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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帝王的将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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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这事过了这么久都没事发,不会再查到王爷的头上,要不然在王爷救赵兴的时候把你们一起抓了,不是人赃俱获了?依我分析应该是赵兴后来露了马脚,被人发现了才有现在的事。”张刻思考了一番说道。

    “恩!”段熠点头,“这样说也有几分道理。”

    “可是王爷,算这事牵连不到咱们王府,但是赵家现在和我们结盟,休戚相关,他还是你的老丈人,要是赵家因为这次的事倒了,你是先失段琰的助力,现在又要失去赵丞相的帮助,只怕王爷的大业难成。”一直站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的柳空明担忧的出声提醒。

    他说的这点也正是段熠在忧虑的,所以听到他指出这个,便追问道:“不知道先生可想到了挽救的办法?”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要看赵丞相舍不舍得牺牲!”柳空明心有成算的叹息道。

    “有什么办法快说,你叹什么气啊!”段熠着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打死不认,一口咬死赵兴不是赵丞相的儿子,只是恰巧长的像罢了。这样只牺牲赵兴一人而保赵家不倒。”说到这里他又是一叹,“想来赵丞相也想到了这点,但看他能不能狠心了。”

    “这还有什么可选择的,现在就倾整个赵家之力,也不过是让赵家和赵兴一起陪葬而已,赵修谨是明哲之人,知道怎么做。”段熠对赵修谨的为人还是有几分了解,一个为了自己不择手段的人,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明知不可为的事而断送手上的权势。

    “既然如此,这件事王爷也没有什么可担心了,左右赵家不会因为这件事一蹶不振。”张刻宽慰道。

    段熠听了这话确实放心不少,可是就听一旁的柳空明不无忧虑的说:“这也只是拖延之计,长此以往下去,王爷的势力会被一条条的蚕食殆尽,手上握着的筹码越来越少,最后王爷手下空无一人,还谈什么大业?”

    听到这话,不知怎得就让段熠想到冬至小宴上段黎说的一番话,“朕不只是吃螃蟹这样,对不喜欢的人也会这样,先一条条的拔掉他的腿,让他想反抗却又没有挣扎的力量,最后再一口气吃了他!”这句话不正应了他现在的情况了吗?

    段熠心里一下就有了危机感了,着急的追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总是要动手的,晚动手不如早动手,至少王爷现在手上握有不少势力,还有一拼之力。”要是晚了怕是只能束手就擒了,这是柳空明的未尽之言。

    “这个你让本王想想,那你说本王什么时候动手最好?”段熠游移不定,可也认为他说的对。

    “最好在段琰离京之前。”柳空明神色认真的建议。

    段熠沉默的想了会儿后,道:“这事容本王再想想,你们先退下吧!”

    而勤政殿里,段黎听着武丘举的汇报,“赵兴已经被抓了,窦大人也已经认出了他,而且我也已经派人把这事传遍了京城。”

    “恩!”段黎点头,“做得不错,后面的事不用你跟了,去忙别的去吧!”

    “诺!”武丘举退出去,他就是这点好,什么事心里都清楚,该他办的事他办,不该他问的一句也不多问。

    段黎叹息,本来他是想借赵兴之事让赵修谨消失,所以从段熠弄出赵兴时,他就按兵不动的任他做为。

    计划了这么久,本来可以一举除去赵家的,只是现在为了后面的计划,他不得不给赵修谨一个喘息的机会,真是便宜他了!

    段熠生性胆小谨慎,要是把他所以为的依仗都除去了,他要暗伏到什么时候?现在给他几分信心,再赶赶他给他紧迫感,就看他能不能再忍下去了!

    这些人在他离开前都要全部铲除,死在他手上总比脏了墨焉的手好。他可不想千百年后,有人拿着史书说,司墨焉为了夺权杀害了段氏的所有活着的人。

第六十五章() 
果然,第二天上朝后,窦驰就站出来递了本奏章掺了赵修谨一本,告他以权谋私,罔顾国法,暗中藏匿杀人凶手,其心可诛。

    段黎看着手上的奏章,越看脸上怒气越显,最后把手上的奏章狠狠扔下朝堂,“啪”的一声响后,由于用力过猛,奏章还在地上跳了几下才停下。

    “赵修谨你好大的权势,连秋后处决的死犯都能弄出来,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朕?是不是已经把朕的典狱司当成你赵家的后花园了?”段黎震怒道。

    赵修谨站出来也是一脸惊讶的的捡起奏章,一目十行的看完后,颤颤兢兢的跪下,哭诉道:“陛下,臣冤枉啊!”

    因为这事昨天已经传开了,所以在场的大臣即使看不到奏章上的内容,也能猜出上面写的是什么。

    和赵修谨关系紧密的人,纷纷担心不已,怕失了这棵大树,而与他不合的人,则是幸灾乐祸的样子,想着赵修谨这回别想善了了。

    墨焉就属于后者,她从知道这件事后,就决定不掺合只好好看这场戏,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都挺乐见的,不过她还挺好奇赵修谨是怎么从典狱司把人弄出来的,典狱司可不是什么人想动手脚就能动的。

    听到赵修谨哭喊着自己冤枉,墨焉眉毛一挑,看着还真像是委屈至极,赵修谨一向很能说,无理也能说出三分理来,只是这事可不是空口白牙狡辩就可以解决的。

    “赃证俱全,赵兴人现在就关在廷尉大牢里,你有什么可冤枉的。”段黎怒斥道,他面色沉重,可以看出他因为这件事很气愤。

    “陛下有所不知,那人既是赵兴,却又不是赵兴。”赵修谨道,他说的即伤心又无奈。

    “到底是不是,说清楚。”段黎沉声道。

    “陛下,臣就只有赵兴一个独子,平时是宠溺娇惯,没有多加管教约束,让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责,臣虽然不忍,可也只能眼睁睁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到这里他是泣不成声,但是大家都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他儿子赵兴已经死了。

    就听到他悲痛万分的继续道:“自从我儿赵兴去后,臣是万念俱灰伤心欲绝,不怕说出了惹陛下笑话,臣暗地里不知抹了多少眼泪,臣为此是日渐消沉,那日在街上偶然遇到一人,其长相居然和犬子相差无几,一问连名字也音似叫赵行,臣先是诧异不已,后就觉得是上天怜我失子之痛,送了这样一个不仅貌神皆似,连名字也一样的人来安慰老臣,于是臣就收了他为义子。”说到这里他停下来长叹一声,用袖口沾去眼中的泪。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又有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赵兴,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丞相之子。墨焉听到这样不免看了一眼跪在殿中的赵修谨,老家伙真是会编,要是不知道真相,她听了都要为他的思子之心感动,说白了不过是为自己又一次放弃赵兴。

    只是第一次赵兴能侥幸不死,这次却是不死无疑了!

    “只是长的再像终究不是真的,臣每次看到他不免又想起短命的儿子,心里更难受,是想见他又不愿见他,所以就在京城为他安排了住处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他。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臣是真的没有以权谋私,请陛下明察。”赵修谨说完狠狠的磕了个头,跪伏在地上不起来。

    段黎貌似很认真的思考他说的话是否真实,众人在段黎沉思不语时也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含元殿里一下子静寂的压抑,赵修谨更是在等待中冷汗淋漓。

    “空口无凭,朕也不能信了你的一家之言,这样,让人把那个什么赵行也带上殿来,你们对质一番如何?”段黎虽是问他却是肯定的语气。

    “臣问心无愧,全凭陛下做主。”赵修谨一脸坦荡道,好似一点也不担心他说的话被戳破。

    墨焉看他一脸的既定,心里嘲笑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据她所知,赵兴可不是个有心机耐得住刑的人。

    虎父犬子,赵家父子当这四个字正好。不过墨焉很快就知道答案了,御前侍卫来报,赵行已经于昨夜畏罪自杀了。

    现在是死无对证,也查不出赵修谨说的真假了,死的真是太是时候了。

    “典狱司真该好好整顿一番了,连个人都看不住,朕养他们何用?把典狱司的废物都给斩了,朕不养无用之人。”段黎说完甩袖走了,李福急急忙忙喊了声“退朝”后,追上他的脚步。

    赵修谨跪伏着感觉黑色的冕衣在眼前一闪而过,他知道这一关赵家算是过了,只是段黎没有直接说他无罪,也没有叫他起身,是在警告他,他没有相信他,这件他只是暂时没有追究。

    赵修谨缓慢的站起身,却因为腿上无力差点再次跪倒,他的手不停的颤抖,他的儿子,他唯一的儿子被他自己亲手送去了黄泉。

    之后果然如段黎所说,虽然没有动赵修谨的位置,但是把典狱司里的人血洗了一遍,明眼人都知道段黎是不相信赵修谨是无辜的,所以把灭了证据的典狱司办了。

    厉王府里,段熠又在和幕僚分析形势。

    “王爷,虽然这次我们失去了典狱司的暗力,但是赵丞相那边无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张刻见段熠心疼典狱司的损失,便出声安慰道。

    失去典狱司的势力他也很心疼,要知道这些年不知道花费多少精力才将典狱司暗中拉拢到他们这边,现在一吸之间都没了,叫他如何不心疼。

    段熠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要是赵家出了事,他们的损失会更加惨重,“本王知道,但是本王就是心有不甘,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他神色阴霾道。

    柳空明像是没看到他的不快,神色担忧的说道:“这次我们只是失去了典狱司,下次怕是失去的更多,陛下这次明显是不相信丞相了,之后肯定一步步收回赵丞相手里的权力,情况会对我们越来越不利,我上次提的事,还请王爷早做决断。”

    段熠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事关系重大,本王还要再想想。”

    这时在宫里却又发生了一件大事,段黎看着手里的书信,呆坐了良久,这情形和上一世多么相似,只是上一次是有人陷害,这一次却是真的。

    他拿着书信,在勤政殿里枯坐了一夜,直到天光微明,他直起僵硬的身体,向金凤宫走去,他不能让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她要的,他都会双手奉上,却原来,她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等他了。

第六十六章() 
段黎走到金凤宫时,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看着金凤宫他一时间有些恍惚,自从那件事后他就没有踏足过金凤宫,现在却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从他做出那个决定就知道会有今天,他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真的摆在他的面前,他却觉得连呼吸都带着痛。

    本来他们现在的关系就已经很紧张了,这次的事他要和缓的处理,不可以在闹的不可收拾了,段黎这样想着走进了屋里。

    月影有段日子没看到段黎了,看到他后高兴的行了个礼后,忙前忙后的为段黎端茶递水。

    墨焉先瞪了月影一眼,这个臭丫头。知不知道谁才是她的主子啊,对着一个外人这么殷勤。

    “月影,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先下去吧!”段黎看着她的动作道,他们要说的事,还是少些人知道为好。

    待月影走后,墨焉藐了眼段黎道:“说吧,到我金凤宫里什么事?”依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他要是没事也不会来这里。

    段黎沉默了会儿,墨焉也不急着催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然后段黎还是拿出那封书信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墨焉看看书信再看看段黎,拿起书信拆开不动声色的看起来,即使看完后,她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多大改变,好像这真的是一封再普通不过的书信。

    她将看完后的书信放回桌上,神色平静的问:“你打算怎么处理呢?”在段黎想要想要开口说话时,她替他说了,轻讽的一笑道:“哦!差点忘了,处理这事你也是熟门熟路了,就像上次那样做,先抓起来下到牢里,再杀了永绝后患?”虽是问句却又肯定。

    段黎像是被她的话刺到了,眼里的痛苦一闪而过,他低声的向她争辩,更像是在和自己争辩:“我没有。。。。。。。没有想这样的。”

    他知道说出来没有人会信,就算他当时把她送进牢里,可是他没有想过要杀了她,他只想收回她手上的兵权而已。

    只是后来发生太多的事,他没想到他的两个好弟弟会联合在一起谋反,更没想到她会为自己挡箭。

    她在他还没有放她出来时就死了,所以他也无从证明他其实没想过要她死的,他想她不要那么耀眼,想要她服从他,依附他,只在他一个人的眼中。

    那时候的他太年轻,不知道爱是什么,那种感觉只会让他害怕,彷徨不安,他将它定义为威胁,他是帝王,怎么可以有人让他产生威胁?所以他试图抹去这种感觉,他想,她手上要是什么都没有了,这种感觉也就消失了。

    因为他的自欺欺人,伤了她的心,让她心灰意冷离他越来越远,也因为他的自以为是,被周围的有心人利用,害苦了她。

    墨焉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只有一步之遥,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讽刺的笑道:“没想什么?还是说你想省去麻烦,现在就杀了我。”

    说着抓住他的右手按在自己的胸膛,“我想,你一定没有忘记它握紧利箭刺入这里的感觉吧!”

    段黎也抬眼看着她,听着她的话,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的迅速抽回,然后掩在袖里微微颤抖。

    那是他最不愿记起的画面,也是他每个午夜梦回惊醒的画面。

    厉王叛乱时,因为措手不及皇宫里乱成一片,这时候明明该在牢里的她带着人来救他,一场乱战后厉王被伏。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段琰也和厉王一起反了,所以段琰在离他不远处射来暗箭时,他根本躲无可躲,可是她却上前一步,替他受了那一箭。

    他抱住她倒下的身体坐到地上,当时脑子里就蒙了,一片空白后就只剩下彷徨害怕,刚刚面对皇宫的乱局时他都能从容以对,现在他却觉得害怕。

    可是还有让他更害怕的,他用手捂住箭的四周,想让血不要再流,大吼道:“太医!快传太医!”然后低头安慰她,“没有事的,你会好起来的。”

    可是她并不答话,而是深深的看了他良久,轻声道:“段黎。。。我不后悔遇到你,也不后悔爱上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因为疼痛她说的有些断续。

    说到这里她停下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嘴角挂着释然的笑容,“现在我还你一命,我们地狱黄泉永不相见!”说完握住他的手狠狠插下,那支箭穿胸而过。

    段黎睁大眼睛眸子缩紧,他觉得自己不能言不能动甚至不能呼吸,像是灵魂离开身体浮在上空看着这一幕,所有的一切都失了色彩和声音,天地间只有他们,那么的不真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一瞬,也可能真的很久后,他慢慢放开还握这箭尾的手,只是那只手在不停的颤抖。

    他抱起她一步步的走进潜龙殿,脑子里回想着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她高兴时的模样,小心翼翼讨好他时的模样,失望时的模样,他们在金凤宫争吵时她无奈又纵容的模样。

    他忘了告诉她,其实他喜欢她这样,因为这些都在证明她在乎他,可是他现在讨厌这些,因为它在证明他有多伤她的心,可是他要记住,因为这是他现在仅剩下的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在床边坐下,用手理了理她微乱的鬓发,“墨焉,我输了。。。我认输了,你醒醒好吗?别吓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就坐在床边等着,一直等到第二天天明,他才明白,不会有人回答他“好”了。

    他走出潜龙殿时,一群人看到他的头发吃惊,一夜青丝成雪,步端说他是悲伤过度,可是他却不觉得,他只是在等她的回答,而她生气不愿回答而已!

    此时墨焉再提这件事,不亚于把已经结疤的伤口再血迹淋漓的扒开,他惶恐不安的站起身,声音彷徨的否定:“。。。。。。不!”也不知道是否定自己会对她动手,还是否定自己已经忘记了。

    他走开几步,想到今天来的目的,道:“这封信今天能到我的手里,明天就能出现在朝堂上,到时候就不好瞒了。”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不会追究了,他停了停后,道:“你要的我会给你的,不要再这样做了。”说完就要离开。

    “你心里清楚,这次的书信是真的,不在是伪造的。”墨焉看着他的背后道。

    “段黎的脚步一顿,低声回了句:“我知道。”头也未回的走了。

    他走后不久,李福传来圣旨道,皇后不守宫规,禁足一个月。随后胡光安带着卫士加强了金凤宫的守卫。

    墨焉看着这一切,再看看手里的书信,冷笑一声,这是软禁自己了,说的再好听又如何,到头来和上一次也没什么不同,只是上次是关在牢里,这次待遇好点,关在金凤宫罢了。

    却忘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保护呢!

第六十七章() 
当天下午墨焉被禁足金凤宫的事就人尽皆知了,大家都在背后揣测皇后这次到底犯了什么事被禁足了。

    不守宫规?这个一看就知道是借口,皇后就没见她守过,也没见到陛下为这事发难,只是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却是怎么也打探不出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帝后似乎闹翻了,但这对厉王他们来说确实是好事一件,要知道墨焉手中握着昱国一半的兵权,之前他们就想挑拨离间他两的关系,那边少了墨焉的支持,此消彼长,他们就能多几分把握。

    现在不用挑拨,他们自己先翻了,段熠收到这个消息能不高兴吗?这是他这些天听的最好的消息了,他甚至异想天开的想,要是能鼓动墨焉转头支持他就更好了。

    所以对于柳空明的建议,他不免又心动了几分,然后越想越激动,觉得自己的胜算确实挺大。

    第二天早朝,众人看着那张空了的椅子,觉得这次皇后怕是触了逆鳞,真的要失宠了。

    只是看着那张空椅子一连几天后,聪明人就看明白了,陛下并没有真的要对皇后怎么样,要不然这张椅子不会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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