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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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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慕儿这会儿已回味过来他的话。想起何青岩,又满满是可怜红颜薄命的惆怅,再想到片刻前刺骨河水没过鼻息的无助,突然就醒过了神来,猛地扎进他怀里道:“阿错,生命真的好渺小,我们不要再闹了好不好?人生苦短,我不想留有遗憾,今后我只想待在你身边,什么恩怨是非,我们都忘了好不好?这回是我不好,我向你认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连着三句好不好,萦绕在朱祐樘耳边。本就是逗她,听她这么诚恳道歉,放下仇怨表明心意,他哪里还绷得住。

    双臂紧紧回抱她,欣慰道:“好,什么都好。傻丫头,我不怪你,我只是怕你还放不下,不肯再理我。今日我放心了,冬至我要祭祀,会很忙,等忙完了,我就来接你回宫。”

    李慕儿想到自己也要在外先解决钱福和青岩的问题,遂爽快应道:“好,我等你。”

    两人又默然拥了一会儿,她衣裳单薄,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脊骨凸起。朱祐樘突然笑了一声,李慕儿奇怪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定是故意的。”朱祐樘拉起她,望着她眼眸道。

    这话他刚才就说了,李慕儿又问:“故意什么?”

    朱祐樘嘴角扬起,手抚上她脸庞,悠悠说道:“故意,勾引皇上。”

    李慕儿本欲发作,却感觉到他的纱布摩挲了面颊,心头又不舒服,拿下他的手,捧在自己手心,轻声问:“还疼吗?”

    “不疼了。”

    朱祐樘答着,却见李慕儿眉心微蹙,举起他的伤口至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又欲开口道歉。

    再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朱祐樘倾身上前,堵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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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蒹葭苍苍() 
李慕儿方才知道,原来这才叫亲吻。

    他的舌尖从自己震惊微张的嘴中长驱直入,温柔撬开她的牙关,唇舌触碰处,轻舔细吮。他的动作并不算大,缓慢轻柔,却又极尽索取之意,让她不禁紧闭着双眼,迷离了神智,酥软了身躯。

    朱祐樘时而睁眼,满意地看她睫毛微颤,双颊飞霞。嘴里满是姜汤的微辣,又带着她初次的清爽甜味,令他不由加深了唇上的力气,只想将她揉碎,吃尽。

    李慕儿的唇越发麻了,身子也热了起来,似是往常施展轻功跃于空中,又似被人拽上了云端,飘然欲坠。恰逢他的手由肩上缓缓滑下,温暖擦过她的锁骨,最终隔着衣服探索覆上了心口,这种虚空的感觉愈加明显,令她不自觉发出一声嘤咛低吟。

    朱祐樘动作却戛然而止,不舍的在她嘴上温柔啄了几下,才将她拥回怀中,微哑着声音说道:“恩,你等我,等着我。”

    朱祐樘走后,李慕儿尚来不及体味初次亲吻的甜蜜,就被钱福拉着坐下。

    他虔诚地望着她,也不说话,就足够让她局促不安。

    怎么办?她还没想好怎么帮青岩隐瞒呢。

    只有先旁敲侧引:

    “兄长,难道你的爱,就是一定要得到青岩姐姐吗?”

    “我”钱福哑然。

    “兄长,”李慕儿坐直身子,尽量沉着地说道,“我爱皇上,便不在乎能否得到他。我知道他有他的皇后,可我不在乎成为他的谁。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只要能看到他的笑容,我不在乎什么身份。”

    钱福明白她的心意,却还是失声问:“哪怕他一辈子不娶你?”

    “他已经有了妻室,当年他大婚,明媒正娶,万民同庆。那样的风光,我无福遇上。我从没想过要嫁他,以后也不会想。”

    钱福望着她坚定眼神,不禁失笑:“可皇上也喜欢你,你还是可以当他的妃嫔的。哪像兄长,不过是一厢情愿。”

    李慕儿自嘲一笑,却不再说自己,引入正题道:“兄长,这便是我要和你说的了,你觉得自己是一厢情愿,心中可有不甘?”

    “不甘倒是没有。虽有失望,可我却是希望她开心安乐的。”

    “那便是了,”李慕儿抚掌,“你若真想她安乐,就别再逼她回应你的爱,你还像从前一样,当她做知己红颜,不也很好?”

    “话虽如此。可她总要给我个理由,为何不肯接受我?”

    “或许,她有自己的执念,我们何苦为难她?”李慕儿脑海中又浮现何青岩苍白容颜,不禁感怀。

    钱福听她这么说,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其实等了这么多天,自己也已想通,若是她真的不肯接受他的情意,自己又岂能勉强?能回到从前知音之交,应是福气,不愿再惹她不快。遂叹气道:“我只是想她开心,不求其他。”

    “这就行了!”李慕儿高兴道,“兄长,过几天我就要回宫去了,你可别再伤了姐姐的心,把她逼走了!”

    钱福扯扯嘴角,心想,怎么成了他伤她的心了,不是自己被伤得很惨吗?

    几天后,李慕儿就去何府看望何青岩,还带去了钱福的一封书信。她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只是仍以薄纱覆面。李慕儿拉着她说道:“姐姐绝世容颜,真真辜负了。”

    何青岩笑:“只为求个清净。”

    “是了,你若不掩着些,还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个像我兄长一样痴情儿郎呢。”

    李慕儿玩笑刚出口,就看她止笑低头,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又扯开话题:

    “姐姐,我今日除了送信来,还有就是要告诉你,兄长他已经想通了,不会再强求于你。过几日,我就要回宫了,姐姐可否赏脸,来送送我,为我饯行?”

    何青岩抬起眉眼,略有失望道:“我会来的。只是,你这么快就要走了,我真有些不舍。进了宫见面的机会怕是少了。”

    李慕儿将信递给她,又握紧她双手,抿抿嘴说:“所以我要求你,多去看看我兄长,省得他一人寂寞。”

    何青岩不置可否,只好不答,却迫不及待打开信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蒹葭难读透,唯愿伊人安。

    “唯愿伊人安。”何青岩默默咀嚼着,满心都是欢喜,却又满心都是黯然。

    李慕儿望着她眉心成川,也是怅然不已,世上多少痴男女,生死两边难相守。能好好地伴他左右,已是上天对自己的垂怜了吧。

    李慕儿做好了回宫的准备后,看谁都特别顺眼。马骢一连几次上门,都得到了她亲自端茶递水的热情款待。

    结果就是往这儿跑得更勤了。

    这日马骢又带牟斌上门来,李慕儿正在院里耍剑。牟斌见她剑法精妙,吃惊道:“没想到女学士不但文才了得,剑术也如此绝伦。”

    李慕儿撇撇嘴回他:“这就绝伦了?我若没失了内力,十个锦衣卫都不是我的对手。”

    马骢在一旁黑脸。

    偏偏牟斌是个老实人,不识时务地问道:“为何失了内力?”

    李慕儿这才去看马骢,拿剑在他面前挥挥道:“骢哥哥,你能恢复我内力吗?近日我每日练剑,却觉得手臂发酸,出剑也是徒有其表,实在气闷。不如你偷偷帮我解了,我也好保护自己啊,对不对?”

    马骢看着她挤眉弄眼央求,虽然心里也希望她能保护自己,可毕竟皇上安危在前,他当初锁她武功时就没想过有今日,是以,下了狠招。

    只好转移她注意力,道:“反正你无论怎样也是打不过我的。”

    李慕儿果然不服,抱剑嗔怒道:“说起来我与你久未过招,你敢不敢不用内力控刀,与我比划比划招式?”

    马骢举刀昂首笑答:“有何不敢?敬请女侠赐教!”

    绣春刀出鞘,两人很快战成一团。

    牟斌还没来得及叫好,就听门外又有声音传来:“看来今日我们哥儿俩有眼福了。”

    竟是皇上和兴王!

    牟斌惊得赶紧下跪行礼,却被朱祐樘制止,兴王因为上回见面的事,还有些闷闷不乐,讽刺道:“看是锦衣卫的绣春刀厉害,还是妮子的仙派剑法厉害。”

    李慕儿本架住马骢的刀看着朱祐樘甜甜地笑,闻言冲兴王冷哼道:“什么仙派剑法,我这是正宗的李家剑法,还有我的木耳剑法!骢哥哥看招!”

    马骢遂也不请圣安了,只顾接她剑招。说也奇了,马骢内力轻易便能压制着李慕儿,可这下大家只比划招式,照理说她的招数他也应该都能破,但今日她出招却不像往常,似乎料到他要破她,偏不照他想的做。

    李慕儿嘴角微翘,时而报上招数:“玉女探花”!这招本该身体****往后探出的剑,她却偏一个虚晃向左挂剑。“燕子抄水”!这招本该由左至右翻身上刺,她却偏又剑尖下挂刺腿。

    马骢一时竟只忙着拆她的招!

    观战的都是习武之人,看得暗暗叫好,李慕儿出剑快准狠,看着花哨漂亮,实则剑剑阴狠。朱祐樘却含笑对马骢说道:

    “马骢莫受她干扰。她报出招式,便是要引你回忆招数破她。你别被她骗了,只管破招出招。”

    李慕儿狠狠朝他翻了个白眼。

    马骢也觉得好笑,差点败在以为自己很了解她的禁锢中。

    不再受她误导,劈刀挡开一招,迅速格架扫进。此后更是劈砍撩扎,威猛异常。李慕儿却也不好惹,她的反应速度极快,又身如矫燕,出剑敏捷。

    两人过了数十招,最后一式马骢进左脚,偷右步,左转身,反手横靠一刀边大叫一声:“拔草寻蛇!此为左路。”

    李慕儿只能一手腕花叉步右上挂斩剑。又想探他右处外腹空档,却不料马骢本就是诱敌刮入,左肘往右横垫,右脚斜踏而退。李慕儿右路扑了个空,暗忖糟糕,连忙回身。果然马骢已随加右手,共持刀把砍于她胸前。

    李慕儿柳眉倒竖,嘟嘴骂道:“你学我扰敌阴招!”

    “哈哈,你也知道你使的是阴招。”马骢以刀背搁于肘上,反拏刀杷入鞘,漂亮收刀。

    “漂亮!”

    “太精彩了!”

    兴王和牟斌抚掌叫道。朱祐樘也点点头道:“刀如猛虎,剑若游龙,确实好看。”

    李慕儿这才努努嘴,表示满意。

    又急忙跑到朱祐樘身边,看看人多,也不敢僭越,只招呼他到一边问:“你又忙了这么多天才来啊?”

    朱祐樘低头收起了笑容,正欲答话,却听她继续说道:“要不你过些日子再来接我吧,我还没有叫他们安排给我饯行呢!”

    朱祐樘刮了刮她鼻子,无奈说她:“真不害臊,还叫人家给你饯行。”

    李慕儿乐,又鼓起勇气问道:“当然要的。三日之后的晚上,你也来,好不好?”

    朱祐樘不解,“既然是为你饯行,我来做什么?难道你想饯行送别和接风洗尘一起办了吗?”

    “不是,但是那个,”李慕儿挠挠头,不好意思地接着说,“那个,我好几个月没领俸禄了,囊中羞涩啊。”

    朱祐樘挑眉提声,“你让我来给你付账?”

    李慕儿急得赶紧拿手去蒙他的嘴,“哎呀,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是给你当差的,你就当预支我月俸,我请大家去酒肆吃一顿,不花你的,啊?”

    “恩,可我过日子向来清俭,我没钱。”朱祐樘实在忍不住想逗她。

    李慕儿本就难为情开口,被他说得更是不耐,“啧,你堂堂一国之君,恁的小气。你不给,我问骢哥哥要。”

    “你敢!”朱祐樘眯眯眼,回头看一眼大家都不敢往这儿瞧,遂揽过她腰在她耳边说道,“刚才比试默契十足,还嫌不够叫我吃醋吗?”

    李慕儿再说不出话,抿唇偷笑,又往他身上摸钱袋,细声道:“真没有?”

    朱祐樘被她呵得直笑出声,“真没有!”

    兴王和牟斌正用手比划讨论着刚才两人的招式,根本无暇顾及这边。马骢却余光暗投,表情郁闷,心底的那个念头也愈加清晰了起来。

第四十五章:大胆狂徒() 
这一日,李慕儿睡到日晒三竿,孤身一人来到父母坟头拜祭。

    坟前荒草丛生,李慕儿一株株拔着,手中全是冬日寒凛的冰意。

    她自觉不孝,心有千千结,却不敢开口相诉。

    父亲设法留她性命,无论是叫她替李家报仇雪恨,还是望她安然度过此生,终究都是要违背了。

    三叩九拜。

    四周静的仿佛时光已然凝固。

    若是他们泉下有知,能否成全她一番钟情?

    李慕儿望着被她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把荒草,突然笑开。

    曾几何时,母亲月下翩然起舞,父亲仗剑饮酒而观,陈公见了此情此景,是怎么说来着?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酒筵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不如怜取,眼前人。

    回来的路又走了很久,李慕儿越行竟越觉得几年来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彻底卸下,不由身心放松,步子愈发轻快起来。

    就在她快步出坟地外林子时,突听得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吓得她忙退让一边。

    抬首看来人,一群壮汉皆做武士打扮,身配刀剑武器,策马疾驰而来。

    荒郊野外,这么大的阵仗,怕是来者不善,李慕儿暗忖。

    眼见马队就要飞驰而过,队首一中年男子竟瞄她一眼,随后勒马急停。其他人定是以他为尊,随之纷纷勒紧缰绳。

    一阵吁马厮叫声响彻林间。

    李慕儿心惊,别说此刻没带双剑,就算带了,今时今日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只好装作没看见,急急往来路走去。

    那为首的却不肯无视她,悠悠一声:

    “慢着。”

    李慕儿只作未闻,脚下不停。

    身后马上有一人飞身而至,举剑拦住她去路,喝道:“爷叫你站住!”

    李慕儿心中盘算着如何装作良善弱女,见机讨饶,就听见为首的又是一句:“回过头来。”

    李慕儿只有回身。

    那人对身旁一年轻的男子大笑道:“这京城啊,果然是天子脚下,乡郊野外也能遇上如此姿色。”

    李慕儿暗骂:呸,你也知道此乃天子脚下,谈吐如此狂妄无忌!

    那人见李慕儿剑都架在了脖子口,眼底却没有一丝惧意,更觉惊奇,作势欲下马来探。

    身旁年轻男子却拱手劝道:“爷,正事要紧,此行切不可徒生事端。”

    那人倒是极为听从他的话,哼了一声道:“算了,走!”

    李慕儿得以解脱,轻呼一口气,正眼瞧了下那年轻男子。

    他有着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背脊挺的标杆般挺直,一张算得上俊俏的脸上面无表情,尤其是一双眸子,如射寒星。

    只是一瞬间的对视,就让李慕儿不禁打了个寒颤。

    冰凉薄情,哼,定也不是个好东西。

    可管他们好东西坏东西,她现在只知走为上策,赶紧脚底抹油狂奔而去。

    那群人也已调正马头重新启程,中年男人侧头狞笑说道:“墨恩,你觉不觉得此女有些面熟?”

    被唤作墨恩的男子回头望了眼李慕儿仓皇的背影,面不改色答:“卑职不觉得。”

    话毕便一马当先而去。

    中年男人又冷哼一声,才扬鞭驱马跟上。

    李慕儿回到家中,仍是惊魂未定,冲进房去抱了剑出来,才得一丝安抚平静。

    银耳见她脸色不好,纳闷问道:“姐姐怎么了?出去那么久,回来又这副神色?”

    李慕儿苦笑摇摇头,“我如今真是胆子越来越小了,换做以前,哼。”说着抽出双剑,狠狠朝回来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门外恰巧传来钱福笑声,“哈哈,莹中,好汉不提当年勇!”

    李慕儿见他心情不错,打趣道:“兄长今日这么早回来了。定是知道我请了青岩姐姐,按捺不住一颗躁动不安的心了吧。”

    结果就是又吃了钱福折扇一记。

    说曹操曹操到,何青岩踩着点就进门了。李慕儿忙上前告状,惹得何青岩频频发笑。

    钱福则一下子手足无措。

    距离上次不欢而散,两人虽通过几封书信,都不过寥寥数语闲话家常。如今又见着,满心的思念溢出,却不敢表现出来,居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银耳在一边也看得分明,上前接过她的琴说道:“青岩姐姐,你好久不来教银耳唱歌,我都生疏了呢。”

    “所以今日来了啊。”何青岩轻轻拍拍她的手。

    银耳却不知为何竟鼻子一酸。

    抬眼凝着何青岩道:“青岩姐姐,我和慕姐姐回宫后,兄长就又成了孤家寡人一个。请姐姐垂怜,多为我们照看着些。兄长好酒,动辄饮醉,还望姐姐劝着点。”

    李慕儿心想,银耳果真每回关键时刻发挥关键作用!这话说的,一下子把他俩的关系拉近了,何青岩看着银耳诚恳模样,只有默然点头。

    可是银耳心里,也是难过的吧?

    李慕儿摇头叹息,问世界情为何物啊

    四人又如初识,有说有笑,还有头上莲子时而学语。李慕儿望着眼前自己新的家人,笑容明媚,抱紧怀中无双,觉得宛若重生。

    眼见着夕阳西下,牟斌也到了,李慕儿张头探脑望他身后,牟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把,“别看了,骢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干嘛去了,叫我来护送你们过去,他一会儿直接与我们酒楼会合。”

    “护送?”李慕儿嗤笑一声,惹得牟斌一顿说叨。

    城中热闹,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颜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京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几人一同出门而行,一路上引得看客侧目,只道谁家少年少女,花样正好。

    李慕儿见人打量,几步跑到前面,转过身来背着走,好看着眼前自己的家人好友,款款步向她。

    耳边三两声叫卖,街上寒气逼人,她却感到心中温暖,犹如姹紫嫣红开遍。

    “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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