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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可真的是欣喜若狂,难以自已,但这是应该的,妈的,完全应该而且可以理解的。管他是不是演习——反正今晚咱们完成的是任何一支部队都未曾达到的成就——我们一共飞行了3000多里,集合了多打4个排的兵力,以HAHO的方式,进行了一次极为隐秘而且大规模的夜间跳伞,以飞行伞在空中滑翔了10里后抵达目标,降落在仅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降落区内。集合之后,干掉了一批歹徒,救出了一名人质,夺回一枚核弹,而且整个行动中没有损失任何队员!
这是我们一直渴望的战斗行动,也是我们千辛万苦想追求的目标。我们曾反复演练每一项战技——象是射击,跳伞,滑翔,秘密渗透,解救人质,从敌后撤退等等,但是从来没有把这些技巧一次运用在战斗中的经验,直到今晚,我们总算得以施展身手,完成了这一次逼真而刺激的作战行动。
一名表情严肃,身穿笔挺制服,戴着一副半寸厚眼镜的陆军上校,穿过停机坪来到我面前。“您是马辛柯中校吗?”
“是的,长官。”
“我来转告你,请尽快联络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
“没问题。”我从口袋里掏出卫星通讯器,按下了司令部的专用代码。
“我是马辛柯。”我等了一会儿,线路彼端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马!”
“长官——”
“干的好,老马,比我们料想的还要出色,给参谋长联席会议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恩,我喜欢,长久以来,参联会一直对我们是否能够真正投入作战保持怀疑态度,而我们海豹不象陆军的三角洲,他们是按照英国SAS的模式而建立,因此也沿袭了他们的行政管理和考核方式,但是我却一直拒绝让不相干的高层人员来给我的部队评等级。
我的理由很简单:我们受训的目的是要为人所不能为!五角大楼里那批肩挂星星,只晓得大放厥辞的官僚们,怎么可能晓得我们到底有多好?
因此,我的结论就是——他们懂个P!所以我给这些官僚的答复也很简单——我对着话筒大喊:“非常感谢各位长官的关心,但是,6队的实力,我自己会评估!”
可是,我的话证明了没啥鸟用!不管我心里有什么感受,大权在握的官僚仍然能够,而且已经牢牢的控制我们,法克斯岛的突击演习就是最好的证明!从话筒中又传出了他们的P话:“老马啊,你们完成了一次精彩的任务,我想你和你的手下需要放几天假休息一下,我们则会利用这几天来分析和评估你们的表现。”
分析和评估?去他妈的!这些官方字眼真是让我悲痛欲绝。打从越战之后,就连军方所用的字眼也开始变的文邹邹起来,放他妈的P!我们才不需要经理,我们要的是领导者,是战士,是猎人!好笑的是,竟然找了一票会计师来管理我们!似乎每当我想要仰天长啸一番的时候,就会有个佩带3颗星的蠢蛋,朝我脖子套上个紧的要命的项圈,然后用力向后扯,好让我知道他有法子让我服服帖帖的!哼,是该反击的时候了,这会我可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非得让这些狗官们吃瘪不可!我欠我自己的这份情!于是我提高了嗓门,对着话筒大喊,好让这些家伙能听清楚,“演习?分析?评估?将军,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这老小子也挺会演戏的,“我有我的苦衷啊,老马,是参联会命令我不能说的!”停了停,他又说:“你们表现的很好,6队的能力已经得到证明,从现在开始,你们算是正式加入战斗阵营了。”
“谢谢长官提供了这么可贵的信息,我肯定我和我的手下都会重视您的意见。”我不知道他是否听出了话里的讽刺意味?我偷偷的关上了卫星通讯器的通话键,并用手盖住,不让别人看见,然后我继续进行“通话”,PV,脸颊,犹太都围了过来,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语调也更加急促烦躁!“你干了什么?你叫军火库的人把咱们的弹药都换掉?”
我对着已经关掉的通讯器大吼:“长官,你这是在整我们嘛,他妈的,你不能就这样挂掉~~~”
这时,那位陆军上校竟然不识相的瞧了瞧C…141机舱内部,转头便说:“中校,你们机上放了啤酒,这可是违反规定的。”
我朝他走了过去,“喂,上校,你身上是不是想多个新弹孔?”
PV用双手抓住我的战斗服,不让我冲过去。他比我矮5寸左右,但是在官校时就是拳击校队的,这小子可不好惹,力气更是大的很——“嘿,消消气,老马!”他又对上校说:“长官,您还是尽早离开吧,我们现在都有点火气,您留在这里可能会,厄,可能会有危险!”
PV已经快抓不住我了,他的脚后跟已经被我拖的在地上磨,上校看到我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立刻夹着尾巴溜之大吉啦。
PV松开手,“不值得跟这种人生气,老马。”
“去你妈的!”
脸颊和犹太过来拍拍我的背。“嘿,队长,”犹太说,“刚刚你说什么有关参联会那档子事,其实你也别发火,我们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这是事先安排好的。”PV接到。
“这一定是演习嘛!”脸颊说,“没有伤亡。交火那么猛烈,竟然连点擦伤也没有!再说,那些T都戴着射击护目镜——而且每个人都戴着!”
我心里偷着笑,我之所以会挑选这些人,是因为我相信他们都很聪明,妈的,他们的确不笨!“既然你们早已经知道,为什么连P都不放一个?”
“我一直牢记着每个海豹队员受训第一天就会看到的标语牌。”PV说。“上面写着‘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再说,我们以前一直也没有机会同时印证所有受过训练的战技,看样子好好把这出戏演完,似乎也不是个坏主意!”
他当然说中了我心底的话,我转身面对巨大的C…141,“咱们出发吧!”
PV用拳头重重捶了一下我的胳膊,还挺疼的。“是,老板!”他把食指朝上,不停的划着圈。“快走,弟兄们,赶快登机,咱们不醉不归!”
他说的好,去他妈的那些狗官,是该我们痛痛快快的喝他一场,然后打道回府喽!
第三章
1940年感恩节,老马出生在宾西法尼亚州的兰斯佛小镇,父母都是来自捷克的移民。老马从小就很独立,5岁时就开始替人送报纸。
1952年,全家搬到新泽西州的新布伦瑞克。老马不好好学习,整天在外头打零工挣生活费。
1955年,高二的老马在鲁格斯大学旁边一个叫“葛斯”的小餐馆打工,挣的钱不少,还跟着待他很好的老板学了些简单的意大利话。
1957年,老马17岁生日的第二天,这家伙用自己挣的钱买了一份生日礼物——一辆鲜黄色的1954年型福特敞棚车!!靠,用原文的话说——“哈,够骚了吧!”
老马和经常在葛斯餐厅聚会的鲁格斯大学兄弟会的大学生们打成一片,令他比同龄人成熟了不少,结果他竟然把一个名叫露西塔,主修法文的年轻助教搞上床啦!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露西塔竟然在9月学校开学的时候,被派到老马所在的高中来教高三的法文,哈哈,当上课时候这小妞看到坐在第三排座位上的老马时,可想而知啊~~~~~
1958年2月,老马用官方的话说——“主动休学”拉,当艾森豪威尔总统排USMC去黎巴嫩的时候,他也兴致勃勃想要入伍,结果在陆战队的征兵处被踢了出来,年龄不够不说,还没有高中文凭。
于是这个夏天他在海滩美好的度过了,还花了不少时间把“一个名叫凯瑟林。安。布雷克的小马子~~~从利文斯敦大道的游泳池3尺高的跳板上推下——推到了我的床上!”
1958年9月,老马再次走进陆战队征兵处的办公室,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在1958年10月15日,老马来到位于伊利诺斯州的大湖新兵中心报到,成为了一名地道的海军新兵——以军用术语来说,就是“1型,0模式菜鸟”!
训练期间表现出色,皮鞋锃亮!圣诞节后,老马取得参加无线电报务训练的资格开课前,被调到罗德岛的昆塞特角海军基地,负责在海军飞行员训练课程中教他们游泳。
有一天晚上,老马看了一部由理查。麦威和唐娜。安得鲁斯主演的电影,描写WW2时UDT在太平洋战区英勇事迹的——《蛙人》,就此将蛙人定为理想。而位于诺福克基地的海军通讯学校的对面,就是UDT所在的小溪基地!于是老马跑到UDT总部想要加入,结果由于没有正式命令而作罢。
之后老马去维吉尼亚州的戴尔格伦基地当通讯兵,期间曾向UDT提出了入队申请,通过了简单测试的他,结果因为K了一个水兵的硬脑袋瓜而又OVER啦!
之后老马去那不勒斯的海军通讯站准备度过无聊的一年,可是他的顶头上司,一个200磅的丑陋女人,老马管她叫大FUC(Big Female Ugly mander)让他实在忍受不了,后来老马在一次和军士长的冲突时,用膝盖朝着军士长的睾丸来了那么几下,打的军士长在呕吐之后发誓要把老马赶走。
然后老马堵了一把,同时交了两份调职申请,大FUC在对比“她认为轻松舰艇勤务”和“能学点规矩的地方“之后,不怀好意的对老马说:“你要回国啦,到水下爆破大队去受训——马上走!”
奥也!谁说世界上没有上帝的存在!再见!“无线电操作手——通讯兵马辛柯”,我来啦!“爆破手迪克——海军的沙鱼硬汉”!!
第四章
维吉尼亚州的小溪基地是被虐狂的梦中乐园,怎么说呢?这里是美国海军训练特种部队的大本营,一批批凶悍好斗,自以为是,经历旺盛又目中无人的酷哥们,自愿来此接受为期16周的魔鬼训练,但经过营里近乎疯狂,折磨和恐怖的训练后,大概只有被虐狂才能幸存!不过也惟有如此,才能真正筛选出凶狠善战,自信十足,精力过人又毫无所惧的UDT勇士!嘿嘿,瞥人在下我就是其中之一!我是在1961年的6月21日,昂首走进了小溪基地的大门,走在我身边的是一名叫肯。麦唐那的小伙子,他很结实,大概有135磅左右,口音带有英国腔,是个海军中士,直发长到得用夹子别起来才行,他瞄了我一眼,然后皱皱眉头,说:“兄弟啊,我看你是过不了关的!”
我继续朝前走,故意摆了个可爱的笑容,对他说:“少放P了,你这瘦皮猴!”由于我们是一起报道的,所以队上把老麦和我编成一组,事实上,在整个UDT的训练过程中,我和老麦都是形影不离的搭档,从此以后,我俩也变成孟不离焦,焦不离盟的好哥们了。
讲起我们的训练课程,还真够戗的,全体一共121个人,都隶属于UDT第26梯次的训练学员,但是只有24个人结训,不到20%的比例!被刷掉的学员当中,还包括了一些所谓的“特种作战专家”:象是SF和RANGE派来的家伙,他们主要是想学习NAVY的作战技巧,但是功夫不够,还是一样被淘汰!至于军官们,那就更不用说了,绝大部分都被退训,因为他们根本没办法承受如此严酷的训练!
而我呢?我倒觉得这些训练挺有意思的——至少大部分的确如此!目前,SEAL的基本训练课程(BCU/S)需费时6个月(UDT的名称在1983年被取消,而改称SEAL),其中还包括了跳伞,爆破和潜水训练,这些专业科目在30年前的UDT训练中,可以说上前所未闻的新鲜玩意。
头4个礼拜的训练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因为我在那不勒斯就已开始锻炼身体,所以PT训练——也就是体能训练,包括了体操和跑步——和游泳训练对我都不算什么,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但是从舰艇上来的水兵们可惨了,头一个礼拜就把他们累的筋疲力尽了——主要是因为他们长期缺乏运动的缘故。在训练过程中,教官们一直要榨出我们体内的最后一丝潜能,我们每天都得在炎热松软的沙滩上跑个5,6里路,这还不打紧,沙滩上还摆满了些老式登陆艇,我们得沿着艇侧,用力攀上8尺高的艇身,然后跳到6尺下的舱底,跑过舱底后,努力爬上另一边的苍壁,再翻身一跃而下,继续跑步!
在靶场后面有一座大沙丘,教官们管他叫“萨里巴契山”。他们要我们不停的跑上跑下,一练就是来回几十次;下雨的时候,我们得在泥泞里跑步,天晴时,我们仍得沿着海岸和波浪奋战!记得有一部叫做《火战车》的电影,在第一幕的开场戏里,有几个奥运选手在海边练跑的画面,每个人都是干干净净的,潇洒又利落的在沙滩上跑着,简直帅呆了~~~~~您可别误会,咱们和他们可是一点也不象!我们身上穿着绿色的粗布工作服,脚上套着厚重的野战皮靴,头上戴着漆成红色的钢盔,身上还得套着一件木棉制的救生背心,这东西干的时候重8磅,湿了的话则重达28磅,而那些“善解人意”的教官们,总是想办法让他们湿透!
通常教官们也和我们一起跑步——应该是说他们给我们面子才一起跑——以我们的标准而言,他们都可以算是老头子啦——大约都是30~40岁之间。我还记得有一个打轻量级拳赛的教官,名叫约翰。派里希,不论他在沙滩上跑步,或是在萨里巴契山跑上跑下的时候,嘴里总是叼着烟斗,抽完后,他会把烟斗朝下转,然后叼着烟斗柄,继续不停的跑步,从不停下来休息,让我们这些气喘如牛的年轻小伙子看了后,心里恨的牙痒痒的!!
刚开始队上并不教我们潜水,最多只是套上蛙鞋,戴上蛙镜,然后在浅水里做些基本训练,我们最主要的课程,是学习如何适应水中的工作环境,学习救人和求生的技巧,如何去执行侦搜任务,以及在两栖登陆作战前如何清除滩头障碍等基本程序,但是游泳在整个训练过程中,占有很重要的分量,简单点说,就是不停的游啊,游啊!我们白天也游,晚上也游,不管是什么样的天气,我们都要风雨无阻的练习!
想要当蛙人,你就甭想下水前用脚来试水温啦!
一天夜里,我和老麦被派去执行一次夜间侦察演习任务,我们在离小溪基地大约1000公尺左右的查沙毕克湾中搭上了一搜小型人员登陆艇(LCPL),展开了这次有趣而且需要专业技巧的渗透行动,在登陆艇背向海滩的左舷边上,系着一艘小橡皮筏,这样在岸上的人就不会看到它。然后我们翻过登陆艇的船舷,跳到橡皮筏里,再一个翻身,迅速潜入水中,朝着滩头悄悄游去,岸上的敌人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艘小巡逻艇从海岸外不到1里的地方驶过,他们绝不会料想到,蛙人们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防区了。
我们那天晚上的目标是要辩识正确的海滩地形,然后渗透进入,加以标识,再悄悄的游回1000公尺外的海湾,登陆艇会把我们再接上船——这是另一项有趣的技术,这要你游到登陆艇会经过的位置,然后耐心等候,等到登陆艇以大约10节的速度朝你驶来的时候,艇旁的橡皮阀里会有一个蛙人,手里拿着套环(SNARE,是一种类似马项圈的特殊装置,能让快艇迅速从水中拉起人来),只要你把手臂伸进套环,呼的一声,就被拉上船了。但是,如果拉套环的蛙人不喜欢你,那么也许他会把套环直接套上你的脖子,而不是你的手臂。如果你是这样被拉上船,那滋味就可想而知啦!
我知道老麦挺凶悍的,但是到那天晚上,我才发觉他真的是条汉子!当时海水里有许多水母漂浮着,老麦的蛙镜四周就缠了好几只,那些有毒的触角蛰得他痛苦难耐,使他不得不浮出水面好几次,大口大口的直喘气。我们爬上沙滩后,发现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光是脸上和脖子旁,就有数十道红肿的蛰痕。
就在我们要撤出滩头的时候,我决定向同行的教官叫暂停,因为老麦实在太痛苦,他需要治疗。
“滚一边去,你这个死波兰佬!”
“别这样嘛,兄弟,你的脸上都是蛰痕,情况很糟啊!”
“少烦我,马辛柯!”
老麦顶了回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跳进布满水母的海水中,游向1000码外的海湾,等到橡皮筏把我们拉起来之后,他已经进入轻微休克的状态,不过他就是不放弃,怎么都不肯停止游泳,这正是教官希望我们表现出的顽强精神!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增加我们的耐力和体力,以及培养出游泳伙伴之间祸福同享,生死与共的袍泽情谊,因为两人一组的搭档方式,正是UDT最基本的作战编制,如果我们熬过了前几个礼拜的训练,就可以继续参加接下来的“水下”和“爆破”训练了。
对一票水手而言,我想我们在训练时用了太多的木头。你一定会问:“用木头来训练?”没错!就是用木头,而且是大木头,长木头,重死人的木头!在海滩上跑步的时候,我们得顶着这些大木头,就连翻越木头堆的时候,我们还是一样顶着它们。这些木头是专门用来建造小溪基地障碍场的,因此我们也顺理成章的给这个障碍场取了个“大贱人”的名称!
在这个被叫做“大贱人”的场地里,地面插着一跟跟粗细不等,高度不一的大木桩,训练的目标就是让你能够从一跟木桩跳到另一跟木桩上,而不会摔下来或碰到地面,听起来好象满简单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实际上这些大木桩排列的非常诡异,当你使劲跳到一跟高木桩上,你会发觉距离太远,使你无法跳向另一跟木桩;好吧,就算距离够了,恐怕你也没办法跳的够高!反正这个训练就是要找出我们之中,有哪些人具备足够的潜力,能够适时的调整体力和肾上腺素,再一鼓作气通过测试。至于我们嘛,只有一个企求——就是从一跟木桩跳向另一跟的时候,千万别把脖子或腿给摔断了,当然也不希望在没跳好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木状的尖锐部分给刺的头破血流。
在训练过程中,教官鼓励我们彼此竞争。我们以每个小艇组为单位,比赛游泳,划船和跑步,不象SEAL每排14个人,UDT的排级编制是20个人。之所以需要20个人,是因为这个数目的蛙人,刚好可以完成1000码的滩头侦搜和清除雷区任务,这个宽度足以供给一个标准的USMC营进行两栖登陆战之用。在1943年的夏天,UDT首度在佛罗里达州的皮耶斯堡成军时,就有20人一排的编制,这个编制一直用到1983年UDT改编为止,从此以后,蛙人们开始变成所谓的SEAL了。
SEAL属于小规模的特种作战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