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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感慨,不知何处传来凄恻婉转的乐声,立刻把秋明的美好心情打得烟消云散。秋明刚要怒,蔡文姬却从探头出来道:“这是招魂细乐,看来附近有人在举行葬礼。”
秋明心里那个腻歪啊,查黄历的时候只注意到了今日宜出行,却没留意到旁边还写着一行宜出殡。出门遇丧,这是大大的不吉利啊,要不要先转回邓州,换个日子再出来呢?
他还没拿定主意,前方已经出现了一支人数众多的送葬队伍,左右开路大头鬼各举铭旌,身后是八伞八挂绿呢黑顶的返魂轿,然后是带刘海箍擎着雪柳的孩子领着一大群亲友客人,人人痛哭,个个悲鸣。
蔡文姬看见队伍后方三十二杠的棺杠,讶道:“倒是个大户人家,我们要不要过去随祭呢?”秋明为难道:“不要吧,本来就已经够邪性了,再掺和进去,万一沾上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而且为富者多半不仁,我对拜祭土财主没什么兴趣。”蔡文姬白了他一眼:“往生者为大,你不改改这张臭嘴,以后会要吃亏的。”
秋明一行都退到路旁,静静地等待送葬队伍通过。过了一会,秋明现这些随葬的人中男女老少都有,贫富胖瘦不一,却都是一脸悲戚之色,不象后世花钱买来的孝子哭得那般虚情假意,似乎对死者是自真心的爱戴。他正在猜测,忽然队伍中有人叫道:“你不是秋明吗?怎么会站在这里?”
秋明抬头一看,说话之人也是熟识,乃是曾在宛城同参军务的长沙太守张机张仲景。秋明暗叫一声惭愧,张机早说过他是邓州本地人,可是自己一直忙来忙去,早就忘记要到他家中探望一二。现在再次相逢道左,人家却在治丧,这就有些尴尬了。(。)
第二百零四章 过宛城()
张机一身素服,满面哀痛之色,却说因族中长辈伯阳公殪没,特地从长沙赶回来奔丧的。而这位张伯阳精于医术声望甚隆,在当地有医圣之誉,张机也多从其学艺,如今想见风范空有影,欲闻教诲杳无声,怎不让他痛断肝肠。
秋明本来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现在既知是张机的恩师,自然要卖力巴结,即刻写挽联一副:“传道解惑,叔伯仁心显君子;悬壶济世,阴阳妙术隐郎中”,横批“典范长存”。
张机见此联甚为工整,又隐嵌伯阳公之名,当即恭身拜谢,那些孝子孝妇又听得此联为蔡邕之女所书,都到马车前跪拜哭泣,感激涕零。秋明心中不爽道:“这些家伙真没眼力,明明我作的对联妙处天成,他们却只看到你的字写得好。”
蔡文姬白了他一眼:“好了,你难道连我的醋也要吃么?”秋明见她眼波流转如春水横江,骨头都酥了一半,连忙凑到窗前笑道:“醋可以不吃,其他的却是要吃的,先来亲个嘴吧。”蔡文姬大嗔,隔窗丢出个青梅干子,把秋明酸得龇牙咧嘴。
秋明当着张机的面不敢提洛阳买官之事,只说是去诏狱中探望岳父王允。张机想了一会,从怀中取出个青玉瓶子来:“王子师忠直之名我亦知之,不过诏狱黑暗,名臣大将多有庾死于内者。我这里有瓶清心救济丹,若是王允有什么身体不适头疼脑热,可用此丹保其不得死。若能蒙得大赦,可即延请名医,免除后患。”
清心救济丹?秋明一下子来了精神,这个大概和什么黑玉断续膏、天王保命丹之类的一个级别吧?他眼巴巴地望着张机道:“其实自宛城一别,我也几次出生入死,这个什么救济丹也给我来个三五瓶吧,所谓有备无患才是。”
张机失笑道:“这个又不是小孩子的糖豆,哪来什么三五瓶?而且凡药需要对症而行,此丹只适用于久陷囹圄血贫气促之人,至于你嘛”,他看了看秋明,又看了看旁边的马车,又从身边翻出个小盒子来:“这里面有我早年所炼金锁固精丸,正合你所用。不过这个药效太强,你一次服半粒就可以了啊。”
秋明几乎被他一口气噎死:“你张开眼看看,我可是龙精虎猛,哪里需要用到那个东西?”
张机摇头道:“少年人不知珍惜身体,老来定然后悔莫及,看你这身虚步浮的样子,还是不要逞强了,等将来……”
告别张机再次上路时,秋明现身边的几个人都在诡异地摇头,陈震还神色古怪地边摇头边道:“身虚步浮,还是要多多珍惜身体,不可旦旦而伐啊。”秋明气得咬牙切齿,那几个家伙却都掩口轻笑。
过了涅阳镇,就进入宛城的范围。在去年的黄巾之乱中,宛城附近有不少村落市集都是残破凋敝,虽然南阳太守秦颉极力劝课农桑展工商,可是收效甚微。一路看过来,只见到处都是残垣断壁野地荒坡,田里杂草丛生,几乎见不到耕作之人。秋明叹道:“这里与邓州只是一镇之隔,却象是两个世界,可见战乱对于民生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只希望邓州百姓永远不会经历战火吧。”
貂蝉靠在车窗上,静静地看着外面。她本是自小漂泊在外,见多了这样的景象。可是在邓州这半年里,她衣食无忧生活舒适,街上市中的邓州百姓知道她的身份,也对她相当客气,她几乎已经淡忘了从前所受的苦楚。可是,要真让她回去以前颠沛流离的生活的话,貂蝉还是满心不愿意的。
貂蝉看了看不远处的秋明,从邓州的情况来看,这个猥琐的家伙还是有一些能力的,或许,他真的能够安一方之境,保一地之民吧。可是,为什么这家伙非要使劲纠缠我呢?他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
将到宛城时,却看见守城军士紧闭城门,死活不放外人进入。秋明在门下大声叫城,城上军士道:“秦太守和公子都回江夏探亲去了,赵都尉出城剿匪未回,特地吩咐我等不开擅开城门,免得被贼寇袭了城池。“
秋明气得破口大骂:“我是朝廷命官,邓州县丞,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长得象贼寇了,开门放我进去,不然等秦太守回来,我定让他好好收拾你们。”可是不管他怎么说,军士还是没有半分开城的意思。
秋明还在愤怒大叫,蔡文姬笑道:“我们刚离邓州不久,哪里就需要进城休息了?几位妹妹都不是那么娇贵之人吧?既然人家不肯开城,我们就绕城而过,也不是什么大事。”秋明恶狠狠地朝城上比了几个手势,领着众人绕过宛城向南召驰去。
南召县位于伏牛山南麓,南阳盆地的北缘,是宛城通往洛阳的必经之地。有陈震一路指点着道路风景,讲述着逸闻典故,众人倒也不怕无聊。走了一段,鲍出忽然道:“刚才宛城的军士说他们的都尉出城剿匪未归,这南阳地面上难道有什么惯匪剧盗不成?”
魏延笑道:“你是没见过宛城这对活宝将军,一个秦谊一个赵慈,手底下稀松平常不说,还特别爱逞英雄爱吹牛,哪用什么惯匪剧盗,随便一个羌人小骑兵就能把他们两个揍趴下。”
鲍出想到那样的场面也是笑了:“既然这样……”忽然,他和黄忠都是脸色一变,同时叫道:“不好,有人杀过来了。”
秋明急令将马车引入林中暗处,众人探头往外看时,只见前方山岭上冲下一股败兵,旗倒盔歪溃不成军。过了一会,岭上又杀出一队追兵,全部头包黄巾,口中杀声震天。
秋明道:“是黄巾余党,快截下他们。”
鲍出黄忠双骑齐出,魏延却没有任何动作,秋明奇道:“你不上前吗?”魏延意兴阑珊地道:“有他们两个怪物在,哪还有我出手的机会?”(。)
第二百零五章 伏牛山的黄巾余党()
秋明摇头晃脑地道:“黄忠年迈,鲍出鲁直,武艺虽高,但都不是合适的帅才。”
魏延的眼里马上亮起了小星星:“那你的意思,我就是那个万中无一的帅才了?”
秋明想到历史上的魏延镇守汉中,后人对他的评价是临难受命折冲外御,镇保国境不协不和,实在可以算是难得的帅才了。不过此时魏延连二十岁还不到,还是个青头小子,而且秋明也不想看见他得意的样子,于是摇头道:“不,你还差得远,在我认识的人里面,除了我的老师皇甫嵩,也就曹操能算个帅才了。”
魏延却不肯轻轻放过他:“那张辽呢?你不是经常夸他用兵稳重么?其他人就都不能入你的眼了?”
秋明想了想:“张辽再锻炼个十几年,勉强可以算是半个帅才,至于其他人……”他忽然灵机一动:“我那女婿,足可以称为帅才。”
这时几名女眷都已从马车上下来,走到林边来看这场厮杀,听见秋明的话,蔡文姬柳眉倒竖:“你的女婿?我怎么不知道?是你养了外室,还是你把冬儿许配给人了?”
秋明想起自己的义女冬儿,这个小丫头自从亲生母亲裘氏横死后,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终日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秋明也很少见到她。秋明摇摇头,把自己和6家的婚约说了一遍:“6逊是天下难得的佳婿,我可不能只嫁个义女给他,还是你们三位细君努力一点,为我生个白嫩美貌的千金,配了6家麒麟儿。”
蔡文姬和张玉兰都是羞红了脸啐骂,貂蝉却叉起腰道:“你把女人看成了什么?为你传宗接代笼络他人的工具?蔡姐姐张妹妹,你们不要听他胡说,更加不要给他生女儿。”
秋明笑道:“她们不给我生,不如你来生吧。”貂蝉板起脸,干脆利落地回了个呸。
这时前方的溃兵已经冲到近前,秋明眼尖,一眼看见甲歪盔斜的赵慈,大叫道:“赵将军,这边来。”
赵慈也看见了秋明,一边大喜招手一边叫道:“秋县丞,后边贼人厉害,快走。”
秋明笑道:“无妨,我两个家将已经迎上去了。”
赵慈跌足道:“这些黄巾余孽厉害非常,我五千精兵尚且抵挡不住,你两个家将如何……”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从后方驰来两匹神骏的快马,马脖子下面挂了许多血肉模糊的头颅,再往更后面看,那些黄巾追兵全都不见了。
赵慈呆了一会,问部下道:“黄巾呢?”有留在后面的小兵嚷嚷道:“被这两位将军大杀一顿,余者皆逃回去了。”
赵慈大吃一惊,刚才自己已经吃了一阵败仗,深知这些黄巾是多么凶悍,而且这追下来的至少也有一两千人吧,就这么给两个人杀退了?他看了看马项下的级,确实有许多熟悉的面孔,当即滚鞍下马抱拳道:“秋县丞帐下多狼虎之将,赵慈拜服。”
秋明大笑道:“赵将军客气了,只不过适逢其会杀了几个疲兵而已,怎么比得赵将军剿匪擒贼,挥军大进之威。”
赵慈黯然道:“秋县丞休要取笑,赵慈官不过都尉,兵不过数千,怎当得起将军之称?”
秋明惊道:“你随秦太守起兵于江夏,久经战阵,对秦太守可谓是忠心耿耿,怎么到如今一个牙门将都没混到吗?”
赵慈愤然道:“去年宛城之战,因末将告杜太公,令杜家被满门抄斩。现在杜氏夫人母凭子贵,如何容得下我,早晚在秦太守面前诋毁于我,现在太守见我如见蝇蛆,又怎么会升我的军职?”
秋明陪着叹息了一回,又问起南召的黄巾,却是西华彭脱的余部虎踞将军廖化。此人本名廖淳,为襄阳人氏,因落草改名为廖化。他自彭脱战败后养了一段时间伤,眼看中原凋敝无处谋生,又召集远近流民占山为寇,不时劫掠地方。
这次秦颉回江夏探亲,临行前给赵慈下了严令,命他剿灭廖化残匪,至不济也要把他赶进伏牛山中再不敢兵犯南阳。赵慈立了军令状,带着本部人马兴冲冲进山剿匪,却被廖化打得大败而归。
赵慈眼巴巴地看着秋明,希望从他手下借一两个猛将再去荡平廖化,秋明自然是满口推辞,赵慈却道:“听说廖化最近新得一将名为杜远,此人贪杀好色,时常下山淫辱妇女。秋县丞身携女眷,难免为其所扰。不如由末将整顿兵马,护送县丞过南召。”
秋明摇头轻笑,不过这赵慈也是一番美意,自己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是赵慈清点败兵,五千精兵大多已经逃散,只留下二三千人,却也打起旗帜,一路往伏牛山进。
走了不远,前面现出一座高山,双峰突起如燕尾交叠,望去好生奇伟。陈震指点道:“昔日光武帝曾在此山聚集义军屯兵演武,故称演艺山。”秋明道:“此山既可屯兵,多半也有黄巾盘踞,不可不察。”
正说着,山上一声鼓响,数千黄巾呼啸而至,当先一人黄巾锦衣持枪跨马,口中大骂道:“赵慈,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屡次犯我山寨?方才被你走脱,这次定要取你性命。”
赵慈闪到秋明身后道:“此人便是廖化,他旁边那个穿白衣的就是杜远。”
秋明笑嘻嘻地拨马上前,对廖化道:“黄巾贼,认得我吗?”
廖化仔细看了一回:“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来。你若是与我有旧,报明身份免得误伤。”
秋明哈哈大笑,又从身后把魏延叫了出来:“那这家伙呢,你还记得吗?”
廖化上下打量魏延,忽然惊道:“你,你们,是西华闯营的混帐?”魏延冷哼一声,抖了抖手上的大刀,廖化立刻回忆起那令西华黄巾由盛转衰损失惨重的一夜,与他齐名的张顺米风都是横死当场。想到恐怖处,廖化大叫一声:“风紧,扯呼”,黄巾贼兵立刻作鸟兽散,瞬间逃得没影了。(。)
第二百零六章 夜宿演艺山()
赵慈见此情景,又是惊讶又是可惜,惊讶的是秋明居然露个脸就把廖化吓跑了,可惜的是黄巾望风而逃,完全没有受到损失,自己这趟剿匪算是落空了。
虽然没有取得什么战果,但是好歹也把廖化从演艺山赶跑了,也算是旗开得胜,对南阳人民有个交代。此时天色已晚,赵慈和秋明一商议,决定就在山上的黄巾营寨暂时驻扎一晚,到次日烧了山寨回城报捷。
随着月亮慢慢爬上天空,演艺山下出现了一彪人马,为的廖化扬鞭指着山上道:“这些官狗把我们赶走还不算,居然还要霸占我们的寨子,实在是欺人太甚。”
杜远道:“大哥你不战而逃,官狗定然认为我们闻风丧胆不堪一击,所以毫无戒备之心,也是有的。”
廖化脸上一红:“我那是诱敌之策,不如此,他们如何肯安心在寨中屯扎。”杜远立刻道:“大哥高瞻远瞩深谋远虑,小弟佩服万分。”
廖化却懒得再听他的马屁,他抓了抓下巴道:“既然官狗如此猖狂,要怎生想个办法教训他们一下才好。我记得上个月抢过十来桶菜油,不知道放在哪了。”
杜远道:“应该是放在柴房里了,大哥是要放火烧山?”
廖化笑道:“还是你深知我心,不过山上那些家伙武艺高强诡计多端,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需要有人上去探探虚实啊。顺便也要查清楚那些菜油的下落,才好烧得顺遂干净。”
杜远一惊:“官军虽然掉以轻心,但是肯定也会安排岗哨防备偷袭,现在上山太冒险了吧?不如等后半夜他们都睡着了,大家一起摸上去,到时候能烧就烧,不能烧也可以一哄而上把他们乱刀砍死,岂不是好?”
廖化看了看他:“今日看那狗官的马车,应是随军携带有女眷。临阵之时尚以脂粉为念,安得不败乎?”
杜远一听见女眷两个字,立刻精神振奋道:“小弟蒙大哥收留,正当粉身以报,今愿即刻上山一探,虽死无恨。”
廖化摇头道:“现在上山太冒险了,还是等到后半夜他们都睡着了,大家再一起摸上去吧。”杜远握紧廖化的手:“夜长梦多,若是等官军有了防备,只怕此计就再难奏效了。山上地形我早已烂熟于胸,此去必可无事,大哥放心。”
廖化虎目含泪,拍拍杜远的肩膀道:“你安心的去吧,我会在后面保护你的。”
月色撩人,貂蝉被淡淡的月华扰得不能安枕,兀地坐了起来。环顾室内,蔡文姬和张玉兰早已熟睡,只有丫鬟小璃睁大了眼睛奇怪地望着她。
貂蝉比了个手势,示意要出去走走,小璃想了想,也跟着她走了出来。
刚走出房门,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喝道:“什么人?”随着声音,鲍出从黑暗中现身,看见貂蝉立刻施礼道:“原来是刁夫人,属下失礼了,不知夫人意欲何往?”
貂蝉对这个称谓很不满意,不过鲍出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不象秋明可以随便欺负。她冷哼一声道:“屋内燥热,我想去山后泉边洗把脸,不可以吗?”
鲍出躬身道:“属下不敢,刁夫人请自便。”说完,他又隐身在阴影之中,仿佛就此消失了一般。
小璃讶道:“那道山泉可有些远哦,这么晚了不太安全吧?”
貂蝉撇嘴道:“你看大家都已经睡了”,她再往秋明房中一指:“除了那个好色猥琐之徒,谁还敢对我们起坏心眼吗?有什么危险的?”
小璃紧紧跟着貂蝉,听到她的话抿嘴笑道:“他好象没有得罪过你吧?反而把你宠得象宝贝一样,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呢?”
貂蝉恨声道:“当然了,我和吕郎本来两情相悦,偏偏他要来横插一脚,把我和吕郎生生拆散,我恨死他了。”
小璃道:“你老说吕郎吕郎,你以他为郎,他却未必挂念着你,不然,他为什么一直不来找你呢?”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棒,敲得貂蝉眼冒金星脸色惨白,她连忙辩解道:“吕郎军务繁忙,以朝廷大事为念,这正是男儿本色,岂能为我荒废了国家大事呢?”
小璃笑道:“我听说那吕布不过一个主簿而已,哪有那么多军务大事?家主身为县丞,军政都要一把抓,也没见忙成什么样子,反而每天闲得到处晃荡,到处招惹是非呢。”
貂蝉虽然心中不喜,却也不得不承认小璃说的有几分道理,于是转换话题道:“你叫他家主,若是他强行把你许配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你又如何自处?”
小璃幽幽叹道:“我和阿姊虽然姐妹相称,但终是尊卑有别。象我们这样做丫鬟的,命运本来就不是自己能掌握的,只希望家主能怜惜小璃,不要给我配个不良之人了。”
路边忽然传来嘿嘿的笑声:“小娘子觉得在下怎么样?可以配得上你们两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