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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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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身为一省巡抚、还是当年应天乡试取中自己的房师刘清渠,赵鼎却是双眼微闭,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淡淡地回答道:“干不干,学生在给朝廷上的奏疏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今圣裁未下,学生难改初衷,请恩师恕罪。”

    “你——”刘清渠被他的话噎住了,过了半晌才说:“崇君啊,你让为师说你什么才好?你本有经天纬地之才,但从嘉靖二十三年妄议新政而始,这些年里,你遭受的蹉跌还算少吗?怎么还是不能改一改你自负才略、傲物凌人的脾气?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从翰林院外放松江是御笔钦点,皇上这是惜你有才,给你个施展的机会,干好了改稻为桑这件差事,你的政绩就能简在帝心,加上你在官场士林的声望,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别说是一任封疆,入阁拜相都不在话下。可你倒好,却给皇上上呈了那么一道疏”

    赵鼎还是那一副强项的样子,硬邦邦地说:“请恩师恕学生直言,恩师当年点学生中举,曾教诲学生曰‘读书做官,无非是为了两端,一是效忠朝廷,二是为民做主。’恩师敦敦诲教,学生无时敢忘。是以学生辱蒙圣恩,开府松江,原本也不是想着要封疆入阁,只是为了上不误君父,下不误黎庶。”

    嘉靖二十四年朝廷平定江南之乱之后,刘清渠因耿忠刚介、不肯附逆为乱而被擢升为应天府布政使,去年才被夏言举荐升任巡抚,此前曾任过多年学官,养成了一副好脾气,加之人常说,只有状元门生,没有状元师傅,能点中一个状元为门生,他也十分得意,因而一直对赵鼎高看几分,对他这样顶撞自己纵然心中不喜,却也不动怒,仍耐着性子说:“‘为民做主、不误黎庶’这样的话暂且不论,你这么做能否算是‘效忠朝廷、不误君父’却要仔细思量。在江南推行改稻为桑,是皇上亲自拟定的国策,总体方略也是内阁集议、朝廷明发上谕允行的。你如今提出暂缓施行,置君父圣望、朝廷威仪于何地?皇上将你的那份奏疏发内阁集议,不过是因你提出治河安民为重,任谁都不能公然回驳。否则的话,处分的旨意早就下来了。”

    “学生只知实心用事,不敢妄测圣意。但恩师所谓学生的那道奏疏‘置君父圣望、朝廷威仪于何地’,学生万难苟同。”赵鼎说:“古云:圣人无恒心,以百姓之心为心。如今我大明圣君在位,贤臣满朝,学生这才敢上疏朝廷,为民请命,并无有损君父圣望、朝廷威仪之虞。”

    赵鼎的话十分无理,可偏偏字字句句都扣住正论至理,刘清渠又被噎住了,不得不婉转地说:“君父及各位朝廷辅弼重臣,尤其是夏阁老,确都堪称圣贤,爱民如子,这自然是没有错的。可你行事却过于孟浪,你到任松江才几天?吴凇江发端午汛,前任已经被停职待参,多少百姓遭灾,多少百姓没了生计,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要给朝廷上那道疏?还有,上疏论争这么大的事情,事先也不跟夏阁老和我打个招呼,又没有让我们看过,奏疏拜发之后才将副本送给我们,这难道就是你的事师之道?夏阁老和我都是桃李满天下的人,也没有见过你这样的门生!我就不说了,夏阁老却十分生气,这才命我来和你谈。听为师一句劝,立刻以改兼赈,推行国策,无论朝廷那边,还是夏阁老那边,一切都还好说,若你还是执迷不悟,别说是朝廷,只怕夏阁老那边就交代不过去啊!”

    “学生是大明的官员,皇上的臣子,为国建言,进谏君父,是人臣之本分,学生不敢人后。至于能不能给夏阁老交代的过去,”赵鼎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学生在此前给夏阁老和中丞(巡抚的别称)大人两位恩师的信中已经明言,若按省里拟订的那个方略和议案推行国策,学生纵然能给夏阁老交代的过去,却给治下几十万百姓交代不过去。孰与轻重,学生恳请恩师明示。”

    刘清渠苦口婆心地说了那么久,赵鼎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还反将了一军过来,纵然是的他也不禁动怒了,冷哼一声:“我问你,青浦、奉贤、南汇三县共有多少灾民?你松江府的官仓中还剩下多少赈灾的粮?每人每天按八两发赈,还能发几天?”

    赵鼎答道:“青浦、奉贤、南汇三县共有九万一千两百一十三位灾民,连同华亭、上海、娄、金山四县绝收的八千六百九十一位灾民,合计几近十万;每人每天按八两发赈,需粮四百一十六石六斗七升;七县另有生计困顿百姓约十七万四千人,每人每天按四两发赈,需粮三百六十二石五斗,合计每日需粮七百七十九石一斗七合。至今日,松江府官仓及各处义仓中还有粮两千五百六十三石,最多还能发四天。”

    刘清渠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又准确无误,不禁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下来:“忠于职守、勤勉任事,更能体察治下百姓疾苦,你还是个有心人。那我问你,你可曾想过,四天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赵鼎淡淡地说:“今年太湖端午汛,沿湖百姓遭受水灾。皇上接闻奏报,即刻明发上谕,从太仓拨出百万银两给应天府,并着令就近湖广等省调粮发赈,救济灾民。学生闻说,夏阁老和抚台大人两位恩师已筹办了上百万石粮食,又紧急去函湖广,要征调一百船粮。天恩浩荡,泽被万民,我松江府的灾民大概也能同沐圣恩。”

    刘清渠摇头笑道:“此话倒也并非虚妄之辞。可你知道不知道,夏阁老已下令,应天府的存粮要全部调给苏州及其他州县,用于赈济灾民和改稻为桑,你松江府赈灾一事,大概要等湖广的粮食运到之后才能料理了。”

    赵鼎“呼”地一下站了起来,愤然说道:“恩师!中丞大人!我松江府官仓里的存粮也就只够发放四天了,灾情如火,等湖广运粮过来,只怕七县绝收的近十万灾民就要饿死大半了!”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刘清渠冷冷地说:“省里定下了‘以改兼赈’的方略,也早将议案发给了你,四天之后,当然是让那些有钱有粮的人拿出粮来买灾民的田,灾情解了,百姓不致饿死,改稻为桑的国策再责成那些买了田的大户为完成。于情于理于势,都不失为两全其美之良策,这也正是‘两难自解’的要义所在。我听说你们松江府的大户也早早就准备下了几十万石粮食,若是用于赈济灾民,十万灾民必不致有一人受饿殍之苦,你为何要顶着不办呢?”

    赵鼎负气地说:“为何不能施行,学生在给两位恩师的信中已经说得很明白。既然两位恩师都不同意学生过问田价,学生就万难照省里的议案施行。”

    刘清渠说:“千年田,八百主,只有不变的田地,没有不变的主人,而且买田历来都有公价,这些赵府台也要过问吗?”

    赵鼎说:“学生亦在信中请示两位恩师,倘若买田的人趁灾情压低田价,十石一亩、八石一亩,灾民卖是不卖,官府管是不管?未得两位恩师明示,学生不敢自专。”

    刘清渠冷笑道:“奏疏都自己具名拜发了,你还有什么不敢自专的?皇上重商恤商,一再严令各级官府衙门不得肆意凌虐盘剥商贾,这是朝野内外人尽皆知之事。你要违抗圣名,干涉商事,我们可不敢跟着你犯浑!”

    赵鼎亢声说:“皇上重商恤商,不许肆意凌虐盘剥商贾,这自是不假。可皇上也未曾说过,各地官府衙门就能任由那些商家贩夫勾结地方豪强大户,随意压低田价,贱买灾民的田!学生正念于此,故此才一再恳请两位恩师重新议定方略。”

    刘清渠此刻从表情到语气都已冷到了极点:“这么说,你是执意不肯干了?”

    “学生辱蒙圣恩,抚民一方,万不敢助纣为虐”

    赵鼎的话还未说完,刘清渠已经站了起来,拂袖而去。

    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脚步,转身过来,看着站在原地一脸激愤之色的赵鼎,缓缓地说:“事未经历不知难!你才从翰林院外放松江知府几天,知道江南的水有多深?照你限定的四十石一亩的价格,谁会去买?四天之后,赈灾的粮断了,又没有大户拿出粮食来买田,灾民没了饭吃,以致饿死了百姓,单单是把你赵鼎罢官撤职,只怕给朝廷交代不过去。你就好自为之吧!”

    “恩师”赵鼎脸上的激愤之色不见了,换上了一副痛苦的表情:“松江一府,每年的赋税占到应天的三成以上,应天又占到全国的三成以上,学生恳请两位恩师千万念着松江一点”

    刘清渠冷哼一声:“你既然叫我一声老师,就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学生学生送送恩师”

    “不必了。有那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我这几天给你说过的话!”

第五十九章应急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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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清渠已经走了好久了,赵鼎仍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直至门外人影一闪,他才回过神来,也不看畏畏缩缩躲在门外的来人是谁,径直叫道:“田大人,请进来吧。”

    知府大人和省里来的巡抚大人议事,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敢在门口闪面的,大概也只有赵鼎的副手、松江府正五品同知田有禄了。

    果然,进来的正是田有禄。他已年近五旬,中进士也中了十来年,就因为为人木讷,才具平平,既不会看眼色又不会看风向,胆子又小,得不到当道大僚的赏识和提携,这么多年来官运一直不顺,到现在还只是个同知。

    进来之后,他畏畏缩缩地问道:“听那些差役们说,刘抚台走了?”

    赵鼎虽然是田有禄的顶头上司,也打心眼里看不起他的庸碌无为,却敬重他是官场先达,对他还算客气,点点头说:“走了。”

    田有禄明显地松了口气,赶紧从袍袖之中掏出了几张单据,双手奉上:“府尊,这是这两天的赈灾用粮的清单,请您过目。”

    刘清渠方才说过,夏言和他已经决定,将应天府的粮食全部调给苏州和其他地方用于赈灾和推行改稻为桑,显然就是想用断粮这一招毒计来压着松江府施行省里议定的“以改兼赈,两难自解”的方略,可他们一是碍于朝廷律法森严,二来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并未明言要断绝松江府的赈灾之粮,只说是等湖广把粮食运过来之后才调给松江。其心之毒、其谋之深,令赵鼎不胜愤慨之至,此刻听到田有禄提到“粮”字,心中更是万分焦虑,不满地说:“田大人,这么小的事情,你签个字不就行了,何必要我过目?”

    田有禄忙说:“府尊,卑职这么做,可不是怕担干系。实是因为发赈之事是由卑职主持,用粮报销若再由卑职去办,未免授人以柄,说卑职有借机贪墨之情事。卑职即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

    田有禄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是怕担干系,赵鼎知道他是那种掉下片叶子也怕打破头的性子,也不跟他较这个真,拿过单子,略一过目,就提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田有禄拿着单子就要走,赵鼎突然叫住了他:“田大人。”

    田有禄赶紧停步:“卑职在。”

    赵鼎说:“田大人,赵某年轻后进,辱蒙圣恩,忝居贵驾之上,心中已是诚惶难安之至。日后若非公堂议事,‘卑职’之称还是免了吧。”

    “这”田有禄犹豫了一下,才说:“是。卑职噢,下官遵府尊之命。”

    “下官”和“卑职”一样,都是下属自谦的称呼,也不见得就能亲近几分,田有禄就是这种脾气,赵鼎也不想跟他再纠缠这个问题,问道:“田大人,赈灾的粮,还能发几天了?”

    “回府尊的话,还能发四天。”

    “前几天,我让你去问各大米行借贷粮食,借到了多少?”

    田有禄摇头苦笑道:“很少,都说缺粮。”

    赵鼎提高了声调:“自打吴凇江发了端午汛,哪一家米行不赶紧从外地抢购粮食,指望着能发笔大财?以知府衙门的名义借贷,借据上还要加盖知府衙门的印章,有借有还,为什么就借贷不到?”

    田有禄见这位少年知府大人发了怒,腿脚开始打闪,但身为副手,原是不必下跪的,只得尴尬地站在那里,不敢抗辩,却又不知该如何回话。

    赵鼎也拿自己这个庸碌无为的副手没脾气,就说:“你现在立刻去向各大米行赊购一万石粮食,所有的借据由我赵鼎签字画押,告诉他们,少则半月,多不过一月,我一定把现银奉上。”

    田有禄明显地怔了一下,这才应道:“府尊,下官斗胆多问一句,这是做什么?”

    赵鼎叹了口气:“你我同僚一场,我也不瞒你,如今无论是夏阁老还是刘抚台,都已经对我深为不满。指望省里很快调粮给我们松江,只怕就指望不上了。我不能让治下百姓有一人饿死,借贷不到,只有先买一点来应急。一万石粮食,大致还能顶上半个月。”

    田有禄惊讶地说:“他们真的不打算给我们调粮了?我们遭了灾,朝廷要赈济,皇上是明发上谕拨了银子的”

    赵鼎苦笑道:“夏阁老、刘抚台何等聪明之人,怎会说不给?只是说应天府官仓里的粮食要全部调给苏州和其他地方,用于赈灾和推行改稻为桑,得等湖广的粮食运过来之后才能轮到我们松江。”

    田有禄犹豫着说:“府尊,粮市上的米价已经腾达到一两半到二两一石,一万石就要一万五千两到两万两银子,府里可拿不出来啊”

    “府里的存银,不是朝廷的赋税,就是官吏的俸禄,就算有这笔银子,也不能动用。这些粮食,就算是我个人向他们赊购的,银子也由我个人来出。”

    田有禄又怔住了:“府尊,你你的意思是你自家赊购一万石粮来赈济灾民?”

    赵鼎叹道:“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田有禄既被赵鼎这样仗义疏财所感动,又替他觉得不值,就婉转说道:“府尊,下官知道你出身苏中世家,身家巨万,可也没有必要以你自家私财赈济十万灾民啊。下官说句丧气话,以你一家之力,纵然有座金山,也经不起十万张嘴这样折腾”

    赵鼎能听出他话中的关切,说:“你放心吧!再难也就是这半个月,邸报上说,圣驾已经离京半月有余,大概再有半个月,龙舟船队也就该抵达南京了。到了那个时候,哪怕只是为了装装样子,他们也得继续给我们松江调粮。只要熬过了七月份,错过了赶插木棉和桑苗的农时,他们就不会再逼着我们改稻为桑,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松江府几十万百姓误了一年的农时,没了生计!”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百姓没有饭吃,活不下去,就要闹事。如果只是为了多产几十万匹丝绸棉帛,就让我松江府出了几十万反民,我赵鼎的一颗人头只怕交代不下来。这个轻重,无论是夏阁老,还是刘抚台,不会掂量不出来!“

    田有禄吓了一大跳,立刻想起了自己的这位年轻的顶头上司当年可是连龙鳞都敢批的,他自家不要命,也别带累着旁人跟着吃挂落!于是,他也顾不得再讲究尊卑礼数,说:“府尊,下官还是要多嘴说上一句:当初你提出不施行省里‘以改兼赈’的方略和议案之时,下官就曾说过,这是对抗省里,是要担罪的。如今省里又以不调粮相要挟,决心不可谓不大,若是我们再顶着不办,到时候,一个‘抵制国策’的罪名,不是我们能担得起的”

    赵鼎冷哼一声:“那就任由那些豪强大户、不法商人趁着水灾压低田价,把百姓的田都贱买了去?徐家已经放出话来,八石一亩,最多十石一亩,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么做?”

    “府尊!”田有禄气急败坏地说:“您老是京里下来的,该当比下官更清楚朝廷推行改稻为桑的决心,上面有皇上,内阁有俆阁老,省里有夏阁老和刘抚台,单靠我们去顶,是顶不住的”

    赵鼎换了一副恳切的语气,说:“我会一个人去顶,实在顶不住,也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担下来,不要你和我一起去顶,也不要你担什么干系。只是你在松江为官多年,跟那些豪绅、粮商很熟,出面借贷或赊购粮食的事情还请你助我一臂之力。这件事情,既不干犯朝廷律令,做成了还是一件天大的功德,任谁也不能说你的不是,我纵然有天大的罪,也连累不了你。”

    听赵鼎把话说的这么透彻,语气也是十分诚恳,不禁令田有禄十分羞愧,嗫嚅着说:“下官下官不是怕担干系,只是只是府尊大好的前程,若是折在这小小的松江,十分不值”

    赵鼎故作轻松地一笑:“你不必为我担心。我大明乾坤朗朗,日月昭昭,天理国法俱在,皇上更是千古难觅的明君圣主,断不会任由那些豪强大户、不法商人断绝了百姓的生计!”

    田有禄听赵鼎说的那么自信,加之又知道这位年轻的顶头上司是皇上钦点外放松江任知府的,不由得犯了糊涂,竟以为赵鼎不是奉有皇上的密旨,就一定是有比什么“徐阁老”、“夏阁老和刘抚台”更粗的通天之线,便说:“府尊大人这么说,下官还有什么好说的?下官这就去找那些粮商赊购粮食。不过,下官也闻说圣驾虽已启程半月,但因漕河水丰,龙舟船队走得很慢,半月之后且不一定能到得了南都。为确保我们松江不致饿死一位百姓,还得再想几条应急之策。依下官之愚见,如今我们一是要赶紧颁布告示,严令粮商向官府借贷一万石粮食,以半月为期,半月之后仍不愿借粮的以囤积居奇问罪;二是将灾民发赈口粮拉平为每人每天四两,细水长流,还可多挨上几日十日,或许就能挨到圣驾抵达南京了”

    说到这里,他见赵鼎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忙说:“下官知道这两条应急之策不免有违朝廷律法规制,更有可能授人以柄,但正所谓事急从权,府尊可把前后始末今日就上疏朝廷,也给京里的知交去信,让朝廷知道我们松江这么做都是被他们逼出来的,日后纵然朝廷怪罪下来,也可跟他们有个说辞”

第六十章毁家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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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鼎思量再三,觉得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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