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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去吧。”段黎点头,又叫住李福添了句道:“不要说是朕给的,就说是宫里给皇后的按例。”
“奴才晓得。”李福说完退出去办了,他知道,段黎是怕墨焉是他送的后,又给扔了出来。
李福到金凤宫送东西时,顺口提了一句,墨焉的那盏河灯被人捡到送回宫里了,段黎看到她写的话很高兴。
墨焉也不说话,只是藐了他一眼,让李福后面的话噎了回去,他知道墨焉不愿意听,也就不多说了,怕多说多错,最后帮了倒忙。
等李福告辞后,月影问道:“娘娘你的河灯都送回宫了,怎么还不见陛下的河灯回来?也不知道陛下在里面写了什么话给娘娘?”
墨焉无所谓道:“谁管他写了什么,回不来最好。”
“还是回来的好,娘娘不好奇陛下写了什么话,我还有些好奇呢!”月影笑嘻嘻的说。
她们还不知道,段黎的这盏河灯已经落在一个人的手中。
太尉府中,手上送上一盏河灯道:“大人,东西找到了。”
“没有被人发现吧!”秦向重问道,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派人去把段黎的河灯找了回来。
“没有,属下很小心,不会有人发现的。”来人说道。
“恩!”秦向重点头,“很好,你退下吧!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诺!”那名手上行了个礼离开。
秦向重拿着手下送给他的河灯,手掌轻轻摩挲河灯底座的字体,正是“修武永和”。
他抽出里面的纸条打开查看,上面写着:愿平安顺逐,一世无忧。
秦向重看完后,神色难明的将纸条重新叠好,放回灯中,拿着河灯在书房来回走动,似是考虑如何处理这盏河灯。
最后,他还是打开书房的暗格将河灯放了进去。
第六十二章()
过完元宵佳节后,朝堂又恢复正常的朝议,大家安分了没几天又动起心思来,新帝登基已经三年了,三年前因为先帝殡天,所以取消了宫里的秀女选绣,现在又到了三年大选的时候,特别是各家有适龄女子的就更加活跃了。
这几天不断有人递折子提选秀这事,就连赵修谨也递了本折子提这事,因为他有两个侄女都够上了选秀女的年龄。
本来他是一心想送赵慧芯进宫的,毕竟侄女和自己生的女儿还是要隔一层的,但是无奈赵慧芯落了那样一个臭名声,只能嫁给了厉王为妃,他只能把希望放在两个侄女身上。
他在朝堂上是混的风声水起,但是后宫无人,很多事情的消息总是差了那么一节,往往事情结束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得到消息,这让他在朝堂上经常处在被动,所以他早早就动了心思,想把权柄伸入后宫中。
勤政殿里,李福手上拿着奏章简单看看,再分放成两堆,等他全部分完后,“陛下,都分开了。”他出声提醒段黎。
“分好还用朕教吗?把那些没用的都处理了。”段黎沉声道,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看他们的废话。
“陛下真的不看看吗?”李福犹豫的问,这几天凡是和选秀有关的奏章,陛下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叫他挑出来写上已阅。
“不看朕也知道写的是什么,你处理就好了。”段黎不在意道,无非就是些什么子嗣传承之类的话,说的再冠冕堂皇又如何,其实说白了就是给他的枕边安插人罢了。
李福只能无奈的道了声“诺!”拿着这些奏章下去处理了,要是朝中的那些人知道,他们送来的奏章陛下一本也没有看,都被自己代为翻看批阅了会作何感想。
这样的奏章在几天之后越来越多的时候,段黎在含元殿宣布取消今年的秀女选绣,另外还要放出宫中一批年龄偏大的宫娥,免得她们在宫中蹉跎岁月。
这下一石激起千层浪来,朝堂上都是激烈的反对声,对于段黎要放宫娥出宫他们倒是没什么大意见,主要就是罢选秀女的事,这次要是罢选了又要过三年再有,那他们费的这些心思不就白费了吗?
宫中的宫娥大多都是前朝留下来的,年龄参差不齐,有些大的都在宫中摩梭了二三十年了,进宫时还是花样年华,现在已经是垂鬓老矣了,所以段黎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明明心里算计的自己的利益,嘴上却说的冠冕堂皇,深明大义,一副为昱国江山稳固的嘴脸。
“朕意已决,众卿不用多说了,这选秀女劳民伤财不说,选这些女人到宫中除了扫地端茶也无所事事,徒惹是非,朕和皇后都在前殿办政,也没有多少心力去管后宫这些女人们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段黎说道。
可还是有人不甘心就这样算了,“臣不同意罢了这次的选秀,陛下现在膝下还没有皇子,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陛下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昱国的百年国柞考虑,这次选秀正好可以挑几个人,为皇室开枝散叶。”
说话的是太仆万久茗,他家的小女儿正好够上年龄,而且盛名在外,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赞,是这次的热门人选,之前都已经有人暗地里向他祝贺叫他国丈了,现在说罢选了,他怎么甘心再等三年。
“历朝历代因为皇室人员众多互相残杀的例子还少吗?朕已经封了段匀为太子了,朕总要为他打算一二,免得将来他手上染上至亲的鲜血。”段黎颇有深意道,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段熠段琰的身上。
段琰只觉得刚刚段黎看他的眼神,冷的让他他心里一惊,想着段黎说出来的话,难道说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彷徨,随后又安慰自己,不会的,自己掩藏的这么好,他不会看出来的,刚刚一定是他多心了,段黎看的应该是段熠才对。
还是他聪明,把段熠这个傻瓜摆在前面,出什么事都有他顶着,段黎刚刚那一眼看的就是段熠,就让他们斗吧,最好最后两败俱伤,他好渔翁得利。这样一想,他的心又平静下来。
万久茗不死心的继续说道:“可是太子毕竟不是陛下的亲子,现在他还小不通世事,等他长大了难免起什么心思。。。”话说到这儿突然被段黎喝止。
“住口!”段黎怒斥,“万久茗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众挑拨朕和太子的关系,你居心何在?”
万久茗心下惶恐,也知道自己说了错话了,当即跪在地上,道:“臣失言,求陛下恕罪!”
段黎又环视了一圈众人后,最后把眼光定在跪在殿中的万久茗身上,道:“这种话不要再让朕听到,否则别怪朕不顾念君臣之情。万久茗官降一级,罚奉半年,起来吧!”
“臣谢陛下开恩。”万久茗擦掉额头的冷汗,千恩万谢的起来。
段黎也不在追究这件事,而是道:“大秋长孙琢!”大秋长是十二卿之一,协助皇后管理后宫事务。
“臣在。”孙琢站出来行礼道。
“你回去整理一下名单,凡是年龄偏大的,或是在宫中待了十年以上的人,若是有人自愿出宫你也记录下来,给一笔安置费,让她们离开皇宫,这件事就交给你办理了。”段黎吩咐道。
本来他是想在今年罢免后宫的,只是现在要不要这样做都无所谓了,后宫里剩下的那些嫔妃要不了多久就都进了皇陵守陵去了,他也就不费那个心神处理她们了。
昱国规定,皇帝殡天后,他的嫔妃除皇后外,一律入皇陵守陵,终身不得出来。
“臣领旨。”孙琢行礼谢恩。
“退朝吧!”段黎说完离开含元殿。
退朝后,墨焉漫漫悠悠的晃着回金凤宫,进了屋子坐下后,月影为她斟了杯茶,她刚端到嘴边喝了一口,就听到月影问:“听说陛下不但罢了秀女选绣,还要遣散一部分宫女?”
“怎么?消息传得挺快的啊!我就走慢了几步,就传的都知道了。”墨焉嘴角一翘,笑着说道。
“这是好事,宫里人员苛杂,精简一下人员,娘娘以后管理后宫也容易些,罢了选秀女就更好了,后宫就少了狐媚子给娘娘添堵了。”月影欢喜道。
“你倒是分析的头头是道,听你这么一说,倒向是这两件事都是我得了利似的。”墨焉笑骂。
“这可不只是我这样想,外面的那些人谁不说,陛下为了娘娘连送上门的美女都推了,可见是用心良苦了。”月影道。
“月影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连你也在帮着他说话了。”墨焉有些不悦的看她。
“既然娘娘不愿意听,我以后不说就是了,何必和我生气呢!”月影嘻笑道,她也是看不过眼他们这样,想帮帮他们罢了。
第六十三章()
在京城的小巷里有一处四合院,从外面看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真的要说它不同,大概就是它的门常年紧闭,很少能有人看到它的主人,只知道是个很年轻的小生,偶而能见到几回有个老仆人出来采办日用!
巷子里的人热情,看到新邻居都会打声招呼,这老仆人也不理睬,久而久之,左右邻居也渐渐习惯这个孤僻的新邻居,然后忽视它的存在!要是有人提起它,只怕想半天都不一定能记起他们还有一个这样的邻居!
只是今天突然来了一队官兵,直接来到这间小院前,二话不说的破门而入,把它的主人架走了!那小生边挣扎反抗边大声嚷嚷:“你们放开我!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对我,知道我爹是谁吗?是当朝的丞相!你们敢这样对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没错!这个小院子里住的就是原本应该秋后处决的丞相独子赵兴!
本来他是必死无疑的,他娘每天是以泪洗面的在赵修谨面前哭闹,连赵修谨自己也舔黩之情的落过几次泪,只是赵兴的事惊动了陛下,又是窦驰主审的案子,他根本无计可施,但凡有一点办法,他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独子送死,白发人送黑发人。
赵兴处死后,他为此大病了一场,这时候厉王段熠送了拜贴来看望他,他也是兴致缺缺,唯一的儿子都没了,他就是挣再大的家业又有何用?百年后不还是无人继承。
但是碍于情面他还是强打起精神见了厉王,却没想到厉王不只自己前来,还带来了一个人,当看到那个熟悉的面孔,他当即热泪盈眶,这是他的孩子,他看着长大的儿子。
“怎么样?这下赵丞相看出本王的诚意了吧!不知道赵丞相现在还愿不愿意同本王谈谈合作的事。”段熠看着眼前一副父子劫后余生的感人画面,出声打断道。
赵修谨这时才想起还有外人在场,他抹去眼里的眼泪,收拾好心情,看着段熠笑道:“让王爷看笑话了,人老了,经不住事了,看到儿孙平安就满足了。王爷我们到书房谈吧!”
“赵丞相不必自谦,您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段熠恭维他道。
赵修谨虽然嘴上否认,但是心里还是很受用这番话的,他要是服老了,也就不会还在朝堂上争权了。
赵修谨边领着段熠进书房,心里已经下了决心要和段熠合作了,不用想也知道,段熠把他的儿子从牢里移花接木的弄出来,一定费了不少人力。
再想到段黎毫不顾念情份的要断了他唯一的根,枉费自己还一心支持他,既然他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了,而且段黎在一天,他儿子就见不了天日一天。
他不可以让赵兴躲躲藏藏一辈子见不得人!
虽然他已经在心里决定支持段熠了,但是他也不会是无条件的支持,所以他提出一个条件,“做官做到老夫这个份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升无可升了,老夫也没有什么可求的了!”
段熠听他说这话,心里失望,难道他还是不愿意支持自己?
就听赵修谨话峰一转,继续道:“但是王爷救了我的儿子,对我赵家有恩,要老夫帮你也不是不可以。”
段熠听到这里,知道事情有转机了,按耐住心里的高兴,道:“不知道赵丞相有什么要段熠做到的,尽管吩咐便是。”
“老夫也没有什么大的要求,事成之后,皇后的位置,老夫希望王爷留给小女。”赵修谨说道,路他画出来了,就看段熠愿不愿意走了。
皇后要给他女儿?据他所知,目前他到了适龄的女儿也就是那个声名狼藉的赵慧芯了,这是要他娶了赵慧芯这个破鞋!
段熠虽然心里万般不愿的破口大骂了,脸上却带着假意的笑容道:“那以后就多承相爷照顾了。”言下之是同意他的条件了。
送走段熠后,赵修谨就让人在京城找了处暗巷,将赵兴安顿在里面,为了避人耳目,他甚至都不曾去看过赵兴。
再说赵兴住进这个小院后,确实胆战心惊的安安分分的住了一段时间,但是时间一长他就耐不住性子了,让他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人整日窝在一个小屋子里也难为他了。
就在他在小院里磨拳擦掌想要出去转转时,一块丝巾飘落在他脚下,然后在隔壁的墙头露出一个俏丽的美人脸,她似是有些羞怯的说:“公子,奴家的丝巾被风吹到了你的脚下,可否请公子捡给奴家。”
说完红着脸低侧着头,露出白皙的侧颈对他,赵兴一时看呆了,连连到:“好!好!姑娘稍等。”
赵兴捡起丝巾走过去递给她,那女子接过丝巾时,手不小心在他手心划了一下,吓得匆匆道了声“谢谢”就下了墙头。
赵兴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心,刚刚那一下就像是挠在他心上一样,自此后,赵兴就在墙上靠了个梯子,常常和这名女子聊天。
知道她叫杏语,和夫家一起从外地刚搬来不久,只是相公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她一个人操持家务,伺候老婆婆和相公二人。
这一来二往的随着了解越深,两人就有了私情,赵兴也就没有出门的想法了,一有时间就翻墙到隔壁与杏语**。
这夜路走多了难免遇鬼,那天他两人在一起时被杏语的相公发现了,她相公发疯似的把他赶出来。
之后几天,赵兴一直躲在小院里没有在找过杏语,哪知道今天被人不问缘由的抓了,他慌张的挣扎,口不择言的乱说。
无论他怎么挣扎都被差人拖拖搡搡的带到了廷尉府,一进廷尉府,他一下就禁了声,上次在这里的恐惧让他微微的颤抖。
惊堂木一拍,“啪”的一声巨响,吓的他腿软的往地上一跪,“抬起头,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窦驰问完,就见堂下跪着的人吓的一抖,猛的抬头看他,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虽然惊慌失措但他不会认错,就是去年秋天就该除决的丞相独子赵兴!
窦驰也瞪大眼睛看堂下的人,他缓缓的站起身,满脸的吃惊,“是你!”
他今天接的是一桩**谋杀亲夫案,犯妇的婆婆告犯妇杏语和隔壁的赵公子私通杀害亲夫,哪知道把奸夫抓来会扯出这样一个隐案。
第六十四章()
赵兴的案子在廷尉府开堂审理,本来就有一大群百姓围观,这下一听还案中有案,被告不但伙同杏语杀了亲夫,还是赵丞相早该处死的儿子。
一个已死之人,现在不但活的好好的,还又犯下一桩命案,这还了得!就算他爹是当朝的丞相,也不能这样罔顾国法草菅人命。
这事很快就在整个京城翻起的巨浪,议论纷纷,尤其是赵兴被抓时说的那句,“知道我爹是谁吗?是当朝的丞相!你们敢这样对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更是在有心人的示意下传的无人不晓。
当小院里的老仆人跌跌撞撞的到丞相府报信,“丞相,不好了,少爷被衙门里面派来的人抓去了!”
赵修谨一下子目瞪口呆的跌坐在凳子上,随后急切的问道,“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怎么好好的少爷会被抓了?”
“老奴也不是很清楚,突然官兵就闯进院子里抓了少爷!只是。。。。。。”说到这儿有些犹豫。
“只是什么?快说啊。”赵修谨追问,“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
“少爷被抓后,听街坊邻居说,少年和隔壁的小娘子杏语有染,一起杀了她的相公。”说到这里他快速的辩解道:“一定是他们冤枉少爷,人不会是少爷杀的。”
“勾引有夫之妇,再一起杀了亲夫?你就是这么照顾少爷的?混账东西。”说着一脚踹过去。
老仆人疼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偷偷咳出了点血后,不忘劝说道:“老奴失职,没看护好少爷,只是现在还请丞相息怒,想办法救出少爷才是正经!”
“哼!这事结束后我在收拾你。”赵修谨也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立刻叫来属下去打探消息,只希望他没有被人认出来才好。
等他知道今日这案子是窦驰亲审,一上堂就认出了赵兴的身份,而且这件事在这个短短的时间已经传遍京城了,一起传遍的还有赵兴的那句话。
赵修谨瘫坐在椅子上,神情呆滞的恨不得晕过,又是一点回还的余地都没有的死局,而且处理不好,他也得折进去。
这事明显看起来就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要不然不会这么快就传开了,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不会认命的,休想这样就能扳倒他,决不!赵修谨握紧拳头,神色阴郁的想。
这件事厉王也很快收到了消息,他招来手下的几个谋士来商量一翻,最近他的日子很不好过。
段黎处处都在打压他的势力,还把段琰调离京城,他多番活动也没有改变结果,现在赵修谨又出了这事,要是赵家也栽了,他手上的优势就全没了,这叫他如何不急。
“王爷,依我看这事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个杏语一家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别人有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引赵兴入局。”张刻听了段熠说的赵家的事后,说出自己的看法。
“你说的很有道理,要不然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杏语一家来了已经出事,这就是一个阴谋嘛!你说的很有道理。”段熠在屋里来回的走动,也觉得他说的对,突然他又想到什么,神色一懔,“不对!要是这样的话,他不也知道了是我救出赵兴的,会不会再把本王自己也搭进去了?”
“不会!这事过了这么久都没事发,不会再查到王爷的头上,要不然在王爷救赵兴的时候把你们一起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