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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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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龙文最会察言观色,知道严世蕃对自己并无厌恶之意,这时候突然站了起来,板起了脸,说道:“小阁老,学生斗胆给你提个意见。”

    严世蕃一怔,问道:“有何意见?”

    罗龙文气呼呼地说:“我学生不过是个无能的晚辈,仰慕小阁老如大旱之望云霓,如孤儿之望父母,故此不远万里来见小阁老,指望能当面领训受教。谁知小阁老一口一个‘罗先生’地叫,实在令学生羞愧难当,无地自容。若不是知道小阁老一向虚怀若谷、礼贤下士,学生还以为小阁老是故意寒碜我学生呢!不过,我学生还是想请小阁老以学生贱名相称,小阁老再若是叫什么‘罗先生’,我学生就只好一头碰死在这里了!”

    罗龙文嘴里这么说着,方才脸上写满的惶恐之色也没有了,代之以红涨满面的怒容,似乎句句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即便是见惯了官场尔虞我诈种种丑态的严世蕃一时也难辨真伪,心里越发觉得受用,就笑着对侍立一旁的严福说:“瞧你这个短舌头,光说罗先——哦,罗、罗龙文是个知书达理的好秀才,却没有对我说,他还是这么一个性直刚介的君子!”

    接着,他又转头对罗龙文说:“敢问贵驾?”

    “回小阁老的话,贱字定生。”

    “定生兄——”见罗龙文又梗着脖子要抗辩,显然跟刚才一样,对于自己用这样的尊称还是诚惶诚恐,严世蕃摆了摆手,大度地说:“你我都是读书人,以礼相待是该有之义,且不必自谦过甚,只管安心坐下说话。”

    “谢小阁老。”罗龙文坐了下来,当然只敢将小半个屁股落在严家那花梨木的椅子上,随时准备站起来回话。

    “不知定生兄来见在下,可有什么事情?”

    罗龙文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只碧玉雕成的小盒子,恭恭敬敬地递到了严世蕃的面前,说道:“回小阁老的话,学生此次前来拜见小阁老,奉上一点薄仪,不成敬意,乞请小阁老哂纳。”

    尽管严世蕃并不知道玉盒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但看那碧玉通体剔透,显然是择质地上乘的缅玉整块雕刻而成,雕工也十分精细,算得上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宝物,有心要接过来,不过,自己刚刚说了是读书人,怎么好当面收礼,便故意板起了脸说:“定生兄这是做什么?你能不远万里来看我,这就是人情,还要什么薄仪?”

    严世蕃脸色突然一变,罗龙文不免心中发憷。幸好严福早已将严世蕃的秉性喜好向他透露无遗,他倒还能保持一份镇静,知道那是严世蕃在惺惺作态,便说:“回小阁老的话,学生当然知道小阁老奉公唯谨,廉洁自律,最不爱那些黄白阿堵之物。但学生真心仰慕小阁老的才学风范,特来拜见,岂能无礼?”

    严世蕃看了他一眼,接了过来,觉得玉盒触手温润,果然是上等的美玉,顺手打开盒盖,就见里面放着几颗绿豆般大小金灿灿的小球儿。饶是他这样的相府公子、天子近臣,平日里自诩见多识广,竟不知道这个被如此小心翼翼地盛放在玉盒中的宝物到底是什么,好奇地拈了一颗起来仔细看去,见这小球儿外头用头发丝般纤细的金丝镶架,轻轻一捏,只觉得软软的手感极好。

    严世蕃好奇心被激发起来,也不顾自己的身份,问道:“这小球儿制作倒是十分精细,但不知叫什么名字。定生兄可否赐教?”

    “赐教不敢。”罗龙文说:“此物名曰缅铃,产自缅甸国,茶马商人从云南那边弄来的。”

    严世蕃叹道:“蛮荒化外之地,竟有如此精巧的手工技艺,也实在难得了。既然从番外运至中原,想必售价不菲吧?”

    罗龙文心中一哂:果然严福说的不错,这个严世蕃最好黄白阿堵之物,且不管东西有何用处,先就问价值几何!不过这也正中他的下怀,便说:“回小阁老的话,一颗缅铃的材质及工价银不过区区百两之数,却是缅甸国土王的御用之物。虽说小国君主不及大国上卿,但小阁老也知道,大凡任何器物,只要沾上皇家之气,身价就腾达数倍。加之茶马古道途经蛮荒瘴疫之地,又有众多毒虫猛兽出没其间,过往商旅往往十去九不回,等若拿命去搏。是以每颗卖到千两纹银,还是有价无市。”

    听他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才说出价钱,严世蕃心中隐隐有些不快,但一颗绿豆大的物事竟能卖到一千两银子,仍让他大吃一惊,叹道:“古人云,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这小小的一件物事,竟抵得上百户中人赋了!但不知究竟做何之用?”

    “这——”罗龙文看了看侍立在严世蕃身后的那些娇娃美姬一眼,扭捏地说:“可否请小阁老屏退女眷,再容学生回话?”

    严世蕃是何等精明之人,一听他这么说,就猜到那个名叫“缅铃”的东西一定是男女房中采战的淫器。他平生最好两样东西,一是财宝,二是女色,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更爱哪一样,听罗龙文这么说之后,当即大笑起来:“哈哈,原来定生兄还是个假道学。来人,我要唾痰!”

    戏谑了自己一句之后,严世蕃突然要唾痰,让罗龙文觉得莫名其妙,正在诧异之间,就见一位美姬走到严世蕃的身旁,跪了下来,仰起那张粉脸,两点朱唇轻启,冲着严世蕃张开了嘴。严世蕃将口中的浓痰唾到了那位美姬的嘴里,然后那只独眼炫耀似的冲他眨巴了两下。

    罗龙文看得目瞪口呆。他出身豪富之家,性喜风月,不但家中蓄养着不少丫鬟侍妾,还处处走马章台眠花宿柳,自以为已见识过了人世间的种种香艳之事,却不曾想,严世蕃比他还更胜一筹,连唾口痰都是如此香艳,不禁有一种高山仰止之感油然自心底升腾而起

第四章臭味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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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世蕃这么不加掩饰地在外人面前炫耀自己的生活细节,不过是为了找回颜面,让那个罗龙文不要以为自己有什么缅铃就可以在他面前嚣张跋扈、得意忘形,见这一招果然奏效,便笑着说道:“呵呵,定生兄有所不知,这男人唾痰嘛,当然是要唾在这‘香唾盂’才爽快!”

    “‘香唾盂’?”罗龙文念叨两遍,大发感慨道:“好名字,好名字啊!只此细节便香艳如斯,实令学生叹为观止!两淮盐商自诩奢华无双,以香木雕刻美人为溺盆,便洋洋自得,与小阁老这‘香唾盂’一比,简直不值一哂啊!”

    与严世蕃沆瀣一气的猪朋狗友鄢懋卿曾任两淮巡盐御史,对盐商的生活起居当然了如指掌,曾对严世蕃说起过盐商之中有人拿香木雕刻成真人大小、全身**的美女,在体内设置机关,需要方便之时把机关一按,美女的**就会打开,在那里解溺,如同行房一般。因此,听罗龙文这么说之后,他更是得意,笑道:“定生兄也不必这么说,美人溺盆与香唾盂,可谓是各得其妙,难分高下。还是快与我说说那缅铃究竟做何之用吧!”

    既然严世蕃能把痰唾到那些美姬侍妾的口里,想必什么事情都不必避讳她们,罗龙文也就不再装假,说:“回小阁老的话,行房之时,将这缅铃塞进男人的那个里面,缅铃受热之后,便有一股异香飘散而出,令女人大生快感;此外,还能自己震动不停,对男人来说更是妙不可言。”

    严世蕃惊喜交加地追问道:“哦,当真有如此之妙?”

    罗龙文说:“回严大人的话,学生曾亲身试验过,断无半点不实之辞!”

    严世蕃大笑起来:“哈哈哈!想不到定生老弟也是个中高人啊!”

    罗龙文谦恭地低下了头:“小阁老谬赞,学生万不敢当。小阁老才是真正的高人,不说别的,只是‘香唾盂’一事,小阁老就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学生对小阁老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罗龙文的奉承话却让严世蕃不由得哀伤起来。原来,此次随圣驾巡幸边镇和草原,历时长达四个多月,除了在大同城奉旨陪着各部使者逛过几次秦楼楚馆,喝过几场花酒之外,他一直没有机会亲近女色。象他这样的色中饿鬼,怎能受得了那么长时间的鳏宿之苦?因此,回到京城之后,只要不在御前听用,他就整日整夜守在房中,十来个宠妾二三十个侍女轮班侍寝,日夜征伐,毕竟是年过四旬的人了,纵有各种**襄助,仍不免时常觉得腰酸背痛,更有力不从心之感。如今得到缅铃这般妙物,也不知道能否重振雄风

    想到这里,他慨叹道:“东西固然是好东西,可惜色是刮骨钢刀,还是节欲养生的好”

    “小阁老此话差矣!”罗龙文说:“学生虽不善八股之术,却对诸般杂学偶有涉猎。依学生之愚见,养生之道,千条万条,最要紧处,其实就只有一个字。”

    既然是同道中人,所精研的养生之道大概也都是阴阳采战之术,严世蕃来了兴趣,追问道:“哪一个字?”

    “逆!”罗龙文说:“顺逆的逆。”

    “逆?”严世蕃觉得莫名其妙,又追问道:“此话怎讲?”

    罗龙文侃侃而谈:“鸟之溯风,鱼之溯流,皆是逆行。惟其逆行,方可得生气。人处逆境,必能自强不息。所谓置于死地而后生,其实就是逆之极即为顺的道理。阴阳先生看风水,用沙水取逆,为的就是迎生气。乾上坤下,天道至理,可易经六十四卦中最吉利的卦象是泰卦,却是乾在下而坤在上,阳下阴上,这是大逆,却又是大顺。欲要养生,就需取坎填离,坎为水,离为火,外坎内离是济卦,济之意就是调养,取坎填离就是返老还童。易经之中还有一句话,叫‘生生之为易’,这生生之道,就是采逆之道。所以,道家的方术,实有妙不可言之处啊!”

    严世蕃听得津津有味,又问道:“道家什么方术?”

    “采阴补阳啊!”罗龙文说:“古人常说酒色财气四大害,将色摆在第二,小阁老方才也说色是刮骨钢刀,这话自然没错,可惜只说对了一半。正所谓二八佳人体如酥,勾魂夺命不容情,若是一味沉湎酒色,女人就是害命的毒药;可要是深谙采阴补阳之大法,导引有术,控驭有方,女人又可成为男人最好的补品。不然,乾下坤上凤骑龙,为何却成了大吉大利的泰卦?”

    “采阴补阳?”严世蕃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邵元节、陶仲文当年也这么说过,皇上逆了十多年,差点龙驭上宾,后来囚死了邵元节,流放了陶仲文,如今身子骨倒是一天比一天结实了,天寿已经四十又三,看起来跟刚过三十而立之年也差不多。这可无法佐证你定生老弟的这个‘逆’字啊!”

    罗龙文振振有辞地说:“那是那两个杂毛老道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不擅导引之术!学生在乡间闻说皇上于嘉靖九年开始跟随他们修长生之道,斯时天寿只二十又四,正是春秋鼎盛,阳气高涨之时,哪里还需采阴补阳?补之过多,反损自身元阳,是以龙体违和。停止之后,自身元阳渐渐恢复,再有往昔体内郁结之阴气也渐渐发挥效用,等若昔日所采之阴,补足今日所缺之阳,恰是道家所倡导的培本固元之术。逆行之道,学生试之数年,虽不敢说能象彭祖那样夜御十女,寻常三五个还是能对付的”

    罗龙文的这一番话不免牵强附会,当然糊弄不了精明聪慧的严世蕃。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定生兄雄辩滔滔,怎么说都有理啊!既然定生兄如此精通采战导引之术,可要在下向皇上举荐你进宫供奉?”

    罗龙文也听出了严世蕃话语之中的嘲讽之意,加之又知道当今皇上自从嘉靖二十一年起突然幡然悔悟,对道家方术深恶痛绝,当然不敢拿自己的脑袋去冒险求幸进的机会,忙说:“回小阁老的话,学生研究这些养生之道,纯属个人喜好,至多与三两同好之人切磋心得而已,断不敢以此事君奉公。”

    见他不但杂通古今,还知道进退分寸,严世蕃对他的好感顿生,便说:“定生啊,你究竟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助一臂之力,不妨直说好了。”

    苦心谋划了这么久,事到临头,罗龙文突然结巴起来:“我啊,学生,学生”

    严世蕃一哂:“你们这些读书人啊,总脱不了一个字,酸!巴心巴肝想要的东西,可就是呀呀唔唔地张不开嘴。”

    一旁的严福见老爷从未这么高兴地与一个寻常士人叙谈,既替罗龙文高兴,又替他着急,就数落他道:“你这位罗先生,不说正经事儿,满身都是嘴,恨不得舌头上长出一朵花来;一说到正经事儿,却成了扎口的葫芦,张不开嘴了!”

    严世蕃正端起香茗呷饮,严福恰到好处的插话令他一口茶全喷了出来:“你这个蠢东西!什么叫舌头上长出一朵花来?那叫舌绽莲花!让你们平日多读点书,你们总也不听,不是赌钱就是嫖女人,倒叫别人看我们严家的笑话!”

    严福陪着笑脸辩解道:“小的一心只想伺候好太老爷和老爷,又不是罗先生那样的读书人,想靠文章才学换顶乌纱帽”

    严世蕃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眼睛瞟着受到他们主仆二人的奚落,脸都红到脖子根上的罗龙文:“这么说,定生兄是有意要为朝廷效力了?想为皇上尽忠,为朝廷效力,是我辈士子的应有之义,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罗龙文一咬牙,把所有的羞耻之心都扔到了爪哇国,“扑嗵”一声跪在了严世蕃的面前:“请小阁老成全!只要学生能有报效朝廷的机会,学生一定唯阁老、小阁老马首是瞻,水里火里,绝不皱一下眉头,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听他如此**裸地表忠心,严世蕃淡淡地说:“家父是内阁首辅,在下又忝列御前,皇上待我们严家可谓是恩重如山,为国举贤是我们的份内之事。但凡只要是可造之材,无论是家父,还是在下,都是愿意不遗余力地提携援引的!”

    罗龙文忙又磕头在地,正要说些感激的话,却听严世蕃的话锋一转:“只是,朝廷官职乃国家名器,不可私相授受。从我们严家出去的人,不但要听话,还得要能干事,我们不能落下别人的话柄!好在你有举人科名,大明律令、辞章学问大概也差不到那里去,到京师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对国家大事想必也有所了解,且随我到书房去,案头上有外省官员的几封书信,你看着拟个回信。”

    其实,严世蕃一直在物色一个合格的幕客,概因他和父亲两人如今都在机枢重地,终日忙于朝政国事,官场应酬之事根本无暇顾及,全交给严福这样的家奴去办,也不太妥当。今日见过罗龙文,见此人谈吐不俗,又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道学先生,尤其是性喜风月这一点很对他的脾气秉性,就动了将之罗致在身边的念头,恰好刚接到外省官员寄来的几封书信,请安问好而已,也没有什么机密要事,就索**给罗龙文拟个回信,想看看他的才学有没有他自己吹嘘的房中采战本事那么高明。

    罗龙文知道这是严世蕃在考验他的本事,忙说:“学生斗胆替小阁老代笔,不妥之处,请小阁老恕罪。”

第五章得见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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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正经进过学、中过举的人,罗龙文很快就拟好了回信,严世蕃看过之后,不动声色地提笔改了几处,然后交给书吏:“就这样吧。即刻誊正发出。”

    罗龙文心中暗喜:看来自己过关了。同时,他的心里更加确信了严福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这些年里,府里的事都是老爷说了算”——其中有两封信,是外省的督抚大员给内阁首辅严嵩的信,严世蕃却能不经严嵩过目就命人回信,足见他完全可以替严嵩当家作主,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攀上严世蕃这棵大树,算是烧香找到了真神。

    看着低头不语的罗龙文,严世蕃淡淡地说:“老爷子是首辅,大明两京一十三省都在他的肩上担着,有些小事就不必再让他劳心费神了。”

    “是。”罗龙文忙说:“小阁老至诚至孝,感天动地”

    严世蕃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在我跟前当差,这种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们严家多的是奴才,不差你这一个。”

    罗龙文立刻将阿谀之辞咽回到了肚子里,低头说:“是。学生谨领小阁老之命。”

    严世蕃沉吟着说:“你的才学不错,我想向老爷子举荐你去阁里帮着协理文牍。只是你也该明白,内阁乃机枢重地,又时常要参与机要密勿之事,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对了,你是徽州人,与我们家老爷子的门生胡宗宪是同乡,怎么没求他给你一纸荐书?”

    一瞬间,罗龙文心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听严福说严世蕃最讨厌胡宗宪,严世蕃这么说,肯定是在试探他,若是他承认曾找过胡宗宪,岂不是惹得严世蕃不高兴?因此,他就想要矢口否认,却在最后一刻又改变了主意,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学生与胡大人有乡谊,就求他写了一纸荐书,想托身到阁老和小阁老门下。”

    严世蕃点点头:“你还算老实,实话告诉你吧,你的事情严福都跟我说了。在我们严家当差,第一条就是要忠诚老实。我从不轻易跟人许愿,当不当官、能当到多大的官之类的话就不说了,看你自家的造化。我只说一句,不管你在外面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哪怕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只要老老实实对我说了,我管保你没事。可若是在我面前不老实,哼哼”

    他的眼中闪出了一丝阴冷的寒光:“能装神弄鬼骗过我严世蕃的人,大概还没有出世呢!”

    罗龙文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忙低声应道:“是。小阁老的话,学生永生铭刻于心。”

    严世蕃似乎很满意这番恩威并施的话,就缓和了语气说:“你求到的那纸荐书,也还是有用的。我们家老爷子最赏识那个胡宗宪,想谋个出身,有那么一份东西,总比没有的强。先回去歇着,我已命人把紧挨着我住的西院那厢房收拾了出来,明日你就搬过去住,你带家眷了没有?”

    “回小阁老的话,学生家眷留在故里,未曾随同进京。”

    “我让严福拨两个丫鬟给你。男人嘛,当然是得风流处且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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