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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3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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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烟尘滚滚,呼啸而去,半日功夫,就出了通州地界。暮色深重之时,马队停在了一处官驿门前。一停下来,众位镇抚司校尉立刻四下里散开了,看似分布得零散,却从四面八方把那乘驷马大车围在当中,任何人都无法轻易接近。

    这里虽只是个县驿,因地处通衢要道,还有一个两进的院子,里面没有停着轿马仪仗,端坐在马上的锦衣卫副指挥使、北镇抚司镇抚杨尚贤与两位锦衣卫太保、镇抚司千户高振东和谢宇翔对视一眼,略一点头,九太保谢宇翔就带马来到了门口,大声喊道:“京里来的,有人接站吗?”

    驿站的驿丞和驿卒都已睡下了,听到门口马蹄纷乱,才都披衣起来,张着灯烛赶紧迎了出来,看见门口已经站了好几十人,不禁着了慌,问道:“这几位是”

    谢宇翔简单地答道:“京里来的。”

    驿丞常年守在这通衢要道,自然见多识广,听说是京里来的,立刻肃然起敬,再一看外面的架势,比二品的总督、三品的巡抚等封疆大吏出京的排场还要大,更是一边喊着:“卑职兴隆驿丞孙立乾恭迎各位大人。请各位大人进去歇息。”一边动步朝着马车走来。

    孙立乾刚一动步,只见眼前一花,先前那位喊话的人已飞身下马,刀鞘抵在了他胸前寸许之处,喝道:“就站在这里回话,不许近前。”

    那人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违抗的威严,孙立乾不禁一愣:“这——”心里更是嗔怒:这些京里来的大人,架子也忒大了点,我虽只是个八品,毕竟是兵部职官,又不是江洋大盗,何必象防贼一样防着我?

    正要张口问话,就见那人左手亮出一块腰牌,灯笼光亮之下,“北镇抚司”四个镏金大字清晰可见。

    大明官场,“北镇抚司”的招牌,比内阁的廷寄、吏部的官牒还有威力,简直等若圣旨,孙立乾的腿立刻开始打闪,膝盖也不由自主地弯曲了下来,正要请安,又被谢宇翔用严厉的眼神阻止了,低声问道:“驿站还住着其他人么?”

    孙立乾嘴角抽搐着,说不出话来。

    谢宇翔又低声喝道:“明白回话。”

    孙立乾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回回上差的话,小驿并无其他官员入住”

    “好了。我们在你这里住一宿就走。让你的人准备好草料,在房子里待着,我们未走之前,不许出来。”

    “是是是。”孙立乾讨好地说:“可要给各位上差准备饭食吗?”

    谢宇翔一直绷紧的面容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不劳你费心了。草料备好之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不必卑职着人给各位上差喂马吗?”

    “我们自己喂,也不劳你费心了。”

    “是是是。”孙立乾觉得这些镇抚司的上差虽然古怪,却也不多事,不象其他过往的达官显贵那么难伺候,稍有伺候不周就非打即骂,自然落得清闲,忙吩咐手下驿卒把四处的灯烛点亮,看着来的这些上差有几十马匹,驿站常备的草料不够,赶紧让人把驿站众人的口粮都拿了出来,也倒进马槽里喂马。

    驿站众人忙活的时候,谢宇翔这才走到门外,给一直等候在那里的杨尚贤复命。杨尚贤走到那乘驷马大车中,躬身抱拳,说:“王先生,一切皆已准备停当,可以出来了。”说罢,把手搭在了车门顶端,防备着里面的人出来时碰着了头。

    马车的门打开了,一位身穿儒生袍服、头戴方巾的人钻了出来,伸起了懒腰,正是大明嘉靖帝朱厚熜。

    说起来,他此次南巡,本来就是为了饱览祖国秀美河山,并顺路考察各地风土人情,怎么可能把自己关在龙舟上斋戒清修?甚至,从一开始定议圣驾走水路乘船、派高拱、张居正和镇妇司各位太保走陆路先期南下,他就打定了主意要微服南巡。

    白龙鱼服,恐为渔人所乘,包括吕芳在内,几乎所有知情的人都反对皇上这么做,但是,朱厚熜如今扮演“王上白”先生已经上瘾,那些人之中高拱、张居正是天子近臣;吕芳及镇抚司诸位太保是皇上家奴,谁也无法板起面孔,搬出朝廷规制来抗谏,加之朱厚熜又答应沿途一应安全事务皆由杨尚贤等诸位太保说了算,自己一定“服从命令听指挥”,并通过镇抚司的秘密渠道,时刻与朝廷和龙舟船队保持联系,这才争取到了微服出巡的机会,说服吕芳与他“同流合污”,一道欺瞒随行的文武百官。在通州码头接受了留守的李春芳、徐阶率朝臣恭送圣驾出巡之后,他就悄然换上了儒生袍服,混进了走陆路的高拱等人的行列之中,当龙舟船队起航,吕芳向张茂、严嵩和马宪成三人传达皇上口谕之时,他们已经踏上了前往江南的路途。

    其实,若按朱厚熜的本意,是要演出一场大明版的“康熙微服私访记”,只带高拱、张居正两人,一边游山玩水,一边体察民情,公私兼顾,逍遥自在,偶尔再审上一两个冤案,留下几次游龙戏凤的风流韵事。可是,跟他私自出宫在薰风阁接见东海舰队各位军官将佐时一样,镇抚司有镇抚司的职责和工作方式,杨尚贤坚持要遴选几十名高手中的高手随行护驾,生怕有一点闪失,无法向天下臣民交代,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怎么微服私访?

    朱厚熜对此颇不以为然,认为完全不必担心安全问题,时下国家承平,朝廷吏治清明,虽较礼治之邦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之古风还有所不及,在朝廷治下,尤其在过往行人络绎不绝的官道驿路之上,哪里又有拦路剪径的强人盗贼出没?但是,“服从命令听指挥”是自己争取到微服出巡机会的前提条件,他也不好得寸进尺,只能痛恨另一个时空的那些影视编剧瞎编乱造,误人不浅。

    跟随朱厚熜一道从马车里出来的,是高拱和张居正两人,皇上为了避开前来通州送行的朝臣,命马队不歇气地赶了半天的路,他们跟皇上一样,都觉得浑身劳乏酸困;而且,因为与皇上同车而坐,他们既要顾及礼态行止,又得时刻打起精神应付一路兴致勃勃谈天说地的皇上,简直比在御前办公厅当值还累。此刻见到皇上依然精神抖擞,不禁甚为佩服皇上龙体安泰。

    其实,窝在车里大半天时间,朱厚熜的腿脚也坐得麻木了,也得靠踱步来舒缓自己略微有些麻木的腿脚,信步就踱到了马厩那边。镇抚司的校尉早就得了上命,无论何时也不许曝露皇上的身份,只拱手抱拳给他行了一个参见官员的礼节,继续给马喂水添料刷洗皮毛。他一边点头还礼,一边随意地朝着马槽里看了一眼,看到里面掺着不少的黄豆小米,立刻皱起了眉头,招招手,将大太保杨尚贤招了过来。

    杨尚贤也只是给他拱手抱拳为礼,说:“敢问王先生,可有什么吩咐?”

    朱厚熜不满地说:“我曾三令五申,不许你们仰仗身份,在外边作威作福,你们却总是不听。你来看看,你们为了喂马,逼着驿站的人把自己的口粮都拿出来了。”

    杨尚贤不敢反驳,只得讪笑着说:“回王先生的话,这只是个小县驿,一时间来了这么多的人,草料备得不够,他们就把自家的口粮拿了出来,非是我们强要他们如此。”

    朱厚熜没好气地说:“那还不是因为你们是镇抚司的‘上差’!我整日躲在车里不敢露面,就是不想曝露行藏,你们可倒好,带着这么多人一同上路,空无一人的驿站都接待不了,更安置不下,简直比二品的总督、三品的巡抚排场都大,小心过了头,反倒欲盖弥彰,别人岂能不起疑?这样吧,从明日起,你们分三拨走,你、老三、老九,再带三五个人与我和高肃卿、张太岳同行。其他两拨分前后两队,都换了便装,也不要与我们一同住在驿站,就近找个客栈住下,暗中保护我也就是了。这样既不骚扰沿途驿站,又不会曝露我的行藏,各位弟兄还能有个落脚的地儿,不至于象今日一样要露宿庭院”

    杨尚贤当然明白皇上是在借题发挥,不过,自己这么安排,确实会招致沿途驿站和地方官府的疑心,一旦曝露了皇上的行藏,不但会引起天下大哗,有损皇上的圣名;更会给皇上的安全带来很大隐患,既然皇上已经想得这么周全,自己还能怎么说

    见他不敢反驳自己的提议,朱厚熜不免觉得得意,就说:“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上路就这么走。对了,走的时候别忘了留下草料钱,朝廷可不能强要人家驿兵拿出自己的口粮给你们喂马!”

第五十七章潇洒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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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上路,果然再也没有那么一大票人前呼后拥地随行,只剩了杨尚贤、高振东和谢宇翔三位太保带着几位大内高手,簇拥着那乘驷马大车继续前行。其时正值盛夏六月,艳阳高照,马车里不免闷热难耐,朱厚熜干脆命人卸去了大车的车顶,四周的门帘窗帘也都取了,既图个凉快,又能饱揽沿途风光,还能以符风餐露宿之意。有时兴之所致,他还站了起来,凭轼而立,极目远眺,车风扑面,衣袂飘飘,好不潇洒!

    为了不惊动地方官府衙门,进而曝露皇上微服出巡的秘密,马队途中打尖歇马,都选择民间的酒肆饭铺,这正符合朱厚熜的心意,不但能从临桌酒徒食客的闲谈中听到当地州官县令一鳞半爪的官声风评;还能品尝到各地美食,尤其是那各具特色的地方风味小吃,让吃惯了尚膳监御厨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的他经常赞不绝口。

    因为皇上并没有带内侍宫女随行,临行前,杨尚贤被吕芳再三叮嘱要照顾好皇上的日常生活、饮食起居,刚开始,他既担心民间吃食不干净,又担心北方饮食味偏咸、油偏腻,不对出身湖广安陆的皇上的口味,但见皇上每每都能大快朵颐,也就释然了。

    但是,杨尚贤等人为了确保圣驾安全,与高拱、张居正一道拼死力谏,朱厚熜不得不放弃了投宿客栈的要求,还得凭借着高、张二人手中的勘合入住官驿。

    明朝在全国各大要地设有数百座驿站,归兵部管辖,负责全国军情急递之上传下达,并负责在职官员进京、赴任及出差公干之食宿接送。设立驿站本为消息传递顺畅并公务简便,但兵部为求方便,每年给京师各大衙门及全国各省府州县配发一定数额之勘合,持有勘合者,不单路途食宿有驿站接待,一路上轿马官船由驿站供给,临行还由驿站按照品秩送上一份礼银。如此一来,小小的一纸勘合便成为官场上身份之象征,朝中高官大僚当路要人,不但自己享受勘合之便,甚或其家人仆役也俱都享此殊荣。全国数百座驿站已变成官员游饮宴乐敲诈勒索之所,驿递制度已日渐成为国家财政之巨大负担。

    嘉靖二十二年,为了解决国家财政危局,朱厚熜推行新政,其中一大内容就是“驿传之禁”,责令兵部从严管理勘合的发放,按圣旨或各部公文申领发放,年底凭存根逐一核对;规定因私旅行或其他未持有兵部勘合者一律不得驰驿,因公出行并申领到兵部勘合、入住官驿者无论品秩一律不得超标准索要酒食、车马。官员出门在外,在官驿白吃白住享受惯了,对于“驿传之禁”都感到很不方便;加之以前出一次远门本是那些因私出行的官员们捞外快的绝佳机会,如今不但没有贽敬相送,还得花自家的银子沿途住客店,引起了多少官员的不满与抵触,纷纷上疏写奏本,要求废除这个刚刚实施的“驿传之禁”。朱厚熜深知整饬纲纪矫治腐败之艰难,将那些奏疏见一本驳一本,并严令有司对敢于违禁者给予严惩。刚施行的前两年,因违反条例使用驿递或骚扰驿站的官员被处分了几十个,如大理寺卿赵淳郊游,在京南驿吃了一顿招待筵席,堂堂的小九卿衙门的堂官被降职一级;四川按察使查亮进京公干,要驿站多拨三匹马载其仆役并索要酒食,自从三品连降三级降至正五品涪陵知州,严刑峻法之下,好不容易堵住了这个漏洞,施行头一年,兵部设在全国的数百个驿站节省开支就高达上百万两银子,这才有了兵工总署开办怀柔铁厂的经费。

    不过,这两年里,随着国家财政的好转,兵部在勘合管理上又有些松懈了,为图省事,又走回到了预先发放的老路子上,年底核算向户部报帐时才补报相关审批手续,方便倒是方便,可又开了天大的口子。朱厚熜虽然也清楚驿递制度之弊端根深蒂固,非一朝一夕可以根除,但他却不能容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治理的秩序井然的驿递制度再次成为官员们营私敛财的痼弊,为此于今年年初下旨重申了“驿传之禁”,并切责了兵部,还责令户部仔细核对兵部去年各地驿站报来的账单,该追缴的追缴,该弹劾的弹劾,一定要下大力气查堵漏洞,将驿传之禁落到实处。从这次一路出行的情况来看,执行的还算不错,除了第一天入住兴隆驿,因驿丞孙立乾先是被几十名缇骑校尉的大排场给震住了,紧接着又被镇抚司的腰牌吓得魂不守舍,将什么勘合不勘合的全然丢到了爪哇国之外,其余的驿站都要求他们出示勘合,查验无误之后才准予入住,令朱厚熜不胜欣慰之至。

    查验勘合是因为必须执行皇上三令五申的“驿传之禁”,有这么多的天子近臣和镇抚司上差大驾光降,驿丞无不诚惶诚恐,一边小心翼翼地伺候,一边赶紧派人通知当地官府。当地知府知州或县令谁不知道“高大人”、“张大人”是皇上身边正在得用的亲信近臣,而同行的各位“太保爷”则更不得了——结交他们不见得能得到什么好处,可若是得罪了他们,一定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闻讯之后,无不马上召集僚属赶到驿站,前来拜望各位“钦差大人”。

    这些知府知州或县令大多数都是两榜进士出身,都在廷试和琼林宴上见过皇上的尊容;即便没有中过进士,被吏部文选司诠选就任各级地方官府衙门正堂的官员照例都要入京觐见皇上,面谢圣恩。朱厚熜大致知道,各地知府县令这些牧民之官虽然品秩都很低,肩上的责任却很重,可以说是封建官场最苦最累的官员,促农桑、平冤狱、靖治下、安黎庶等等诸多政务往往让他们从年头忙到年尾。因此,每逢有州官县令入京觐见,他不管多忙都要挤出时间亲自接见,教育他们遵纪守法,廉洁奉公,上不误国家,下不误百姓;再说上几句勉励的话,让那些人以后再泼命似地给朝廷办差的时候,心里能舒坦一点,身上的劲头也能足一点。

    虽然连朱厚熜自己都知道自己每次说的都是些俗话套话扯淡的话,也让已经被大明王朝两京一十三省每日不知凡几的政务和雪片一样涌进大内的奏疏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他更加疲累不堪,但实践证明,这样的效果非常的好,几乎每一个被他接见过的州官县令,无一不感动的痛哭流涕,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谨遵圣谕,尽心王事,治平辖内,保境安民云云。看到这些人恨不得马上回到任所连夜处理公务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再累再烦也是值得的。

    可是,这么一来,那些州官县令都得以亲睹天颜,使微服潜行的朱厚熜既不能象接见葡萄牙外交使者佛朗西斯卡拉之时那样,假扮成“高大人”;也不能再玩什么“王上白先生”的把戏。于是,他有心借此机会考察当地政务民情的想法就成了泡影,只能老老实实地躲在房间里,让高拱、张居正两人出面与那些州官县令寒暄,在闲谈之中了解当地政务民情之后,再向他汇报。

    高拱和张居正能明白皇上的一片苦心,负责圣驾安全保卫的杨尚贤、高振东和谢宇翔等太保却对此十分不满,认为应该严令驿丞不得泄露钦差入住的消息,却被朱厚熜阻止了——一来难免会让人觉得高拱、张居正两位天子近臣架子过大,难以亲近,对他们的官声风评不利;二来也使自己和高、张这两位宰辅之才丧失了实地了解各地政务民情的机会;还有其三,直属兵部管辖的驿站跟当地政府的关系本来就很微妙很难处理,常年所用的车马差役要依靠地方官府衙门征派,这样不近人情的作法虽然方便了自己,却让人家这些可怜的八品驿丞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那些州官县令每每在辞别之时,还会悄然奉上面额不等的银票作为赙仪贽敬,这本是众人司空见惯的官场陋规,却令高拱、张居正二人尴尬不已更惶恐难安,只能板着面孔,摆出一副“拒腐蚀永不沾”的样子坚辞不受。那些州官县令心中嗔怪这两位年轻的官场新贵不通人情世故不懂为官之道,表面上还得奉承他们素丝不染,堪为国朝清官廉吏之楷模。

    龙舟船队仍慢悠悠地游弋在漕河之上,镇抚司的秘密渠道每日都能及时传来消息,朱厚熜虽龙潜在外,亦能对朝局动向了然于心,就悠然自得地一边考察各地风土人情,一边逍遥自在地游山玩水,听高拱、张居正两位大才子纵论诗文。回到大明这么多年,终日忙于军国大事,如今总算是能“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一路南下,到了镇江,游览了天下闻名的金山寺之后,朱厚熜一行人却不去往南京,而是折向东南,直奔松江府而去。

    这才是他此行微服出巡江南的目的地之一。

第五十八章强项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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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江府衙的后堂,一位身穿绯红色二品文官官服的人向对面那位身穿紫色四品文官官服的人说:“崇君,我现放着应天一府诸多政务不去料理,已经守在你松江整整三天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也全都说给了你。为何如此,还不是因你当年是我取中的举人?有这层情分在,我既不想拿巡抚的威势来压你;更不愿你一误再误。到底干不干,你总得给我句话吧?”

    听到这声“崇君”,就知道对面那位身穿紫色四品文官官服的人,正是嘉靖二十年会试状元、刚刚就任松江知府的赵鼎。而说话的那人,正是挂都察院右都御史衔的应天巡抚刘清渠。

    面对身为一省巡抚、还是当年应天乡试取中自己的房师刘清渠,赵鼎却是双眼微闭,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淡淡地回答道:“干不干,学生在给朝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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