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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昨夜在山上就想找泉水洗濯,却被杜远搅了,一直有些闷闷不乐。她本是极爱美之人,此刻见到伊水清澈如镜,便解开辫凭水梳洗起来。这一下容光灿灿流水依依,不知羞跑了多少慕颜的鱼儿。
秋明捧起一掬河水浇在脸上,清凉的感觉立刻驱走了旅途的疲惫,他看了看貂蝉顾影自怜的样子,正要开口调笑,鼻端忽然闻到一股强烈之极的气味。(。)
第二百一十章 伊水河畔()
秋明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河滩上有一群家丁打扮的人正在闹哄哄地准备着吃食,汲水劈柴,宰羊杀猪,忙得不亦乐乎。 而让秋明惊奇得几乎把眼珠都瞪出来的是,在那些家丁中间竟然有个长方形的陶制炉子,下有四足,两端有把手,炉上架着几根铁阡,每根铁阡上都镶着五只小蝉,蝉眼蝉翼宛然可辨,似要振翅而飞。
秋明惊呆了,这不就是后世的烧烤炉吗?小区门口那些大着舌头叫着阿里巴巴肉串的家伙,用的可不正是这样的炉子?难道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个烤羊肉串的也穿越了。
他走到近前,不住地盯着这炉子看了看去,口中啧啧连声。站在炉前的家丁正把几块红肉摊在铁阡的小蝉上,出滋滋的声音,散出郁郁的浓香。秋明自从邓州出来,就一直吃的自带的干粮,现在闻到这烤肉的味道,顿时开始吞咽起口水来。
那家丁看见秋明这个样子,不免心生鄙夷,又见他身着锦衣,象是个有身份的人,便用铁箸夹起一块烤好的肉对秋明道:“嗟,来食。”
秋明还没反应过来,跟在他身后的鲍出已经大怒叫道:“混帐,你这是什么态度?”家丁吓了一跳,连声道歉,秋明却只淡淡一笑,接过家丁递来的肉大嚼起来。
张玉兰奇怪地道:“不是说不能吃嗟来之食吗?他怎么就这样吃上了?”蔡文姬微笑道:“微与,其嗟也可去,其谢也可食。只要人家道歉了,就可以去吃的。”
秋明口齿留香,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他笑着问那家丁道:“你怎么不放孜然呢?去去腥味也好。”
家丁反问道:“孜然是什么?”
秋明一想,难道这个年代孜然还没传过来么?他不死心,又继续问道:“那胡椒呢?肉蔻呢?八角呢?”家丁依然茫然地摇头。
秋明跌足,烤肉怎么能没有这些香料呢?这不是要了吃货的半条命吗?他正在纠结,忽然听到有人叫道:“秋明你所说的这些都是何物?我也未曾听闻过呢。”
秋明抬头一看,说话的竟然是曹操曹孟德,当即又惊又喜,问道:“孟德不是外放了济南相么?如何在这里?”
这时蔡文姬也走了过来,她与曹操本是熟识,当即上前见礼。曹操哈哈一笑,只说自己在济南任上虽然很快令政教大行一郡清平,却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终于被当地世族官吏告请徵还,如今在洛阳等待朝廷安排。
曹操虽然吃了暗算,也懒得去和宵小计较,每日里呼朋唤友游山玩水,却也过得逍遥。今天他便是到伊水出游,正好遇见秋明一行,他家境豪富,这些河滩上的家丁全是他从府里带出来的。
秋明指着那个烧烤炉艳羡不已:“这么大的陶炉,一定值不少钱吧?”
曹操笑道:“笨重狼亢之物,值得几钱?”他眼珠一转:“你若把方才所说孜然胡椒之物向我说明,这炉子我就送与你了。”
秋明大喜,把这几样香料的情况大致讲了讲,他说得口沫横飞,曹操也听得津津有味,叹道:“久闻秋则诚所治经典乃是西方的圣经,原来果真对西方之事甚为熟悉。这几样东西若真有你说的那般奇效,要怎生取来一用才好。”
秋明目中放出奇特的光彩:“自张骞班打通西域,从洛阳到大秦诸国已有商队通行,若只是尝新试奇,让商队采办一些回来就好了。只是路途遥远,耗费靡多,而且也用不了几次。不如提兵城下,尽收其府库,并带种株回华夏种植。”
曹操看了看他:“你说的倒也不错,自张骞以来,已从西域传回了许多化外之物,如棉花、芝麻等等,颇利我中原之民。只是如今兵危国弱,便是那西行之路也被西羌叛军阻断,只怕……”
他还没说完,河岸边传出很大的喧哗声,曹操秋明一齐凑过去观看。原来秋明和蔡文姬走近曹家的队伍,鲍出魏延等人都跟了过来护卫,只留下廖化一人在河边洗马。旁边有人见他人少,手中牵着的马匹又极其雄骏,就寻了个事头挑起争斗,意欲抢马。廖化大声呵斥着左支右挡,却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了个鼻青脸肿,却死死抓住缰绳不肯放手,一路退往水深处自保。
曹操一眼看出挑事之人乃是袁术,也是今天请来游玩的宾客之一,大声叫道:“公路,此乃天子脚下,莫要仗势欺人。”
袁术笑道:“孟德休急,待我抢到宝马,定然分你一匹。此人黄巾包头,定是张角余党,我只抓他去见官,便是天子面前也是不惧的。”
秋明暗道一声糟糕,这廖化跟了自己才一天,自己也不是很看重于他,完全忘了他还是一身的黄巾草寇打扮,这下算是被袁术抓到痛脚了。不过他眉头一皱马上计上心来,挺身而出道:“袁公路此言差矣,黄巾包头古已有之,非从张角而起,岂可只凭黄巾就定人之罪。此人是我随从,难道我也是张角余党?”
袁术眯起眼睛道:“你替他出头?你是什么人?”
秋明哂笑道:“汝南城中一别,袁中郎忘得好快啊。这几匹马都是我的,我不替他出头,谁来出头?”
袁术又认了一会:“你是秋明?”秋明刺杀张角一事虽然天子不承认,可是朝中传得沸沸扬扬,已是尽人皆知。天下间谁人都可能是张角余党,只有秋明不可能,袁术要是用这个罪名指认栽赃秋明的话,只怕他自己老子都会来抽他的嘴巴了。
袁术道:“就算人无事,这几匹马也大有可疑,你不过一个小小县丞而已,如何养得起这几匹好马?本官忝为虎贲中郎将一职,京畿防务正是本职,这几匹马我就带回去研究取证,等过个三五十年再还你便是。”
秋明大怒,人至贱则无敌,袁术这是要不要脸的硬抢了。他正要作,曹操连忙出声道:“公路,看我面上不要搞事,等会本初来了须不好看。”袁术愤然道:“我才是家中嫡子,怕他作甚?”话虽这样说,他还是松开包围,把廖化从河中放了出来。(。)
第二百一十一章 羞辱()
秋明看见廖化全身湿透,解下自己的袍子递给他,又叫蔡文姬找出自己的随身衣裳给他换上。 鲍出魏延黄忠见廖化拼死维护自己的坐骑,原本对他的轻视马上就少了几分,纷纷出言宽慰。
过了一会,除了袁绍外,曹操的宾客络绎到来,个个宽袍大袖白衣飘飘,颇有魏晋名士之风。秋明虽然也被曹操邀请,但是他实在不想看到袁术的嘴脸,只和自己手下一伙人守在马车旁边,等待着吃完烤肉走人。
随着烤肉一份份地送出,宾客们渐渐进入了酒酣耳热的阶段,不时有人高谈阔论放歌狂啸,寄情山水之中,放浪形骸之外。一名长髯中年人提着酒瓶从人群中踱了出来,走到马车边笑道:“文姬可在车中,今日雅士高聚,文姬何不调素琴奏曲乐以飨众友。”
靠,居然敢调戏我老婆,秋明立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正要动手,蔡文姬却叫住他:“不得孟浪,此为太学士陈蕃之子陈逸,与我父乃是至交。”她掀起车帘道:“世叔安好,文姬有礼了。”
陈逸笑道:“这便是你为自己选的秋郎么?果然有几分呆气,怪不得把你父亲气得几乎吐血。可惜我那时有事在身,未能到陈留亲见蔡老儿的窘态,哈哈。”蔡文姬羞红了脸道:“世叔取笑了,既是长者吩咐,文姬自当奏琴助兴。”
琴音骤起,如流水激石,急雨浇荷,瞬间就吸引了附近人们的注意力。蔡文姬先用一阵急弹渲染出秋风入阵、马蹄声疾的气氛,接着又缓缓拂掩勾勒出江山万里、月照当空的景象,再用极富韵律感的轮指描绘出金戈铁马、鏖战沙场的画面,或进或退或战或守,夺人胆魄扣人心弦。
一曲既终,众人都是鼓掌叫好,更有不少人站起身请蔡文姬再弹一曲。秋明连忙挡驾道:“内子舟车劳顿,实不能再多费神思,改日再说吧。”
啪的一下,一个酒杯正砸在秋明额角上,杯中残沥溅了秋明一身,一个醉醺醺的家伙大叫道:“你是哪里来的混帐,快快闪开,我要听蔡文姬弹琴。”此人冠歪袍散,一副醉态可掬的样子,指着秋明破口大骂不止。
前世秋明到处搬砖之时,被人脏水浇头秽物临身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一般,正所谓口水嘛,又不是没吃过。可是来到这个时代以后,特别是做了邓州县丞之后,秋明已经隐然带有一丝为上位者的威严,何曾受过如此羞辱,登时怒得几乎背过气去。
魏延鲍出都是惊怒交加,黄忠也马上退后一步,准备抽弓搭箭。那醉汉身边也有不少随从,看见这般情势,也都纷纷围上来护住他,与魏延等人怒目相视。
曹操见到此间生乱,连忙指挥家丁隔开两边。他先安抚了那醉汉几句,又走过来对秋明道:“则诚,此人是大将军何进之子,太子洗马何咸,不如就这样算了,日后也好相见。”
秋明本来感觉自己好象已经达到临界值的炸药桶,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轰鸣九霄,可是曹操这句话仿佛万年冰雪当头浇下,不要说火星了,就是他的体温几乎都降到了绝对零度,几乎要立刻起抖来。
大将军何进,只要稍微知道些三国历史的都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大boss,在中平二年,何进完全是个无敌的存在好吗?现在无论曹操袁绍董卓刘表都是何进手下的马仔,可以说何进手握天下兵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要说秋明,就连他老师皇甫嵩也完全不被何进放在眼中吧。
秋明的额角被酒杯砸出个大包,杯中残液顺着他的脸腮滑落下来,秋明强压着内心的恶心和屈辱,绽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着曹操道:“酒醉之人失礼恣狂,也是有的,我也不能和他太计较了,是不是?”
曹操大喜道:“秋明颇明事理,正该如此。”秋明马上又道:“我虽不与他计较,不过文姬确实太累,实在不能再弹琴,若是伤到手指就麻烦了。”曹操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明白。
可是当曹操又去那边安抚,何咸又闹了起来:“我不管,我就要听蔡文姬弹琴,若是不顺了我的意,明日叫我父亲把你们全部抓起来砍头。”曹操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抬眼望着秋明,似乎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啧啧啧”,袁术阴阳怪气地从人群中挤出:“听人说韩淮阴曾受跨下之辱,终成一代兵仙。今日秋明唾面自干,将来说不定也能成就个兵神兵鬼之类的了。”
秋明对袁术可没什么害怕的,他双眼喷火望着袁术道:“你待要如何?”
袁术哈哈笑道:“久闻秋则诚文武双全,今日若蔡家娘子身体不适,你出来唱个小曲逗大家一乐,有何不可?”
何咸醉笑着拍手道:“唱小曲?好好好,我要听小曲。”
秋明气得眼冒金星,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如此良辰美景,唱个曲博众一粲,自然是不打紧的,只是怕我这几个随从不服。”他这已经是语带威胁了,你袁术欺负我不打紧,我手下这几个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惹怒了他们,出手伤了你我可是不管的。
没想到袁术又是哈哈大笑:“大丈夫行当纵横天下,岂能受制于家奴,这几个随从若是不服,我来替你打了吧。”
秋明回头看看黄忠鲍出几个,都是愤怒地几乎要炸了,他冷静了一下,想起袁术手下最得力的不过一个纪灵,寒声道:“若有人能胜得过我这几个随从,我便唱个小曲,不过若是胜不得,又当如何?”
袁术大笑道:“如不能胜,我当亲自为你置酒赔罪。”秋明冷冷地道:“如此甚好。”
不一会,从袁术身后缓缓走出一个高冠短袍的持剑老人,对着魏延黄忠鲍出齐齐勾动小指:“你们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时间。”(。)
第二百一十二章 雄信本是奇男子()
三人都是大怒,却都互相望着都不肯第一个出手,老人冷哼道:“看你们三个的样子也是习武之人,如此畏头缩尾的成何体统?难道还要我再让一只手?”
鲍出暴喝一声,拔出佩刀砍向老人的胸口。 这一刀刚出手,黄忠已经看出了后续的至少三个变化,心中正在赞叹,忽听见嘭的一声响,鲍出竟被一脚踹出老远,看样子压根连那老人的边都没摸着。
这下黄忠魏延都是傻了眼,鲍出也是看着胸口的脚印一脸的懵逼,以他的本事,实在难以相信有人能一招逼退他,难道是幻觉?或者这老头会妖法?鲍出甩了甩脑袋,再次欺身而上,过得数招,又被老人一脚踹飞,而且脚印还是叠在同一个部位。
袁术笑吟吟地道:“说了要你们一起上,何必扭捏作态浪费时间呢?”
秋明脸色铁青,鲍出的武艺就算不如黄忠也是相差不远,如果黄忠不用弓箭也难说能稳胜过他,如今居然被连续两次轻易逼退,难道这老人是什么蜀山剑侠、长留上仙?
秋明以极小的幅度点了点头,黄忠魏延也随鲍出一起攻了上去,老人曼声长吟拔剑以对,剑光如雪练一般划过众人眼前,带来极强的视觉震撼。鲍出三人被剑光所惑,眼前竟然失去了老人的形迹,大惊之下只能摆个门户自守。
他们是被剑光所惑,秋明却是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只见到一条白色的游龙在眼前飞舞盘旋,兵器交接的声音不绝于耳。秋明生恐三人有失,连忙叫停,一时间剑光大炽,令人炫目神迷,几乎睁不开眼来。等到老人再次现身,鲍出三人的佩刀竟然尽数被击落,一个个都是羞愧欲死。
曹操连忙上前宽慰秋明,却说此人姓王名越字安睿,乃当世第一剑客,十八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领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三十岁周游各州,打遍天下无敌手。如今已退出江湖,只在虎贲军中任节从一职,同时兼任陈留王刘协的剑术教习。
王越胜了这一场,脸上却淡然自若,只向袁术行了个礼便退到他身后。袁术笑道:“今天风和日丽、鸟语花香,正欲一听秋郎歌喉以助酒肉之兴,秋郎万勿推辞。”
听见袁术把自己当成唱曲的歌伶,秋明心中屈辱悲愤实在难以言表,可是愿赌服输,他也无话可讲。他的肺都要气炸了,脑门上青筋直突,猛然来了一句秦腔:“呼喝一声绑帐外,不由得豪杰笑开怀。”
这一段乃是斩单童的名句,说的是唐初单雄信被俘后宁死不屈,骂遍唐营的故事。当年董福祥被绑辕门,因唱了这一句,数万大军不敢仰视,左宗棠亲为解缚收为豪杰。秋明曾经对这一段逸闻颇有兴趣,闲时也跟着哼哼几句,没想到这时却用上了。
秦腔粗野,这一句慷慨悲壮激烈苍凉,把单雄信豪杰之气完全表达了出来。汉家立国于关中,勋臣朝官多有听过秦腔的,虽然不知道秋明唱的是什么故事,却也眼中含泪鼻中酸楚,震天价地叫起好来。
秋明此时恨满胸膛,简直把自己活当成了待斩的单雄信,他接着唱道:“某单人独马把唐营踩,直杀得儿郎痛悲哀;直杀的血水成河归大海,直杀的尸体堆山无处埋。小唐儿被某把胆吓坏,马踏五营谁敢来。敬德擒某某不怪,某可恼瓦岗众英才。想当年一个一个受过某的恩和爱,到今背信该不该?”
唱到这里,秋明顿了一顿,运足丹田之气吼道:“雄信本是奇男子,二十年报仇某在来。”声音直冲斗牛,在场人人心酸,伊水几乎为之不流。
袁术勃然变色,秋明只不过贱民出身,侥幸抱上皇甫嵩的大腿才做到一个小小的县丞之位,如今竟然隐有日后报仇之意,袁术如何能容得下他?
袁术正要再出言羞辱秋明,忽然从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就看见大群马队从洛阳的方向疾驰而来。河滩上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曹操却是镇定地对秋明说了声:“来的是中常侍蹇硕,不必担心,也许是宫里有了什么事吧。”
蹇硕驰到近前,大声道:“诏狱被劫,有人意图救走钦犯王允。天子龙颜震怒,令我等彻查此事。”
众人都是大惊失色,王越挺身而出道:“敢劫诏狱,贼人可称胆大包天,常侍可需要王越相助擒拿?”
蹇硕也知王越威名,笑道:“如此甚好,有劳了。”便安排王越加入自己的马队。
曹操今日所邀都是朝野名士,见王越如此巴结阉党,都是心生鄙夷,袁术更是心中大怒,王越本是自己的部下,居然一声招呼不打就投奔蹇硕那边,简直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蹇硕又对曹操道:“你与王允素有交情,而且诏狱向来无事,你从济南一回来就有人铤而走险劫狱,此事你如何解释?”
曹操哑然失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自清早来到伊水,一直在忙着宴请宾客,此间众人皆可作证,劫狱之事与我何干?
蹇硕眼神如刀,在曹操脸上剜了一回道:“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的话,你怎么对付的我叔叔,我就怎么对付你。”曹操神情自若:“你叔叔蹇图自犯国法,怨不得他人。我向来遵纪守法忠厚老实,怎么可能入你彀中?”
蹇硕又深深看了曹操一眼,才招呼马队继续往南而去。
秋明此时已经退回马车上,对蔡文姬道:“我看曹操的反应,此事必是他之所为,不过公然劫诏狱,明显是不可能成功的,不知他意欲何为?”
蔡文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满眼怜惜之色望着他:“夫君,你受苦了。”
秋明心头一震,几乎淌下泪来,口里却花花地道:“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雷锋董存瑞。”(。)
第二百一十三章 德阳殿()
蔡文姬白了他一眼,正要说话,貂蝉幽幽地叹道:“这个调子,是你这次去长安学的吗?”
秋明不明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