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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忽然传来嘿嘿的笑声:“小娘子觉得在下怎么样?可以配得上你们两个吗?”
杜远已经上山好一会了,凭借对山寨地形的熟悉,他巧妙地避过了赵慈安排的所有岗哨,并且找出了火油的位置,可以说是圆满完成了任务。他正要下山禀报,却看见两名少女走出营房,却向山后的泉水行去。
杜远大喜,以为她们要去泉中沐浴,自己可以大饱眼福,于是暂且压下拳拳报效廖化之心,跟着两女一路走了过来。可是等了许久,也没见二人宽衣解带,正在失望时,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头来,将满盈清晖投在了貂蝉脸上。
世上竟有如此美人?杜远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虽然他阅女无数,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就连天上的圆月似乎也要被她比下去了。天可怜见,今夜自告奋勇上山探营实在是太明智了,若能与此女颠鸾倒凤一番,就是少活十年也是甘心了。想到这里,杜远勉强压制住澎湃的热血,应和着小璃的话现出身来。
貂蝉小璃都是脸色一变,叫道:“有贼……”刚刚吐出两个字,杜远扬手抖出一团物事,二人鼻尖忽然闻到一股异香,顿时全身软栽倒在地。(。)
第二百零七章 小璃失陷()
虽然无法动弹,但是二人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眼睁睁地看着杜远慢慢欺近,笑嘻嘻地探手要去摸貂蝉的脸蛋:“你们两个美女,我先玩哪一个呢?这是个问题。”
在他身后,也有个声音响起来:“你有两只手,我先砍哪一只呢?这也是个问题。”
当秋明听到动静披衣出来时,杜远已经被鲍出打到几乎不成人形,没有人认出他就是白天廖化身边那个黄巾将领,只当他是个无耻的采花小贼。秋明听到这个小贼意图染指貂蝉,立刻怒火中烧,又狠狠在那堆人形物体上踢了好几脚。
等到孙乾和陈震闻讯赶来,秋明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正在围着貂蝉嘘寒问暖。貂蝉受了这一吓,只拉着蔡文姬咿咿哭泣个不停,蔡文姬又叹又劝,让小璃去伙房弄热汤给她暖暖身子。
孙乾细问了一遍经过,吃惊道:“我们进驻山寨时,曾清查过好几遍,没有现无关人等,这个小贼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难道是白天的黄巾余党去而复返了?”
秋明笑道:“怎么可能?他们早就被吓破了胆……”话音未落,山寨里四面火起,八方喊杀,赵慈的宛城兵立刻乱作一团,乱逃乱走乱叫乱号,简直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秋明大怒,可是这些不是他的兵,他也无权处置,若是被乱刀砍死那就划不来了。这时他看见赵慈衣不蔽体地混在乱军丛中准备开溜,急忙命黄忠把他提了过来。
赵慈面对黄忠根本不敢反抗,只大叫道:“秋县丞,情势危急,再不撤退就来不及了啊。”
秋明怒道:“你是一军之将,此刻正应出来稳定军心,为何轻言撤退?”赵慈已被急蹿起的火头吓破了胆,口中胡言乱语只要逃走。秋明看见满山满野的宛城兵狼奔豕突,有些急红了眼的士兵竟然砍杀起拦在身前的同袍,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拔出佩刀抵住赵慈的脖子道:“赵都尉再无作为,本官认得你,手上这把刀可不认得你。”
被百炼钢刀的寒气一激,赵慈好象一下子清醒过来,马上按住头盔大叫道:“稳住,稳住,立刻原地列队,有妄动者斩。”那些乱兵见自家主将话,顿时老实了许多,即使还有一些象没头苍蝇乱转的也马上被伍长都伯砍了头,军心慢慢地稳定下来。
秋明拉住赵慈走上高处以安众军之心,又令鲍出护卫女眷,黄忠魏延各领一小队宛城兵四处截杀放火之人,孙乾陈震居中调停安排救火。随着一道道命令出去,一声声惨叫从黑暗中传出,整个局势开始得到控制,火头也一个一个的熄灭了。
蔡文姬望着高处指挥若定的秋明,脸上尽是迷醉之色,张玉兰比她还要不堪,眼中的柔情几乎都要浓得化不开了。貂蝉看着她们两个没出息的样子,心里既是不屑,也泛起些隐隐的酸意。这个猥琐的秋明也不是想象中那么无能嘛,她们两个也算是终生有托了,至于貂蝉自己的终生嘛,肯定是要托付又帅又威风又武艺高强的吕郎了。
秋明感受到了自家女人崇拜的目光,马上把胸膛挺得更高了一些,貂蝉看见他装腔作势的样子,撅起嘴道:“小璃怎么还不回来?我想喝热汤了。”
一句话说出,三女都是警醒,一齐望向伙房的方向,只见伙房附近火势滔天亮如白昼,却哪里有小璃的影子。
蔡文姬和小璃情同姐妹,当时就哭叫了起来,要扑进火场里去寻人,张玉兰和貂蝉连忙拉住了她。鲍出在附近搜查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小璃被人掳走了,这下不但蔡文姬痛哭失声,连秋明都慌了手脚。
原来廖化久候杜远不回,便亲自带人摸了上来,偏生赵慈安排的防御体系破绽百出,这些黄巾贼兵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点火烧寨,趁乱杀人。
杜远虽然被毒打了一顿,可是他因为好色的毛病,是被人从小打到大的,这么一点伤对他影响不大。看见山寨火起,他心中一动,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准备与廖化回合或是借机逃走。
当杜远经过燃烧的伙房时,不但没看见一个宛城兵,连自己人也没看见一个,却见到丫鬟小璃端着汤碗焦急地站在伙房外面,似乎不知道如何是好。杜远大喜,立刻出手擒住小璃。
小璃虽然踢打反抗,可是她力气太小,周围的声音又太吵,终于落入杜远的掌握之中。而杜远见官军只是开始时候混乱了一阵,后面渐渐稳住阵脚展开反攻,四面黑暗中不停传来黄巾众的惨叫。他也是被吓得狠了,竟然不顾廖化,竟然带着小璃独自逃生去了。
秋明寻不见小璃,又看见蔡文姬哭得凄切,心中一把怒火高举三千丈,喝令黄忠等人全力救人。黄忠魏延本就对小璃印象不错,现在又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把人丢了,都是又羞又怒,手上劲道又加重了几分,把一些负隅顽抗的黄巾杀得屁滚尿流跪地请降。
鲍出更是惊怒不已,毕竟黄忠魏延的任务是率军冲杀,他的任务才是护卫女眷,更何况刚才杜远就是他拿下的。现在小璃被人掳走,无论怎么看都是杜远的可能性最大,那么鲍出的责任也就是推卸不掉的了。
鲍出愤怒得哇哇大叫,抄起凤翅镏金镋加入战团,誓要寻见杜远。他见人也是一镋,见马也是一镋,所过之处一片血肉模糊,比那两个威势更盛。
廖化放了一阵火,正在等着看好戏,忽然剧情反转,宛城兵反杀过来,立刻把他围在垓心。廖化见对方兵少,还想要杀出一条血路逃生,却看见黄忠魏延杀气腾腾地瞄着他直冲过来,当者立死。过得一会,又一个粗汉手舞奇门兵器撞入阵来,搅起一路血雨腥风,状若疯虎。
廖化眼见无法逃脱,当即滚鞍下马道:“愿降。”(。)
第二百零八章 南阳文聘()
秋明看着被带到自己面前的黄巾虎踞将军,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这个廖化虽然本事不大,名气却不小,就连厂子里看门的老头都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的词儿,要不要留下来给自己做个先锋什么的呢?
魏延龇牙道:“这么个手下败将抵得甚用?还是个黄巾草寇,不如砍了吧?”
廖化立刻要跳起来,却被鲍出轻轻一按,如泰山压顶一般,哪里动得分毫?他大惊叫道:“我虽身陷黄巾,却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丧尽天良之事,求将军开恩。? ”
秋明冷森森地道:“你的人劫了我家的丫鬟,如何敢说不是丧尽天良?
廖化呆了呆,又叫:“此必是杜远所为,他好色无礼,廖化也劝不住。今愿当先寻路找他出来,否则拖延久了,恐坏了姑娘名节。”
秋明也是慌了,急令廖化带路寻去,可是连找了几个山寨都没找到杜远的影子。赵慈一路跟随着,每到一处山寨就毫不客气地驱散残兵放火烧寨,廖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几个月的劳动成果全部被他付之一炬,准备的狡兔三窟一窟也没留下来,也是心痛不已,全队除了蔡文姬外就数他哭得最伤心了。
杜远在附近只待了一会,就看出黄巾的败势已是无可挽救,当机立断挟了小璃依山而走,却是远远避开秋明搜索的路线。走出一段路,杜远看见道旁有个猎人的窝棚,这本是山上猎人连夜捕杀野兽时暂且用来休息的简陋场所,对杜远来说却不啻是人间天堂。
杜远把小璃推进窝棚,便去撕她的衣服。小璃奋力呼救拼死反抗,可是四外无人,自己力气又不够,渐渐地被剥去了所有外衣。杜远看见她白羊一般的身体,更加食指大动,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
“你在做什么?”就在杜远即将得手的时刻,棚外忽然出现了一名十来岁的少年,手持一条杆棒,从装束上看应该是本山的猎户。
杜远被这一声惊得几乎软倒,待看清来人的打扮后立刻放下心来,大骂道:“一个小猎人也敢阻你爷爷的好事?若要性命的就远远滚开,否则休怪爷爷刀下无情。”
小璃见有救星到,当即挣扎着大喊救命,杜远怎么按也按不住。杜远眼见已无可遮掩,狞笑道:“也罢,我先结果了这小猎人再来好好享用你。”说完,他拔出钢刀直奔猎人而去。
这猎人见他来势凶猛,几步退出窝棚,摆个门户便与杜远战作一团。斗了一会,杜远现这个猎人居然武艺高强,自己虽然在兵器上占了便宜,可是被他的杆棒引得门户大开手忙脚乱,似乎完全不是对手。
杜远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大叫道:“不公平,不公平。”
猎人缓了缓动作,问道:“有什么不公平了?”
杜远见他年纪不大,便起心要赚他:“你看我全身是伤,手上家伙也比你的短那么多,如何算得公平。你若是好汉,我们一起丢下兵器,只以拳脚论胜负。”
猎人笑说一声好,应声将手中杆棒掷于地上。杜远没想到这家伙如此好骗,大笑道:“小子你中我计了”,提刀砍向猎人的面门。
猎人冷笑一声:“未必”,一脚踢出,正踢在地上杆棒的一头,杆棒倏地弹起,另一头正戳在杜远的小腹。杜远被戳得疼痛难忍冷汗直流,整个人弯成了虾米一般。猎人立刻抢了他的钢刀在手,暴喝一声:“看你这样子,也是个害民贼,今日我要为民除害。”杜远还没来得及讨饶,已是人头落地。
等到猎人把杜远的尸抛入山谷,小璃知道已经得救了,只是自己衣不蔽体,却不敢起身感谢。猎人问明了她的情况,从窝棚里找出几张鹿皮给她裹住身子,带着她往演艺山方向找过来。
秋明正在心中焦躁,甚至有些怀疑廖化是不是故意带错路放那杜远逃生,廖化也是胆战心惊,生怕秋明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正在急得团团乱转时,有探路的士兵来报有人将小璃姑娘送回来了,秋明连忙大喜出迎。
猎人看见秋明这边的做派,知道是朝廷兵马,心中也是欢喜,当下自称姓文名聘字仲业,乃南阳宛城人氏,因避黄巾之祸隐居伏牛山中以打猎谋生。
秋明听得文聘之名,顿时起了结交之意,赵慈却抢先道:“既是宛城人氏,为何不回城为国效力,却在这深山野外虚度年华。”
文聘道:“我虽有心,却不得其门而入,为之奈何?”
赵慈笑道:“某家便是宛城都尉赵慈,我看你英雄不凡,可在我营中暂居伍长一职,日后若能立功,自当封赏升迁。”文聘大喜,当即拜谢赵慈。
秋明看到这个厚脸皮吃相如此难看地在自己面前挖人,酸溜溜地道:“赵都尉今日平了伏牛山黄巾,又新收得力的部下,当真可喜可贺。”赵慈笑道:“若非秋县丞仗义援手,赵慈焉能有此奇遇,日后定当备薄酒以谢秋兄。”
秋明还要再说,张玉兰却从后面急匆匆赶过来,对着他耳语了几句,秋明的脸色立刻变得古怪起来。他看着文聘道:“文仲业你如今可曾娶妻?”
文聘立刻低头道:“小人,厄,卑职家贫身孤,实无力成家。”
秋明缓缓道:“小璃是我细君的义妹,人材出众性情温顺,如今她清白之躯已被你看见,你可愿娶她为妻?”
文聘心说我可没看见,都是那死鬼杜远看去了,不过小璃的身材相貌都很不错,又能与眼前这位邓州县丞搭上关系,自己认下也是无妨。当下抱拳大声道:“文聘但凭县城吩咐,绝无异议。”
秋明哈哈大笑拉住文聘的手,赵慈魏延他们也都连忙过来道喜,张玉兰见事情已定,连忙跑回去向蔡文姬报告了。不一会,蔡文姬牵着羞答答的小璃来给文聘施礼,文聘见小璃换了一身裙装后更显得窈窕艳丽,心中也是满意,就与秋明写了婚书敲定了婚事。(。)
第二百零九章 上洛()
既然已经交换了婚书,为了避嫌,小璃就不能再跟着秋明去洛阳了。? 好在他们两个都不是世家出身,没必要走那些繁文缛节,就在军中与他二人完婚,一同前去宛城安顿。
蔡文姬自小儿与小璃混在一处,当真是情深意厚,今日见她匆匆出嫁,又是欢喜又是伤心,牵着手相对大哭了一场。
秋明笑着劝解道:“这是喜事,小璃得了好的归宿,应该替她高兴才对,有什么可哭的?”他又对文聘道:“小璃是文姬之妹,同吾妹也,你可不能亏待了她,不然我以后要找你算帐的。”文聘连忙肃容称不敢。
告别了赵慈文聘,秋明继续往北而行。有熟悉山势的廖化带路,一路上行来甚是平易,风景也煞是动人,漫山漫野的鲜花冲淡了蔡文姬的离愁,让她开始有了些笑容。
为了平复蔡文姬的心情,张玉兰和貂蝉都想方设法地哄着她开心。貂蝉自进入邓州后就一直没怎么放开够歌喉,今日被此情此景所感,居然张口唱了起来:“白华菅兮,白茅束兮。之子之远,俾我独兮。英英白云,露彼菅茅。天步艰难,之子不犹。”
貂蝉是从小向龟兹乐师专门学过歌舞的,声音宛转曲调悠扬,如同白羽轻轻拂过行者的心头,消去一身的疲惫。张玉兰拍手叫好,蔡文姬却是摇头轻笑,秋明凑到马车边道:“唱得好,唱得好,不过听不大懂啊,魏延让我来问问,那歌词什么意思?”
貂蝉瞥了他一眼没理他,蔡文姬笑道:“谁叫你平时不多读点书,这是诗经白华的几句,意思就是心上人远离,她却被无道无德之人羁押在这里,只能望着山上的白花和天上的白云感叹命运艰难。”
秋明的脸马上就臭了下来,貂蝉倒是一点不惧,又放声而歌道:“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山有乔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这几句话的意思就直白了,直接讽刺秋明就是那狂且狡童,秋明心中气苦,也跟着唱了起来:“我小心翼翼的接近,怕你在梦中惊醒,我只是想轻轻的吻吻你,你别担心。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并不容易,我们来自不同的天和地,你总是感觉和我一起是漫无边际阴冷的恐惧。我真的好爱你,我愿意改变自己,我愿意为你流浪在戈壁。只求你不要拒绝,不要离别不要给我风雪。我真的好爱你,我愿意改变自己,我愿意为你背负一身羊皮,只求你让我靠近,让我爱你相偎相依。”
这一大段歌词抒情曲调优美,把三女听得如痴如醉,特别是其中几次出现情爱之语,让她们都是脸红心跳,特别是张玉兰和貂蝉都听出了歌中浓郁的西北风情,都不由得心有所感,思绪飞舞。
秋明却没有想到这么多,继续唱道:“我确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我抛却同伴独自流浪,就是不愿别人把你分享。我确定这一辈子都会在你身旁,带着火热的心随你到任何地方,你让我痴让我狂,爱你的嚎叫还在山谷回荡。我确定你就是那我心中如花的羔羊,你是我的天使是我的梦想,我搂你在怀里装进我的身体,让你我的血液交融在一起。你确定看到我为你披上那温柔的羊皮,是一个男人无法表露脆弱的感情,我有多爱你就有多少柔情,我相信这柔情定能感动天地。”
虽然知道这歌是唱给貂蝉听的,可是蔡文姬和张玉兰都是神情激动不能自已。作为这个年代的女性,她们从来没想过能够独占秋明,可是象歌中唱的那样深沉炽烈的爱,即使自己只分得其中的一部分,也是足可以快慰平生了吧。
而作为当事人的貂蝉则直接被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一情歌,不,这不是歌,这是情诗,这是爱情宣言。虽然她一直以来对于秋明霸道的爱颇有微词,对于秋明的人品也颇不以为然,可是今天,她的心在砰砰乱跳,她的脸在微微烧,虽然她的意识里还是期待着那个高大英伟的男人,可是,好象秋明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就在一男三女还沉浸在颤动的余音中,鲍出从旁边转了出来,一本正经地抱拳道:“县丞身负一县之望,即使情路受挫,也应以天下大事为重,万不可抛下我等同伴独自流浪。”
秋明气结,往他身后一看,魏延孙乾都是憋笑憋得很辛苦,陈震则扯着廖化询问伏牛山地形,看不出是谁挑唆这个粗货来说的胡话。他只好摆手道:“没有的事,我只是抒一下情感,你别想多了,我不会抛下你们的。”
本来温馨浪漫的场面被鲍出一句话就破坏了,秋明心里有气却作不出来,于是驱动队伍马不停蹄地一路北行,经梁县、新城一路到达伊阙。
伊阙就是后世所称的龙门,双山对立、伊水中流,为京师洛阳的南部门户。不过此时还没有北魏王朝大修石窟,伊阙这里还没有摩肩擦踵往来如织的游客,只有一些的官员商旅在伊水边洗马涤缨,准备以最好的精神面貌进入京师。
秋明也不敢免俗,吩咐众人下马下车,就在伊水边寻了个干净所在洗马。他们这一行人数不多,却拥有三匹绝世宝马,又有三名绝世佳人,顿时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貂蝉昨夜在山上就想找泉水洗濯,却被杜远搅了,一直有些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