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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看了旁边女儿一眼,见女儿秀眉皱起,正凝神观看场中对战,显是在担心其中的人儿,当然,她担心的自不可能是东方不败。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暗自庆幸:“还好老夫有个好女儿,找到这么一个绝顶高手做夫君,不然自己等人如今上来找东方不败报仇,那当真的是找死了。”
场中此时剑气纵横,炎炎大日隐隐被压制下来,失去压制的煞气更加肆无忌惮,铺天盖地。蓦然间,江渊高跃而起,居高而击,一剑下击之势辉煌迅急,拥有连骨髓都冷透的剑气,剑之锋芒可怕到不能抵挡!人与剑似已合二为一,剑光如匹练如飞虹,直刺了过去,辉煌而迅急,没有变化,甚至连後著都没有,将全身的功力都溶入这一剑中,没有变化有时也正是最好的变化。
而东方不败似乎隐隐看到月下独舞的仙人,一剑飞来,这一剑美到了极致,全然不似人间的剑法,这一剑似乎有着魔一般的力量,明知凶险,还是让人忍不住伸手触摸。忽然间,只觉心间一股剧痛。错愕之下低头看去,只见江渊长剑不知何时,已刺进自己心口。而自己的钢针,离江渊的咽喉还有数尺之遥。随后就见江渊抽出长剑,后退数丈,站定不动。
霎时,东方不败胸口血如泉涌,感到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鲜血逝去。勉强用真气镇压住心间伤口,虚弱道:“不知此招是何剑法?”江渊甩去剑上鲜血,说道:“这一招,随心而发,本无名号。”东方不败以手掩唇,咳嗽两声道:“如此……咳……如此剑法,怎能……怎能没有名称。”“哦?”江渊略微一怔,似乎想起了一袭白衣,于碧水云天之间练剑的白云城主,看到了白云城主那璀璨人间的一剑。自己用出这一剑,未尝没有受到印象中那个白云城主的影响。
因此,长吁一口气道:“这一剑,姑且叫它天外飞仙吧。”东方不败咳嗽几声,口中涌出鲜血,淡淡一笑,呢喃道:“天……咳……天外飞仙!好美得名字,好……好美的一剑,大概只有天外飞仙才配得上这惊艳的一剑。咳……咳……我东方不败自艺成后,再……再无一败,今日能死在这招剑法上,也不枉了。哈哈……哈……哈……”说着向后倒地,闭目而逝。
江渊长剑收回时,已经收敛了全身的煞气,任我行几人也得以过来,杨莲亭看东方不败竟然败了,不仅败了,还身亡于此,惊骇之下不住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第42章 目中无人()
花圃之中
任我行哈哈笑道:“怎么不可能,东方狗贼既然已经死了,那你就没用了,也去死吧。”说完伸手抓住杨莲亭的脑袋,就要施展吸星大法。杨莲亭倒也硬气,沉声道:“死有何惧?既然教主已去,杨莲亭自当相随!”说罢,不等任我行动手,自袖中滑出一把短剑,毅然刺入腹中,就此委顿身亡。这杨莲亭虽是奸佞小人,对东方不败却真是忠心耿耿,难怪他会启用此人!
任我行本要亲手杀了杨莲亭,但杨莲亭竟然自尽而死,不由大怒,吼道:“你们都敢忤逆老夫,给老夫统统去死!”吼完抓起气绝身亡的杨莲亭,用尽全力掷向东方不败,若真给撞上,两人尸身势必沦为肉糜。只是就要撞到东方不败时,杨莲亭的尸身好似撞到了一堵气墙,跌落在地。任我行一愣,转头看去,见江渊正站在东方不败的尸身面前,不由脸色一沉,寒声道:“贤婿?”任盈盈和向问天见此,忙拉了拉任我行,任盈盈道:“爹,你怎么了?”向问天也道:“教主,没事吧?”
这时江渊那淡漠的声音传来:“东方不败怎么说也算这个时代的武学宗师,尸身不容轻辱!”这时任我行也回过神来,知道不能和江渊翻脸,不然在场之人一起上也不够他杀的。呵呵一笑说道:“这是自然,人死如灯灭,老夫又怎会拿死人来撒气。”转过身来却脸色阴沉。
他困囚西湖湖底十余年,除了练功之外,便是想象脱困之后,如何折磨东方不败,只觉天下快事,无逾于此。哪知今日来到黑木崖上,先东方不败被江渊杀死,想亲手杀了杨莲亭,对方又自尽而亡,愤怒之下欲拿其尸身出气,再被江渊所阻,这让任我行如何不怒?更有先前江渊和东方不败对战对他的刺激,心智一时有些失常。好在他失常的不是那般彻底,知晓自己等人不是江渊对手,硬生生忍下了胸中怒火。
上官云这时道:“恭喜教主,今日诛却大逆。从此我教在教主庇荫之下,扬威四海。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任我行哈哈大笑,这确是人生至乐。这一次大笑,那才是真的称心畅怀,志得意满。向问天也在一旁道:“恭喜教主,贺喜教主!”任我行笑道:“这一役诛奸复位,贤婿实占首功。”向江渊看去,却见江渊身子都没转过来,更别说像其余人等一般祝贺自己。眼中寒芒难以遮掩,笑声却未曾停下,好似并不在意江渊的所作所为。
江渊长剑在东方不败尸身旁的青石上划过,一溜火星全都溅在了其尸身之上,易燃的衣衫瞬间腾起烈焰,将其吞噬。任我行哈哈大笑道:“贤婿,这一役你当居首功,不知贤婿想要什么奖励?”江渊淡淡道:“奖励就算了,盈盈,少时替我收敛了东方不败的尸骨,好生安葬吧,一代武学宗师,就算去了,也应该有个体面的走法。我就先去教中武库,看看都有哪些秘本收藏。”任盈盈应了声后,江渊便闪身离去。
在杀掉东方不败之后,江渊就拿到了《葵花宝典》,得到了宝典上的五百点气运。再加上之前的五千四百点气运,此时气运就有了五千九百点之多。只是日月神教的武库让他着实有些失望。《太极拳经》他已从武当派得到,因此此处的这部拳经并未能给他提供气运。至于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这武库中未有收录,想来是任我行不欲将自家所学秘典流传出去。而且即便收录,对已拿到此功法的江渊来说,也是等同于无。其他的一些三流功法,只不过能起到充实系统底蕴的一个作用,气运值少的可怜。
这些三流秘籍,林林总总,汇总起来也不过四百点气运值,加上适才的五千九百点气运,就拥有了六千三百点气运。聊胜于无吧,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眼看武库并未得到什么收获,只能无奈返回。原东方不败的小院,景色优雅别致,回返后,江渊着负责施工修建的教众将通道凿开,修建了一条幽径,又对当时战斗留下的痕迹进行了一番修整,便住了进去。住进不久,素喜幽静的任盈盈也搬了过来,有美人儿在侧他自无不可。任盈盈时不时跑下黑木崖一番,江渊也不曾在意。
时光如水,白驹过隙,匆匆便是一年,江渊功力愈发精深。这日清晨,他正在练功。“吱呀”一声,出去不久的任盈盈推门进来。江渊睁开双眼道:“有事?”任盈盈在一旁坐下道:“渊哥,爹爹复位以来,你从不上殿参与议事,教中长老对此皆有不满,说渊哥尸位素餐,还提议解除渊哥左使职务。”
江渊冷笑一声道:“谁有不满,你叫他来找我,我与他好好解释一番。”只是看他这样子,哪里是准备解释,若真敢有找来的,怕不是要被他一剑斩杀!任盈盈皱眉道:“可你这般让爹爹很难做,爹爹虽为神教之主,许多事情也不能一意孤行,此事已被硬生生按下好几次,如今也快镇压不住了。”江渊轻笑,片刻后说道:“一群蝼蚁也妄想翻天?看来是我的长剑许久不饮人血,让他们都忘记了修罗剑客的威名!”说着起身下榻,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任盈盈忙喊道:“渊哥,你别乱来啊。”只是江渊此刻已然走远,并未听见,即使听见了,也不见得会去在意。
成德大殿
只听一精瘦长老正在侃侃而谈,“……女婿,但亦是本教左使,国有国法,教有教规,左使如此散漫,教规何在,教主何在?为神教故,属下建议解去其左使职务,另选贤能。”这精瘦长老姓齐,是教中老人,教众见了,都称其为齐长老,为人甚是精明。从东方不败身亡,任我行依然未撤他职位便可见一般。按说这人呐,年纪越大,经历的越多,对权利名誉也就看得越淡。但这齐长老年纪越老野心反而越大,位至长老,仍不甘心。
长老之上,便是左右二使之位,这神教右使乃是向问天,与教主有着过命的交情,更是兄弟相称,左使却是教主女婿。在齐长老看来,上面这两位稳如泰山,估计这辈子只能止步于长老之位。然有次议事,发觉教主对这女婿极为不满,甚至隐含杀意,这就让他心思活泛起来。试探之下,教主不但未曾降罪,甚至还隐有鼓励之色。
至此,齐长老教中走访,不断煽动教中其余长老,让其反对江渊。任我行对此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制止。今日上殿,齐长老又重提此事,所谓事不过三,此事重提何止三次?虽不明白教主为什么对左使这武功通神的女婿不满,但若扳倒左使,立下大功,向右使升任左使,那这下一任右使之位,舍自己其谁?
任我行尚在沉吟,还未表态,表现的太过赞同,免不了让教中一些长老觉得自己天性凉薄,连自家女婿也不放过。只是若坚决反对,又会给人一种任人唯亲的感觉,这让任我行这些天都处于为难之中。只是今天他不用为难了。齐长老话刚说完,整座大殿突然涌来一股浓重的煞气,众人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浓重的血腥味,让殿中长老和一众侍者齐齐惊悸,软倒在地,也就任我行本就坐着,才未曾出丑。
“谁想要解除江某职务?”江渊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走的越近,众人只觉血腥味越浓,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他来到齐长老面前,低头道:“齐长老,是你想解除本座职务?”那齐长老心想:“这在成德殿上,不管怎么样,他总须给岳父个面子,想必不会杀人,若是此时能在教主心中留下印象,那今天一旦扳倒了右使,自己上位岂不顺理成章。”
齐长老缓了缓剧烈跳动的心脏,强行压下恐惧道:“修罗剑客,你虽是教主爱婿,但亦是本教左使,既然入了本教,就得依照本教规矩来,你如此目无教规,置神教于何地,置教主于何地?”江渊轻轻一笑,露出森白牙齿,让齐长老狠狠打了个寒颤。只听江渊道:“规矩?齐长老,想不到你如此天真,真不知你是如何混上长老之位的。”齐长老道:“我尽忠本教,遇事向前,十多年来积功而升为长老。”
江渊点头道:“那也是很不错的了。只是齐长老,江某人今天教你一个道理,规矩是由强者制定的,弱者只能遵守规矩!而我比你们所有人都强,所以我的话便是规矩!”说着五指一曲,摄向地上的齐长老。齐长老大惊道:“你要做什……”话未说完,便被江渊抓住了天灵盖,发不出声来。
第43章 设计()
那齐长老被江渊抓住天灵后,瞬息之间就被吸干了内力元精,化为了一捧灰粉,自他指尖簌簌飘落。这一幕骇的其余长老尽数面色惨白,瑟瑟发抖。被教主的《吸星大法》所伤,至少还能留个全尸,但左使这武功邪门霸道,若挨上一下,尸身都不得保全。古人对尸身之完整极为在意,远非当代人所能想象。
江渊未理会其他长老,只是对任我行抱拳道:“教主,齐长老以下犯上,今已伏诛,请教主示下。”不过说是如此之说,却连腰都不曾弯下。任我行勉强压下心中怒火,僵硬笑道:“有劳左使。”又对其余长老道:“齐长老以下犯上,今被左使斩杀,宣,左使劳苦功高,今后可见教主不拜。”反正不曾拜过,不如这么直接宣布,也免得自己难堪,又继续道:“成德殿议事,左使可往来自由,不加拘束。”
江渊笑道:“谢教主,江某告退。”说完人已不见了踪影。任我行此时面色阴沉的似能滴下水来,各位长老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一点响动也不敢发出,唯恐教主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江湖是一个大舞台,从来不会因为少了任何一人而缺失半分精彩。同时又是条不归路,一脚踏入就别想回头。江湖有江湖的法则,在外人眼中,那里是自成一方的小小世界。有意思的是外面的人想进来,而里面的人,却想出去。那到底什么才是江湖?有看透江湖之人说过这么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用一个“人”字,代表了整个江湖所包含的内容,恩怨、武力、杀戮。江湖是行侠仗义,是快意恩仇,是替天行道。江湖是人世的喧嚣浮华,是目标的壮志未酬,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畅快淋漓。其实说到底,江湖的本质不过两个字,欲望!既然有了江湖,那它究竟在哪呢?在民间、在庙堂、在闹市、还是在荒野?江湖其实离我们并不远,就在我们自己的心底!
少年侠客眼中的江湖,是仗剑行侠、轰轰烈烈。而对于垂暮的老者,江湖则象征着曾经的豪情万丈、壮志未酬。其实它无处不在,存在于每一次恩怨纠葛的刀光剑影中,欲望不止,则江湖常在!
自江渊隐匿黑木崖苦修武功,江湖上修罗剑客这个名号,已成为了一个传说。这一年的江湖,虽然平静,但也如大浪淘沙,有人崛起如大日璀璨,有人陨落如流星短暂。
这一年,江湖上最有名的便是一位麻衣剑客。此人一出便剑法通神,单人独剑,挑了数家山寨,之后得了数家山寨无数珠宝。这一点颇似当年的那位修罗剑客。麻衣剑客变卖珠宝后广招江湖好手,不论正邪,只论武功,建立一派,曰杀生阁!杀生阁,仅从名字听来,便煞气冲天,又顾名思义,有杀戮众生之意,显然并非甚么名门正派。若是当年五岳剑派具在,正道昌隆之时,这样一个门派定为正道不容,全力剿灭。只是自去岁华山一役,昆仑、丐帮、五岳剑派中的四岳等帮派被灭,少林武当又都是封山不出,正道已然式微。是以竟无人敢多管此事。
杀生阁,阁主小院
麻衣剑客缓缓打着一套刚猛掌法,少倾收功之后,长出一口气,完成了每日的修习。仔细看去,此人竟是令狐冲!当日离开华山,令狐冲深感,面对千年传承的少林寺,仅自己一己之力如何匹敌?修习混元功,将父亲传与自己的内力化为己用之后,便挑了数家山寨,拿到一些钱财。继而招揽了不少江湖好手,建立了杀生阁一派,介时自己复仇,也好做个臂助。
日月神教,成德殿
望着散去的长老教众,任我行难抑愤怒,揉了揉眉头,对仍侍立在侧的向问天道:“向兄弟,老夫这女婿目无教规,更是不曾将老夫放在眼里,今日竟敢在成德殿公然杀害教中长老。”说话间难抑心中愤恨,一巴掌重重的向着宝座扶手拍下。向问天犹豫一番道:“少教主不关心教务不来议事一心修炼,至少不会如东方狗贼一般狼子野心,只要教主日后不去招惹就好。”
任我行冷哼一声道:“老夫堂堂神教教主,以后难道还要躲着他不成?”向问天沉默片刻道:“不是属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虽说教主同属下一年来功力都有所进境,但我们现在只怕仍然无法匹敌少教主。”任我行站起来踱步几次道:“向兄弟,你说最近江湖崛起的那个麻衣剑客如何?”向问天回忆片刻道:“麻衣剑客,本为原华山弟子令狐冲,两年前不知得了何种奇遇,功力突飞猛进,当初营救教主尚有此人在选,只是后来少教主横空出世,我和大小姐就放弃了对其谋划。”
任我行站定不动,眼神有些虚无,似乎又看到了一年前黑木崖一战。绝顶之战,真是令人绝望的战斗啊。忽得他心头闪过一份当年的情报,那时候他还未能从梅庄地牢脱身。,转了两圈后,着侍从拿来这两年的卷宗。这些都是由教中负责情报的长老整理往年过时的情报而来,有些情报哪怕过时,日后也未必无用,因此才有了这些卷宗。任我行翻找半响后指着其中一页问道:“向兄弟,老夫这女婿强夺过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对于此事,向问天倒也知晓,当时他和任盈盈把营救教主的人选放在了此人身上,又怎会不对他详加调查?
向问天本就极为精明,一听这话,便大体猜到了教主心思。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令狐冲与少教主有大仇在身,即便不能和神教成为朋友,略加筹划,却未必不能使其成为臂助!思量半响后回道:“确有此事,教主是想招揽令狐冲制衡少教主?只是恕属下直言,令狐冲虽武功大进,却依然不见得是少教主对手。再者,教主何必一定要取少教主性命?少教主虽说不理教务目无教规,但却无谋逆之心……”任我行一声暴喝,打断道:“够了,向兄弟要为他说情么?”向问天低头道:“属下不敢,只是少教主毕竟是大小姐夫君……”
任我行再次打断道:“你当老夫真的老糊涂了么?还不给老夫说实话?”向问天一怔,随即恍然,以教主的精明,怎么会看不出大小姐和少教主之间的貌合神离?只能实话实说道:“教主恕罪,当时已选好令狐冲做棋子解救教主,只是少教主前去逼问令狐冲独孤九剑剑法,后来风清扬赶到,致使其一直跟在了风清扬身边,让属下等人没有了下手机会。因此大小姐就……就和少教主做了一番交易。”说到这里,向问天跪下继续道:“是属下无能,请教主责罚。”
任我行上前扶起向问天,叹息一声道:“向兄弟,这神教之中,也就你能和老夫说上几句真话,何必如其他教众一般多礼,若非向兄弟,老夫如今许还被囚西湖地底,若你都如此拘礼,那老夫又能听谁说上一句真话?”向问天站起来后问道:“教主真的要对付少教主么?”任我行冷哼一声道:“那是自然,神教之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向问天道:“既如此,那属下就去会会这令狐冲,看他能否担此重任。”待任我行点头后,转身退走。向问天刚走到门口,又听教主道:“向兄弟,此事莫要张扬,令狐冲若担得此任最好,若是不能,我等还需隐忍,老……那人武功太高,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向问天停下脚步,回身抱拳道:“属下省的。”
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