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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道:“他既不答应帮咱们,东方不败又怎地要拿他?”向问天道:“这就叫做倒行逆施了。东方不败年纪没怎么老,行事却已颠三倒四。像童老这么对他忠心耿耿的好朋友,普天下又哪里找去?”任我行拍手笑道:“连童老这样的人物,东方不败竟也和他翻脸,咱们大事必成!来,干一杯!”四人一齐举杯喝干。
任我行兴高采烈,拍手笑道:“东方不败捉拿童百熊,黑木崖上自是吵翻了天,咱们这时候趁机上崖,当真最好不过。”向问天道:“咱们请上官兄弟一起来商议商议。”任我行点头道:“甚好。”
这位上官兄弟,便是雕侠上官云,也是日月神教的一位长老,而且武功之高,比起向问天也不弱分毫。这些年在向问天的拉拢下,早已投入任盈盈麾下,因此他和任我行联络教中旧部时,未曾找过这上官云。此先任盈盈来到这平定州两日,也未曾联络这位雕侠上官云,以免泄露了他的身份。此处是日月神教大本营,向问天自然知道如何联络上官云。江渊对他们所说不感兴趣,因此只在一边静静的喝酒吃菜。
不多时,向问天和上官云一起进来。上官云一见任我行,便即躬身行礼,说道:“属下上官云,参见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任我行笑道:“上官兄弟,向来听说你是个不爱说话的硬汉子,怎地今日初次见面,却说这等话?”上官云一愣,道:“属下不明,请教主指点。”任我行正待说话,旁边传来一声失笑,却是江渊发出,虽然早就知道日月神教的这些阿谀奉承之词,但如今亲耳听到,还是觉得极有意思,忍不住便笑出声了。见众人都看了过来,放下酒杯,笑道:“无事无事,你们议你们的,千秋万载?始皇帝也想千秋万载,不过还不是二世而亡?”说完摇了摇头又自顾吃菜。
上官云不认识修罗剑客,但见其与教主同桌而食,也不敢造次,只是看向向问天道:“不知这位?”向问天呵呵笑道:“上官兄弟,这位便是最近江湖上风头无两,甚至盖过东方不败的修罗剑客,同时也是大小姐的如意夫婿。”上官云这才恍然,修罗剑客这个名字,可以说在江湖上远远盖过了东方不败!那可是以一己之力,灭掉五岳剑派之四的存在,甚至是在五派齐聚,少林武当具在的时候,那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只是没想到竟然还是任教主的女婿,以修罗剑客的武功,这次教主之争定然再无变故,这也让他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听完向问天的介绍,上官云向江渊行礼道:“属下上官云,见过少教主,少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正在喝酒的江渊,差点被这句话给呛住,咳嗽两声,挥手道:“免了免了,不过这种话以后在我面前不必再说了,没的惹人笑话。”任我行也道:“上官兄弟,咱们之间,今后这一套全都免了。”上官云道:“是。教主圣明。”
任我行道:“你说咱们该当如何上崖才好。”上官云道:“教主胸有成竹,神机妙算,属下如何敢参末议?”任我行皱眉道:“东方不败会商教中大事之时,也是无人敢发一言吗?”江渊摇头接口道:“想东方不败才智超群,别人原不及他的见识。就算有人想到甚么话,那也是谁都不敢乱说,免遭飞来横祸。”
任我行道:“原来如此。那很好,好极了!上官兄弟,东方不败命你去捉拿向兄弟,当时如何指示?”上官云道:“他说捉到向左使,重重有赏,捉拿不到,提头来见。”他尚不知晓向问天成为了光明右使,这左使的位子已经安排给了这位少教主。任我行笑道:“很好,你就绑了向兄弟去领赏。”上官云后退一步,脸上大有惊惶之色,说道:“向左使是教主心腹爱将,有大功于本教,属下何敢得罪?”
第40章 东方不败()
平定州的一户民宅中
任我行笑道“东方不败的居处,甚是难上,你绑缚了向兄弟去黑木崖,他定要传见。”任盈盈也笑道:“此计大妙,咱们便扮作上官叔叔的下属,一同去见东方不败。只要见到他面,大伙儿抽兵刃齐上,凭他武功再高,总是双拳难敌四手。”向问天道:“属下再假装身受重伤,手足上绑了布带,染些血迹,上官兄弟几人用担架抬着属下,一来好叫东方不败不防,二来担架之中可以暗藏兵器。”任我行道:“甚好,甚好。”
过不多时,上官云取来担架等物,待向问天换回原本衣服,将向问天的手臂用白布包扎了,吊在他头颈之上,宰了口羊,将羊血洒的他满身都是。任我行和任盈盈换了身教中兄弟的衣服,涂黑了脸。这时见众人都装扮好,唯独江渊还是一身青衣,上官云只好问道:“少教主?”江渊道:“现在就准备走么?那好,你们先走,我直接上黑木崖和东方不败聊聊,你们上来后只管接手教中事物便了。”说完便自行离去。
上官云又看向任我行,任我行冷哼一声道:“随他去吧,正好省了咱们麻烦了,咱们走!”
江渊与任我行等人分开后,躲过重重关卡,向西北方行得四十余里,来到一片长滩,见其水流湍急,山石殷红如血,地势险要,想来便是所谓的猩猩滩了。更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一路上日月神教教众把守严密。当然,这所谓的严密只是相对普通武者来说,对如今的江渊来说,莫说仅仅只是一个江湖教派,即便是皇宫内院,那也是来去自如。
经过三处山道,来到一片水滩之前,若是他人,必定要舟船来接,然江渊则直接踩水而过,身形如影似幻,哪怕一些把守的教众弟子也只当一阵风拂过。到得对岸,一路上山,道路陡峭,不多时,已来到日月神教总坛。此时天尚未明,四处探了探,看到一座极尽奢华的大殿,仔细看去,匾额上书成德殿三字。江渊轻声自语:“只盼书中记载未有差错吧。”不然他与任我行等人夸下海口,让他们上来只接管教中事务,结果自己上来连东方不败面都没见到,那可就真成笑话了。
来到成德殿后,经过一道长廊,到了一座花园之中,走入西首一间小石屋,伸手推向左首墙壁,向后一推之下,墙壁纹丝不动。江渊一愣,不应该啊,难道书中对这方世界的记载有误?随后功运双掌,牢牢吸住墙壁,又朝左边侧推,这次果然未错,墙壁应手滑过,露出里面一道铁门。食指中指一并,真气化为锋锐剑气,破坏了铁门里部构造,然后推开了铁门。
打开铁门后,里面是一条地道,隐隐感受到对面那头,有一股比任我行还要强上数分的气息,日月神教中,能有此等功力的,想来也就只有东方不败了。江渊从地道一路向下。地道两旁点着几盏油灯,昏灯如豆,一片阴沉沉地。转过几个弯后,前面豁然开朗,露出天光。一阵花香袭来,让江渊胸襟为之一畅。从地道中出来,竟置身于一个极精致的小花园中,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花圃中央,则是一座精致凉亭,凉亭中放置一张石桌,石桌两边放置了两面石墩做椅榻之用。
此时凉亭中坐着一道人影,身着大红衣衫,面前石桌上摆着四碟精美小菜和一壶美酒。江渊现身的那一刻,只见人影转过身来举杯道:“贵客到访,有失远迎,此间美酒,先生何不前来同饮?”说完举杯一饮而尽。江渊抬眼望去,只见东方不败完全没有记载中描述的那般恶心,虽说身着红衫,却只是面上不似其他人蓄留胡须,更不曾涂脂抹粉,与寻常男子无异,若非亲眼看过《辟邪剑谱》,他真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个阉人!
江渊轻笑道:“也好。”闪得一闪,人已坐到了东方不败对面。东方不败为两人斟满美酒道:“天下名酒,北为汾酒,南为绍酒。最好的汾酒不在山西而在长安,而长安醇酒,又以当年李太白时时去喝得大醉的‘谪仙楼’为第一。此生得见先生这等真正的绝顶高手,不胜荣幸,请。”说完举杯。
嗅到这醇香美酒,江渊亦是一笑,同举杯道:“请!”两人皆是一饮。眼见江渊喝下美酒,东方不败笑道:“修罗剑客果真豪气,就不怕我这酒中有毒么?”江渊笑了笑,放下酒杯道:“教主既敢称不败,定然秉性高傲,又岂屑于此等下作手段?”实则是普通毒药对他已无有效果,若是剧毒,更有系统示警,这才敢饮下这杯酒。父母亡故,还有什么人能让他放下所有戒心?
东方不败听江渊所说,先是一笑,后又叹息道:“说什么东方不败,真是不要脸的胡吹法螺,得见先生,这东方不败也只能重新做回董方白了。我原名董方白,一心研于武道,本不热衷权势,为了见识更多的神功秘籍,入了这日月神教。当时只是风雷堂长老座下一名副香主,任教主破格提拔,连年升我的职,甚至连本教至宝《葵花宝典》也传了给了我,指定我将来接替他为本教教主。”
苦笑一声,饮下一杯美酒,继续道:“我本该对任教主感恩戴德,然而当时任教主正年富力强,又怎会想着相授大位之事?最终我发觉,任教主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件打击异己的工具而已,当我帮他清除完教中那些功高震主的元老,也就到了我这霍乱神教的小人死期了。为求自保,只好在任教主练功的时候发难,夺下这神教大权。随后教中之事,我又何曾理会了?只是躲到这绣楼,修习《葵花宝典》,那时候,这里还不叫绣楼。慢慢的,我悟到了人生妙谛,其后勤修内功,数年之后,终于明白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要道。至此我对任教主才开始感恩戴德。否则,我那时权势已然稳定,只需命江南四友十天半月不与任教主水喝,他今日焉有命在?之后更封了盈盈做这圣姑之位,先生应该是代任教主前来的吧。”
江渊淡声道:“你们之间的权谋算计,我并不感兴趣,来这儿,只是为了完成与盈盈的交易罢了。”东方不败道:“交易?能让盈盈这丫头付出自己身体的交易,想来不过是救出任教主和助其夺回教中权位吧。其实这神教教主又有什么了不起了,我做这教主不久,便不耐教中事物,将所有教务交给了杨莲亭,作为江湖中人,武功才是一切,他还是不明白么?”
江渊一声嗤笑,说道:“他怎么会不明白,只是放不下权位而已。如今贪嗔痴三毒俱全,我看他也命不久矣。”东方不败笑了笑道:“任教主应该快要到了吧?其实这教主之位,还给他又何妨?东方好久不曾和真正的高手交手,今日先生在此,不知可否指教指教?”江渊一笑,闪身出了凉亭道:“好!”
东方不败兴奋道:“多谢。”随后身影一晃,一团红影扑向江渊,手中绣花针浮现,布满了葵花内力,向江渊咽喉刺去,江渊却动也不动,东方不败绣花针刺到江渊咽喉前数分时,刺入护体真气半针,便再也前进不得,僵的片刻,绣花针在两股内力的作用下,嘭的一声爆裂开来。东方不败闪身避过,落地后满心苦涩,黯然道:“原来,你我差距如此之大,只是近来练功,明明觉得能够再进一步,每当想要突破时,却又感到似乎还缺了什么,甚至心中还隐隐有股惊惧,唉!”说完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笑傲世界少有纯粹武者,东方不败算是一个。江渊兴趣一起,便指点道:“唐宋以来,武学衰落,高手越来越少,归根结底,还是天地元精的流失,到了本朝武学更是衰落,若非机缘巧合,我也未必能再进一步。至于你所说的惊悸,不过是性命受到威胁,身体的本能预警而已。”
东方不败疑惑道:“天地元精?此为何物?”江渊解释道:“武者修武,逃不过炼精化气四字。精气神乃人体三宝,三者缺一不可!既要炼精化气,那精从何来?天地元精不足,自身又能充养多少元精?元精一枯,大限即到!”“原来如此!”东方不败喃喃道:“我一生追寻武道,岂能因为这个原因而止步,一辈子苟活?突破即是死,但不能突破,我一生修武,又有什么意义?”
第41章 绝顶之战()
黑木崖花圃
东方不败心中一狠,暴喝一声:“给我破!”体内葵花内力,瞬间冲破一层冥冥之中的壁障,一身滚滚内力化为了葵花真气,磅礴如大日般的气势汹涌而出,惊得周围禽鸟嘎嘎乱叫。
而此时正从山洞中前来的任我行一众,蓦地感受到通道尽头传来的那股惊天气势,那是和江渊完全不同,却又同样惊人的一种气势。众人停住脚步,任我行惊疑不定道:“东方不败突破了?”怎么这么巧,他们找来了,东方不败就突破了?担架上的杨莲亭呵呵冷笑道:“走啊,怎么不走了,刚才不还急着前去送死么。”旁边的任盈盈啪的给了杨莲亭一巴掌,怒道:“你闭嘴。”挨了一巴掌的杨莲亭哼都不哼一声,显得甚是硬气。看了看抬着杨莲亭的向叔叔和上官云,任盈盈对任我行道:“我们来时铁门被破开,显然渊哥已早到了这里。东方不败武功突破,渊哥也未必就弱了,如今都到这儿了,怕他作甚。”
任我行哈哈一笑道:“也是,走!”刚才倒不是任我行被吓住了,莫说自己这边那女婿未必弱于东方不败,即便没有他,过去也不过是死战而已,刚才只是被这股气势给震了一下,有些意外罢了。当年他把《葵花宝典》传给东方不败时,决然不曾想到这门武学有如此大的威力,自己此时也不过只和少林方证相差仿佛而已,东方不败竟然已经走到了那个女婿的程度!若是没有这个女婿,就算东方不败没有突破,自己等人也未必是对手。想到江渊,心中一定,大踏步继续走过去。他却不知道,若没有江渊的扰乱,东方不败也不可能突破到这一步。
出了地洞,正看见东方不败对江渊下拜道:“东方今日谢过先生指点之恩,若非先生,东方此生亦是难睹这真正绝顶之风采。”江渊对正在起身的东方不败摇头道:“你我不同,你强行突破,怕已没得几日好活了,如此,还谢我?”东方不败道:“是苟活一生,还是突破桎梏,哪怕只有一息,如何选择先生岂能不知?如今东方初破桎梏,若能与先生全力一战,虽死无憾!”说这番话时,东方不败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狂热。能破桎梏,虽百死,犹未悔!这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纯粹武者!
江渊长吁一口气,似是自语,又似说给东方不败,“好几年了,未有人能让江某放手一战,今日教主有此雅兴,自是极佳,来战!”说完取出长剑,对到来的任我行等人竟是未曾理会。东方不败兴奋道:“好!”
只见两人衣衫无风自动。一股煌煌如大日般的气息,从那红影身上迸射,铺天盖地的汹涌而来,整个花圃都好似开始升温。江渊一笑,第一次不再压抑自己的煞气,刹那间,犹如地府降临,阴风怒嚎,万鬼齐鸣,连天上大日都似乎黯淡起来。在这两股气息的压迫下,周围的鸳鸯白鹅,争相嘶鸣逃走。就算刚出地道的任我行等人都感到了呼吸不畅,无奈退回。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绝顶高手的威势,让任我行惊骇不已。他秉性高傲,自视甚高,一直自认他便是这江湖的顶峰。那个女婿,是个千年难出的人物,原是人所难极,当这一刻又出了个可力战那女婿的东方不败,才知道自己这些年实是有些坐井观天,也有些懈怠了,只是想让他放下权势一心武道,却是决然不能之事。
几人躲在地道出口,看着这当今武林不能再见的一场高手对决。只见东方不败红影一闪,如雷击,如电轰,手持绣花针向江渊刺去。常言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绣花针做兵器,当真是短到了极致,也险到了极致。得到独孤九剑这么长时间,江渊早已参透且融入自身剑法。独孤九剑旨在料敌机先,寻找敌手破绽,不论是拳脚还是刀剑,任何一招中都必有破绽,由此乘虚而入,一击取胜。
在东方不败刚出手时,江渊就看出了其破绽所在。东方不败身法极快,许多破绽转眼便不知去向,不过每次身形变幻,又有新的破绽生成。若是其他高手前来,还真躲不过东方不败的刺击,更抓不住那稍纵即逝的一点破绽,哪怕是任我行方证之流。然江渊功法脱胎于《辟邪剑谱》,是身法丝毫不弱于《葵花宝典》的功法,更何况手持长剑,本就略占优势。
只见江渊不紧不慢的刺出一剑,长剑笼罩东方不败上身数处破绽,若东方不败一意孤行,因长剑的些许优势,最终只会被长剑刺穿。东方不败见状,心念一动,手中绣花针激射而出,手掌又重新浮现一枚绣花针,红影闪过,再度向江渊后脑刺去。
江渊长剑颤动,反向前迎着绣针进了一步,颤动的剑尖,粘住了激射而来的绣针,随后长剑一甩,将绣针向后甩去。甩出的绣针,那迅疾威势半分也不逊于东方不败。正向江渊脑后刺来的东方不败,为江渊身形所挡,直至针到眼前,才陡然发觉。他心中一惊,急速改进为退,同时射出手中绣针,两枚绣针针尖对针尖,半空相撞,“嘭”的一声爆开,碎成齑粉。
江渊转过身来,东方不败也后退停手,东方不败看着粉碎的绣花针道:“先生果真了得,不愧为修罗剑客。”江渊笑了笑道:“教主客气,且品评这套剑法如何!”说着功运长剑,人跃在半空,一道剑光斜斜飞去,如惊芒掣电,如长虹经天,冰冷的剑气裹住剑锋,有着透人骨髓的冷,这一招并没有名字,只是江渊凭自己感觉飞出一剑,精研独孤九剑之后,他的招式早不拘泥于形。
剑很快,剑锋很冷,快到东方不败都感到不可思议。这一招避无可避,东方不败葵花真气布满钢针,将如同闪电般飞斩而来的长剑左拨右挡,连连后退。花圃中的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在剑气的激射下枝叶横飞。地道中的任我行等人,此时也只能看见一团红影和一团青影剑来针去,激战不已,却根本看不清两人出手的轨迹。
任我行看了旁边女儿一眼,见女儿秀眉皱起,正凝神观看场中对战,显是在担心其中的人儿,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