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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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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福玩笑道“莫脏了我扇子。”

    李慕儿轻佻展开折扇,挑挑眉话中有话,“脏了就脏了呗,大冬天的整日拿个扇子,不怕扇走大好姻缘吗?”

    两人尴尬不语,一直沉默站在他们身后的银耳却突然开口“我去给你们沏壶茶来,好欣赏曲子。”

    李慕儿调皮点点头,“对对对,今日不知是兄长托我的福还是我托兄长的福呢?”

    “死丫头,”钱福抢回扇子笑骂道,“自然是兄长托你的福。”

    何青岩默默走到琴后坐下,径直拨起弦来。

第三十六章:翰林风波() 
这回的琴音果然更加绵柔似水。

    她的清雅声音也随琴音缓缓响起:“此曲名为欸乃,最是颐养至静,莹中,你还记得吧?”

    “嗯,自然记得。”

    李慕儿与钱福在石桌边坐下,正欲再说话,却听钱福款款接道:

    “渔翁夜傍西岩宿,晓汲清湘燃楚竹。

    烟销日出不见人,欸乃一声山水绿。

    回看天际下中流,岩上无心云相逐。”

    李慕儿想要感慨,又被何青岩抢先接话:

    “谁能听欸乃,欸乃感人情。

    不恨湘波深,不怨湘水清。

    所嗟岂敢道,空羡江月明。

    昔闻扣断舟,引钓歌此声。

    始歌悲风起,歌竟愁云生。

    遗曲今何在,逸为渔父行。”

    李慕儿嘟嘟嘴,看来自己真是插不进话了。

    恰好银耳为她倒茶,她便兴起抓住银耳的手道:“银耳,你不是最会唱曲吗?来和一和这琴声。”

    银耳难为情,“我哪里记得住这词啊?!”

    “我教你。”钱福和何青岩竟同时开口。

    琴声猝然停下,两人都有些脸红。

    还是何青岩先回过神来,“那便由你兄长教吧,我只管为你抚琴。银耳,你是叫银耳对吗?不要紧张,我再为你弹一遍,你慢慢跟着和。”

    银耳凝着她的眼睛,觉得入耳尽是风风韵韵,遂微笑点头。

    听一遍后再奏,她便和着琴音,轻轻哼起来。

    李慕儿这才知道,银耳真当有一副宛若黄莺的好嗓子。

    钱福也是惊讶,随即一字一句用心教她:“谁能听欸乃”

    银耳转头回望着他,他念一句,她便唱一句。

    他念一句。

    她便唱一句。

    到得第三遍,她已能和着何青岩的琴声,完整地唱出这首曲子。

    低吟浅唱,天籁之音。

    余音落地,几人都惊艳得久久没有言语,直盯着银耳瞧。

    看得银耳又不好意思起来,“你们别瞧着我不放啊,我唱的不好听是不是?”

    “好听,好听!好听极了!好听死了!”李慕儿拉着她喜欢得直想转圈,“银耳,我早与你说不要妄自菲薄,真没想到,你还有这天赋!”

    钱福也夸赞,“从前只道银耳声音清脆悦耳,却原来唱起歌来竟似出谷黄莺,当真绕梁三日。”

    银耳开心回道:“是何小姐弹奏得好。”

    何青岩摇摇头,起身绕到了她面前,“银耳,你这把好嗓子可切莫辜负了。下回我再来,给你带些词曲学唱,我还为你伴奏,可好?”

    “好,多谢何小姐。”

    银耳说着就要行礼,被何青岩一把阻止,“此处没有什么小姐千金,没有什么权贵官衔,只有知音尔尔,情谊三千。”

    钱福抚掌附和,“说得对,青岩真乃我知己,我这儿就是大家的安乐窝,一切凡尘俗事都可以放下。”

    李慕儿正欢笑开怀,突听得门外同时传来一阵爽朗笑声,以及男子粗犷话语:“什么事这么开心,看来我们兄弟来得正好。”

    原来是马骢和牟斌。

    众人笑着打了招呼,李慕儿冲他们显摆道:“骢哥哥,今天我们发现一只黄鹂,以后可有耳福了!”

    马骢望一眼银耳,转头对李慕儿使了个眼色,“只要不是你唱,怎样都行。”

    听得旁人大笑,纷纷要她唱一个来听听。

    李慕儿气得狠翻白眼,“你怎么整日不好好当差,又来讨水喝吗?”

    马骢刚想回她,牟斌在一边抢话道:“可不是,又不顺路,还天天喊渴要来讨口水,锦衣卫也没寒酸到不给水喝呀!”

    这下轮到马骢生气,反身就是一拳过去,“叫你话多!怎么,又想打架吗?”

    牟斌旋身躲过,“我可不敢打你,你父亲可是老来得子,一会儿把你打坏了又要来找我质问。上次你私奔,我可被他整得很惨!”

    此言一出,李慕儿惭愧低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马骢怒地抡起刀就冲牟斌砍过去。

    牟斌只好接招,还大叫着“骢,我错了,哎哟喂,你来真的啊?!”

    “哈哈!”钱福几人看得精彩,纷纷拍掌叫好。

    李慕儿却兀自发呆,听牟斌提起马文升,便又想起那事,他与父亲同为前朝官员,不知先皇的实录里可有提起他们?

    她定要找个机会看看。

    此时实录已临近收尾,李慕儿特意趁刘吉不在期间才找借口进去阅览。不敢太大张旗鼓,她又看得仔细,所以每日只能看一些。

    很久之后,终于找到他父亲的名讳,不过只有寥寥数语,却是字字见血:

    谗言,方技,阴险叵测

    反而是皇太子的婚礼,有着大段篇幅。亲自迎亲,亲自揭帘,合卺之礼,同心相结。

    可见朱祐樘在迎娶当今皇后时,多少普天同庆,多少热闹非凡。

    该怪自己没有在对的时间里遇到他吗?

    可就算遇见了,自己又怎会是他那个对的人呢?

    还有父亲,实录里对他的用词如此不堪,难道他真的

    李慕儿好几天闷闷不乐。

    这一日,她又溜进里间看,可巧碰上刘健与李东阳。

    李东阳她亦见过多次,是左春坊左庶子兼翰林院侍讲学士,也负责篡修实录。

    不过,他俩似乎正在为某事讨论争辩。

    不知道是不是李慕儿的错觉,她好像听到他们谈及了父亲的名字,便忍不住多听了几句,没有如旁人那般回避。可是争论显然已经到了结尾,她只听到刘健义正言辞道:“确是如此,明日内阁议政我必明谏于皇上,不让类李孜省之流再污朝野。”

    李慕儿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去向刘健搭话。

    又实在忍不了,遂悄悄跟着李东阳出门,只说有学问相询。

    李东阳是个平易近人的,言语间诙谐轻松,说着久仰女学士文采,当初殿试之事已在宫外都成为美谈云云,两人倒聊得上几句。

    李慕儿不想多废话,见机便直奔主题道:“方才听刘大人提起李孜省,下官在宫中从未听闻此人,倒不知是何许人也,竟叫刘大人也气愤至此。”

    李东阳冷哼一声,“奸佞小人,何足挂齿?此人只会凭借所谓方术装神弄鬼,结交巴结近侍,与司礼监虎宦互为奸利。多少忠臣良将曾被他排挤贬黜,惹得朝野不安侧目。幸好皇上英明,继位之初便将此等妖人驱逐朝堂,澄清吏治”

    “李大人为何如此肯定,这人是奸佞之臣?若真如此,先皇为何不处置他?”李慕儿尽量平静地问道。

    李东阳倒也不多疑,正直说道:“奸者,弄权营私,残害忠良。佞者,偷奸耍滑,阴邪谄媚。样样他都占了,先皇只不过是一时被他蒙蔽罢了。此等恶人,人人得而诛之。当今圣上宽容,最终饶过死罪,只将他发配戍边,实在是”

    “戍边?”李慕儿整颗心都在颤抖,“那他如今”

    “恶有恶报,定是仇家太多,当时便庾死狱中了。”

    “那他的妻儿呢?”

    “仍流放二千里。”李东阳终于不解皱眉,“女学士为何问这么仔细?”

    “噢,一时好奇。也好警醒自己,老实当差。”李慕儿再没办法继续聊下去,寻了个借口告辞。

第三十七章:祸起无双() 
李慕儿神情恍惚,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进门便不言不语坐在院里发呆。

    父亲真如人所说,是大奸大恶之臣?可他对她舐犊情深,叫她怎么将他和那个他们口中的坏蛋联系起来?

    还有朱祐樘,李家本不必死!他既判了她们流放,为何又要反悔,暗下黑手赶尽杀绝?

    到底其中还有什么缘故?

    还是他们本就是表里不一,叫她难以分辨?

    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桌上冰冷,她的身子却一阵阵发烫。体内被封住的内力,此刻像要从血脉里蹦出来,快要将她挤爆,却又被另一股内力硬生生压下。

    她甩了甩火辣辣的脑袋,将脸贴上凉嗖嗖的桌面,耳边似有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

    你真的将一切仇恨轻松放下了吗?

    你真的不能将一切仇恨轻松放下吗?

    银耳叫了她好几声,李慕儿这才发现何青岩今日也在,正教她唱曲。

    可她实在提不起精神,巴巴地摊着不说话。

    不久钱福也回来了,边进门边埋怨她:“怎么今日都不等兄长,一个人回来了?”却在发现她的异样后闭嘴不再提。

    三人与她搭讪,她倒是嗯嗯啊啊有些反应,几人便也没当回事,顾自弹琴说话。

    不久,门外又传来声响,似有马车停驻。

    而后门被推开,一个修长身影闪进。

    钱福他们见了来人忙要见礼,却被他制止并噤声。

    紧接着一样东西被放到了桌上,李慕儿背对着门趴在桌上,此刻被耳边响动吸引,直觉抬眼去看。

    竟是自己的剑!

    李慕儿双眼都烫得生疼起来。

    她没有半点惊喜,只觉得这是家人冤魂在提醒自己。

    她本该用这两柄剑手刃仇人!即使败了,也不该苟且偷生至今!即使苟且偷生,也不该被情字迷了双眼,背叛家门!

    朱祐樘看见她缓缓将手放到剑上,眸底泛红,紧抿双唇,以为她是想到曾因它们而含冤受伤,心生胆怯,便安慰她道:“你的肩也该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身体中埋藏的内力火热到快要将她撕裂,李慕儿再受不了。

    过去的怎么轻易过得去?!

    咽下喉间腥味,她双手抽剑起身,挥剑便向朱祐樘刺去。

    朱祐樘本能往后闪躲,将将避过。

    他吃惊地望着李慕儿,见萧敬上前一掌就要劈向她,他还是心疼地大喝一声:“萧敬退下!”

    李慕儿的剑却不马虎,她虽失了内力,可剑法依旧精湛,一会儿弓步撩刺,一会儿侧腰花叉,一会儿翻身双抄,一会儿旋腕斩剑,步步往前逼着。

    而双剑另一头的朱祐樘呢,望着李慕儿满眼的厉色,血红的瞳孔,他心痛万分。

    不舍得伤她,只能勉力闪身躲避她的剑招。

    心下不由冷笑,若是她此刻内力未失,如此凌厉的剑势,自己这回怕是真要被她亲手杀了。

    眼前场景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都惊立原地,一时手足无措。

    还是钱福先反应过来,几步跑上前去。何青岩想拉住他,却只碰了个衣角,已然来不及。

    只见钱福趁李慕儿不备,徒手抓住了一柄剑,她另一剑正狠狠向前探去,也被朱祐樘一把握住。

    萧敬大喊一声“皇上”!

    何青岩与银耳惊得跪倒在地!

    朱祐樘和钱福一手一剑,殷红鲜血从指缝间缓缓露出

    李慕儿若是再动,他们的手掌就要废了!

    心下一个激灵,李慕儿这才回神撤手。两人也随之放手,掌心却已是血迹斑斑。

    双剑清脆触地声伴着朱祐樘话语在耳畔响起:

    “莹中,你当真,还要杀朕?!”

    他的语气算不上愤怒,相反充满了失落、难过,听在李慕儿的耳里,却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方才的滚烫不复存在,她的身体冰冷,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言语。只好握紧双手,让指甲狠狠掐进皮肉里。

    她做了什么?她做了什么!

    她伤了一直关爱理解她的兄长!

    她还伤了,伤了那个宠她护她,许她千般任性万般放肆的阿错!

    他在她面前何时像个皇上,他对她那样纵容,哪里像是装出来的?

    李慕儿捂住脑袋,无措地后退了几步,随后踉跄奔出门去。

    钱福府上为了保护**,自她们住过来就将丫鬟辞了。何青岩和银耳只好赶紧把李慕儿裹伤剩下的药和纱布拿出来,仓促地为两个男人包扎。

    彼此间都没有说话,大家都是一头雾水,却也是一片震惊。

    朱祐樘以外,钱福他们还有满心的恐惧,惧皇上会不会龙颜大怒,定她死罪。

    “上回来还是好好的呢”谁料朱祐樘很快便平静了下来,轻声问道,“钱福,这几日可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回皇上,”钱福欲下跪回话,被朱祐樘免礼,他想了想回答,“最近莹中都跟着臣在翰林院学习,同进同出,未见有何异常啊。”

    “不对,今日她是独自回来的。回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趴在桌子上。”何青岩插话道。

    朱祐樘望了眼她,有一些疑惑,又谨慎说道:“你们是她好友,应该知道,今日的事,都不能说出去。”

    三人自然答应。

    萧敬却紧紧皱眉,“皇上,你的伤”

    朱祐樘看着自己渗着血的掌心,心尖又痛了起来,嘴上却说:“是不小心被冰凌划的,记住了吗?”

    萧敬只好应是。

    朱祐樘回到正题,继续问:“既是今日不寻常,那么,她今日见过谁?”

    钱福思索了下,“似乎,是跟着侍讲学士李大人出的门。”

    “李东阳?”朱祐樘奇怪,“为何会跟着他?”

    “臣不知。她近日都在看先皇实录,想必是”

    “实录?”朱祐樘猛地起身,沉吟片刻,才道,“她在找她父她一定是探了李东阳的话。朕竟没想到这层,是朕疏忽了若果真如此,她心里一定不好受。”

    众人还没理解他的话,就见他匆匆唤过萧敬道:“去找马骢来,快去。”

    “是!”

    萧敬走后,气氛更加尴尬。

    朱祐樘坐了一会儿,苦笑道:“朕知道你们满心疑问,但是朕不能替她做主告诉你们什么。她若想说,自然会同你们说的。何小姐,你先回去吧,记住朕的话。”

    何青岩遂行礼告退。

    钱福要送她,也一同离去。

    于是便只剩下朱祐樘和银耳独处。

    银耳抿紧双唇,低头看着脚尖。朱祐樘知道她紧张,看着她温柔道:“前阵子听她说你学了歌谣,她很欢喜,你且唱来听听。”

    无琴无乐,银耳只好徒歌: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一曲歌罢,朱祐樘笑了笑,“嗯,确实好听。是谁教你的词?”

    银耳神色慌乱,“是,是姐姐教的词,姐姐说,她,她想皇上的时候就叫奴婢唱给她听。”

    朱祐樘笑容顿了顿。

    银耳犹豫片刻,似突然鼓足了勇气,扑通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求道:“皇上,姐姐定不是故意伤了皇上的!姐姐她,很,很喜欢皇上”

    她很喜欢皇上。

    “你也觉得她喜欢朕对不对?”朱祐樘点点头,声音却有些无奈,“可是,越喜欢朕,她的心里就越难受,对不对?”

    他的眼神飘向那两把剑,似乎并没有指望银耳回答。

    又似乎,自个儿也不知在问谁。

第三十八章:何处为家() 
马骢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气氛压抑。

    地上躺着慕儿的龙凤剑。

    还有几滴凝结的血。

    皇上的手上缠着纱布!

    萧敬找他时只说慕儿出事了,现在看来,怕是出大事了。

    马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求情。

    可还没等他跪下,朱祐樘便着急问道:“她一个人跑出去了,你觉得她会去哪里?”

    “这?”马骢在脑中回想了下,“从前她不开心的时候,倒有几个常去的地方。臣这就去找。”

    “好,朕跟在你身后。”

    马骢驾马在前,萧敬赶车在后,三人急急往城外寻去。

    钱福送何青岩已经送上了瘾。

    两人又是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缓缓走着,今日气氛却不免有些沉闷。

    何青岩低叹了声,终于先开了口:“手,要紧吗?”

    “无妨。皮肉伤最不打紧,伤心里才痛。”钱福难得的闷闷不乐。

    “你是说皇上伤心吗?”

    “自然。你看不出来皇上很在乎莹中吗?”

    “哎,”何青岩又叹口气,轻声说道,“可我却觉得莹中心里更痛呢。”

    钱福歪头,蹙了蹙眉,“此话怎讲?”

    “情之所至,恨之所依,心之所痛。你我都是明白人,当看出莹中与皇上有解不开的结。皇上在乎莹中在你看来竟是难得,可莹中对皇上的情谊在我看来,”何青岩停步,“却是豁出一切。”

    钱福听着若有所思,半晌才恢复笑意,忽地转身问道:“若是有人为你豁出一切,你可愿情之所依?”

    何青岩一怔,随即立刻避开他眼神,拿过他手上捧着的琴,看着前方何府淡淡道:“青岩不惧求而不得,唯惧得而复失。我到了,你回去照看家里吧,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说罢竟头也不回地离去。

    钱福像往常一样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不停揣摩着她丢下的话:

    得而复失?

    李慕儿冲出门后,在街上跌跌撞撞,不知该往哪里去。

    天大地大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好好的一个现成的家,她却不知分寸地伤了兄长,说不定还会连累了他们。

    搞砸了,什么都搞砸了。

    她低头讷讷望着自己的双手。

    她的无双,跟着她多年,不是没有见过血,可再怎么坚韧锋利,都不曾在她手上伤过自己在乎的人。

    伤口在他们掌心,也像刺进了她的心,她抚住胸口,闷闷的疼。

    磕磕绊绊走了好久,天色眼见就要黑了。又是风雪欲来的样子,街上行人寥寥,行色匆匆,都赶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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