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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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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机会置对方于死地。他是夏言的门生,被朝野内外视为夏党后起之秀;而罗龙文可能属于严党,如果他坚决认为此人不可重用,皇上会否认为他是囿于党争?若是被皇上视为党争之人,对他的宠信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此外,“月之暗面”绝密行动,他是定策者之一,对徐海的愧疚也不见得就比皇上稍减半分,自然对皇上为何如此看重那个罗龙文心知肚明。而重用罗龙文,一来可以顺理成章地为徐海恢复名誉;二来罗龙文是严嵩的人,他主张招抚徐海,严党自然不会反对,于皇上抚定南洋大有裨益。以上两点完全出于公心,但这其中也不乏私念——罗龙文既然是严嵩的人,由招抚海寇而引起的官场士林诘难,当然就由严党来承受,跟夏党,尤其是跟他这个一直主持开海禁诸事的人就没有任何关系

    幸好朱厚熜不会“读心术”,否则知道了高拱这些真实的想法,不但不可能给他“至公无私”的评价,或许就会效法孔圣人诛少正卯之旧例,把他“诛心”!

    因此,听到皇上如此评价自己,高拱羞愧莫名,赶紧跪了下来,说:“臣本朽木之才,辱蒙圣恩,许以铨选之任,唯以公平公正之心为国用贤,方能回报浩荡天恩之于万一”

第二十九章白龙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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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卸掉了心中的一件烦恼之事,朱厚熜颇为高兴,对高拱说:“肃卿,听说志辅今日要请你吃酒,可有此事?”

    高拱忙应道:“回皇上,是有此事。”

    同时,他的心中不禁一凛:皇上对百官的监控也未免太严苛了吧?难道是我与俞大猷这样的武将过从甚密,犯了朝廷“文臣不得结交边将”的忌讳?

    不过,转头一想,刚才镇抚司的仿单上,对罗龙文那么一位新科进士的行止都记载的那么清楚,更何况是自己这个被众人视为官场新贵的天子近臣,势必更是一言一行都逃不过皇上的法眼

    皇上转怒为喜,多亏了这个高拱善谋略又会说话,举重若轻地解决了这个难题,真不愧是皇上一手简拔的社稷之才。一向对高拱并无好感的吕芳也为之叹服不已,就和他开玩笑说:“镇抚司的人手紧张,经费也不宽裕,没有皇上的特旨,一时还关照不到你高大人头上,请高大人见谅。俞将军请你吃酒,少不得要请我镇抚司太保杨爷作陪,太保杨爷他们镇抚司的人与外臣交往,要给咱家打个招呼。咱家方才便跟皇上提说了一句,高大人不必多心。”

    高拱心中一哂:难道我身上本没有虱子,偏还要逮来虱子咬自己,盼着你们镇抚司那帮听墙根的家伙来关照我吗?不过,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正色说道:“吕公公此言差矣。镇抚司身为朝廷衙门,办得又是皇差,下官从未敢有丝毫腹诽之意,亦无所谓多心不多心。”

    这样的回答显得很生硬,吕芳知道他素来以才略自负,盛气凌人的臭脾气,也不跟他计较,一笑置之。朱厚熜却担心他因此得罪了暗操监控百官之权的吕芳,赶紧帮他打圆场说:“你高肃卿好生可笑,吕芳并未说你腹诽镇抚司的差事,你何必要这样辩白,这岂不是不打自招?还说自己没有多心,朕要收回方才说你‘真诚不假’的评价了!国朝任官用事,本就应该有人承差办事,有人监督监察,镇抚司和都察院、六科廊工作性质也差不多,至多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而已。再者说了,镇抚司这些年里工作重心已经转移到了外敌身上,旁人不晓得他们的功绩,你整天在朕的身边参与机要密勿之事,难道也不晓得?”

    高拱何等聪慧之人,立刻就领会到了皇上的殷切苦心,忙向吕芳一拱手:“晚生口不择言,请吕公公恕罪。”

    吕芳也不想和皇上一直看重的国之干城关系搞得太僵,一边侧身避让,一边拱手还礼,说:“高大人且不必这样说。咱家方才对你说的关照不到你是真的,但凡真心忠于皇上、勇于任事之人,镇抚司也不必关照他们。否则的话,以镇抚司之能,不会不知道俞将军并非是要请你高大人,而是戚继光戚将军回京应试武科,俞将军等一帮昔日同僚要和他聚会,邀你作陪。”

    听出吕芳的话里尽管带着揶揄之意,却也不乏赞誉,高拱尴尬地笑着不好应声,一旁的朱厚熜却开怀大笑了起来:“我说志辅一向从不与人交往,只专心研读易经钻研兵法,为何今日却要设宴饷客,原来竟是元敬已到京城了!”

    原来,今年会试大比,也照例要开武科。明朝厉行以文统武的制度,长此以往,武将就不免自轻自贱,不但平日虚心与文人墨客、书生秀才交往,相互酬诗唱和,博个风雅之名;更要拼命中个武进士,尽管不及文进士那么显赫,总也聊胜于无——一来可以向旁人自夸“咱也应过试,中过式”;二来也为日后升迁多准备一块敲门砖。世风如此,有明一代的军事奇才戚继光也不能免俗。

    戚继光是世袭军职,年纪轻轻就被皇上拔擢到营团军任职,这几年里南征北战,东讨西伐,一直也没有机会参加科举,捞个武进士的功名。对他来说,弱冠之年就荣膺大明海军东海舰队提督,职衔等若当年的正三品卫指挥使,想靠武进士的功名升迁倒是不必了,不过是为了了却多年的一大心愿而已。因此,趁着如今倭寇已经基本被剿平,剩下的龟缩在孤悬东海的几个小岛上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就奏请朝廷恩准,将兵权交于副手汪宗瀚,自己前来京城应试武科。与他同行的除了东海舰队麾下那些也要应试武科的军官之外,还有前年才由东海舰队经历官升任参谋长的徐渭——他是嘉靖二十六年制科进士,功名已经到顶,此次前来是送东海舰队二十几位营团级军官到刚刚成立的黄埔军校深造的。

    笑过之后,朱厚熜说:“说起来,自嘉靖二十六年军事会议之后,朕就没有见过元敬,转眼已经三年了,朕好生想他。肃卿啊,你们营团军的袍泽聚会,朕去讨个席,可好?”

    “这——”高拱愣住了:哪有皇上出宫与一帮臣子在酒肆中相见的道理?且不说有皇上在,谁都吃不好喝不好也谈不好,圣驾若是有事,诛了所有聚会之人的九族都难赎其罪!

    “怎么?不欢迎啊?”朱厚熜佯怒道:“是你高肃卿不欢迎吧?志辅该当不会不欢迎朕的啊,当年他万里迢迢到京城想谋个官缺,当了家传宝剑在淮扬酒肆请人吃酒,兵部那帮官老爷都不肯赏脸。若不是遇到了我这位‘王上白’先生,八成他现在还赋闲在家呢!又怎能成为我大明第一名将,帐下精兵数万!他若是不欢迎朕,那可就是人一阔脸就变的典型了啊!”

    高拱哪敢说自己不欢迎皇上同去,忙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吕芳。

    吕芳也不敢扫了皇上的兴,但职责所在,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主子乃是我大明天子,九五之尊,驾幸民间酒肆与朝廷规制不符,恐招致物议”

    朱厚熜把嘴一撇:“看你吕芳说的,朕就那么傻,会带着全副仪仗随扈出宫;或者出宫之后见人就说‘朕即天子’么?当年朕出宫微服私访,为我大明访得了第一名将俞大猷,不是你那个蠢儿子黄锦告诉你,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吕芳身为宫里的人,是皇家奴才,就不能抬出朝廷规制来限制皇上的自由,只好换个角度,陪着笑脸说:“请主子恕奴婢多言,这更不妥。白龙鱼服,恐为渔人所乘”

    朱厚熜嘲讽道:“你这个理由就越发可笑了。且不说杨尚贤也在被邀之列,可以顺便保护朕;参与聚会之人除了高肃卿和杨博、徐渭三个文官之外,都是我大明名噪一时的武将,若是在京城之中、九门之内连朕的安全都不能保护,朕还怎么指望他们保家卫国?我大明还有什么必要养他们百万官兵?”

    乍一听皇上说的振振有辞,其实都是在胡搅蛮缠,偏偏高拱和吕芳两人,一个是天子近臣,一个是皇上大伴,都是皇上极亲极近的人,非关军国大事,谁也不能摆出一副忠臣诤子的架势跟皇上犯颜强辩;再者,他们也都知道俞大猷早早就包下了京城薰风阁整整一层楼,那些军门大帅出门亲卫护兵也都不少,拿安全问题当借口确实容易被皇上驳倒

    见两人都不好再说话,朱厚熜不免有些得意,就笑着问道:“肃卿,志辅在哪里请客?”

    “回皇上,定在薰风阁。”

    “薰风阁?”朱厚熜问道:“是不是京城做猪头肉最拿手的哪家馆子?”

    “回皇上,正是那里。”

    朱厚熜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吕芳说:“大伴,朕早就听说薰风阁的猪头肉是京城一绝,可朕身为九五之尊,竟无缘一尝,岂不可怜?朕整天圈在这紫禁城里,实在是闷得慌,左右今日没有要紧公务,你就给朕准个假,让朕出宫舒缓一下,顺便一饱口福,不知可否?”

    皇上这么说,把吕芳吓得差点瘫软在了地上:什么叫“给朕准个假”?若是高拱把这句话传到外廷,一个“宦官干政,挟持君上”的罪名就能请出太祖家法,将自己剥皮楦草!同时,他的心中涌出无尽的酸楚:说来也是,皇上自从嘉靖二十一年遭遇了那场宫变之后,简直象换了个人一样,终日操劳国事,不但每日早朝从不缺席,经常还要增加午朝,动辄在东暖阁批阅奏折到深夜,召见阁员、大臣更是没个准时候,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更没有一刻闲暇之时,真是天可怜见

    想到这里,他心中慨叹一声:罢罢罢,皇上对俞大猷、戚继光等人恩同再造,想来他们也断不会有谋逆弑君之心;至于外面的人,就着镇抚司暗中增派人手,秘密保护圣驾也就是了

    抬头瞧见皇上还是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吕芳忙低下头去,说:“奴婢伺候主子更衣。”

    朱厚熜装可怜赢得了吕芳的同情,更加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朕就知道,大伴不会让朕失望的!更衣就不劳你伺候了,从你那里支五百两银子给朕,朕是皇上,富有四海,怎么好让食朝廷俸禄的臣子请客?肃卿,朕还想再带个人,不知可否?”

    高拱忙说:“皇上有命,臣不敢不从。”

    “那好,你把张居正叫来,让他也陪着朕去。”

    高拱、吕芳出去之后,朱厚熜脸上才露出了苦笑:你们以为我愿意牺牲宝贵的休息时间去当个讨人嫌的不速之客啊!还不是为了笼络那些生性憨直又仗义的武将,让他们能感怀圣恩,继续为大明为国家卖命吗?让张居正同行,也是因为他和高拱一样,都是我要留给后嘉靖时代的宰辅之才——尽管在明朝,大臣结交边将是一大忌讳,但我相信他们这样受儒家思想教育多年的人,宁可被朝廷冤杀也不会有不臣之心。如今高拱在军中已树立了自己的威信,也结交了一帮朋友,他当国柄政之时想必能调济文武两班大臣的关系,确保朝堂清肃、文武百官和衷共济;张居正却还不行。我虽说是穿的,但在其位谋其政,为了大明三十年之后的江山永固、社稷咸安,也不得不未雨绸缪。我容易吗我?

第三十章袍泽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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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厚熜一心想创造机会,让张居正与武将们多接触,为他日后当国柄政奠定群众基础,谁知道他竟然不领情,不但自己不愿意去,还抗谏说圣驾不可轻出九重,直到朱厚熜发了脾气,说他自矜身份,看不起舍生忘死、保家卫国的大明将士,张居正这才住了口。

    君臣三人换了常服,悄悄出了大内禁门,镇抚司镇抚、锦衣卫大太保杨尚贤已带着三顶四人抬的便轿等在那里。他们看得真切,轿夫个个身材健硕,目露精光,腰间还鼓鼓囊囊地揣着家伙,想必都是镇抚司一等一的高手乔装改伴。朱厚熜虽然对他们如此小题大做不以为然,却碍于朝廷规制,也不好得寸进尺,低头钻进轿子里,一行人立刻起轿,朝着位于灯市口的薰风阁而来。

    却说薰风阁这边,俞大猷早已来到这里,把最高的第三层整整一层楼都包了下来,还吩咐店家把所有的屏风隔断全部撤去,亮堂堂地在大厅里摆上了七八张桌子,其中一张桌子上摆满了酒坛子,里面装的都是关外的烧刀子。虽说不是什么好酒,但只有这样的烈酒,才正对军中热血男儿的口味。

    随俞大猷一起来的,有禁军第一军的诸位师长和几个出身营团军的团长,都穿着常服,带着头巾。只有一个人装束煞是古怪,尽管穿着汉人的衣服,却散着发,一看就是个鞑子。

    不错,此人正是昔日鞑靼军中平章、翁吉亦惕部的酋长亦不刺。去年朱厚熜巡幸草原,他悍然举兵袭击圣驾,兵败被俘。朱厚熜不但没有杀他;还赦免了所有追随他起兵的翁吉亦惕部和巴鲁赤思部两部部民的罪过,而且时常对迁徙到靠近大明边境的两部多加照顾,让他心中也不免为之感动,更禁不住俞大猷三番五次地屈尊前往软禁之地,苦口婆心地劝说和延请,就同意出任黄埔军校骑兵科的总教习。因军校刚刚创立,学员还未入学,亦不刺终日无所事事,今日俞大猷要请戚继光吃酒,当然少不了要安排他们这一对当年战场上的生死冤家再度见面,不是想看他们比武分出个高下,而是指望着他们能相逢一笑泯恩仇,替皇上了却“千金买马骨”的心愿。

    客人还未到,除了亦不刺闷声坐在一旁之外,俞大猷他们都在眉飞色舞地谈论着戚继光带领大明海军将士纵横四海、剿灭倭寇的诸多经典战例。虽说他们都未参加那些战斗,但朝廷的邸报上刊有每次报捷的奏疏,民报上更是连篇累牍地登载着那些辉煌战例,描写的活灵活现,读来简直比市井里流传的话本还要精彩。因戚继光和东海舰队陆战队第一师皆出于营图军,第一军的将士们自然对他们的丰功伟绩知之甚详;加之这些年里一直驻扎京城操练备武,除了去年参加“射天狼”军事演习和护送圣驾巡幸草原之外,很少有小试牛刀的机会,读民报上的那些文章,虽说时常会生出“我若当年跟着老曹去了海军”的遗憾,但也勉强能聊以**。

    过不多时,就听到楼下响起了戚继光的声音:“志辅兄,想煞小弟也!”

    俞大猷欣喜若狂地站了起来,第一军的诸位师长、团长也跟着他一起迎到了楼梯口,亦不刺犹豫了一下,只站起身来,却不好跟着旁人一起动步去迎接戚继光。

    “蹬蹬蹬蹬”无数钉靴踩在楼板上,每响一声,薰风阁的老板心就要抽搐一下,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这些军爷可千万不要把楼板给踩塌了,那可是二十年的水曲柳啊!

    上了楼,俞大猷和戚继光先是相视而笑。突然,俞大猷一拳打在了戚继光的肩膀上;戚继光也毫不示弱,跟着一拳回了过去。然后,两人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许久之后才分开。

    众人都上来和戚继光见礼,跟着戚继光同来的徐渭等人也忙着给俞大猷敬礼。接下来就到了相互致敬之时,马上就乱了套。

    东海舰队陆战队第一师前身是营团军前军,师长曹闻道既不参加武科考试,又没有得到进入黄埔军校学习的命令,就没有来,但第一师的营团长来了好几位,昔日袍泽见面,自然倍感亲切,不是你给我一拳,就是我拍你一掌,还有不少人都噙着泪花笑骂道:“狗日的,你还没死啊!”

    “去你娘的,老子住在京城里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为何要去死?倒是你小子整天在海上晃悠,怎么也没让大鱼吃了你?”

    战场上并肩杀敌结下的过命交情,此刻都凝聚在一阵阵饱含着关切的笑骂声里,让徐渭和那些出身其他部队的军官们为之不胜感慨,更是羡慕不已。

    不只是这些营团师长们如此忘情,两位起居八座、手握数万精兵的明军高级将领也好不到那里去。

    俞大猷笑骂道:“好你个戚元敬,才几年功夫就把倭寇给灭了,也不记得给你这不成器的大哥留上一点。难道你忘了,大哥我当年驻守金门时,最大的心愿就是练出一支水师剿灭倭寇,你小子吃独食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戚继光立刻顶了回去:“你志辅兄这话说的不在理!你在金门只是想打倭寇,却没有打着;愚弟我在登州卫可是真刀实枪给倭寇干过几仗的,凭什么就该留给你?再说了,那些倭寇日日杀我沿海百姓,你还让我留上一点?小心我上疏参你玩敌养寇!倒是你志辅兄不够意思,军事演习把大同军欺负惨了不说,竟然还长途奔袭设伏干掉了宣府军,难道你不知道宣府总兵是愚弟的岳丈?出手如此之重,还不留半点情面,愚弟真该与你割袍断义才是!”

    “这可就奇了。”俞大猷得意地说:“令岳孙总兵并未责怪我,反而向朝廷举荐,要调我到宣府任副总兵,老人家的胸襟气度,非你戚元敬这个劣婿可比啊!”

    “那是愚弟的泰山大人高风亮节,不与你这后生小辈一般见识!”戚继光说:“不过,愚弟既为人婿,当为他老人家报此血海深仇。今日若不能让你俞志辅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我戚继光誓不为人!”

    俞大猷笑道:“呵呵,可惜我早已料定你戚元敬没安好心,不但带了几位袍泽护驾,还特意请了一位高手来对付你!”

    “是杨惟约么?”戚继光不屑地说:“当年我与他同在营团军中共事大半年,他有几两的量我清楚,连肃卿兄都不如,难挡我三合之击!你还指望他给你护驾?”

    “不是,是你的一位老相识。来来来,看你可还记得他”说着,俞大猷把戚继光带到了酒桌旁。

    亦不刺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久别重逢的明军军官们尽情地宣泄着内心的喜悦。他的心中却是无比的悲凉——这种情形,他当年也曾多次经历过。可是,如今他已不可能再回到草原,只怕今生再也没有体验这种兄弟袍泽久别重逢的喜悦的机会了

    戚继光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鞑子,只是觉得似曾相识,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见他一片茫然,俞大猷笑道:“好你个戚元敬,真是贵人多忘事!当日在朝阳门下,不是亦不刺将军手下留情,你早就成了鞑靼铁骑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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