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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起手下从没软过,科考的试题你还记着吧?”
邓崖点点头,试题多取自申韩之术,当时他还窃喜正中自己下怀。
原非道:“考之前李都督让杜先生房先生都出套题目,再由李都督主持会议选取,结果一大半都选了房先生出的。你看出榜,宴席上有多少规矩,这都是杜先生办的,就是为了在房先生面前搬回一程!嗐!儒法之争没想到还能在陆浑这么个小地方见着!”
邓崖听得目焕神迷,一时竟把自己的事都忙了,道:“看着杜先生不苟言笑,神情肃然,没想到他竟然是儒学门生。”
原非笑道:“老儒们不都是他那人样子,再说杜先生管着一府大大小小的事,那还有心思想七想八的,你就听我的,趁这个机会,想办法联系上房先生,你的名次靠前,说明你肚子里那套申韩之术还入得了房先生和李都督眼,房先生才可都督府没多长时候,手里没什么可用的人,你要是能得房先生重用,上头就有李都督罩着,还怕什么!”
压在邓崖心里的大石头唰地一下被推开,顿时觉着神清气爽,看了看正跟着李都督走到主位的杜房二人,又担心起来,皱眉道:“那不是卷进两位先生的斗争里头去了!”
原非摇头叹道:“你小子还真是乱操心!现在是看能不能活,那里还管得了许多!再说两位先生也就是想法不大一样,都是一起做事,还没到你死我活的时候,就算是不大和气,不是还有李都督呢吗!”
邓崖笑道:“原兄说的是!”
原非道:“别傻笑了!李都督挨个敬酒,这是你的好机会,抓住喽!”
邓崖心里紧张起来,就算没这事,他都紧张得受不了,何况还有事?!眼着着李闵带着杜房二人越走越进,邓崖脑子猛地一下就空了,什么都没想也想不了,机械地站起来,机械地笑了笑,机械地喝了酒,只觉着李都督似乎说了一些话,众人都看向自己,邓崖更是更是慌乱不已,似乎李都督免礼自己几句,然后三个人端着酒杯走了,邓崖两腿发麻,肚子里翻来倒里想上厕所,坐在坐不住,站也站不起来,手也软脚也软,摊在坐上额上一层层地冒汗,邓崖强自镇定,听见原非在边上小声道:“邓崖,你发什么疯!多好的机会!你怎么傻了吧唧!”
邓崖几乎要哭出来,话也说不全。
原非叹口气,拍了拍他,道:“得了,得了,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你心里紧张也说的过去,不过这关系到你的性命,不能退,你看,大家现在正论着上前给都督敬酒,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邓崖紧握着酒杯,盯着一个个上去敬酒的人,盯着李都督,沉口气,猛起身大步走过去。
可惜天从人愿,这时候竟有人在李都督耳边说了两句,李都督站起来,邓崖也没听清李都督的说的是什么只见众人都起身送李都督走了。
他走了,我怎么办!邓崖心里大叫,愣愣地站在场中心,这里候只有他一个站在厅里头,孤零零地有点可笑。
李闵快步走出来,他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候还会收到谢旻的信。
一个罗斯女奴守在门边上,见李闵来了,忙屈膝礼道:“见过少主,庞夫人让奴婢在这里候着少主。送信过来的人就在屋中。”
李闵点点头,大步走进去,坐在屋里的那人正是谢旻手下那个木头脑袋护卫谢铁。
谢铁坐在椅子上,好奇地左摇右晃,扶着桌子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像个小孩专注地玩手里的玩具,李闵站在屋里能有两分钟他都没发现,还是那个罗斯女奴看不下去,站到李闵背后,轻哼了一声。
谢铁猛抬头,看见李闵,站起来拱手道:“谢铁见过李将军!”
李闵没给他好脸色,径直坐到主位上,谢铁尴尬地站在原地。罗斯女奴去而复反,用木盘托着个瓷盅放到你李闵手边的桌上,低声道:“庞夫人吩咐后厨做的醒酒汤。”
李闵点点头,还是没看谢铁一眼,看着勺子吃起来,用余光去打量,竟见谢铁那小子在盯着罗斯女奴看!这还得了!
李闵猛地用盅盖在桌了一拍,把谢铁和罗斯女奴都吓了一跳。
李闵骂道:“大胆!你当这是那里!我家的女奴那容得你这么看!来人托了去先打八十大板再来回话!哼!本都督今天就替谢先生好好治治这个没规矩的家人!”
谢铁明显被李闵这一手给吓着了,当真的从门外冲进几条大汉托着他往外走的时候,谢铁大叫道:“老子是谢家人,老子是谢家人,李闵你小子平什么打老子,谢家不会放过你!”
李闵越吗越气,站起来骂道:“老子一城人都敢杀,杀你跟杀个臭虫有什么分别!托出去,不用打,直接把他的脑袋砍下来送到谢旻手上,本都督到要看看谢旻能把本都督怎么样!”
李闵这边气势一上来,谢铁吓得脸色发白,挣扎不走,那两个大汉竟没把他怎么样!李闵开始的时候只是想吓一吓他,准想到这小子还真没头脑,骂来骂去,真把李闵骂怒了,如今见手下人拿他没办法,更觉脸上无光,呛浪一声抽出腰间配剑,直奔谢铁而去。
“都督手下留情!”房无忌杜奕两人慌慌张张跑过来,一左一右拉住李闵。
李闵被他们这一拉,冷静下来,心里松了口气,可嘴上不饶,大声道:“拦我做什么!本都督就让他看看,杀不杀得了他!以为拿着谢家的牌子就能在陆浑为所欲为!没门!你们松开手!让本都督杀了他!”
房无忌忙道:“都督息怒,有道是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不如先听听他送的什么信,再杀不迟!”
杜奕也道:“房先生说的是,谢家的人无礼,更要谢家人出面来道歉才行!单杀一个下人不足以平息他们对都督的无礼!”
李闵坐回椅上,拄着剑,道:“好!本都督就先听听他要说什么!再找谢家算账不迟!带回来!谢!谢旻要你给本都督传什么信!”
谢铁被拉回来,两只腿都是软的,勉强站住,紧咬着牙,从怀里拿出封信,呈上,道:“我我家少少主说说就就是这封信说说小人人傻说不清楚,要要说的话都都在信里头。”
杜奕上前接守信递到李闵手里,李闵将剑收归鞘,先看了看封口,没有打开过的迹象,看了眼谢铁,见这小子竟一直低着头,两只垂着手在打颤。
李闵撕开封口,取出信,展开来看,信上没写什么,无非就是些问侯的话还有东都近来的新鲜事,只是最后提了句重要的话。
李闵想不明白他一个世家出身的人乱参与这里的事是为了什么,于是将信递给身边的房无忌道:“杜先生房先生,你们看一看这封信。”杜奕的目光顺着李闵手上的移到房无忌身上,李闵又吩咐护兵道:“你们把他带下去,别饿死就行!”
谢铁这回没做挣扎,跟着护兵退了出去。
见谢铁出了院,房无忌笑道:“以前在谢家就见这个谢铁傻乎乎,行事大胆,多有谢家老主照看才好好的没什么是,这回让他吃吃苦头也好,谢旻想心也为此事烦恼,都督回信的时候可以顺便提一句,让他承情都督的情也好。”
杜奕拿着信,边思索边道:“就算房先生不说,都督也要写上这事,这些大门大姓平时依仗势力为所欲为,把朝廷官吏视为自家鹰犬,实在可气!”
李闵点头道:“对,别的地方我不管!在我李闵的辖界,在陆浑州这一亩三分地里,我不管他是姓谢还是姓杨,都要老实一些!”
杜奕将信交还李闵,双眉紧锁,看了眼房无忌没说话。
李闵道:“两位先生都看了,说说你们的想法。”
杜奕看向房无忌。
房无忌捋须道:“原本以为朝廷会直接下旨以私藏逆党的名义先把将军的官位免掉,再对将军下手,现在却没见到丝毫动静,下官正奇怪呢,就来了这封信,从谢旻信上的话里可以看出朝廷这件事做的有些仓促。”
李闵点头道:“新城那边也没传回来消息。”
杜奕道:“由此看来谢先生是不想与都督起冲突,所以先写信来沟通。只是——”
房无忌道:“就怕谢旻是在使稳君计!”
李闵想不明白皇帝和齐王到底在想什么,靠一个文人守在新城有什么用?难道自己的刀把子还怕他的笔杆子不成?
房无忌道:“齐王有会只让谢旻一个人到新城去,半点做用也没有。”
杜奕道:“是啊!难道齐王还以为谢旻顶着谢家的牌子陆浑就不敢动他了吗?不对,会不会这是一个警告?”
李闵还没反应过来,随口道:“什么警告?”
房无忌手颤了下,话还没出口,李闵已经反应过来。
“你是说齐王已经知道皇帝要我出兵东都的事?!”说罢看向房无忌。
房无忌拧着眉毛,道:“看来真如杜大人所说,陛下的计划走露了消息,而将谢旻派到新城就是一个警告,谢旻只是个看得见的,想必齐王还会增兵新城,堵住我军前往东都的道路。”
李闵靠在椅背上,长出口气,道:“也好,好也,老子正不想搅到朝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去,这回齐王到是送了个好借口!”
杜奕担忧道:“只是陛下那边会这么轻放过吗?”
李闵笑道:“现在他能把自己顾全好就不错了,哎!什么味道?”香味里夹着烟灰味一股股地从门外飘进来,李闵大惊道:“失火了!阿洪!阿洪!”
阿洪快快步走入,道:“少主,是我姐姐她们在给少主祈福。”
李闵道:“怎么弄这么大烟!”
阿洪支吾两声也没说出个什么。
(本章完)
第204章 第二〇三章 密会()
第二〇三章密会
李豹这些天,心一直提着,崔茂见了,张季驰的信也递了上去,可是崔茂一副事不关己哼哼哈哈的样子怎么可能让李豹放下心?命在别人手里攥的滋味真是不好受。特别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
“可是真话?”李豹忐忑地问眼前人。
站在李豹面前的是个四五十岁的关西大汉,方脸大嘴,下巴上的胡子如同钢针一样,两只虎眼时时放寒光,一双钢锉般的大手按着挂在腰间的两只铜地刀把上,他道:“只不还用问,怎么?你信不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按刀的手越来越紧。
李豹连忙道:“贾兄!贾兄!你可误会小弟了!不说你是崔大人引见的朋友,就是这些天来贾兄对小弟的照顾也足以让小弟将贾兄当成知心的好朋友,只是方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话说小兄也皇甫骧也只是小有过结,如今同朝为官,他又何必苦苦想逼,再说就算不把小弟放在眼里,秦王的面子总要照顾!”
那人嘿嘿笑了两声,眼睛里透着寒光道:“不提秦王还好,你啊,死就死在秦上这件事上!”
李豹大惊道:“贾兄何出此言?!”
那人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看在崔大人的面上我多说两句,说过不认,反正大家都知道老子是个粗人!”
李豹陪笑道:“贾兄请讲!”
那人道:“你说齐王是不是个坐在边上的皇帝?”
李豹大惊道:“贾兄何出此言?!”
那人转身便走。
李豹连忙拉住哀求道:“贾兄莫生气!小弟实在,实在——”
那人站住,道路:“嘿!真不知道秦王怎么就用了你这么个人做长史!什么也不晓得,怪不得还蹲在关中那个土坑里出不来!”
李豹惭愧道:“小弟文不成武不就,多是秦王殿下宅心仁厚赏小弟一口饭吃!”
那人道:“不说这个,不说这个!齐王现在就是个坐在边上的皇帝,那你说他现在最狠的是谁?”
李豹试探道:“我家殿下?”
那人神秘地点点头。
李豹道:“怎么可能,就算齐王心里有忌讳那也先从邺王殿下开始,怎么会找到我家王爷头上!”
那人撇嘴道:“崔大人还说你读过两天书,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想到,齐王殿下最忌讳邺王殿下,可是人家邺王殿下手里的人多,齐王殿下能怎么样?!皇甫骧是齐王的眼前的红人,最了解齐王爷心里想的是什么,明日校场阅兵,李校尉一定是要到场的,到时候一刀下去,李校尉的脑袋可就搬家了!皇甫骧一个齐王府里的参军没事来禁军中行走还与你的上官密谈就是明证,李校尉啊,看在崔大人的面上贾某给你通个信,省得你明日死得稀里糊涂,连报仇都找不到人!”
李豹锁眉道:“若如此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可是我又能如何?总不至于做个替死的人!贾兄看在崔大人的面上救救小弟!”
那人叹道:“李校尉,按说你的官比我大——”
李豹拱手下拜道:“如今还说这个做什么,贾兄要是能救小人一条命,就是再生父母!”
那人扶住李豹道:“李兄弟言重了!我这里倒是有一条能救你,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李豹叹道:“如今小弟命在旦夕,还说什么敢不敢,只要能救小弟的命,就是刀山火海也去得!”
那人道:“比刀山火海更凶狠!”
李豹急道:“只要能救命还怕什么?!”
那人看着他,点点头,引李豹出了禁军官衙,左转右拐入了市井,再走一程来到处僻静的小巷,停在个小门前,先向巷口张望两眼,小声道:“李兄,你可要想清楚了,只要进这个门,你就没回头的机会!想不做也是个死!”
李豹道:“就是不进,明日他们也要杀小弟,小弟不如进去搏一搏,再说,这里头还能藏了老虎不成!”
那人笑道:“老虎倒是没有,不过说不定能给李兄弟带一场富贵!”说罢在门了敲了三下。
李豹就听见有脚步声,到门口问道:“什么事?”
贾将军道:“在下贾自甾,来见先生!”
门开了条缝,贾将军从怀里拿了块腰牌递过去,门轻轻关上,过了几分钟,门又开了,一个小童站在一边,道:“两位请。”
李豹跟在贾将军进入小院,见这个小院与别处不什么不同,要说不同也只是干净一些,正对着院门的是个二层的小木楼,与东都城街边上的商户也没有什么不同。
小童关好关,步上前道:“轻一些。”
贾将军显得诚惶诚恐,李豹深吸口气跟在两个人后头进了小楼,小童掀开湘妃竹的门帘,对里面的人说了两句便避到边上,贾将军看了李豹一眼,掀帘而入,李豹跟着进去,路过门帘的时候略微细看一眼,见其做啊精致,不似一般人家所有,心里便明白了几分却不敢说什么,低着头跟在贾将军之后,走到楼梯口边上,早有人等在那里,细声道:“李校尉,这边请吧!”其声非男非女,李豹听了这个声音心里更是确定,不多话,也没再看贾将军,跟着那人直接上了楼。
那人道:“李校尉稍等!”
李豹便守在楼梯边上,那人离开片刻,就听有人道:“那就让他进来吧,早听说小弟那里有一员能文能武的一流上将,可惜无缘得见,没想到今天能见到!”
李豹心缩了一下,又听见有人在耳边轻声道:“李校尉,这边请。”
李豹轻道了声“诺”便跟着他走,进了间屋子。
“抬起头来!”
李豹忙抬起头,只见一人端坐在榻上,眉长眼细两颊红润中透着惨白,一对大耳,眉间紧锁,自有一股勃勃英气,头带木雕的束发冠,身穿锦袍,手里一卷书,姆指着带了支牛骨扳指。
那人也在打量李豹。
带李豹进来的人低声道:“大胆!乱看什么,有没有点规矩!”
李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跪倒在地。
坐在榻上的人笑道:“算了,算了,也不是在宫里,不计较那些个虚礼!李豹,别人都说你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不虚传,你猜猜我是何人?”
李豹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道:“下臣李豹见过王爷!”
坐在榻上的人哈哈笑道:“说说,我是那家的王爷?”这可难为李豹了,东都城里头的王爷没十个也有八个,不过从榻上人的年龄举止还有屋子里的排场上看,除了齐王,东都里就只有一家王爷是这样了。
李豹道:“您是常王山殿下?”
马乂将书放在案上,笑道:“你是何时知道是本王的?”
李豹听其语气和蔼,心里松了下,可还是提醒自己,俗话讲伴君如伴虎,那么这些个离帝位只有一步的王爷们就是长了毒牙的千年怪莽,现在他对自己和颜悦色是因为用得着自己,自己可千万别说错了话,做错了事,答道:“下官是进楼门之时看到那挂湘妃竹的门帘,见其做工不是一般人家所有,又见了下楼来接小的人是位公公,才觉查到一些,但只以为是那家的贵人,实在没想到竟是殿下!可是见王爷英姿超群,而且而且手上还带着扳指,所以大胆一猜!下臣无礼,请殿下降罪!”
马乂没回答李豹,转头对站在一边的那人道:“蔡老公,你听见了,一挂门帘就能让人发现蹊跷,做事能不小心?你可是要在陛下身边服侍的人。”
蔡公公跪倒道:“奴婢知罪!”
马乂笑道:“好了,好了,以事多加注意,下去备些水酒侍肴上来。”
“诺!”蔡公公退了出去。
马乂这才道:“李校尉你起来吧!”
“诺!”李豹站起来,躬着腰。
马乂道:“你是关西人?”
李豹道:“回殿下话,下臣是关西陇右人。”
马乂叹:“关西是个好地方啊,当年秦以之为根据遂灭六国,汉以之为缘头遂败西楚,天下形胜之地非关中莫属了!”
李豹嗵一下跑地道:“秦王殿下忠于皇上!必不敢有半点私心!”
马乂走到前边,扶起李豹道:“秦王是我的弟弟,还能有谁比我更了解他。你是个忠心的人,陛下也最欣赏忠心的人!只可能你是秦王府的长史——”
李豹嗵地又跪下,两个手却被马乂拉着。
李豹道:“臣虽是秦王府的长史,却也是陛下的臣子!李豹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共见!若有半句假话情愿死在万箭之下!”
马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