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虎还要再说,张牛角摆手制止了他:“你说得对,我们马上走。”杨虎想了想:“那我去准备马匹行李,不过天公现在还能骑得了马吗?”
大家又一齐望向张角,都是犯了难,张牛角拍拍杨虎道:“虎兄弟,恐怕这次要麻烦你了。你骑术好,带着天公两人一骑冲出去吧,我们其他兄弟会舍命保护你的。”
黄巾力士们轰然应诺,典韦却张着一双怪眼瞄来瞄去,一会看看张角,一会看看秋明。他不明白,为什么已经见着正主了,还不马上动手杀人,现在的张角明显已经放不出雷来了,直接一刀砍死不就完了么?还用得着帮着他冲出去?
不过这几天下来,典韦对秋明的花花肠子还是有所认识的,或许这小子是看黄巾军人太多,动手完了不好跑掉,才要把张角带出到僻静地方去杀吧?如果是这样最好,若这小子只是耍弄我的话,哼哼,我要是发作起来,除了小魏还可能逃得了性命,其他人不免都要做我戟下之鬼。
秋明感觉到后脑有些凉飕飕的,回头一看却没发现什么,或许是听到丧尸的消息,让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吧。
兵贵神速,很快所有人都收拾停当,齐齐大喊一声冲了出去。魏延和张牛角冲在前面,褚飞燕和其他弟兄紧随其后,杨虎用绢帛把张角绑在自己身后,和缩头缩脑的秋明并肩而行,最后面是典韦带着几名骑兵压阵,不过这厮的目光时刻不离秋明的后脑,生怕自己又被这家伙算计了。
营中的黄巾军正在忙着修隔板钉木桩,猝不及防之下被这支飞骑一冲而散,况且天公将军张角积威仍在,黄巾诸将一见其面立即羞惭而走,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一路上势如破竹,很快前锋队伍就已经接近了营地的外围。
张梁闻报,立即带着心腹手下前来堵截。他刚一露面,黄巾军马上士气大振,也有小队骑兵放胆上来缠斗了,这些突围的力士很快就有了大面积的死伤。
魏延此刻心乱如麻怒发如狂,不知该不该顺势一枪刺了张角,更不知道今后将如何自处,手中一杆长枪抡得好象风火轮一样,碰着的就死,挨着的就伤,直杀得黄巾人人哭爹喊娘。再往后看看,刚才怪力如天神般的黑汉子还在后面悠哉游哉没出手呢,太黑暗了,退票不玩行不行啊?
张梁冷眼看了一会,大声道:“刀盾手把刀车推上来。”
伴随着轰轰隆隆的声音,从营地深处推出来十几架木板车,车上层层叠叠竖起许多厚重的木块,木块前方倒插着许多柄钢刀,刀锋向外,刃尖闪着清冷的寒光。
褚飞燕大吃一惊道:“这是什么?我怎么没见过?”
张牛角苦笑:“这是前些天对付董卓的西凉骑兵时想出来的,没想到倒用在我们自己身上了。”他大力挥手道:“大家不要再抱团了,分散开,各自寻找缝隙冲出去,到营外再会合。”
力士们答应一声,各自拨马跑开,顺着刀车与刀车之间的空隙穿了出去,那些刀盾手急忙推着刀车变向,却哪里及得上战马灵活,瞬间就被甩在了身后。
秋明在典韦保护下,毫发无伤地通过了这一片刀车阵,他左右看了看,忽然大惊道:“天王呢?”
其余人都是大惊回首,却看见杨虎带着不能动弹的张角一直奔到张梁身前,张梁笑嘻嘻地对张角施了一礼道:“大哥,别来无恙吧。”
第41章 天公已死,人公当立()
在张牛角和褚飞燕喷着怒火的目光里,杨虎把张角从身上解了下来,向张梁抱拳道:“人公,属下在中军帐里寻了好几日,没有找到那本太平要术,想来天公一定是带在身上了。”
张角被杨虎抛在地上,委顿得直不起身子,却抬起头望着杨虎道:“好个奸贼……”
“住口”,杨虎怒容满面地喝道:“若不是你不愿行那引魂赶尸之法,我弟弟怎么会战死沙场?我不管什么世界末日,也不管天下人过得怎么样,我只要我的弟弟、我的家人能够快乐地活下去。哪怕只能让他们多活一天,那么就是让我把天下人全部杀绝了,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听到杨虎的话,黄巾将士们都热烈地应和,一些人高叫道:“是啊,那些大老爷们从来就没把我们当人看过,我们又何必去管他们的死活?”一个老头跪地痛哭:“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要是天公将军肯出手,我们就不用骨肉分离啊。”
张角呆呆地望着这些人,忽然不可遏止地狂笑起来,笑到眼中含泪,笑到全身颤抖,他嘶声叫道:“苍天当死,黄天当立,苍天当死,黄天当立呐。”
张梁笑得很得意,他伏下身子在张角身上摸索着:“大哥,你是修道之人,应该知道什么叫做顺应天意民心。你看大家都……”忽然,他脸色巨变:“书呢?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他转而猛烈摇晃着张角的身子:“大哥,你到底把书藏到哪里去了?快些交出来吧,不要再害死自己的弟兄了。”
张角的笑声被他摇得断断续续:“哈哈,你要书?好,我就给你看看。”他勉力盘坐起来,双手拈出个莲花决,过了一会,他身前赫然现出一本映出幽幽蓝光的小书,在半空中载沉载浮。张梁马上伸出手去抓,却摸了个空,仿佛这小书只是一场虚幻而已。
这个是魔法书?这个是魔法书?这个是魔法书?秋明感觉到自己脑子要炸开了,要是张角是个魔法师的话,那么南华老仙……想起演义上说南华老仙碧眼童颜,秋明立刻脑补起了画面。
在这个年代,这个时间段,天主教正在罗马帝国逐渐取得被统治者认可的地位,饱受迫害的天主教徒立刻开始迫害起了其他教派。这个南华老仙多半是个不为教众所容的魔法师,只怕还是风系和亡灵系两系精通的大魔法师,却不容于西方,于是只能通过丝绸之路辗转来到中国,把张角发展成自己的下线,准备要建立自己的魔法王国……。
秋明还在胡思乱想,典韦大喝一声:“我老典平生最恨的就是卖主求荣之人,今日我必斩此狗头。”说完,他提马又冲了回来,戟锋直指杨虎。
张梁刚才就已经被吓得不轻,此时见典韦轻轻两三下就把一辆刀车拆成碎片,杀入重围如入无人之境,顿时魂不附体,拉着杨虎道:“那个杀神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杨虎笑道:“人公莫慌,此人托名要杀我,其实是要寻机来救天公。”
张梁惊魂未定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站在这里等他杀过来吧?”
杨虎道:“离得这么远呢?怕什么?等他过来我们随便往人群中一躲就好了。不过,天公若是被他救去,无异于纵虎归山,如今太平要术已经无望,还请人公早下决定。”
张梁思考了一会,微微点头,杨虎提刀在手,一刀砍下张角的首级举在空中大叫:“天公已死,人公当立,你等众人速速退去,否则定教尔死无葬身之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杨虎如此狠辣果决,让每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众力士都下马哭拜于地,就连黄巾军中也有许多人痛苦失声,虽然他们对张角颇有怨言,但是毕竟天公将军多年来施符传道,早就深入人心,此刻见他死于非命,一个个也是伤心不已。秋明也是傻了眼,书上不是说张角是病死的吗?究竟是史载有误,还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故事的结局?
典韦没料到自己的举动居然直接造成了张角的横死,一时间也顾不得自己也是来行刺的了,气得双眼通红哇哇乱叫。正好一名黄巾小将挺着长矛狠狠冲杀过来,典韦让过矛尖,用左肋夹住矛杆,右手一把把黄巾小将提了起来,双手一分,就在半空中把这小将撕成两半,血肉和内脏如雨点般纷纷落下。
就在众人张目结舌眼皮直跳的工夫,典韦抄起小将留下的长矛,用尽平生力气向着张梁投掷过去。长矛如雷电一般,瞬间划过几十米的距离飞到张梁面前,张梁本已吓得六神无主,忽然急中生智,拉过杨虎和附近几名亲兵挡在身前,自己却慌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杨虎和几名亲兵爆成漫天血雾,原地只剩下成堆的碎肉污血,而人公将军张梁的左臂也被矛风整个削去。张梁又痛又怒,用仅剩的右手捂住左肩,口里大叫道:“放箭放箭,把他们全部射死,不要放走了一个。”
在魏延和典韦双双死战力保下,一群人总算顺利逃出了黄巾营地,那些黄巾将领一来担心张梁的伤势,二来实在被典韦吓破了胆,略追了追也就收兵回营了。
日已西垂,褚飞燕看着山坳里或坐或躺的同伴们,心中悲苦无限。早上从平乡起身时还是踌躇满志,没想到才一天工夫,自己就成了丧家之犬,连天公也没了,难道黄天的时代还没有来临吗?
典韦坐在小溪旁的山石上,认真地拔着身上的羽箭,魏延无力地坐在他身边,满脸黑灰,形容枯槁,只有不时转动一下的眼珠表示着他还是个活人。
不知道是开挂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在黄巾疯狂的箭雨攻击中,几乎每个人都至少中了十来箭,秋明却是毫发无伤,此刻他正活蹦乱跳地和张牛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天公既然已经过世,今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张牛角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愣愣地看了看秋明:“天公虽然不在了,但是黄天还在,我们的理想还在,我们仍然按计划去黑山。”
第42章 辟邪之物()
秋明大急,这些人虽然算不得什么高手,但是到底也是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物,用来守城运粮什么的都可以吧。再说放他们去黑山,最后也不过是成为袁绍和吕布的经验值,还不如收拢到自己麾下慢慢调教呢。
秋明抓了抓下巴:“其实呢,天公既去,人公又受了重伤,HB的黄巾只怕很难再顶住官军的猛攻。等官军解决了广宗,多半还会继续征剿黑山的,你们又何必自陷险地呢?我们也是同生共死,过命的交情了,不如随我同去HN寻个立足之点。”
张牛角忽然笑了起来,让他空洞的眼神恢复了一些活力:“我看得出来,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无法理解我们对黄天的热爱,也不会支持我们。”
秋明眼珠一转,正要再说,张牛角忽然压低声音道:“你不要再多说了,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你的那匹踏雪乌骓,本是天公送给张顺的,现在既然到了你手里,想必张顺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秋明脸色骤变,张牛角却又露出微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能帮助天公闯营,我已经很感激你了。那匹马已经没什么用了,就直接送给你好了,你的身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飞燕他们那边我也不会说。以后山高水远,从此不必相见吧。”
张牛角他们终于还是踏着夜色离开了,秋明跌坐在小溪旁,满心懊恼,恨不得仰天长啸几声发泄心中的郁闷。过了一会,典韦终于清洗完身上的大小伤口,坐到他身边打趣道:“看你们两个的样子,好象丢了魂一样,要是搬去庙里直接可以做两个守门的泥塑了。”
秋明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别理我,我只是突然之间迷失了人生的方向,想不到接下来该干啥了。”
典韦嘿嘿笑道:“怎么会想不到呢?你不是有个锦囊么?”
这下连呆坐着的魏延也来了兴趣,催促秋明赶快打开最后一个锦囊。
借着朦胧的月光,魏延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出来:“不会吧?你们打开了这个锦囊?你们真的杀了张角?不知道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居然会相信这个。好吧,姑且信你们一回罢。”
“杀张角,肯定是盖世奇功,不过这个功劳不是谁都能拿得到的,搞不好你们就会死无全尸。当今平黄巾三将中,卢植刚极易折,朱儁杀伐太过,惟有皇甫嵩仁爱谨慎,你们可以投入他帐下,让他为你们上表请功,或可保无恙。记住,如果情势不对的话,宁愿放弃这点功劳也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典韦抓着自己的后脑勺道:“他这话我怎么看不懂呢?为什么功劳拿不到,还会死无全尸?”
秋明和魏延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以你的智力,我们很难向你解释清楚啊。”
三人正在打闹,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魏延飞快地奔向自己的坐骑,典韦却道:“不用慌,来的是褚飞燕。”
秋明大喜,难道自己王霸之气终于大成,有人上赶着前来投奔了?他连忙迎上去,却听见褚飞燕大声道:“南方急报,西华彭脱被皇甫嵩击破,士卒星散。而朝廷以董卓屡败于广宗,以皇甫嵩代董卓统领HB官军。现皇甫嵩正星夜带兵北上,你们可要小心不要遇见了他。”
秋明一愣:“褚将军,你赶回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消息?”
褚飞燕道:“是的,我们收到急报后,担心你们会被当作同党,所以特意来提醒你们不要撞上皇甫嵩了。我已经不是主持比武招亲的那个特使了,将军两字休再提起,另外,为了继承天公将军遗志,我已经改作张姓,以后叫我张燕就好了。”话一说完,张燕略一拱手,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秋明一个人站在夜风中孑然独立。
天气渐渐炎热起来,左中郎将、都乡侯皇甫嵩看了看正在行进中的队伍,挥挥手把不远处的一个年轻人叫了过来:“文远,还有多久可以到濮阳。”
这个年轻人姓张名辽字文远,是皇甫嵩的父亲、雁门太守皇甫节在当地发掘出的一个人材,听说本是马邑聂壹之后,因马邑之谋事泄,畏惧匈奴报复才改为张姓。皇甫嵩此次征讨黄巾,其父将张辽引荐于他,皇甫嵩一见便大为赞赏,拜为行军司马随侍左右。
张辽正了正盔缨道:“禀将军,前方已过H县大约再过个把时辰即可到达濮阳。”
皇甫嵩点点头:“那些破邪之物收集得如何了?”
“黑狗白鸡俱已齐备,只是那妇女经血之物却是难得,濮阳是个大城,应该可以收集到足够的数量吧。”
皇甫嵩又点点头:“董仲颖在西羌好大的威名,却在广宗败得如此之快,想来贼首张角定然妖法了得,我们万不可掉以轻心。”张辽领命自去安排。
濮阳城下,秋明等三人每人要了一碗滑脊汤,一边慢慢地喝着一边细细打量绕城而过的皇甫嵩所部。不得不说这些士卒军容整齐军纪良好,和平常所见所知的官军相差甚远,不愧为天下强军。可是让人感觉有些古怪的是,一些都伯军侯打扮的军官居然纷纷离开队列,跑去路旁民舍里到处打听有没有身上来事的女子,还要重金购买那些沾染污秽之物。
那些人家自然是怒气勃发,多有拔拳相向者,可是这些军官除了一个个面露尴尬之色,居然都是打不还手,一家不成马上另换一家,于是又惹出另一番拳脚。
秋明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东成西就》里面段王爷的那句话:姑娘的胸部可否借在下一观?忍不住咭的一下笑出声来。
秋明一带头,附近看热闹的人也多有跟着大笑的,一名都伯被臊得面红耳赤,猛地摘下头盔往地上一摔:“娘的,这是什么鬼差使,老子不干了。”
第43章 不打不相识()
一个声音高叫起来:“丁成,戴上你的头盔,身为都伯却不遵军令不守军礼,你自己到中郎那里领受军棍去吧。”
秋明转头望去,只见道旁一名年轻军官端坐马上,怒目瞪着这个叫丁成的都伯。这个军官看起来非常稚嫩,如果不是唇边微现的些须胡髭,只怕大家都要把他当作不谙世事的青葱少年了。
丁成却是知道张辽的手段的,或许正因为害怕别人说他年轻,这个行军司马治军极严,偶有小错即行严罚,不少老兵油子都被他整得死去活来。偏生张辽还遇阵先登,有赏先分,征波才讨彭脱时都是勇贯三军,兵将们对他也是极为服气,只有敬畏之情而无反抗之心。
丁成苦着脸道:“张司马,军棍什么的,我老丁不怕,不过你能不能和中郎大人说说,再多打我几棍让我回营里养伤,不要再放出来找这些腌臜之物了。我,我丢不起这个人哪。”
这一下仿佛千里江堤捅出个大口子,军官们的愤懑之情如同决堤之水,源源不断地向张辽倾倒过来,一个个都是要求以军棍免出勤。张辽怒道:“军令如山,如何能只想着偷懒?况且今日所备,全是为来日减少全军伤亡,或者说你们宁愿看着兄弟袍泽死伤遍地,也不愿意放下一点可笑的尊严?”
军官们被他一说,纷纷低下了头,张辽却在马上作了个罗圈揖道:“各位父老乡亲,我等官兵收集妇人经血之物并非轻薄无行,实是那张角妖法厉害,我军须用此物辟邪驱法。我今只求各位鼎力相助,如有冒犯,待战后我必一一登门拜谢。”
围观群众慌忙争着还礼:“将军言重了,此举既是为驱除妖法,保我一方水土安宁,我等敢不奉承?又怎能谈到一个谢字?”
很快,城中百姓奔走相告,不一会便交来许多应用之物,其中不少大姑娘小媳妇见张辽生得俊俏,只管向他马前挨来蹭去,倒把张辽闹了个大红脸,引得附近兵将一阵哄笑。
妇女经血可以辟邪驱法?秋明被雷得外焦里嫩的,不过他转念又想,后世直到太平天国时期,还把女人内裤铺在城头抵御洋人的大炮呢,那么一两千年以前的人们有这样奇葩的想法一点也不奇怪吧。
正想着,秋明听见典韦道:“张角不是死了么?他们还要辟谁的邪驱谁的法呢?”
秋明马上道:“噤声,张梁不知何故秘不发丧,外面还不知道张角的死讯,我们也先不要声张。”
典韦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狠咬着双麻火烧,忽然身前一黑,抬头一看,那个年轻军官站在自己身前,几乎把阳光全部遮住了。
原来张辽耳力极好,方才依稀听见张角死了几个字已是心中一动,再一看此人雄伟高大,坐着比一般人站起来似乎还要高些,旁边的坐骑也是俊逸不凡,顿时疑心大起,走过来定定地望着典韦。
典韦呼噜噜把汤碗喝干,不紧不慢地道:“光天化日,居然有只兔子趴窝挡路,也是稀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