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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大哗,纷纷厉声喝止,不少人更是抽出了兵器,红着眼睛大骂不止,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魏延剁成肉酱,就连褚飞燕也站了起来,思量着要用什么方式来惩罚这个大胆的狂徒。
正在群情激愤之时,魏延却又把张宁放了下来,姑娘拉住魏延的手缓缓走到褚飞燕身前,红着脸道:“褚将军,张宁愿招此人为夫。”
所有人的动作表情都一下子凝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蹋顿心里更是深深的懊悔,早知道这丫头喜欢这个调调儿,自己刚才何必学汉人名士装什么文雅风流,直接霸王硬上弓不就好了吗?
秋明看了看典韦,典韦也呆呆地看了看秋明,忽然叫道:“不公平,我还没有上场,为什么就分出胜负了?”
虽然有许多人愤愤不平,但是褚飞燕还是强势地宣布比武招亲结束,在他看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天公将军招个汉人女婿总比不知底细的蛮夷之人好得多。
乌桓王丘力居和匈奴王于夫罗都向褚飞燕表达了强烈的不满,不过在适当地宣泄愤怒后,他们又都一致表示长生天与黄天的友谊渊远流长,今后还将继续和天公将军建立全面的合作关系。褚飞燕自然也是满口应承,打着哈哈安排人把他们送走。
倭国女王卑弥呼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她言辞激烈地指责这次招亲就是一场早已内定安排好的闹剧,目的就是为了羞辱他们这些藩属小国。随侍的建御雷更是叫嚣着向魏延挑战,要用鲜血来洗刷天皇陛下受到的侮辱。
典韦本来就是一肚子气了,再看到这些小矮子纠缠不休,直把一股无名业火高举三千丈,大喝道:“倭奴,你要打是吗?我来和你打?”
建御雷却是昨日就被典韦震慑住了的,哪里敢轻撄他的虎威,连忙几步退到女王身边,两个人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秋明也走了过来,听到这些倭人言辞激烈好象连珠口炮一样,偏偏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忽然想起《爱情公寓》里关谷神奇的口头禅,断喝一声:“纳尼?”
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倭国君臣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楞楞地望着秋明。呆了一会,女王卑弥呼眼中淌下泪来,膝行几步走到秋明和褚飞燕身前,伏在地上抖成一团,其他的倭国大臣更是排排跪下,重重地磕头不止。
褚飞燕吃惊地看看秋明,秋明却不动声色,只微微摇头,褚飞燕不知就里,也不知该怎么应对。
磕了好一会头,倭国君臣发现这些天朝大人似乎没有什么表示,又都露出了犹疑的神色。卑弥呼看了看秋明,又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于是跪着的大臣们又开始激烈争辩起来。秋明听了一会,嘴边挂起迷之微笑,点头道:“哟西。”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片刻,建御雷终于垂首向褚飞燕道:“褚将军,刚才天皇陛下一时心急,无意冒犯了天公将军,她现在很是后悔。为此,天皇陛下愿意付出一千斤黄金向天公将军赔罪,希望我们双方的友谊日久天长,不会因为此事受到任何的影响。”
第38章 广宗()
望着倭国君臣仓皇离去的背影,秋明想到,自己这回该不会是中日外交史上第一次辉煌的胜利吧?这可是应该要载入史册的啊。正在沾沾自喜,忽然听见张宁悄悄地对魏延道:“我的鞋子,你该还给我了吧?”
什么?这家伙最后还是得手了吗?秋明的耳朵马上竖了起来,却听见魏延得意地小声笑道:“这可是我的战利品,哪能这么轻易还……好好好,等我们成亲,啊,你别掐得这么重,等到那一天再还你。”
虽然褚飞燕急着赶回去向张角覆命,可是热情的平乡百姓硬是把魏延又多留了两天。这两天,魏延没能再见着张宁,但是乡间野地到处传来“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的歌声让他的嘴角总是挂起一个弯曲的弧度。
晚饭过后,褚飞燕焦急地道:“刚刚传来消息,阳翟的波才已经被皇甫嵩攻灭了,西华的彭脱看样子也顶不了多久,好在天公将军连续胜了几阵,几乎快把董卓赶出广宗了。天公的意思是让我们赶紧同去广宗同参军务,看看如何援救各地战事不利的渠帅。”
看见秋明和典韦都是默不作声,魏延抱拳道:“军情紧急,我们明日就启程吧。”褚飞燕点点头,扫了一眼沉默的两人,告辞出去了。
看见魏延脸上的笑意,典韦劈头就道:“小魏,现在做姑爷做得挺爽的吧?不记得我们是来做啥的吧?”
秋明也悠悠地道:“我们可是来杀张角,解决黄巾之乱的,你忘了魏家冲的父老乡亲还躲在桐柏山上了吧?”
魏延的笑容渐渐消失,脸色渐渐涨红,他犹豫了一会才道:“我们来到广宗,来到平乡,也有好几天了,在你们看来,黄巾军真是那么十恶不赦,非要铲除不可吗?”
其实他不说,秋明也已经看出来了,这平乡的百姓对张角和张宁是出自真心的爱戴拥护,颇有几分后世老区根据地的光景,可以想见黄巾在这边的口碑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呢,不要说现在还是汉室正统的年代,各路大儒名士早就把黄巾妖魔化了,就说这豪门士族的统治还要延续好几百年呢,农民起义能够成功还要推迟到朱元璋时期了,难道现在跑去和张角说,你把太平道改个名叫明教,我们试试看能不能仙福永享一统江山?
秋明摆出一条条理由向魏延说明,当然,最重要的一条他没说,张角的寿命已尽,眼看着这几天就要完。张角病死以后,黄巾军马上分崩离析,成为各路势力刷钱刷粮刷声望的存在,连续多年被评为最佳NPC。秋明自认能力有限,可不想去和历史规律这个小婊砸对着干。
魏延呆了半晌,忽然目中流泪道:“那,我和张宁,岂不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一直坐在旁边看好戏的典韦忽然开心地唱起来:“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一路上,褚飞燕看见魏延闷闷不乐的样子,还以为他记挂着张宁,笑着劝解道:“大丈夫当以天下为念,只要这次天公能够打败朝廷大军,大势可定。到那时你们小两口还不是时时可以团聚,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魏延点点头,嘴角现出一丝苦笑,打马如飞当先去了,其他人赶紧跟上。
广宗的黄巾屡败董卓,此刻士气正盛,远远的就可看见他们哼着歌往地上钉着许多木桩木条,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褚飞燕问起时,领头的黄巾小校快活地应道:“是人公将军吩咐的,说是用来阻挡官军的骑兵冲阵。”
秋明看了一会,这些人摆弄出来的是一层层木质隔板,每一层留出一两个不同方向的出口,倒有点象国外的养牛场。正在奇怪,魏延凑到身边小声道:“我也是读过几本兵书的,照我看来,这个布置应该是一种阵法。”
秋明笑道:“布置阵法防备官军,有什么奇怪的?”魏延的眉毛皱得更紧了:“可是奇怪的是,这个阵门却是向内的,象是要防备里面的人冲出来。”秋明大为惊奇,却摇摇头叫魏延不要声张。
褚飞燕带着他们绕过许多层隔板,大骂道:“是谁弄出来这许多弯弯绕绕?恁地不爽利。”
“是我弄的,你很不满意么?”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站在下一个出口处,冷冷地盯着褚飞燕,此人黄巾裹头黄袍加身,看上去颇有几分威势。
褚飞燕连忙赔笑道:“原来是人公将军安排的,果然不愧为大手笔,刚一看是有点麻烦,可是仔细一看造型新颖、美观大方,实在是难得的佳作。人公大才,我等真是望尘莫及。”
人公将军张梁脸色稍霁,淡笑道:“飞燕,这些日子你不在军中,许多事情你还不明白,先好生休息几天再说吧。”他望向褚飞燕身后:“这几个就是你从平乡带回来的人?哪个是我那侄女的如意郎君呢?”
魏延连忙出来与张梁见礼,张梁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淡淡道:“大哥近日身体不适,军务都无法正常处理了,你们还是各自回营帐早些休息吧,暂时不要打扰到他了。”
秋明一愣,难道说张角现在就已经病入膏肓了么,那么自己或许不需要冒险行刺,只在外营等到他断气,也能坐收海量声望和经验值吧?
褚飞燕也是一愣:“天公前日有书传来,要我等尽速赶回有要事相商,催促甚急,我看我们还是先去见了天公再行定夺吧。”
张梁双眉一凝,从细长的眼睛里投出针尖一般的厉芒:“我刚说了,大哥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你们这般执意要扰他安宁,莫非有什么异心吗?”
褚飞燕张口结舌无法再说,正在这时,内营处传来巨大的响动,不一会就看见几个浑身浴血的黄巾力士冲破隔板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叫:“人公将军造反,囚禁天公,天理不容啊。”
第39章 直闯中军()
褚飞燕又惊又怒,质问道:“人公将军,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要反?”
张梁冷哼一声:“我们黄天起事,本来就是造反,又何谈反不反?大哥拘泥不化,空有通天道术却不识运用,平白坏了许多弟兄性命。我不忍见兄弟袍泽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只好出此兵谏下策,只要大哥同意放开手段,以菩萨心肠行霹雳一击,不让我黄巾弟兄无端送命,我即刻亲上大哥帐前负荆请罪,求大哥责罚。”
张梁这番话说得义正词严,立时便有许多黄巾将士叫起好来,不过秋明看他眼神闪烁,只怕多有不尽不实之处。
此时,那几个黄巾力士已经跑到了近处,大声叫道:“褚将军救我,天公听说你回来了,急召你进去。”
张梁脸色一变,身旁两骑飞速驰出,只一闪念之间,几颗头颅离地飞起,其中一颗正落在褚飞燕眼前,眉眼宛然。褚飞燕目眦欲裂,喝道:“杜远、宋千,鼠辈敢尔。”
杜远晃了晃手中的钢刀,狞笑着道:“褚飞燕,速速投降,可免尔等一死。”周围的黄巾全都兴奋起来,挥舞着手中兵器叫道:“速速投降,免尔一死;速速投降,免尔一死。”
褚飞燕的战马不断踢踏着地面,自己心里也是天人交战不已,就在他涨红了脸色准备要拼死一搏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典韦大吼一声:“和他们这么多废话做甚,直接杀进去就是。”说完,他一骑飞出,直奔张梁而去。
张梁身边早就围满了黄巾将校,他心中冷笑,这么多人,就是困也把你这条黑大汉困死了,等我将你捉住……啊哟不好,他才转了个念头,身边的护卫全都化成了无头之鬼,一具具失去生命的躯体接二连三的从马上跌撞下来,那个如鬼神一般的黝黑汉子双手各执一根铁戟,正在不远的地方冷冷地盯着他,戟锋上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滴落地面。
张梁大恐,急忙拨马回身就跑,口中不住大叫:“快来救我。”杜远和宋千齐齐吃了一惊,飞马并肩上来迎战典韦,战不数合,被典韦大戟划断宋千咽喉,鲜血狂喷如注,杜远心胆俱寒,下马混入人堆中溜之大吉去了。
看见典韦如此骁勇,褚飞燕感觉勇气和力量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奋力摆手道:“跟着杀进去,先见到天公再行定夺。”他的部曲亲兵答应一声,催马就向典韦杀出的缺口冲去。
四周围的黄巾军士虽多,可大都被隔板拦住,只能在外层呐喊助威。张梁被典韦追得慌不择路,只顾一直向里逃,也没有谁敢阻挡他一下。眼见得前方已近中军,褚飞燕心中暗喜,回头再看看殿后压阵的魏延,一杆长枪杀得追兵人仰马翻。褚飞燕暗暗点头,黄天有幸,比武招亲招出这两个大神来,看来天公大业可成,皇图有望啊。
又跑了一会,张梁渐渐回过神来,自己这样跑,不是把他们往大哥那里引吗?虽然大哥现在中了自己的暗算无法施术,可是要加上后面几个杀神,难免多生枝节。想到此处,张梁冲着前方大叫道:“放箭,射死他们。”
有些机灵点的黄巾将领都醒悟过来,或者说他们开始不敢用弓箭是怕误伤了张梁,现在人公将军自己都发话了,那还用担心什么呢?一声令下,隔板形成的通道内除了追追逃逃的两方立时空无一人,而隔板外层飞蝗如雨,地面上瞬间箭杆如林。
张梁和典韦都中了几箭,不过一个甲胄精良,一个皮糙肉厚,都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后面的褚飞燕可受不了了,大叫道:“典壮士,我们不要再追了,追之无益,还是尽快杀进中军吧。”
典韦应了一声,猛的一戟刺向里层的隔板,手上一用力,竟把隔板整个挑了起来,不知拔出了多少深埋地下的木桩。他随手把戟一甩,又挑起了第二块隔板。秋明在后面看见,不由得暗暗咋舌,想来高宠力挑铁滑车之时,也不过此等威势了吧。
秋明只是咋舌,黄巾们却都快被吓傻了,这些木桩子都是他们亲手钉下去,用了多大的力道自己是最清楚的,现在却被这个黑大汉不费吹灰之力地连根拔起,亲娘咧,这家伙难道是神么?
就在黄巾军肝胆俱裂、股战心摇之际,从内营又传来一阵喊杀声,一大群身材魁梧的黄巾力士呼喝着从中军杀出,很快杀透重围,和褚飞燕合兵一处。
褚飞燕惊喜地道:“李大目、雷公、白雀、左髭丈八,你们都还在呢,真好。”
一个戴着牛角盔的大汉叫道:“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先退往中军再说。”
褚飞燕哈哈笑道:“张牛角,我们又要并肩作战了,儿郎们,杀啊。”
在高大气派的中军帐里,秋明终于见到了游戏里的第一个通关大BOSS张角。这个张角没有手持神器,也没有什么魔道光环,更没有和许多黄巾女道士在一起胡天胡地,相反,他的脸色异常苍白,眼白泛红,胡须翘曲,不时传来重重的咳嗽声。
见到褚飞燕,张角的气色明显好转了许多,不过咳嗽也频繁了许多。看见他实在咳得难受,侍立一旁的张牛角代他说出了想要说出的话。在他的描述下,秋明渐渐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虽然早有人通风报信,可是张角从来就不相信自己的兄弟会反自己,相反,在击退董卓的庆功宴上,张角张梁两兄弟还一起快活地举杯共饮。可是,很快张角就发现自己中了毒,灵力受损。
张梁开始还惊慌地张罗着解毒什么的,等到真正确认张角再也施展不出任何一个道法后就变了颜色,承认毒是自己下的,然后威逼张角交出《太平要术》。
这《太平要术》乃是南华老仙所授,再三交代张角不可传与心怀叵测之人,张角平时也只是从中挑选一二教给张宝张梁,此时更加不可能了。双方争执不下,张梁便要动粗,幸得有张牛角率领亲兵将张角救下,守在中军帐里苦等支援。张梁也不来紧紧逼迫,只用隔板将中军团团围住,只等张角弹尽粮绝,双手奉出《太平要术》。
第40章 突围()
张角又咳了好一会才能自己开口:“苍天当死,黄天当立,我起兵只为顺天应时,没想到这些渠帅各个怀有异心,我屡次催促都不肯带兵过来与我会合。若是能合兵一处,朝廷兵力不足,根本就不会有现在这般各个击破的机会。”
想到那句著名的“集中优势兵力歼灭敌人”,秋明不由得大点其头,也对张角更加同情了。有时候完全想不到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悲的是明明想到了,却根本无力改变什么,这位天公将军也算是一代枭雄了,几乎是弹指间就发动了一场波澜壮阔的人民战争,只可惜时运不济,最后终于成为历史的笑柄。
听完褚飞燕的介绍,张角满意地看着魏延,颇有几分老丈人看女婿的意味。魏延却是越来越心慌,手心直冒汗。为了掩饰尴尬,他扯开话题道:“刚才人公将军说天公有霹雳手段可以免除黄巾军士死伤,这个也是太平要术上的道法么?”
张角脸色一凝:“这个混蛋还是不死心啊,早知道就不应该告诉他们这回事。不错,如果用到引魂赶尸之术的话,确实可以大幅减少我军的死伤,不过那样太有伤天和,不是修道者所为。”
一听到引魂赶尸,帐中人人变色,只有秋明还算是面色如常。他曾经看过一些关于湘西赶尸的书和视频,虽然感觉到有些神秘,也不大当回事。不过张角的下一句话几乎让秋明跳了起来:“引魂赶尸,就是把残缺的灵魂引入僵透的尸体,然后赶着这些尸体去袭击正常人,把他们变成更多的尸体,直到汇聚成一支庞大的赶尸大军。”
靠,亡灵天灾,不对,再说一次,靠,生化危机。或许其他人还没什么切身体会,秋明却已经想见到了漫山遍野的丧尸扑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道:“不行,绝对不能用这个,用了就是世界末日了。”
帐里其他人互望一眼,都对这个少年这么激烈的反应表示奇怪,过了一会,褚飞燕问道:“既是此法不可行,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张牛角道:“我有个本家兄弟,因为好骑白马,所以人都叫他张白骑,现在在黑山拉起了一伙杆子。他一直对天公非常仰慕,我看我们可以先去投奔他。”
褚飞燕不悦道:“我们可是义军,难道要从此落草为寇吗?”
张牛角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转头看看张角,张角思量了许久才艰难地道:“去,先找个地方容身,以图东山再起。”
既然天公发话,其他人也就迅速统一了意见,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何时走以及何时走。一个叫杨虎的力士道:“这么多东西,光打包就需要好几天,外面还有些忠于天公的兄弟,也都要一一通知,估计要等一个星期才能走了。”
看见张牛角和褚飞燕都在点头,秋明急了:“夜长梦多,我们必须马上就走。”
众人都惊讶地望着他,只有张角投来赞许的眼光,秋明继续解释道:“天公所中的毒既然不致命,那么肯定会慢慢缓解的,外面的张梁现在是胜券在握不愿意强攻,难道过几天还能按捺得住性子吗?而且刚才我们进来,看见外面的大阵已经快要完工了,不趁着现在我们已经捅出来缺口的时候冲出去,难道要等他们修补好再去撞墙吗?”
杨虎还要再说,张牛角摆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