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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钿碎-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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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总有人舍得出钱,但多少人询问过,过得到的回答却是已经订了出去,整整一层都订了出去。

    什么人如此财大气粗?包下整整一层须要多少钱?所以当有人从楼下走上来,在坐的人不约而同地看过去,只见当先的是个粉里粉去的青年男人,不会细想就能看出来是个女扮男装的雌儿,前凸后翘似乎也没作过多的掩饰,上穿月白缎的长袍,带掐金丝的束发冠,足下一双黑靴,两颊粉嫩二目流水双唇亮润。

    楼上楼下的坐客们看得无不口干舌燥,看着她眼也不转地径直走上五楼去,心里都骂道:他M妈地!果然是个好B子!怪不得舍得包下一整层!就是不知道是那家的B子?

    五层之上只有一个人,坐在靠窗边的桌前,原本不大的地方显得有些空旷,她走上来的时候这人也回过头来,笑道:“小妹,人的气色好多了?!”

    走上来的女子站在楼梯口,道:“你来做什么?!”

    “怎么?嫁给李闵那小子,现在连声大哥也不叫了?!”

    “诸葛世绩!你们还想要我做什么!”

    坐在窗口的人叹了口气,道:“小妹,你先坐下,大哥就说几句,也没想让你再坐什么,听到你上次传回来的话我就明白该怎么办,这次一是将最后一批压送过来,二是想看看你,小妹,你还是那个样子,这些年没怎么变,听回来的人李闵对你挺好,做大哥的也放心了,大哥对娘说了你的事,也把李闵的事给娘说了说。”

    女子正是诸葛蓉,而坐在窗口的就是她的大哥诸葛世绩。

    诸葛蓉太清楚自己这位大哥了,在他的眼里只有复国大业,对自己家人从来就不多看一眼,当初将她送到石侯府上的主意就是诸葛世绩提出来的。但是一提到娘,诸葛蓉的心就软下来了,当初就是为了家人才走上去石侯府的路。

    诸葛蓉坐到靠楼梯口的一张桌子边,道:“娘她还好吗?”

    诸葛世绩从怀里拿出只绣囊,站起来走到诸葛蓉面前的桌子边,放下道:“这是娘给你的。”

    诸葛蓉已经好些年没见过娘们面了,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眼泪像泉水一样往外流。

    诸葛世绩很自然地伸手去给她擦眼泪,诸葛蓉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退,诸葛世绩的手就尴尬地停在半空。

    诸葛蓉抹了抹泪拿起绣囊,打开来,里头是两块玉佩,各雕了只鸳鸯,形态娇憨栩栩如生,做工精湛简练不似出自一般匠人之手。

    诸葛世绩没趣地收回手,道:“娘听说你找到一个如意的,只是年龄上——”

    诸葛蓉双眉一挑,眼神里透出点点寒光。

    诸葛世绩笑道:“让得小妹五岁的时候傅家那个小姑娘抢了你一只玩偶,你就是用这种眼神盯着人家,把人家小姑娘都盯哭了,没想到这么些年,小妹这身盯人的功夫有增无减!”

    诸葛蓉摩挲着两只浮雕鸳鸯,道:“你来是想要什么?话我已经传回去了,以后蜀中会是蜀中会,诸葛蓉是诸葛蓉,大哥,念在一母所生的份上,你别逼了连改姓的事都做出来!”

    诸葛世绩叹了口气,道:“小妹,大哥怎么会害你,是我的不对,以前——以前大哥也是没办法,迫不得已而为之!”

    诸葛蓉心里的气立马被他这句话提了起来,怒道:“没办法?!诸葛世绩!你现在的会首不就是拿你妹子的身子换来的!你还好意思说没办法?好个迫不得已!”

    诸葛世绩并没有诸葛蓉相像中的暴跳如雷,反而很平静地看着诸葛蓉,几乎让诸葛蓉确定方才是自己无理取闹。

    诸葛蓉猛起身转头,走到楼梯口停住道:“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你要是还念着母亲的恩情就把她送到陆浑来,由我奉养!”说罢就走下楼。

    诸葛世绩用诸葛蓉刚好能听见的声音淡淡道:“送母亲来?!李闵那小子命都快没了,你凭什么照顾母亲!”

    诸葛蓉将落未落的脚收回来,抑起头看向诸葛世绩道:“你什么意思?”

    诸葛世绩笑着站起来走回到窗边继续望风景,这时侯唱名已经尾声,人也走了大半。

    诸葛蓉知道自己这个大哥诡计多端,但事涉李闵,诸葛蓉心里乱了起来,想走,可是万一诸葛世绩说的是真话呢?他想要什么?诸葛蓉决定再坐一坐,看看诸葛世绩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走上来依旧坐在靠楼梯口的椅子上。

    这时楼下传来小二的呼喊声,接着一阵噔噔地上楼声,一张油面出现在楼梯口处,小二跟着上来,拉着来人道:“你怎么乱闯!知不知道这里是谁人开的买卖!快滚!不然押你去关府,让李都督砍了你的脑袋!”

    油面朝小二骂道:“他M妈的!不是这里!小子快说,还有没有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在这里!”

    小二拉着油面往下走,道:“我们是正经店铺!那里来的女扮男装!”

    油面道:“上面不就是一个,当老子看不出来!”

    声音渐远,听不清往后说了些什么。

    诸葛蓉这时才左右端详了下,见其间除了桌椅是陆浑城新时兴起来的,其他陈设都带着蜀中味,看着案上的花瓶,墙上的绢画,仿佛又回来了童年那个无忧无虑的时代,那个时候大哥还是好大哥,世界的每一天都是彩色的,又想起了自己扑蝴蝶用的那只纱网,就放在蜀中家里的床边,当时想着去后花园扑两只好看的去与同伴比较,没想到大哥就让人代她到了石侯府去,也不知道自己那个小屋怎么样了,窗前是不是还放着她那只黑陶花瓶。

    诸葛世绩笑道:“看出来了?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按着蜀中的样式置办,当然除了这些桌椅。”

    诸葛蓉被诸葛世绩的话惊醒,一股股深秋般的寒意由内而外的吹了出来,她淡淡道:“当然记得,那里是我出生成长的地方,我一辈子都忙不了在蜀中的日子,当然也包括你把我带走的那天。”

    诸葛世绩叹道:“小妹,看来你对我的误会很深。不过还好,小妹你已经找到意中人,以后的日子总算可是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来去,你不知道娘知道你如今消息的时候是有多开心。她让我把这个送过来,你了几天的时候,爹就请会里的高手雕来,说是做你的嫁妆——”

    “二位,下来见见面吧!”平静地声音从楼下传上来,这里诸葛蓉才发现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安静的可怕,只有远处市井的嘈杂还带着一点温暖,若有若无地传过来。

    “大哥!你快走!一定是李闵发现了什么!”诸葛蓉慌乱地扯住诸葛世绩,诸葛世绩握住她的手,道:“小妹,你心里还记着大哥!你不怪大哥了?!”

    诸葛蓉急道:“大哥!李闵最狠别人背后算计他!你快走,再也别会陆浑!李闵他真会杀了你的!”

    “我走了你怎么办?他会对你起疑心,你好不容易能有个归宿,大哥不能这么做,再说我也没对李闵做不利的事情!”

    诸葛蓉清楚李闵是个什么人,可她大哥什么也没看到,只把李闵当成一个普普通通但十分有潜力的诸侯。

    诸侯?

    诸葛蓉心里一缩,大哥是来干什么的?真是像他所说,只是来押会货物,送礼品的吗?

    “二位,再不下来,就别怪我们无礼了?!”

    一股浓浓的油味传来。

    诸葛世绩目光都集中在楼外,对诸葛蓉神情的变化没注意,他也不须要注意。

    “在下想见一见李都督,烦请将军引见!”诸葛世绩道。

    诸葛蓉道:“你是来见李闵的?”

    诸葛世绩点点头道:“我来看你,也是来看他,母亲说让我好好看看她的女婿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回去说给她听。”

    诸葛蓉甩开他的胳膊,怒道:“你骗我!你又骗我!”

    诸葛世绩叹道:“小妹,这回我真没骗你!”

    “只是少说了几句,对吗?”楼来传来话音的同时,“嗵嗵嗵!”从窗口处扔进几具尸体,两个的注意边都被吸引到窗口的时候,从楼下快步上来几个人,一手能着短刀,一手抱着人,当上到楼上的时候把手里的人扔到地上,刀光缭绕寒气森森,当诸葛世绩逼住,这时从楼下缓步走上一个背着手的老头,一脸的折子,带着蓝色头布,身穿粗布短袍,露着粗布的裤子,脚下穿了双草鞋,腰间别了个錾金的铜扁壶,走上来,整个人怪里怪气,既像个耕田的农人,又像个在市井里蹿来蹿去的流民,这人朝诸葛蓉略略一拱手,嘿嘿笑道:“诸葛夫人,老金这厢有礼了!这位朋友,诸葛夫人是不是给介绍一下?”

    诸葛蓉叹了口气,道:“老金,我见一见家里人,会和李闵说清楚。”

    老金笑道:“夫人不急,将军就在楼下,两位这边请吧!”

    诸葛世绩看了看如同死猪一样倒在地上的同伴,道:“老金,都是自家人,出手重了些吧?”

    老金摇摇头,叹息道:“我也是没办法,都是都督家人出的手,夫人知道,他们正找人练手,你手下的这几位正好撞见,出手也没个轻重!不过你放心,死不了。”

    诸葛蓉真怕李闵误会,急着去见,匆匆下楼,叫老金引她去见李闵,金小六正站在楼下,引着诸葛蓉进了后门,门口停着辆马车,马车开动,从方向上判断不是回都督府的路,诸葛蓉绞着心帕,心里七上八下,直后悔为什么没去跟李闵说一声,而是接到通知就匆匆赶出来,但她能不出来吗!那人送来的可是娘的亲笔书信。

    “夫人,到了!”金小六道。

    诸葛蓉下车的时候并没有见后头跟着什么车,便问道:“我大哥吗?”

    金小六愣了下,道:“夫人放心,都督已经吩咐下,事情没查清前不会伤害任何人。”

    诸葛蓉自去解释不提,诸葛世绩被押到马车上,本以为会跟着去见李闵,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处地牢里,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有过到远处透着点光,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诸葛世绩想起来,上车的时候闻到淡淡的香气,难道是被人施了迷香?

    “诸葛先生,吃饭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诸葛世绩哼了声道:“老金,怎么说我也是你家将军的舅子,这做做不大好吧!”

    老者道:“先生误会了!我不是金大人,只是个牢头!”说着话,牢门处哗啦啦地响了两声,然后一个托盘放在诸葛世绩的面前。

    老者道:“诸葛先生,今天都督宴请这回中榜的士子们,都督说先生也是中榜的头名,可是您现在的身份真的不大好了席,所以依样给你拿来,你慢慢用,有事就叫小人,夫人也吩咐下来,叫小人老好照顾先生!”

    诸葛世绩心道:小妹总规来是念些情份的,就是不知道李闵为没为难她。

    正想问一问外头的情况,老者却已经走到门边上,接着几个人提着食盒走进来,摸着黑,将一盘盘菜放在诸葛世绩前头,一股股菜香涌上来,诸葛世绩肚子里咕咕地叫了几声。

    “老人家,能不能点盏灯?老人家?”

    仔细一看,还那里有人影在。

    老者顺着过道走上楼梯攀了几十阶才见到门,出了门,就见个华服丽人站在路边上,老者赶忙过去,拱手道:“小人见过诸葛夫人。”

    诸葛蓉点点头道:“他还好吗?”

    老者道:“回夫人,诸葛先生醒了,小人按着都督的吩咐已经送去宴席菜品,共三十六味,不过都督吩咐不让点灯,所以诸葛先生只有摸黑吃了,不过适应适应就没多大的问题。”

    诸葛蓉从袖子里拿出两枚银豆子,道:“好好照顾着,这是赏你的,没多少,去买杯酒吃也好!”

    老者连道不敢,诸葛蓉执意递了过去,转身往回走,边走边想:李闵这是卖的什么关子?

    小兰袅脚步飞快,踢得下摆都飘了起来,匆匆拉住诸葛蓉便走,急道:“诸葛姐姐,快走,玉须道人和了尘一起做法!可好看了!”

    被小兰袅这么一搅,诸葛蓉的脑子登时更糊涂了。

    不但是诸葛蓉不清楚,就连杜奕都不清楚李闵这是要做什么,不过今天杜奕还有更重要的事做,那就是参加设在都督府的中榜宴。

    杜奕与房无忌一左一右坐在李闵两边。邓崖如在云雾之中,昨天还是个为一文钱就能和别人争上半天的穷小子,如今竟是杀人不眨眼的李都督坐上客,而且这位李闵还算是自己的一个旧识,邓崖不禁感感慨这个世界真奇妙。容不得他多想,摆在身前的那张桌子上飘出来的香味就让邓崖口水流出三尺长,他两只手按在腿上,很想拿起筷子吃上两只,可惜,这次宴会有严格的礼仪,一个程序一个程序地走。

    “这位仁兄不知如何称呼?”坐在邓崖右边的轻声道。

    邓崖侧过头看那人,见他十七八岁年纪,面若银盆细皮嫩肉一看就是个世家出身的,头上插只金镶玉的簪子,做工精细一看就知道价值千金,邓崖心道:这支簪子怕是够自己和娘好吃好喝几年的!

    邓崖自从上次遇见李闵,胆子变小了,见这人像是个世家出身的,连忙道:“在下姓邓名崖,敢问仁兄如何称呼?”

    那人笑道:“邓兄不必客套,咱们都是一科出来的,在下姓原名非,以后请邓兄多多关照。”

    姓原!

    邓崖道:“莫不是陆浑的原氏?”

    原非抓抓头,道:“陆浑好像就我一家姓原。”

    邓崖倒吸口凉气,陆浑原氏还得了!如今谁不知道原家是李都督面前的红人,后院里头还有一位姓原的夫人。

    原非拍拍邓崖的胳膊道:“我知道外头怎么说我们原家,不过邓兄不必听那些的,我原非和他们可不同,再说邓兄可知道为何我能坐在这里?”

    邓崖愣了下。

    原非把声音又压低了些道:“想必你知道这次科考分做两科,一科是专给我这样人考的,另一种是专给你这样人考的。可能你不知道一开始李都督没准备把事情弄这麻烦,都是选人,一科考完就行了呗!可是不行啊!有好多人不同意,即使嘴上没说,可心里都打着鼓,杜先生还有不少李都督身边的人都劝,李都督没办法才改的两科。不过——”

    原非把声音拉长,往前头看了眼,邓崖跟着看过去,见礼仪已经进入到差不多最后的程序。

    原非道:“不过李都督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着自己手下分成两帮,以后还不弄出党争来,哎,你方才说你叫什么?”

    邓崖吃不准他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

    “在下邓崖。”邓崖被原大盯着不大好受,只得又说了一遍。

    原非一把抓住邓崖的手,把他吓了一大跳,要不是在这样一个庄重的场合,邓崖非使个牵手把原非摔出去不可。

    原非瞪大了眼睛道:“你,你真叫邓崖?”

    邓崖心道:这个世家子弟怎么神神叨叨,不大正常的样子。

    原非总算松开手,长出口气,道:“你前两天是不是在城门口遇见李都督了?”

    邓崖点点头,心想,难道原非以为我能在李都督面前说上话就可拉关系?不对啊,他说他叫原非,在陆浑,原家还须要拉关系吗?还不那家与李都督的关系好过他们原家?

    原非似笑非笑,把邓崖笑得十分不自在,道:“原兄!你有话便说,要是看不起在下,在下换个位置就是!”

    原非拉住邓崖笑道:“邓兄不要见怪,你可知道我大哥是何人?”

    邓崖道:“听说了,是陆浑县令。”

    原非道:“那你可知道你那天牵出来人事不小,现在陆浑城里头不知道有多少世家都提心吊胆呢!嘿!嘿!等这件事过去了,可有你好受的,看在一面之缘的份上,我劝你快去找李都督,在都督心里挂个号,不然——”

    原非说到一半便收住口,看着邓崖嘿嘿笑起来。

    邓崖打个颤,心道:不就是个诈人钱财的案子,再说有关人犯都已经抓住了,还有自己什么事,关世家什么事?难道世家们是那伙人的主使者?不对啊,那才几个钱,世家们看得上?不对!

    有句话突然在邓崖的脑海里闪过,当时没在意,可是现在想来事关重大,一定是这样,世家们胆子也太大了,这种粮也贪?!

    原非端正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侧过头道:“得,你也别和我套近乎了,你这种人我还是离着远一些的好,省得殃及池鱼!”

    邓崖心里乱做一团麻,如果真像自己想的那样,恐怕自己还没走出陆浑城命就没了,自己命没什么,牵连到家里娘可怎么好。一转眼,盯着原非,连忙拱手道:“原兄,看在同一科的份上,怎么着一救一救我,我实在是无心之过!”

    原非道:“无心之过?天下人谁管你有心还是无心,他们看的就是个结果,你小子不知道好歹,竟让李都督撞上那伙人,事情又发在那伙人手里,李都督他们是不敢找的,可这口气总要出,也总要给旁人树相样子,你小子,就等着吧!”

    邓崖哀求道:“原兄,你无论如何也要救一救我,原氏在陆浑城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原兄又高中科榜,以后一定出将入相,小弟原以兄长马首是瞻!”

    原非斜眼看了看他,邓崖见原非毫无动静心里这个急啊!

    “嗐!”原非叹了口气,这口气对于邓崖来说真如清凉凉地泉水一般,只要原非松口,自己和老娘的命算是保住了。

    原非道:“你这个忙,我真是不想帮,你可知道,救济粮的事是我大哥原庆办的,这回因为你牵连到他,李都督是个什么人,眼里能容沙子的!”

    邓崖几乎要哭出来,道:“我,我也不想啊!”

    原非道:“好了,好了,俗话说的好,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你看见李都督右边坐着那位没有?”

    原非朝前头努了下嘴,邓崖顺着看过去,道:“原兄说的是房无忌房先生?”

    原非笑着点点头,道:“杜房二人一个学的是儒,一个学的是法,你别看那位房先生平常笑呵呵的,他可是正宗的法家传人!动起手下从没软过,科考的试题你还记着吧?”

    邓崖点点头,试题多取自申韩之术,当时他还窃喜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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