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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豹神兵-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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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一直用到1983年UDT改编为止,从此以后,蛙人们开始变成所谓的SEAL了。

SEAL属于小规模的特种作战部队,每一排由2个7人小艇组所组成,每一个小艇组包含了6名士兵和1名军官,为什么要采用更小的7人编制呢?那是因为目前SEAL所使用的基本运输工具——也就是充气橡皮筏,每艘刚好可以承载7名队员和他们的作战装备。橡皮筏可从飞机上空投到海面,也可以由潜艇在水下释出,非常适合担任奇袭和秘密任务之用;至于SEAL其他的标准运输工具,还包括了海豹战术突击小艇(STAB;SEAL Tactical Assault Boat),他是一种28尺长的玻璃纤维快艇,装备了两具输出可达110匹马力的水星主机,艇上武装主要是一挺50机枪和其他个人武器;此外,还有我们昵称为“波士顿捕鲸船”的16尺快艇,6队特别喜欢用这种小艇;最大的则是被称为“麦克艇”的中型登陆艇(LCM),全长45尺,艇上装有迫击炮,在越战期间发挥了很大的功效。

在我们第5周训练开始的那个礼拜天,营区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般的诡异气氛,通常在礼拜天我和老麦都会跑到沙滩上晒太阳,喝啤酒,但是今天不同,我俩乖乖的待在队上,看着几个接受复训的老鸟剃短了他们的头发,并且染成红色。

“这几个老土在搞什么鬼啊?是不是他们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我对老麦说。

很快的,谜底在午夜时分得到了揭晓——教官们吹着哨子,挥舞着船桨,凶神恶煞般的把我们一个个从温暖的被窝里揪了出来;接下来的6天,我们每晚的睡眠时间都不超过2个钟头——兄弟们,地狱周正式开始!

地狱周刚开始的时候,我就碰到了个难题——胃肠不争气,不停的拉肚子,若换成今天的海军,那你可以大大方方的不参加训练,但是杂1961年那个年头,可不讲这一套,拉肚子一样得参加跑步训练!没办法啦,我只得想了个不得已的解决之道——就是速度!我发现只要我跑的比别人快,那么顺着裤裆流到腿上,在滴进皮靴的“液体”,以及随风飘荡的异味,刚好可以留给那些跑的比我慢的家伙去品位!

咱们那些“体贴”的教官们,在地狱周期间还特别给大家一份礼物——每组人都分配到一艘大型的橡皮筏,在每天例行的“环球大巡航”时都会用到它,而且形影不离的直到地狱周结束为止;你可以想象那滋味,真他妈的“好玩”吆!我们先把大橡皮艇顶在头上,个子比较矮的人,还得在钢盔上垫着一个10号罐头,以便平均分配负荷。教官们则高高的坐在艇里,拿着船桨挥舞,连声的催促我们前进;我们不停的向前跑,碰到基地里的大排水沟时,就把橡皮艇丢进排水沟,大家用力划过水沟,然后再顶起橡皮艇,继续往前跑;我们一直从5号门跑到基地大门,穿过大门口跑到2里外的沼泽地,然后把橡皮艇放下水,划过诺福克港区,再沿着渡轮的航道,划向港外的查沙毕克湾,等划到一定距离之后,再顺着潮汐的方向划向滩头,抢滩后,我们再度顶起我们“敬爱”的橡皮筏和教官,然后在观光客好奇的目光中,沿着游人如织的沙滩,跑回小溪基地——这一连串又跑又游,连滚带爬的距离,大概是21里左右,而且不单单是到达终点,我们还得拼命赢得竞赛的胜利,最先到的那组人,可以享有在下一轮锻炼之前短暂休息的权利,而最后到的那组人可有的受啦!他们必须继续所谓的“马戏团”训练,也就是不停的PT,直到有人受不了为止!你可以选择摇动红色头盔,整个人崩溃,或是干脆直接毙命的方式来停止折磨!而且直接毙命恐怕是最简单的法子——这样教官才不会继续来骚扰你!

教官对我们的骚扰可以说是乐此不疲!当你困的刚眯上了眼,马上就是一盆冰水迎头而下!就连少数几次我们有机会去基地大餐厅吃饭的时候,我们还不得不派人看守咱们的橡皮艇,否则教官又会偷偷去泄气——这样我们就得很辛苦的用嘴吹气了——所以一到吃饭时间,你就会看到一大票脏兮兮又浑身汗臭的邋遢水兵,象冲锋队一样的狼吞虎咽——简单的说,就是直接把脸埋在食物里啦——吃完后,再换看守橡皮筏的人进来吃饭,大家便趁着空挡,赶快把握几分钟来闭闭眼,因为接着痛苦的训练又要重头再来一遍啦!

教官们总是很努力的让我们保持在又湿又冷,而且浑身疲乏疼痛的“最佳状态”!到了地狱周的第3天,我的脚简直是惨不忍睹:脚指甲断裂,脚底板因为炽热的沙子和海水的刺激,长满了一个个水泡!手上则更恐怖了,被木桩上的刺片划开了好几道口子;就连头了疼受不了(因为规定我们要一直戴着钢盔,直到第2天,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几个老鸟要把头发染红!)我们在泥泞中匍匐前进,四周布满了真实的炸药,就在我们身边不远处爆炸;当我们穿越障碍场的时候,头上呼啸而过的可是不折不扣的真子弹!更干的是,每当我们好不容易跑完了最后的5里,8里甚至10里后,教官们又叫我们顶着橡皮艇,再跑一遍!尽管有许多人扭伤了脚,摔坏了膝盖,甚至手肘,脖子和肩膀也大部分擦伤,但没有一个人挂掉,也没有一个人被送进医院!

最惨的是最后一天,也就是星期五——“真倒霉日”(因为有一首歌就叫做“真倒霉,水手们!”)而那一天我们也的确很倒霉,先是一趟又一趟的“环球大巡航”,然后是把人给累坏了的长跑,接着还得通过枪火猛烈的障碍场。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别傻了,最后我们还得戴着钢盔,穿着厚重的救生衣,在海里载浮载沉的游到双眼翻白,才算结束了酷刑!不过我似乎还表现的不错,因为那一天有人给我们拍了张照片,我正好抬头挺胸的跑在队伍前头,就在教官旁边;嘿嘿,老马当年不是盖的吧!!

到了周末,咱们的大家长——两栖作战部队司令官约翰。S。麦肯上将来看我们,也顺便替我们这36个熬过地狱周的蛙人们打打气,他的致辞简短有力,深入人心。(我想他在家里也是这样教育子女,因为他的儿子小约翰,现在是亚里桑那州的参议员,曾经在1967到1973年间,在臭名昭著的河内监狱当战俘,而他所表现出来的坚毅不屈,以及所承受的诸多痛苦,绝对远超过我们在训练时所接受的磨练!)

我们这些坚持到底的人,才是真正经过训练的精英,我们丝毫不畏惧艰苦的磨难,也有自信突破体能的极限,达成一般人无法完成的任务,而身上的伤口,正是我们不轻易退缩的荣誉象征!同期的学员们,10个人当中就被淘汰了7个,而我们熬了过来!我就好象突然加入了一个有着特别握手方式和纪念戒指的专业俱乐部一样,感觉真不错;现在既然已经通过了这一连串的测试和磨练,接下来我们就要到波多黎各和圣汤玛斯,在那儿,我们将学会学习更专业,更高级的课程——也就是深海潜水和爆破训练。学会了这两样,才算是一个真正的蛙人!

我看着周围这些和我一起熬过来的伙计们,才恍然大悟发现了一个令我终身受用的真理,虽然简单,但是有用——那就是千万不要以貌取人!怎么说呢?就拿蛙人来说吧——包括现在的海豹队员——似乎大家都认为,干蛙人的就该有一副好象施瓦辛各般的身材,浑身是肌肉,但事实并非如此!尽管我长的象个大块头的橄榄球员,但是我的搭档老麦却瘦的象牙签,同样的事实更印证于20年后的海豹6队,在这支美国海军最精锐的部队里,号称“金粉双胞胎”的法兰克和赖瑞,身高都只有5尺左右,“蛇头”大概有5尺10寸高,“犹太番仔”约莫6尺,至于“老澳”和“马脸”的块头也不大;这些好汉如果说有什么相同之处——大概就是他们都有着厚实的胸膛和强壮的双臂,这都是经过长期举重和体能训练之后的成果,目的在于增强上半身的肌力和体能,这样在执行秘密海上突击任务的时候,才能够以绳索爬上陡峭的悬崖。总而言之,6队里的兄弟们并非都是孔武有力的肌肉先生,但是打起仗来,他们绝对会要人命的!

在我们第26梯次的学员中,体型和块头都不一样,每个人的个性也不同,其中有些人,例如敝人在下我,是标准的大嗓门,总爱高声喧哗——简直已经到了令人生厌的地步!如果附近有间酒吧,你会在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发现我在那饮酒作乐,一直混到打烊为止。另外一些人,则跟我截然不同,总是在休息的时候安静的看书。

如果我要把咱们这些通过UDT训练的哥们儿做一番注解的话,我想最简单的说法,就是咱们跟一般循规蹈矩的人大不相同,甚至会有人说我们是所谓的“社会适应不良者”,其实这有点言过其实!当然啦,我们是一群调皮捣蛋的家伙,行事冲动又爱现,不过上帝他老人家倒哈挺保佑咱这票人,因为一个陆战队员或者海军水手若选择了当蛙人,在战斗时他立刻要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失败,而是冷酷的死亡!所以,尽管我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好斗又爱出风头,而且还不时展现一下大男子主义,但是,我们都有一股坚定的信念来支持我们去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我们有强烈的使命感,能够不惜一切代价达成任务;教官们已经让我们相信——或许是我们自己也已经如此认为——没有任何任务是我们无法达成的!我在地狱周那一个礼拜所学到的生存原则让我终身受用,甚至在25年后,仍然让我用来训练我的部下,让他们也和我一样,坚信自己能够达成任何艰难严苛的任务。

他们不需要喜欢他们的所作所为——但是不管如何,他们一定得达成任务!!

我们这一票通过地狱周训练的36个学员,可以说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狂人,个个精悍,冷酷,而且象个高级**般自信十足,刚好是那种美国纳税大众应该付出成千上万的钱,来训练他们炸毁任何东西的狂野小子!而接下来,讲的正是我们接受爆破训练的故事。

先闭上眼睛想一下,有一个地方,那儿有数不清的美女,无限量供应的醇酒和新鲜龙虾,还有任何您想要把玩的致命玩具!你一定会说这个地方是天堂,错啦,老兄,真有这么一个地方,它叫做圣汤玛斯岛,我们这些熬过地狱周的菜鸟,就在这儿接受了为期10周的爆破训练。

那时的训练还真有一套,我们只用了一个指南针,一条铅垂线和一具深度计,就开始学习水下导航潜泳的技术,这需要高度的集中精神,否则在水下很容易迷失方向!有一天,我和老麦就在水里搞迷糊了,还好我们运气不错,没有淹死,不过也因为这次“小小”的事件,害我们被教官海削了一顿,但我们也因此学到了一项宝贵的教训,就是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否则就会没命!这一点,我以前可是连想都没想过。

我们在波多黎各进行游泳训练,从岛上的“罗斯福路”边上下水,要游到岛东边7里外的法克斯岛;我们把“罗斯福路”妮称为“罗丝路”,而“路”这个单字(Roads)则代表了“战绩辉煌而光荣退伍的水手们”(Retired On Active…Duty Sailors);以表扬那些在此地通过训练而获得正式军职的蛙人们。正当我们受训的这段期间,“熟能生巧”这句话似乎有了新的定义;我们全心钻研各种爆破的技巧,象是利用爆破筒将蛇腹型铁丝网炸开一个大洞,练习如何使用炸药包来摧毁水泥碉堡,此外,我们也发展出在礁石间炸出一条通道,以供登陆艇抢滩的爆破技巧,更让人兴奋的是,我发现纯熟的使用普通炸药,硝基炸药和塑胶炸药的乐趣,当然在操作的时候,我是很小心的让10跟手指头都保持在他们原来的位置上!我们也利用水下呼吸器进行潜水基本训练,而且使用的是德制的德雷格无气泡式水下呼吸器,这也是美国特种作战部队头一次使用这种精密的水下呼吸装置。

接着咱们来谈谈游泳训练吧!哦,讲起这个,还真有的受的,负责训练游泳课程的,是一位来自新英各兰的上尉,大名是艾略特。这位自作聪明的上尉,平时最大的乐趣就是在礼拜六狠狠的**们,以免我们被岛上出名的兰姆酒和放荡的女人迷惑住!更可恨的是,他总是叫我们拖着一副大海锚游泳,而他老大则和马子懒洋洋的躺在橡皮筏里,看着我们在水里头游的半死?当我们抱怨的时候,他就会说这是为了磨练我们成为更健壮,更优秀的蛙人!!

受训没多久,我们便开始习惯待在水里,我们也学会如何去应付一些突发的状况(比如在水下15尺的深处,突然鼻膜破裂,鲜血直喷而出,蛙镜里充满了血液,这时你到底要不要把血液排出呢?因为周围有很多凶猛的梭鱼,海鳗和嗜血如命的鲨鱼!管它三七二十一,你只有用力把血排出,结果也保住了小命);总而言之,我们就是整天不停的爆破,游泳和射击,那时我们所使用的武器是。45手枪和。38左轮,也是UDT的标准个人武器,而炽热的阳光把我们一个个晒成了黑人一样。

不过,我们最喜欢的还是在休息时到街上闲逛一番。事实上,几乎每天晚上,我们都会到圣汤玛斯的夏络帝。阿玛利市饮酒作乐,穿的是贴身的短裤,马球衫和牛皮做的短统运动鞋,以展现我们傲人的健壮身材!老麦认识了一个来自纽约,做珠宝设计的小妞,我则把到了一个在学校教书的新泽西女孩儿;咱们4个经常在9点左右跑到酒吧,大口喝着兰姆酒加可乐,并且开怀跳舞直到凌晨1点,然后我们会到海滩或是小妞们的家里,进行所谓的“亲密PT”!套句海军术语来说,就是进行“高度集中心志的水平插入运动”,当然喽,还要配合快速的反复动作才行!!

到了5点左右,我们起床,然后慢跑回到训练基地,先抓过氧气筒,用力的吸上几口氧气来振奋精神,然后立刻去做健身操!我们不得不如此,因为不参加晨间操的人,就会被取消夜间外出的权利;上帝明鉴,咱们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夜间出勤”的神圣任务啊!!

在热带天堂的好日子没过多久,我们又回到了无情的现实世界——小溪基地。我们要在此地展开所谓的“祖鲁五奥斯卡”演习(Zulu 5 Oscar,Z/5/O),也就是渗透和撤退训练;在演习中,我们学会如何不出声响的游到目标舰旁,将炸药贴放在舰体上,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来。在训练的过程中,我也逐渐适应在船底下潜泳的滋味;在祖鲁五奥斯卡演习时,船上水兵们的任务,就是要抓到偷袭的蛙人,不过他们几乎没有成功过。

1961年的10月,我向UDT第21分队报到,终于离开了小溪基地,也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蛙人。不过,讲老实话,我还只能算是个新手,并不具备真正的专长,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潜水员,又没有接受跳伞训练,但这些都不会困扰我,因为我简直就象生活在美梦里;海军养育我,给我漂亮的制服穿,让我玩一些棒透了的玩具,而且当我不游泳或炸东西的时候,我还可以和哥们儿们到酒吧狂饮一番,甚至修理一些不长眼的老土,当然啦,遇到这类状况通常都不是我们先动手的;店里块头最大的陆战队员或水兵,似乎老是喜欢找我们麻烦——也许是因为我们的制服太合身,或者是因为我们的袖口都绣着花哨夸张的图案,甚至是我们的态度,因为我们一向都很臭P,我想这就足以解释一切啦,反正不管怎样,我们总是会和人打架,妙的是,我们老是打赢,哈,这倒是一个建立自信心的好方法!

成为蛙人的第一步,就是取得合格的潜水资格,于是我又回到了圣汤玛斯,轻松惬意的度过了6个礼拜充满蛰人的水母,温暖的海水,热情的女人和香醇兰姆酒的日子;等资格训练结束后,我变得又黑又壮,而且得到充分的休息,更开心的是,海军还给了我一支帝舵牌不锈钢潜水表,只有合格的潜水员才能拥有它。

当我通过了伞训之后,我发觉我迷上了跳伞,于是我常常利用周末去跳伞,同时也体验操作当时还算是新型的扁平状飞行伞;在UDT的伞训中,我们只从事正规的跳伞,套句话说,就是所谓的“绳索跳伞”,不知怎么搞的,这老是给我一种象在玩线控木偶的感觉。

真正让我心动的,是一种新型,28尺长的扁平状降落伞,也就是现在所谓的“飞行伞”;在当时,这种降落伞主要是给飞行员在紧急时使用,但是我深信这种新式伞具能够在未来的战争中大显身手!优秀的气动力设计,使它们比老式降落伞要来的容易操纵,在适当的地方剪几个洞,再加上几条操控线,我们就可以在空中驾驶着它凌风飞行了。此外,我还喜欢自己拉开降落伞的那种感觉,而不是排成一列往下跳,完全由机上的伞勾帮你开伞,这意味着我能够象自由落体一样的往下掉,光是想象那种自由自在的下坠感觉,就已经够棒了。真正跳伞时更是刺激,仿佛在天空中恣意的翱翔,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声从耳旁呼啸而过,迅速佛过你的身体,感觉真是酷B啦!

很象我在潜水时所体会的那种自由感觉,但是在5000或1W英尺的高空漂浮的感觉更棒:在空中,我可以从容呼吸和欣赏脚底下将近1里处的地面景物;于是我尽可能一次又一次跳伞,高度是越跳越高,而拉伞的距离反而离地面越来越近,虽然因此常挨教官的骂,但是我却认为,在真正的战争中,与其说懒洋洋的在空中晃呀晃的,倒不如象个自由落体般快速下降,所以啊,如果你在500尺高度在开伞,又能保住性命的话,为什么你要在5000尺高的地方就拉开降落伞,反而成为地面敌人的活动靶子呢?

很快的,我学会如何捆扎和折叠降落伞,我自己也搞了一套飞行伞,并且加以改进,使它能够更灵巧的运动。另外,我还搜集了各种有关飞行伞的资料,仔细加以研读,学习如何在上升的热气流,下降的冷气流,风切和无数潜在的危险状况下操纵飞行伞,能够降落到自己想要落到的地方,而不会把一身骨头给摔散!

虽然我们都必须具备基本的跳伞能力,但事实上,早50和60年代,没有一支UDT具备了更进一步的伞训计划,所有的跳伞都是由陆军主导;光是一次简单的跳伞,往来的行程就会耗去一天的时间。由于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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