拒绝他的话语

    “青岩此生不会嫁任何人为妻。与钱大人不过数面之缘,求个君子之交,大人若误解了,我只好不再同你见面。”

    “要什么理由呢,青岩自己选择的人生,何需向他人解释。”

    “你何苦执着,不必等我,我不会改变主意,也不会再上门叨扰。”

    “莹中,”钱福苦笑道,“你说她明明也对我有意,为何不肯给我一丝机会,突然就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李慕儿低头想了片刻,圈着手臂回答:“姐姐必是有难言之隐。会不会是,她脸上有瑕,所以才整日以纱遮面?”

    钱福笑,“为兄岂是在乎容貌之人?”

    李慕儿抢过他折扇敲敲他脑袋,“你不是,可她怎知你不是?女为悦己者容,她若喜欢你,才会在意呢。”

    钱福觉得她分析得有些道理,不耻下问道:“那怎么办?我让她改变主意了就来找我,这么多天了也不见她有反应。”

    李慕儿又敲一记,“兄长笨死了!哪有像你这样等女孩子主动的啊?真是当局者迷,你过来,我教你一法子。”

    说着便附到钱福耳边悉悉索索讲了些悄悄话。

    钱福听完蹙眉道:“可行吗?”

    “啧,帮我拿着,”李慕儿一把把剑递给他,“看我的吧,等我回来!”

    匆匆来到何府,李慕儿思索了下还是转到了后门。

    恰好有小厮出门购置冬至物什,被李慕儿一把拉住,问道:“何小姐在吗?”

    小厮一看是她,也是一喜,不怕生地说道:“姑娘,是你啊!你好久没来了!小姐在里边儿呢,我这就给你叫去。”

    李慕儿得意,没想到在这儿还能混个脸熟。可看见何青岩的身影出来,她赶紧拉下脸,几步迎上前去,弱弱叫了声“姐姐”。

    何青岩倒是淡定,“莹中,你怎么来了?”

    “姐姐,上次惊了你,我向你道歉。”李慕儿眉眼纠作一团,“可你为何不来找我了?我好想你,你知道,我最近不太好。”

    “近来家中多事,”何青岩拍拍她的手道,“你若想我可以来这里找我,父亲不会拦你了的。”

    李慕儿恨不得挤出两滴泪来,“可是,兄长也不太好。”

    “他,怎么不好了?”何青岩终于有了些不稳。

    李慕儿急急答道:“他病了,他快病死了!”

    “你说什么?”何青岩彻底乱了阵脚,“怎么会病了呢?什么时候的事?”

    相思病!李慕儿心想,又是一个情动智损的,自己这么拙劣的谎话,竟也真的能骗了这个向来淡然聪慧的。却也只能继续骗,“就那天,从何府回来,就一病不起了。他不让我来找你,说是怕你徒添烦恼,还说什么情之所切,不在乎得到。”

    何青岩再听不下去,也不交代一声府里人,就往钱家赶去。

    李慕儿跟在身后,不知为何,看到何青岩急切的步伐,本该得意的她却有些忐忑起来。

    到得门口,李慕儿赶紧奔上前开了门,何青岩心神不宁地进去一看,哪里有什么病人,那所谓的病人正站在院里含情脉脉地凝着她。

    何青岩怔愣了一会儿,随之苦笑开,“当真是当局者迷”又去看李慕儿,可这厮早就拉着银耳逃到房里去了。

    钱福终于见到了几日来心心念念的人儿,急于倾诉衷肠,“青岩,我们实在是迫不得已,才想到此法骗你出来。可是,你看,你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既然并非我一厢情愿,你为何不肯接受我?”

    “还是真如莹中猜测,你在意自己的容貌?可我真的不在乎,你当懂我。”

    何青岩唯有苦笑。

    李慕儿逃进房后就趴在门口偷听,却见银耳无力地靠着墙。这让她猛然意识到,她帮了外面那双,是不是又伤了身旁这只?

    轻轻问她:“银耳,你是不是也喜欢兄长?”

    银耳顺势靠墙坐下,将头埋在怀里,才回:“姐姐,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我也希望他们在一起,可又怕看到他们在一起。我崇拜兄长,也尊敬何小姐,我觉得自己在他们面前好渺小”

    果然!李慕儿暗叹了口气,过去抱住她,安慰道:“你又在妄自菲薄了是不是?银耳,你一点儿也不渺小,只是我们都习惯了你在身边,就忽视了你的重要。我马上就要回宫去了,你倒是可以想想,你要留在这里陪兄长,还是跟我回去?”

    “自然是跟姐姐回宫的。”银耳猛地抬头回答。

    “那就好了,看来你最爱的还是我。而我呢,却会永远陪着你的。”李慕儿笑。

    银耳也被她逗乐,“姐姐,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我没事,我也希望兄长好。”

    话音未落,就听见门外传来钱福慌张的叫声:“青岩!青岩!你怎么了?”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冲出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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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明明倾城() 
何青岩背对着她们,虚弱地攀着门沿,微仰着头。钱福想去搀她,却被她使尽全力推开了,这一推自己也失力,摊靠在门上。

    李慕儿赶紧上前去扶,就看见她面纱上竟有殷殷血迹,吓得李慕儿一把扯掉她面纱寻找伤口,边急着问:“姐姐这是怎么了?伤到哪儿了?”

    何青岩已无力推拒,于是一直未曾曝光的脸便展露在李慕儿面前。

    丹唇列素齿,脸色虽有些苍白却更显得肌肤如雪,哪里有什么瑕疵,分明是倾国倾城,绝色容颜!

    李慕儿惊诧间,感受到手掌被何青岩紧紧一捏。

    “莹中,帮我。”她吃力说完,伸手拿过她手中面纱蒙住鼻衄止血。

    钱福正欲再次走过来,李慕儿大叫一声:“兄长站住!姐姐累了,我送她回去。”

    “莹中!”钱福又惊又惑又恼。

    李慕儿并不答话,将何青岩搭在自己身上,开门便走。

    钱福欲追,只听何青岩声音传来:“你若跟来,我今后再不理你。”

    他唯有止步。

    李慕儿好不容易将何青岩送回何府,被何乔新一顿臭骂。李慕儿听着骂声趴到何青岩床边,听她疲惫道:“父亲先带大夫出去,我有几句话与我妹妹说。”

    听这一声妹妹,李慕儿一下子红了眼眶,“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去见兄长的。”

    “不怪你,”何青岩拿过枕下一瓶药丸,倒出一颗服下后缓缓道,“你看我父亲,很顺着我吧?我一个闺阁女子,想出门他就让我出门我叫他帮你他就帮你皆是因为,我自幼身染顽疾,能活到今天已是奇迹了。我余下时日无多,你说,何苦再误了你兄长半生。”

    李慕儿已经有所准备,可听她亲口平静说出,还是觉得心口被扎得生疼,“姐姐,兄长不怕你误,你就误他吧,好不好?你就让他来照顾你,好不好啊?”

    何青岩微笑,“可是我怕啊。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多害怕。你们不要再逼迫我,便让我继续清心寡欲地等活下去,不行吗?”

    “可是兄长已经对你情根深种,如何自拔啊?”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请你一定帮我瞒住他。总归是我负了他,我不该贪恋一时情谊,招了他千缕情丝,却难以回应。”

    李慕儿帮她揩了揩即将落下的泪,使劲咬了咬唇,实在不忍拒绝她,“姐姐,我真的不想帮你这个忙。可是若换做是我,定也会狠心离开他,不愿让他看着我”

    “可是姐姐,我也有一个条件,你不肯做我的嫂子,总还可以当我们的朋友吧?你拒我们于千里之外,实在残忍。”

    “我何尝不想与你们团首聚面,我又何尝不想见你兄长,只是怕再惹他情深难了”何青岩眼中尽是怅然。

    李慕儿心疼不已,紧紧握住她双手道:“我会帮你搪塞!姐姐,我一定想办法救你,你不会死的,你那么美,那么好,上天怎么忍心”

    何青岩摇头,“为了调理身子,我自小学习歧黄之术,是以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得很。”

    “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

    何青岩看着李慕儿伤心却坚定的眼神,心中感动,只得点头安慰她,才叫人送她出门。

    李慕儿走在回家的路上,街上处处弥漫着冬至喜庆的氛围,人人脸上喜气洋洋,即便那寒风呼啸,天寒地冻。李慕儿走到必经的桥边,望着尚未结厚冰的河面,喃喃念道:“冬九九,一九二九不出手。相逢不出手,相爱不相守,真真伤人”

    “扑通!”

    “来人哪!救命啊!”

    发着呆的她被一阵落水和呼救声吸引,探身一看,竟是一小童贪玩踩冰掉入水中,岸上婆婆正大声求救。

    李慕儿来不及考虑,猛地扎入河中。河水刺骨冰冷,她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幸好自己水性极熟,三两下就把小童拖至岸边。

    众人纷纷叫好,李慕儿却顾不得听婆婆言谢,赶紧奔回家中换衣服。越奔就越觉得冷,身子都已经麻痹了,只好放慢脚步,呵着白气好不容易到家。

    钱福正在门口痴痴等着,见她狼狈模样吓得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青岩呢?她没事吧!”

    李慕儿本来满心愁绪,此刻被冰水和他的话浇的真个生生冻住,白他一眼,打着牙颤道:“姐姐很好。快给我烧热水,我得泡个热水澡,不然我就要先死了!”

    钱福这才反应过来,又是帮她搬浴桶又是去厨房烧水。银耳赶紧将她身上湿漉漉的衣物脱下,先用被子裹了她,再去提热水进来。

    一番折腾,李慕儿终于将自己整个泡在热水里,这才缓和了一些,唇上青紫去了大半。银耳去煮姜茶,钱福也不好意思扰她,她便舒服躺在浴桶里,拿汗巾蒙着脸想事情。

    若是将来何青岩真的死了她不敢想象。

    若是钱福知道了她帮着欺瞒她也不敢想象。

    该如何打消钱福的爱意?难。

    或是劝何青岩改变主意?更难。

    在各种不敢想象的想象,不知该如何的如何中,她听到吱呀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很快又是吱呀关门的声音。

    她叫银耳,没有回应,掀开汗巾一看,房中并没有人。便没理会,继续盖上汗巾发呆。

    盖了一会儿,却突然猛地站起身来,拉过衣服草草一裹,就向门外奔去。

    院中,朱祐樘正俊脸微红地在问钱福:“你怎么不告诉朕她在沐浴?”

    钱福无奈地回答:“是皇上让微臣噤声的。”

    话音还未落,就见李慕儿披散着头发冲了出来,她来势凶猛,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朱祐樘,激动叫道:“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

    钱福和萧敬尴尬不已,连忙别过头去。朱祐樘回身,才发现她领口微微豁开,发丝还滴着水,也不穿件袄子,赤着双脚踩在地上,手上却拽着他衣袍不放。

    按捺住心底的莫名冲动,一把推开她,淡淡问道:“冷不冷?”

    李慕儿僵住。

    呵,果然还是怪我的。本不冷,被你的冷漠一堵,心里冷。

    她退后一步,低头答:“微臣不冷。”又跪下叩首,“臣,请皇上赐罪。”

    只是这一叩首,胸口春光乍泄。

    朱祐樘眉头一皱,连忙挥袖挡住她,又回头看了看钱福萧敬。

    吁,好在他们一直别过身子。

    李慕儿跪伏着不动,心中七上八下,不知该乞求,还是该撒娇?该像对马骢那样,还是对钱福那样?明明想过许多办法求他原谅,讨他欢心,可只听到他疏远的一句“冷不冷”,便像被打入了谷底,千般心思再使不出来。

    只怪自己造下的孽,轻轻抬眼,盯着他手中缠着的纱布,真是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

    他却俯下身子,闷闷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托住,横抱入怀。

    耳边又响起他熟悉的声音:“你一定是故意的,是不是?”

    不似那句“冷不冷”的凄清薄凉。

    是往日对她才有的无可奈何,宠溺诱惑。

    咫尺相贴,他的香气入鼻,心中又像打翻了蜂蜜,找回信心扯起嘴角问道:“故意什么?”

    他却不答话,径直将她抱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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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勾引皇上() 
房门用脚勾上,朱祐樘眼神在满地湿漉漉的衣服上逗留了一圈,默默绕过浴桶,将李慕儿放置在了床上。

    猝然离了他的怀抱,李慕儿正欲再扑上去,却见他坐上床沿,捧起了自己双脚。脚底沾上了灰尘沙砾,他取过浴桶上搭着的汗巾,不怕脏地细细擦拭着。

    李慕儿忆起有一次手指沾上了墨,他也是如此耐心地帮她揩干净,留给她一个温柔体贴的侧脸。

    鼻子开始有些泛酸,他总是这么好,对她这般呵护。可自己又给了他什么?自以为是?无情伤他?

    朱祐樘手上动作停下的时候,已经听到她抽鼻子的声音。看了她一眼,拉过被子盖好她身子,又用手捂着她冰凉的双脚,一起塞进被子里。才问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变得这么爱哭鼻子了?”

    李慕儿被他缠着纱布的手硌得心中更愧疚,只好收回双脚,在被中跪起,得以与他拉进了距离,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朱祐樘觉得好笑,他与她之间,该说谁原谅谁才好呢?

    何况,他何时怪过她,何时表现出不原谅她了?看着她严肃认真的表情,又忍不住逗她:“那你是怎样,求得你兄长原谅的?”

    李慕儿一听有戏,跳下床拔出墙上挂着的其中一柄剑,作势比划到自己掌心,答他:“我叫他如此还我一剑,他竟不敢。此刻我也还你一剑,你便原谅我好不好?”

    朱祐樘惊到,她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急忙站起来,倾身一把移开她放在剑下的手,道:“这回我可学聪明了,不敢再夺你的剑了。”

    这话在李慕儿听来却还是深深的埋怨。

    怎么办?怎么让他原谅自己?

    她皱眉重重将剑一扔,只手揽过他颈项,狠狠吻了上去。

    朱祐樘背脊一僵,他的右手还抓着李慕儿左手,手心似也浸出了薄汗。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浴桶,水还是热的,不断往上冒着雾汽,晕着眼前模糊的半张脸孔。

    他,居然被这妮子强吻了!

    可这妮子显然生涩,单薄嘴唇淡薄地贴在他唇上,只是这么清凉地覆着他,带来柔软的触感。

    鼻息相缠之际,朱祐樘终于想起要给予回应。

    可敲门声遽然想起,惹得李慕儿猛地弹开身子,红着脸去开门,又见她快速接进一碗姜汤,快速将门关了上。

    李慕儿转身靠在门上,强迫自己深呼吸,可还是心如捶鼓,姜汤碗面滚烫,还晃出来泼了手指,她也浑然不觉。

    到底是朱祐樘见过世面,藏笑坐回床上,叫道:“你过来。”

    李慕儿魂不附体,茫然走到床边,不知所措地将姜汤递过去,结巴道:“喝,喝吗?”

    朱祐樘接过,道:“回被窝。”

    李慕儿照做,还乖乖接回汤碗缓缓喝尽。

    朱祐樘满意地将空碗搁置一边,才说话:“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李慕儿点头。

    朱祐樘又问:“那你有什么想同朕说的?”

    李慕儿逃避似的摇了摇头。

    朱祐樘叹气,“莹中,别躲。这件事,总归是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沟壑,你想说什么,或是想做什么,只管告诉朕。”

    李慕儿被他定住肩膀对视着,突然意识到什么,楞楞问道:“那,你对我这些好,是不是都是因着对李家的内疚?”

    朱祐樘没料到她会这样问,在心里回忆了一下两人过往,最终应道:“是。”

    李慕儿觉得心底瞬间有什么东西被刺破。

    好在朱祐樘没有停顿,继续道:“朕是对李家有愧,对你有愧。朕留你在身边,给你官职,为你筹谋,这些都是对你的补偿。可是,阿错喜欢上你,却并不因为你姓李,也绝不可能是因为你姓李。”

    “阿错”李慕儿将这小名放在口里慢慢咀嚼。此刻她的眼中,尽是阿错温润如玉的眉眼。他的瞳孔很黑,多看一眼便会将人连着魂儿卷进去。李慕儿知道,她已被卷了进去。

    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她心中,已经不是那个与她有深仇大恨的皇帝,只是一个谦逊,自持,一举一动都妥贴的读书人——阿错。

    她久久不言语,刚表达完爱意的朱祐樘难免有些尴尬,移开眼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问道:“今日又这么狼狈,干什么去了?”

    李慕儿莫名其妙地回答:“哦,想不开,跳河去了。”

    她居然真的无视他的表白,朱祐樘被呛到,闷闷道:“那怎么没死成?”

    李慕儿这会儿已回味过来他的话。想起何青岩,又满满是可怜红颜薄命的惆怅,再想到片刻前刺骨河水没过鼻息的无助,突然就醒过了神来,猛地扎进他怀里道:“阿错,生命真的好渺小,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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