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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3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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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一片茫然,俞大猷笑道:“好你个戚元敬,真是贵人多忘事!当日在朝阳门下,不是亦不刺将军手下留情,你早就成了鞑靼铁骑的俘虏,难道你只记得自己过五关、斩六将,却不记得自己也走过麦城吗?”

    其实,俞大猷这么说可真是错怪了戚继光。这当然不能怪戚继光贵人多忘事——当年的北京保卫战,戚继光可谓是一战成名天下知,鞑靼军中上至俺答,下到普通士卒都对他恨之入骨,开出了“杀戚继光者赏万户”的赏格就是明证;而亦不刺虽说是鞑靼军中的一员大将,却是负责朝阳门方向,若非戚继光带着游击在外的骑营要护送荣王阿宝回京报讯,为了引开鞑靼军队,以身为饵跑到朝阳门方向,两人未必就有交手的机会。所以说,亦不刺至今念念不忘戚继光是理所当然之事,戚继光不记得亦不刺也毫不为奇。

    不过,戚继光从朝廷的邸报和民报上都看到了皇上巡幸草原、招抚蒙元各部的消息,俞大猷也曾写信给他,与他讨论过混成旅那一战的成败得失,自然知道亦不刺何以会出现在京城并被俞大猷请来吃酒,忙举手至额头之处,行了个军礼:“亦不刺将军,久违了!”

    亦不刺知道戚继光向自己敬礼是出于军人之间的相互尊重,但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加入明军,自然不能回以明军军礼;想要行抚胸之礼,自己却是背叛了长生天,被草原抛弃之人,犹豫了一下,不得不拱手抱拳,回了一个很别扭的汉人礼节,同时,面露痛苦之色,说:“戚继光将军,我已不是什么将军,更玷污了将军的名誉,请不要再用这样的称呼。”

    戚继光也是一个铁血军人,自然知道作为一名真正的军人,兵败被俘、流落异乡是多么大的耻辱,便安慰他说:“我送我们汉人的一句话给你:既来之,则安之。皇上仁德天厚,有海纳百川的襟抱,你且不必过于伤感。”

    亦不刺听出戚继光话语之中的真诚和宽容,便感激地说:“谢谢戚继光将军。”

    “来来来,大家都坐,等高肃卿高大人、杨惟约杨大人和杨韶安杨太保爷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席!”俞大猷招呼众人坐下,说:“他三位都是大忙人,兴许临时有事袢住了腿。大家也不必着急,等他们到了,罚他们三杯给大家赔罪也就是了。”

    俞大猷的话音未落,又从楼梯口上来一个人,正是兵部左侍郎、明军总参谋长杨博。却不知为何,他一脸的凝重之色,眉宇之间还现出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第三十一章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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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博原本就是主管全军整训编伍驻防校阅诸事的兵部职方司郎中,又曾任营图军监军;后来当上了兵部右侍郎、明军总参谋长,去年因成功组织“射天狼”军事演习、护卫圣驾巡幸边镇草原,叙功晋升为兵部左侍郎,在座诸人除了亦不刺之外,都算是他的下属。见他进来,众人轰然起身相迎,正要行礼问安,却被杨博一道严厉的目光阻止。正在诧异间,就见杨博来到戚继光的面前,低声问道:“元敬,你麾下的将士是不是惹出什么麻烦了?”

    戚继光莫名其妙:“麻烦?没有啊!”

    “没有?”杨博冷哼一声,更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没有惹出麻烦,为何镇抚司的人把这里给围了?你且要跟我说实话,无论什么事情,只要皇上没有明发上谕,还有转圜的余地!”

    原来,杨博刚刚进来的时候,眼风一扫,就发现一楼的大厅里坐了许多彪形大汉。虽说身着便装,但个个精壮健硕,身为明军总参谋长的杨博一看,就知道这些人绝非寻常酒客。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些人故意分散成好几堆坐着,装出互不认识的样子,却恰恰占据了进出薰风阁的各处要道;见到有人进来,还不住地拿警惕的目光审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起初杨博以为是俞大猷或戚继光带来的亲卫护兵,在京城之中不好招摇,就让他们换上了便装暗中护卫,还在心里暗笑两人如今真是派头不小,吃个酒也带这么多的护兵。等上了二楼,发现仍是如此,他就觉得越发好笑了,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却让他发现了其中有几个,正是去年曾跟他一起护卫圣驾巡幸边镇草原的镇抚司缇骑校尉!

    更让杨博觉得奇怪的是,论说这几位缇骑校尉和杨博相处数月之久,不会不认识他这个明军总参谋长,却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仍将警惕的目光投向他,顿时就让杨博明白过来:这些人来者不善!而他自问最近没有触怒皇上,要把自己打入诏狱;那么,这些人想必是冲这俞大猷和戚继光等人来的!

    戚继光越发觉得莫名其妙:“惟约兄,这些弟兄昨天才跟愚弟一道进京,未曾上殿面君,就都住在馆驿里。不是今日志辅兄请客,我连馆驿的门都没有让他们出过,怎么会惹到镇抚司的头上?是不是志辅兄他们”

    “不可能!”杨博给俞大猷和戚继光都当过监军,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志辅他们久在京城,怎会随意惹到那些人的头上!倒是你麾下的这些弟兄,这几年里战功不少,又在海上闲散惯了,如今到了这天子脚下,会否不守朝廷律令规制,做出什么违法之事,或是说出什么犯忌讳的话?”

    或许是因情势紧急,也或许是身为兵部堂官、又是明军总参谋长,杨博的话说得就有些重了,俞大猷担心戚继光他们一时接受不了,忙出面打圆场说:“惟约兄,元敬治军之严,比愚兄也不遑多让,想必不会纵容部下惹是生非。愚兄今日还请了镇抚司太保杨爷一道吃酒,兴许是他带的护卫也说不定。”

    “这就越发可笑了。”杨博说:“我们跟太保杨爷交往也不是头一回了,你何曾见过他如此排场?”

    镇抚司名震天下,大明官场上至阁老尚书、下到州官县令,谁不惧怕他们三分?杨博说得又是如此郑重其事,俞大猷和戚继光等人心中不禁发了毛,跟杨博一样,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之色。

    有了这些不速之客,众人的袍泽重逢的喜悦立刻就被冲淡了不少,说话也不象刚才那样大声武气,原本热闹的大厅里竟冷清了不少。

    俞大猷他们要尽地主之谊,只得安慰戚继光等人说:“皇上圣明,又是深知我们的,天大的事情也会为我们做主,且不必管他们,等太保杨爷来了之后,一问便知。”

    说曹操,曹操到。俞大猷的话音未落,就见镇抚司镇抚、锦衣卫大太保杨尚贤出现在楼梯口。杨博、俞大猷和戚继光迎了上去,正要问话,却见杨尚贤跟杨博口中所说的楼下那些人一样,也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三人顿时心里一凛,把话咽回到了肚子里。

    杨尚贤也不管他们的表情有多难看,先用审视的目光扫视楼上众人一圈,然后冲俞大猷和戚继光说:“俞将军、戚将军,两位及手下可曾带有兵器?若有,请交给在下暂为保管。”

    哪有一见面就让诸位武将交出兵器的道理?更何况他还是众人的旧识,俞大猷正要说话,年轻气盛的戚继光脸上已经变了颜色:“杨上差,你要做什么?”

    杨尚贤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职责所在,请戚将军不要让我为难。”

    戚继光更加确信他来意不善,勃然大怒道:“杨上差,我等是奉旨进京的,你要拿人,拿上谕来我看!”

    “拿人?”杨尚贤先是一愣,继而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低声说:“戚将军误会了,我不是来拿人的,是王上白先生要来看望大家。”

    俞大猷和戚继光猛地一激灵,俞大猷听到“王上白”这个名字,立刻想起了六年前的那段往事,心中顿时激荡着一股暖流,一时怔在那里;而戚继光却立刻将愤怒的目光投向了杨尚贤:“杨上差,你怎能让让王先生到这种地方来?若是有什么闪失,我看你如何向天下臣民百姓交代!”

    杨尚贤苦笑道:“戚将军,我比你还担心啊!可是,王先生有命,我敢不从吗?”

    俞大猷回过神来,赶紧对众人说:“有谁带了兵器,还不快快拿出来交给杨上差!”

    由于杨尚贤担心暴露皇上的行藏,刻意压倒了声音,众人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觉得十分诧异,但将令难违,纷纷从腰间拔出被皇上赐名曰“六弹神机”的左轮手枪,正要上前交给杨尚贤。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在楼梯口,笑道:“我就知道你杨尚贤先窜上来没干什么好事情!小题大做!”

    众人闻声看去,来人正是大明王朝嘉靖皇帝朱厚熜,顿时吓了一大跳,赶紧就要跪下行礼。

    俞大猷和戚继光刚叫了一声:“皇——”杨尚贤立刻阻止了他们:“是王上白先生!”

    众人会过意来,赶紧举手行了个军礼:“王先生好!”

    “好好好,大家都好吧?”朱厚熜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戚继光的跟前,仔细地端详着他,感慨地说:“元敬,三年不见,你竟又长高了,不过,海上日头毒、海风硬,你这白袍赵云如今变成了黑脸张飞了”

    戚继光已是泪流满面,哽咽着说:“王王先生,臣这三年远在海外,时刻都在想着王先生”

    朱厚熜也是热泪盈眶:“朕我也想你”

    接着,他又转向了众人:“想你们啊”却看见俞大猷和第一军的军官们正在自发地跟着杨尚贤一起收缴起海军军官的兵器。

    跟陆军那些军师一级的高级军官们不待见皇上亲授图谱、兵工总署军器局精心研发的“六弹神机”,仍喜欢腰悬宝剑以示将军威仪所不同的是,因在海上颠沛流离,带着刀剑上下船很不方便,加之海上临阵对敌,敌人若不跳帮夺船,刀剑简直毫无用处,海军军官们很快就接受了既小巧又实用的六弹神机,到黄埔军校来进修的营团军们也都随身带着心爱的兵器。此刻就成了杨尚贤担心不已的危险品,一道薰风阁就抢先一步上来,要收缴诸人的武器,却被皇上看穿了心思,但正如他自己所言“职责所在”,不得不得罪这些大明功臣了。

    不过,海军军官们都想得通:历朝历代,带剑上殿面君都是皇帝特赐功勋卓著的老臣们的隆恩,没有特旨,身怀兵刃觐见都是族诛之罪,即便杨尚贤不收,他们也得主动交出来。

    朱厚熜不以为然地摇头说:“何必如此,在座诸位都是我大明的功臣,难道会不利于我?再说了,你让他们交出兵器,真要有事,谁来保护我?真是过犹不及!”

    杨尚贤知道,兵工总署军器局在设计六弹神机之初,为防走火,就安装了保险装置,关了保险就不能击发,而他收过来时已看得真切,每支六弹神机的机括都是关着的——这也是海军军官养成的习惯,以大明海军军舰炮火之强,哪里还有倭寇贴弦接战、跳帮肉搏的机会?宝剑腰刀全无用处,有效射程不到五十丈的六弹神机又能派得上什么用场?毫不夸张地说,大概跟那些军门大帅的宝剑一样,都是装饰品而已!

    因此,听皇上这么说之后,他也不敢忤逆圣意,就把刚刚收上来的六弹神机又还给了大家。

    众人捧着自己的兵器,真不知如何是好,纷纷把征询的目光投向了俞大猷和戚继光。

    杨尚贤顿时面色大变;而俞大猷和戚继光两人,乃至站在一旁的杨博、跟在皇上身后的高拱、张居正等人顿时唬了一跳:方才只是身怀兵刃,现在干脆是在君父面前亮出了兵刃,简直无理之至,甚至还有谋逆弑君之嫌,就凭这一点,镇抚司的那些缇骑校尉将他们格毙当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杨尚贤、俞大猷和戚继光三人赶紧移步,身子挡在了皇上的面前,把脸一沉,就要斥骂,却被朱厚熜毫不客气地推开了他们,笑着对众人说道:“拿在手里做什么,赶紧揣回去,大庭广众之下亮出家伙,也不怕吓着店小二,以为薰风阁里来了一帮打家劫舍的强盗!你们或许不知道,我今日可是偷偷溜出来的,惊动了店小二报了官,我们谁都跑不了!”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都难为情地笑着,赶紧把六弹神机重新插回腰间。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旁人看了倒也觉得平常,却让从未陪同皇上接见武臣的张居正瞠目结舌——

第三十二章礼贤下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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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厚熜走到一位东海舰队军官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长兴,朕听说你刚到海军,吐得一塌糊涂,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却还是不肯下船,坚持带着二团的弟兄们继续训练。真是好汉子!不过,如今可习惯了?你们二团的其他弟兄也都不再晕船了吧?”

    那名军官是东海舰队陆战一师的二团团长段勇,表字长兴,此刻听到皇上一口道出自己的名字和职务,顿时感动地泪流满面,说:“回皇哦,王先生,不晕了!微臣和麾下弟兄们都不晕了”

    朱厚熜点点头:“不晕了就好。陆战队虽叫陆战队,可毕竟是海军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旱鸭子可不行!对了,你们的家眷先在京城,后来搬到了宁海台基地,可是你们如今又主要驻防在山东威海基地,夫妻长期两地分居、家人终年难以团聚,照顾父母、子女的重担都落在了她们的身上,她们着实吃苦了。在军校进修结束之后,我给你们放上三个月的假,让你们回去团聚,顺便带我向她们道声辛苦,就说我感谢她们支持你们杀敌报国,感谢她们为大明江山社稷的安危做出的牺牲!”

    段勇更是哭得稀里哗啦:“回回王先生,微臣微臣身为大明军人,为国尽忠是臣的本分;贱内身为大明军眷,操持家务也是她的本分,说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朱厚熜感慨地说:“你在边关放哨值勤,她在家里料理家务,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嘛!军功章有你的一半,更有她的一半!”

    杨博插话进来,说:“王先生,数年前,兵部已遵‘拥军优属’的上谕,移文两京一十三省各级地方官府衙门,责令他们凡治下驻军调防、出征,应全力协助该军留守处照顾军眷生活。内阁也将之列为考成法之一大内容,年稽岁考。这几年里,各省府州县无不凛然奉行,各地驻军军眷生活安定,衣食无忧,六军将士无不感怀圣恩,矢志杀敌报国!”

    “这才对嘛!”朱厚熜颇为得意地说:“想当初,我向我大明军政双方各提出了一条要求,军队要拥政爱民;地方官府要拥军优属。将士们在前方打仗,流血牺牲;国家就有责任解决军眷生活的实际困难,不让他们有任何后顾之忧。你兵部要时刻过问这件事,尤其是常年在外巡逻,保卫我大明万里海疆平靖的海军将士,家属生计、子女上学这些事情出了半点差错,浙江巡抚、宁波知府,还有海州、台州两地的知州,先停职待参;你兵部上至堂官、下到郎中主事也脱不了干系!”

    杨博是何等聪慧之人,一见皇上微服出巡,就知道皇上要表演一场礼贤下士的好戏,适时插话进来不过是为了配合而已,忙说:“是。微臣谨遵王先生教诲,不负君父圣托。”

    接着,朱厚熜又走到了另一位东海舰队军官的跟前,冲他胸膛上擂了一拳,说:“你小子是叫苏海波,字况生,是苏州号战舰的舰长吧?听说你原来是江防军的。如今到了海上,是不是比在江上游来游去的带劲多了?”

    苏海波正在对出身营团军的同僚们能得到皇上的关注羡慕不已,没有想到皇上直奔自己而来,也把自己的姓字、职务一口道出,不禁怔住了。

    戚继光见他如此不成器,正要生气地训斥他,却见苏海波猛地甩了甩头,一个立正:“回王先生,大一点的战船在江上掉头都难;到了海上,多大的战船也跟一片树叶一样,想怎么转就怎么转,是带劲多了!”

    听到这样直白的回答,身为提督的戚继光羞得恨不得把头钻到地下去,朱厚熜却爽朗地大笑起来,其他的人也想笑,却又不敢在君前失仪,拼命地咬着下唇,脸都涨红了。

    看到众人既感动又惶恐,想笑不敢笑憋的好生难受的样子,朱厚熜不禁哑然失笑:“我说,你们也不必这么拘谨好不好,更不必张口闭口‘王先生’,我问句话就说什么‘回王先生’。我方才告诉大家了,我今日是偷偷溜出来的,这样欲盖弥彰,传到御史言官耳朵里,我又不得安宁了!”

    从营团军草创之初,朱厚熜就时刻驾幸军营检阅观操,表演这样的仁君好戏,出身营团军的军官将佐们经常有幸得睹天颜、跟皇上奏对,也知道皇上一向豪爽不拘小节,立刻哄笑起来。东海舰队那些出身别的部队的军官们见到他们这样,也跟着哄笑起来,先前的拘谨立时就被冲淡了。

    一个一个地问下去,朱厚熜不是拍拍肩膀就是冲胸膛上擂上一拳,道出姓字职务,有的还要问几句家里的情况。不用说,这多亏了平时功夫下得扎实。

    以前在另一个时空看那些yy,猪脚们只要虎躯一震,立刻就能使英雄服拜、天下归心,到了明朝当上了皇帝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别看自己现在拍拍肩膀,说上一两句暖心的话就能把这些五大三粗的军官们感动得痛哭流涕,没有平日下的那番水磨工夫,就是把别人肩膀拍散架、把好听的话说破了天,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蒋介石对自己黄埔军校的门生们,还要记个小本子,把各人的籍贯、姓字、家庭情况、个人爱好都记在上面,召见时翻出本子恶补一番呢!否则的话,谁会替“校长”卖命,谁会在全军覆没之后,为“党国”尽忠?营团军的第一任监军高拱是朱厚熜的秘书,他要知道出身营团军的段勇等人的情况还不是小菜一碟?至于其他那些人,就要靠镇抚司那么强大的情报机构了。

    问候过了诸位武将,朱厚熜走到了东海舰队参谋长徐渭的面前:“文长,我得好好地感谢你才是,你发表在民报上的那些文章,我一期不拉地都看了,写得实在是太好了,不但能使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的百姓都能知道,有你们这些铁血军人时刻在保护着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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