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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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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在他们掌心,也像刺进了她的心,她抚住胸口,闷闷的疼。

    磕磕绊绊走了好久,天色眼见就要黑了。又是风雪欲来的样子,街上行人寥寥,行色匆匆,都赶着回家。

    可她的家呢?

    李慕儿苦笑一声,这才抬头看,眼前是

    李府!

    她竟不知不觉真的走回了家。

    然而,这哪里还是她的家?

    宅子早已易主,现在是谁住着她的房间,步着她步过的角落,看着她心爱的玉簪花呢?

    李慕儿真想进去看看,可她也早已不是那个轻功高强的李慕儿了。

    只能到远处树下瞧着。

    这个她父亲为她经营的家,这个她父亲一手毁掉的家。

    耳边时而飘过父亲说:慕儿不要怕,你把天捅下来爹照样能给你抡平了。时而飘过母亲说:慕儿快练剑,一会儿你爹又要罚你倒立。时而又飘过朝官纷纷骂声:奸佞之臣,哼,小人,装神弄鬼

    李慕儿蒙住耳朵蹲下身,轻轻念道:

    “爹,我从来不要荣华,不要富贵,你求那些做什么?你可不可以回来,什么都不用给我,只给我一个家,只有我们”

    马骢找遍了她年少时会躲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到她。

    只好回马到朱祐樘车驾边拱手道:“皇上,天黑了,不如臣自己去寻。皇上先回宫去吧。”

    萧敬也趁势奉劝。

    朱祐樘却似没听见,顾自思索着。

    她会去哪里?

    他们还漏了什么地方?

    望着路上仓促的行人,他突然急中生智,问道:“马骢,她会不会,回家去了?”

    “回家?有可能,皇上若不回宫,不如就去家里等着吧。”马骢虽这样回答,心里却觉着,以她的性子现在是不会回去的。

    朱祐樘摇头,“那不是她家。朕指的是,李府。”

    马骢恍然大悟。

    可那早已不是李府,早已不是她家啊!

    她今日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马骢带着朱祐樘来到李府附近时,天色已暗,果然见到李慕儿正坐在门口,偏头望着顶上灯笼呼呼作响。

    突然有小厮开门出来,二话不说就要撵她。

    马骢想打马过去,又回头请示朱祐樘。

    朱祐樘远远望着她,忽而欣慰一笑,“去吧。她现在怕是不想见着我的。一会儿,你带她去个地方”

    李慕儿懒得和小厮斗嘴,起身步下台阶,低头无趣地踢着地上的灰。突听得夜色中缓缓有马蹄声靠近,抬眼一看,马骢已出现在她面前。

    白马玉鞭少年郎,可惜不是心上人。

    她有些失望地又垂下脑袋。

    马骢穿着衙门的衣服,小厮看着就畏惧,唯唯诺诺地走回去关了门。

    李慕儿便索性坐到门槛上,大咧咧靠着门,道:“当官真好啊,怪不得都要争权夺势。”

    马骢把马栓好,也在旁边坐下,习惯地摸摸她脑袋,“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替你担心?”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李慕儿忍了半天的情绪又上来了,忙用一手蒙上眼睛,叹口气道:“唉,骢哥哥,你真不会说话。”

    马骢茫然,他说什么了啊?

    没说错啊。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呵,李慕儿只手抚着眼睛,喃喃说道:“骢哥哥,为什么我爹是这样的人?他怎么会是这样的?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骢哥哥,即便你父亲杀了我爹,可你却还是敬他的对不对?因为他是个好官,我其实都知道。呼,五雷法气派的府邸我早该明白的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我爹他,不是个正人君子”

    “可是,他是我爹啊就算全世界都憎恨他,可他是我爹啊”李慕儿啜泣声顿了顿,“骢哥哥,你有没有帮我问过你父亲,我爹娘的尸骨呢?他有没有帮我收敛他们?还是曝尸于街头,人人喊打呢?”

    马骢看到眼泪从她指缝中流出,才知道原来她是发现了她父亲真正为人。原来她崇拜深爱的父亲竟是自己从小最不齿的那类人,她怎么会不痛?

    也才知道,原来,他才是真的懂她。

    好想抱抱她,可知道他在暗处盯着,只好拍拍她肩膀,道:“慕儿,我带你去个地方。可你要答应我,去了以后,你要将过往抛下,从此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李慕儿愣了愣,起身抹干眼泪,轻声却坚定地应道:

    “好。”

第三十九章:近乡情怯() 
两人上马,李慕儿坐在前面,隐约瞧见马骢冲后边夜幕中偷偷望了一眼。

    马行飞快,很快来到一片荒郊野外。

    李慕儿远远看到几个土堆凸起,便猜到了这是哪里。

    她跳下马,步子却迈得极慢。

    马骢知道,她这是“近乡情更怯”。

    随着自己跪下的扑通声,李慕儿感觉连风也安静了下来。时光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她的家人都还在一起,只差一桌小菜,一壶小酒,她便能与他们一起,继续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眼泪打在黄土之上,她看不清这些无名墓堆。可她知道,他们都在,就在这地下,几尺黄泥的距离,时隔三年,终复一聚。

    马骢抚着她的背,心内也有几分难过,“想哭就哭出来吧。”

    李慕儿终于不再嘤嘤,放声大哭出来。一声声撕心裂肺地叫着爹娘,似要将满心思念尽数倾之。

    马骢也不扰她,只半跪在侧,默默陪伴。

    而不远处,月色照着一驾马车,车内人时不时轻咳几声,亦默默望着她,陪着她。

    马骢哄了好久,才将李慕儿哄回家门口,可她硬是不敢敲门进去。马骢拿她没有办法,一把将她揽起,施展轻功跃了进去。

    四下无声无人,一片寂静。

    李慕儿想到他们定是怕自己内疚,才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鼻子就又泛酸,赶紧告别了马骢跑回房间。

    一关门,她便看见她的无双剑放在桌上,温顺安静,简直像在嘲笑她。

    走过去拿起它们,抱在怀中坐下,李慕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该怎么补救自己闯下的祸。

    第二天大清早,钱福起床准备去翰林院,一开房门就被眼前人吓了一跳。

    李慕儿身着单衣,背着她的剑,正拱手低头跪在自己房门口。

    钱福哭笑不得,“莹中,你这是干嘛?”

    “兄长,我来负剑请罪,”说着竟拔出一柄剑来,“兄长若不肯原谅我,我只好也割自己一剑!”

    钱福看到她拔剑,本能往后缩步,摇着手道:“赶紧把它收起来,昨日是情势所迫,为兄可还有心理阴影呢。”

    李慕儿不依,举剑递给他,“兄长自己动手刺我吧,否则我心中愧疚难以平复。”

    钱福被剑尖逼得又退几步,赶紧答应她:“兄长原谅你,兄长压根没怪你,你快把这玩意儿收起来,我晕剑,快收起来。”

    说着就往门外逃去。

    李慕儿闷笑着起身追他,一面叫着“兄长别跑,就给我个痛快的吧,我的剑利,划一下就行,你快拿着!”

    “别别别!莹中!”

    银耳推门的时候,就看见钱福躲着,李慕儿持剑追着,吓得她尖叫一声跑到钱福身前挡着,“姐姐要伤兄长,不如先杀了我吧!”

    李慕儿和钱福皆愣住,对视几眼后李慕儿赶紧收了剑,安慰她道:“我们开玩笑呢。银耳,你不要紧张,姐姐以后再不敢了。”

    “是啊银耳,”钱福重重握了握她的肩膀,“昨日是意外,今日是玩笑,没事了,没事了啊。”

    银耳自知反应过激,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又绞着衣摆支支吾吾道:“我,我陪你,进去穿衣服吧。”

    李慕儿被她拉到屋里,心里却依旧不安。

    银耳这傻丫头,不会是喜欢兄长吧?可是兄长和青岩分明已经两情相悦

    她木然穿着衣服,担忧地看着银耳,突听得钱福在门外说道:“莹中,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向皇上赔罪吧。你可知昨日那剑,伤了他哪里?伤得他多重?”

    李慕儿的动作猛然停住。

    半晌才深深吸一口气,几下穿好衣裳,拽着银耳回到院中,开口道:

    “兄长,银耳,我对你们不住,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女学士。不,女学士是我,可我不是沈琼莲,不是莹中。我叫李慕儿,我是前朝左通政李孜省之女!”

    钱福闻言折扇落地。

    银耳却很镇静,“我认识姐姐的时候就知道了啊,你忘了吗?你是慕儿,我是银耳,我们合该是姐妹呢!慕姐姐,我从不多嘴问你为什么变成沈琼莲,是因为我根本不在乎啊!无论你是永巷中救死扶伤的李慕儿,还是乾清宫伺候文书的女学士,在我心里,你都只是我的姐姐,没有其他身份。”

    李慕儿觉得银耳总能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感激抱住她,回望钱福。银耳不知她爹名讳,兄长却清楚。

    钱福惊,却不是惊李慕儿竟是佞幸之后。而是惊,青岩说得没错,她与皇上果然有解不开的仇!遂怯怯问道:“你父亲,被皇上处死了?”

    李慕儿缓缓摇头,“不,不只我父亲,是我全家所有人,包括我。”

    这下连银耳也没办法平静了,一脸错愕的表情。

    李慕儿放开她的手,坐到桌边娓娓道来:“我侥幸逃脱,在外东躲西藏,苦练武功,便是为了有朝一日杀了他,为李家报仇。可是我行刺失败,被他带进了宫,还迷迷糊糊做上了他的女学士。我看着他勤政为民,体恤大臣,温厚宽容,对我又原本我以为,只要我为父亲翻了案,便看在他是个明君饶他一死,我也可以恢复身份,离开他的身边。可是没想到,我居然我知道我不该,可是我真的爱上了他。昨日李大人在我面前狠狠羞辱了我父亲,我一时冲动,竟又伤了他。我明白,这次我真的伤了他。可是我又何尝不痛?骢哥哥这个木头,怎么可能晓得我爹娘葬在何处。我知道,昨晚是他叫骢哥哥带我去拜祭我爹娘,我都知道。他待我越好,我便越痛现在我还知道了,我父亲确实有错,也许我不该怪他了,也许,我也该离开了”

    钱福见她揪着胸口胡乱说着,不禁摇头。

    也才真正理解青岩说的,豁出一切。

    她要爱皇上,必须豁出一切。放下深仇大恨,抛弃半生身份,丢掉所有尊严,甚至不要名位,只为在他身侧一角之地。

    只为了那一角之地,她双手几残;只为了那一角之地,她跪了月余。可是现在

    “难道你要放弃了吗?”

    李慕儿被他的话引得抬头,却听钱福继续说道:

    “莹中,你真的要这样放弃皇上?你舍得这样离开他?”

第四十章:真相大白() 
“你真的要这样放弃皇上?你舍得这样离开他?”

    钱福的话似利剑划过耳边,真真说进了她的心坎里。

    他的脉脉深情,她都记得。

    那日在雍肃殿做出的承诺,她都记得。

    他答应来接她回宫,她都记得。

    怎么会舍得呢?

    李慕儿正要答话,门口却突然传来踢门声。一个熟悉身影闯进,竟举剑刺向了她!

    是兴王!

    饶是他及时收住剑势,此刻剑尖离李慕儿的喉咙也不过半指距离。这突如其来的危险一幕令钱福和银耳倒吸一口凉气,忙为她求情道:“王爷息怒!”

    “息怒?哼,”兴王冷哼一声,“我老早警告过你!若是再有伤害皇兄的行为,本王第一个不会放过你!说,皇兄的手是不是你伤的?”

    李慕儿正因钱福的话内心挣扎,闻言愈加心乱如麻,垂眸只答:“是。”

    “你!”兴王的剑又往前递了一分,恨恨骂道,“皇兄对你这般好,你怎么还执迷不悟?我知道你是谁,你家的事,我也有份,今日我就给你机会报仇,去取剑来,本王跟你好好打一场!”

    兴王的话无疑在李慕儿的心上又刺了一刀。

    报仇?她想起当年她醒来时,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报仇。可在朱祐樘身旁待了这么久,听他的过往恩怨,看他的为人处世,她实在不明白,这两个字究竟有何意义?

    兴王见她没有回应,眼神黯然地补充道:“当年怀恩就是被你们李家重伤而死。皇兄视他如父,论报仇,皇兄才应该在初见你的时候,就将你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

    他为什么不呢?

    因为他仁慈?

    还是因为他愧疚?

    李慕儿长叹了一口气,起身解释道:“王爷,我虽不如皇上大度,可也并非黑白不分之人。昨日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因为情绪激动,乱了体内真气,才无法控制自己”

    “少来!谁会信你这套说辞?”

    兴王咄咄逼人,李慕儿脱口而出:“他信!他一定会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伤他,我怎么舍得伤害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兴王几乎听不清,却听到门外忽然有人回应道:

    “对,皇上信你。”

    几人惊得齐齐看向门口,见萧敬孤身一人,快步走进。

    李慕儿失望垂首。

    “王爷,皇上料到你看见他的伤口会寻女学士的麻烦,您果然还是来了。”

    “萧敬,”兴王收剑,“你说皇兄信她,是什么意思?”

    “王爷,老奴只是来传话,皇上叫王爷停手。王爷,若是您今天伤了女学士,恐怕才真的会伤皇上的心哪!”

    此言一出,兴王沉默下来,李慕儿再次心如刀割。

    萧敬又朝着李慕儿拱手,语重心长道:“女学士,我知道你无法忘怀家门不幸,可恕老身多嘴一句,皇上那完全是无奈之举啊!”

    兴王也反应过来,接话道:“这事儿我最清楚。那封害死你们李家的密信,便是当晚被人夹在我书里的。”

    密信?李慕儿茫然。

    “没错。信里说,李家掌握着江湖上一股巨大势力,这股势力,可以听令于李家任何一个人。并且,他们已经在你们发配戍边的路上设伏,打算营救出你们,而后随时准备反扑。”兴王顿了顿,试探问道,“你一点也不知道怎么控制这股势力?”

    李慕儿还是一脸错愕。

    “看来那封信果然是假的,为的就是要借皇兄的手,彻底除掉你们李家。当时格局紧迫,根本来不及考虑。内阁元老和皇兄的心腹大臣,都极力恳请皇兄”

    兴王没有说下去,李慕儿也不敢继续往下问。

    嬷嬷只告诉她,是新登基的小皇帝派马文升杀了李家人,叫她必须报仇雪恨。看来,就连嬷嬷也不一定知道密信的事。至于那股江湖势力,李慕儿更是听都没有听过,绝对是无中生有!

    也就是说,害死李家的罪魁祸首,原来另有其人?

    李慕儿心头乱跳,无力地坐回石凳上,想了想又讷讷问道:“既然如此,他为何从不同我解释?”

    萧敬缓缓摇头,“皇上丝毫不想女学士知道这些过往,是因为他希望你不要被仇恨所困。女学士还记得刚入宫时要看的那些折奏吗?皇上怎么可能找不到,他只是不愿你看到,不愿你伤心而已啊!”

    听到这里,钱福也已经明白个大概。李慕儿低头闭上了眼睛,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可他能够理解她此刻的心境,遂上前安慰道:“莹中,皇上也好,马骢也罢,真正爱你的人,反不会帮你去挖掘真相,冤冤相报。只会,将你护在树荫下,却能感受到阳光明媚。”

    李慕儿眼角终于滑落了一滴泪水。

    众人都久久不再说话。

    半晌,萧敬走到兴王身边,低声劝道:“王爷,请回吧。”

    兴王最后看了眼李慕儿,表情已不似刚进门时那般冷酷,反而带着些许感慨。

    两人一走,气氛愈发沉闷。李慕儿默了片刻,突然睁开眼,坚定说道:“兄长,刚才你问我的话,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不舍得,我不会放弃他!”

    钱福欣慰一笑,“好,这才像你的性子。”

    李慕儿擦干眼泪,呼了一口气,又似想到什么,蹙眉道:“可是兄长,你说,他还会原谅我吗?他还愿意见到我吗?”

    “你都做好了豁出一切的准备,难道还怕等吗?你等着吧,皇上说不定今日就来了。”

    钱福说完匆匆就走。

    不知是不是听了她的事情受到鼓舞,他突然有一股很强烈的冲动,便是去找何青岩,告诉她他也有豁出一切的勇气,问她是否也愿意给他豁出一切的机会?

    而李慕儿回身取来双剑,怀抱它们正对着门口坐下,思忖了片刻,自语道:“好,我就在这等你。等你来接我。”

    可哪里有来。

    傍晚时分,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李慕儿赶紧起身去看,却是钱福回来了。

    连打招呼的兴致也没了,失望地又坐回原位。

    钱福也没有说话,闷闷地在她身旁坐下。

    两个人就这样望着门,都不言语,直到银耳叫开饭。

    李慕儿将剑往桌上一搁,钱福将折扇往桌上一搁,各自发出极响的一声。银耳看着他们,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们怎么了?不就才一天吗?姐姐在这儿住了多久,皇上统共才来了三次。皇上这么忙,哪能天天往这儿跑?”

    李慕儿闻言打起精神,拿起碗筷道:“银耳,你简直是我的贴心小棉袄!没错,这才一天,泄什么气啊,吃饭吃饭!”

    钱福也边倒酒边说:“说的对,前路虽漫漫,来日却方长!”

    银耳微笑着给他们夹菜。

第四十一章:一厢情愿() 
家门口从此多了两块石头,石狮子都省了。

    一个抱着两把剑白天等晚上也等,一个只要回家就跟着等。可等来的除了马骢和牟斌,再无他人。

    几天后,就是冬至了。

    冬至大如年,城里的店肆都开始歇业,钱福也放了几天假。家家户户忙着做节,偶有小童经过,唱着什么干净冬至邋遢年,邋遢冬至干净年,两人在门口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倒是银耳轻松,居然还有心思忙着磨水粉,蒸花糕、做粉团。

    李慕儿见她似乎心情很好地进进出出忙碌着,突然想起什么,终于问身边人道:“兄长,怎么最近都没见青岩姐姐来了?”

    钱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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